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想不到周然還真會享受的。在這麼一個偏僻的位置,建了一所如此隱蔽的房子。要不是在小姐身上留下了跟蹤器,哪裏能夠找到?”

男人極力奉承着陳龍的聰明才智,陳龍只是冷冷說道。

“以爲跟你們一樣,一個個跟笨豬似的。陳氏集團這麼大的產業,沒有一個靈活的腦袋,能好使嗎?等項目一拿下來,即便不用我們動手,直接轉包下去,就能夠賺一個盆滿鉢滿。”

“龍哥,周然可是一個刺頭,不好惹。他若不配合,我們能得逞嗎?”又一個男人問。

“你真是豬腦子呀!周然強姦未遂的證據還在我的手上,他敢不從?要真敢跟我翻臉,直接送到警察局,讓他從此身敗名裂。”

陳龍的歹毒,此刻盡顯無餘。我被他們給綁了起來,然後一杯冷水給潑了過來。一個激靈,我不得不睜開了眼睛。

“周然,你考慮得怎麼樣了?只要你跟陳氏集團合作,我保準你周氏集團從此是芝麻開花節節高。”陳龍翹着一個二郎腿,冷冷的說道。

“怎麼跟你合作?你採取卑鄙的手段,給我下套。陳龍,你未免將我看得太沒有用了吧!當初你我的勢力懸殊那麼大,我都未曾怕過你,難道我現在會屈服你嗎?”我仰着頭,根本就沒有將陳龍放在眼裏。

“周然,我知道你是不怕我,但是我怕你呀!你他媽剛剛上岸了,就以爲自己真的是清白的了。你讓出碼頭給孫少運貨,明明知道孫少的貨有問題,卻仍然給孫少打開綠燈。僅僅這一條,警察局也不會放過你。”陳龍大聲笑着,彷彿已經將我送到了斷頭臺一樣那麼興奮。

“還有你強姦我妹妹的事情,現在已經是鐵證如山了,你想抵賴也沒有用。你要是聰明的話,老老實實跟陳氏集團合作。先一起拿下項目,然後一起將孫氏集團給整垮了。”陳龍猶自在吹噓他的計劃,他此次的矛頭看似指向了孫氏集團,其實他最終的目的是想成爲青蓉二城真正的王。

“陳龍,我一開始本來就一窮二白,大不了回到起點去。不像你,幾乎是含着金鑰匙出生的,你要是將祖宗的基業給弄丟了,那才叫不孝子孫。”說完,我哈哈大笑了起來。周氏集團即使沒有我,還有周璐,還有大爹的那麼多好兄弟。

“周然,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不給你一點苦頭吃吃,你還真的不知道馬王眼長了幾隻眼。”陳龍的大手一揮,馬上有一個男人走了過來。手裏拿着一根木棍,隨時準備抽在我的身上。

“陳龍,來來文的行不,不要動粗。”我知道,陳龍就是一個莽夫,做什麼事情都不顧後果。這萬一被他打成怎樣,吃現成虧的還是自己。

“呵呵,怕了。怕了就對了,我早跟你說了。以周氏地產的名義拿下項目,然後周陳二家來做,這樣多好。互惠互利,還互不傷害。”陳龍轉了一副笑臉。

“陳龍,你把我捆着,我和難受的。這樣跟你談合作,也不好呀!”我灑笑着,其實我只要被鬆開了繩子,然後對付這裏面的兩個人絕對是沒有什麼問題。只要將陳龍手裏的假證據銷燬了,他便不能奈何我了。

“周然,你的身手我見過,若你翻了臉,我可治服不了你。這樣吧!你喝一杯水,我馬上把你的繩子給解了。放心,也不是什麼毒藥,只是暫時讓你沒有力氣。兩個小時之後,你就能夠活到自如。”陳龍斜着眼睛看着我,仍舊是一副鄙夷的神色。

“我喝……”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的腦海瞬間轉了幾百遍。如其被綁着,還不如喝下了他們下的藥。陳龍要的是跟我合作,而不是我的命。我只要在兩個小時內恢復了體力,自然可以將形勢扭轉過來。

