擡着馬教授的手,仔細地揉了好一會兒。終於,馬教授合谷穴處的皮膚皮我揉開了。

一個極小極小的白色反光出現。

我稍怔了一下,連忙擡手捏着那白色的反光處。

旋即,我捏着那反射出白光的東西往外輕輕地抽着。

“銀針!”當我把那東西抽出來之後,一聲又一聲驚呼不住地傳出。

“不是點穴,而是直接刺到穴位裏?”小神婆在這時也驚呼了一聲。

女人就要狠 沒錯,我從馬教授的合谷穴中抽出來的東西,正是一根銀針。

這銀針是貼着皮膚,橫着刺進穴位裏的,所以整根針都進入了皮膚裏面。

而且用的還是沒有針尾的特製小針,如果不是我摸的話,還真的一點都看不出來。

“看吧,發現了東西了吧!”瘦猴這時得意的朝着身後的法醫們看了過去。

我則皺起了眉。

合谷穴是用止痛的,不是用來昏迷的!

重生之影后愛情記 也就是說馬教授是在清醒的狀態之下,讓釘子釘進了他的身體裏面。

爲了驗證我的想法,我仔細地思考了起來,在思考着還要往身上哪幾處穴位施針才能將身上的痛楚完全屏蔽掉。

一夜孽情:吻別豪門老公 “足三裏!”就在這時,小神婆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我愣一下,不再猶豫,連忙把手放到了馬教授的腿上。

雖然他是跪在地上的,但足三裏穴卻沒有被遮住。我小心翼翼的把馬教授的褲腿捲起了一些,然後在足三裏穴上輕輕地按了按。

“果然有!”我小聲地驚呼了一聲,用之前的一樣的手法,將馬教授腿部的皮膚揉開了一些,將足三裏穴內的針銀拔了出來。

“三陰焦!”纔剛剛拔出來,小神婆的聲音立刻傳出。

我二話不說,把手移到了三陰焦上,以同樣的手法再次抽出了一根銀針。

“內關穴!”

“委中穴!”

“泉陵穴!”

緊接着,小神婆又一連報了三處穴位。

而我最後也分別從這三處穴位之上,將三根銀針拔了出來。

當我把銀針放好後,我奇怪地向小神婆說道,“這六處的施針手法,好像不是醫書上的啊!”

“來自於苗疆!”小神婆連忙向我說道,“這六處穴位,是苗疆的巫醫們用來給病人鎮痛的。他們是以灸烤的手法來鎮痛。也的確是在普通的醫書上沒有記載!”

“苗疆?”我怔了一下,轉過頭去,正好看到了不知道在何時已經走到了我們身旁的吳局長,而他則開口向我說道,“苗疆恰好就在湘西,也就是說,兇手就是苗疆人?”

我先是點下了頭,但很快又搖了搖頭。

“也不一定,這是學校,不排除有從苗疆來求生的學生。但同樣的,也有很多學者,所以也有可能是一名精通苗疆區域內的文化的學者!”

“對!”吳局長重重地點下了頭。

我則從地上站了起來,“在取針的過程之中,我已經把整個屍體摸了一遍,沒有任何異樣,基本就代表這具屍體內部是沒有不對勁的地方了。”

“當然,如果你們硬是要把屍體擡回去檢查的話,還是能夠檢查出什麼的。因爲馬教授生前有心臟病和高血壓的病史!”

“不用檢查了吧!”小神婆當即站起來朝着那些法醫們看了過去,“馬教授是被刺斷脊椎而死,而死前身體沒有痛楚,所有的原因都已經找到了。你們就不用動他的屍體了吧?”

幾名法醫都皺起了眉,而後同時朝着一位年紀稍大一些的人看了過去。

他嘆了口氣,朝着吳局長看去。

吳局長則在這時露出了一副爲難的表情。

“不用解剖了!”就在所有人都覺得爲難之時,突然有一道不可思議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們都朝着門口看去,只見到馬鈴扶着門框,一動不動地看着我,“我父親的屍體,你們不能碰。” 這一下可不止是那些法醫和吳局長了,我也覺得無比奇怪。

馬鈴肯定是這學校的老師,而且又有馬教授這樣一名博學的父親,我還以爲她肯定會同意解剖屍體。

可沒想到她竟然不同意。

“這是我父親的遺願!”當我們所有人都一臉不解地看向了她的時候,她一臉苦笑地向我們說道。

這一下,實在是讓我們弄不清楚了。

馬鈴說了,馬教授是失蹤了,難道失蹤之前就說了遺願了?

