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支隊伍一共十人,分別踏上了天珠峰上的比武場。

巴山大元帥飛身而上,站在了擂台的其中一側,向熊尉說道:「熊族長。我們交換測試骨齡,由我來測試你們雷熊族的青年俊傑,而你,來測試我們吞天獸族的年輕人。你看如何?」

熊尉同樣飛上擂台,同意了巴山元帥的提議。事實上。要是派遣其他人來測試,熊尉還真的未必放心。

「那就你先來吧。」巴山不懷好意地一笑。

隨即,吞天獸族的五人隊伍,依次走上擂台。

「這一位名叫巴渝,年三十七歲。」隨著巴山的介紹,一個吞天族青年走向熊尉。熊尉將手掌按在了巴渝的肩頭,測試一番之後,點頭表示沒有異議。

「這一位名叫巴鐵,年三十九歲……」

隨著巴山的依次點名,五個吞天獸族的年輕人,都已經測試完畢,他們的年齡,都在四十歲以下。

而每測試一個,熊尉族長的臉色就難看一分。他在測試骨齡的時候,自然也能輕鬆地辨別出這些人的實力。清一色的玄君巔峰,就連最小的巴渝,也不例外!

吞天獸族的五個年輕俊傑,都收斂了自身氣息,因此除了測試的熊尉族長知道這五人的實力,其他的雷熊族人,一概不知。

「說出來的話,太打擊士氣……還是靜觀其變吧,希望會有奇迹發生……」熊封族長在心中嘆息。

很快,輪到巴山檢測雷熊一族的俊傑骨齡。

與熊尉族長的凝重臉色相反,每檢查一個,巴山的臉色便開朗一分,顯然對這次賭戰,有了很大的把握。

「第四個,熊封,三十八歲。」熊尉族長說道,隨即巴山檢測一番,臉色才略微鄭重了一點,有些意外地說道:「竟然是玄君巔峰?很不錯嘛。」

「最後一個,熊陽,我也不太清楚他的年輕……」巴山族長微微愣了愣,隨即說道,「不過,肯定不會超過四十歲就是了。」

「還戴著斗篷,有什麼不好見人的嗎?」巴山皺眉看向許陽,試圖看清他斗篷下的臉。

只不過,巴山沒有成功,反而是許陽粗聲說道:「還檢不檢查?」

巴山吃了一驚,這個很瘦的熊族小子,居然敢呵斥自己?

不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巴山不好跟許陽計較,只是冷笑一聲,一隻手探在了許陽的肩頭,開始測試。

玄力流轉之後,巴山的眼眸猛然睜大!

「二十五歲?這怎麼可能,一定是我查錯了!」巴山喃喃說道。

「你查的沒錯,我就是二十五歲。」許陽很痛快地地說道。

「熊尉族長,你倒是膽子大,居然派了一個二十五歲的年輕人上了斗場!而且,他身上一絲玄力都沒有,這難道就是你的依仗?太可笑了,還是說整個雷熊一族,連五個像樣的年輕俊傑都湊不齊,非得讓不修玄力的莽漢湊數?」

巴山哈哈大笑,譏嘲熊尉。

許陽沒有理會巴山,他也擔心被認出,在檢查完骨齡之後,便轉身離開。

不過,巴山的話,卻傳入了在場每個人的耳中。

雷熊一族驚訝無比,而吞天獸族,卻是笑得前仰後合。

「看來雷熊一族是後繼無人啊。」

「居然連不會玄術的莽夫都派了上來,真的以為有點力氣,就能和修玄者抗衡嗎?」(未完待續。。) 聽到吞天獸族區域的放肆笑聲,雷熊一族的五人隊伍中,除了許陽之外的四人,都很不舒服。

「哼!吞天獸族的,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我們雷熊一族,就算只有四個玄者,也能將你們擊敗!」熊封大聲吼道。

吞天獸族的眾人微微一愣,隨即笑得更歡了。

「熊昂,你上!」熊封喝道,「給那些吞天獸族的傢伙一點顏色看看!」

名叫熊昂的熊族青年,約莫是玄君中期修為,答應一聲,直接躍上了擂台。

「巴渝,你上吧,下手注意點,別失手把他打死了。」在吞天獸族的五人隊伍中,一個瘦瘦高高的精悍青年,淡淡笑道。他叫巴鐵,是這次吞天獸族的選手中,戰力最強、年齡最大的一個,已經觸摸到了玄王級的門檻。

巴渝嘿嘿一笑,飛上台來。

「吞天獸族的雜碎,讓你們看看雷熊族的厲害!」熊昂高喝一聲,渾身冒出了土黃色的金光,騰騰騰,向巴渝沖了過去。

「轟!」

兩人的第一次攻擊,都有著試探的心思,一聲巨響之後,雙方身軀都是一震。


但不同的是,巴渝依舊穩如泰山,而熊昂,卻是連續向後,倒退了好幾步!

