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這一切,尹琿命令衆人挖墳,從墳墓的一邊挖一個能容下一個人的坑洞,遇到了危險就鑽下去,鬼魂就不會發現他們了。

正所謂越危險的地方就越安全。

儘管他們臉上都掛着不相信的表情,不過還是按照尹琿說的去做,因爲他們想了想,尹琿似乎還從來沒有坑過他們呢。這次應該也不會拿他們的性命開玩笑。

而且看尹琿信誓旦旦的表情,衆人也是納悶兒的很,不知道他到底爲何會有如此的自信,到底安排了什麼計劃。

尹琿神祕兮兮圍着墳墓轉了幾圈,而後掐指算了算,很神祕的樣子。隔幾步便會挖一個坑,而後往裏面埋入一些符咒。時不時的用雙腳丈量一下。

這樣忙活了半天,擡頭看看,天也快黑了下來,大約得有四點半了吧,將最後一個符咒埋好之後,這才召集了衆人。

聚集在亂風崗的中間,在黑暗逐漸的統治這個世界的氣氛下,每個人都隱約透露出一絲緊張情緒。

“唐嫣,沈菲菲,待會兒你們就在身上貼滿符咒,而後鑽入那個坑洞裏面不要亂動,你放心,那些鬼魂是不會發現你們的。

“歐陽雪,柯南道爾,你們兩個也是女士,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也不要出來,見機行事吧。手術刀,黃鶴樓,你們兩個跟我來。現在,你們四個人開始行動吧。”

話畢,尹琿帶着兩個人走開了,四個女孩子各自對視了一眼,而後將符咒貼在身上。

本來他們還糾結如何才能將符咒貼上去的,但是沒想到符咒剛剛觸碰到身體,竟然自動吸附上去了。

沒想到這東西竟然還有如此的妙用,讓幾個女孩子有些佩服殮教了,到底是如何發明的這玩意兒。

夜幕逐漸的黑了下來,四個女孩子都伏在靠一塊的墳墓洞穴裏面,這樣有什麼事情也好有個照應。

白花花的松樹在夜幕的襯托下也發散出微微的白光,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團鬼火,四個女孩子放眼望去,會發現有墳頭上面竟然燒起了一團墨綠色的鬼火,不斷躍動,就好像是一個魔鬼在誘人着她們。

跟着尹琿也經歷了不少的事情,所以他們的心理素質還是不錯的,當下也沒有慌亂,各自伸出手捉住彼此,至少這樣踏實了不少。

尹琿帶着手術刀和黃鶴樓來到剛纔埋下符咒的地方,而後是圍着墳墓繞了一圈,讓他們各自留在了一顆楊樹的旁邊。

這幾棵楊樹都是原理墳墓的,不知道尹琿到底有何用意,不過也沒有多問,因爲夜幕很快的便壓了下來,沒時間管這些了。

“待會兒我讓你們炸這棵樹的時候,你們一定要撕裂符咒,明白了嗎。”尹琿極其嚴肅的看着兩人。

兩人都點了點頭,看了看手中那黃色的符咒,雖然不知爲何撕裂符咒這棵楊樹就會爆炸,但是也沒有多問。

超級母艦 一句話,現在沒時間了。

一陣怪異的風吹來,尹琿的眉頭皺了皺,而後食指和中指抵在一塊,掐算了幾下,最後點了點頭,而後悄悄地從墳墓裏面退了出去,走到了一團鬼火的跟前,而後慢慢的蹲了下去。

嘩啦嘩啦,葉子早就已經凋零的松樹竟然發出了樹葉搖晃的聲音,十分的詭異,怪異的風吹得樹枝也是發出走走的聲音,在夜裏十分的駭人。

半空壓來一朵烏雲,將天上的星星點點都給遮蓋住了,沒有一絲光亮透過來,出了那鬼火散發出來的琳琳火光之外,現場是沉靜無語。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不知道多長時間,詭異的女鬼哭喊的聲音響起,在數十個墳墓周圍環繞着,每一個墳墓上面的土層都開始緩緩蠕動,好像是有人要爬出來一般。

