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來的平陽楓庭急色的問道“你確定是藍天酒吧沒錯嗎?”

“好像是的,喂,你當我是老年癡呆症嗎?把我記性想的那麼差!”瀟雪依一副又要生氣的樣子。

平陽楓庭驚喜的說道“我有辦法了”

還在說話時,瀟雪依打鬧的神情忽然僵持住了“別說話”

“……?”平陽楓庭怪異的看着一臉嚴謹的瀟雪依。

瀟雪依擡起美目看了看屋內,接着又盯着平陽楓庭的臉注視了好久後,“貌似有五個S級的異能者的氣息正迅速往這裏趕來”

“納尼?”平陽楓庭馬不停蹄的衝出屋外,跑到二樓的欄杆處,對着大廳大吼大叫“別睡了,起牀迎戰了” “怎麼了楓老大”虎嚴原本跟一幾個兄弟擺起桌子準備打牌的,忽聽樓上平陽楓庭那鬼喊狼嚎的一聲,一個機靈的起了身子,緊而成羣的兄弟從夢裏被驚醒。

平陽楓庭馬上跑下樓去給大家說好“不好了,剛剛得打情報現在一羣厲害的異能者往我們這裏這裏衝過來,你們先找地方躲好”

平陽楓庭又跟龍元興交代着“龍哥手槍把頂不住那些的攻勢,麻煩你帶一幫兄弟先回一趟藍天酒吧等一個女人”

“女人?”龍元興納悶了“什麼女人,長什麼樣子?”

對呀!平陽楓庭一抓頭髮,銀色屠殺長什麼樣子自己不好形容給龍元興聽呢。


平陽楓庭就是從瀟雪依的口中推斷出來的辦法,那就是去藍天等待銀色屠殺,按照瀟雪依的話來判斷,只要她沒騙自己,那就意味着自己在由比冰手裏沒死的可能,絕對是又被銀色屠殺救到。

能行嗎?平陽楓庭不知道,心裏也沒一點底子,擡起眼來看看二樓,只見瀟雪依已經站在欄杆上俯視着下面自己這些人,似乎略感興趣的還打了個老長的哈欠。

平陽楓庭無奈之下,拿出了那張賣酒的奶奶給自己的銀色屠殺的照片“龍哥,這是她的照片,你等下就派出兄弟到了酒吧後,在酒吧裏全力尋找到她,她是唯一能救我們的人,一定呀”平陽楓庭鄭重的說完後,一副大有我們大家的生命都握在你手裏的感覺。

龍元興將照片拿在手裏看了看,“楓老大我記住了,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有何能耐,但是我一定會仔細尋找,絕不辜負你給的重任”

“來了”樓上的瀟雪依鎮定的呢喃道。

“吱吱”龍元興正好集結好兄弟要走時,忽然門被推開了。

依次進來五名身着黑袍的人黑衣人,黑色的面罩讓人根本看不清他們的真實面貌,五人腳下都穿着一雙黑色的布鞋,隨着他們的進入,所有的手下的警惕性都上漲到了最頂點。

位於中間的黑袍人開口了“平陽楓庭今日我是來要你的命的”

這個熟悉的聲音非由比冰莫屬了,平陽楓庭耳朵不聾,她的聲音聽的出來。平陽楓庭鎮定的走上前去,那些手下也紛紛讓開路。虎嚴跟龍元興同時跟在平陽楓庭身後手裏拿着手槍爲他護衛。

“五年前你的母親的死,你爲什麼要推卸到我身上?”平陽楓庭在開打前最起碼也想要了解她要找自己復仇的來龍去脈。

由比冰的手裏的那寬大的袖子裏掉出一把長太刀緊緊的握在她的手裏,她身邊其餘四人也是從袖子裏掉出太刀,這個核人的舉動頓時令一些膽小的手下拿着手槍差點走火。

“對於五年前我母親的‘死’已經沒什麼好談的了!”

“怎麼會沒得談?”平陽楓庭上前一步,毫不畏懼她五人手中的那鋒芒顯露的太刀,大力的質問道“當時我倆在外面一起逛街,你還說要加入我的黑幫,我不是也同意了?”