“爽快,給周總拿過來……”

隨着陳龍的一聲吩咐,一個男人端來了一杯水。我全部飲下之後,身上的繩子馬上被解開了。

我並沒有感到什麼不適,只是想擡手使力時那條手臂卻怎麼也太不起來。類似於肌無力的症狀

“周然,你別抱有什麼幻想,在兩個小時之類,你跟一個癱瘓的病人沒有兩樣。不過,還是可以拿筆寫字,或者按手印的……”陳龍的話似乎沒有絲毫的水分,我的感覺跟他說的完全一樣。

甚至想張口說話,都要費很大的力氣。

“哥,要不要先吃晚飯,我看你們都餓了,我給你們做了飯菜……”陳媛喊着她的哥哥。倒底是她親哥哥,她馬上就不記恨陳龍了。

而我,纔是天下第一的大傻子,被人騙了,還念着他人的好…… 「殺狗?殺我?痴心妄想!給我跪下臣服,好好伺候老夫,我可饒你們不死!」柴構聞言,神情愈發陰騭,眼中滿是yin邪光芒,雙手揚起,灰霧遮天蓋地而起!

嗤!柴構雙手一揚,灰霧登時鋪天蓋地而是,順著他那乾癟的身軀,更是陡然有一股強橫的氣勢生出,四野巨震不止,氣溫驟降,猶如季節瞬間轉至寒冬!

灰霧一起,籠罩四下,直叫人覺得順著耳畔,驟然間有無數的鬼哭狼嚎之聲響起,一聲聲都如嬰兒的夜啼,就像是一根根針一樣,扎入人的耳膜之中,深入到了神魂之內,叫人被那些慘厲的呼嚎聲所吞沒,要被那些叫聲扯入萬丈深淵之下!

「美人兒們,你們看看,老夫的手段如何?收服你們,是不是不費吹灰之力?!」一擊發出,直叫天上的明月光輝,都黯淡了許多,直叫柴構心中覺得愈發得意,一邊雙手操縱灰霧向冷展顏席捲而去,一邊獰笑道:「既然你想殺狗,那我就讓你看看瘋狗的本事!」

「雕蟲小技!你以為如今的我,還會畏懼你這隻老狗的這些三腳貓手段嗎?」但對於柴構的狂言悖語,冷展顏只覺得可謂是可笑到了極致,神念緊持本心,手指緊緊握住了符筆,口中輕輕吟哦道:「五行為符,符動鬼神,符出而天下驚!」

話音乍一落下,順著冷展顏手中所持的符筆之上,陡然有五色光華開始繚繞生出,不斷順著符筆盤旋轉動不止,每一次的轉動,都有詭異的符紋驟然順著筆尖生出,那一絲一縷,似乎都在闡述著世間的大道至理,叫人覺得紛繁難解!

而且在這一刻,冷展顏的氣質更是發生了一種無比詭異的蛻變,叫人覺得她就像是已跟手中所持的符筆完全融匯成了一體,透露出一種玄之又玄的氣勢,猶如是掌控著五行之力的神女,心念一動,便可讓釋放出驚人的五行之力!

即便是林白的符籙之術,也是從冷展顏手中所獲得的。雖說冷展顏當初只是空掌符籙之術,卻並不明白符籙的真理,可是若論起對此種符術的熟悉,除卻林白之外,普天之下,她若是說自己是第二的話,那絕對沒有誰敢稱第一!

尤其是被林白帶入俗世,在見識了張三瘋和陳白庵等人在獲得了符筆和符術后,所引發的驚人蛻變后,在驚愕之餘,她更是完全沉下心來,開始潛心向張三瘋等人求教。

張三瘋和陳白庵可說是相術中的泰斗人物,雖然對符籙至理的理解,不如林白,但也可說是當世的佼佼者。有他們的指引,冷展顏在符籙一道的進境,說成是突飛猛進,都毫不為過,甚至如今的她,所勾勒出的符籙威力,相較於張三瘋,都只是相差一線!