趴在墳墓的洞穴裏面的四個女子,一動不動的盯着她們前面的幾個墳墓,每一次蠕動都能引起他們心裏劇烈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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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其中一個墳墓裏面竟然伸出來了一隻手,那隻手青綠色的,長滿了綠毛,白色的蛆蟲在上面爬來爬去,森森白骨也露了出來。

‘啊!”唐嫣還是沒忍住,一下子叫了出來,不過她很快的便捂住了嘴,痛苦的搖搖頭。

儘管他在殯儀館裏面見到過不少比這雙手還要恐怖的死人手臂,但是在這種地方見到長滿綠毛腐爛的手臂,她還是有些忍不住了。 啪,另一隻手也伸了出來,這隻手更爲恐怖,竟然是白骨森森,沒有任何的皮肉覆蓋,上面似乎還抓着一隻眼球,在外面試探着,似乎在監視着某人。

猛然間,被抓在森森白骨裏面的眼球竟然直勾勾的盯着唐嫣不放開,而後拼命的抓土,似乎想從裏面跑出來一般。

啪啪啪啪。

其餘幾個墳墓上面也響起了破土而出的聲音,衆人皆是一愣,而後看到一雙雙乾涸的手臂從一座座的墳墓裏面爬出來,並且瘋也似的刨土,想要從裏面鑽出來。

黑色凝結成塊狀的泥土不斷的從墳墓上頭拋落下來,砸到四個人的腦袋上,四女都快要撐不住了。

在這一邊的尹琿早就急的不行了,他萬萬沒想到這幾個墳墓裏面的傢伙竟然變成了綠毛,完全不在計劃之內,這下可就麻煩了。

腦門上滲出了一層層的汗水,思考着權宜之計。

這綠毛可不好惹,他們比一般的殭屍還要厲害,非但需要年數的考驗,而且還得要墳墓四周陰氣十分濃厚,而且屍體也必須是含冤而死才能形成。

所以綠毛十分的罕見,在國際的黑市上都是十分的昂貴,常常都是有價無市,而且據他所知,中國已經有四十多年沒有撞見過綠毛了。

萬萬沒想到今天倒是被他們給撞見了。

若是綠毛從墳墓裏面鑽出來,尹琿對付綠毛然後對付刑官,肯定會落下風,更何況他還要保護唐嫣和沈菲菲兩個人呢?

當下急的腦門兒都冒出了冷汗。

恰在此刻,尹琿胸前的硯臺上面竟然亮起了一陣微光,而後是一陣陣陰氣不斷的被吸收到裏面。

尹琿臉色更難看了,苦笑了一聲從懷中掏出了那硯臺。

陰氣不斷的被硯臺吸收,看來在裏面呆了數百年的那隻鬼要吸收陰氣破開硯臺的束縛從裏面逃出來了。

“奇怪了,這秀才鬼爲何要和平日不同,今天從裏面出來呢?肯定是遇到了什麼故人了。”尹琿深深明白被封印了的鬼的心理,除非遇到了他的故人,否則不可能吸收陰氣從裏面出來的。

尹琿也沒有阻攔,希望這隻鬼出來之後不要對付他們便可。

只見四周的陰氣越來越濃厚,而且之後全都被硯臺所吸收。不多時,一團黑色的霧氣從硯臺裏面鑽出來,而後緩緩的形成了一個黑乎乎的影子,在一團綠油油鬼火的照耀下,面前能辨認出他的臉龐。

只不過他的腦袋是被拿在了手中,那原本長腦袋的脖子上面,卻是一個碗大的疤,不斷的有膿血從裏面滋滋的噴出來,白色的蛆蟲不斷的蠕動,看上去噁心的很。

他全身穿着一身滿清時候的布衣,手中抱着的腦袋披頭散髮,頭髮很長,幾乎從他的腰上垂到了地面,那脖子上面冒出來的鮮血流到了腦袋上,被他那空洞的大嘴給吸收了,咕咚咕咚的喝着。