平陽楓庭見黑罩裏面的由比冰似乎有所反應,繼續說道“況且我爲什麼要動你母親?在你被那些高利貸的人毆打時,我也就不會站出來給你幫忙了”

“你有沒有想過這些我都是爲什麼?”平陽楓庭聲嘶力竭的說道“你個笨女人,還有在你抱着你母親屍體的當時,我並不是藉口說要離開,而是我的酒吧真的出事了,被人砸了場子,這一切都是事實,在後來我回來後,你跟你母親的屍體就都不見了,我問了醫院的工作人員,她們只是說你前半小時就離開了,爲此我還在那附近派人尋找了好久,後來還去過你住的地方,也沒找到你”

“真的嗎?”由比冰彷彿被平陽楓庭的話給觸動了,問出了這麼一句模棱兩可的話語。

龍元興怎麼會不知道那一晚,還是自己帶人去砸的,他也是毫不畏懼的站出來給平陽楓庭證實“由小姐,楓老大說的一點都沒錯,事實是那晚上砸楓老大場子的是我”

“嘿嘿”樓上的瀟雪依聽着下面平陽楓庭那激動的辯解聲,就頓感好笑,這令她似乎也想起了一些開心的往事,捂嘴淺笑。

而五個黑袍中的靠最左邊的小狼早早就注意到了樓上的瀟雪依,就是這個女人這個晚上將自己還有由比冰都打的很慘,她那詭異的空夢幻想,似乎能召喚出任何人,這個已經得到夕陽紅的證實,唯一的缺點即是時間不長。

由比冰聽了龍元興一番後,狐疑的說道“你跟平陽楓庭不是一起的嗎?”

龍元興解釋道“也許吧,但是在砸場子的時候我跟楓老大壓根就不認識,楓老大當時得罪了我原來幫派的老大的小弟,而我就被那個小弟吩咐半夜去砸楓老大場子出氣,順便還要搶一個女人,我很遺憾那晚上會令由小姐如此的傷心悲憤”

龍元興在大家詫異的目光下,他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脫落掉,然後甩到一邊,隨後在衆人吃驚的注視下,他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潔白色的燈光之下,龍元興踩着必死的步子一步步的走向由比冰身前,就在平陽楓庭出聲阻攔時,龍元興彷彿發現了平陽楓庭的舉動,他單手撐開,不允許平陽楓庭勸說,隨後他從口袋中拿出那張銀色屠殺跟外國人的照片“楓老大這件事,本來就是我的責任,卻令你遭受如此大的罪過,被人尋仇,我心裏很過意不去,請讓我賠罪”

平陽楓庭沒有接那張照片,龍元興將照片狠狠的塞進了平陽楓庭的懷裏,他轉身也到了由比冰等人的面前,就那樣用眼神直視着黑罩中的由比冰的雙眼,他似乎要將黑罩看穿,想看懂裏面由比冰現在是何心情。

“已經晚了”由比冰自嘲的一笑,太刀擡起就待結束了龍元興的生命,平陽楓庭想要上前阻止卻慢了一個節拍。

“唰!”龍元興整個人被一記強大的腳力踢飛老遠,而那個踢飛他的人竟然是樓上瀟雪依召喚出來的人。可是這個人不是銀色屠殺,而是一個平陽楓庭並不認識的碎髮青年,青年一聲黑色的馬甲,下面是一條褐色的長牛仔褲。

“安傑老大”其中一個黑袍人驚訝的到出了這個踢飛龍元興的男人,赫然就是黑手黨的老大“安傑”

雙眼呆滯,神情木訥,一身挺拔,安傑長的的確是人中龍鳳,平陽楓庭也是細細的觀察了好一會,他就是跟自己一樣擁有夥伴的人嗎? “呵呵,平陽楓庭你先前幾個小時前救了我一次,現在我救你兄弟一次,算扯平了”樓上慢慢走下來的瀟雪依笑着說道。

由比冰的眼神怪異的望着這個慢步下來的瀟雪依,這個女人就是擁有神異能“絕對模仿”的人,而且現在她的異能是“命運五張嗎?”

由比冰將目光轉到了安傑身上“安傑老大的形象豈是你們可以玷污的?”由比呼嘯一聲,在所有人癡呆的矚目下,消失在了原地,緊而又出現在了安傑的身邊。

安傑的揮手間竟用手臂擋住了由比冰的刀擊,隨後兩人死戰在一起,由比冰出乎瀟雪依意料之外的跟安傑打成了一片,而只有百分之40不到的安傑能看出落了下風,由比冰每揮出一刀,下一刀的攻擊必定更加兇猛,不知是誰開了槍,一聲槍機“砰”而並沒有打中人,所有人都擡眼望去,是一個手下害怕的走了火。

緊而其餘四個黑袍人全部動了,刀劍揮舞間,一個個手下死於他們四人手中,平陽楓庭暴怒的對戰龍元興跟虎嚴說道“帶着兄弟們到我後面掩護我,這些人我來對付”平陽楓庭一說完,迅速的閉上眼,轉換了夥伴,夥伴的出現並未逆轉這個局面,對方都是S級的異能者,況且對對付的異能也是不之根不知地,而對方可能通過夕陽紅的途徑已經瞭解到了自己的目前狀況。真是難辦。

