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小碗,就值好幾萬枚金幣了。

傅源笑道:“雲少爺不用客氣,請慢用。”

傅雲小心地端起茶碗,一飲而盡。

茶水入腹,頓覺周身肌肉骨骼振盪,許久方纔安靜下來。

傅雲細細感受一下,便知自己原本快速提升的仙力修爲得以鞏固。

放下茶碗,當即起身抱拳道:“源叔,多謝了。”

“雲少爺客氣,我來介紹一下,”傅淵伸手將先前站在身邊的那位少年叫過來,“這位是犬子,傅千塵的弟弟,傅千羽。”

傅千羽恭敬地朝着他欠身行禮。

傅千羽?

這名字,似乎有點熟悉。

傅雲立時想起,他似乎也分在了甲組。

“千羽這孩子武學修爲不高,才武徒四重境界,不過仙法上有些天賦,三年前靈脈覺醒,現在已近煉氣期五重。我冒昧請雲少爺前來,是想請你帶他進入玄武宗。”

傅雲愣了愣:“這還能帶?怎麼帶?”

傅源也是一臉驚訝:“雲少爺不知道嗎?每位成爲玄武宗弟子的人,都可以帶上一人作爲僕從,僕從是可以跟着主人進入課堂聽課的。”

傅雲撓撓頭:“原來如此,可能之前老爹說過,不過我沒仔細聽吧。不過源叔你確定我能進入玄武宗?而且讓源叔您的孩子做我的僕從,是不是有點委屈了?”

傅源連忙擺手道:“雲少爺乃是有大氣運之人,入玄武宗絕對沒有問題,說起來還是我們高攀了。能夠做你的手下,那是千羽之幸。”

傅雲感到一陣莫名其妙:“我有大氣運?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原來我已經這麼牛X了嗎?難道我纔是主角?

莫非小悠說的,都是蒙我的? 面對傅雲的疑問,傅源笑而不答,擺出一副神祕的笑容:“實在是天機不可泄露,在下不能多說了。”

傅雲暗暗好笑。

挺裝B啊!

呵呵,可惜老子不吃這一套!

“既然如此神祕,那此事就算了吧。”

說完,隨即站起,擺出一副往外走的樣子

傅源大驚失色,連忙起身攔住:“雲少爺,切勿開玩笑啊!”

傅雲微笑道:“我也是很認真的噢!我們素昧平生,如果沒有充足的理由,實在很難相信你。”

傅源沉吟片刻,咬了咬牙道:“好!既然雲少爺執意要聽,那我就只能說了,還望雲少爺聽了之後切勿散播出去!”

傅雲點點頭。

“這個自然不會。”

接着,傅雲便聽到了一個有些玄幻的故事。

傅源雖是武尊強者,但仙力修爲一直卡在煉氣巔峯無法突破,屢次衝擊均告失敗。

作爲煉器師,所鍛造的靈器級別與其境界息息相關,限於修爲,他打造出靈階下品的靈器只有30%,做出靈階中品的機率更低,只有5%。

而在三個月前,一位渾身黑衣的神祕人造訪,給了他一本號稱可以修煉到築基期的功法祕笈,便離開了。

他將信將疑地依着修煉,三日內便突破到了築基期。

藉着仙力的提升,他打造出了靈階靈器的機率大大增加,在傅家的聲望也是水漲船高。

一週前,神祕人再次造訪。這一次,他告訴傅源,傅家主脈之中將出現身懷大氣運之人,讓他把握機會切勿自誤。

於是,便有了剛纔的那一幕。

傅源說完,嘆道:“那人叮囑我此事萬萬不可泄露,否則恐天降責罰。”


傅雲回過神來,隨口安慰道:“既然我就是那個身懷氣運之人,原本與此事便有牽扯,源叔你這番也不算泄露天機啦。”

傅源聞言,覺得有理,不由轉憂爲喜。

“那雲少爺你是……答應了?”

“既然你都告訴我了,我不答應便是有違天理了。”傅雲頓了頓,擺出一副憂愁的姿態,“只是這次選拔賽上強手如雲,能不能獲得資格,還不得而知啊。”


“這個雲少爺不必擔心。”傅源說着,掏出一隻小袋子,遞給傅雲,“這須彌袋裏,是我專程爲你準備的禮物,請一定要收下。”

看着巴掌小的一個袋子,傅雲暗道:這麼小一包?

他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性。

難道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空間裝備?