他一蹦一蹦的跳入了十幾個墳墓的正中央。唐嫣和沈菲菲兩人嚇得都快無法喘息了,緊緊地閉上眼睛,手上攥着一個符咒,甚至連腦袋上都貼滿了。

尹琿苦笑一聲;“傻丫頭,身上的陽氣纔是最旺盛的,應該貼在身上纔對。貼在腦袋上和沒貼根本沒有區別。

但是他看着那些正從墳墓裏面鑽出來的綠毛,知道沒有機會上去搶救,當下只能是慶幸鬼魂不要發現兩人了。

歐陽雪和柯南道爾倒是鎮定自若,儘管腦袋上汗水直流,不過處於對尹琿的相信,兩人只是乖乖的伏在洞裏,一動不動。

儘管她們所在的墳墓上面,兩隻綠毛的上半身已經完全顯露出來,就要捉住他們的腦門了。

黃鶴樓和手術刀兩人都緊張兮兮的盯着墳墓中央,冷汗直流,手中的符咒也被他們的汗水打溼了。

在這種陰森森的鬼天氣,溫度甚至能達到零下幾度,他們只穿着單薄的衣服也流出了汗水,足以看出兩人心中透出的恐懼。

幸虧他們是公安廳經過專門訓練的,否則一般人在這裏肯定被嚇個半死。

“不知道符咒被汗水打溼了還管用不管用。”手術刀看了看那被汗水浸染而有些擴散的模糊字跡,有些擔心的自言自語。

“哈哈哈哈,出來吧,都給我纔出來吧。”那秀才鬼竟然怒吼咆哮了一聲,被他抱在手中的頭顱,嘴裏噴出了一股烏黑的血液,狂聲怒吼,他那雙空洞的眼神流出了兩行血淚,臉色烏黑,一層皮也翻卷了起來,露出裏面的紅色肌肉,以及蠕動的蛆蟲。

他身邊的黑色霧氣四處瀰漫,將四個人給徹底的掩蓋在下面。

“怎麼?被他們發現了?”幾個人心中都忐忑,不過看那鬼,空洞的眼神卻是直勾勾的盯着墳墓上面,相比應該是在說那緩緩爬出來的殭屍綠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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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對着唐嫣的一個墳墓裏面,傳出了奇怪的聲音,而後是白森森的頭髮冒出來了一點,而後下面一張恐懼的臉猛然爆出來,兩隻白色的眼球流出了眼眶,頭皮散開,白花花的腦漿四處迸濺,面部五官出了眼睛全都塌陷了進去,嘴巴撕裂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直至耳根,一股股的膿血不斷的從裏面流出,他貪婪的張開血盆大嘴咕咚咕咚的吞嚥着,貪婪的模樣讓衆人都感覺到噁心。

“嘎嘎嘎嘎。”那雙恐懼黑洞的大嘴發出了一陣尖銳的笑聲,而後乾枯的嗓子發出了令人驚恐的聲音:“你是什麼鬼?竟然敢到這裏來。”

“哈哈哈哈哈,上官紅大人,好久不見,沒想到您竟然將我遺忘了,倒也難怪,死在您手下那麼多冤魂,您怎麼會對我獨有記憶呢?哈哈哈哈。”那秀才鬼抱在手中的腦袋爆發出狂笑聲,而後雙目死死的盯着綠毛殭屍。

此刻那殭屍完全的爬了出來,身上穿着一件滿清時候的官袍,儘管已經懶得不成樣子了,不過依舊能辨認得出來,而且看上面青龍的兩爪,應該是屬於知府級別的官員。

全身散發出腐臭的味道,瘦的就好像是皮包着骨頭,兩隻爪子變成了竹竿一般的蹦跳着飛到了秀才鬼的身邊,掐了上去。

其餘的幾隻墳墓上面也爬出來了類似的幾隻綠毛殭屍,只不過這些綠毛殭屍都穿着武官的戰袍,雖然腐朽不堪,但是尹琿卻能一眼判斷出這身戰袍價值連城。

砰砰砰砰,都一蹦一跳得蹦到了秀才鬼的身邊,而後是雙手插上去,要將秀才鬼給撕成兩半。

幾人都閉上呼吸,看殭屍片看多了,知道閉嘴停止呼吸的話,殭屍就不會發現他們。

而且就算是被殭屍發現了,憑電影上面學來的技術,在腦袋上貼上符咒,這些殭屍就會成爲他們的傀儡。

尹琿最擔心的就是這點,這四個傻丫頭不會真的學電影上面,直接貼上去一張符咒吧。電影畢竟是電影,沒有真實性。這些綠毛殭屍比電影上的殭屍厲害十倍,即便是全身貼滿符咒也沒有任何的作用。