熊昂感覺胸口煩悶,幾乎嘔血。他臉上,迅速泛起了驚慌之色。

「哈哈,很吃驚吧?是不是感覺到,為什麼我這麼強?」巴渝大笑說道,「雷熊族的土包子,讓你長長見識吧!」

巴渝周身氣息暴漲,將玄君巔峰的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而出!熊昂只感覺一座山嶽。從面前升起,幾乎要將自己壓垮,面色更加蒼白。

下方,巴鐵身邊的一個吞天獸族年輕強者,嘿嘿笑道:「巴渝真是個急性子,這麼快就展露了真實實力。應該接著收斂氣息。給那小子希望,然後再猛然打碎他的希望……那一定很有趣。」

「行了,雖然現在暴露,但能欣賞到這些傻熊的驚愕表情,不也很過癮么?」巴鐵無所謂地說道,「很快,他們會更驚慌,甚至會絕望。」

擂台上。

「玄君巔峰……」熊昂舔了舔乾澀的嘴唇,遲疑說道。「你……是這五人中最強的一個么?為什麼排在第一個上場?」

「哈哈哈哈哈!」巴渝哈哈大笑,「我第一個上場,當然是因為,我是我們五人中,最弱小的一個啊!論戰鬥力,三個我合起來,也不是巴鐵大哥的對手。」

這句話一說出來,熊昂兩隻眼珠幾乎瞪出眼眶。

「真沒意思。」巴渝錯步閃身。瞬間掠到了熊昂身前,冰極玄力在拳鋒處匯聚。直接向熊昂轟擊過去!

「嗵!」

一聲悶響,熊昂的招架姿勢被打散,身軀騰雲駕霧一般後退跌飛,轟然撞上了擂台邊角的一根石柱。

石柱斷裂,熊昂滾下擂台,口中溢出鮮血。

「熊昂!」另一個熊族青年大怒。直接跳上台,絲毫不考慮他和對手的實力差距,直衝上前,一記大手印,從天蓋落。轟向巴渝的頭頂!

結果顯而易見,這一個熊族青年敗的更快,一個呼吸的時間,就被巴渝一記冰刀,切斷了胳膊,踢飛出去。

熊封驚呆了,在他反應過來之前,按照預定的上場順序,他前面三個熊族青年,都已經落敗,傷勢一個比一個重。

「原來你是玄君巔峰的高手,怪不得我的幾個兄弟比不上你!」熊封咬牙,跳上擂台,對巴渝冷冷說道,「不過,現在我已經上場,你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總算來了一個有點分量的對手,希望你能撐久一點兒。」巴渝嘿嘿冷笑,隨即兩隻手如蝴蝶一般旋舞,一記記白色的寒冰鋒刃,凌空旋轉著劈向熊封。

「雷霆咆哮!」

熊封猛然張口,一道無形的聲波,擴散而出,將這千百道寒冰鋒刃,全部吼散!

緊接著,熊封的腳下蕩漾起一圈電光,魁梧的身軀,居然以難以置信的高速沖向了巴渝,將猝不及防的巴渝,撞得離地飛起!

這是飛雷衝鋒,流傳在南疆獸皇國的一種玄術,適合皮糙肉厚的玄者修行。當然,能夠施展出這一式衝鋒的,也只有雷極、風極、光極等幾種體質的玄者。

熊封的大手緊緊捏攏,一拳自下而上怒轟上去。

被擊飛的巴渝,一聲低喝,陡然從儲物戒中,飛出了一套戰甲,噼里啪啦地套在身上。熊封這一拳,也只是將戰甲轟出了一個凹陷,巴渝並未被重創,反而借著這股衝力,向後一個空翻,輕巧地落在了地上。

