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就當你說的是真的。”張誠敲了敲桌子,大咧咧的說道:“這事我可以幫你,不過我這人獨來獨往慣了,不喜歡別人插手。”

“這……”山本龜田想了想,說道:“張先生,那神像對我們山本家族來說十分重要,所以我的人一定要全程參與,希望張先生理解。”

“我現在是提條件,不是跟你商量。”張誠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如果你不同意,大可以去找別人。”

山本龜田的眼中閃過一道冷光,咬牙道:“好吧,張先生可以一個人做事,但是我的人必須守在樓外,而且張先生得給我一個承諾,只要除去了樓裏的鬼物,你就立刻離開,並且不能帶走裏面任何東西。”

“放心吧,我對你們那什麼神像沒興趣。”張誠笑了笑,同意了對方的要求。

山本龜田長出一口氣,揉了揉額頭,對着張誠笑道:“既然張先生同意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開始?”

“明天吧,我還得準備一下。”張誠想了想,說道。

“好!”山本龜田雖然着急,但是一晚上的時間還是能等的,“那我今晚設宴,預祝張先生馬到功成!”

“不用了,等事情辦成之後再吃飯也不遲。”

張誠擺擺手,招呼了王大富一聲,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二人走出寫字樓,剛一上車,王大富就冷哼一聲,滿臉不爽的說道:“看不出來小鬼子的警惕性還挺高,這樣都沒把實話給詐出來。”

張誠發動悍馬車,一腳油門開出了停車場,輕笑道:“管他的,反正事情也是按照我們的計劃發展,到時候進去了,想幹什麼還不是我說了算。”

王大富點點頭,“不過你還是得小心點,一樓那玩意兒不好對付,而且說不定下面還有具屍魔。”

“我知道。”張誠答道:“所以剛纔我才說要單獨行動,別到了關鍵時刻被小鬼子從背後插一刀,那可就冤死了。”

“對!小鬼子向來是不講信用的,不過現在是在我們的地盤上,也不怕他翻了天,他要是敢搗鬼,就讓他出不了江城!”

張誠沒有回家,直接去了華龍那兒,然後又將葉小曼招出來,將今天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嗯,日本人既然上鉤了,那事情就算成了一半。”華龍聽完之後,想了想說道:“不管日本人在意的是什麼東西,老宿舍樓的事咱們也不能不管,現在既能除掉鬼物,還能防止日本人搗亂,算是一舉兩得了。”

“話是這麼說。”張誠沉聲說道:“但是上次的視頻大家都看過了,一樓那隻看門鬼不知道是個什麼玩意兒,連鬼眼都發現不了,如果正面斗的話我倒是不擔心,但就怕那東西打不過躲起來,萬一下面真有屍魔,到時候再被這傢伙偷襲,那就麻煩了。”

“這倒是個問題……”華龍也皺起了眉頭,但是張誠都看不見的鬼物,他又能有什麼辦法。

衆人同時把目光投向葉小曼,葉小曼生前是天師,眼力見識都遠超他們,希望能想出個招來。

葉小曼沉吟半晌之後,緩緩說道:“日光破邪,一切鬼魅在陽光之下都會無所遁形,如果能將陽光引到樓裏,應該就能破掉開門鬼的化形術。”

“這倒是個好辦法!”華龍精神一振,“用鏡子行不行?”

張誠想了想,搖了搖頭,“恐怕不行,一樓的格局你們也看過,死角很多而且窗戶又小,如果要照遍的話那得要多少塊鏡子?而且那開門鬼應該也不是白癡吧?到時候動起手來,只要打碎其中一塊鏡子,這辦法就沒用了。”

“唉……說的也是……”衆人嘆了口氣,又開始苦思冥想起來。

“我倒是想到一個辦法,就是不知道管不管用。”王大富揪了半天鬍子,突然眼睛一亮。

“什麼辦法?”張誠連忙問道,王大富這老貨真本事沒有,但是一肚子花花腸子,說不定還真有招。

但是王大富卻沒接着往下說,而是站起來看向華龍,“老哥,你這兒的衛生間在哪?”

