“額,這個還不算是殘忍,還不如給我們一下痛快呢,他們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我們根本就沒有還手的力氣,唉。”一個劍神心中說道。

聽到了這個人的話,這個劍神揮劍就向着自己的脖子抹了過來,心中想到,你們想要折磨我,我自殺總可以了吧。

“呵呵,想要自殺,沒有那麼容易。”一個人笑着說道,這個劍神就感覺自己的手上一輕,手中的劍就已經到了對方的手中。

“大哥,要不給他們下個禁制吧,他們經常亂動,還想要自殺。”一個人說道。

“不用了,這個樣子剛剛好,看看這樣多好,他們的叫聲是多麼的動聽。”那個人笑着說道。

葉藍看着這些人的樣子,後退了幾步,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看來剛纔是把她給嚇壞了。

沒有過一會兒,這些人就被雲天給收了回去,看到了現在在地上的這些人,笑了笑,“現在知道人多的好處了吧。”

“你無恥,你的人修爲明明是比我們強,竟然還以多欺少。”又是那個火系法聖說道,現在他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已經被捏碎了,就算是能夠僥倖撿的一命,但是也是一個廢人了,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了。

“大哥,剛纔不是你說的,人多算什麼嗎?怎麼現在又想反悔,呵呵,不過很可惜呀,你現在反悔也是來不及了。”雲天笑着說道。

沒有理會這些人仇恨的目光,雲天對着葉藍和那個亡靈法師說道:“我們走吧。”

“你們走吧,我是不會跟着你們的,我是一個亡靈法師,跟着你們只會給你們帶來無盡的災難。”那個亡靈法師口中說道,就向着遠處走去。

雲天還沒有說話,一邊的葉藍倒是說話了:“喂,你腰上的那枚玉佩是從什麼地方得來的?”

“呵呵,什麼地方,我是從一個小女孩的手中得到的。”亡靈法師笑着說道,不過聽聲音倒是十分的淒涼。

“小女孩?你把她怎麼了?”葉藍又問了一聲。

“你說我把她怎麼了,我還能把她怎麼樣。當然是把她給殺了。呵呵,你姐姐已經死了。”這個亡靈法師說道。

“什麼?惡魔,我殺了你?!”聽到了亡靈法師的這句話,葉藍臉色大變,口中大喊了一聲,就打算施放魔法禁咒,但是雲天在這個時候抓住了葉藍的手,對着她說道:“你冷靜一點。”

“冷靜?你叫我怎麼冷靜,我剩下的最後一個親人還被這個惡魔給殺了,你放開我,我要報仇,你放開!”葉藍對着雲天喊道。

“我說你冷靜一點,她是騙你的。”雲天說道。

“騙我?怎麼,難道我的姐姐現在還在人世,但是那枚玉佩是她從小就帶着的東西,她從來都沒有離開過身體,怎麼會到外人的手上,不是被殺了是什麼?”葉藍問道。

“呵呵,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嗎,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她應該就是你的姐姐,至於她爲什麼會成爲,現在的這樣子,那我就不知道了。”雲天說道。

“她是我姐姐?”葉藍有些疑惑的問了雲天一聲。

“不錯,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猜錯,但是我想問一下,魔法師小姐,你剛纔對着葉藍說的是,你姐姐已經死了。對不對?” 喀嚓幾聲后,依維柯車頭的大燈悉數碎裂,那扇原本被鐵索木棍封堵得極好的大門,轟然倒地,濺起陣陣煙塵。而那些黑色頭罩蒙面的歹徒,山呼海嘯般叫罵著沖了進來!

眼瞅著這陣勢,原本被李嘉程說的心裡稍稍有了些戰意的工人們,哪裡還敢再待下去。俗話說得好,好漢不吃眼前虧,再說他們也根本不是那些看架勢就身經百戰的匪徒的對手!

