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解釋清楚就行了,叔叔阿姨,我們還有事沒忙完就先走了,等改天我們再登門拜訪。」

說完有些兄弟二人迫不及待的離開了喬安家。

「你們兩個不吃了飯再走嗎?」喬安在兄弟二人身後問。

「不吃了,我們下次再來吃。」留下這最後一句話,門就被呯一聲關上了。

陪著父母吃完飯慶祝出院,又一家人一起看了會兒電視,等喬安回到房間休息的時候,已經晚上10點了。

喬安剛一回房,影飛就立刻現身了。

「主人。」影飛恭敬行禮。

「你這麼急著來找我,難道是朱家那邊出事了?」喬安還記得她出發去冥界之前,交給影飛的任務。

「主人,這幾天朱家確實不太平,朱家人想設計那隻小狐狸通姦,讓她凈身出戶。

不過那隻小狐狸也不是省油的燈,任憑朱家人如何算計,都拿她沒有辦法,我看那隻小狐狸應該就在這幾天就會反擊了。」

影飛對那些發妖族人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妖大多都很小氣,狐狸之類的妖更是小氣妖排行榜前幾位。

被一隻狐妖盯著,朱家人不倒霉才怪。

「那家人還真不是什麼好西,宋梅還是太心軟了。」喬安搖搖頭。

就算宋梅留下了朱家人一命,他們也不可能會感激宋梅,反而還有很大可能會對宋梅懷恨在心。

「確實如此,屬下在朱家盯梢好幾天,那一家人確實都不是什麼好人,一個個男的壞女的賤,都是死不足惜的貨色。」

「繼續回去盯著,我倒是想看看,那隻小狐狸打算用什麼手段來讓朱家人後悔。」

喬安靠在窗邊,居高臨下的往下看,窗外的夜景盡收眼底。

而此時在琳琳家中,朱家人正坐在一起開會。

就像影飛說的,朱家人設計陷害了紅月幾次都被躲過,此時的朱家人,耐心已經快要耗盡了。

要是再不成功,只怕他們會使出更加惡毒的手段。

「親愛的!那個女人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們明明每次都做好了萬全準備,我找了專業的攝影師跟蹤她好幾天,愣是什麼有用的照片都沒有拍到。

再這麼下去那個女人肯定會去法院和我們打官司,難道我們真要給她一半的財產不成!」琳琳不甘的在朱偉強面前說。

因為好幾次的失敗,琳琳現在連在朱偉強面前裝樣子都懶得裝下去了,連姐姐都懶得再叫。

「她該不會真的在家裡裝了攝像頭吧?」朱海潮懷疑的說。

「應該不會,我們不是把家裡的每一個角落都找遍嗎?要是真有攝像頭,也不可能一個也發現不了。」朱偉強對琳琳說。

「說不定是她猜到我們要找攝像頭,就把攝像頭拆下來毀屍滅跡了。」琳琳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說不定就是一個意外,宋梅哪有那麼聰明,還在家裡裝攝像頭。」老太太打心眼裡看不起宋梅,當然也不覺得她有那麼聰明。

「別管是意外還是她有意為之,再過幾天那個死女人說不定就要找律師和我打離婚官司!

我們不能再拖下去了,一定要在宋梅去找律師起訴我們之前把她解決掉!」

想到宋梅,朱偉強就一臉煩燥。

他以前怎麼沒發現那個女人那麼聰明!

難道這些年來她一直在裝蠢?

可這也說不通啊,她在他們全家面前裝蠢,到底圖什麼啊?

這不是自找罪受嗎!

還是說她真的只是被琳琳的出現打擊得太大,導致性格大變?

「如果實在拍不到她通姦的照片,不如我們一不做二不休!」老爺子喝了口龍井茶,一臉狠戾的說。

「爸,您是讓我們殺人!殺人可是要做牢的!」琳琳嚇了一跳。

她再壞也不可能跑去殺人!

要是被警察抓到自己殺了人,隨時有可能被關個十幾二十年。

到時候就算她從監獄里出來,她也人老朱黃了,她才不要呢!