傅雲試着注入一絲仙氣,立即“看”到了一片空間,不由一陣欣喜。

空間不大,只有一立方米的規模,不過裏面擺着的東西讓他頓時眼前一亮。

二十張靈符,一大摞丹藥,還有各式靈器數十件。

情牽夢愛 ,竟都是靈階中品。

有些家底的傅家子弟使用的皆是靈階級別的靈器,但大多是下品,使用靈階中品的只有寥寥數人,就傅雲所知的有傅昕的弓形靈器“玄霜”、傅凌霄的槍形靈器“碎空”、傅凌風的“聽風”刀、傅凌雲的“戰雲”劍,皆是出自傅源之手。

傅雲也不矯情,收起袋子,拱手道:“多謝源叔了。”

傅源連忙道:“雲少爺客氣了,別忘了我們的約定就行。”

“那是自然。”

從傅源那出來,傅雲回到自己的休息區,盤腿坐下,不由沉吟起來。

傅源說的這個故事,雖然聽起來有些夢幻,但應該是真的。

不然,人家平白無故送我這麼多東西幹嗎?

就連這神祕人意向所指,傅雲都已經想到了。

這還用說,百分百是傅清璇啊!

其他人搞不清楚,他可是門兒清啊!

主脈之中除去傅昕一共就兩個人了,自己這個炮灰肯定和氣運扯不上關係,那就只能是剩下的傅清璇了嘛。

他現在擔心的是,如果那個神祕人發現傅源找的“身懷大氣運之人”不是他意向中的人選,會不會找上門來把東西討回去,順便再殺個人滅個口什麼的,那就虧大發了。

щшш_ t t k a n_ ¢ Ο

但如果現在把收下的東西再還回去,傅雲覺得也很虧。

好處沒撈着,還在傅源那邊落下個貪圖小利的惡名。

雖然這副身軀的名聲已經夠爛了,但他還是想努力一下,畢竟穿越一把不容易,不想就這麼輕易放棄了。

傅雲思慮許久,決定還是先不還了。

先拿來用着提升自己實力再說,如果真有人來要了,大不了再賺錢還唄!

權當是先借來用用,

不過,也不能完全不顧及別人的感受,這樣就太囂張了。

傅雲將須彌袋中的東西整理了一番,便起身走了出去。

不多時,傅雲來到傅清璇的休息區。

傅清璇看着他過來,淡淡道:“你來幹嘛?”

傅雲立即露出諂媚的笑容:“四妹,是這樣的,前幾日我去城裏逛街,恰好看到一件靈器很符合你的氣質,我便買來想送給你,正好比賽時也用得上。”

說着,便將須彌袋中的靈器雙劍“風斬”取出,放到桌上。

只見兩柄細長的劍身上點點流光如小魚般上下穿梭,靈動無比。

傅清璇只看了一眼,沒有說要還是不要,反倒是一雙秀目緊盯着傅雲。

不經意與她對視一眼,傅雲又不禁被她精緻的臉蛋迷住了。


哎呀,爲什麼我們是兄妹呢!

隔了好幾秒,他才反應過來,連忙低頭,紅着臉道:“四妹,我是來送劍的,你看我幹嘛啊!”

傅清璇黛眉微蹙,緩聲道:“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臉皮有多厚。”

“臉皮有多厚?”傅雲一臉迷茫,“四妹我纔看你兩眼就臉紅的不行了,何來臉皮厚一說?”

傅清璇被他的話噎了噎,不由氣道:“誰和你說這個了?你剛纔說這劍是哪來的?”

傅雲看着她生氣的模樣,心下一驚。

“莫非你知道這劍的出處?”

傅清璇白了他一眼:“除了源叔,這城裏還有誰能做出這樣的靈器嗎?”

“呃好吧,被你發現了。”傅雲低頭乖乖認錯,“其實……正是源叔給的。只是這靈器我用不上,想着四妹你正是用雙劍的,便想拿來給你。”

傅清璇蹙眉道:“不需要!你收回去吧。”

傅雲滿臉堆笑:“都是自己人,四妹你就別客氣了。哎呀,輪到我上場了,我先走了,拜拜!”

說着,人飛也似地不見了。

傅清璇看了看雙劍,想了想,還是收了起來。

靈器散逸出的光芒非常明顯,早已吸引了周圍衆人的目光,不收起來顯然不妥。

此時,她腦海中倏然響起一個充滿憤恨的聲音。

“這小子居然借花獻佛,太可惡了!” 傅清璇此時的臉色已然恢復往日的平淡無波,不以爲意道:“你自己計劃有漏洞,不自我檢討一下,反倒怪起別人來了。”

“咦?你不是對他恨之入骨的嘛,怎麼這會兒還幫他說起話來了?”

“我可沒有幫他說話噢,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哼!本姑娘的東西可不是這麼好拿的!等下你就去找他,把傅源給的東西都要過來。”

“不用吧,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我欲封天 ,我已經很滿意了。”

“……那好吧,下一次有機會再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