虎嚴跟龍元興隨即大手一揮,將還在死死抵抗的手下帶到了樓上。夥伴拼命的跟四人交戰在一起“呼啦”幾聲,夥伴的手臂被割了一道血口,腳跟也被砍傷,只是半秒鐘不到,夥伴全身上下不是這裏傷就是哪裏傷,而一分鐘後,夥伴簡直成了“欲血的修羅”

而那四人並沒有放鬆自己的攻勢,太刀揮擊的虎虎生威。

樓上的手下在面對楓老大跟那四人的高速戰鬥,也沒人敢開槍,因爲他們拼鬥的太快了,要是隨便開槍指不定會打中伙伴。

唯有槍法還算準的幾個手下在虎嚴的安排下,集中了精神對準下面那四個黑袍人開槍,而這些子彈僅僅是讓其中的黑袍人造成一點速度上的緩衝,轉瞬間就又恢復到了拼殺夥伴中的隊伍中去。

瀟雪依也急了,眼看安傑也被由比冰打的全身沒一處好皮膚,咬牙切齒的想到,剛纔真不敢小氣自己的精神力,要是在幻想出一次銀色屠殺或許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

夥伴一記甩腿將四人虛假的騙開數米遠,這給夥伴換來了大約幾秒的喘氣的機會,幾秒後,那四人帶着凌歷的攻勢繼續跟夥伴進行廝殺。

俱樂部更是被這場交戰打的亂七八糟,整個俱樂部就跟被***炸過一樣的亂,一些音響設施已然成了鐵塊。

虎嚴見到楓老大被傷成了一個血人心裏也是急得要命,可是奈何自己這些沒本事的人,幫不了一點忙,而龍元興在這個期間就不停的想辦法,希望能幫到楓老大的辦法。忽然間龍元興想到了楓老大剛纔照片中的那個女人,楓老大說要是找到她,或許就能逆襲這樣的局面,可是大門都被這場戰鬥的人堵住了,哪裏出的去?

對了!龍元興有了辦法,在衆人圍觀下面的戰鬥時,龍元興衝進了包廂裏,看到窗臺那,接着他將沙發都撕扯掉,捆綁成了一條還算紮實的繩子,緊而綁住沙發的腿腳,將沙發的皮製成的繩索往窗外一扔,這個窗戶是通往外面的,因爲這裏是二樓還算高,龍元興急中生智的想到了這個不算辦法的辦法。

……

一趟由非洲到達深圳機場的飛機這個夜晚剛好抵達到深圳,隨着一羣羣從非洲旅行回來的華夏人員,喜氣洋洋跟一同結伴的拎着行李包或者拖着旅行箱的好友暢聊這次在非洲發生的趣事,其中一個身着藍色短衣短褲,頭上還帶着個遮掩帽的女人這個奇特的打扮吸引了不少的外來者目光,而她卻是沒有過多的注意,她拎着一個黑色帆布包跟隨着人流一起走出了機場,通過一條條安檢,最後被放行。

出了機場的海關後,女子將遮陽帽拿了下來,接着塞進了隨身的帆布包內,一頭蓬鬆的齊耳短髮,以及臉上無施一點粉黛的姣好面容,是個屬於面貌隨意的漂亮女子。

在街上爛了一輛的士,跟那個師傅問價道“師傅去藍天酒吧是多少錢來着?”

老師傅抽着一根香菸,看了看從機場出來的人羣,吐出一口煙氣,跟女子說道“你急不急?”

女子歪着頭想了想“不急”

“哦”老師傅說道“急的話,大晚上的我載你去那裏80塊,要是不急的話,等一下別人吧,我就算你60塊!”

“呀,60塊,太貴了點吧?”女子不悅的說道“我在四川打車都沒你這裏這麼貴”

“哎,姑娘呀,你也不看看這是哪裏?這可是深圳在世界都排得上號的一流商業城市,你那四川的車價跟我們這裏比‘哎’老師傅故裝你不懂的唉聲嘆氣的搖着頭。

“終於,女子還是同意了這個老師傅的話,坐了上去,一下甩出一張一百塊“藍天酒吧,80就80,要是換成平常,我走路我都不打你這黑車”

老師傅撇過臉露出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順便將剩餘的20塊錢算給了女子。車子一放屁,駛出老遠。

而龍元興在順利滑下了俱樂部的窗戶後,就攔了車,直往藍天酒吧去,心裏也很詫異那裏能不能找到楓老大要的女孩子呢?剛纔聽楓老大那聽天由命的口氣,似乎他也很不確定那個照片中的女孩子會在那裏?