他們畢竟只是來工地幹活的工人,又不是給人賣命的馬仔。工地是別人的,命是自己的,只要他們自己個兒不出什麼三長兩短,就算燒高香了。

「娘的,拼了!」看著衝來的人群,還有作鳥獸散的工人,李嘉程牙關緊咬,怒吼一聲,抄起鐵鍬,朝著領先衝進來的那幾名匪徒就迎了過去。

他並不怨恨那些工人的離去,這些人也都是上有老下有小,更是家裡的頂樑柱,掙的也只是出苦力的錢,如果他們垮了,那他們的家也就垮了!他只恨雇傭眼前這些滋事匪徒的人,他李嘉程一輩子在港島兢兢業業,善事做了無數,竟然臨到老了,會被人這麼擺了一道!

「拼了!」聽得李嘉程的話,吳清風和呼延塵面上也是露出一抹慍色,怒聲疾吼。

這些匪徒的來意很明顯,他們不為錢不為利,要的就是在這拾掇了幾人,用人命來立威,阻攔工地的進度。想要攔住這一夥紅了眼的傢伙,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變得比他們更狠,讓這些傢伙見識了厲害,他們才會知難而退。


老而彌堅!這句話用在這仨老人身上真是再合適不過!手中鐵鍬高高舉起,哪裡還有半點兒老人的頹唐,反而如壯小伙般強悍。猶如離弦的利箭般衝到那些匪徒面前,鋒銳的鐵鍬四下一擺,便生生將一名匪徒劈倒在地,而後手上動作微轉,便又砍在另一人的膝關節。


咔嚓之聲不絕於耳,慘叫聲此起彼伏。只是短短片刻,三人便放倒了兩名匪徒,而這一戰之後,他們頭上身上手上也都沾染了不少鮮血,也不知道是他們自己的,還是那些匪徒的。

「這幾個老東西骨頭還挺硬,兄弟們,加把勁,干翻了他們咱們去九龍塘瀟洒!」眼瞅仨人如此生猛,那領頭的匪徒揮舞著手中的開山刀,一邊怒吼,一邊疾步衝來!

「老李,你趕緊跑!找人上山!」眼瞅黑壓壓的人群壓了過來,吳清風急聲吼道。

雖說他和呼延塵也都是勘天境的相師,但是兩人年事已高不說,精研的又都是堪輿地脈一道,根本沒有什麼攻伐的術法。剛才放到那倆匪徒,如今已是強弩之末。若被這些匪徒近了身,絕對吃不到什麼好果子,甚至可能會被這些紅了眼的匪徒奪走性命!

當今之計,就只有讓李嘉程盡?程儘快從此地離開!只要他能躲過這波人群,哪怕他們把工地砸了,把值錢的東西搬走又算個球!這些東西,只要有錢就能重新建起來,但是如果把命給丟了,就算這些東西一樣沒少,那又有個鳥用!

「兄弟們,衝過去,別讓這幾個老東西給跑了!」領頭的匪徒看到三人的動作后,振臂一呼,招呼著周圍的一些匪徒,向著李嘉程他們仨就包抄了過去。

與此同時,聽到大門墜地轟隆聲的林白,已然衝到了山巔!眼瞅著被那些匪徒團團圍起來的三位老人渾身帶血,只覺得睚眥欲裂!他實在沒想到港島這邊的情況已經糟糕到了這種地步,而且這些蒙面匪徒又如此的喪心病狂,看這些人的架勢,怕是帶著要殺人的意思!

「王八蛋!」口中一聲怒吼,林白猶如一團旋風般便疾衝進了戰團之中。混戰之中,那些蒙面的匪徒哪裡能注意到場內突然又多了一個人。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林白已經如離弦的利箭般衝到了這些傢伙的跟前,迎頭一個提膝,便將其中一人的身軀撞得如斷了線的風箏般,朝著天際直直飛去!腳剛一落地,一個側踹,便又放到了一個,而後手如虎爪,朝前一探,便握住了一名正揮刀朝李嘉程砍去的匪徒。

「你攔我做什麼……」變故來得太突如其來,這匪徒還只以為是自己身後的人為了搶攻攔住自己。轉頭望去,卻是發現林白面生得緊。還沒等他話說完,便覺得肩膀處一酸,整條胳膊就軟噠噠的垂在腰旁,而後胸口處如同被火車頭撞了一下般,朝後倒飛而去!

