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長瞪了兩個人一眼:“你們把人的困難解決完就可以了。等它喝完水,就讓它出去,別耽誤你們的正常工作,知道嗎?”

要趕自己走?韓惠妍瞬間擡起了頭,用前腿擦了擦自己的嘴,屁顛屁顛地跑到了部長的面前,擡起頭來,努力做出萌的模樣,還嗚汪了兩聲。那部長是位中年男性,本來就不太喜歡小動物,看了它一眼,重新又吩咐了一遍:“它看起來喝完水了,那就讓它快點兒出去吧。”

我沒有,我沒有喝完啊!韓惠妍連忙跑回到了碗旁邊準備喝水,已經被高個兒警察給逮住了,直接就往門口走。 劍神從簽到開始 韓惠妍淒厲地叫着,爬上了高個兒警察的肩膀,使勁兒地衝着裏面叫喚着:不是說有困難就找警察嗎?我真的不是來搗亂的啊。

就在韓惠妍即將被抱出門,已經感覺到後背上的熱度時,忽然一個女聲出現:“等等!把那隻狗抱來我看看!”說着,從二樓上面,一個穿着警服的女生蹬蹬地下了樓,伸出爾康手哐當哐當地跑過來:“家虎嗎?是家虎嗎?”

聽到了自己的名字,韓惠妍瞬間眼睛就亮了起來,衝着那女警察汪汪汪汪起來。那女警察直接衝到了門口,從高個兒警察手裏搶過了韓惠妍,仔細地端詳了一下,然後直接抱着她進了詢問臺。她把韓惠妍往桌上一放,直接開始坐下來搜索韓惠妍的照片。

韓惠妍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用飛一樣的速度登陸上了自己的賬號,然後打開了收藏夾,裏面一水兒的爆炸照片。那女警察利落地打開了一個叫做“我男人的兒子”的文件夾,瞬間許多圖片就出現在了電腦屏幕上。她後面來觀看的高個兒和矮個兒警察瞬間覺得被噎了一下,嘴角略微抽搐了一陣。那女警察點開了第一張照片,然後,伸手把桌子上的韓惠妍的頭扳過來,擺成跟照片上一模一樣的姿勢。韓惠妍用超級無語的表情把她盯着:哎一股,這都是我小時候的照片了,你要對比,你用長大了的最近的照片來對比啊。

那女警察對比了兩張照片後,終於發現了不對勁,又打開了自己的頁面,找到了家虎的推特,開始對比。經過她x光一樣的眼光掃射,並且還扳開了韓惠妍的嘴,數了數它的牙齒顆數。韓惠妍覺得自己完全做了個全身體檢。不過,結局還是好的,那女警察一拍桌子,雙眼灼灼地看着韓惠妍,然後,一下子撲到了桌子邊兒。韓惠妍看着她那不能描寫的突出部位撞在桌子邊都痛。女警察在韓惠妍的脖子上面蹭了蹭,滿臉的驚喜:“家虎,家虎!你真的來見oma我了嗎?”

我的確是有一個很難聽的名字叫家虎,但是,oma是什麼鬼?你怎麼就跟權至龍一樣這麼的,咳咳,與衆不同呢。雖然她抱着自己有點兒熱,但是自己好歹不用被趕出去了,就讓她抱一會兒吧。韓慧妍想了想決定還是別提醒她,她抱自己的位置,正好剛纔被一個上洗手間不洗手的男人抱過。

韓惠妍這邊是喜氣洋洋了,但是,在冷飲店裏面,此時卻是十分低氣壓。權志碩的媽媽正點着權志碩的腦袋教訓着他,看到權媽媽走進來,連忙站起來問道:“嫂子。”她往權媽媽身後看了看,沒有那團褐色的身影。權志碩的媽媽看着權媽媽的神色,臉上的表情嚴肅了許多:“嫂子,這件事情都是我的錯,沒有教好志碩。我現在就去報警,還有,我會親自告訴至龍的。”

權媽媽無力地點了點頭:“還是先報警吧。”她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韓惠妍畢竟是拍過廣告的,而且上次在超市也能看出很多人認識她。希望能有人發現她,然後把她送回來啊。權媽媽想到這裏,心裏稍稍安定了些,擡起頭來看向了權志碩的媽媽:“先別告訴至龍,先找找吧。如果,如果沒有結果,我再告訴至龍。”她是知道家虎在至龍心裏的分量的,如果不是因爲自己強行留下家虎,至龍都想把它帶出境的。她不敢想象,如果家虎真的丟了,至龍會怎麼樣。

正想着,權媽媽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電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權至龍。權媽媽接起電話後,權至龍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顯得很興奮:“媽,我已經在首爾了。你們在哪裏,我過來接你們吧。”權媽媽本來想推辭的,拗不過權至龍,只能讓他過來了。

權至龍興高采烈地下來,叫了人之後,就對着權媽媽說道:“媽,你今天又帶家虎來跟志碩玩嗎?家虎呢?是不是去洗手間了?”

“至龍哥哥,我,我把家虎弄丟了。”權志碩本來都收住的眼淚在聽到權至龍這句話後,重新涌了出來,“它跟我玩着玩着,好像就到門外去了。我出去,它就不見了!”

權至龍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麼叫它不見了?家虎不是這樣調皮的狗狗,不會到處亂走的。”權至龍說到這裏,忽然想起了韓惠妍曾經在yg的遭遇,臉色瞬間一沉:“媽,家虎不見多久了?”

“一個多小時了。”權媽媽臉上也完全慌張,眼角都有些溼潤了。

“嬸嬸,你帶着志碩在這裏等等。家虎說不定會回來。我帶媽在附近轉轉,說不定會有收穫。”權至龍說着就上了車,腦袋裏面全是韓惠妍當年在洗手間前被自己找到後的場景。家虎,希望你不要有事,一定要好好的! 權至龍連忙將車靠邊停下。好在這裏的街邊有停車區域。他覺得自己的動作從來沒有那麼快過,快速拔上鑰匙,邊戴墨鏡邊下車,別的僞裝都不考慮了。他和權媽媽動作很快地朝權媽媽剛纔看到的那個褐色身影消失的地方追去,發現,竟然是一個商場的入口。

