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宏搖搖晃晃走到衛生間,把腦袋伸到水龍頭下,開始沖洗,希望能夠讓自己身體的酸疼緩解一下。

美女在他身後一直看著,忍不住說道:「喂,我說,我有家傳的秘技,可以點穴幫助人解除疲勞。你不試試看?」


江宏根本不理她,而是用毛巾艱難地擦著自己的頭臉。

美女看到江宏還是不理她,氣得一跺腳,說道:「你可不要不識好人心啊,你這個樣子,像是個醉鬼一樣,人家怎麼可能會僱用你?」

江宏回過頭,看到美女堵住衛生間的門,淡淡地說道:「請讓一讓!」

江宏的無視,讓美女快氣炸了肺。她出身高貴,從小就被眾人捧著、供著,所以性子裡面就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氣質。她倒不是故意要擺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摸樣,來欺負江宏,而是她本性就是如此。不過這幅摸樣卻讓江宏感到不可接受,江宏是個毫不起眼的小人物,但是不代表他就沒有尊嚴。他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侮辱,反正這種女人也不可能和自己有什麼瓜葛,所以決定不再理睬她了。你愛咋咋樣吧,老子不伺候。要不是她的美貌實在太過震懾人心,可能現在江宏就能把他趕出門去。不可否認,這個世界上長得漂亮就是一種優勢。

他可不認為這個美女會真的有什麼秘技可以幫助自己恢復身體,他沒工夫浪費在她身上,畢竟和這個美女共處一室與露宿街頭比起來,江宏還是覺得保住自己的住處比較重要。這個女人和自己差距太大,明天就會從自己的生命中消失,再也不會出現,根本犯不著浪費時間了。

美女臉色很難看,慢慢地抬起右手,用手掌對著江宏。

江宏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認真地說道:「家裡沒有吃的,要想吃早飯,得下樓去買。吃完早飯我得去人才市場。真的沒時間和你玩。你還是回家去吧。」

美女沒有說話,而是露出了一副非常認真的表情,她的如玉般白嫩的手掌就這樣對著江宏。

江宏還在說話:「好了,大小姐,我算是服了你了,你這就走吧,別在那我窮開心了。」

江宏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美女右手手掌散發出一股柔和的光暈。光暈包裹著美女的右手手掌,然後向自己的身體移過來。

江宏目瞪口呆,張口結舌,下面的話再也說不出來了。

而美女的手掌在距離江宏大約有十厘米的距離停了下來,她右手手掌上的光暈,居然向前延伸,很快就接觸到了江宏的身體。

江宏立刻就感到自己的身體被光暈接觸到的地方,一片溫暖,接著就感到那一片地方的肌肉酸痛感就像是從來沒有過一樣消失了。

這是怎麼回事?自己究竟是怎麼啦?這個女人居然真的會什麼秘技?這光暈是怎麼回事?江宏一肚子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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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光暈接觸的地方,江宏的酸痛感就消失了。而美女的手掌在江宏的身體上移動了一圈,甚至還蹲下去,右手掌連江宏的雙腿都移過去,讓光暈接觸了一下。

不到兩分鐘,江宏的身體再也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所有的酸痛感就像是從來沒有過的消失了。

江宏獃獃地站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麼美女居然真的可以幫助自己消除酸痛。她居然是真的打算幫助自己的。想到自己剛才對美女的態度,江宏感到無比羞愧。

看著已經收了右手光暈,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之色的美女,江宏很不好意思地用手撓了撓頭皮,說道:「謝謝,對不起!」

江宏謝的是對方幫助自己解除病痛,對不起的是剛才自己的態度。

美女脖子一仰,雙眼望天,「哼」了一聲,根本不理他。


江宏再次撓撓頭皮,他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和美女相處的經驗,根本不知道這個時候應該採取「哄」的辦法。既然美女不理睬自己,本來他想問問美女究竟是怎麼治療自己酸痛的身體的。現在也不問了。