華龍一頭霧水,不是說想到辦法了嗎?怎麼突然又說到衛生間上面去了。

“你就不能說完再去嗎?”華龍沒好氣的搖搖頭,指了指旁邊的一個房間,“就在那兒。”

王大富點點頭,對着衆人一招手,“跟我來。”

“搞什麼鬼?你拉屎還要人陪啊?”張誠莫名其妙。

“過來你就知道了。”王大富也不多說,帶着他們走到了衛生間裏,先仰頭看了看,然後伸手按下了牆上的一個開關。

“啪!”

隨着一聲脆響,衛生間裏頓時充滿了耀眼的光芒,溫度也瞬間升高。

“你們說這玩意兒像不像陽光?”王大富指了指頭頂,一臉的得意。

“浴霸?”張誠瞪大了眼,半晌說不出話來。

“真虧你想得出來,上下五千年,我特麼還沒聽說過浴霸也能抓鬼的!” “你先別說這些,不試試怎麼知道管不管用!”王大富說道。

張誠無語,“試試?怎麼試?陽光對我早就沒用了,我現在到哪去找一隻鬼來讓你試?”

“這不是還有個嗎?”王大富偷偷對着人羣后面努了努嘴,衆人回頭一看,發現葉小曼飄蕩在衆人後面,離得老遠,似乎有些畏懼浴霸的光芒。

“我覺得應該有用,剛纔一接觸到這光,我的鬼身就有些不穩。” 因爲愛情 葉小曼見大家看着她,低聲說道:“不過爲了保險起見,我還是進去試試吧。”

“等等!”張誠伸手攔住葉小曼,擔心的說道:“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放心吧。”葉小曼莞爾一笑,“我現在怎麼說也是怨靈脩爲,沒那麼脆弱,如果真有危險我退出來就是了。”

“這……”張誠還是有些不放心,“要不還是再等等,我讓胡鈴兒送只鬼魂過來?”

“張誠說的也對。”王大富想了想,點點頭,“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現在大戰在即,葉天師可不能出什麼岔子,而且那狐狸精能飛,過來一趟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對!我現在就聯繫胡鈴兒。”張誠不等葉小曼說話,轉身就打電話去了,在場的人中,只有華龍臉色有點不自然。

爲了以後方便聯繫,張誠專門給胡鈴兒買了部手機,胡鈴兒雖然住在洞穴中,但也時常變化容貌跑到城裏來尋找獵物,所以對於手機並不陌生。

唯一難辦的是……山洞裏沒有充電的地方,所以能不能打通完全靠運氣。

不過這次還好,沒響兩聲電話就接了起來,對面傳來一道甜的發膩的聲音。

“小帥哥,是不是想奴家了啊?”

張誠懶得跟她扯犢子,直接說了地址,讓她趕緊帶幾隻鬼魂過來,隨後就掛上了電話。

見事情已經辦妥,葉小曼也不再多說什麼,看到張誠如此在意自己的安危,她心裏也不由得甜絲絲的。

沒過多久,一道妖風就從窗外颳了進來,胡鈴兒的身影憑空出現在了客廳中間。

依舊是那一身白色皮草,半遮半掩的披在玲瓏雪白的嬌軀上,一雙精緻的小腳赤足踏在客廳地毯上,上面是兩條筆直修長玉腿,一直到腿根位置,才隱沒入皮草下的黑暗之中。

只是看一眼,在場的男性就覺得血脈噴張,連忙偏過了頭。

胡鈴兒掃了一眼,捂着小嘴吃吃的笑了起來。

“小龍,怎麼不叫姐姐啊?”

華龍尷尬的咳了一聲,低着頭不敢說話。

他小時候被胡鈴兒所救,可以說如果沒有胡鈴兒,他早就餓死了,那段時間他們一直是姐弟相稱。

但是投身青城山之後,他得知了胡鈴兒的身份,曾經設計想除掉胡鈴兒,但是事到臨頭又下不去手,反被胡鈴兒擒下。

不過事後胡鈴兒也沒有下殺手,只是罰他自封了天魂,也纔有了之後張誠爲他治病的事。

華龍後來也想通了,不管怎麼說,胡鈴兒對他都是有恩,自己這麼做完全就是恩將仇報,最後在張誠的勸說下,他也放下了心中芥蒂,不再與胡鈴兒爲敵。

此時再見到胡鈴兒,華龍自然是覺得心中尷尬,幾十歲的老頭就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一樣,低着頭不敢說話。

“咦!有故事啊!”王大富一見,眼中頓時閃爍起八卦的光芒,扯着張誠說道:“這兩傢伙以前是不是有一腿?悄悄告訴我,我保證不給別人說!”