周圍已經有人認出了權至龍,已經有少女飯上來問是不是至龍偶吧了。往常權至龍都是直接高冷範兒就往裏面走,但是今天,他反常地停下了腳步,對着那幾個少女摘下了墨鏡,然後對她們微笑了一下:“你們好,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呢?”那幾個少女簡直欣喜若狂,互相抓着彼此的手,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拼命地點着頭。權至龍臉上的微笑加深了些:“家虎剛纔調皮好像跑進去商場了。我進去找下它,你們能在門口幫我看着它有沒有跑出來嗎?”那幾個女生的眼睛更亮了,連忙點頭,還問權至龍需不需要她們進去幫忙找。權至龍想了下同意了,再三叮囑:“不過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有消息,就在門口等。那就拜託你們了。”說着,權至龍雙手合掌在胸口對着幾位少女微微欠了欠身。那幾位少女也連忙同樣的動作還禮。看到權至龍往裏走,幾個少女連忙分好工,開始了尋找家虎的路程。

權至龍所到之處,引起了一片驚呼。之前的幾位少女飯連忙充當了助理的角色,上來隔離着人羣。權至龍的目光一直在人羣中掃着,可是卻沒有看到任何一個褐色的身影。正在這時,權媽媽氣喘吁吁地想要擠進來。其中一個少女連忙攔住了權媽媽:“阿姨,很感謝您這麼大年齡還喜歡至龍偶吧。但是,至龍偶吧現在有急事,請多多關注他的音樂以及舞臺吧。”

“不,我不是粉絲,我是他媽媽。”權媽媽被驀地攔住,連忙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阿姨,我爲了混進後臺,偶吧的表妹表姐堂妹同學鐘點工都假扮過了。”那少女完全不斷句地把一長串稱謂甩出來,果然是真愛,長期唱rap,氣不喘面色不改。呼,發揮不錯,好歹沒在偶像面前丟臉。她剛剛轉過頭,權至龍雙眼發亮地走過來,十分期待地叫了一聲:“媽?你找到了嗎?”這名少女的下巴掉了:這,這位真的是她家偶吧的媽媽,她的婆婆嗎?

權媽媽也來不及說別的,連忙拉着權至龍就朝一個方向走去:“在一個內衣店,我看到櫃檯那邊有一個褐色的,好像是家虎。我們快過去看看。”

正在櫃檯結賬的導購員聽到了門口聲控的掛件發出的歡迎光臨聲,也連忙說了一句:“歡迎光臨,請隨意挑選。”說話的同時,她下意識擡起頭給了一個微笑,卻被那黑壓壓的一片人羣給嚇了一跳,連忙放下筆迎出去。當她看清最前面帶頭的人是誰的時候,下意識捂住了嘴,可是驚呼已經出來了:“,權至龍xi!”

“抱歉打擾了。”權至龍對着她鞠了一躬,微微斜過身子越過她往她身後看去。果然,一隻褐色的滿是褶子的傢伙正站在櫃檯前面,用屁股對着他們。權至龍連忙摘下了墨鏡,彎下腰,輕輕地喚了一聲:“家虎?”

那狗狗轉過頭來,滿臉的褶子,有點兒黑的鼻子。它看了一眼權至龍,默默地轉了半個身子,然後對着權至龍嗚汪了一聲,眼睛裏面溼漉漉的,一副萌萌噠樣子。權媽媽頓時就激動了起來:“家虎,是家虎。”說着,權媽媽就要上前去。

“媽,它不是家虎。”權至龍卻一把攔住了權媽媽,眼裏略帶留戀地再看了那隻狗狗一眼,“雖然很像,但是家虎是不會對我流露出這樣的眼神的。”要是家虎,一定會一下子就跳過來,往自己懷裏一蹦,再給自己一爪子,什麼時候這麼乖過?

權媽媽正在遲疑着,人羣中忽然傳來了一個聲音:“借過借過。”一個打扮很潮的女生走出來,一看就是hiphop風格的。她看到權至龍的時候眼睛瞬間亮了:“權至龍,真的是你啊。”與此同時,那隻狗狗已經圍着那女生轉了一圈了。

權至龍已經大概猜到了,面前的這個女生估計是自己的飯。他清了清嗓子,對那個女生點了下頭表示打招呼,又指着那隻狗狗:“這隻狗狗是你的寵物嗎?”

“是啊。因爲羨慕偶吧的家虎,所以我也買了只狗狗,也叫家虎,不過是跟着我姓,池家虎。”那女生有點兒不好意思,對着狗狗喚了一聲。果然,那狗狗也嗚汪了一聲。

頓時權至龍和權媽媽心裏都涌上了失落,果然不是。雖然如此,權至龍還是低下頭,摸了摸那隻狗狗的腦袋:“家虎。”你也叫家虎,所以,你能不能感應到我的家虎在哪裏呢?

似乎察覺到了權至龍身上散發出來的悲傷,這隻池家虎輕輕蹭了蹭權至龍的手掌。權至龍微微笑了一下,正要站起來,忽然手機響了起來。權至龍掏出了手機,看見是自己的經紀人,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哥,我現在在首爾了,只是家裏有點兒事。什麼,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在場的人明顯能夠感受到權至龍全身的氣場一下子就明朗了起來,也看到了他一下子綻開的笑臉。權媽媽心裏隱隱有一個感覺,但是她不敢去猜測,怕希望又落空。權至龍興沖沖地掛斷了電話,對着權媽媽開心地道:“媽,公司來的電話,家虎在yg了!”權媽媽這才覺得心裏的石頭落了地,興奮之餘還沒忘記權志碩的媽媽他們還在等着,連忙從包裏摸出了手機,撥了電話過去。而權至龍一下子就蹲了下去,興奮地揉了揉池家虎的腦袋:“果然是你們家虎之間有心靈感應呢。你真是一隻有福的狗狗,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你失散多年的兄弟呢?”說着,他站起身來,對它的主人說道:“不知道能不能邀請你的家虎去yg見見我的家虎呢。”那個女生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拼命地點頭。權至龍帶着那女生牽着池家虎離開後,驚呆的衆人這纔回過神來,都尖叫了起來:“啊啊啊,我也想去yg。”

權至龍一路上開得十分快。坐在後排的那位女生抱緊了自己的狗狗,腳趾都抓緊了自己的鞋子:偶像,偶像的確真的很喜歡家虎呢。到了yg,權至龍飛快地下車,把車鑰匙給了yg的工作人員,就領着權媽媽和那個女生進了yg。

進了yg,權至龍隨意抓了個人問家虎在哪裏,得知在食堂後,大踏步往食堂走去。那vip女生本來還想看看周圍的,一眨眼權至龍就離她幾米遠了,她連忙跟上。幾人剛到食堂的時候,韓惠妍正埋在一個比她的臉大很多的盆子裏面吃得不亦樂乎,而且那飯都差不多見底了。權至龍看到那個不斷變幻着姿勢以便於吃到食物的小團身影,心裏的石頭落下了一半,摘下了墨鏡,提高了聲音:“家虎。”

韓惠妍聽到權至龍的聲音,愣了一下,擡起頭來看了權至龍一眼:喲呵,還真是權大爺呢,居然從日本灰回來了嗎?之前我差點兒到碗裏去的時候你不出現,現在我吃飯了你又過來叫我了。想到這裏,韓惠妍甩了兩個衛生球給他,繼續埋下頭去吃飯。

權至龍心底另外一半石頭終於落地了。一旁的權媽媽高興得直拍手點頭:“是家虎沒錯,是家虎沒錯,絕對沒有錯!”一聲嗚汪從權至龍身後傳來,權至龍這纔想起了自己還有個飯在這裏,清了清嗓子,恢復了高冷範兒,對着那女生商量道:“我能借借你的家虎嗎?”

