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抵賴?王展鵬,你出來!告訴他到底怎麼一回事。”楚皓冷冷的笑了一聲。

王展鵬從汽車後面轉了出來,他指着劉剛叫道:“姓劉的,這一切難道不是你一手策劃的嗎?那一天你把我叫到辦公室,說要想辦法把楚皓楚大哥弄到牢裏去,然後你就跟我講了這麼一個計劃。”

劉剛一聽暴跳如雷,跳着腳就對着王展鵬破口大罵:“放你媽的狗屁!王展鵬你這個王八蛋!不就是扣了你一個月的獎金嗎?你他媽的把屎盆子就往我的頭上扣!你小子自己乾的好事自己不敢承認,反而像瘋狗似的亂咬人。如果再血口噴人,我弄死你這個狗雜種!”

“劉健,你越是叫得兇,越說明你做賊心虛。”王展鵬冷笑着道:“你不僅偷了那些首飾,還把我和小兵的後腦敲破,再讓我們一口咬定是楚皓楚大哥把我們打暈的。還有,你還假裝鑰匙被鎖在家裏,叫來了開鎖匠把楚皓住的房屋門打開,往屋裏藏了幾條金項鍊……”

“王展鵬!我草你十八代祖宗!現在我就把你弄糞缸裏去,叫你滿嘴噴大糞!”劉剛張牙舞爪地朝着王展鵬撲了過來。安德烈閃了出來,抓住劉剛的手腕就是一個過肩摔,然後一膝蓋騎在他身上把他的身體死死頂在地上。

劉剛動彈不得,一連串的髒話從他的嘴裏源源不斷的冒出來。

“楚大哥,我說的全是真的,如果有半句假話,天打五雷轟讓我死全家!”王展鵬轉而對着楚皓髮誓道。

楚皓冷眼看着這兩個人狗咬狗,雖然面無表情,心裏面早已有了決斷。楚皓手臂一伸,指着劉剛道:“安德烈,這個人交給你了,我要讓他說實話。”

安德烈可是刑訊的高手,打在人的什麼部位最痛他最清楚。

安德烈咧開大嘴森然一笑,張開蒲扇大小一般的手掌將劉剛像提小雞似的提了起來,走到了一間荒廢了的破舊磚瓦房裏。

不到三秒鐘,就傳來劉剛哭爹喊孃的求饒聲。“別打了,我說,我什麼都說了。”但是裏面依然傳來噼裏啪啦拳拳到肉的撞擊聲以及劉剛的慘叫聲。

慘叫聲整整持續了三分鐘,聽得站在外面的王展鵬臉色發白,擊打聲才慢慢地停下來。安德烈將劉剛拎出來丟在了地上,劉剛的頭髮溼漉漉的,汗珠子滴滴答答地沿着頭髮梢落下,臉上則掛滿了眼淚鼻涕,樣子很是悽慘。

“說,誰讓你乾的?”楚皓走到了死狗一般躺在地上的劉剛面前,面無表情地問。

“是丁總讓我乾的。”劉剛癱倒在地上,聲音也低得幾乎不可聞。

“丁總?哪個丁總?”楚皓的神色一動,心裏隱隱有了答案。

“就是丁映嵐,是她叫我這麼做的。”

楚皓的眼裏精光一閃,目光如一支利劍刺向劉剛,彷彿要把劉剛的內心刺穿。劉剛閉上了眼睛,不敢和楚皓對視,從外表上看,好像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真的?沒有騙我?”楚皓的語氣就像無風的水面那樣的平靜。

“現在我是砧板上的魚,是殺是剮,是清蒸還是紅燒,任由你處置了,如果我騙你,純粹是找死,我還沒那麼傻。”劉剛虛弱的語氣被風吹得晃晃悠悠,楚皓都有些聽不清了。

“哼!”楚皓重重的哼了一聲,對安德烈道:“安德烈,你的手段還是不夠毒辣啊,這個傢伙在玩弄我們呢。”

這時葉鴻也插了一句。“安德烈,你上次不是說,人的皮膚裏神經最豐富嗎?我給你出一個主意,你用刀在他的皮上淺淺的割一個小方塊,不要太深,別碰到肌肉,然後……”

葉鴻突然俯下身子,湊到劉剛的耳邊輕輕的說了下去。只見劉剛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身子的顫抖也越來越厲害,眼裏露出的是近似死亡的絕望。

安德烈呵呵一笑,一把拎起劉剛的衣服就把他往房間裏拖,一邊走一邊道:“我懂了,這個可以試一試,我很好奇他到底能堅持多少分鐘。”

“不要啊……饒命啊……我全說,我再也不撒謊了!饒命啊……”劉剛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一邊拼了命的掙扎一邊大聲喊着,喊聲中無盡的恐懼在夜風中飄得很遠很遠。