他聳聳肩膀,一側身就從美女身邊走了過去,然後去找自己的襯衣和長褲,準備今天繼續去碰運氣。雖然江宏現在對美女感覺好了很多,也對她真的擁有秘技感到很驚奇。但是這些與他有什麼關係呢?就算這個美女是武林高手,是杏林高手,又怎麼樣呢?自己還不是要去找工作?江宏僅僅是覺得美女大概有家傳的什麼手法,可以治療酸痛而已。

江宏就是這樣一個性子淡到極點的人,剛才那麼神奇的事情,他也不是很在意。甚至沒有追問究竟是怎麼回事。就好像這只是一件非常微不足道的事情。

美女看到江宏居然就這樣去換衣服去了,氣得又是一跺腳,用手一指江宏,道:「你給我站住!」

江宏看了看美女的腳,居然還是光著站在地上,他一邊套長褲,一邊說道:「我家裡沒有你穿的鞋子,昨夜外面風雨太大,用手電筒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你的鞋子。家裡只有這一雙拖鞋,你就穿我這雙拖鞋吧。」

說著把自己腳上的拖鞋踢到美女腳下,然後自己光著腳站在地上,開始穿襯衫。

美女看到江宏把自己的鞋子踢過來,臉色稍微好了點。她看得出來江宏生活很窘迫,貌似家裡就這麼一雙拖鞋。給了她,江宏就只好光著腳站著了。江宏也沒有覺得把自己穿過的拖鞋給一個美女穿有什麼不對,這說明他真的沒有和女孩子交往經驗。

美女並沒有去穿那雙拖鞋,也沒有說什麼,而是說道:「你就這樣出去了?也不管本小姐了?」

江宏開始穿襪子,道:「我謝謝你幫我解除了痛苦,但是我得生活,得賺錢付房租,否則明天就會被趕出去了。所以,實在對不起,我沒有時間陪你。」

美女咬著嘴唇,歪著腦袋想了一下,像下了很大決心似的,說道:「那麼我陪你去找工作吧,這樣總可以了吧。」

江宏一臉無奈狀,這麼一個大美女陪自己去找工作,自己要是能找到工作才怪呢。人家恐怕都去看美女去了。

美女一看江宏愁眉苦臉的樣子,立刻怒了:「本小姐陪你去找工作,你居然這個態度。怎麼?難道本小姐丟你的面子嗎?」

江宏心道你們這些大小姐哪裡知道人間疾苦?算了,自己命中注定要遇到這個刁蠻又心地不錯的美女,畢竟人家剛剛治好自己的病痛,陪著就陪著吧。不管怎麼說人家到自己這個窩棚來,也算是自己的客人。自己陪一下才算是不失禮。

江宏點頭道:「那好吧,我們一起去。」

美女這才在臉上露出了笑容,白凈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紅暈,讓江宏看的有些發愣。

美女看到江宏又一次發愣了,笑道:「傻瓜,現在是不是應該問問我的名字了?」

江宏又一次苦笑了,他昨夜貌似問過,不過對方一句話就把自己堵回來。他看了美女,最後說道:「請問,我該怎麼問?」

美女聽到江宏的話,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彎了腰。一邊笑,一邊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我,我就沒見過,沒見過你這樣,的笨人!」

江宏確實不知道應該怎麼問,他昨夜正兒八經地詢問好像被駁回了。他又沒有和女人交往的經驗,所以只能老老實實地問對方自己應該怎麼問,對方才會回答。

美女看著尷尬地江宏,慢慢地停住大笑,然後輕聲說道:「我叫賀……」

美女還沒說完,就聽到「嗵嗵嗵」的敲門聲。

江宏只好做了一個抱歉的手勢,去開門了。

只見肥胖得像一個大球一樣的馮太太堵在門口,而他的丈夫蔣先生也跟在身後。蔣先生也是一個胖子,但是卻被馮太太給擋在身後,居然連身子都漏不出來。要不是蔣先生比馮太太稍微高那麼一點,江宏就根本看不到蔣先生。

