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找路一鳴,然後讓他帶我去龜嶺山。”

劉尊看着我:“去了以後你又能怎麼樣?難道你被伏羲耍得團團轉很好玩嗎?”

“我要讓他看到,我不是那麼容易就服輸的!如果我找到了規律,就會在他行動之前阻止他!”

“你現在根本就沒有那個本事!”劉尊毫不留情的說。

“那我也要試試看!”我的倔強和好勝心比激發了出來,我就不信我做不到。

劉尊看着我,久久沒有說話。

“你別這麼站着,快把我送上去!”

“你連自己上水面都不行,還想跟伏羲對抗嗎?”這話真是戳到我的心坎上了。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就當是在修煉好了,總有一天我會比伏羲更加強大。”

“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我就成全你吧!” 超凡藥尊 劉尊一邊說一邊托起我的身體,向着水面游去。 我靜靜的被劉尊帶到了湖面上,此刻風雨已經停了,天空也露出了原來的湛藍色。

湖面上風平浪靜,那艘第二次被打翻的船也漂到了岸邊,被固定起來。

路一鳴和小徐焦急的搜尋着我們的身影。

“表姐!”當我們一露出頭,路一鳴就大聲的喊起來,還在揮手示意。

劉尊只是輕輕一劃,我就隨着水流來到了岸邊。

路一鳴跑過來拉着我的手,幫我站起來,他又驚又喜的說:“幸好你們都沒事。”

只有小徐,一臉的愕然。

他大概沒有想到,像我這樣沉入湖底好長時間的人居然還可以活着回來。

“怎麼回事?”路一鳴看看我,又看看劉尊。

我拉了拉劉尊的衣袖,他不情願的對着小徐揮了揮手,我看到小徐的眼睛一閉,再次睜開的時候,已經忘記了之前的事情。

“幸好風雨只是一下子就過去了,你們沒事吧?”

我點點頭:“沒事,就是喝了幾口水。”

“去我們的工作艇上休息休息!”小徐熱情的招呼我說。

“不必了,我們還要去龜嶺山。”

聽了我的話,路一鳴很擔心的說:“真的不用這麼着急的,表姐你也不要太拼命。”

“放心,我的身體我知道。”

然後我又對小徐說:“這次沉船隻是個意外,就跟剛纔我們的船被吹翻了一樣。”

“那些遇難者的遺體?”小徐的思維還停留在我們來的時候。

劉尊對他說:“已經全部都打撈上來了,現在都在殯儀館裏等着家屬認領。”

“真的?”

“真的。”劉尊說完,又揮了揮手,小徐就朝着工作艇跑了過去。

等他走遠之後,我纔跟路一鳴說了剛纔發生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我會跟上面好好彙報的。”

有些事情,只有政府特殊的職能部門才能知道內幕,他們懂得該怎麼處理。

而且上面的人也清楚這種非人力所能控制的事件必須要做些手腳,否則會引起巨大的恐慌。

路一鳴所在的詭案組就是爲了解決這類問題纔會存在的。

“走吧。”我對路一鳴說。

殺手穿越:帝國的冷豔皇后 “現在真的要去龜嶺山嗎?已經很晚了。”路一鳴看看時間,爲難的說。

我點點頭:“早點解決早點安心。”

劉尊一直都沒有說話,我知道他只是在遷就我,其實心裏早就不耐煩了。

“那,那好吧!”最後,路一鳴也沒有辦法,只好跟上級請示了一下,然後驅車帶我和劉尊來到了龜嶺山。

當我們到達的時候天真的已經黑了下來,景區管理處的人都已經下班了,只有詭案組的幾個人接到命令在這裏等着我們。

“路隊。”一個長得頗有幾分男孩子氣質的女孩跑過來跟路一鳴打招呼。

她叫陳莉,是特警隊調過來的,身手十分了得。

詭案組的人員都有些與衆不同,譬如陳莉,她的眼睛在黑夜裏有着透視的功能。

“準備好了嗎?”路一鳴問她。

“準備好了,這就上山去。”陳莉點點頭。

這一次搜尋,除了我們,還有一個叫做趙安的年輕男警察,一個叫做宋天賜的中年男警察。

他們一個有着敏銳的聽覺,一個有豐富的辦案經驗,而且,還懂得一些古老的符咒。

我讓劉尊使了一些障眼法,他們都看不到我懷孕的大肚子。

帶了一些必要的登山工具之後,我們就順着一條小路出發了,這條路是驢友最喜歡的。

“路隊,沈姐,你們說那些登山的人都跑到哪裏去了?”陳莉的嘴不肯閒着,一路上都在嘰嘰喳喳的說話。

“不知道。”路一鳴確實也不知道。

陳莉歪着頭:“會不會是被外星人抓走了呢? 白手當家 我聽同事說,之前的搜尋隊到處找都找不到他們留下的蛛絲馬跡!”