“安德烈,你等一下。”楚皓制止了安德烈的動作,走到劉剛的面前冷冷的道:“說吧,我不想被人當小丑一般的戲耍。如果你再想欺騙我,我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是……是丁建強命令我乾的。”劉剛的力氣彷彿在剛纔的嘶吼中消耗殆盡,顯得有氣無力。

“爲什麼?我想知道原因。”這個答案沒有出乎楚皓的意料,他平靜地追問了一句,目的是證實自己的猜測。

“因爲你是丁映嵐的人。”

楚皓默然了。他即使對商場再不熟悉,也不至於什麼都不懂。自己一個小小的保安,在丁建強這個集團老總的眼裏就是一隻小螞蟻,根本不值得他出手。

他出手對付自己,醉翁之意不在酒,目標直指自己背後的大老闆丁映嵐。

自己雖然不是丁映嵐的人,但是丁映嵐親自錄用自己,又幾次三番的單獨找自己談話,所有人都把自己當成了她的人。

丁建強搞了一個珠寶失竊案,目的是通過這件事打擊丁映嵐,自己只是被城門失火殃及的池塘之魚。商場大量的珠寶失竊,這件事影響極大,甚至驚動了市**和省**。

網絡媒體鋪天蓋地的報道和轉載,讓鴻達商場的珠寶失竊案一夜間變得家喻戶曉,這裏面未必沒有丁建強在推波助瀾,這也讓丁映嵐這個董事長一下子陷入了內憂外侮之中。

丁建強可以通過這個事件在董事會上發難,理直氣壯地指責丁映嵐的過錯,並且提出罷免丁映嵐這個董事長的職務,重新選舉董事長。

丁建強既然開始動手,說明他有把握在董事會上取得大部分股東的支持。丁建強在鴻達集團苦心經營了二十年,論勢力論人脈,哪裏是丁映嵐這個剛剛接手父親位置的職場新手所能抗衡的。

但是話說回來,偌大的鴻達商場,幾千號的員工,丁映嵐她爲什麼偏偏對自己青睞有加?

也許丁映嵐見到自己的第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不凡。她一次又一次的對自己示好,很可能是有意爲之,目的就是讓自己成爲丁建強關注的目標。

丁建強對自己下手,自己必然全力反擊,這樣自己就成爲了丁映嵐對付他叔叔的武器,接下來就看自己這把刀是否鋒利了。

如果自己順利打垮了丁建強,丁映嵐最大的威脅就此除去,一勞永逸;即使自己打不垮丁建強,至少也會讓丁建強手忙腳亂一番,打亂他精心設計出來的計劃。

別看丁映嵐現在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董事長寶座看似岌岌可危,也許她正躲在角落捂着嘴不住的偷笑呢。

站在丁映嵐的角度,她這樣做無可厚非,但是就這樣被她利用,楚皓的心裏隱隱感覺到不爽。

問題是,面對這樣的局面,自己還必須對丁建強展開反擊,不然就要面臨牢獄之災。現在自己和丁映嵐成了一根繩上的螞蚱,誰也跑不了。

好一個聰慧的女人!

楚皓想了想,就算丁映嵐不利用自己,丁建強對自己下黑手,那自己也不能輕饒他,現在先把劉剛送進牢裏證明自己的清白再說。

“劉剛,這麼說鴻達商場的珠寶失竊案是丁建強指使你乾的?”楚皓再次問了一句,得到了劉剛肯定的回答後,楚皓對劉剛道:“明天早上,你自己去警察局投案自首,把這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訴警察,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只有在牢裏最安全,如果你不想坐牢,我讓你每天生不如死。”

劉剛正想着怎麼逃跑,就聽見楚皓道:“安德烈,從現在開始,你寸步不離的待在劉剛身邊,直到他進警察局自首爲止。如果他每天早上八點前還沒有去自首,你知道該怎麼辦。”

聽到這句話,劉剛徹底沒了逃跑的心思。

“楚大哥,有一件事我想告訴你。”這時王展鵬插口道。

“什麼事?說吧。”

“劉剛有一個叫劉健的親戚也在杭城,聽說在道上也是一號人物,手下有百八十號人,您要防着他一點。”

劉健?這麼巧?聽了王展鵬的話,楚皓感覺有些意外。

“沒事,一條小泥鰍,翻不起大浪。”楚皓不屑的回答着,又轉頭問劉剛:“劉健是你的什麼人?”

“劉健是我的堂弟,我和他一起來杭城打工,我們不是親兄弟,卻勝似親兄弟。”劉剛不敢再有半點隱瞞。

怪不得劉剛對付自己這麼積極,原來還有這樣一個原因。

楚皓突然想起一件事,突然問道:“在酒吧門口開車撞我的人也是你派來的?”