韓惠妍正吃得興起,忽然看到了一雙熟悉的腳停在了自己的面前,權至龍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黃阿姨,麻煩給這隻新家虎一大碗飯,多放點兒肉。”

新,家虎?韓惠妍剛擡起頭,就看到一隻和自己長得很像的沙皮狗放到了自己的面前。它的腦袋上,權至龍的手正輕揉虎摸着。權至龍對着韓惠妍微微一笑:“家虎啊,這隻也叫家虎哦,比你乖很多。哎一股,我還是覺得這樣萌的狗狗比較適合我呢。家虎啊,願意跟我回家嗎?”

這是什麼神展開?韓惠妍的眼神狐疑地在權至龍和池家虎身上移來移去,偶然轉頭看到了權媽媽身邊那侷促不安的,正拿着狗鏈子的hiphop風少女,瞬間反應了過來:原來如此,看來是狂熱飯的粉絲呢。韓惠妍對着對面的池家虎打了個招呼:“你好啊,你也叫家虎嗎?”

“嗯。”對面的池家虎是的確有點兒靦腆,不斷往韓惠妍面前飯盆兒裏面瞄的目光還是泄露了它的小心思。

韓惠妍伸出爪子,跟它碰了碰爪,輕輕搖了搖頭嘆氣:“你還不知道你爲什麼叫家虎這個這麼難聽的名字吧?說起來都是淚啊,真是委屈你了。其實這個名字,就是現在正在摸你的這個男人取的。他的愛好啊,就是不給你吃狗糧,就給你吃米飯,不讓你睡覺,還取難聽的名字。對了,如果他要帶你回家的話,嘖嘖,那家裏的味道,簡直不能忍啊。”

對面的池家虎有些驚訝地看着韓惠妍:“不會吧?我覺得他挺好的啊,身上香香的。”

“纔不是呢,都是表象。還有啊,你家主人平時不是老喜歡穿莫名其妙的衣服嗎?看到那邊牆上的畫了沒?就是去買這個男人平時穿的那些衣服了。咳咳,特別貴,所以我平時都吃不飽啊。你如果真的想跟他走的話,我就跟着你主人走了。”說着,韓惠妍作勢真的要朝那個女生走去。

“不要,我要我的主人!”一看到韓惠妍真的要搶自己的主人,池家虎連忙奔回了自己的主人身邊。跑到自己主人身邊後,池家虎覺得有點兒不好意思了,對着韓惠妍說道:“呵呵,那個,我覺得你很了不起,幫助了衆多狗狗遠離了火坑。”

韓惠妍嘆了一口氣:“我這都是爲了解救全狗類而犧牲啊。”剛說完,她腦門兒上就被權至龍敲了個爆慄:“家虎,你是不是又嚇唬新朋友了?”

韓惠妍瞬間淚眼汪汪對向池家虎:“看到了吧我平時生活得多麼水深火熱。”

池家虎連忙躲到了自己主人背後,探出半個腦袋:“家虎,你受苦了。”

韓惠妍默默地一爪子撥開了權至龍伸向她的爪子,前爪捂住了自己的腦袋:“我也覺得我自己可受苦了!”她真是捨己爲它狗的好狗狗啊,她都要被自己感動了。 “你是不是又對池家虎說了什麼,你個小壞蛋,就知道嚇唬別人。同爲家虎,你怎麼就不能多學學人家的聽話呢。”權至龍看到韓惠妍和池家虎之間的汪汪汪汪,覺得欣慰的同時,又有點兒丟臉,牽起了她的兩隻前腿,又好氣又好笑地嘆了一口氣,“到底跑到哪裏去了,瞧瞧,這爪子跑得多髒啊。”

今天聽說要出門,本來我是拒絕的,但是權媽媽說有好吃的我纔去的,誰知道就遇到了熊孩子,還有那個進來買冰淇淋的客人,duang,我就莫名其妙出去了。韓惠妍不開心地使勁抽出了自己的爪子,掙脫了權至龍的懷抱,奔向了從權至龍出現開始就一直石化的那位vip女警察。

權至龍看到韓惠妍翻着白眼跑走,好笑地轉頭看去。當他留意到韓惠妍跑向的人時,愣了一下,站了起來,問剛剛到來的助理:“那位是?”

助理附在他的耳邊說了剛纔送家虎回來的情況,權至龍一聽,眼裏瞬間露出了驚訝的光芒。他對着助理耳語了幾句,然後走到了權媽媽的身邊,給她簡單說了幾句。權媽媽頓時就笑開了:“既然是那位警察同志的功勞,一定要好好感謝了。”

權媽媽和權至龍一起走到了那位女警察的面前,一齊鞠了個躬:“十分感謝您將家虎送回來。”女警察本來因爲韓惠妍過來稍稍回覆的思緒又一次被炸飛了,連忙後退了兩步擺手道:“其實我真的沒有做什麼事情,是家虎自己很機智,跑到了警察局裏面。我只不過是順路把它送過來。說起來,其實我也只是想借下家虎的光,來看看yg。”

權媽媽看到面前那個羞紅臉不斷往自己兒子瞄的女生,忍不住笑了起來:“說起來,我從來沒有覺得至龍當演藝人,有什麼特別的好處。現在看來,如果不是因爲vip,家虎說不定今天就真的丟了。姑娘,還有那位姑娘,以及剛纔那些幫助尋找的姑娘們,阿姨真的謝謝你們。”說完,權媽媽給兩人分別又鞠了一躬。權至龍也跟着鞠了一躬。韓惠妍也站了起來,對着她們點了點頭,只不過沒人看見罷了。

兩個姑娘都堂皇了,手足無措了。此時助理也過來了,在權至龍耳邊說了幾句話。權至龍臉上掛上了笑容,對着兩位姑娘說道:“既然都來到了yg,那我帶你們參觀下yg怎麼樣?”