“哪有那麼多的外星人,你想多了吧!”趙安聽了之後搖着頭說。

“要不就是山上的好朋友?”

宋天賜不解的問道:“好朋友是什麼?”

陳莉吐吐舌頭:“就是那個啊,你知道的。”

“你是說,非人類?”宋天賜笑着說。

“對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陳莉使勁的點着頭。

我嘆了一口氣:“普通的好朋友是沒有這個能力的,可能是更加厲害的那一個。”

“誰啊?”陳莉和趙安一起問道。

“到時候就知道了。”劉尊早就聽得不耐煩了,口氣十分的生硬。

雖然不知道我們真正的身份,但是從路一鳴對我們畢恭畢敬的態度,陳莉他們也分辨得出輕重,所以也自覺的沒有再說什麼。

山上的路越來越難走,到後來跟本就沒有路了,我們拿着手電深一腳淺一腳的踩着那些石塊青苔,走得費勁極了。

不過我卻沒有這樣的感覺,因爲劉尊的手扶着我的後背,我的身體基本上是被他推着在走,而且腳是剛剛挨着地面,根本就沒有用勁。

爲了怕陳莉看到我沒有留下腳印,我一直都走在她的後面。

“等等!”走在最前面的趙安突然停下腳步。

“怎麼了?”陳莉問道。

“有點奇怪,我們剛剛是不是經過了一片山林?”

路一鳴打起手電照了照說:“是的,我還做了標記,就在那裏!”

“對啊,怎麼走了半天,又走回來了?”

我也看到了路一鳴留下的那根毛竹斜斜的插在一棵松樹下面。

“確實是這樣!”陳莉也困惑的說。

然後我們還沒有說什麼,陳莉又急促的喊道:“怎麼搞的,那片山林哪裏去了?”

剛纔經過這裏的時候,在路一鳴留下的標誌前面是有一塊非常茂密的山林的,我們走進去之後還砍倒了一些帶刺的荊棘。

可是現在,原本是山林的地方卻成了一片石林,怪石嶙峋,不時的有陰風吹過來,發出嗚嗚的聲音,就像有人在吹口哨一樣。

“真的是,我們不但走回來了,那片山林也消失了,這也太奇怪了!”趙安驚訝的說。

路一鳴回頭看着我和劉尊:“表姐,尊哥,這要怎麼辦?”

聽到他喊尊哥,我差點忍不住笑起來。

劉尊的臉色更是難看得要滴出水來,不過這時候當着別人的面,我們都只能忍着。

“先休息一下吧。”宋天賜的年紀比較大,體力自然要差一點,而且他也知道在這種時候是不能着急的,否則就更加弄不清楚狀況了,還不如暫停行動。

陳莉不滿的說:“還沒有一點頭緒呢,就要休息!”

“讓你休息就休息!”趙安還是很尊重老同志的,馬上就在一塊大石頭上鋪了塊毯子,讓我們都坐下來。

月亮升上來,照在這片石林上,很多亂七八糟的陰影,看着就讓人不寒而慄。

加上有鳥兒怪異的叫聲,還有口哨聲,這個地方簡直讓人背上毛毛的。

“我去看看。”路一鳴拿着手電站起來。

“你陪他一起去吧,尊哥。”我故意大聲的說,氣得劉尊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路一鳴笑着說:“不用不用,我一個人沒問題的。”

他剛剛說完,陳莉就搶着說:“我去我去,我就算不用手電也可以看清楚周圍的環境!”

“那你剛纔怎麼沒有發現山林變成石林?”趙安的話讓陳莉很不高興。

“我只顧着看前面的路了,所以沒有注意到嘛!”

路一鳴看着他們:“到底來不來?”

“走走走!”陳莉迫不及待的尾隨着路一鳴走開,很快就聽不到他們的腳步聲了。

宋天賜點燃一支菸,對劉尊說:“來一根?”

“不要。”劉尊一邊說一邊用隱形屏障將我隔離開來。

趙安笑着說:“給我吧!”

