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海辰二人漸漸走遠,江雨煙確認莫非二人聽不到後纔開口詢問。

“你是對莫非不放心,不想讓莫非參與太多?”江雨煙說。

“有這方面的原因,雖然今晚確實是多虧了他,但我其實也不願意告訴他太多。

當然,也有那個原因,我實在不想讓他發現。”藍海辰說完笑笑,語氣中透露着無奈。

“你這麼想倒也有道理,他一旦發現那個的確不好。”江雨煙聽後點點頭,“再加上莫非這個人的身份,咱們還是自己行動比較可靠。

不過我覺得莫非可能已經起了疑心,他會不會……”

江雨煙說完詢問着看向藍海辰。

“不要想的太多,莫非現在只是懷疑,什麼方向都還沒有,不可能猜到那個的。”藍海辰搖搖頭說,“只要我們稍微謹慎一些,他沒有證據也不能把我們怎麼樣。”

“好吧,那我們就先尋找那些嫌疑人,順便看看殺手能玩出什麼花樣!”江雨煙點點頭說。

於是藍海辰和江雨煙一前一後,藍海辰在前面偵查,江雨煙則藏在後面警戒。兩人通過耳機時刻保持聯絡,就這樣開始尋找嫌疑人的位置。

他們按照之前探查到的位置一個個找過去,一開始過程很順利,兩人連續找到三名玩家,但卻都不是嫌疑人。

“又不是,還真是背啊,居然找了三個都沒有找到。”藍海辰看着不遠處外號叫海鮮的女孩,聳聳肩抱怨說。

“不要着急,注意着點周圍。我反而覺得有些太平靜了,那些殺手不可能什麼也不做。”耳機裏傳來江雨煙的聲音。

“放心,我不會大意的。”藍海辰說着偷偷退開,並沒有驚動海鮮。

他們繼續行進,當藍海辰要接近第四個位置時,突然停下了腳步。

“先停一停,不要再繼續走了。”藍海辰用耳機提醒江雨煙。

“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情況?”江雨煙問到。

“我發現一個影子,就在樹上面!”藍海辰蹲下身子看向不遠處的樹梢,樹梢上有一個黑影正在蹲着。

“還好我一直在注意上面,否則還真發現不了。”藍海辰說。

“是有人躲在上面嗎?”江雨煙問。

“也有可能是厲鬼,反正感覺絕不是正常平民。”藍海辰回答說。

“殺手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躲在那上面能有什麼用?而且他們藏的也不是很隱祕,只要小心一點還是可以被發現的。”江雨煙有些不明白,那些殺手怎麼會這麼安心的待在上面。

“我有一些想法,讓我仔細思考一下。”藍海辰說着陷入思索,過了一會兒,他的臉上出現一絲微笑。

“我明白了,這些個傢伙,還真是狡猾。這居然會用出這種方法,有意思!”藍海辰笑着說。

“什麼方法?”江雨煙忙問。

“我們都以爲,殺手想要保住自己的身份,就一定要將所有的嫌疑人找到。這樣一來我們就沒法去印證。

但其實我們都錯了,他們不一定非要這麼做!”藍海辰解釋說。

“什麼意思,他們還能怎麼做?”江雨煙不解的問。

“其實我們的思維相當程度還停留在之前的遊戲規則裏,沒有完全適應現在的遊戲。畢竟現在的遊戲中途不會真的死人,因此殺手的做法也會大不一樣。

我問你,你是想不顧一切的保住隊友,還是想讓隊友承擔一點風險,將對手身份找出呢?尤其是在即使竭盡全力,也不一定能保住隊友的情況下。”藍海辰問到。

“這個……恐怕我會選擇後者。這麼做雖然可能會損失同伴,但卻可以打破僵局,將對手找出來直接殺掉。

尤其是在隊友即使被投出來,也不會立即死的情況下。這麼做的代價就十分有限,甚至可以說十分超值。”江雨煙回答到。

“是的,殺手也是這麼想的。”藍海辰點頭道,“所以與其保住那名殺手,不如利用這次機會,直接將我們找出來!

尤其是現在這種情況,殺手一定察覺出我們不只有一人了。如果能一次將我們找出來,那簡直就是超值大禮包,誰會放着不拿!”