“別瞎猜,人家是純潔的姐弟關係!”張誠乾咳一聲,當時他答應過華龍不把此事外傳,這點信用還是要有的。

“騙鬼呢!一個妖一個人,會是姐弟?你當我三歲小孩啊!”王大富撇了撇嘴,一臉的不相信。

“行了行了!說正事!”張誠也不想讓華龍繼續尷尬下去,對着胡鈴兒招招手,說道:“我讓你帶的東西帶來了嗎?”

胡鈴兒瞟了華龍一眼,目光轉到張誠身上,哼了一聲,嬌嗔的說道:“這麼急着叫奴家來,也不先關心一下人家累不累,就想着辦事!”

艾瑪……真受不了……

張誠打了個寒顫,“你這話有歧義啊,大庭廣衆之下注意點影響行不行!”

胡鈴兒身體靠了上來,“那你的意思是,沒人的時候就可以咯……”

葉小曼哼了一聲,不悅的說道:“傷風敗俗,有礙風化。”

胡鈴兒目光在葉小曼身上掠過,淡笑着說道:“這位妹妹,自古美人愛英雄,你不也一樣嗎?生前是堂堂天師,死後居然跟我們這些鬼妖混在一起,不知道你葉家先祖知道了會怎麼想?”

“你……”葉小曼美眸一瞪,怒視胡鈴兒,胡鈴兒也寸步不讓,回瞪了回去。

“我說你有完沒完!我讓你來幫忙的,不是讓你吵架的!”張誠不爽的喝道。

“偏心!”胡鈴兒哼了一聲,袖子一揮兒,一道青煙落在地上,化成一個衣衫襤褸、滿臉爛肉的惡鬼,身上閃爍着暗淡的綠光,是一隻最低等的幽魂。

“你也太小氣了吧? 名宅故夢 就帶了只幽魂過來?”張誠撇嘴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上次你大鬧洞府,殺了我不少怨靈,連倀鬼都被你滅了,之前我幫你對付三元觀,又折損了不少,現在我手上也沒多少鬼物可用了,你要嫌棄就自己想辦法吧!”胡鈴兒哼道。

張誠眉毛一挑,“喲呵?這事也能賴我?難道你手下打我,我乾站着不還手?對付三元觀那是咱倆事先有協議,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估計當時你就被陰差給擄走了!”

“別吵別吵!”見張誠跟胡鈴兒有吵架的趨勢,華龍硬着頭皮開口道:“幽魂也行,現在只是試驗浴霸對鬼物有沒有作用,跟修爲高低關係不大,先將就一下吧。”

王大富也說道:“對對對,小事而已,別傷了和氣,華老哥,麻煩你先佈置一下,免得一會兒鬼物跑了。”

“好!”華龍點點頭,他本身就是真人中品修爲,家裏自然有不少法物,很快就在衛生間裏擺下了一個陣法,威力不大,但是困住一隻幽魂也足夠了。 在華龍佈置陣法的時候,那幽魂就癡癡呆呆的立在一邊,就像一無所覺一樣。

張誠上下打量了幽魂一眼,不禁覺得有些奇怪,鬼魂跟殭屍不一樣,就算修爲再低也有神智,怎麼這傢伙看起來像個白癡一樣。

“不用看了。”胡鈴兒哼道:“它被我用法術封鎖了靈智,免得一會兒添亂。”