那兩位姑娘簡直受寵若驚,拼命點頭。權至龍看了一眼黃阿姨端出來的東西,笑着說:“池家虎小盆友的飯都好了。不然,我們從食堂開始吧。那邊可以洗手,想吃什麼儘管給黃阿姨說吧。”兩位姑娘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在她們洗手的時候,權至龍實在忍不住韓惠妍黑乎乎的爪子了,親自要了熱水,在旁邊給韓惠妍洗起了澡來。大庭廣衆之下,這多羞啊!韓惠妍開始堅決不幹。權至龍邪魅一笑,對着自己的助理邪魅一笑:“把它給我按住了。”韓惠妍能怎麼辦?作爲一隻有素質的狗狗,她擔心vip認爲她虐待了權至龍,只能委屈地耷拉着頭撅着嘴洗了個快速澡。不過,洗完澡吹乾後,她也覺得全身都清爽了不少,抖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果然毛都蓬鬆了不少呢。

把韓惠妍洗乾淨後,權至龍拎着她坐在了兩位姑娘的對面:“我們yg的食堂好吃嗎?”

兩個姑娘拼命點頭,豎起了大拇指,連忙咽盡了嘴裏的米飯:“完全贊啊,太好吃了。”權至龍兩隻胳膊搭在桌上,定定地盯着她們,微微勾起的脣嘆了口氣:“我也覺得還不錯。但是我覺得,還是你們平時給我們應援時送的食物最美味,成員們都說很好吃呢。”

臥槽!韓惠妍狗軀一震,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上次那個嫌棄vip送鯉魚赤豆包的到底是誰啊!對面兩妹子眼裏完全是狂喜好嗎?韓惠妍這才森森覺得:權至龍真不愧是少女總統,這圈飯的本領完全是別人怎麼都追不上啊。

本來以爲這就已經是頂峯了,等到權至龍陪着那兩個vip耐心地逛他幾乎閉着眼睛都能夠自由活動的yg時,那才叫一個精彩紛呈。走到yg健身房的時候,權至龍邀請兩位女生上去試試,嘆了一口氣說:“其實我也很想要像永裴或者大誠那樣練成很好的肌肉的,但是,我常常寫起歌來就忘記了時間,總是錯過健身房裏面空閒的時間。”兩位女生立刻很體貼地讓權至龍注意身體,別太拼了,今年不能迴歸也沒事,無論多久迴歸她們都等。權至龍立刻感激地鞠躬:“我就知道vip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的人了。”

這種偶像模式在爆炸的錄音室裏面得到了完全的昇華。權至龍給她們介紹着自己平時做音樂用的東西,還給她們演示瞭如何使用,然後現場即興掩飾了一段謊言。兩位姑娘的眼睛都亮了,跟着唱了起來。副歌部分結束,權至龍起身,對兩個人豎起了大拇指:“唱得真好。要不要試試錄音?”

“真的可以嗎?”那兩個女生對視了一眼,聲音裏全是驚喜。

“是的。雖然說團體專輯現在還沒有完全確定,但是我的solo專輯我是可以做主的。你們幫我feat幾句,怎麼樣?”權至龍說着。韓惠妍看着那完全化身溫柔小王子的權至龍,默默搖了搖腦袋,對旁邊的池家虎說道:“家虎啊,你要不要去一個怪叔叔的房間玩,他那裏有很多玩具哦。”池家虎的眼睛也亮了,但是它還是搖了搖頭:“我怕主人找不到我。”剛纔韓惠妍說的話確實把它嚇到了,它生怕自己真的就被權至龍帶回去了。韓惠妍也只能作罷,在一旁優雅地趴着看權至龍對粉絲賣萌。

權至龍把自己打算收錄的新專輯的歌曲demo給兩人聽了一下,給兩人說了一下其中需要兩個人feat的部分,然後怎麼錄音。交待完之後,他本來要自己出去擔當製作的,想了想,笑着說:“不然我給勝膩或者永裴打個電話,看看他們在幹什麼,過來幫我們聽下效果。”說着,他把韓惠妍交給了那名女警察:“麻煩你幫我拿一下。”韓惠妍嘴角抽搐:我是什麼東西嗎?還要拿一下!

兩位粉絲都從對方的眼睛裏面看出了何謂喜上加喜。等他們看到冬永裴從外面走進來時,都抑制不住心底的興奮了。權至龍在錄音間裏面衝冬永裴揮手:“永裴,這邊。”

得知了權至龍要做什麼,並且知道了兩個女生的身份後,冬永裴分別和兩人握手擁抱了,這才走到了外間。權至龍就在裏面現場指導。韓惠妍看着權至龍那滿臉微笑的模樣,在心裏嘆了口氣:哎一股,真是讓女人瘋狂的男人啊。這兩隻,絕對是要被圈得死死的節奏啊。尤其是在錄完音後,權至龍說一定會把兩個人的聲音加在這首歌裏面時,韓惠妍看那兩個妹子的眼睛形狀,就知道,她們已經徹底放棄治療了。

基本上yg能逛的地方也都逛完了。錄音結束也就差不多了。權至龍這時取出了兩張自己的solo專輯:“要簽名嗎?”兩個女生連忙點頭。權至龍坐了下來,正要簽名,擡頭問池家虎的主人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我名字不太好聽,有點兒像男孩子。不知道偶吧能不能寫我的粉絲俱樂部裏面用的網名呢?”那女生有些微微不好意思。

權至龍好脾氣地點點頭:“那你的網名是?”

“膩膩的小餅乾。”

“……”權至龍猶豫了一下,“好吧。等會兒我會讓你家勝膩偶吧給你簽名的。”他的確是有點兒不明白了:這妹子不是一身打扮都學自己嗎?還養了只狗狗叫池家虎,怎麼就是勝膩的粉了。”

然後輪到了女警察。權至龍擡起頭試探性地問道:“或者你叫永裴的小餅乾?”