可如果是這樣,那就不能說是失蹤了啊。

“其實今天凌晨我父親在回來之後,真正睡着之前還小聲地呢喃過。”馬鈴把目光落到了馬教授的身上,臉色變得十分古怪,“他說這具女屍讓她找到了成仙的方法,他想成仙。”

“他想知道成仙是不是真的,他想要以科學的眼光來看到底有沒有成仙這回事。”馬鈴的表情又變得痛苦了,“我以爲父親是在說瘋話,也覺得過兩天他就能恢復理智,但是我沒想到竟然會這麼,這麼快他就……!”

“除了你之外,還有沒有知道這事?”我趕緊向馬鈴問題。

肯定是有人幫助馬教授完成了這事!

可馬鈴卻不斷的搖起了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她的表情看起來十分痛苦。我也不好再接着問下去,吳局長也只是讓一名警察扶着她,也沒有急着問題。

“小遠!”突然,瘦猴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趕緊回頭向他看去,只見到他盯着馬教授的屍體,一動不動。

我還沒有來得及說話,瘦猴又問道,“是不是隻要不搬動他的身體都沒事!”

“差不多!”小神婆趕緊說話。

話語一落,瘦猴趕緊捏住了馬教授的臉,稍稍的用了一下力之後,馬教授的嘴便張了開來。

一聲又一聲驚呼不住的傳出。

畢生有緣 我攔住了後面想要衝上來的人,我知道瘦猴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做這樣的事。

這時,瘦猴小心翼翼地把手伸進了馬教授的嘴裏。

沒一會兒,他把手抽了回來。而他的手指之間,夾了一張摺好的紙。

瘦猴趕緊站了起來,把紙遞給了我之後,擡手在自己的身上抹了抹。

我雖然也有點嫌髒,但瘦猴的這個發現太重要了,於是也顧不得這麼多了,趕緊把摺好的紙打了開來。

頓時,我的眉頭一皺。

上面只寫了五個字!

“小李,我去了!”

看了一眼後,我把紙遞給了朝着我把手伸過來的吳局長。

他看了一眼,沒有作聲,只是把紙摺好後交給了身邊的警察,“讓筆跡科的同事對比一下,看看是不是馬老自己的筆跡。”

我一怔!心裏突然對這吳局長產生了佩服的情緒。

在看到這張紙的時候,我想都沒有想,就認定了紙上面的字就是馬教授寫的!

如果是還好,不會有什麼影響。

但一旦我想錯了,或者有人故意僞造,那麼會對這件案子的調查方向起到極大的反面影響。

這紙是從馬教授的嘴裏發現的,無比重要。不管是馬教授自己寫的,還是有人故意僞造的都是如此。

所以一定要弄清楚。

我忍不住搖了搖頭!偷偷地看了一眼吳局長。

同時又轉頭朝着瘦猴看了看,忍不住小聲地說道,“好樣的!”

接着,我又朝着吳局長看去,小神婆走到了我的前面,一臉緊張。

只不過她還沒有開口,吳局長就連忙說道,“既然連家屬都不讓動了,那我們當然不能動了。”

說完,他朝着法醫們擺了擺手。

大部分法醫都離開了,只不過還是有兩名法醫走到了我的跟前。

其中一名年長的朝着我笑了一下,“你發現的那六根銀針能不能交給我們,我想帶回去驗一下!”

我趕緊點下了頭,把銀針交到了他身邊的那名法醫的手上。

“謝謝!”他向我道了一聲謝之後,這才轉身離開。

而我則朝着這房間裏打量了起來。

有很多警察分佈在這個房間裏,他們全都戴着手套,仔細地在這房間裏搜查着。

想必,這就是吳局長之前吩咐的,讓他們進行蒐證吧!

我並沒有動!

因爲從這些警察們嫺熟,而且有條不紊的動作可以看得出來,他們肯定經常做這方面的事情,有他們足夠了。

我完全沒有必要再插上一手。

“局長!”就在這時,有一人走到了吳局長的身邊,叫了他一聲之後,這才向吳局長彙報着,“鎖已經仔細地檢查了。”

“這裏的鎖只能從外面上,而在進來之前,鎖是鎖住的,是由幾名學者一起砸開的。”

“至於鑰匙,只有馬教授一個人有!”那警察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馬教授!