張誠眉毛一皺,深深的看了胡鈴兒一眼。

這女人一手妖法也不知道是從哪學來的,能隨意變化容貌不說,還能控制鬼魂殭屍,實在是有點恐怖。

還好胡鈴兒本性並不嗜殺,要不然她洞府裏那些喪屍鬼魂一出,肯定會把整個江城鬧得個天翻地覆。

眼下二人是合作關係,張誠也不好多說,等華龍陣法佈置好之後,伸手將幽魂投了進去,然後打開了牆上的開關。

隨着四個浴霸燈開啓,衛生間裏頓時被金黃色的光芒籠罩,衆人站在門口,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幽魂的表現。

光芒一現,幽魂就明顯變得暴躁不安起來,在衛生間裏四處亂撞,企圖逃脫,但是因爲有陣法阻擋,每一次都被彈了回來。

不過眨眼的工夫,幽魂慘白的皮膚就變得焦黑起來,同時冒出密密麻麻的水泡。

幽魂並沒有實體,鬼身都是陰氣和鬼氣凝聚出來的,此時產生變化,證明浴霸的確對鬼物有用。

很快,幽魂身上的水泡就膨脹到了橘子大小,一個個擠在一起,看上去十分噁心。

“噗噗噗!”

隨着一聲聲破裂聲響起,水泡爆裂開來,膿水四濺,王大富因爲隔得近,直接被灑了一臉,頓時嚇得捂臉尖叫起來。

“小誠子!快救我,老夫被毀容了!”

“你那張老臉還有毀容的餘地嗎?”張誠翻了個白眼,“還有,別亂給我取名字,聽起來像太監似的。”

王大富怒道:“老夫才四十,還想着給小魚再找個媽呢!別廢話,快幫我看看!”

張誠扒拉開王大富的手,說道:“看什麼看,你好歹也是茅山出來的,有點常識好不好,鬼魂又沒有實體,那些膿水都是被逼出來的陰氣和鬼氣,只要你別吞進肚子裏就沒關係。”

“呃?”王大富一愣,轉身照了照鏡子,發現自己真沒事之後才長鬆了一口氣,隨即就嘴硬道:“這些老夫當然知道,剛纔只是一時情急,老夫沒想起來而已!”

“懶得理你!”張誠撇了撇嘴,繼續盯着衛生間裏的幽魂。

就這幾句話的工夫,幽魂身上的皮肉都開始滋滋作響,就像是烤盤上的五花肉一樣,隨即就開始融化,整個鬼身像蠟燭一樣矮了下去。

此時的幽魂被封住了靈智,但是本能的感覺到魂飛魄散的危險,聲嘶力竭的慘叫着,在衛生間裏不停亂撞,身上的皮肉和膿液亂飛,場面看上去異常慘烈。

“咱們這麼做是不是有點不人道。”華龍的臉色有點發黑,“怎麼感覺像是做人體實驗似的。”

殺人不過頭點地,就算是窮兇極惡的惡鬼,一劍斬滅就行了。

但是現在這場景可以說是酷刑折磨了,華龍的心裏有點不舒服。

胡鈴兒撇了撇嘴,說道:“這兒的人,除了你們兩個老頭,還有能算人的嗎?再說不就是一隻幽魂,魂飛魄散就算了,有什麼人不人道的。”

張誠搖了搖頭,伸手關上了浴霸開關,“差不多行了,我看着也有點不得勁。”

浴霸的光芒消失,幽魂瞬間就變得安靜了下來,但是鬼身卻有些虛無,明顯是受了重創。

張誠想了想,擡手將幽魂抓了出來,對着胡鈴兒說道:“這傢伙好歹也算幫了次忙,又受了這麼大的罪,給我個面子,讓它去投胎吧。”

胡鈴兒撇了撇嘴,一臉的不以爲意,但還是伸手在幽魂頭頂一抓,抽出一道白氣。

幽魂的眼神逐漸有了神采,從迷茫當中慢慢清醒。

它轉頭看了看四周,待看見胡鈴兒之後,立刻嚇得大叫起來,“胡奶奶饒命!胡奶奶饒命!”

