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冷哼一聲,鄙夷的道:“那還說我想要什麼都會給我,既然做不到那就別說。”

我很清醒的知道此刻我小命被他捏在手裏,可我就是忍不住想挑釁他,到底我還還是很生氣,怎麼那麼好的矢澤卻變成了這麼個冷血變態的大魔頭了呢?

他臉色僵了僵,道:“只除了這件事,別的我都可以答應你。”

我眼珠子一轉。道:“那你把那女人抓來,讓我親手把她給殺了。”

我知道他肯定不會答應,但仍做出一副期待的表情看着他。

他嘴角抽了抽,咬牙切齒的吐出了兩個字:“不行。”

“呵呵……”我鄙夷的笑笑,道:“魔君大人原來喜歡自己打自己嘴巴。”

我說完,就見他的臉色有些陰沉,想必是終於被我激怒了。

我識相的住口,夾菜吃。

卻又聽他道:“就算我此刻把她交給你處置,你能有勇氣下手把她殺了嗎?”

“你要真那麼做了,你該能想象到,夜君深會怎麼對你,和你的孩子……”

我手裏的筷子一時不穩,掉了下來。

“啪嗒”一聲響,讓我的心臟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

沒錯,就算他把那女人交給我,我也沒勇氣殺了他,因爲我那樣做了,夜君深會發怒,會發瘋,會把我殺了的。或許連孩子也會被遷怒……

我不敢想象,那女人是夜君深的命,而我,什麼也不是。

“來人,給夫人重新換副筷子。”

一個侍女進來給我換了副筷子,然後馬上離開。

他又給我夾了筷魚肉,道:“你不是也喜歡吃魚嗎,嚐嚐這魚味道怎麼樣,不行的話明天換個廚子做。”

換個廚子……我聽出了裏面隱含的意義,只好放下心事,吃了口那魚肉,道:“好吃,不用換廚子了。”

那魚味道必定不差,但我吃在嘴裏,味同嚼蠟。

我暗暗罵自己:何必你特麼別犯賤了,還想着他幹嘛,他現在肯定正摟着那女人親熱早就把你忘到了九霄雲外……

這麼想着,我總算有了點胃口,慢慢吃下了一碗米飯。

他看着那空碗,笑道:“這就對了,爲了肚子裏的孩子,你也不能餓着自己。”

我瞪他一眼,沒有接話。

這時,寶寶醒了,咿呀的叫着麼麼。

我過去抱寶寶。沒注意他也跟了過來。

我拉起衣服準備哺乳的時候,纔看見他笑眯眯的杵在一旁。

我立刻把衣服拉下,惡狠狠的道:“魔君大人公事繁忙,還是別在這兒當門神了吧。”

總裁老公輕輕說愛你 他沒有接我的話,卻道:“你初來魔宮必定會有些不適應。今天天色已晚,明天我帶你到處走走看看熟悉熟悉。”

“哼……”我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我先走了,你有事就叫門外的兩個奴婢,明早我再來。”他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他一走,我立刻感覺渾身舒坦了不少。

影視世界當神探 給孩子餵了奶,我進浴室放了一大缸水,給他洗了澡之後我自己也洗過,然後,抱着他走到陽臺上,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天空。

往事一幕幕在我腦海中閃過,最後化作了兩滴心酸的淚水嗎,我問自己:何必,你這是上輩子造了多少孽這輩子纔會這麼悲慘?

黯然的在陽臺上站了好久。我才帶着孩子回去睡了,一入睡,就開始接連不停的做噩夢。

第一個噩夢:我夢見,矢澤把那女人抓了回來叫我處置,我動手用離火把她的殘魂燒的一乾二淨。夜君深趕來救她,見我把她給滅了,暴怒的衝上來掐我的脖子,把我的脖子都給掐斷了,我的頭也掉了下來,他殺了我還不解氣,還把寶寶也給掐死了……

第二個噩夢:我夢見,矢澤給了那女人一顆藥丸,說那藥丸可以讓夜君深瘋癲,讓她一定要把那藥丸給夜君深吃下。我雖然聽見了他們的陰謀,但我想着夜君深對我無情無義,我只當沒有聽見,結果到了晚上,夜蕭寒來魔宮找我,說夜君深無緣無故的瘋癲了,在冥神殿大開殺戒,觸動了天罰,被上面下來的人打的魂飛魄散了……

第三個噩夢:我夢見,矢澤想要強我。沒想到,我這時候發作了,生下了我的小棉襖,矢澤惱羞成怒,把她給掐死了,我撲上去跟他拼命,被他狠狠推開,然後,他把我寶寶也給掐死了,我傷心欲絕。撞牆自盡……

醒來,我滿頭滿身的汗,衣服都溼透了,那幾個夢,每一個都可怕到了極點,但每一個給我的感覺都十分的真實,就好像,夢境裏的事件我親身了一樣。

我進洗手間洗了把臉出來,卻猛的看見,牀上寶寶睡覺的位置,趴着個火紅皮毛,全身毛茸茸的什麼動物?