如今的冷展顏,早已不是當初丹符宗覆滅之時的冷展顏,在遇到了林白之後,她的命運已是發生了前所未有的蛻變,走向了一個驚人的轉折點!


如果換做未遇到林白之時,碰到柴構,她就算是心中再有憤恨,也絕不敢與這老狗爭鋒;但今時今日,她心中對這老狗,又哪還有半點兒畏懼,而且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今日若是不能誅殺這老狗,她又以何來告慰丹符宗的一應在天之靈?!

光華繚繞,符籙正在迅疾的成型,而順著符籙之上散發出的強烈威壓,已是生生將柴構所散發出的那些灰霧,悉數阻攔在外,叫其根本無法侵入分毫!

甚至於那種強絕的威壓,都叫柴構覺得,自己的灰霧如今正在這威壓下,不斷的崩解!

不好!這小娘們兒絕對是得到了什麼奇遇,根本無法與她相抗!感觸著那強絕的威壓,雖然柴構不斷鼓盪灰霧,卻是根本連半分效力都無法起到。

在這一刻,柴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只覺得自己這一次,怕是遇到了有生以來的最大危機,死亡的陰影,怕已是真的籠罩在了自己這老狗的頭上。

逃命,此處絕對不能再待了,這小妮子手中的符筆不是凡物,不是自己所能對抗的,若是那勞什子符籙成型,絕沒有自己的好果子吃!沒有任何遲疑,柴構心中頓時做出了決斷,再沒有戀戰之心,沒有任何遲疑,便想要從戰團中抽身,儘早離去。

只是身負血海深仇的夙敵當前,柴構就算是想逃,冷展顏又如何會給他逃命的機會!還未等到柴構腳下的步伐邁出,冷展顏符筆勾勒出的符籙,已是完全成型!

光華璀璨,一道道符紋交織於一處,那奇絕的模樣,就像是上蒼勾勒出的天道文書,就像是什麼仙人所勾勒出的鈞令,散發著難以名狀的恐怖氣息,恍若是一輪皎潔的大星般,以摧枯拉朽之勢,向著柴構便橫擊而去!

轟!符籙飛出,只是沾到柴構的衣袂,登時便轟然爆裂開來,一股恐怖到了難以名狀的氣浪,頓時便爆發開來!

一聲恍若是山呼海嘯般的轟隆巨響之後,籠罩在此處的那些灰霧,悉數都被震得直接潰散!那種雄渾到了無以復加的力量,直叫人覺得,就像是可以毀掉整個世界!

而伴隨著這轟鳴之聲,柴構更是覺得,他的雙耳,已經完全被劇烈的聲響所佔據,那聲音如天地崩塌般,震耳欲聾,叫他的心神幾乎都要化作碎塊!

不僅聲響逼人,符籙爆裂后,散發出的氣機,更是要比聲響恐怖千萬倍不止!一股股詭異的力量,就像是一柄柄摧枯拉朽的利刃一樣,如利刃切豆腐一樣,不費吹灰之力的就直接刺入了柴構的身軀之內,叫他的每一條經脈,都寸寸斷裂開來!

噗!聲浪氣波之下,柴構的身軀猶如是被世界級的球星,一腳開出的皮球,直接向著高聳的天幕直接彈起,而且順著他的口中,那已經被震得完全碎裂的臟腑碎片,更是順著他的口腔,猶如噴泉一般,直接悉數噴涌而出!