「好啊爺爺!還是爺爺有主意,那個壞女人早就該死了!因為她,我從小到大被多少人笑話。

要是能從此擺脫她,那可就太好了啊!」。 一番推杯換盞,酒足飯飽后,也來到了金丹宴的最後一個環節,金丹講法。

這也是眾人所期待的。

畢竟修仙講究財、侶、法、地,侶不單單隻是男女雙修道侶,還包括一些志同道合的道友和其他修行中人。

梁淵澤準備的宴席並不算豐盛,甚至還有著些許的寒酸,但是他進行的『金丹講法』,卻是乾貨十足。

他講解的不是各種

這一次講法,他直接從鍊氣期開始講起。

從各種沖關的經驗開始,到各類法術的修鍊訣竅、怎麼突破瓶頸等,都一一向著眾人闡述。

雖然一開始只是講解他對於鍊氣期的感悟,但是在場的諸多家族修士也都在認真的聽著。畢竟他們雖然家族中也有了些經驗,但是能夠從中吸取些教訓和經驗。

隨著時間的流逝,講法也到了眾人最期待的關頭,那就是他突破到金丹境界的經驗了。

特別是那些紫府期散修,還有著一些缺乏金丹期以上傳承的紫府家族。

「正所謂,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

「想要凝練出金丹,關鍵在於三寶,精、氣、神。」

「精指的是肉身氣血,氣便是自身的法力,神則是神識和神魂。」

「想要突破到金丹,必須得將精氣神三寶合一。而想要將精氣神三寶合一,必須得將精氣神三寶修鍊到圓滿,無漏無缺的程度。」

隨著梁淵澤的不斷講解,葉聖林等人都漸漸的明白了突破金丹的關鍵步驟。

修士想要突破金丹期,必須要將自身的精氣神修鍊到圓滿才有可能突破成功。

肉身乃是渡世寶筏,若是肉身殘缺,那就意味著精關出現了漏洞,無論如何修鍊,也無法將其修鍊到圓滿。

就算是氣關、神關修鍊到圓滿也無濟於事,無法將三寶合一。

當然了,修仙界機緣無數,自然也有著能夠斷肢重生,修復身體的靈丹妙藥。

不過這類靈丹妙藥太過珍貴,哪怕是金丹修士想要購買都得傷筋動骨。

更何況,輔助突破金丹期的靈物,渡劫法寶等也需要耗費大量的靈石。

因此,除非是仙二代,否則一旦肉身殘缺,基本上就金丹無望了。

所以,想要突破金丹的修士,必須得保證自己的肉身完好。

精、氣、神三關之中,想要將肉身氣血修鍊到圓滿難度不是很大。肉身氣血可以通過法力打磨、淬鍊,也可以通過妖獸血肉來壯大,只要肯耗費時間,都是能夠將其修鍊到圓滿境界的。

至於法力的話,能夠通過功法自然修鍊到圓滿最好,若是不行的話,也可以通過服用精進法力的丹藥將其修鍊到圓滿境界。

神魂強度則是三寶之中最重要的一環,也是最難將其修鍊到圓滿的一關。

畢竟,氣血和法力越發的凝練、精純,那麼就需要強大的神魂來催動。若是結丹之時,神魂不夠強大,無法控制住凝練的氣血和精純的法力,則會遭受反噬。

除了天生神魂強大的修士,其他修士想要將神魂修鍊到圓滿,只有兩種方法,一是通過服用各種靈物來增加神魂強度,二則是修鍊壯大神魂的功法秘書。

不過這類秘術晦澀難懂,能夠修鍊成功的修士萬中無一。

一般來講,金丹講法不會講得如此通透,只會大概得講解一番,而梁淵澤說這麼多自然是有著他的算計的。

「多謝淵澤真君傳法!」

等到眾人都回過神后,紛紛朝著他躬身道謝。

「好了,諸位不必多禮。你們都是我人族修士,梁某隻願你們中能夠出現幾位金丹真君,壯我人族就夠了。」

梁淵澤一拂袖,眾人就被扶起。

「好了,接下來…」

梁淵澤話還未說完,只聽見無極門來賀的金丹修士庄世規開口道:

「梁道友,你我二人都是剛晉入金丹期不久,不如你我二人切磋一番,如何?」

庄世規的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

他的這一番話,也讓在場的眾人一怔,隨後也醒悟過來了,無極門開始發難了。

金丹講法后,也到了金丹宴的最後一個環節,論道環節。

一般而言,在這個論道環節,都是由剛晉陞金丹的修士自行選擇對手進行論道。

畢竟這是新晉金丹真君的金丹宴,被邀請一同論道的金丹真君自然不會在這等時候全力出手,將其打敗,落了他的面子。

但是自己也不可能落於下風,白白丟了自個的面子。因此,論道的結果也通常都是以平局而結束。

此時庄世規突然發難,也正是想趁此機會打敗梁淵澤,落了他的面子。

「既然庄道友有心想要請教一番,那自然奉陪了。」梁淵澤一臉淡然的樣子。

對於無極門的發難,梁淵澤也早有準備,自然不會懼怕。

更何況,將其打敗后,更有利於他之後的行事。

「好,還請道友隨我來。」

庄世規化作一道金光,朝著不遠處的海面遁去。

梁淵澤緊隨其後。

金丹修士一旦交手,動輒摧山毀岳,戰鬥的餘波在場大部分修士都無法抵擋。

更別說,此時的青雲峰禁制不全,自然不能夠在此發生戰鬥。

……

大海上,兩人遠遠的相對而立。

「梁道友,我比你早晉入金丹幾個月。道友如今恐怕還未適應金丹期的實力吧?先由道友出手吧!」

「不用了,來者是客,還是庄道友先出手吧!

「更何況,金丹真君之間的實力不是看晉入金丹期的早晚來判定的。」

梁淵澤的言下之意就是,你不過是比我早晉陞金丹期幾個月,擱著裝什麼呢?

讓你先出手是給你個找個理由,免得等下輸了下不來台。

「哼!」

眼見梁淵澤如此猖狂,庄世規冷哼一聲后,直接出手了。

只見他一指向前點去,不帶一絲煙火。驟然間,一道金光從他指尖激射而出,一閃而逝,直奔梁淵澤而去。

這乃是一門三階法術,穿金指,有著洞石穿金之威。

「哈哈,來得好!」

梁淵澤也不是好惹的,看到金光襲來,也不退縮,哈哈大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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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筆文學 人是一根蘆葦,大自然的一點力量,一口氣、一滴水就足以致他死命。但縱使這世界毀滅了他,人卻比致他於死命的東西更高貴,因為他認識死亡,認識世界對他具有的優勢,世界對此卻一無所知。

人類是脆弱的,但面對着神秘而浩瀚的宇宙,人類卻在懼怕當中不斷探索,不斷進取。

當人類在生存之外會時不時的抬頭仰望天空,思考天幕以上的世界的時候,人類就已經成為地球上最特殊的居民。

數千年來,人類從未停止過對世界的探索。從人類遷徙,到大航海時代,再到航天事業的發展,人類的探索領域越來越廣泛。

同樣。從古至今,人們對飛行的夢想從沒停止,兩千多年前的春秋戰國時期,古人以鳥為形,以木為料,製成可在空中飛行的「木鳶「。

所有的探索都從渴望開始,所有的渴望只是希望人類擁有一種能實現願望的工具出現,當鳥飛過天空的時候,所有的人都羨慕,只有一小部分人他們去探索人類飛上天空的可能。

而此時遵義北郊的天上,就有一個灰色的大氣球在慢慢地移動着,黎漢明目測了一下,氣球距離地面大概有五十米的樣子。

但是其十餘米的直徑讓熱氣球看起來十分巨大,幾乎在遵義北郊的任何一個地方都可以看見熱氣球在移動。

「大帥,這是什麼東西!」桑鴻升見狀頓時大驚失色。

「桑兄不必緊張,那應該是熱氣球。」顧德全見狀連忙安撫道。

復興大學堂離軍營本就沒有多遠,閑暇至於顧德全等人也喜歡去裏面走走看看,對裏面的一些實驗知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