林白哪裡理會這傢伙的吼叫,順手便抓起了那傢伙跌落在地上的騙到,轉頭迎著兩名反應過來的匪徒便沖了過去。刀光森然,白蒙蒙一片,那倆歹徒還沒到林白身旁,便覺得握刀的手段處一冷,而後疼痛鑽心而來,捧著滋滋往外冒血的斷手便躺在地上打滾。

林白是什麼人,他不僅是化神境界的相師,也是武道修為臻至先天的武者!這些張牙舞爪的匪徒,對李嘉程等人而言殘暴無比,但在他眼中,又和雜魚河蝦有什麼區別!

只是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頃刻間便被林白放到五人,不過林白並沒有選擇進攻,而是轉身將那三位老人護在身後!眼瞅著林白的架勢,又有幾名不要命的匪徒,提著砍刀棒球棍便沖了過來,只是林白那把片刀舞的刀花朵朵,白光森然,水潑不進,他們哪裡近得了身!

看著這些匪徒不要命的架勢,林白心中暗暗慶幸不已!也虧得李秋水此番趕去了澳門,又和自己連夜趕來了港島。若不然的話,他要是再晚來個幾分鐘,自己身後的李嘉程三人就會有性命之虞,等到那個時候,就算自己有天大的本事,也回天乏術!

看著林白守在自己等人身前的背影,吳清風和呼延塵也是長長的舒了口氣!剛才他們已經下定了必死的決心,準備用這兩條老命來換取李嘉程逃出戰團!也虧得林白來得及時,若不然的話,他們倆這會兒就只有躺在地里吃土的份兒了!

「林白,秋水那小丫頭呢?」左顧右盼之下,李嘉程沒見著李秋水的身影,心裡不禁著了急,只怕那小妮子也跟著上了山,如今沒了林白的保護,被這些不要命的匪徒怎樣。

這就是長輩的心,哪怕自己在性命關頭,最牽挂的也還是後輩的安危,林白心中輕輕嘆息,回答道:「我讓秋水下山去警局報案,讓那些警察儘快趕過來平息事端!」

「沒過來就好!」聽得林白這話,李嘉程心中懸著的大石砰然落地,不禁長舒了一口氣,看著又撲來的匪徒,向林白大聲提醒道。「林白,教訓教訓他們就行,不要殺人!」

身為五行風水局之一的中央戊土局最為講究,分毫煞氣都沾染不得。此時這裡經過一場大戰,已經沾染上了血腥氣,若是再弄出什麼人命,那豈不是前功盡棄!

而且如果這場鬥毆之下弄死了什麼人的話,等會兒若是警方上來,必然會將飛鵝山封鎖看守。中央戊土局一成,五行風水局的布置就算成了,實在是再經不起什麼波折了!

林白沒有應聲,只是緩緩點頭,他怎麼能不知道這裡面的道理。所以剛才雖然他下手極為狠辣,但手上的分寸卻是掌握的很好,那些匪徒雖然身上傷勢極其嚴重,但並不致命!

說著話的時候,又有幾名匪徒沖了過來,揮舞著手中的片刀和棒球棍,劈頭蓋臉就朝林白砸了過來!但林白哪裡在乎這樣的手段,手中刀花微動,便將來人撂倒!

眼瞅著林白手段如此驚人,那些殺紅了眼的匪徒一窩蜂般朝著林白就涌了過來!只是他們這些人所做的一切,不過是蚍蜉撼樹而已,只是短短几個喘息的時候,地上就已經倒下了十來個被林白撂翻的人,一個個捂著身上的傷口哭爹喊娘嚎叫不止!

場內原本一邊倒的情況此時徹底扭轉,呵斥聲,怒罵聲,慘嚎聲不絕於耳。

那些原本躲進工棚里的工人眼瞅著這邊情況迅速逆轉,而匪徒又被林白一個人撂翻了大半,心裡邊的那股子懼意也漸漸消退,順手抄起什麼鐵鍬頭木棒就沖了出來,尋著落單的匪徒,就是劈頭蓋臉一頓狠砸!如果再這麼慫下去,以後還有什麼臉面在李嘉程手底下幹活!