「饒了我,饒我一命,我願意給你當奴隸,只要是你的吩咐,我絕不敢違背半句!」身軀跌落在地,只覺得全身已失去了任何法力的柴構,內心感到前所未有的惶恐不安,望著一步步向他逼近的冷展顏,氣息奄奄的顫聲哀求連連。

這是柴構從來都沒有過的體驗,在他的有生之年,也從來沒有想到過,有朝一日,自己竟然會體味到,那些曾經跪伏在他面前,被他施以種種殘暴行徑的人一樣的心情和感受。

「曾經有多少人這樣哀求過你,可是你給過他們這樣的機會沒有?」望著柴構那已經完全沒有任何血色的面容,冷展顏嘴角滿是冷冽笑容,眸中寫滿了漠然之色,淡淡道:「難道你不覺得,你這隻老狗,也落得一個和往日死在你手下的人一樣的下場,非常可笑嗎?」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小方諸山不但能夠施展引神之術,應該還能夠掌控一些野獸的神念吧?」冷眼向著柴構望了眼后,冷展顏厭惡的轉過頭去,向著神情已經完全陷入了獃滯的那名小方諸山女弟子,淡漠無比道。

那女弟子聞言,先是錯愕的搖頭,然後突然想到了冷展顏這話的意思,眼中喜色一閃而過,而後沒有任何遲疑,雙唇嘬起,開始陡然吹動口哨!

而隨著她這口哨聲的響起,順著荒林間,漸漸有凄冷的狼嚎聲緩緩響起!

身後的慘嚎聲,冷展顏已無心去關注,在這一刻,她的雙眼,只是緊緊的凝視著掌心的符筆!這便是復仇的滋味嗎?!師尊你賜我了這支生死之筆,我便要用這支符筆來行生死之事,那些曾經覆滅了丹符宗的人,你們等著,復仇之日,不遠了!

「現在,到你了!」沉默片刻后,冷展顏緩緩抬頭,向著那趨向於獃滯的小方諸山女弟子望去,淡淡道:「把你所知的一切,小方諸山正在發生的一切,悉數告訴我!」–13096333908866461855+dliineda+2207–> 陳龍一夥人一個個餓到了極點,見到美味佳餚頓時來了精神,陳龍更沒有想到陳媛這麼快就回心轉意了。

“陳媛,你是我的親妹妹,我怎麼會害你。這將來陳氏的家產還不都要給你,哥這輩子是沒有什麼指望了?”陳龍親暱的對陳媛說道。

“哥,別說喪氣話了。你不是說有一位張神醫,醫術特別高明嗎?興許給治好了你。我可不稀罕陳家的家產,只能夠平平淡淡的過就心滿意足了。”陳媛說話的時候,卻看着我。似乎想對我說什麼,但又不好說出來。

我此刻更是悔之不及,自己的私宅,被這一羣流氓禍禍着,卻無力阻止。陳媛最後端出了一大煨罐排骨湯。我甚至不知道這些食材是從哪裏弄來的,總之我這處宅子已經有很多天沒有住人了。


陳龍幾個人大口喝湯,大塊吃肉,時不時喝上幾口酒,忙得是不亦樂乎。吃完喝完,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陳龍擔心我身上的藥性失效,趕緊催促着我看合同,然後簽字。

陳媛早已收拾了桌子,再出來的時候,卻換了一套衣服。居然是謝染的。陳媛的衣服被我剛纔撕得稀亂。謝染的衣服是謝染那幾日在這裏照顧她爺爺時遺落在這裏的。不過,陳媛穿在身上,似乎比謝染穿着更加漂亮。


“哥。把你的電話借給我打一個電話。我的手機沒電了。”陳媛走到了桌邊,將桌上陳龍的手機拿了起來。

只是她並沒有打電話,而是拿着手機進了衛生間。

“你打電話還避着我?”陳龍嘟囔着。我聽見了衝馬桶的聲音,突然陳媛跑出來,驚慌失措的喊道。

“哥,對不起,我不小心將你的手機掉進馬桶裏沖走了。”

陳媛從衛生間走了出來,假裝很驚慌的樣子。陳龍的臉色頓時大變,他擡手準備去抽陳媛。陳媛只是輕輕的推了陳龍一下,陳龍差一點倒在了地上。

“哥,我忘了一件事。剛纔在排骨湯裏不小心把你的那包東西當作味精給倒在裏面了。我怕你打我,所以就不敢告訴你。”陳媛顯得非常冷靜,她原來是爲了讓我脫險,才故意來討好她哥哥的。