藍海辰說着看向樹梢。

“至於那種躲在暗處的方式,其實也是最保險的了。被發現的機率是所有方法裏最小的,總比在地面上要好。”藍海辰冷笑着說。

“而且就算被發現也無所謂,我覺得他們恐怕已經在這周圍佈下天羅地網,就算有攝像我也不稀奇。

所以我們只要想從這過去,就一定繞不開他們的監視。到時候一發現我們,他們就能動手!”藍海辰又說。

“而且殺手之前在使用探查能力時,也很可能探查到了森林裏的玩家。他們只要根據模糊的位置,也不是不能找到一些人。

一旦這些人裏有嫌疑人,他們也可以將嫌疑人抓住,然後放在前面等着我們出現。

這樣我們找不到嫌疑人,就無法完全確認殺手身份,到頭來還是要過去。”江雨煙也分析到,顯然已經明白了藍海辰的意思。

“不錯,也就是說,這些殺手其實是在守株待兔,利用我們迫切想找到嫌疑人的心態,讓我們上鉤!”藍海辰也說。

“但我還有一個疑問,那就是殺手怎麼知道我們一定會從這裏經過?

如果我們在別的地方搜索,豈不是有可能在遇到這道陷阱之前,就找到嫌疑人?畢竟殺手不可能百分百把嫌疑人抓住。”江雨煙又問。 藍海辰聽後微微一笑,江雨煙說的的確是個問題。

因爲無論殺手們行動有多麼快,在沒有探查能力的前提下,能夠找到的玩家一定很有限。

而在其中嫌疑人又能有幾個?恐怕絕不會超過兩個。也就是說,即使算上之前的逃跑者,殺手能夠設下的埋伏最多也只有三道。

在如此巨大的場景裏設下三道陷阱,這裏面的漏洞可想而知。

或許真的像江雨煙所說,還沒等殺手逮到人,藍海辰可能已經找到了嫌疑人,這種感人的成功率確實很成問題。

難道那些殺手是想碰運氣不成?

“那些殺手不笨,當然不可能這麼碰運氣。的確,殺手的做法有一定運氣成分,但卻沒有你想的那麼大。”藍海辰笑着解釋說。

“怎麼說,他們是怎麼做到的?”江雨煙聽後問到,聽語氣似乎還不明白。

“很簡單,要想增加成功率,就一定要判斷出我們所在的大體方位!”藍海辰十分肯定的說。

“大體方位?!”江雨煙聽後背上出現一片冷汗,這個結論聽起來嚇人了點。

被殺手掌握到大體方位意味着什麼?意味着殺手可以偷偷摸過去,將藍海辰他們一網打盡,全部抓到!

一旦出現這種結果,這個遊戲也不用繼續玩了,殺手幾乎贏定了,更不用提接下來的計劃。

“哈,你不用擔心,我說的大體方位十分模糊,殺手根本不能憑藉這個找到我們。

他們掌握的,可能只是像東南西北這種模糊的大體方位,是不會威脅到我們的。”藍海辰笑着解釋說。

江雨煙聽後鬆了一口氣,但還是不明白殺手是如何做到的。

“其實很簡單,方纔警察找到我們,我們有很大機率要集合一下,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行動。

而殺手就是利用這個機會,掌握了我們的方位。你仔細想想,在我們決定見面地點時,是不是要儘量選最安全的地方?而當時其他地方發生了什麼?”藍海辰問江雨煙。

“當時……似乎確實出過一些亂子,在東邊那塊地方……”江雨煙回憶了片刻,纔想起這個小細節。

當時東邊傳出一些聲響,似乎是殺手在幹些什麼。當時這個細節並且引起江雨煙的重視,只是下意識的避開那裏。

但現在想來,殺手這麼做似乎另有深意!

“當時那些殺手製造出聲響,其實就就是在把我們往西邊去逼。這麼做雖然不能掌握我們的具體位置,但確實可以掌握一個大體方位。

而那些殺手,就是以這個爲根據,佈置的這些陷阱!”藍海辰解釋說。

“你是說,他們假設我們在靠近西邊的地方,在由西向東的地方佈置好陷阱。這樣我們踩到險境的機率便大大提升,對殺手來說自然也就有了嘗試的價值!”江雨煙緊接着說到。

“是的,這樣子他們就有相當大的把握,讓我們遇到陷阱,並被他們捕捉!”藍海辰點點頭,然後擡頭看了看樹梢上的影子,心中一陣冷笑。

這就是殺手的計劃,一個與藍海辰之前預料的完全相反,用隊友的身份冒險去換藍海辰身份的計劃!

一但這個計劃成功,殺手就有可能將藍海辰他們一網打盡,從而專心收拾剩下的狙擊手和醫生!

此時江雨煙也已經明白了一切的起因,此時再想到樹上的黑影,也忍不住讚歎殺手的狡猾程度。

能用出這種出其不意的陰謀,這幫傢伙也算是頭腦靈活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陷阱就在眼前,總不能繞過去不管。”江雨煙又說。

且不論這陷阱裏可能有嫌疑人存在,按照藍海辰的猜測,就是他們真的想繞過去,恐怕也很難做到。

那些殺手好不容易佈置下這些陷阱,哪裏是這麼容易就能躲過去的?