“不是,我叫權家虎的oma。”

“……你還是告訴我你的真名吧。”權至龍滿頭黑線。冬永裴默默地抱着韓惠妍跑到了牆角憋笑憋得一抖一抖的了。韓惠妍把腦袋埋在冬永裴懷裏,用爪子使勁捂住嘴纔沒有笑出聲。

權至龍說道做到,簽完名就把勝膩召喚過來了。勝膩進門的那一刻,權至龍對着膩膩的小餅乾同學大手一揮:“你家偶吧來了,隨便抱吧。”勝膩睜大了眼睛,看到有兩位陌生的妹子,立刻露出了笑臉,張開雙臂:“是的,隨便抱吧。”

在兩個女生快告辭的時候,大誠和崔勝玄勾肩搭背地過來了。兩個女生瞬間拋棄了權至龍和勝膩,都奔了過去。助理送圓滿的兩人出去後,冬永裴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把剛纔的事情講給了所有人聽。勝膩聽了得瑟極了:“雖然那個女生是至龍哥的打扮,但是心還是誠實的嘛。”大誠在他身後幽幽說了一句:“其實她應該是龍tory飯?”本來都平息下來的笑聲再次響徹錄音室。

當晚那兩個女生曬的照片和後記頓時在fanclub引發了爆炸效應。不一會兒,權至龍還專門在粉絲俱樂部也發了個帖子,發了照片,以及感謝了今天所有幫助過他的人,還特意感謝了那幾個幫助他尋找阻擋人潮的不知名少女,希望她們能夠跟yg前臺聯繫,他會送她們簽名專輯。同時權至龍還把這個消息也發上了推特。頓時這個消息就被炒到了頭條,家虎失而復得的消息也讓衆多的粉絲很掛懷。那兩個女生又曬了專輯,專門把韓惠妍的爪印露了出來:“家虎籤的名哦。家虎很好,還很暖,簡直是個大暖寵。”韓惠妍看到這新聞的時候,忍不住得意地做起了廣播體操:這就是我的魅力啊。 不管在外界引起了多少的風暴,至少在權家,是溫馨平靜的。橘色的燈光撒滿了整個餐桌,照得本來就很好吃的飯菜更加美味的樣子。而韓惠妍一反之前在餐桌邊吃飯的待遇,被放到了一張椅子上。權媽媽還給她特意撈了參雞湯裏面的一個雞腿,還連着一大塊肉,大概有四分之一隻雞的模樣,把她的飯盆兒放得滿滿的,微笑着說:“家虎啊,多吃點兒。”

韓惠妍也不客氣,直接下嘴咬了起來。哎一股,還是權媽媽的手藝最好了,這雞肉多香啊。韓惠妍想起今天下午自己爲了不被扔出去而在警察局賣萌的模樣,心裏就涌出了桑心的眼淚。每次自己有了一個機會可以跑出去的時候,似乎總是會遇到一點兒不好的事情。莫非這是上天給她的指示,告訴她不能自己自作主張,只有在權至龍身邊纔有回去的方法?omg,該不會得等到自己穿過來那段日子吧。韓惠妍連忙擡起頭看了一眼櫃子上的檯曆,扳起爪子算了起來:天哪,還有三年多!她還要當這麼久的狗嗎?

“家虎怎麼不吃了?是這個雞肉沒有味道嗎?哎一股,不行哦,家虎不能吃太多鹽,會不好看哦。不然,我們吃塊排骨好不好?”權媽媽十分耐心地又給韓惠妍夾了一大塊排骨。韓惠妍這纔回過神來,看到自己那堆成山的肉,心裏所有的憂鬱都沒了。還是可以隨便吃肉的生活最幸福啊。

吃過了晚飯,權志碩和他媽媽就來了權家。一看到韓惠妍,權志碩連忙想要撲上來。權媽媽下意識地想攔,但是看到權志碩媽媽在一旁,只能生生收回自己的胳膊。韓惠妍自然是注意到了權媽媽的動作的,看到權志碩朝着自己撲來,她下意識地就朝着權至龍的身後躲去,兩隻前腿死死地勾住權至龍破洞牛仔褲的破洞上面。權志碩瞬間停了下來,眼裏流露出了一絲難過,本來想要掙脫權至龍的懷抱,過來前媽媽的教導又浮現在了他的耳邊。權志碩默默後退了一步,對着權至龍鄭重地鞠了一躬:“至龍哥哥,對不起,我今天調皮把家虎弄丟了。”

權至龍是知道自己這個堂弟很調皮的,心裏是有些不快,不過也不能朝着小孩子發。他也沒說沒關係之類的,只是摸了摸權志碩的腦袋:“志碩啊,你今年也已經要滿8歲了,已經是大孩子了,應該懂事和聽話了知道嗎?”

權志碩點點頭,看了權至龍背後一眼,低下頭把玩着衣角:“至龍哥哥,我可以給家虎道個歉嗎?”

韓惠妍被權至龍抱在懷裏的時候,是掙扎了一下的。她可以理解熊孩子這種生物,但是她的確在心底對今天發生的事情是很害怕的。畢竟,她今天遇到的是生命危險。如果當時她沒有自救,那今天的後果就不堪設想了。韓惠妍想到這裏,就覺得真的該好好收拾一下熊孩子,因此做出了看到權志碩很害怕的模樣,還一個勁兒地往權至龍懷裏躲。

“家虎,對不起,我錯了。上次把你弄疼了,這次把你弄丟了。 鬥珠 家虎,我真的知道錯了。”權志碩眼睛已經紅紅的了,鞠躬的角度也是標準的90度。韓惠妍硬起心腸,嗚汪着往權至龍懷裏拱,還瑟瑟發抖的模樣,聽上去叫聲淒厲極了。權媽媽不忍了:“志碩,起來吧。”

權志碩想要上來摸摸韓惠妍的腦袋,韓惠妍卻直接一爪子刨過去,然後躲開了,直接爬上了權至龍的肩膀,抱住了他的脖子。權志碩瞬間就哭了出來,被權志碩媽媽給摟住了。權志碩媽媽給權家每個人都道歉,由權達美送出去了。

權家的氣氛變得並不太好。今天的事情儘管他們都很想要不和權志碩這個小孩子計較,但是韓惠妍如果真的丟了又怎麼辦呢?韓惠妍現在也算是權家的一份子,乖巧聽話。上次權志碩在他家逗韓惠妍玩,權媽媽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可是,這次,韓惠妍是真的被嚇到了,不然也不會有這樣的反應的。權家人的心思就有點兒微妙了。

“這件事情,就到此爲止吧。我會找志碩的爸爸說一說的。”權爸爸也很喜歡韓惠妍,畢竟,兩個孩子都在外面打拼,往往家裏就只剩他和權媽媽兩個人。有韓惠妍在,老兩口也覺得有了個伴兒,有了一點兒樂趣。權爸爸雖然嘴上不說,也覺得權志碩應該好好管管了。權至龍像權志碩那麼大的時候,都上少兒節目了。想到這裏,權爸爸欣慰了不少:好在權至龍沒他那麼調皮。

韓惠妍今天幾乎把一個月的路都跑了,吃了飯在屋子裏面溜達了幾圈消化了一下,被抱到權至龍膝蓋上的她就迷糊着了。大概太累了,她之前一直沒有做夢。忽然,熟悉的吸引力傳來,韓惠妍在空中翻騰了三週半,抱膝埋頭,然後穩當打開入水,哦不,落地。