“開車撞你?沒有,不是我乾的。”劉剛露出茫然的神情。

楚皓看劉剛不像是說謊的樣子,看來想要殺自己的另有其人。自己回國纔沒幾天,怎麼這麼多人想要暗算自己?楚皓的頭漸漸的大了。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暗暗嘆了口氣,楚皓有些想念自己在非洲的生活了,只要接受了任務,什麼敵人就一目瞭然了。

“走吧,我們回去。”楚皓興致索然的一揮手,帶頭走向了汽車。

與此同時,警局裏面的會議室裏燈火通明,專門爲鴻達商場珠寶失竊案成立的專案組正在連夜召開案情分析會議。

蘇玫作爲刑偵大隊的副大隊長,率先到達現場的指揮官,先把案情概要以及獲得的主要線索給在場的與會人員做了一個通報。蘇玫剛講完,主管刑偵的周副局長笑眯眯的道:“蘇隊長已經把案情分析的很清楚了,大家有什麼意見可以儘管提。”

“我先來說幾句。”經過短暫的沉默以後,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開口說話了,他叫鄭經緯,是刑偵大隊的大隊長。

“雖然犯罪嫌疑人拒不供認盜竊的犯罪事實,但是證人的證言、現場勘驗筆錄、受傷的商場保安傷情檢查報告,以及搜查犯罪嫌疑人住所的一系列證據,形成了完整的證據鏈。根據我國法律,可以認定犯罪嫌疑人盜竊罪名成立,我的意見是立即簽發拘留證,並且提請檢察院申請逮捕令。”

蘇玫一聽,馬上開口道:“我也來說幾句。這個案件證據非常充分,但是疑點也不少。”蘇玫將自己能想到的疑點一一例舉出來,然後道:“我的個人意見是,繼續對這個案件進行細緻的偵查,不能草率的結案。”

鄭經緯笑着道:“小蘇啊,你參加工作纔不久,低估了犯罪嫌疑人的狡猾程度。大部分罪犯犯了法,都選擇快速逃竄,但是還有一些犯罪分子,他們自以爲智商高,作案手法高明,故意來現場挑釁我們警察,我看這個人就是。” “我看他不像,他就站在旁邊看。”蘇玫搖了搖頭表示不贊同。

“他站在旁邊看就是一種挑釁,因爲他想看我們警察出洋相,因爲他以爲我們抓不到他,他站在旁邊看,心裏一定在嘲笑我們:你們這些笨警察,這些東西都是我偷的,你們快來抓我啊!”鄭經緯忍不住笑了。

“鄭隊長,如果他本來就不是罪犯呢?他站着看熱鬧不是很正常嗎?”蘇玫不甘示弱的反問道。

“蘇隊長,我們做警察的字典裏沒有如果兩個字,我們要相信事實和證據,現在所有的證據都證明他就是犯罪分子。”鄭經緯的嘴角翹出一條弧線,彷彿在嘲笑蘇玫的幼稚。

見兩人的**味越來越濃,周副局長連忙打斷了爭辯,道:“鄭隊長和蘇隊長說的非常好,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我們就是要發揚這種民主的精神。大家也別閒着,一起說一說嘛。小張,你先來。”

周副局長點了名,大夥兒也一個個發表了自己的看法,大部分人同意鄭經緯的觀點,同意蘇玫的觀點也不少,但是佔少數。

等在座的所有辦案人員都發表完了自己的觀點,周副局長當場拍板一錘定音。“既然大多數同志同意鄭隊長的觀點,那就按照鄭隊長說的辦,散會。”

散會後,蘇玫緊跟在周副局長的身後。“周局長,我總覺得這個案子有蹊蹺,我猜這個楚皓是被人陷害的,犯罪分子另有其人。您看是不是再給我幾天時間,我願意立下軍令狀,一定抓住那個躲起來的狡猾的犯罪分子。”

周副局長停下了腳步,笑着道:“小蘇啊,你有這份心我很欣慰,說明你善動腦筋追求上進。但是,有些地方還要好好向局裏的老同志學習,他們辦案經驗更加豐富嘛。”

這是說我幹勁有餘經驗不足嗎?意思就是說我的判斷是錯誤的?蘇玫有些氣呼呼的了。

見蘇玫還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周副局長安慰道:“小蘇啊,吃一塹長一智,人總是在挫折中成長起來的。再說現在社會輿論鋪天蓋地,對我們警察局既有鞭策又有質疑,我們的壓力很大啊!早一點破案,就早一點給社會一個交代,加油!”

