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帝星辰說,斷了。

大廳中一片寂靜,唯有無數的夜明珠在明明暗暗的散發著幽光,散發著無盡的神秘……。

集久之後,才爆發出一陣雷鳴一般的掌聲。

琴音錚錚兩響,似乎在答謝。

「那位星辰公子,你可以問我三個音律上的問題,若是我答不出;便將與星辰公子長談,共進晚膳。」那淡淡的聲音,正是出自那位彈琴的玲兒之手。

帝星辰呵呵一笑,瞬間平息了心中的顫動,道:「在玲兒姑娘面前,何人敢談音律?不過,關於剛才這一曲,卻的確有幾點疑問想要問問玲兒姑娘。」

「哦?」玲兒姑娘的聲音,很明顯的多了一點興趣。

「這一曲輪迴,直打進了所有人的內心,不分富貴貧賤,不分好人壞人!可見玲兒姑娘的紅塵歷練很是成功;不過……」「不過什麼?」玲兒姑娘問道。

「不過這一曲」貌似只是半曲!玲兒姑娘,這是為何?」帝星辰淡淡的問道。

簾幕後面的玲兒姑娘,頓時靜靜的沒有了半點聲音!

帝星辰這句話一出, 契約寵媳 ;半晌沒有出聲。」

下面卻頓時開了鍋!

「哪裡來的土包子?如此優美的琴音,居然敢說是斷曲?不全?」其中一個白衣貉裘少年嗤笑道:「你懂不懂啊?」

」不錯,無論是從意境,還是曲子的長短來說,這都是一曲完整的曲子!」那位連公子也是嘴角翹了起來,看著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土包子,意味深長的道:「這位星辰小兄弟,恐怕以前沒有聽過這麼美妙的曲子吧?還真以為那山間牧童、以及鄉村出殯的曲子,就是千古絕唱了?」

「哈哈哈……」一伙人頓時大笑起來。

「這傢伙就是一個井底的蛤蟆,他才見過多大的天呀!」一幹才子放肆的大笑。

「錚!」琴音猛然響了一下,大廳中的喧囂頓時止住。琴音激烈,斷然!就連不懂音律的人也聽得出,玲兒姑娘這是生氣了!這個鄉巴佬,出言不遜,果然惹得美人生氣了!大家都有些幸災樂禍起來。

」這首曲子……」在眾人的期待之中,玲兒姑娘慢慢開口:「…的確不全!是因為,我在創作這首琴曲的時候,做了一個夢,飄渺虛幻,似乎冥冥中,有人告訴我,這就是我的前心…」

「小女子醒了之後,立即披衣創出這首曲子。但,夢乃是驚醒,以至於,我在譜寫到後期準備轉圈的時候,卻突然感覺到無以為繼;所以,導致這首曲子,只是半曲!長久以來,耿耿於懷……,但不知,星辰公子是如何聽得出來的?」

這首曲子的確不全!只是半曲!


這幾個字,將一幹才子震得頭上金雷震震,頭暈眼花,瞠目結舌!

他們都想不到這個土包子說的這句話,玲兒姑娘竟然承認了!

而自己等人剛剛還在嘲笑,玲兒姑娘這句話一出來,等於是狠狠地被打了一次臉!啪啪的,很響亮!

尤其是連公子,這傢伙也算是個博學之人,也算是妙解音律,有幾分精通。此刻更是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有一股子無地自容的感覺。

「怎麼聽出來的…呵呵,我就是聽出來了。」帝星辰淡淡的笑了笑。

玲兒姑娘沉吟了一下道:「既然如此,這第一個問題過關,還清星辰兄弟問第二個問題。」

「第二個問題,依然是這一首曲子的不足!」帝星辰朗聲說道。

這個問題,頓時又弓起了一番躁動。這樣的曲子在眾人聽來。簡直就是完美!這傢伙居然接二連三的指出毛病來…這傢伙直接就是有毛病!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傢伙是來砸場子的。