眼前的黑色迅速褪去,她看清了自己所處的位置。手邊是自己的行李箱,自己手上還拿着一件衣服,正在疊的姿勢。行李箱裏面已經放了半箱的衣服了,櫃子門打開,裏面的衣服幾乎全部都放到了牀上。 親愛的莫老闆結婚嗎 韓惠妍想起了之前權至龍在夢裏的行爲,不由嘆了口氣,繼續收拾起了衣服:既然夢裏的自己已經做出了選擇,那自己就順應這個選擇,選擇離開吧。

韓惠妍雖然又有一段時間沒有作爲人的形態活動了,不過,現在她對於狗狗視線和人的視線之間的轉換還是有了一些經驗了。所以雖然一下子變回來了,韓惠妍手上的動作卻沒有一點兒不適應,取衣架,疊衣服,放衣服,井井有條,不一會兒,她的所有衣服都已經裝好了。

她剛低頭把箱子的拉鍊拉上,只聽見門口咚的一聲,緊接着,匆忙的腳步聲就停在了她的旁邊,握住了行李箱的拉桿:“你就一定要走嗎?”

韓惠妍的動作頓了一下,想要繼續把拉鍊拉上來,忽然感覺到一股大力往旁邊一扯,她沒有鬆開手上的拉鍊,整個人一個趔趄,下意識地往前一撲,撞到了他的身上。權至龍身上淡淡的香味傳到了她的鼻尖。韓惠妍鬆開了手,直起腰,捂住了鼻子,痛死她了。

“我仔細想了很久,上次的事情是我太急了,或許用的並不是你能夠接受的方式。但是,你並不能否認我的真心。”權至龍的手握着拉桿,把行李箱牢牢地護在身後,“就算是犯人,也有一個陳述和辯論的機會,你這樣一走了之,等於是不負責任地直接宣判了我的死刑。”

“我不負責任?”韓惠妍也顧不上揉自己被撞得很痛的鼻子了,一臉的震驚,“權至龍你吃錯藥了吧。”

權至龍正想要用自己那胡攪蠻纏的邏輯來說服韓惠妍,但是在韓惠妍手拿下來後他看到她通紅的鼻子,連忙鬆開了手,連忙上去緊張地問道:“鼻子怎麼樣了?剛纔是不是撞痛了?去醫院,我們馬上去醫院。”

韓惠妍立刻雙手在面前交叉隔開兩個人的距離,滿頭黑線:“呀,權至龍,別轉移話題。什麼叫我不負責任?明明是你做得不對,還變成我的錯了?衣服反正是借你的錢買的,你要留着就留着吧,我不要了。我回去立刻會把所有的欠款還給你的。”說着,她轉身就往外面走去。

權至龍連忙鬆開了行李箱,攔在了門口:“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yaxi,你連朋友也聯繫不上,身上又沒錢,一個人出去住哪裏”

“我可以住咖啡廳,反正老闆說了可以提供住宿的!”韓惠妍對此蠻不在乎。反正一切都是權至龍的夢,她就坐街上都無所謂,醒了就沒關係了。

“那怎麼可以?”權至龍說完這句話後,看到韓惠妍的眼睛,有很多話想說,但是一個覺得太肉麻,一個擔心又把她給惹生氣,懊惱地抓了一把頭髮,“你就住這邊吧。這幾天我都有行程不在家,不會來煩你的。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我的確不放心。之前的事情我保證不會再次發生,我說到做到。”權至龍說完,又抓了一把頭髮,轉身去了客廳。

不多一會兒,權至龍提着藥箱過來了:“這裏面有跌打損傷的藥,你先給你的鼻子上點兒藥吧。我的電話你也知道,如果等會兒還疼,就給我打電話吧。我去永裴那邊了。”

客廳傳來的砰的關門聲拉回了韓惠妍的思緒。她看着旁邊小桌子上面放着的醫藥箱,心裏不禁有些感嘆:當年自己不小心崴了腳,記得他也是拿了一個醫藥箱過來給自己擦藥。她緩緩打開了箱子,看到裏面那熟悉的藥瓶,忽然覺得有點兒不對:權至龍你居然讓我用擦腳的藥擦鼻子不對,權至龍你當時13年給我擦腳的藥到底換新的沒有,過期了沒啊?

雖然話是這麼說,韓惠妍還是選了一張ok繃貼到了自己的鼻樑上面。權至龍爲了不讓她走,把他的家都讓給自己了。明明13年兩個人就是男女朋友關係,現在面對他的一個小計謀自己卻這樣上綱上線,自己是在矯情嗎?韓惠妍想了想,覺得並不!誰讓他有個熊孩子弟弟今天差點兒把自己變成了一碗菜,誰讓他13年不聯繫自己出去泡妞,結果自己提分手他又不同意的。我有多心塞,就讓你也體驗下這種心塞!戰鬥吧,皮卡丘! 權至龍說到做到,韓惠妍連續三天入夢後都是她自己一個人在家,十分清靜。白天權至龍也忙,韓惠妍一直被權媽媽帶在身邊,晚上在夢裏也沒有權至龍的打擾。韓惠妍覺得,這種生活十分的愜意,但是,略微有點兒沒意思,因爲在夢裏,他家裏的網費沒了,她只能看電視,而收視費好像也沒了。她只能用電腦看碟,碟還只有一部:神奇寶貝!韓惠妍覺得自己都快變成皮卡丘了。

“去吧,皮卡丘,十萬伏特!”這天,當韓惠妍跟着動畫片裏面拳打腳踢並且學說話的時候,門口忽然吱嘎一響。韓惠妍轉過頭,正好對上了權至龍的視線。她立刻收回了自己已經搭到了沙發背上的腳,清了清嗓子,斜睨了過去:“呀,你什麼時候進來的啊?”

“就剛纔胖丁準備唱歌的時候。”權至龍臉上的表情很嚴肅,可是眼底有隱約的笑意。

韓惠妍回憶了一下,好像從胖丁唱歌開始,她就跟着胖丁在唱歌,然後,各種學習寶貝們的聲音和動作,起碼都三分鐘了。韓惠妍瞬間囧了一下:“你怎麼進來都不吭聲啊。萬一,萬一我在換衣服呢。”

權至龍臉上有點兒委屈:“其實我是先敲了門,聽到沒反應才按的密碼。”咳咳,你看得太入迷了能怪我嗎?

“哦我想起來了,你家門鈴壞了的。所以說,也不是有錢就萬能的嘛。”韓惠妍盤着腿坐着,一臉正經樣。

權至龍走了過來,贊同地點了點頭:“當初買這套房子的時候,並沒有考慮到這麼多,就想到離家近了。所以,我這次回來,就是想給你說,我們要搬家了。”

韓惠妍愣了一下:“搬家?”她忽然想到了之前自己在夢裏去過的他那套房子,眼睛都瞪圓了:“你那套房子,居然就弄好了嗎?”

