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一片清水從天而降,澆在秦天的身上,衝去了他身上血污,也讓他清醒了過來。

秦天目光漸漸有了焦距,身軀卻慣性般的抽搐着,先前疼到了骨髓深處,令他刻骨銘心。

“嚯——水兒,我,我沒死?”秦天虛弱的坐起來,有氣無力的道,恍如隔世一般。

“嘻嘻,你當然沒死。”水兒嘻嘻一笑,上前將秦天拉了起來,道,“秦天,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秦天嗓子沙啞的道。

“從今往後,你不是人了。”水兒笑道。

“啥?”秦天一陣錯愕,“我不是人了?這他麼的也算好消息?”

“是啊!你是魔,真正的混沌魔體!”水兒一臉的興奮之色,美目爍爍閃光。

“混沌魔體?我身上明明有一股神聖的氣息,爲啥不是混沌神體?”秦天苦笑道。

他輕晃了晃雙臂,空氣中立即發出一陣嗚嗚破空聲,力量大的離譜。

保守估計,他此時的肉身力量在五萬斤以上,十足的恐怖,彷彿一頭暴龍。

“切!你懂什麼!”

水兒嫵媚的翻了個白眼,解釋道,“確切的說,你的體質屬於先天反五行之體,能夠逆化五行爲混沌。

按照太虛古書所記,混沌化五行是順應天道,五行化混沌是逆天而行,順爲聖,逆爲魔,所以,你只能是混沌魔體。”

“好吧,聖也好,魔也罷,關鍵問題是,小爺我遭了半天罪,差點搭上小命,現在除了力氣變大了點,皮膚變白了點,再沒啥感覺了啊。”

秦天一臉苦笑,只感覺有些虧了。

突然,他目光一閃,腦海中一股股信息翻騰開來。

“水兒,我明白了,我這不單單是混沌魔體,而且還是混沌魔象之體。”

他腦海中的信息顯示,那枚先天神胎之卵,原本是要孕育出一頭混沌魔象。

確實如水兒所說,混沌魔象能夠逆化五行,一切入體的五行元素都可以被轉化爲混沌之氣淬鍊肉身。

也就是說,從今往後,一切五行攻擊都對他無效,或者是效果甚微。

而且,打入他體內的五行元氣還將自動化爲混沌之氣強化他的肉身,受到的攻擊越多,肉身越強大。

這簡直比離天鋒的天人之體還要逆天啊!

有些可惜的是,秦天終歸不是真正的混沌魔象,並未覺醒混沌魔象那足以移山倒海的大神通。

秦天梳理完信息之後,不由的心花怒放,忍不住將水兒抱在懷中,“吧唧”,狠狠的親了一口。

“呀!討厭!”

“哈哈哈哈!水兒小寶貝,你說的一點都沒錯,痛苦越大,收穫也越大,小爺這番苦真是沒白挨啊!哈哈哈哈!”秦天心神狂喜,興奮的大笑。

“哼!”水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擦了把小臉上口水,打擊道,“你也別高興太早,等你修煉到一定境界,還有你的苦頭吃呢!”

“什麼苦頭?”

“現在說這些還爲時過早,當你修煉到那一步,自會明白的。”水兒道。

“哈哈哈!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小爺只圖一世逍遙,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秦天哈哈一笑。

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此時正值清晨,旭日東昇,紅霞漫天,又是一個好天氣。

“水兒,今天外面的天色不錯,我帶你去逛逛刑天城如何?小爺最近神經繃得太緊,好久沒清閒清閒了。”秦天笑道。

“出去?”

水兒卻微微一愣,絕美的小臉上閃過一絲躊躇,還有些茫然。

“是啊,出去走走!你整天待在這個大殿中,難道不悶啊?”秦天理所當然的道。

突然,他目光一動,奇怪的問道:“咦!水兒,你長這麼大,不會還沒出去過吧?”

水兒小臉猶豫了一下,輕點了點頭,有些黯然的道:

“我從懂事起就待在這天龍殿中,從沒離開過大殿半步,也從未見過外面的太陽,我所知道的一切,都是從記憶中得到的。”

“哦?原來我家水兒這麼可憐啊!好吧,今後爲夫就帶水兒去外面闖蕩世界,遊遍千山萬水,好不好?”秦天愛憐的將水兒攬進懷中,心下疼惜。

“……好。”

水兒猶豫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柔順的倚在秦天的胸口。

“好,我們就從這刑天城開始吧,爲夫這就帶你去見識一下外面的花花世界!

嗯?慢着!你這身衣服太暴露了,必須得換。”

秦天看着水兒的穿着,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水兒本就生的千嬌百媚,若是再穿着這一身薄如蟬翼的衣裙出去,還不得引來滿山狼羣啊?

“這身衣裙是用以前的蛇蛻煉製的,水兒可以隨時變幻的嘛,你說哪裏需要改,水兒照做就是了。”水兒委屈的撅了撅小嘴。


“嘿嘿,開胸太低了,不能露出**。”

“嗯嗯,再變得厚實一點,不能太透,當然,在這座大殿裏,你可以更透一點。”

“還是不行啊!我看你還是帶一塊麪紗出門吧,不然小爺光打發那些色狼就有的忙了……”

秦天最終將水兒包裹的嚴實無比,又戴上了一塊麪紗,才帶着她走出了大殿。 “咯咯咯!秦天,這就是風嗎?吹在身上好舒服哦!”