“當然不能繞過去,這麼好的機會如果不把握住,怎麼對得起那些絞盡腦汁想抓我們的殺手呢?”藍海辰冷笑着回答說,語氣中充滿信心。

“咱們就將計就計,讓他們知道,想要抓住我們,光憑這種程度的計劃是不可以的!”藍海辰說。

“那好,我在後面配合你,你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計劃行動!”江雨煙聽後點點頭,她知道這種時候一定不能退縮,“不過你一定要小心,這個計劃雖然不錯,但風險也同樣巨大!”江雨煙囑咐。

“放心,我會盡量小心的,你只要及時配合我就可以。”藍海辰點點頭表示。

於是雙方商量好對策,藍海辰當即開始行動。只見他並沒有做出什麼特別的事,而是繼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徑直向前行進,就像壓根就沒有發現樹上的黑影一般!

其實與其說不特別,不如說藍海辰這種行爲本身就是最大的特別。難道藍海辰要把自己,送到殺手手裏不成?

就在藍海辰剛剛離開灌木,暴露在陰冷的月光下時,樹梢上的那個黑影就突然一動,立刻警覺起來!

“注意,那個黑影動了!”後面的江雨煙悄悄走到藍海辰先前的位置,在暗處看着那和黑影說。

“明白,盯着那個影子點,對方一行動就跟我說!”藍海辰悄悄回答。

“好的,一切小心!”江雨煙點頭道。

藍海辰繼續慢慢行進,沒過多久,耳機裏就傳來江雨煙的聲音。

“注意,那個黑影從樹上下來了!它的動作很迅速,絕不是人類能夠擁有的,那是厲鬼!”江雨煙說。

藍海辰聽後身體立刻緊繃起來,無論他參加過多少輪遊戲,但在面對厲鬼時,身體總還會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

身後突然隱隱傳來莎莎的聲響,藍海辰停下腳步,仔細注意這後面的情況。

那聲音越來越近,到最後已經十分清晰。藍海辰乾脆轉過身去,緊緊盯着自己後面,等待着厲鬼來臨。

果然沒過多久,一個黑影就突然從灌木中躍出,怪叫着衝着藍海辰飛撲而來!

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傳到藍海辰的鼻子裏,危險就在眼前。

但儘管如此,藍海辰依然沒有後退,他甚至鼓起勇氣,做出了一件令殺手無比吃驚的事! 厲鬼怪叫着向藍海辰撲來,藍海辰絲毫不後退,反而做出一件讓殺手無比吃驚的事情。

只見藍海辰大吼一聲,不退反進,竟然也同樣向厲鬼撲去!

見到藍海辰的行爲,似乎就連厲鬼都有些呆滯。有那麼一瞬間,厲鬼的動作都似乎出現停滯。

這個人莫不是傻掉了?居然直接衝着厲鬼撲去,難道他想赤手空拳跟厲鬼搏鬥不成?

藍海辰當然沒有那麼傻,他當然也不會想跟厲鬼搏鬥。所以他什麼反抗也沒有做,直接用自己的胸膛主動去迎接厲鬼的爪子!

這厲鬼其實原本沒有想殺藍海辰,畢竟對於殺手來說,殺人就意味着失去威懾力。

所以一開始殺手的命令只是讓藍海辰失去行動能力,而不是殺了他。

但誰知藍海辰居然這麼猛,直接衝着厲鬼撲過去,一副一心求死的模樣。

於是在殺手目瞪口呆的注視下,藍海辰主動迎上厲鬼的爪子,那鋒利尖銳的指甲瞬間破開藍海辰的胸口,直接刺破了心臟!

“我去這個混蛋!”躲在周圍的殺手忍不住大叫出聲,還真有主動送死的!

只聽得藍海辰發出一聲慘叫,鮮血瞬間從胸口噴出,染紅了周圍的樹木與草地。

厲鬼連忙抽手,藍海辰順勢倒在血泊中,沒多久就沒了動靜。

“死、死了?”殺手見狀微微一愣,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從周圍灌木中走出,小心翼翼的來到藍海辰身邊。

只見藍海辰動作僵硬四肢攤開,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生氣,顯然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這、這人有病?”殺手喃喃的自言自語,似乎想不明白藍海辰這麼做的用意。

不過下一秒,這個殺手突然靈機一動,心中隱約出現一個念頭。

“不好,中埋伏了!”想到這裏殺手再不遲疑立刻轉身逃跑,但在逃跑之前,這傢伙還不忘伸手去摘藍海辰的面具!

但情況到了現在,又怎麼能是他想摘就能摘的?只聽得“嗖嗖”幾聲,幾隻弩箭瞬間從一旁飛出,向着殺手飛速射去!