“陳媛……”我輕輕喊道。

“周然,我陳家對不起你,我代表我爸和我哥跟你說對不起了。你走吧!趁他們現在還沒有力氣。”陳媛傷感的說道。

“陳媛,你倒底姓什麼?”陳龍雖然渾身沒有力氣,但是他的聲音並不低。

“哥,你把我當做了妹妹沒有?爲了利益,你把我的名聲當做什麼了。當初你在我的鞋子裏放跟蹤器,說我在孫少那裏,有危險你就去救我。結果呢?你去了沒有,周然救了我,你反而來害他。我從來沒有你這樣卑鄙無恥的哥哥……”陳媛罵着,緊接着大哭起來。

我掙扎着站起來,全身依然沒有一絲力氣。陳媛突然走過去,在陳龍的一個包包了拿出了一個小瓶。

“周然,這是解藥。你喝了吧!”陳媛將小瓶遞給了我。

“陳媛,你瘋了。”陳龍大叫着。

“哥,瘋了的人是你。你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會坐牢的……”陳媛大聲罵道。

我被陳媛扶着,出了客廳。陳媛準備返回,我一把將陳媛拉住。


“陳媛,別回去。你哥會對你不客氣的……”

“周然,我不回去又能怎樣?別說將來,你連一個現在都給不了我。你還是讓我自生自滅吧!”陳媛哭着說道。

“不行,我不能讓你回去。你哥不會放過你的。”我不由分說的拉着陳媛走出了別墅,我的車在院中依然停得好好的。我開着車,衝出了院子,然後下車將院門關上了。讓他們幾個人在裏面作吧!然後,重新回到了車內,啓動了汽車。

“周然,你打算送我去哪裏?”陳媛脫了鞋子,扔出了車外。她的兩隻鞋子都有跟蹤儀,陳媛不想跟陳家有任何聯繫。

“我把你送到顧琳那裏,你認識她。記不記得,你還在山莊救過她。”我輕輕的說道。

“你說顧琳姐呀!她長得真漂亮,你是不是很喜歡她呀!”陳媛問我。

陳媛的話我無從回答,回答是或者不是?

汽車往前疾馳着,突然車後傳來一聲聲尖嘯的警笛聲。

“前面的車靠邊停車,接受檢查……”

我感動莫名其妙,自從接手大爹的產業,我從來沒有做過什麼違法的買賣,這一刻突然讓我停車接受檢查。

也許是例行公事?我靠邊停了車,很快一輛檢車停在了我的前面。

一名警員下來,我甚至認識他。

“王警官,有什麼事情嗎?”我感到很詫異。

“哦!是這樣的,剛纔有人打電話報警,說車牌爲xxxxx號的一輛私家車攜帶着違禁品。對不起,我們只是例行檢查。羣衆既然舉報了,就必須執行。”王警官很客氣,但很威嚴。

陳媛下了車,光着腳。王警官看着陳媛,皺了一下眉頭。

“你的鞋子呢?”

“警官,那雙鞋子打腳,穿着不舒服,我可以扔嗎?”陳媛不卑不亢的一句話,幾乎將王警官噎住。

幾名警員拿着手電筒在汽車裏搜尋,結果在後備箱裏找到了一個小紙箱。這個紙箱根本不是我的,甚至是什麼時候放進去的,我也不知道。

“打開……”王警官喝道。

一個警員用小刀劃開,裏面有一個泡沫盒子,在往裏面,則是一個個小塑料袋,袋中裝着一粒粒藥丸。

“周總,這裏面是什麼東西,你能告訴我媽?”王警官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放進去的,我怎麼知道是什麼東西?”我冷冷的回答道。

“王頭,這是***,大概有幾百粒吧!”一個警員拿起了紙箱,抱到了王警官的面前。

“周總,你該有一個解釋吧!”王警官的話如響雷般的在我耳邊響起。爲了將周氏集團引向正軌,我接連關閉了幾家類似於賭博形式的電玩城,涉黃,涉毒的事情,更是從來沒有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