“那套還沒有,還在裝修。裝修完了還需要敞放一段時間才能住。我之前還買過一套房子,裝修了也沒住。我剛看到了新聞,說是這個小區最近連續遭賊,還有人受了傷。”權至龍坐在沙發上,側過頭看向她,“所以,你也收拾收拾搬過去吧。”

韓惠妍前世第一次家裏搬家,就是因爲那個小區有人死於入室盜竊。聽到是這個原因,韓惠妍也不和權至龍擡槓了,站起身來:“那要搬什麼過去嗎我要幫忙收拾什麼嗎?”

權至龍也站了起來:“傢俱什麼的都不用了,那邊已經佈置好了。這套房子我會全部出售的。你就只用收拾好自己穿的衣服,別的我來就好了。”

果然是有錢任性,什麼都買新的。她剛走了兩步,轉過頭:“你那間小錄音室的設備也不搬嗎?”

權至龍正在拆家虎的房子,聞言頭也沒回:“不用了,眩石哥送了我一個錄音室在新房子那邊。對了,冰箱裏面你等會兒看看,有什麼可以吃的拿過去,不能吃的處理了。”

兩個人分工合作,倒顯得十分和諧。韓惠妍很快就把自己的衣服給整理好了。她轉頭看到權至龍正在笨手笨腳地把被子往袋子裏面塞,可是一按下去就彈起來了,根本就關不上。韓惠妍無奈地從櫃子裏面取出了幾個收納袋,走了過去:“我來。”說着,她將被子取了出來,重新疊了一下,讓權至龍拉着袋子,然後塞了進去。最後,她拍了拍權至龍的肩膀:“剩下的抽氣工作就交給你了。”

權至龍從來沒有做過這個,可以說,他雖然平時會打掃清潔整理自己的衣物,但是這種東西他從來沒有使用過。他抽一會兒就問一會兒:“這個要抽成什麼樣啊。”韓惠妍頭也沒擡,繼續往旁邊的袋子裏面裝被褥之類的:“還早呢。”當她被問到第十遍的時候,終於煩了,把被子往袋子裏面使勁一塞,然後走出了房間。

權至龍連忙放下了手裏的打氣槍,跟了上去。他剛跟到門口,就見到韓惠妍大步流星地轉回頭,將一個什麼東西往他的手裏一塞:“和這個一樣硬就可以了。”

由於沒做好心理準備,權至龍剛接到那幾牀被子時,差點兒沒拿住,這個重量,真的是有點兒超出他的心理預期啊。這麼多,都是韓惠妍自己一個人弄的嗎?權至龍還有點兒懵,韓惠妍的手已經在他面前晃了晃:“回神了,別想偷懶,今天這個工作都是你的。少年,加油吧。”

“我把這些都弄好,我們中午就去吃西餐吧。”權至龍重新開始了抽氣的工作。平時就很喜歡整理的他,看着窗外透進的陽光中軟綿綿的灰塵,心裏不由繾綣了不少。

韓惠妍看了他一眼:“等你把這些東西都整理好了之後再說吧。”

作爲一個男人,是一定不能讓每一個機會輕易溜走的。權至龍瞬間更有鬥志,立刻加快了速度。連續收納好三牀被子,權至龍額頭上面已經出了虛汗了。所以說,平時黃師傅讓自己練習啞鈴什麼的,簡直不算什麼,做家務纔是最鍛鍊身體的活動啊。

兩個人把所有的東西都塞滿了車子後,權至龍長舒了一口氣,擡腕看了下手錶,嘴角露出了微笑,轉頭問後排坐的韓惠妍:“時間正好。反正順路,就去吃西餐怎麼樣?”

韓惠妍整理了這麼久,也餓了,點了點頭。權至龍立刻給助理指了餐廳的名字,透過車的後視鏡留意着後排韓惠妍的動作。其實他也很想坐後排啊。但是,好不容易兩個人的關係才和諧了一點兒,他可不想因爲一時的衝動,把兩人更鬧擰了。權至龍撫摸着趴在自己膝蓋上的家虎的耳朵,目光始終放在車內的後視鏡上面:雖然他很不想承認,但是他不得不承認她說得有一定道理,或許,自己上一段兩個月告終的戀情,就是因爲開始得不明不白吊兒郎當。權至龍在心裏微微嘆了口氣:爲什麼他覺得他似乎試圖攻略一座從未攀爬過的難度係數很高的山呢。

西餐什麼的,韓惠妍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討厭。只是,這一次的西餐,絕對是她吃得最喜聞樂見的。因爲,權至龍第一刀切下去,他盤子裏的那隻蝦就在空中劃了個弧線,直接飛到了韓惠妍的盤子裏。韓惠妍吃驚地擡起頭,看到他微微發顫的雙手,忍不住將頭埋在了自己的臂彎裏面,哈哈大笑了起來。

她正在笑,忽然腦門兒被人給輕輕拍了一下。韓惠妍睜眼,正對上了權至龍還睡眼惺忪的雙眼。權至龍的眼睛裏面還有些微微的惱怒:“家虎,你居然打呼嚕了今天!再打呼嚕,我就把你的鼻孔堵上。”威脅完了韓惠妍,權至龍揉了揉自己的頭髮,低低地自言自語了一句:“哎一股,好在你的小呼嚕讓我醒過來了。不然啊,就更丟臉了。所以我到底當時是爲什麼想着要吃西餐啊!”

雖然他的聲音很輕,但是被韓惠妍聽了個正着。韓惠妍轉身背對向他,無聲地咧嘴笑着,用前爪捂住了自己的嘴:要你得瑟,爲了氣氛要吃西餐。怎麼,手擡不起來,切不動東西的趕腳怎麼樣啊?

韓惠妍本來還想要再睡,但是權至龍都已經醒了,她也就別想睡得安生了。果然,權至龍一穿好衣服,就來撓韓惠妍了。而且這位哥雖然在夢裏有點兒丟臉,但是心情似乎還不錯,因爲他居然對着自己撓!癢!癢!可是,她要不要告訴他,狗狗沒有胳肢窩,最怕癢的地方明明是腳底板。哎一股,她應該是配合他笑呢,還是起來呢?韓惠妍思索了一下,用了最簡單粗暴的方式:“汪,汪汪!”總算是結束了這一場並不好笑的撓癢癢之戰!