不怕橫的,就怕不要命的!這句話雖然也有一定的道理,但那是在沒遇到壓倒性的力量前面才適用。這些街頭喋血的匪徒哪裡見過林白這樣主兒,他們往常鬥毆,不過是敢在勢均力敵的情況下,來上一場以命搏命,但眼下往人家跟前湊,根本就是壽星爺吃砒霜,嫌命長!

望著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手中片刀揮舞,那個雖然年輕,但身上卻是透著一股子兇巴巴氣勢的年輕人,劈頭蓋臉將自己的同伴撂翻在地上一大半,而且都是傷筋斷骨的重傷。這些匪徒哪裡還敢繼續拚命下去,攙起地上的同伴,轉頭就朝工地外四散而去!

眾人拾柴火焰高,眼瞅這些匪徒泄了氣,那些工人裹挾著林白就朝前趕去!想要一鼓作氣將這些尋釁滋事的匪徒給留在工地,最好弄幾個活口,留給警察審問。

看著這些作鳥獸散的歹徒,算是徹底失去了戰鬥力,林白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但沒等他這口氣還沒喘勻,大門口黑影處卻陡然爆起團火光,而後傳來一聲沉悶的槍響! 「砰!」

這一聲沉悶的槍響,迅速在夜色之中蔓延開來。而跟隨著槍響,一名稍微靠後的工人,胸口驟然迸濺出一團血花,身子在巨大的衝擊力下踉踉蹌蹌朝後退去,而後摔倒在地。

槍聲響徹,那些原本正朝著匪徒追擊的工人們面色大變,丟下手裡拎著的頭、鐵鍬這類工具,雙手顫抖著,連頭都不敢回就疾步向工棚就沖了回去!

槍!這是和刀劍棍棒完全不同的東西,殺傷力更是不可容日而語,尤其是那沉悶的響聲,更是叫人膽寒欲裂!許多曾經上過戰場的老兵,戰後回到故鄉,即便是逢年過年,都不允許家人燃放鞭炮,原因很簡單,鞭炮燃放時發出的聲音,會讓他們回憶起戰場上的那些槍炮聲。

槍械對人的威脅,遠遠要比刀劍來得更為恐怖。這些工人剛才見林白下手利落,佔據上風,這才熱血上頭,如今被槍聲這麼一逼,如何還敢在場內留戀半分。

即便是林白,此時神情都有些獃滯!他不是畏懼槍聲,舞刀弄槍的事情,他見得多了,而且他自己也不是沒有從那些圍剿他的雇傭兵手中搶過衝鋒槍。他只是沒有想到,這些匪徒手中居然有槍,竟然有膽量開槍,而且是對著李嘉程開槍。

砰!還沒等林白反應過來,又一聲沉悶的槍聲響起!緊隨著這聲槍響,悚然之下站在原地的李嘉程轟然倒地,只是幾個喘息,胸口溢出的鮮血就糊滿了他的衣衫!

「他媽的,你以為你他媽很能打么?!你當老子手裡的槍是吃素的!」與此同時,大門口黑影處,領頭的那名匪徒咔噠一聲退出來複槍中的廢棄的子彈,猛然抬起槍口對準林白,口中厲聲罵道:「小王八蛋,老子非把你崩成個馬蜂窩不可!」

「找死!」轉頭望著地上已經被鮮血覆蓋了面龐的李嘉程,林白心中怒火暴漲,殺心陡起。來複槍的威力要遠遠超過尋常的槍械,一槍下去,子彈便能輕鬆貫穿胸口!如果李嘉程出了什麼事兒,自己該如何跟李秋水交待!

要知道李嘉程之所以大半夜趕來飛鵝山,還不是為了布置五行風水局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為這事,他又怎麼會身犯險境,又怎麼會惹上這樣的禍事!而且事情如今還是當著自己的面發生!與其說以後他無法面對李秋水,倒不如說是他無法面對自己的內心!

不殺不足以泄憤!林白腦海中如今只剩下一個念頭,就算是上窮碧落下黃泉,也要將身前這名領頭的匪首碎屍萬段,不然的話,以後他更是無法獲得心神的解脫!

