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你那男朋友張博文,在這事上,就一點忙都幫不上?”

想着剛捱打的情景,任鳳萍就咬牙切齒。

“我問過他了,他在天弘地產,就是個銷售副經理,連主管都算不上,在聞國富那裏,一點話都說不上。”任青青鼓着腮幫子,想了想,忽然問道:“媽,當初給咱們和天弘地產牽線搭橋的喬總,和您不是老相識麼?您要不然,聯繫下她?”

“我……”

“叮鈴鈴。”

任鳳萍尚未開口,手機鈴聲響起。

掏出手機來,定睛一看,任鳳萍滿臉興奮:“說曹操,曹操到。”

“喬總,和我是老同學,他知道我的遭遇後,肯定會幫忙。”

“畢竟,他和聞總是朋友,保持良好的合作,他出馬,肯定沒問題。”

說完,接聽電話。

“任鳳萍,你可真會給我惹事!”

“聞總是我的大客戶,得罪了他,我公司都要完蛋!”

“我不管,你趕緊給我想辦法搞定,否則,我要過不好,你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啪!”

一句話都沒說,便被對方一通劈頭蓋臉的痛罵,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一點機會都沒給。


“完了。”

任鳳萍心中悲憫。

“連喬總都不好使,被那聞國富吆五喝六的,這種大人物,咱們惹不起啊。”

任青青也是愁眉苦臉:“如果拿不下協議,咱們任家,真的過不去這道關,難道,真要讓咱們去求那賤人不成?”

“不可能!”

任鳳萍言之鑿鑿:“我就算給聞國富跪下,求他,都不會去求……”

“叮鈴鈴。”

手機再度響起。

看着來電顯示,任鳳萍面如屎色,“喂,媽。”

“鳳萍啊,怎麼樣,協議簽了麼?”

是楊老太,這份協議,事關任家的生死存亡,不容有失,所以,她一直在等消息。

而聽聞,任鳳萍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到嘴的話,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鎮定道:“聞總臨時有事,說協議過會兒籤,青青還在那裏等着呢,回頭我也趕過去,陪她一起籤協議。”

“臨時有事?”

“我看是故意刁難我們吧?”


“也是,這種大人物,有脾氣,很正常,畢竟是咱們有錯在先。雖然有青青這層關係,但是咱們作爲過錯方,多跑幾趟也沒事。總之,這個協議,務必拿下!事關家族生死存亡,不容有失,如果有什麼意外發生,你知道等待你的結果,會是什麼。”

“媽,您放心,我心裏有數。”

掛斷。

聽着任鳳萍的話。


任青青心中燃起一絲希望:“媽,您那麼自信的答應了奶奶的要求,這意思是,您還有別的辦法搞定這個事情?”

“屁!”

任鳳萍快哭了:“喬總都不行,我還能指望誰?”

“你奶奶逼得這麼緊,這事情,只能走下策。”

“您是說,咱們得去求那賤人?”

“不然怎麼辦?難道要眼睜睜看着任家破產嗎?”任鳳萍起身站起來,無奈道:“想想你的名牌包包,你的奢侈香水,豪車、名貴衣服。如果任家破產,你就成了個窮光蛋,什麼都沒有了。所以,咱們現在只能去求她。”


“可是我……”

“別廢話,想成大事,這點委屈都受不了,以後你還能幹什麼?!”

……

平房內。

“哎……”

任東國來回踱步,不住嘆息。

他怎麼都沒想到,事情居然會搞成這樣。

想象中的一家和睦,看來是沒指望了。

“哎呀,你別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晃得我都煩死了!”

張春琴不勝其煩,瞪着葉天縱,“都怪你!偷聽到就偷聽到了,你打那母女倆幹什麼?不管是真心實意還是其他的,總之,能留在任家繼續過日子。能簽署協議,給雨柔鋪平事業道路,這不就好了麼?你非要把人趕走,現在好了,這唯一的機會都沒有了,你是不是打算讓我們陪着你去精神病院住啊?老孃都快被你整瘋了!”

“媽,您別說了。”

任雨柔也想通了,與其繼續在任家擔驚受怕,不如自力更生。

可能前期會辛苦點,但是她相信,憑自己的能力,養活自己和母親,應該沒有問題。

而葉天縱,還是得回醫院去,畢竟,他犯了病的樣子,真的很可怕!

並且,自己也沒有能力再養一個人。

“收拾東西,咱們走吧。”

任雨柔深吸了口氣,擺手道:“大姨她們剛捱了打,我擔心她們還會來找麻煩,趁早走,以免夜長夢多……”

“她們的確會來。”

“不過,不是來趕我們走,而是來賠禮道歉的。”

葉天縱依舊穩坐沙發上,無動於衷。

“哼。”

張春琴冷哼,鄙視道:“看來,你不僅是個傻子,連耳朵都不好使!”

“沒聽見任鳳萍說死都不會來求我們的嗎?”

“她們走了,是去搬救兵去了,一會兒打死你個傻子!”

“老孃連屍體都不會給你收!”

重生成爲情敵妻 咚咚。”

張春琴剛說完。

敲門聲忽然響起。

“催什麼催,老孃不知道走嗎?這破家,老孃還不稀罕呆了!”

繞來繞去。

還是執行之前任雨柔的方案。

雖然不捨,但是已經沒有回頭路,她只能面對現實。

做了一輩子的豪門夢,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吼完之後,她便要去收拾行李,可誰知道,房門居然直接被人推開,快步走進來之後,熟悉的聲音讓得她不由一愣:“弟妹,不好意思,我們又來了。”

…… “又來?”

張春琴一怔,面露苦色:“這任鳳萍,剛就放了狠話,這次,只怕找來不少幫手。”

“都是一家人,何必要弄得你死我活呢,哎……”

任東國無能爲力。

這些年,他做過的最多事情,就是嘆息。

而任雨柔自己倒沒什麼,就怕母親會受傷,剛葉天縱觸怒了她,這次打擊報復,肯定要比將自己一家人攆出去會更猛烈。

怎麼辦?

“我說過,她們還會再回來。”

葉天縱卻一臉淡然。

“找人回來弄死你,還在這裏嘚瑟,果然是個傻子。”

張春琴白了對方一眼,沒來得及多說。

任鳳萍母女,不請自到。


一進屋,嚇得一家人不敢吭聲。

只是,眉頭緊皺。

她們……

好像沒帶人過來啊。

那所謂的報復,是要幹什麼?

“春琴。”

哪知,任鳳萍一改往日嚴厲兇狠的神色,恢復着和顏悅色的面容,走過來,熱切的挽着張春琴,笑呵呵道:“剛我已經嚴厲批評過青青了,她知道自己以前做錯了很多事情,給你們造成了許多困擾,這次前來,我們就是誠心誠意的和你們和好的……”

“說清楚點,到底是和好,還是道歉?”

葉天縱面色不改,冷聲道:“道不同,不相爲謀。我們對和你們和好,沒興趣。這些年,我老婆和我岳父岳母,沒少在你們那裏受氣,如果是來道歉,那就拿出你們的誠意來!”

“你!”

任青青就要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