不過,經歷了剛才的打臉之後,眾人很識趣的沒有在這個時候提出質疑,只是等著他說下去。

「哦?請公子明示。」玲兒姑娘的聲音很是謙虛,這一點卻不是作偽而是真誠請教,這一點大家都聽得出來。

「嗯!歷來樂曲講究樂而不淫,哀而不傷,才算是上乘。而人的一生之中不管是多麼的艱難困苦,但總有悲歡離合酸甜苦辣!」帝星辰淡淡道:「再下賤的人,再活不下去的人,他的人生,也曾經歷過歡笑和幸福,哪怕只是一瞬間!再高貴的人,再強大的人,他的人生也經歷過困苦和艱難!這一點,沒有人可以例外!」

簾幕後,玲兒姑娘輕輕點頭,凝眉思索。

「姑娘的這一曲,動人心魄,引人入勝!但表現出的,卻全是悲傷。哀而不傷,這一點是達到了。但…既然是輪迴,總有喜憂幸福!姑娘的樂曲之中,卻唯獨就缺少了這一點!但恰恰就是沒有這一點,也就沒有了輪迴的意義!」

帝星辰輕聲道:「所以在下認為,這一曲,當改!玲兒姑娘以為如何?」

「是。」這一次玲兒姑娘並沒有等待,而是直接就介面說話,讚歎道:「星辰公子對音律的了解,的確是讓玲兒嘆為觀止!還請星辰公子留下一些寶貴意見,並與玲兒探討一下改進方法,如何?」

這句話說出來,那位連公子的眼中頓時射出了嫉妒的光芒!

留點意見,探討方法…這樣的方法,豈是一天兩天就能探討出來的?若是探討著探討著……這倆人就探討到了床上去,那本公子豈不就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嗯,這傢伙還沒追到人家,居然就開始盤算帽子的事情了…

「這個探討之事,容后再議,現在,星辰先提出第三個問題。」帝星辰淡淡道。

「星辰公子請講!」玲兒姑娘的聲音已經變得尊敬起來。

這今年紀輕輕的公子,提出的這兩個問題,已經值得自己舌目相看!絕對不簡單!

「所謂,琴音從手出,手自心發;而心…,則有魂來。」帝星辰道:

玲兒姑娘的琴音,已經傾盡全心全意,手蘭技藝,更是出類拔萃,出神入化;而案上之琴,更是上古之琴!這些的配合,已經是登峰造極,世間再也沒有更完美的搭配!」

「唯獨缺了魂音是嗎?」玲兒姑娘幽幽的一嘆。

「不錯!」帝星辰道。

沉默良久,簾幕後發出『仙翁仙翁,的聲音,似乎這位玲兒姑娘正在神遊物外,手指則是在無意識的撥著琴弦……。

「請星辰公子內廷奉茶,玲兒要向星辰公子…,單獨請教!」玲兒姑娘沉思了好久,才輕聲吩咐道。

「是!」旁邊一個俏麗的小婢答應了一聲。帝星辰站了起來,淡淡地道:「胖子,你先在這裡等等我,記得把島國那方面的消息給我想好,待會和你談談。」說著,他的眼睛若有所指的看著那邊正在義憤填膺的一夥公子哥兒,輕輕地笑了笑。

「楚公子,請。」來到一間雅舍面前,小婢躬身一福:「玲兒姑娘正在裡面等候。」

帝星辰嗯了一聲,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下四周;只見這間精舍位於三樓最頂層,四面各有幾座綉樓,眾星捧月一般拱衛,完美的護僂了這間精舍的任何一個死角!這是一個最高明的護衛陣勢!

「果然不凡!」帝星辰輕輕敲了敲門。「星辰公子請進。」裡面一個平和的聲音。「多謝!」帝星辰一推門,一隻腳邁了進去,停了停,另一隻腳也邁了進去,整個人就出現在房中,停在房門前,靜靜地站了一下。 第二百三十六章威廉玲兒

在邁進去的同時,帝星辰分明感覺到,一股凌厲桀驁的氣機肆無忌憚的鎖定了自己,這股氣機無所顧忌,無法無天!似乎只要是觸犯了他,眼前就算是百萬大軍護衛的皇帝,他也會一擊而殺!