這殺手也是聰明,一早便命裏厲鬼擋在自己身前。只見那黑衣厲鬼一個閃身擋在殺手前面,正好替殺手擋住所有箭矢。

但殺手摘面具的動作也因此被迫停下,不得不縮回手去。

但這殺手還不死心,又伸手向藍海辰的面具抓去。這時又是一陣破空之聲出現,一把匕首及時飛出,直接釘在殺手手背!

“啊!!!”殺手慘叫出聲,終於放棄看藍海辰身份的想法,轉身向森林深處退去。

其實在出手之前,殺手已經仔細觀察過藍海辰。按照殺手得出的結論,藍海辰的身材與之前站在高處的莫非並不一樣,初步判定不是一個人。

所以殺手才少了一份顧及,覺得藍海辰絕對已經死的不能再死。而且就算現在看不到,等投票的時候也總能知道死者是誰。

至於藍海辰的遊戲身份,殺手反而沒有過多期待。畢竟在殺手看來,這個死者很可能只是警察等人派出來的炮灰而已。

既然是炮灰,身份自然不會多麼重要,只是負責給重要的人擋槍而已,是個小人物。

“可惡啊,這幫傢伙居然會拿平民當盾牌!我之前還真的是小瞧了他們,算這幫傢伙狠!”殺手邊跑邊在心裏想到。

就在這時背後突然又有聲響,殺手聽後連忙閃身躲開。但繞是殺手覺得自己身手敏捷行動迅速,卻依然無法逃避這都是幻想的事實。

只聽得殺手又是一陣慘叫,一把匕首狠狠紮在背上,刀刃都刺進去一大半。

“混、混蛋啊!”殺手疼得咬牙切齒,但卻知道現在不能有絲毫遲疑。就衝着這扔刀子的準頭,殺手也知道背後那傢伙不好惹,自己很可能不是對手。

所以殺手立刻命令厲鬼前去阻撓,同時咬牙繼續逃跑。

此時的厲鬼已經無法傷人,但攔在路上還是能給江雨煙造成不少麻煩。江雨煙見狀眉頭一皺,她知道,自己如果繼續追擊,是有可能逮住那個傢伙的。

但江雨煙也同樣明白窮寇莫追的道理,而且藍海辰還躺在後面,如果這時候再有一個殺手過來,情況很可能就會變得糟糕。

所以江雨煙沒有繼續追擊,而是緩緩退入灌木中,隱去了身形。

江雨煙偷偷回到藍海辰周圍,見藍海辰還一動不動的躺在原地,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看來周圍沒有其他殺手埋伏,一切都還在按照計劃進行。

於是江雨煙慢慢來到藍海辰身邊,蹲下身子查看藍海辰的情況。

“心臟被刺穿,還真是死的不能再死了。”江雨煙看後撇撇嘴評價到。

“咳!咳咳咳!”這時原本已經死透的藍海辰突然咳嗽起來,他的眼睛慢慢眨動,然後手腳漸漸可以活動。

“雖、雖然我現在是這副模樣……但並不代表我什麼也聽不見啊……”藍海辰艱難的轉過頭對江雨煙說。

“別說話了你,這副樣子很滲人的。”江雨煙皺着眉偏過頭去,一臉嫌棄的樣子。

“我去……好傷心啊……我犧牲了這麼多……你居然……”藍海辰苦笑着看着江雨煙,這小妮子居然還嫌棄自己。

“行了你,現在能起來嗎?”江雨煙沒好氣的白了藍海辰一眼,並伸手去扶他。

藍海辰艱難的靠在一顆樹上,喘着粗氣看着自己胸口。只見原本觸目驚心的傷口此時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癒合,就像是在回放電影一般。

藍海辰和江雨煙看得目瞪口呆,雖然之前早有預料,但在親眼見到後,還是忍不住渾身一陣惡寒。

“你現在的感覺如何?”江雨煙看着藍海辰問到。

“癢癢的,總覺得過一會兒就可以活蹦亂跳了。”藍海辰回答說,“真是想不明白,遊戲管理方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

不過這種起死回生的感覺,還真是足夠奇妙。”

“你還想再試一次?”江雨煙撇撇嘴問。

“別開玩笑了,誰會想沒事死一次。不過話說回來,這可是我進入遊戲以來,距離死亡最接近的一次了。”藍海辰捂着傷口苦笑道。 自從藍海辰進入這個殺人遊戲以來,雖然經歷了無數次險情,有幾次更是險些喪命,但其實他很少受到嚴重傷害。

尤其是在最後幾輪遊戲,隨着他的經驗漸漸積累,受傷這種事情似乎已經距離藍海辰越來越遠。

但偏偏在這一輪遊戲中,藍海辰居然在第一晚就直接被殺,而且還是自找的。

“想想也真是好賤,居然自己去送死。”藍海辰搖搖頭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