“哇!那是浮雲,一碰就碎了啊!”

風雷戰車上,秦天手扶着水兒的纖腰,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大地,嘴角掛着一絲淡淡的笑意。

一夜結情:我的純禽總裁 ,銀鈴般的笑聲揮灑長空。

幽小白也在戰車中東嗅嗅,西望望,藍寶石般的眸子中充滿了好奇。

轟隆隆——

風雷戰車飛掠長空,徑直奔向刑天城的大門,隆隆巨音響徹數十里,引得無數路人擡頭上望,議論紛紛。

“咦!那是誰家的公子哥啊?在問天宗的地盤上也敢如此囂張,難道不怕引得問天宗不滿?”

“你還不知道吧?上面那小子就是那個無法無天的秦天!在逐鹿大會上,這傢伙帶人硬闖九曲劍宗駐地,殺人無數,九曲劍宗現在正通緝他呢!” “什麼!他就是秦天?聽說連九曲劍宗的雲天行都沒能殺了他,真是我輩之偶像啊!”

“是啊!九曲劍宗作惡多端,如今算是丟了大人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哼,九曲劍宗懸賞一萬元晶要他的腦袋,這傢伙竟然還敢招搖過市,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啊!”

秦天並不知道,自己的大名早已因九曲劍宗的懸賞而傳得天下皆知。

在逐鹿大會中,他駕馭風雷戰車,以一階散修之身將九曲劍宗殺的人仰馬翻,名聲掃地,這簡直就是許多年輕俠少想做而又不敢做的事。

那兩千多名被他救出的少年,都無不感念他的大恩,更是逢人就誇,將他傳的猶如天降神將,神乎其神。

不知不覺間,秦天已經成了無數年輕武者心目中的偶像,但同時,他也成了許多渴望賞金的殺手們的頭號目標。

秦天對這一切還一無所知,不過,他即便知道了,也不會在意。

以他現在的實力和手段,早已不用夾着尾巴做人了,那些敢打他主意的,更大的可能是有來無回。

不一會兒的功夫,戰車便來到了刑天城的西門。

白日裏看去,古老的刑天城更加宏偉壯觀,彷彿一頭盤踞無數歲月的巨獸,令人敬畏。

“水兒,我們下去吧!”

“嗯。”

風雷戰車降下高空,被秦天收了起來,他牽着水兒的小手,向着城內走去。

門口有兩名身穿戰甲的武者把守,想要入城,每人需要交兩塊元晶。

秦天隨手扔出四塊元晶,揚長而入。

但下一刻,只見呼啦一下,七八名漢子圍了上來,一個個臉上全都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二位,小的名叫張二根,對這刑天城門兒清,無論您是想打尖、住店、租車、安宅,小的都能幫你找到最合適最省錢的,一天只需兩塊元晶!”

“這位公子,對這片兒我比他熟啊!僱我吧僱我吧……”

一大羣人七嘴八舌的推銷着自己。

毫無疑問,他們都是所謂的嚮導,刑天城的地頭蛇。

秦天對此倒也不怎麼奇怪,在楚月城裏也有這一行當,只不過,楚月城收費沒這麼離譜罷了。

令他奇怪的是,此時有不少人進城,但這些傢伙看都不看一眼,卻偏偏都盯住了自己,不免有些疑惑。

“就你吧!”

稍一巡視,秦天選中了一個看上去老實巴交的漢子,其餘人都不禁一陣失望,漸漸散去。

“多謝公子能看上小的,小的名喚李鬥,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不知公子您接下來有何吩咐?”那漢子欣喜的拱手道。

“嗯,李鬥,你們爲什麼不去找別人,單單選中了我呢?”秦天奇怪的道。


“呵呵,公子您進城門時,元晶是從乾坤袋中掏出來的,自然是有錢人了,也只有有錢人才會僱傭我們。”李鬥憨笑着道。

“呵~原來如此。”

秦天搖頭失笑,道,“好吧,李鬥,這刑天城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儘管道來,只要讓小爺高興了,少不了你的好處。嗯,先去租輛車吧。”

“好嘞,小的一定爲您辦妥!”

李鬥眼睛一亮,屁顛屁顛的租車去了。


而這時,水兒卻已經撲向了路邊一個賣糖人兒的小攤,一雙美目眨啊眨的,滿是好奇。

“咦!這是什麼啊?”水兒問道。

“姑娘,這是糖人兒,很好吃的,一串只要十個銅幣。”攤主老頭和藹的笑道。

“銅幣?你不要元晶嗎?”水兒奇怪的道。

“呃——這只是小玩意兒,不值的用元晶買。”老頭兒一臉的古怪之色,這姑娘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吧?

“哈哈哈哈!水兒,喜歡就買吧,爲夫給你付錢就是了。”

秦天好笑的走上前來,隨手扔出去一塊金子,抓了一把糖人兒塞進水兒的手中,拉着她轉身就走。

那老頭兒握着金錠,雙手顫抖,一臉的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