「這人是誰???」帝星辰疑惑的看了一眼氣息散發的那個地方,搖了搖頭。

過了一會,那股氣息終於散去。帝星辰臉色不變,含笑看著正坐在琴案后的玲兒姑娘,淡淡道:「我可以進來了么?」

「不好意思。楚公子,是我的護衛,他有些敏感…呵呵,請進,請坐!」玲兒姑娘站了起來,一臉歉意。

這位玲兒姑娘身材美好,不過看面容,只是上等姿容;絕對不算得是絕世美女;但在她的身上,卻有一種奇特的安逸的氣質,讓人一見到她,心中就不由自主的寧靜了下來。

她的一舉一動,甚至是說話,或者眉毛輕輕一動,都充滿了溫柔溫婉的氣質。所有的人,只要一見到她,心中升起的第一個感覺都定然是一樣的!

溫柔!就是溫柔!

「玲兒姑娘果然是人間奇女子!難怪琴聲如此優美!」帝星辰的目光平和,充滿了讚歎之意。但神色間正經,絕無輕浮之意,有的只是發自心底的讚美,卻絲毫不給人諂媚的感覺。

「帝星辰不愧是帝星辰!難怪可以在狩獵戰大放光彩,甚至還可以一舉屠殺了皇室的參賽者。」玲兒姑娘意味深長的呵呵一笑。

「不知道玲兒姑娘再說什麼!」帝星辰臉上沒有一絲變化。

「星辰公子也不必否認,威廉羽相信星辰公子肯定很熟悉,承蒙星辰公子剛才的指導,我也告訴星辰公子一個秘密吧!我三哥正在尋找星辰公子呢!」玲兒臉上也是沒有絲毫表情。

「你是皇室的人???」帝星辰終於明白為什麼絕色樓在這明月湖上,甚至連皇室都要給他們面子,原來這絕色樓本就是皇室開的,我想有什麼作用就不用多說了,肯定是皇室用來招攬人才的一個途徑了。

「這麼說公主殿下是來抓我的咯!」帝星辰看了一眼剛才散發出殺氣的那個角落,眼神也是一凝。

「星辰公子不愧是星辰公子,這麼快就知道了我的身份,不過抓星辰公子,玲兒自問做不到,不過玲兒願意和星辰公子合作,不知道星辰公子意下如何?」這時候的玲兒可是沒有了剛才的溫柔,有的只是高貴,強勢。

看到這一幕,帝星辰不得不感嘆這些大家族還有皇室的人變臉的速度之快呀!要是拿去拍戲,什麼奧斯卡金像獎不是她們的呀!

「哈哈,合作之事,先是不急,我們先探討一下琴音吧!」帝星辰眼神一凝,看來這威廉玲兒想要招攬自己呀!

「這樣也好,那敢問星辰公子,第一個問題,該如何解決?」這時候的威廉玲兒又換回了剛才的溫柔,似乎剛才那個女王不是她一般,一個人能夠把性格控制得如此完美,看來此人也是一個危險人物呀!

此時,威廉玲兒對這個問題頗有些急不可待:「就是半曲的問題,下半曲該如何才能做出來?」

「這個」這個問題很好回答,卻也很難回答!在我個人來說,倒寧願玲兒姑娘永遠創作不出下半曲,才是好事。」帝星辰皺皺眉,謹慎的道。

「哦?這是為何?」玲兒姑娘秀眉微蹙,不解地問道。

「何為輪迴?從生到死,再從死到生,才算是一個輪迴!」帝星辰慎重的道:「輪迴,就是生死!玲兒姑娘你……」


「我沒有死過一次…」玲兒姑娘沉思起來:「既然沒有死過,那就不可能創作出完整的輪迴!因為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感覺…,所以,創作不出。但…,我若是死過一次…,呵呵,死了,又怎麼能創作?」

「所以輪迴這首曲子,就永遠都無法出現么?」玲兒姑娘眼神中有深深的不甘。

「生與死…並非只有死亡才能體悟……」帝星辰靜靜的道。他剛說完,突然那一股凌厲的氣機再度出現,剎那間,帝星辰只覺得口鼻皆滯。身上的玄氣似乎都發生了停滯。暗中的那個人,分明不想讓他說出來!玲兒姑娘眼中神光一閃,似乎明白了什麼,道:「既然如此,輪迴…,沒有也罷!星辰公子,我們來繼續下一個問題,那股氣息頓時消失。

帝星辰心中苦笑,這位公主本就是聰明絕頂的人;自己話雖然沒有說完,但她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意思。那人雖然阻止自己,卻終究是晚了一步。