胡鈴兒輕哼一聲,看也不看它,“你不用求我,算你運氣好,去投胎吧。”

幽魂一聽,頓時愣住了,這時張誠渡過去一絲陰氣,開口說道:“這一縷陰氣能護住你魂魄不滅,走吧。”

幽魂此時才感覺到張誠身上傳來的威壓,頓時大驚失色,也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連忙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

“謝謝大人,小的來生一定做牛做馬報答你的恩德。”

“不用了。”張誠擺擺手,“自己去陰司投胎吧,如果有陰差爲難你,就報我的名字。”

幽魂嚇了一跳,戰戰兢兢的問道:“敢問大人高姓大名?”

“張誠。”

“小的記下了。”幽魂將這名字深刻在心中,又磕了三個頭。

眼前這人給了自己轉世投胎的機會,而且在陰司都有面子,肯定非同小可,幽魂可不敢有半點得罪,心中滿是感激之情。

看着幽魂化作一縷青氣,鑽入地下消失不見,胡玲兒輕哼道:“小帥哥,每次跟你打交道都是奴家吃虧,你是不是應該補償一下奴家。”

張誠點點頭,“放心吧,你的人情我記下了,今天做這試驗就是爲了對付鬼樓裏那看門鬼,雖然我現在還不清楚那傢伙是什麼,但是至少也有真人上品的實力,到時候抓來送你當補償,怎麼樣?”

“真人上品實力?”胡鈴兒眼睛一亮,“行,這可是你說的。”

“不過你也別高興的太早。”張誠接着說道:“能讓那傢伙屈服固然好,但是如果它一心跟我作對,那我也不能留着它。”

“這個是自然。” 婚寵1001夜 胡鈴兒點點頭。

剛纔試驗的時候雖然膿水四濺,但是等陰氣一散,衛生間裏就變得乾乾淨淨,好像剛纔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張誠將衆人叫回客廳,坐下說道:“看來浴霸還真是管用,應該能破掉看門鬼的化形術,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怎麼帶到老宿舍樓裏去,那地方荒廢了幾十年,肯定早就斷電了。”

王大富笑道:“這有什麼難的,沒電源咱們可以用電瓶啊!”

“對,這事我來安排。”華龍也不等張誠吩咐,直接打電話安排人去辦了,動手幫不上忙,花錢這種事他就當仁不讓了。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最後商量明天還是由張誠跟王大富出面,華龍暗中監視山本龜田的動向,胡鈴兒留在洞府中當後援。

一切安排妥當之後,張誠就跟王大富一起離開了華龍的別墅。

剛走到門口,正好看見一輛跑車開進來,車窗搖下,露出一張嬌豔如花的面龐。

“喲,這不是華大總裁嗎?好久不見,越來越漂亮了。”王大富一見,笑嘻嘻的打起了招呼。

華凌菲哼了一聲,看也不看他,目光落在張誠的身上,略帶幽怨的說道:“這麼久了不給我打電話,今天過來也不提前通知我一聲,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張誠面色有點尷尬,擺着手說道:“你別亂想,我過來找你爸商量點事,等改天有空了咱們再聚。”

“有空?等你有空那得等到什麼時候!”華凌菲見張誠想走,連忙下車攔在了他面前。

今天的華凌菲穿着一身米黃色的v領線衫,露出傲人的事業線,下面是一條緊身黑色皮褲,將修長的腿部線條展現得淋漓盡致,配上一雙露趾高跟鞋,整個人顯得既性感又不暴露。

“我現在真的有事。”張誠見華凌菲擋在前面,頓時頭大如鬥。

以前華凌菲走到哪都端着霸道總裁的架子,張誠也不是受氣的性格,靠着一雙鐵掌,硬生生的把雲端上的仙女給打落凡塵。

但是也不知道這女人怎麼的,從那以後居然就看上了自己,難道打屁股還能上癮不成?

華凌菲看着張誠,大聲說道:“我不管,上次我已經說過了,我要跟林婉兒公平競爭,你們一天沒結婚,你就一天不能拒絕我!”

“臥槽!這是什麼情況?”王大富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我說華大總裁,這世上的好男人多了,你幹嘛非要挖別人牆角?”

“管你什麼事!”華凌菲瞪了王大富一眼,“我就認準他了,遲早有一天,他會發現我比林婉兒更加優秀。”

張誠滿臉的無奈,“我說大小姐,這不是誰優秀的事,我承認以前是我不對,我不該整你,你就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