“局長,早一點破案對,但是也不能冤枉好人啊。我們的宗旨,就是不冤枉每一個好人,也不放過每一個壞人。”蘇玫急着道。

周副局長拍了拍蘇玫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就連大聖人孔老夫子都犯過錯誤,更何況我們這些凡人呢?所以我們要發揮集體的力量,把錯案率降到最低,總之努力吧。”周副局長說完,一搖一擺的走了。

蘇玫望着周副局長的背影,暗自下決心道:“我是不會放棄的!我一定要證明你們纔是錯誤的!我們走着瞧!”

第二天,蘇玫無精打采的開着車去警局上班。她昨晚想了整整一個晚上,思緒卻越想越亂,只能從那兩個值夜班的保安身上去下一點功夫,看會不會有新的發現。

蘇玫停好了車,往警察局大樓走。一路上,凡是見到了蘇玫的警察,都綻開了喜悅的笑容對蘇玫道:“恭喜恭喜,恭喜蘇隊長又成功破獲了一件大案。”

蘇玫冷着臉,對這些警察一概無視,只管擡頭往大廳走。周圍的警察對蘇玫這種表情也司空見慣了,警察局裏著名的冷美人嘛,就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在大廳,蘇玫遇到了王局長。

“小蘇啊,”王局長叫住了蘇玫,笑呵呵地道:“你真不愧是我們警局裏的破案能手啊,只用了一天的時間,就破獲了建國以來杭城最大的一起珠寶盜竊案,成功抓獲了犯罪嫌疑人,我代表全市人民感謝你,我要向上級部門打報告,給你請功!”

“那是全體專案組同仁共同努力的結果,怎麼是我的功勞呢?”蘇玫勉強笑了一笑,道:“再說,昨天的案情分析會,我是保留意見的。我還想專門找一個時間給您做一個彙報呢。”

保留意見是一句客套話,意思就是不同意。

“哦?是嗎?你去我辦公室,詳細的和我說說。”王局長頓時一驚,和蘇玫一前一後朝着局長辦公室走去。

蘇玫正在向王局長彙報案情的疑點,兜裏的手機急促的響了起來。蘇玫拿出來剛想按下拒聽鍵,就聽到王局長道:“小蘇,沒事,接電話吧,也許案件有了重大線索了呢?”

蘇玫這才接起電話,臉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局長,鴻達集團盜竊案裏當晚的兩個值班保安和集團保安部的主管一共三個人來到了我們局裏,說是來投案自首,他們說盜竊案是他們乾的。”

王局長聽了也是大吃一驚,這個案子看上去越來越複雜了。“小蘇,你趕緊去處理一下,事情處理完再向我彙報。”王局長也是當機立斷。


蘇玫風風火火地離開了局長辦公室,來到了刑偵大隊,孫武略早已經焦急地在大門口等待。根據劉剛的交代,果然在商場的地下保險庫裏發現了大量的失竊財物,至此這個珠寶大劫案纔算順利告破。


刑偵大隊的人都用敬佩的目光望着蘇玫,事實證明了蘇玫的判斷是正確的,但是蘇玫這時並沒有一絲一毫的笑容,而是皺着眉頭道:“孫武略,你向檢察院打報告,停止對楚皓提請拘留的申請,遞交對劉剛三人的拘留申請。”

孫武略回答道:“隊長,對楚皓實施刑事拘留的拘留證半個小時以前已經發到了拘留所。”

“這麼快?”蘇玫不由的一愣。一般來說,拘留證會在警察局提出申請的三天內發出。可是這次才過了半天就發出了拘留證,這種情況極其罕見。

“剛纔市**下發了一個文件,責令我們限期破案,如果能在限期內破案就會給予重獎。”

聽了孫武略的解釋,蘇玫豁然大悟。“立即給檢察院提交申請,請求撤銷對楚皓的刑事拘留!拘留所那邊我親自跑一趟。”蘇玫站起身,急衝衝的走了出去。

吳彬一上班,就來到關押楚皓的牢房門口。讓獄警打開了房門,吳彬往裏一看,頓時大吃一驚,房間里根本就沒有人,而牆上多了一個大洞。

“快,趕緊向局裏彙報,說楚皓已經越獄逃走了!”吳彬氣急敗壞地大吼道。 “喂,你那隻眼睛看到我越獄了?你們警察也這麼喜歡睜眼說瞎話?”牆那邊傳來楚皓懶洋洋的聲音。

吳彬一愣,穿過牆上的洞一看,只見楚皓倚靠在牢房外側的牆邊,伸着兩條腿正舒舒服服的曬着太陽。


“楚皓,這牆是怎麼回事?”吳彬一看到楚皓,氣就不打一處來,他指着牆上的大洞吼道。

“我怎麼知道是怎麼一回事?這牆難道是我搭建的?”楚皓一臉無辜的樣子。“我昨晚上睡到好好的,突然聽到一聲巨響,嚇得我心跳一下子飆到了兩百八,到現在都還有一百六,不信你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