我飛奔過去驅逐那東西,跑到牀邊,卻見它突然化作了人形。

華麗的衣裙,嬌媚的臉蛋。竟然是胡媚!

我看看寶寶,只見他好端端的還在睡熟,頓時放下心來,但沒好氣的對胡媚道:“你怎麼不聲不響的就進來了,嚇了我一大跳!”

胡媚咧嘴笑笑。道:“我敲門了,但姐姐你可能沒聽見,我就自己進來了,不好意思,嚇到姐姐了。”

她這麼說。我也不好再說什麼,想起剛纔看見那毛茸茸的東西,分明是隻火狐,我心道狐媚胡媚,難道她是隻狐狸精?

她說她是矢澤的表妹,那麼,矢澤也是個狐妖?

難怪,那麼狡猾善變!

卻見胡媚湊近寶寶,鼻子忽然又變成了狐狸的尖鼻子,深深的嗅了一口氣。道:“鬼胎的味道真香!”

聞言,我一下就毛骨悚然起來,一把推開胡媚,抱起寶寶,厲聲道:“我警告你別打他的主意,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咯咯……”胡媚一下就笑了,道:“我跟姐姐開個玩笑而已,大家都是熟人,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我怎麼會打姐姐寶貝的主意,姐姐別緊張!”

“原來是開玩笑,你真是嚇死我了!”我嘴上這麼說着,心裏卻仍舊警惕防備着。

胡媚看看寶寶,道:“不過姐姐,你是個人,你的孩子怎麼會是鬼胎呢,難道孩子的爸爸竟然是個鬼?”

名門隱婚 我只呵呵的笑笑,沒有回答她,原來我還想着這個胡媚是個頭腦簡單好忽悠的妖孽,沒想到她原來是隻狐妖,狐妖天性狡詐,誰知道她藏着什麼險惡的心思。

又聽她道:“寶寶身上的鬼氣這麼濃,而且我觀他天門,竟然還暗暗閃着神光,孩子的父親肯定不是一般的鬼,難不成,姐姐的丈夫竟然是冥界之主冥王?” 她雙眼含笑的期待的看着我,顯然心裏早就已經知曉我和寶寶跟夜君深的關係。

我收起笑容,冷冷的盯着她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呵呵……”她輕笑兩聲,道:“姐姐昨天居然還矇騙我,說是我表哥故友的妻子,這謊話可撒的真夠離譜的,我表哥跟冥王是故人沒錯,但絕對是敵非友。昨天姐姐一開口就露陷兒了……”

她還在繞圈子……我道:“你就直說吧,你有什麼目的?”

她看着我,咯咯的笑了兩聲道:“果然是個聰明人,那我就直說了……”

她正色道:“我知道你想離開魔界,我可以幫你,原因不用我說你想必也知道,我喜歡我表哥,我不能看着他跟另外一個女人在一起。”

聞言。我心裏一動,趕緊道:“你放心,我對他絕對沒有一點意思,但是,你能不能把我從魔界帶到陽間,還有,幫我變個樣子或者施個什麼法術,讓他們不能找到我,否則你剛把我弄出去他轉眼又把我帶回來,那你豈不是白忙活了?”

“咯咯……”她笑了兩聲,道:“要我說姐姐聰明呢,連後面的細節都考慮到了。你放心,我早有準備。”

說着,她從袖子裏拿出一顆紅色的藥丸,遞給我道:“這藥丸可以改變容貌,姐姐把這藥丸服下,我再教姐姐一個藏謎神息的隱藏術,姐姐便不用擔心會有後顧之憂了。”

我接過藥丸,心裏暗暗猶豫,誰知道這藥丸是不是什麼毒藥,她如果不想我跟矢澤在一起,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把我除了,從此便能一勞永逸,何必這麼大費周章的把我送出魔界還教我藏謎的術法……

我注意到,她看着我的眼神期待但有些飄忽,這藥丸肯定有貓膩!