玲兒姑娘嘴上說放棄,但眼中的神色卻告訴帝星辰:她,絕不會放棄!那是一種對音樂極致的狂熱!看不出這皇室的公主還有這種追求。不過也可以看出她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性格。

「第二個問題,就是曲中的喜怒哀樂問題。」玲兒皺眉道:「我思來想去,總感覺星辰公子這句話所說的,有些不講道理。」「哦?」

「樂曲,單純的表達一種情緒;既然是悲傷的樂曲,摻進喜憂的成分,那就是如同一壇好酒里,卻摻進了一勺醋!失去了樂曲的完整性…同理,喜悅的曲子亦然。」威廉玲兒皺著眉頭道。

「非也!玲兒姑娘這句話,大錯特錯!」帝星辰沉沉的道。

「哦?如何大錯特錯?」威廉玲兒秀眉一蹙。

「樂曲,只是單純的表達一種情緒,就落了下乘!」帝星辰微笑著,搬出來了老頭子說的那些理論。

老頭子以前也經常會那種二胡拉著小曲,有時候更是拿著樹葉也能夠吹談,所以老頭子對音律的體悟,也是格外的深。而這個理論,就是老頭子思索了好久,才突然頓悟出來的。威廉玲兒雖然琴彈的非常的好,但畢竟年輕,那裡經受過老頭子般的苦難和故事!?

「一曲音樂,不應該是表達一種情感,而是在用一種另類的方式,來講述一個故事!而隨著你的彈奏,讓聽眾來感受這個故事之中的喜怒哀樂,悲歡離合。」

帝星辰靜靜的道:「你不必開口說什麼,也不必為這個故事做任何的介紹,但你卻能夠讓任何一個聽到這首曲子的人,明白在曲子的哪一個部分,相遇了,離別了,悲傷了,憤怒了,死亡了……。」

「而讓聽過的人,能夠憑著自己的理解,說出這整個的故事!」

威廉玲兒正襟危坐,神色嚴肅,在默默地思考著帝星辰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這種神態,這種恭敬,唯有在面對自己的授業師傅面前的時候才真正出現過。

但此刻,威廉玲兒覺得,面前這一位似乎比自己還小的帝星辰。值得自己這樣對待!

他所說的這些話,咋一聽似乎是匪夷所思,但細細一想,卻覺得奧妙無窮。但若是想要達到他所說的這種境界,卻不知道自己還要付出多少的努力?

「但各自都有各自的心,人心是不同的,我又如何能夠讓他們說出來的,就是我想要表達的那個故事呢?」

「當然是不同的。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經歷,不同的心境!一個故事,讓一個人來寫,或者是勵志;但換一個人來寫,或者就是成長;再換一人,就成了輕鬆幽默,然後再換,或者就成了王朝興衰……」

帝星辰輕輕地道:「或者有人寫出來,味同嚼蠟;或者有人寫出來,讓人掩卷沉思;或者有人能寫的波瀾壯闊,也有人能寫的纏綿排惻……。」

「但你要記住,世間事,萬變不離其宗!」帝星辰淡淡地道:「一個故事,就算是換一萬個人來寫,但其根本…卻依然就是那個故事!而不會有任何改變!」

「我想」我明白了一些。

威廉玲兒沉思著,微微點頭。

「音樂到了極致,便可操控一個人的喜怒哀樂!你想讓人哭的時候,他就要哭!你想讓人笑的時候,他也會不由自主的露出會心的笑容;變化萬端,全在於你一心!」

「而你,現在雖然已經是琴律大師了,但現在距離這個地步,應該……。」帝星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還有一段遙不可及的距離!」

「是!。」威廉玲兒恭恭敬敬的為帝星辰斟滿了茶:「還請星辰大哥多多賜教。」

嗯,稱呼從星辰公子到星辰大哥,這是一個極大的轉變,也是一個根本態度的改變!這代表著,這位公主,已經有些折服,她想要的合作,應該不會讓自己成為她的手下了吧!