江宏甚至有時候會惡意地猜想,這兩個人過夫妻生活的時候會是怎麼樣的艱難。

江宏本性倒不是這樣惡毒,只不過常常被這兩個人逼房租,實在是對他們的嘴臉很是厭倦。所以私底下沒少編排這兩個胖子。

當然,現在江宏一看是這兩個人,雖然一大早被人堵住門,心中不爽,但是依然在臉上擠出笑容來,道:「原來是馮阿姨和蔣叔叔啊,兩位早啊,快請進來坐。」

江宏之所以叫他們阿姨和叔叔,是因為他一個農村的孩子,到城市居住很是不易。他大學畢業還不到一年,就拖欠了好幾次房租了。心中發虛,嘴巴上當然要甜一點,否則可能早就被趕出去。

馮太太一臉寒霜,也不進門,直接說道:「江宏啊,多餘的話我就不多說了。明天就是周五了,我希望你記住了。明天如果你再不交房租,那麼我只要叫人幫你搬家了。」

江宏一臉堆笑道:「是的,是的,明天,明天三百五十塊錢一定交清。」

馮太太把臉一板:「那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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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宏聽馮太太說不行,一臉驚愕道:「為什麼不行?」

難道是馮太太要提房租?還是因為他看到了自己房子里多了一個美女?他轉頭看了看就站在自己身邊的好像是姓賀的美女。只見她抱著兩條胳膊似笑非笑地就站在自己身邊不到半米的地方,正饒有興趣地看熱鬧呢。

馮太太說道:「要知道房租都是三個月一租的,我可沒工夫每個月都上你這裡來催房租。你要租就得一把付清這個季度的房租,也就是一千零五十元錢,否則就搬走吧。」

「啊?」江宏傻眼了,他準備湊湊,再向自己在這城市裡的同學借點錢,就能把這個月房租湊合過去了。沒想到居然一下子要交一個季度的房租。

「這以前都是一個月一交的,怎麼現在改成一個季度一交了?」江宏問道。

馮太太揚著她肥胖的腦袋道:「現在租房子都是這規矩,以前看你是剛剛上班的學生,優惠你的。而你卻三番五次地拖欠房租,讓我每個月都要跑好幾趟,你說你忍心嗎?」

馮太太身後的蔣先生伸頭道:「是啊,江宏,你也要體諒我們一下,瞧我們這樣,上個樓也不容易。老是這麼上上下下的跑,我們也受不了啊。你要是能租就租,要是不能租呢,就另外選別的地方吧。」

江宏很無奈,他才畢業那會兒,確實找過很多房子,正是因為他找的很多房子都是三個月一租,他才選了這麼一家私自搭建的房子,房租既便宜又是一個月一交。而現在由於自己長期拖欠,這兩位可能就是不想租給自己了,所以突然在今天早晨提出要交一個季度的房租。

以江宏現在的情況,要想一把交清三個月的房租,確實困難了。這也就是這兩人在變相地趕他走了。

江宏一臉尷尬,又看了看身邊的賀小姐,這時候他突然發現馮太太和蔣先生的目光根本沒有往賀小姐身上看。

因為賀小姐是一位美到極致的女人,她並沒有藏起來,而是就站在自己身邊,然而馮太太和蔣先生卻像是在看空氣一樣,直接無視,似乎這個房間里只有江宏一個人。這不合常理!

賀小姐是人間少有的美女,不管是誰見到了,都會多看幾眼的。絕對不可能馮太太和蔣先生根本就不往賀小姐那邊看。

江宏有些驚愕地看著賀小姐,而賀小姐卻學著江宏的樣子聳聳肩膀,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馮太太看著江宏老是向身邊望,還露出了驚愕的表情,她有些奇怪,就伸頭向門裡望了望,然後轉回頭來說道:「江宏,你到底是什麼想法?這樣老是看別的地方也不解決問題啊。」

江宏就更加驚愕了,因為馮太太已經伸頭向賀小姐看過去了,兩人相距不超過二米,但是馮太太卻像是根本沒有看到賀小姐一樣,又轉回頭和江宏說話。

難道馮太太和蔣先生看不見賀小姐?這怎麼可能?難道自己大白天見鬼了?