我把藥丸收好,對她道:“妹妹先把那藏謎神息的術法吧。這藥丸可以等我出了魔界回到陽間再吃也來得及。”

她眼裏閃過意外,但轉瞬即逝,笑着對我道:“也行,看來姐姐是有些不敢相信我,那我就先把術法交給姐姐吧。”

她叫我運氣,然後傳授我口訣……

我照着她交我的口訣唸了一遍,念畢,感覺無形中有種束縛感,好像渾身被包了保鮮膜一樣的感覺,雖然不痛苦,但有些難受。

我問胡媚:“我怎麼覺得有種被束縛的難受的感覺?”

胡媚笑道:“這就是藏謎術開始啓用了,姐姐的神息被封住,別人就無法感應到姐姐的神息以此查探到姐姐的下落了。”

“原來是這樣……”我恍然大悟。

又道:“那我們這就走吧。”

胡媚點頭,我抱起寶寶,我們一起往外走。

哪想,剛走到門口,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一個清逸俊朗的男人站在門口,不是矢澤是誰?

我暗罵一聲你大爺的,怎麼正好就趕上了?

“胡媚,你怎麼在這兒?”矢澤看見胡媚跟我在一塊兒。滿臉的疑惑。

胡媚笑道:“我聽說表哥帶了個女客回來,我就想着替表哥儘儘地主之誼,所以來帶這位姐姐去外面轉轉熟悉下環境!”

我暗道;胡媚這腦子轉的可真夠快的,一下就找了個合情合理的藉口。演技也真心不錯,臉上一點慌亂的神色都沒有,自然淡定一派坦誠的樣子,連我都覺得就是那麼回事兒……

矢澤果然相信了。他對胡媚道:“不必勞煩表妹了,我今天正好有空,我來陪她就行。”

我看他的樣子,分明對胡媚一點意思都沒有,我再看看胡媚,她倒是一點都不介意的樣子,道:“好吧,那我就回去了。”

然後。又跟我打了個招呼,就走開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迴廊裏,心裏真是十分的着急,但怕矢澤看出端倪。我臉上始終緊緊地繃着不敢有一絲鬆懈。

矢澤笑道:“不是說好了我陪你去逛的麼,你就這麼不想跟我同行?”

“哼……”我冷哼,道:“是不想,我看見你就心煩。”

矢澤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馬上又恢復,道:“你煩我也沒辦法,總之,我是不會放你走的。”

冷酷總裁的甜心寶貝 “走吧。我帶你到處走走。”他說着,把寶寶從我懷裏奪了過去,然後一隻手抱着寶寶,一隻手伸過來想拉我的手。

我下意識的抗拒不想讓他拉我,可是,他的手上好像有股吸力一般,我的手被吸引過去,被他握住。

我就這麼被他牽着。把整個魔宮逛了一圈兒。

魔宮看起來不大,但沒想到走了一圈兒下來,感覺竟然也不比冥神殿小。

一路上遇到的人都驚異的看着我跟矢澤,那種眼神就好像看見猴子配大象那麼稀奇。

期間我受不了那種眼光想甩開矢澤的手,但憑怎麼的他都不放開我。

直到,我們遇上了一個老者。

重生之天才少女 老者穿着一身灰色長袍,兩鬢斑白,神態威嚴。五官面貌與矢澤很有幾分相似。

他的眼神凌厲的像是光刃一樣掃過我,然後又掃過矢澤懷裏的寶寶,最後瞪着矢澤冷哼了一聲,斥道:“逆子,你竟敢帶着她現於人前招搖過市,你真想把老子氣死啊你!”

他說完這句話,威嚴盡喪,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瞪着矢澤。

逆子……他是矢澤父親。

我忽然想起,那天在那個酒店裏,孟婆叫了他一聲少主,原來,矢澤上面還有個正主。

矢澤偏頭看看我。凜然不懼的對他父親道:“我爲何不敢,我還要昭告整個魔界,她是我的女人!”

我驚訝了,他竟然要昭告天下說我是他的女人。難不成,他真的喜歡我?

實在太匪夷所思了,我真是不敢相信,他把我害的那麼慘。怎麼可能會喜歡我?

“你、你……”老者吹鬍子瞪眼睛得看着他,氣的臉色潮紅,胸口劇烈起伏,一副簡直要被氣死的樣子、

但矢澤依舊面色不改,滿臉堅毅。

“逆子啊逆子……”老者一跺腳,無奈的老淚縱橫。

我更加驚異了,矢澤這麼固執的違逆他的父親,就爲了我?