聽到這話,我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馬教授在極短的時間內失蹤了,並且死了,而且還被關了起來。

鑰匙既然只有一把,那就是說,很有可能現在誰拿了馬教授的鑰匙,誰就是兇手。

當然,如果我是兇手,我肯定不會這麼蠢,還把鑰匙留在自己的身上。

“派人去馬老的宿舍看看,看看有沒有鑰匙!”吳局長在聽到那人的彙報之後,又趕緊吩咐道。

那警察立刻轉身離開了。

又過了大概二十多分鐘,所有的警察都回到了吳局長的身邊。

而他們全都朝着吳局長搖起了頭。

最後一名領頭的隊長彙報道,“發現有問題的東西都已經收集了起來,但是真正可疑的東西卻沒有!”

吳局長只是點下了頭,“先把找到的東西帶回去好好的檢查一下!”

吳局長的話落去之後,之前在這房間裏搜索的警察全都朝着外面走去,我看到他們的手裏都拿着一個小小的透明袋子。

只不過那袋子裏面裝着的東西卻並不怎麼稀奇。

只是一些紙片,一些石頭,還有本子,筆之類的。反正就是在這實驗室中找到的東西。

我只是稍看一眼便沒有在意了,在我看來這些東西並不奇怪。而且如果他們真的查出了什麼,想必我也會知道。

最後,法醫和警察們都出了這房間,只剩下了我,小神婆,瘦猴和吳局長了。

吳局長打量了一眼房間,最後居然向我問道,“你要不要再看看?”

我稍稍的皺了下眉,最後笑着向吳局長搖了搖頭,“不用了。”

一邊說着,我又朝着瘦猴看了過去。瘦猴笑我搖了搖頭。

小神婆同樣也是這樣。

“既然這樣,就先出去吧!”吳局長帶頭往外走去!

我們跟着他一起出了門,一名守在門口的警察趕緊把門關好,隨後吳局長又向他吩咐道,“保護好現場,沒有我的同意,誰都不能進去。”

那警察點頭敬了個禮。

隨後吳局長朝着實驗室的門口走去,馬鈴也被人攙扶着朝着門口走了出去。

我一邊往外走,一邊朝着馬教授的屍體所在的地方,忍不住搖起了頭。 我總覺得不怎麼對勁。

門鎖了,但卻始終是要開的。

那鎖住之後又有什麼意義呢?

要知道,只要古屍在這下面,那些學者就會想要過來研究。

事實也正是這樣!在剛發現馬教授失蹤不到幾分鐘的時間裏,就有人過來了,然後把門砸開了。

也就是說這鎖起到的作用,也頂多只有幾分鐘而已!

兇手完全沒有必要鎖門啊。

這個時候,我已經走到了門口。

低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那被砸壞的門鎖。

完全不受控制地,我蹲了下去,把門鎖撿了起來。

鎖門的舉動實在是太反常了,撿起這鎖,我只是想讓自己記住,在之後的調查之中,不要忘記‘鎖’這回事!

撿起來之後,我只是稍看了一眼,便把鎖交給了瘦猴。他也只是把玩了一下,也沒有多說什麼,把鎖放進了自己的褲子口袋之中。

很快,我們到了地面。

一出去,我的眉頭就不由得皺了起來。

地面上已經匯聚了許許多多的人了。

大概掃了一眼,有一大半是昨天出現在了慕容潔家裏的那些人。

這些人正朝着這地下的實驗實中探頭探腦。

如果不是有一羣警察把門口圍了起來,只怕他們會一股腦的衝進來。

吳局長走了出去之後,他們便全都七嘴八舌地向吳局長詢問了起來。

只不過這時,吳局長根本就沒有回答他們,而是開口道,“除了昨天跳樓自殺的那樁命案之外的相關人等,其他的都趕緊離開!”

這句話的威懾力並不怎麼強,所以在說完之後,那些圍在一起的人都沒有離開。

無奈之下,吳局長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而後沉聲大喝了起來,“好,你們既然不走,那就是想要配合我們調查是吧!”

“那就請各位跟我們回一趟警局,接受我們的盤問嗎?”一邊說着,他一邊招起了手,直到辦案的警察們都圍了上來,吳局長才再次開口道,“把這些老師們都請回去吧。”

終於,一聽到要去警局,這些人的臉色都變了幾變,不再說話,他們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

最後,只剩下了少數幾個人還留在現場。

關於馬教授的事情,只需要問馬鈴了。畢竟從馬鈴的言語之中可以得知,從頭到尾,只有馬鈴和馬授有過接觸。

一是不知道該找什麼人,二也是沒有證據,也找不了其他人!

只是現在馬鈴的精神狀態又十分不好,問也問不出什麼,吳局長乾脆也沒有問了。

他朝着現場留下來的幾個人走了過去,走過去之後,他便開口問道。“一個個來,把自己知道的事發的過程說一遍!”

很快,一名中年女性走了上來,立刻朝着吳局長述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