聽得林白的話,那匪首隻覺得渾身一片冰寒,而且不知為何,他覺得順著身前這個瘦弱年輕人的身上,更是有無邊的血煞氣息出現,即便是過慣了刀口上舔?上舔血日子的他,也覺得自己在這個年輕人面前,就如同是一隻小螞蟻一樣弱小。

「我找死,我看你他媽找死!」雖然心中驚懼,但手中冰冷的槍身卻是讓這匪首的膽氣壯了許多,冷笑著抬起槍口對準林白,口中怒罵一聲,便扣下了扳機。

但扳機剛剛扣下,他卻是驚愕莫名的張大了嘴,渾身顫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消失了!那個活蹦亂跳的年輕人竟然眼睜睜的從自己眼前消失了!那匪首有些不可置信的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但此時眼前那裡還有林白的身影,他就像是一個神出鬼沒的魂魄般,跟隨著夜風迅速消散於無形,叫人根本找不到他的影蹤所在!

「小王八蛋,有種的給我滾出來!」這詭異的現象,叫匪首心中膽寒莫名,緊緊握著手中的來複槍,朝著四下轟擊不斷,子彈猶如暴雨一般,向著周遭傾瀉而出!

但不管他如何轟擊,卻是根本找不到林白的半點兒影蹤,就好像是他從這片天地間消失了一樣。饒是這匪首過慣了刀口上舔血的生活,膽魄要比尋常人大許多,但如今也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就像是墜進了冰窖裡面一樣,從裡到外透著一股子森寒!

那小子他媽的不會不是人吧?!想著林白匪夷所思的非人身手,舉手投足之間就將自己帶來的人放倒了七七八八,如今又如幽靈般徹底消散不見。這名匪首心裡不自禁的泛起了嘀咕,雙眼圓睜,朝著四下逡巡,嘴裡更是怒罵著給自己壯膽,「小王八蛋,給我滾出來!「

但不管他如何怒罵,四周仍是死一般的寂靜。就在他一梭子子彈打完之後,準備更換彈夾的時候,小腿處卻是陡然傳來一陣冰冷的感覺。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低頭一望,卻是發現自己的小腿此時竟然斷落在地,血肉骨茬森然,顯然是被人以猛力扯斷的!

「滾出來,王八蛋,你他媽給我滾出來!「那匪首隻覺得小腿處傳來的疼痛鑽心襲來,腦袋更是一陣陣的發暈,但這卻是更激發了他心中的怒火,重又扣動扳機,朝四下轟個不停。

一時間場內塵土飛揚,彈片紛飛。但不管他怎樣轟擊,場內卻是又恢復到了死一般的靜謐,任憑他怎樣張望,就連半個鬼影子都看不到。

又是一梭子彈打完,還沒等他來得及換子彈,那股熟悉的冰冷感卻是重又出現,他的身子更是毫無徵兆的朝著地面跌落,僅剩的另一條小腿竟然也被生生從關節處扯下!

周圍死一般的寂靜,但自己的雙腿卻是神不知鬼不覺的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扯斷。在鑽心的疼痛之下,那名匪首的精神已經變得近乎癲狂,口中嘶吼不止。

「你到底是什麼人,是誰派你們過來的!「沒有任何喘息的時間,那匪首隻覺得脖子處陡然一緊,而後耳畔出現了林白那極其熟悉,但冰冷刺骨的聲音。

殺人不過頭點地,以林白的手段,剛才以天地元氣隱匿身形的時間,就算是殺這名匪首一百次也夠了!但他不想便宜這個開槍將李嘉程陷入生死未卜境地的王八蛋,所以他選擇隱藏在匪首的身邊,慢慢來折磨此人,讓他在未知的恐懼之中死去!