這時。一箇中年男人走過來,扶着那老者給他摸背順氣道:“老魔君息怒,少主也是一時糊塗,他早晚能想明白的,您千萬別把自己身體給氣壞了。”

那中年男人剛說完,矢澤立刻接道:“我不是一時糊塗,我很清楚自己的心意,父親還是早點接受這個事實吧。”

“你……”老者氣的捂着胸口一翻白眼,真的要暈過去了。

中年男人又是趕緊一番安撫,片刻,老者指着矢澤懷裏的寶寶道:“你要我接受她也可以,但是,孩子必須除掉。”

我去……我立刻就怒了,橫眉豎眼的道:“誰稀罕你兒子,誰稀罕當你兒媳婦,竟然想害我的孩子,你個老……”

“必必……”

我想罵他老王八蛋,卻被矢澤出言截住了。

那老者見我竟然敢頂撞他還惡言惡語跟他說話,立刻就怒了,呲眼瞪着我,立刻,我就感覺到我頭頂有股強悍的力量狠狠壓制着我,我兩腿承受不住的撲通跪在了地上。

“不知天高地厚的黃毛丫頭,不給你點教訓你以爲誰都跟那傻子一樣縱容你!”老者指着我鼻子臭罵我。

我不服的瞪他,但不知道爲什麼,心裏卻隱隱感覺這老者其實對我並沒有多少惡意。

老者見我瞪他,怒道:“還敢瞪老夫,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他說着,擡手,又想對我使什麼法術,卻被矢澤突然扼住了手腕。

“父親!”

矢澤冷冷的看着他爹道:“你想動她,先把我打趴了吧……” “你……”老者瞪着矢澤,眼裏簡直要冒出火來,但最後,火氣還是化作無奈,恨恨的甩開了矢澤的手,轉身走了。

那中年男人趕緊跟上:“老魔君息怒啊,少主他只是一時糊塗……”

又是這句話,我也真是有些無語了。

老者一走,我頭頂那股壓迫的力量立刻就沒了,我用一隻手撐着地要站起來。卻被人扶住了胳膊,一下就把我成撐了起來。

我看看矢澤,心裏突然升起些不一樣的情緒,這種情緒讓我慌亂不知所措,我甩開了矢澤的手,然後從他懷裏抱回寶寶,大步的往回走。

我一直把他當成不共戴天的仇人,他說他喜歡我對我好我都當作是陰謀詭計,但經過剛剛,我突然覺得。他對我或許是真心的。

但那又怎麼樣,他騙我利用我,把我害到今天這麼悲慘的地步,我對他只有滿心的恨意,絕對不會原諒他。

“必必等等……”

矢澤追上來。道:“走了這麼半天,你累了吧,我們去那邊休息一下。”

他手指的地方,是左前方露天的一個大花園。

“不,我要回去。”我回絕,繼續往前走。

但卻突然被他拉住了手,不由分說的,他硬把我拖到了那花園裏。

這花園花團錦簇,鬱鬱蔥蔥奼紫嫣紅全是些我沒見過的奇異花草,看起來真是漂亮到了極致,簡直就像是進了仙境中一樣。

他拉着我在花園中間的白色長椅上坐下,然後,轉身從長椅後面的花叢裏摘下了一朵非常漂亮的紫色的花,把那花遞給我。

我不想要他給我的花,但是不知怎麼的,我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接過了那花。

“嘶……”

我一接過,那花的花梗上居然長出了一顆顆小小的獠牙,把我的手指給咬出了血,然後,紫色花瓣間粉黃的花蕊竟然變成了一條條細小的舌頭,扭動着伸過來舔我手指上的血珠。

我去……這什麼鬼東西?

我立馬把那花扔了,然後怒氣衝衝的想質問矢澤給我朵妖花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可沒等我問出口,他又摘下了朵無比醜陋的像是鬼臉一樣的黑色的花遞給我,我一看見那花心裏就不舒服,更不想要了。

“拿着……”他對我道。

我搖頭不接,他就硬把那花往我手裏塞。

奇異的,我把那花一拿到手裏,花型就從鬼臉就變成了笑臉,但很快。那朵花迅速的枯萎,最終,變成了一點點黑色的粉末撲在了我之前被那紫色的妖花咬開的小血洞上,馬上,那些傷口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了,眨眼的功夫,我的手指已經恢復如初,就像沒有被受過傷一樣。

“咦,這都是什麼花,怎麼那朵紫色的看起來很漂亮的竟然會咬人吸血,而那朵黑色的醜陋無比的竟然是治癒傷口的?”我驚訝的問了出來。

矢澤含笑看着我,眼神突然閃亮的像是裝進了繁星,他輕聲道:“紫色的花是夜君深,黑色的花是矢澤。”

紫色的花是夜君深,黑色的花是矢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