權至龍和崔勝玄要組成一個小分隊,發佈一張專輯,所以最近就沒往日本跑了。今天權媽媽要出去參加婚禮,所以權至龍就把韓惠妍帶到了yg去。

那天權至龍的推特消息,大家都知道韓惠妍差點兒走掉。今天聽說韓惠妍被權至龍帶來了yg,過來錄音室串門的人絡繹不絕,而且每個過來的人都要摸一下她的腦袋。韓惠妍覺得自己應該在自己脖子上面掛一塊牌子:禁止摸頭。也正因此,這一早上,權至龍和崔勝玄的歌曲一點兒進展都沒有,到中午的時候,兩個人都炸毛了,直接在門口掛了個牌子:謝絕參觀家虎!韓惠妍簡直要豎大拇指了:太讚了,可是,能先把午飯吃了再說嗎?

兩個人的專輯雖然不是正規專輯,但是歌曲現在確定下來的兩人比較滿意的才一首。兩個人都是rapper,自然要自己寫rap詞的。本來以爲兩人只會在歌詞上有分歧,沒想到,在曲上面分歧也不小。兩個人在音樂上也不是那種會互相謙讓的性格,這樣的結果就是,韓惠妍被他們兩個人的吵架聲給吵醒了。

“哥,我知道哥這樣寫會比較帥,但是你也要考慮歌曲的完整度吧。這樣的話,前面和後面的部分不是很合適。哥你聽聽。”說着,權至龍就在合成器上演示了一遍。

崔勝玄臉色也很嚴肅:“如果是照你剛纔說的那樣,歌曲的形式是完整了,但是我覺得那部分並不適合rap,而更適合vocal。這種形式就流於大衆了。那我們的這張專輯還有什麼突破的意義?還不如不做。”

韓惠妍睜着迷糊的雙眼,就對上了權至龍和崔勝玄blingbling的雙眼,兩個人趴在她面前異口同聲地問道:“家虎,家虎,你說我們誰說得比較對?”說完,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別開眼去,鼻子裏不約而同地哼了一聲。韓惠妍滿頭黑線:你們小兩口吵架爲什麼要拉上我。韓惠妍正在頭疼,忽然看到了門一動,勝膩的腦袋探進來。韓惠妍眼睛一亮,一下子站了起來,嗷嗚一聲就撲過去了。 勝膩好久沒有見到韓惠妍了,那天聽說家虎差點兒掉了,他至龍哥都快急瘋了後他也在趕行程,根本沒回到yg,只給權至龍打了個電話,得知家虎沒事才放下心。這不,他今天一到公司就聽說他至龍哥帶了韓惠妍來yg,立刻就往錄音室來了。路上偶遇冬永裴和姜大誠兩人正慢悠悠地邊吃冰淇淋邊往這邊走,他本來想等哥兒兩個的,只是那兩個吃得他太饞了,只好眼不見爲淨,先自己到前頭來看了。沒想到啊沒想到,他一開門,韓惠妍居然就像是蒼蠅看到便便,啊呸,蜜蜂看到花朵一樣興奮地撲過來。勝膩瞬間蹲了下來,張開手臂把韓惠妍摟到了懷裏,拍着她的背:“家虎今天好乖啊。是不是好久沒看到勝膩叔叔,想勝膩叔叔了啊?”

韓惠妍嗚汪了一聲,趴在他的肩頭:不是,其實只是想着有人來幫忙背黑鍋了而已。勝膩啊,辛苦你了。韓惠妍裝死一樣享受地趴在勝膩的肩膀上,一動不動了。戰火啊,往勝膩這邊燒得猛烈一點吧,反正不要燒到我身上就好了。韓惠妍的小爪子在勝膩的肩頭摩挲着,顯得愜意極了。

她是愜意了,但是其他的人就不那麼想了。沒有得到答案的兩隻站了起來,一張嚴肅臉地看着勝膩:“呀,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要知道音源可是絕密,絕密。萬一泄露了怎麼辦?”

此時冬永裴和姜大誠已經走到了門口,大誠對着兩位哥哥打招呼問好。冬永裴看了一眼勝膩:“勝膩不是早過來了嗎?怎麼站在門口沒進去?”

“呀,你還站在門口聽。說,你聽到了什麼!”權至龍根本就不擔心他聽到歌,本來他們一早上就沒錄音,音源泄露什麼的都是他瞎扯的。他只是擔心,勝膩聽到他們兩個說話,等會兒亂腦補,又上綜藝去亂說。

當冬永裴說完那句話的時候,勝膩就覺得自己要跪。果然,看到權至龍邪魅狂狷一笑後,聽到他陰惻惻的幾句話,勝膩的腿一下子就軟了,瞬間滿臉堆笑地舉手投降:“哥,你放心,不該聽到的我一句沒聽到。”

姜大誠默默地補刀了一句:“沒聽到的話,怎麼知道該不該聽呢?”崔勝玄一聽果然有理,指向門口:“勝膩你出去!”

勝膩立刻跺了下腳,撒嬌道:“哥,勝玄哥,至龍哥,你們作爲這麼帥的爆炸門面,就真的不能對你們最可愛的弟弟好點兒嗎?”

“三!二!”崔勝玄頓時手腳蜷縮,指着門口倒數計時。勝膩立即後退了一步。

勝膩決定要在他們喊一的時候拔腿就跑,卻在那一刻聽到了權至龍的聲音:“等一下!”勝膩滿臉喜色地轉過頭,一副我就知道哥捨不得我的表情。在他的滿臉期待中,權至龍淡定地抽了一下無鏡片的眼鏡框:“把家虎留下,你走吧。”

臥槽!勝膩完全傻眼了,說好的龍tory愛呢。旁邊的冬永裴和姜大誠都要笑成傻瓜了。韓惠妍被權至龍抱走的時候,象徵性地揉亂了勝膩的毛安慰了他一下:身爲蛇精病團的忙內,你也是蠻拼的。孩子,等我餵了他們吃藥,你再過來吧,苦了你了。

崔勝玄和權至龍的討論最後是不了了之的,因爲兩個人在詢問冬永裴和姜大誠意見後,笑眼兄弟互相對視了一眼:“總覺得,都不太好呢。”被趕出門的勝膩也探了半顆頭,贊同地點了點頭。權至龍一個爆慄敲在了他的腦袋上:“知道了,我和你勝玄哥會重新寫的。”說着,權至龍抱起了韓惠妍:“家虎,我們吃飯飯去了。去看看黃阿姨給我們家虎做了什麼好吃的啊。”

韓惠妍精神一下子也來了,轉過頭去雙眼亮晶晶地望向食堂的方向。走在權至龍旁邊的崔勝玄看到韓惠妍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拉起了韓惠妍的小爪子:“家虎還是這麼愛吃東西啊。哎一股,都長這麼大了,變成大狗狗了,是不是有很多女狗狗喜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