幸好這些殭屍沒有發現他們,否則這次的計劃真的要泡湯了。好容易纔將事情考慮的如此縝密,不能因爲這一個小小的漏洞而破壞全盤的計劃。

現在他最希望的就是秀才鬼能將十具綠毛殭屍給引開,這樣他的計劃才能繼續下去。

就在着急的時候,手觸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細細一看,竟然是硯臺,困住秀才鬼的硯臺,當下有了主意,將硯臺給砸成了兩半,而後藉着身邊的鬼火點燃了符咒,將灰撒到了硯臺上,做完這一切,咬破右手中指,滴了一滴鮮血,而後扔了出去。

那和殭屍正在惡鬥的秀才鬼慘嚎一聲,而後頭顱望向了硯臺被丟棄的地方,慘叫一聲追了上去。

那可是他的老巢啊,要是硯臺不見了,他也就會隨之魂飛魄散。

果不其然,其餘的殭屍也都圍攻了上去,跟在秀才鬼身後,離開了這裏。

“幸好沒有被他們發現。”尹琿苦笑一聲,而後將剩餘的半塊硯臺塞入了懷中。

看着秀才鬼和綠毛殭屍離去的身影,手術刀這才長長的舒了口氣:“總算沒有露餡。”

“嘎嘎嘎嘎,誰說你們沒有露餡?”手術刀的身後響起了一聲尖銳的嘎嘎笑聲,頓時讓他全身起了冷汗。

儘管他知道身後肯定有鬼魂作怪,不過他沒有回頭,肩膀上和腦袋上有三把陽火,不回頭,陽火不滅,鬼魂拿他也沒辦法。

“嘎嘎嘎嘎,公子,你回頭看看我是誰啊,”那個誘人性女子的聲音再次傳來,誘人着手術刀回頭。

但是手術刀只是冷笑,並不回頭,他確信女鬼不敢對自己做任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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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冷風吹過,冷汗直流,他終於有些站不住了,手心攥出了汗水。

“哈哈哈哈哈,小子,上次饒了你性命,這次你必死無疑。”就在此刻,一個渾厚的男子聲音憑空炸響,而後是一道黑影掠過了楊樹林,一腳踩在了其中一個破損的墳墓上面,眼睛朝着尹琿的方向。

尹琿知道行蹤已然暴露,便從後面爬了出來,神情悠閒的看着那刑官。

臉上帶着青銅面具,身着青紫色的官袍,手臂修長,頭髮蓬亂遮擋住他的正臉,身上透發出來的寒意和殺意捲起了一陣冷風,幾個人都打了個哆嗦。 他故作輕鬆的抖了抖身上的霧水,而後是面帶微笑的雙目盯着刑官:“我看這次死的應該是你吧。”

“難道你以爲就憑你們幾個人就能收復我麼?不過以前還是小看你了,沒想到竟然能從我兩個得意手下手裏逃出來,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刑官冷冷的笑了笑;“不過你的實力在我面前,依舊不過是一個小毛毛蟲而已,對我構不成任何的威脅。”

“巴族?哼哼,巴族後裔。不要以爲我們不知道,你蠱蟲和肉身的結合體,你無非就是藉助蠱蟲的力量來對付我們而已。”尹琿冷笑的看着刑官;“甚至不惜將自己的肉身獻給蠱蟲,你這樣苟延殘喘還有什麼意義。”

這是尹琿心中一直的疑惑,他不相信一個人爲了復仇,竟然不惜將自己的身體讓給蠱蟲。

“哈哈哈哈,意義?活着的意義?很簡單,復仇,復仇就是我人生的意義。”刑官怒視着尹琿,而後朝着尹琿的方向走過去,一步一步緊逼,每走一步尹琿的心就加速跳一次,他知道刑官的實力,彷彿他,就是死神。

“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和他們有關係的人,我都要殺死。”刑官步步逼近,凶神惡煞的氣息遮掩了四周,鬼氣森森,青面獠牙。

“殺死我?怕是你還不知道我斂宗的殺手鐗,三界寶鈔的威力吧。”尹琿冷哼一聲,而後從墳墓上面也走了下來,一步步的朝着逼近的刑官走進,手中的金錢劍藏在袖子口,左手則是抓着一大把的符咒。