“年輕人,你喝點可樂好了。”宋天賜一邊說,一邊還是給了趙安一根菸。

“這次上頭派我們來,就是因爲這事兒太古怪,那些驢友一羣人呢,說不見就不見了!”趙安點燃煙,又把打火機湊到宋天賜的嘴邊。

宋天賜點點頭:“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就這麼憑空消失了,甚至腳印都被洗刷得乾乾淨淨。”

“老宋,小趙,你們覺得是什麼原因?”我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是伏羲安排的,但是我怕一直不說話顯得不禮貌。

“或者就跟陳莉說的,被外星人抓走了,或者,呵呵,那就不好說了!”宋天賜吐出一口煙霧。

趙安搖着頭說:“不是外星人乾的,肯定是別的什麼原因,我剛纔就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

“什麼聲音?”

“好像是在用鑿子打石頭的聲音,而且就是從這個石林裏傳出來的。”

宋天賜看着他:“你怎麼不早說?”

“陳莉要跟着路隊進去查看,我怕嚇着她。”趙安的話讓宋天賜一下就站了起來。

“混小子,你怎麼想的?既然聽到了,就要說出來,否則他們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可怎麼辦?”

“我,我也不敢太肯定,因爲那聲音飄飄忽忽的!”

宋天賜把菸頭一腳踩滅:“越是這樣越是不正常,快,跟我進去看看!”

我看到趙安和宋天賜也想要進去石林,就對劉尊說:“休息夠了,我們都進去吧!”

“誰說我休息夠了!”劉尊卻乾脆躺了下來,叼着一根草望着頭頂的天空,優哉遊哉的說。

“不管你,反正我要去!”我懶得理他,跟在宋天賜的身後就朝着石林走去。

我回頭看了看,劉尊卻一動不動。 “你到底來不來!”我假裝生氣的跺了跺腳。

“不來!”

氣死我了,他不是說要保護我,還要生生世世陪着我的嗎,今天就不算數了?

看到我眼睛裏冒出火,劉尊的聲音從我心裏響起來:“你去吧,放心。”

我知道,他一定會跟我來的,只是不知道爲什麼卻不願意直接了當的答應我。

管他呢,我一扭頭就朝着石林走去。

宋天賜和趙安還在等着我,他們很紳士的讓我走在兩個人的中間,說是有什麼事情好保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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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石林之後感覺更加陰森森的,因爲月光被上面聳立的石頭給切割成了碎片,時有時無。

風聲從縫隙中穿進來,行成了尖利的嘯叫,鬼哭狼嚎聽得人心裏瘮得慌。

“路隊,陳莉,你們在哪裏?”宋天賜擔心前面兩人的安全,大聲的喊起來。

可是沒有人回答他,只有迴音撞在石壁上又彈回來,搞得一句話要響起好幾遍。

“不是纔剛剛進來一會兒嗎,走得有多遠?”趙安不解的說。

我心裏也着急起來,因爲我最不希望看到路一鳴出什麼事,再說陳莉也那麼年輕,她的未來還長着呢。

“給他們打個電話試試!”宋天賜剛剛拿出電話就嘆了一口氣。

“沒信號嗎?”

問了也是多餘,這個石林隔離了外面的信號,我現在才覺得那些驢友如果也走到了這裏,肯定會心慌的。

“咔咔咔”一陣奇怪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很突兀,我不禁打了個哆嗦。

“你也聽到了嗎?”趙安看着我。

只有宋天賜還一臉茫然。

“對,我聽到了。”

“是不是像鑿石頭的聲音?”趙安回頭看着我說。

我想了想,好像是的。

“不會是有附近的山民在這裏打石頭吧?”趙安四處看了看。

宋天賜雖然沒有聽到,不過他還是很相信我們的,於是就對趙安說:“不可能,這石林的出現就夠詭異的了,哪個山民天黑了跑到這裏來鑿石頭?”

“那是不是什麼動物?”趙安想要找一個合理的解釋。

“別猜了,我們順着聲音過去看看。”我覺得站在這裏討論也不是個辦法,就提議道。

趙安和宋天賜都表示同意,我們中間趙安的聽力最敏銳,所以他還是走在前面。

走了一會兒,前面出現一個高大的石壁,非常高,擡起頭都看不到頂部,這很不正常。

“聲音就是從石壁後面傳過來的!”趙安一邊說一邊加快了腳步,年輕人總是這樣性急。

我拉住他:“慢點走,最好是做點什麼準備。”

殿後的宋天賜伸手在衣服裏摸了一下,然後一隻手拿着槍,一隻手拿着一疊符咒說:“小趙,你跟我換換,我走前面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