江宏眼睛里流露出來的表情已經非常驚訝了,而賀小姐笑著突然伸出手,在馮太太眼前一晃,又縮回去了。而馮太太卻疑惑地隨著江宏的目光再次伸長脖子向房間里看。

然後轉過頭有些憤怒地說道:「江宏,你搞什麼玄虛?我告訴你江宏,如果你明天交不出一千零五十元錢,那麼我們就把你的東西扔到樓下去。別怪我言之不預!」

說完氣哼哼地轉頭就走。

蔣先生晚走了一步,又和江宏說了一句:「我們也是沒辦法,你多體諒哦!」

說完也轉身走了。

江宏根本就沒有理睬房東,而是依然滿臉驚訝地看著賀小姐,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你是人是鬼?」

賀小姐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鼻子里輕蔑地「哼」了一聲,道:「你大白天見過鬼嗎?」

「我……」江宏語塞。

是啊。雖然江宏從來沒見過鬼,但是他不管是從書裡面還是傳說裡面得到的關於鬼信息,都是說鬼喜歡在黑夜裡出沒。主要是因為鬼怕陽光,只能待在陰冷的環境中。今天是一個大晴天,明晃晃的大太陽已經升起來。這個時候怎麼可能有鬼,而且還是一個如此明艷動人的鬼?

「可是,為什麼房東太太看不到你?」江宏又問道。

「因為我會隱身術!」賀小姐一臉得意地說道。

「什……什麼?隱……身術?」江宏像是聽到了天下最荒唐的事情一樣,瞪大了眼睛。

「對啊,隱身術!」賀小姐仰著腦袋,驕傲地說道。

「你就逗猴吧。還隱身術,你大概真的以為你是仙女吧!」江宏不屑地說道。

「仙女?」賀小姐有些驚愕,但是很快就美滋滋地說道,「嗯,你要是一定要這麼認為,也是可以的。」

我勒了個去!江宏一臉黑線,這人怎麼這樣無聊啊。

不過江宏還是想起,賀小姐昨夜好像也很驚愕於自己能看見她。那表情倒不像是假的。難道她真的是什麼神秘人物?

「你要是會隱身術,為什麼我能看見你?」江宏決定詳細問問。


賀小姐看著江宏道:「一開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不過現在我大概知道了,你一定是我的同類。」

我擦!你是仙女,難道我也是仙人?你tm的啥時候見過這麼窘迫的仙人啊?被人逼債到要趕出家門了。我擦,我還不知道明天在那裡混呢。還仙人?

江宏對賀小姐身上發生的神奇事情,諸如用手上的光暈治好了自己身上的酸疼,讓房東太太看不見她,一點也不害怕。因為現在是大白天,而賀小姐又是一個絕美的女人,還是自己救回來的,除了有些刁蠻,似乎也沒有什麼害人之心。所以江宏表現得很正常,一點也不相信對方說的話。

賀小姐看了看江宏道:「廢話不多說了,你不是要去找工作嗎?我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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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宏一想也是,不管這個賀小姐有多大的神通,哪怕她真的是仙女,自己也得找工作。否則真的要露宿街頭了。

江宏於是與賀小姐一起出了門。而江宏由注意到賀小姐,居然不穿鞋,就這樣光著腳出門了。江宏讓賀小姐穿他的拖鞋,但是賀小姐卻堅決不幹。讓他奇怪的是,賀小姐真的一路光著腳下樓了。


走了一會,江宏注意到賀小姐那雙白嫩的腳丫子踩在地上,居然一塵不染。現在整個城市都在大建設,到處都是被圍起來的工地,所以地上灰塵很厚。一小會江宏的皮鞋上就落了一層灰,但是賀小姐的腳上卻一點不落灰塵。江宏還特意注意了賀小姐走路抬起的腳底板,居然發現依然是和腳面一個顏色,根本就沒有任何泥土沾上去。

而且江宏再一次發現,路上的行人似乎都看不見賀小姐。因為這樣一個美人穿著白色連衣裙光著腳走在大街上,如仙女一樣,不可能不引人注目。但是他發現根本就沒有人自己這邊望。這讓江宏內心越來越驚愕了。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這個賀小姐真的是有大神通的仙女?莫非老天爺真的降下一個仙女在自己身邊?