墳墓的中央位置,埋藏着雞血和黑狗血,四個人手中都拿着黑驢蹄子,見機行事。

此刻的刑官根本不知道四女的存在,所以他們四個人是尹琿最好的殺手鐗。不過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動用他們,因爲這樣危險太大了。

希望和手術刀黃鶴樓三個人佈下的五行八卦陣能起到作用,畢竟真正作戰的還是五行八卦陣。

尹琿知道,林夏和小斌正躲藏在某一個地方,隨時準備偷襲他,所以他也有了萬全之策,他身體裏面穿着師傅傳給自己的道袍,裏面貼滿了符咒,可以抵抗林夏和小斌鬼魂的侵襲。

估計林夏和小斌也是巴族後裔,而且幸虧他們是變成了鬼魂,而不是蠱蟲和肉身的結合,否則他這個專門對付鬼魂的力量就不可能管用了。

“復仇,難道你的生命裏面只有復仇嗎?”尹琿步步緊逼,雙目也是充滿了仇恨;“難道你沒想到他的親人失去他們的痛苦嗎?”

“失去親人的痛苦?哈哈哈哈,我眼睜睜的看着我母親和父親被他們殺死,我姐姐活活被燒死,難道我們就應該承受這一切?”刑官的面具在鬼火的映襯下竟然釋放出了陰森鬼色,而後他眼睛閃過一絲亮光,便猛然衝了上來,右手拍出了一掌,一股烏黑色的氣息瞬間瀰漫,形成了一個猛鬼的頭,要將尹琿吞噬。

尹琿連連倒退,按照五行八卦的步法快速倒退,同時雙手接連不斷的活動,打出一個個的結印,想逼退刑官。

但是他的結印根本對刑官不起作用,全都被黑色的霧氣給吞噬了,並且看上去這些東西還在接連不斷的攻上來,形成了一張張的鬼臉,張牙舞爪的瘋狂攻上來,要將尹琿徹底的吞噬。

不大的墓地不多時便被濃厚的黑霧給籠罩了,鬼哭狼嚎聲四起,鬼火燃燒的更加厲害了,一股股的冷風憑空炸起,松樹也在拼命的搖晃,好像有生命一般,要逃離這個讓人恐懼的地方,地面的稀泥泥水映襯出綠油油的鬼火,躍動不止,張牙舞爪。

唐嫣和沈菲菲兩人都驚恐的閉上眼睛,儘管在零攝氏度的冬天,不過手心依舊出了一層熱汗,擡頭看着黑黲黲的天空,彷彿是一張巨大空洞的嘴巴,隨時準備將她們給吞噬。

嗚嗚嗚嗚,一陣陣奇怪的嗚咽風聲不停歇,一些水波被捲起了一層層的漣漪波紋,尹琿的身影在裏面扭曲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

他雙手迅捷的擋住刑官釋放出來團團黑霧的圍攻,而且快速的在周身打下了一個結界,保護着自己,並且按照五行八卦步法的方式速速倒退,將刑官引到早就已經準備好的五行八卦陣法的地域。

刑官對這一切卻渾然不知。

尹琿高呼了一聲;“炸掉松樹。”

手術刀和黃鶴樓兩人當機立斷,立刻撕斷了手中的符咒。

砰砰砰砰,一陣爆炸聲接連不斷的響起,而後是四周的松樹竟然按照既定的順序開始爆炸,刑官的身邊也是接連炸起了一波波的泥土。

刑官眉頭緊皺,連連倒退,但是已經來不及了,爆炸此起彼伏,不多時刑官便已經被炸成了碎肉,癱軟到地上,成了一堆肉泥。

“啊,組長,成功了,成功了。”黃鶴樓和手術刀兩人都連連跑了出來,興奮的看着那團肉泥。

不過尹琿卻是皺了皺眉頭,而後搖頭;“不對,我們上當了,這個根本就不是刑官,他的實力不會這麼弱,這只是他的替身,替死鬼而已。”他嘆息了一口,而後用盡力量朝着四周喊了起來:“刑官,我知道你藏在周圍,你快點出來吧。躲躲藏藏的。”

“哼,你小子果真是謹慎啊,”一個沉悶的聲音從其中一個墳墓裏面擠了出來,而後他身後的墳墓竟然砰地一聲破碎了:“竟然敢冒充我來搶我的寶貝,真是該死。”

那青面獠牙的真刑官這才從爆破掉的墳墓裏面踏步出來,而後看着被炸成肉泥的假刑官,連連嘆息;“可惜了,真是可惜了,我本來還想讓她接替我的位子的,但是……哎,都是三界寶鈔惹得禍啊。”

“三界寶鈔?這麼說,假刑官是爲了得到三界寶鈔,纔不惜犧牲性命來奪取的?”