其實帝星辰剛才的話語中還是有些含沙射影,畢竟公主想要讓自己成為她的手下,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是帝星辰又不能直接說出去,所以正好藉助這琴音之談,含沙射影的說出自己的心意,估計這公主也是想明白了,不然不會叫自己星辰大哥。

「不客氣,我也希望,我能夠在一個天賦超然的琴手登往巔峰的道路上,留下一筆我的痕迹。」帝星辰坦然道:「要知道,這也是我的無上榮耀!」

威廉玲兒抿著嘴輕笑起來:「星辰大哥可真會說話,明明知道是恭維我,卻還是讓小妹飄飄然了起來。」

帝星辰呵呵一笑,若有所思的道:「難道…,你現在還需要恭維么?」 第二百三十七章第三個問題

再人對望一眼,都是會意的笑了起來。

「星辰大哥在這音律上,哪一方面比較擅長?」威廉玲兒笑眯眯的道:「小妹有沒有這個福氣,聽星辰大哥彈奏一曲?」

帝星辰一聽這話,頓時狼狽了起來,抹著鼻子苦笑道:「玲兒,你這可就是戳到我的疼處了,讓我無地自容啊。我就是一個紙上談兵的人,動動嘴還可以,要是讓我上場……,咳咳,你就該心疼你的琴了……。」帝星辰開著玩笑說道,兩人就在這樣的歡聲笑語之中,就進一步拉近了兩人的距離。而且,非但不會讓威廉玲兒覺得反感,相反,配合著他無奈和尷尬的臉色,反倒覺得可愛和親切。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為難星辰哥哥了……」威廉玲兒俏皮的翻了個白眼,笑眯眯的道。


「星辰哥哥,那,第三個問題呢?」威廉玲兒說這句話的時候,連自己也沒有覺察到,自己的口音之中,已經隱隱有了一絲撒嬌的意思。

畢竟威廉玲兒生長在帝王之家,與家裡人相處,大都是相互算計,互相排擠,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跟自己興趣愛好相符之人,威廉玲兒心中也是一熱,也許這就是人的感性,即使你曾經叱吒風雲,但內心卻是孤獨無助的,沒有人分享你的成果,那你的那些輝煌也算不得什麼。

「嗯,這個第三個問題嘛!不必這麼急…來這這麼久了,都還沒有喝上一杯好茶啊…,沒有好茶有好酒也不是不可以的啦!還有嘿嘿嘿…」,帝星辰往後一倒,翹起了二郎腿,晃了晃,道:「這個問題,是很難辦滴丫……」

帝星辰此時居然是一副在自己家裡的神氣,而且,搬出來了一副官僚的口吻。

若是一開始,帝星辰就這樣子,絕對會被威廉玲兒直接趕出去。但現在這樣的開個玩笑,卻讓威廉玲兒咬著嘴唇恨恨的瞪了他一眼,隨即忍俊不住的撲哧一笑,嗔道:「死相!」

「嘿嘿…我可是聽說這裡既有好酒,也有好菜……還有好茶,還有……哇哈哈」」帝星辰哼了哼,斜睨著眼,陰陽怪氣的道:「我說小丫頭哇,你就想憑著一張巧嘴將哥哥我的所有底牌都掏了去?這也太過分了吧?」「好好好。」威廉玲兒用一種無奈的口氣,笑著道:「星辰大爺,那我就好好的伺候伺候您……。」

「別!千萬別!」帝星辰驚恐地搖著手:「我我…,我還沒找媳婦……。」

「死樣!你想的美!」威廉玲兒氣的跺了跺腳,一扭頭,氣哼哼的走了,走出兩步,又轉過頭:「你等著,我給你沏好茶去。順便,再給您這位大少爺弄點酒菜,好不好呀?」

「這才像話!」帝星辰鼻孔朝天,不可一世的道。

兩人同時笑了起來氣氛頓時融洽之極!威廉玲兒笑彎了腰,感覺自己好久沒有這樣高興過了,或許上次這麼開心還是在自己小時候,那時候自己什麼都不懂,大哥,二哥他們都對自己非常的好,父皇也對自己非常的好,可是當他們漸漸長大后,對自己的態度就沒有那麼好了,甚至還想利用自己。

威廉玲兒搖了搖頭,讓自己暫時忘記那些,嘟著嘴唇,假裝嗔怒的嘟囔著:「比人家還小,卻厚著臉皮自稱哥哥…,真不要臉。」走了出去。

不大一會,香茶酒菜陸續而上,異常精緻的八個小碟子,一小壺精緻之極的酒,帝星辰食指大動。毫不客氣,連吃帶喝,如同風捲殘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