那個女孩子難道也是異能者?龍元興坐在的士裏,反覆的思考着,不會錯的,肯定是的,不然楓老大怎麼會說讓自己一定要在酒吧找到她。只有她來了才能拯救自己這幫人。

“唰”忽然兩輛車子側身經過,而龍元興不知剛纔經過身邊的車輛便是銀色屠殺所坐的車子。 戰鬥已經達到了白熱化階段,夥伴拖着一身血的身體險些跌倒在地,可是憑着一口不甘的氣也是單手撐地的強行打起精神死死的看着面前提着刀子逼近的四人。他們四人的刀尖上都在由刀鋒往刀尖滴落下平陽楓庭的血。

而虎嚴早就按捺不住的帶領着衆兄弟跑了下來,授槍對着前面四人就拼命激射。

而那四人只是輕描淡寫的揮舞着手中的太刀將子彈一一彈開老遠,子彈的餘波甚至是遠處的牆壁都給彈出了一個個琳琅滿目的窟窿。

而安傑被由比冰砍的只剩下最後一隻手了,隨着由比冰最後一擊,安傑被砍成了一片煙霧散去,緊而由比冰將陰險的目光掃向遠處急色的瀟雪依,瀟雪依想要在召喚,可是精神力已經在銀色屠殺跟安傑之後,幾乎耗的點滴不剩,而對瀟雪依的神異能知根知底的由比冰已經沒有了在懼怕她的必要,她擡起手中刀劍踩着輕快的步子走向急色的原地團團轉的瀟雪依身邊。口中還嘀咕道“你的異能對我們是個最大的威脅必須先解決掉”

“想動她,那就先從我虎嚴的屍體上跨過去”虎嚴一轉身擋在了被嚇的驚慌失措的瀟雪依身前,瀟雪依在見到由比冰面色不善的過來時,就被嚇住了,沒了精神力的她,現在跟普通人沒什麼兩樣,她不想死她還沒把平陽楓庭給殺掉,沒把平陽楓庭那個惡魔給解決掉,還沒把自己在未來的事情給完成,怎麼能死掉呢?

忽然這個巨大的身影但護衛在自己面前,那強而有力的聲音令瀟雪依害怕的神經線突然鬆懈了不少。

“你不是她對手,要想活命的話,就別擋在我面前”虎嚴身後的瀟雪依憤怒的對着虎嚴呵斥道。她不是擔心虎嚴,而是不想被一個這樣的普通人所保護,而且他還是惡魔的手下,那就更沒有理由來保護自己了?況且他也不墊墊自己的斤兩,他憑什麼保護自己?他那一身充滿爆發性的肌肉?還是憑着雙手的手槍?

虎嚴雙手槍機連連響起,前面的由比冰只是隨意的揮舞着太刀,子彈便被彈飛遠處,將凳子椅子,桌子都彈出許多擦邊與窟窿。

由比冰不知用的什麼身法,她已經到了瀟雪依的面前,將前面的虎嚴給直接無視了。

虎嚴驚訝的嘴巴張的老大,但是他沒慌,他知道這個女人對楓老大的重要性,不能讓她有事,要盡全力保護她,要對得起楓老大對自己發自肺腑的對自己的好,要是沒楓老大,哪能還有現在兄弟們的逍遙日子過?現在手下小弟在有了錢後,在得到楓老大跟花姐的幫助,開始由黑洗白,都做起了正當生意,在也不用過那種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了。

“廢物!”由比冰鄙夷的嘀咕一聲,刀尖劃過虎嚴的肚子。虎嚴身子一歪倒了下去,就在由比冰經過他身邊時,虎嚴強撐着肚子上的血口轉過頭去跟瀟雪依怒喝道“瀟小姐快走,我還能用命給你撐一會!”

"你……”瀟雪依被虎嚴這樣保護自己的行爲給震撼住了,腦海裏彷彿回想起姐姐在保護自己時也是這樣的,被敵人打的快死了,還不忘讓自己走,走的越遠越好,最後自己被活活打死。

這樣一個肯爲自己付出生命的人,那是多麼值得珍惜?


“看來不能手軟了!”由比冰悲哀的俯視着死握着她腳裸的虎嚴,在虎嚴猶如放連環畫的眼神中,由比冰擡起太刀,手起刀落。

“咔嚓!”