恐懼,有時候要遠遠比死亡痛苦!而用恐懼來對付眼前此人,雖然殘暴,卻再合適不過。

「老子是來殺你們的人!「這匪首怎麼都沒有想到,林白竟然會毫無徵兆的出現在自己身後,他不敢相信,這個面容清峻的年輕人,怎麼會憑空消失,又赤手空拳的將持著來複槍的自己雙腿折斷,但即便是這性命攸關的關頭,這匪首卻還是不願說出背後之人。

從今天帶著人來工地開始,他就沒想過自己還能活著回去!而且他明白,如果自己現在透露隻言片語給林白,等待自己的,將會是比死亡還要殘酷百倍的折磨!

「不說?好,我成全你!「望著匪首的雙眼,林白他知道不管自己用什麼手段,都無法從這匪首口中掏出來半點兒訊息,目光森寒,林白雙手緩緩朝下一劃,口中不帶半點兒感情.色彩,淡淡道:」到了九泉之下,替我給讓你們來的人帶句話!這筆賬,我慢慢跟他算!「


匪首聞言,嘴角抽動,想要再怒罵幾聲,但話還沒出口,卻覺得自己胸腹處一陣輕鬆清涼之感,就像是有夜風直接吹進了自己的身體一般,整個身軀都變得清爽了許多。

低頭望去,這匪首卻是驚愕發現,隨著林白手指的滑動,他胸口到小腹的肌膚,竟然如廢紙般應聲而裂,嘩啦一聲后,身前陡然多了一團黑紅紫綠交加的東西。

半晌之後,這匪首才反應過來,為何自己會感覺夜風能直接吹進身體,而那一團花花綠綠的東西又是什麼,那些雜亂無章鋪在地上的,都是他的臟腑!


開膛破肚!自己這一輩子,怎麼落了個和畜牲一樣的下場?!望著那花花綠綠的臟腑,匪首心中沒來由的生出一個疑惑,但隨著夜風的吹拂,他的雙眼卻是漸漸變得無神,而臟腑朝外散發出的裊裊熱氣,更是隨風消散,最終歸於冰冷一團!

「吳老,李老爺子的情況怎麼樣?「鬆開緊握著這匪首屍骸的雙手,林白疾步朝著李嘉程沖了過去,望著他已經浸滿鮮血的身體,心中冰冷一片,沉聲道。

剛才林白所做的種種,吳清風盡數收入眼底,他著實沒想到林白竟然會有如此殺伐暴戾的一面,但看到李嘉程的模樣,便覺得那匪首就算是碎屍萬段都不足以泄憤,也只有開膛破肚才能稍稍解些怨氣:「心脈還有跳動,但失血過多,怕是危險了。「

聽得此話,林白沒有任何猶豫,目光如電掃過李嘉程的身軀,雙手並成劍訣,朝著李嘉程胸腹間的穴道便點了下去。而後更是眉頭都不帶眨的,直接劃破手腕,而後催動印訣,從體內調出本命精血,朝著李嘉程口中便灌了下去。

望著林白的動作,吳清風和呼延塵沉默以對。相師本命精血何等珍貴,林白竟然以精血來彌補李嘉程損耗的精氣,足見他對李嘉程的重視,還有對李秋水的一片真心! “對,剛纔她說的就是這個。”葉藍點了點頭。

“那就沒有錯了,葉藍就是問了問你的那塊玉佩從哪裏來的,你說是從一個小女孩的手中得到的,但是我十分奇怪,你怎麼知道葉藍和那個小女孩是葉藍的姐姐的,就算是她們的長相十分的接近,但是,你怎麼不說她是葉藍妹妹呢?”

“這個···。”這個亡靈法師還真是說不出話來了。

“承認了吧,就算你是亡靈法師,那又有什麼關係。”雲天笑着說道,在這個亡靈法師不防備的情況下,摘下了她的斗篷。

“不要?!”這個亡靈法師驚叫了一聲,但是還是晚了一步,雲天已經摘下了她的斗篷,雲天看了一眼這個人的相貌,出了一雙明亮的眼睛,雲天找不出什麼地方好看,臉皮都已經貼近了骨頭,根本就跟骷髏差不多。就連眼睛也是深深地凹了下去,雲天這個時候才知道爲什麼亡靈法師走出去的時候都要帶着斗篷了,這個樣子在大陸上行走的話,是有些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