兩人在一個早點鋪買了點早點,一邊走一邊吃。江宏沒敢和賀小姐坐下來一起吃,因為他現在已經確認除了他自己,其他人真的看不見賀小姐。如果一個桌子上出現兩個碗,卻只有一個人,而兩個碗里的食物卻一起向下少,這種詭異的情況,肯定會嚇著人的。早上在早點鋪吃早點的人還是很多的。

江宏今天要去找工作,雖然他現在的心思已經有一大半放在身邊這個神奇的賀小姐身上了,但是這兩天江宏一直說要找工作找工作,現在人家賀小姐陪你找,你能說不找嗎?

江宏一向是個無神論者,否則他也不敢在很小的時候就睡墳地。他一向認為這個世界上鬼鬼神神都是無稽之談。然而今天很顯然自己的想法完全是錯的。至少這個賀小姐的神奇就不能用科學去解釋。

「賀小姐,我能問問嗎?」吃完了早點,江宏終於忍不住了,開始詢問起來。

賀小姐歪著腦袋,斜覷了江宏一眼,說道:「你想問什麼?」

江宏有些猶豫,最後還是咬著牙問道:「賀小姐,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會這些法術?」

賀小姐又有些得意起來,說道:「你不是說了嗎,我是仙女嘛!仙女會點法術不是應該的嗎?」

我擦!江宏一腦袋黑線,這傢伙根本就不願意說實話啊。

「你要是仙女,你就給我變點錢出來,我可是等著要付房租呢!」江宏氣道。

賀小姐一扭頭道:「憑什麼啊?誰說仙女就該給你變錢的?你付房租,管我什麼事啊?」

「我……」江宏乾脆就不說話了,反正問了也白問,還被搶白。划不來。

他大步向h市人才市場走去,不再理睬賀小姐了。

賀小姐看他不理自己,氣得一跺腳,又追上去了。

h市人才市場距離江宏租住的地點並不太遠,也就只有一兩公里的樣子。江宏很快就走到了這裡。

雖然今天不是雙休日,而且現在才早晨8:30左右,但是這裡仍然是人山人海的。用人單位的攤位前面都排著長長的隊伍。攤位前面還有工作人員維持秩序,大家還在排隊。但是後面的人群完全擠成一團,根本就沒有人維持秩序,大家都希望能夠早一點擠到前面去。

可見現在經濟不景氣,很多人都找不到工作啊。看到這陣勢,江宏心中又是一涼。看來今天工作的事情,又有點懸。

江宏在人群中擠得汗流浹背,而賀小姐就在他身邊。

然而讓江宏納悶的是,賀小姐身邊的人總是擠到距離她半米的地方,就從她身邊滑過去了。賀小姐身邊半米的範圍內居然就這樣詭異的空著。而如潮水般的人群居然沒有一個人覺得有什麼異樣,大家就像是沒看到這種情況一樣。

而就在賀小姐身邊不到一米的江宏卻被人群擠得臭死。賀小姐笑眯眯地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在人群中受罪,江宏鬱悶不已。人家還真是仙女!娘的,自己居然真的遇到一個仙女,還和仙女同在一個房間睡了一晚上!而自己居然睡得著!江宏現在真的有些佩服自己了。

賀小姐估計熱鬧已經看夠了,看著江宏狼狽樣子,臉上再一次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終於向江宏招了招手。

江宏卻把腦袋一仰,堅決不過去,而是繼續向前擠。你是仙女又怎麼樣?老子我就不愛搭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