“……瀟小姐?”由比冰的刀斬下所帶走的東西,並不是虎嚴的生命,而是瀟雪依的一隻手掌,因爲手掌阻擋的貫力,刀子停在了半空,刀尖上瀟雪依的血猶如散落的珍珠般一泄而下。

虎嚴不顧肚子上的血口,一把將失去了一隻手掌的瀟雪依抱在懷裏“瀟小姐,正如你所說,我只是個流氓,我只是楓老大手裏的一個手下,你沒必要爲了我做這樣的傻事!”

瀟雪依忍者手痛,單手拎起虎嚴整個身體就跳向了一邊,而由比冰不知爲何剛纔那個機會明明可以在補一刀就可以一同殺死瀟雪依跟虎嚴的,但是黑色面罩下的她的臉色起了很大的波瀾,這多麼像是自己當日在病房裏被那些高利貸的人催債,後來還是平陽楓庭過來時,出手相救才從那些壞人手裏救下了自己。今日又一次見到這一幕的她,心底那柔軟的最深處被觸動了。

“不對,這一切都是虛幻,都是迷惑人心的騙局”由比冰眼神一凌,她想起那個下雨天,她抱着已經死去的母親的屍體,那個男人帶她走的男人給了她希望,帶她學習了殺手的技能,並且讓她擁有了現在這身無法匹敵異能,並且又家人了黑手黨這個龐大的組織,這一切都是那個男人帶給自己的,而且他經常掛在口裏跟自己所說的便是“世界上的一切感情都是虛幻,都是自欺欺人的假冒產品,世界本就不公平,想要逆轉自己的悲催人生,唯有殺掉一切反駁自己與那些對自己有意見的一切外來人。

對,由比冰這些年來就是抱着那個男人這樣幾乎執着的信念而在那座死亡島上活到現在。

這一幕鬧劇該收場了,由比冰的殺意直射在瀟雪依身上,虎嚴被瀟雪依摔的體內的腸子向是斷了一樣,哪裏還站得起來?唯有用眼神死寂的看着還在強撐着身子的瀟雪依“別打……了”

瀟雪依扭過頭深深的看了一身是血的虎嚴一眼,隨即她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批在了虎嚴身上“等下我帶你去看醫生,你要挺住”

“不殺你我誓不爲人”瀟雪依在由比冰奇怪的眼神中,她從懷中拿出一顆紅色的藥丸一口吞下去還沒十秒鐘,由比冰與其餘四人紛紛從瀟雪依身上感覺到了超強的精神力爆發。

瀟雪依那隻被切掉的手掌的半張手掌還在往地上滴着血,她的臉上也由原來的紅潤轉成了現在的蒼白之色,就是像一個病入膏肓的病人一般模樣。

“空夢幻想!” “瀟雪依!”夥伴跟四人同時跳到各自的陣營裏,夥伴衝過去將地上的虎嚴擡起了身子。瀟雪依轉頭看了夥伴一眼“麻煩你……別讓他死了”

夥伴迴應說“虎嚴的死,關鍵在你,你要是死了,我估計他也會自責一輩子”

瀟雪依沒有回話,神情淡然的轉過臉去,嬌喝一聲“空夢幻想!”

“阻止她”由比冰感覺到了不對頭,這股強大的精神力全部被瀟雪依聚集到了單手中間。

後面成羣的手下火力瞬間集中在了由比冰五人身上,她們五人因爲要防範這密集的子彈,爲此去往瀟雪依身邊的速度也被減緩很多。

“銀十美”俱樂部方圓幾十裏被瀟雪依身前的金光所籠罩,金光散去,呈現在大家面前的赫然就是“齊耳短髮,英氣逼人,身材消瘦,相貌漂亮的銀色屠殺”現在應該是被稱之爲“銀十美”她的出現令跟她對戰過的由比冰還有其中的小狼尤爲震驚。

而其餘未有跟這個銀十美對戰過的三人,口裏哼了句“裝神弄鬼”紛紛踏步而上。

三人離銀十美的距離還沒十米遠,不知爲何被打飛老遠的將後面的凳子都裝的稀爛。小狼對着那幾個被打的倒飛出去的同伴虎吼道“小心這個女人,她便是銀色屠殺!”

“銀色屠殺?”那三人忍着身上各自的傷痛站起了聲,在掃到那個一動未動的銀十美身上,所有人的眼中都摻雜了或多或少的恐懼感。

“銀十美將這五人統統殺掉,一個不留!”瀟雪依身上的力氣用盡了,腳下一個踉蹌摔在地上,一蹶不振的向是失了魂一樣。

“不行,精神力還有很多!”瀟雪依又撐着身子站起來,單手對着虛空一聲嬌喝“空夢幻想“安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