“沒錯,這個人其實就是林夏和小斌,我的得意門生。沒想到他們竟然背叛了我,真是該死。”刑官憤怒的吼道。

此刻兩人非但是要拼個你死我活的敵人,反倒開始平常心交談起來了。表面雖然平靜,可是話語裏面卻是蘊藏着不小的殺機。

“那這麼說,他們之前所說是假的了?”尹琿看着刑官:“你爲何不惜犧牲身體,而將自己獻給蠱蟲。”

“不,他所說一切都是真的,我就是爲了復仇而活着。”刑官卻是猛然正視尹琿,透露出無盡殺機,氣息濃厚,壓得人喘不過起來。

這纔是真正的刑官,讓人無法喘息的刑官。

罪小說 “不過他們兩人也死得其所,替我破了你們的五行八卦陣法,也算是不枉費我一番培育之心。說吧,你們還有什麼遺言要交代的,今天一併說了吧。”刑官雖然語氣平淡,但是字字句句卻是殺氣逼人,目露兇光,彷彿三個人在他眼裏,已經變成了死人。

“說這話還早了點吧。”尹琿則是冷冷的看着刑官:“難道你忘記了我還有三界寶鈔嗎?”

“三界寶鈔?哈哈,若不是得知三界寶鈔還在你身上,你小子也會抱住一條性命,但是現在……你已經死了。”刑官凶神惡煞的大吼一聲,而後衝了上來,一掌拍在了尹琿的胸口上。

這一掌速度奇快,力道甚大,尹琿直接撞到了旁邊的墳墓上,口吐一口黑血,而後昏死過去。

不過他那隱藏在暗中的手掌卻是在緩緩的移動着,彷彿在接觸着什麼東西。

手術刀和黃鶴樓兩人也是震驚,連連倒退,不過刑官已經逼近了眼前。

手術刀揮舞着瑞士軍刀一刀砍在了刑官的身上,不過卻並沒有傷害到他。

他臉上閃過一絲恐懼,這一刀的威力可以將一顆成人大腿粗細的松樹砍成兩截,但是砍在刑官身上,只是讓他渾身顫抖了一下而已。

“好,你……厲害。”手術刀顫抖的聲音響起。

三生三世醉紅顏 不過刑官卻是慘淡一笑,而後釋放出一團黑霧,那濃密的黑霧瞬間變成了一張青面獠牙的女鬼,撲到了他身上。

黃鶴樓則是快速的掏出了一柄槍支,那槍支不知什麼材料製成,在這陰森森的黑夜裏面竟然閃爍着亮光。

一閃一閃,發出嗡嗡嗡嗡報警聲音。

鐮!

他直接開了一槍。

刑官臉上終於露出了恐懼神色,隨手一抓,竟然從身邊抓出來了一個女鬼,擋在了身前。

子彈***了女鬼的身體,女鬼竟然慘嚎一聲,聲震九天,下一秒便化爲了煙霧,消失無影無蹤。

但是女鬼沒有影響到子彈,依舊***了刑官的胸膛。

刑官的身體反彈出去,釋放出了一股烏黑的煙霧,而後重重跌落到地上。

尹琿注意到這一切,知道刑官吃大虧了,想要攻擊他就必須要抓緊時間,乘勝追擊。

“三界寶鈔,急急如律令。”尹琿跳躍而起,而後是從百納囊中掏出了發散着亮光的三界寶鈔。

“哈哈哈哈,你當我不知道麼?三界寶鈔威力巨大,所以每七天只能使用一次。你昨天在飛機上已經使用了,今天已經無法施展了。”那刑官嘲笑着從地上翻滾起來,嘲笑着尹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