「看來,還不能小瞧你,連我的冰鏡戰甲都打壞了,」巴渝嘿然一笑,「既然如此,就再接我一招吧!」

巴渝雙手合攏,驟然高高抬起,虛空之中,陡然間寒風大作,強勁的冰極玄力,在虛空中翻滾,形成了一個寒冰漩渦!隱約之中,有強橫的玄力波動,在寒冰漩渦之中醞釀。

「咦,這是什麼招式?」許陽感覺大開眼界,來到獸皇國之後,他已經見到了許多新奇的玄術,和中洲中土、瀛洲都有很大的不同。

「極寒爆破!」

巴渝高喝一聲,寒冰漩渦陡然之間,噴湧出一股純白色的冰冷氣流!正對面的熊封,被這一股純白凍氣,噴了個正著,一時間無法動彈。

下一刻,在寒冰漩渦中,一發碩大的冰球,轟然爆出,如炮彈一般,向熊封轟擊過去!

熊封已經無法躲閃,只能咬牙施展玄術,在周身形成了三顆旋轉的雷球,試圖抵擋這一發玄術攻擊。

「嗵!」

驚人的爆炸聲響起,熊封粗壯的身軀,被直接擊飛,滾落到了擂台下!

「哈哈,就這麼贏了?」

「看來我沒有出場機會了,運氣真背,風頭都被巴渝一個人搶光了。」

「不是啊,對方才出了四個人,還有一人沒動手呢。」

「別提了,一個連玄者都不是的蠻漢,根本對巴渝構不成威脅。」

吞天獸族的剩餘四名強者,談笑風生,在他們看來,這場賭戰已經是必勝之局,他們完全可以慶祝勝利。(未完待續。。) 「熊尉族長,既然我們獲勝了,這遠古雷池,就歸我們吞天獸族所有!」巴山嘿然冷笑說道,「希望你們不要反悔,否則的話,我們吞天獸族,不介意用真正的武力,來解決這一問題。」

賭鬥獲勝,再不交出雷池,就是雷熊一族不佔理,吞天獸族出兵,便有了借口。

「呵呵,吞天獸族的朋友們,你們似乎慶祝得有點早?」許陽頭戴黑色斗篷,緩緩開口,步入擂台之上,「雷熊一族共有五人,現在才打了四場,還有我呢。」

「你?」巴渝哈哈大笑,「就憑你?我一隻手,哦不,我一根手指頭,就能要你的命!」

「這我可不大信,」許陽慢條斯理地說道,「要不這樣,你點我一根手指,我點你一根手指,咱們看看誰倒下?」

「蠻漢,是你找死,怪不得我,」巴渝冷笑一聲,緩步走到了許陽面前,「你真的要受我一指?」

「沒問題,」許陽很利索地回答,「我這人不喜歡打打殺殺,還不如這樣你一指我一指,大家文斗,不傷和氣。」

「好!」巴渝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一根手指裹挾尺許長的寒冰尖刺,向許陽用力戳出!

「啊!」熊古麗驚呼一聲,捂住了眼睛。她不敢再看,唯恐見到許陽被一指貫穿的慘象。

可是,令所有人驚駭的事情發生了,那根寒冰尖刺,刺中了許陽的胸口,然後寸寸斷絕!許陽的身形,連一絲顫抖都沒有!

「不可能!你穿了什麼護身寶甲?否則,絕不可能擋住我的寒冰指玄術!」巴渝喝道。

「護身寶甲。我倒是有一件,」許陽笑道,「只不過沒有穿在身上罷了。剛剛你那一指力氣太小,跟蚊子叮的差不多。現在輪到我了。」

「哼,此人必定有寶甲護身,所以才這麼有恃無恐。他沒有修鍊玄功。就戳我一指,又打什麼緊?下回合輪到我出指,一指就要刺穿他的腦門,看他腦袋上有沒有寶甲護身!」巴渝這般想著,臉上卻露出了笑容:「你說的很對,文斗不傷和氣,現在我受你一指!」

許陽臉上依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一根食指,慢吞吞地點出。

「哎呀。就他這慢吞吞的速度,人家早就做好了防備,哪裡能傷到人?」熊古麗好容易從驚魂之中恢復過來,見此情景,又是一急。


反倒是一旁的熊明長老,人老見識廣,看出了一絲不一樣的地方:「乖孫女別著急,我看許……熊陽小友。似乎胸有成竹。」

許陽的手指,距離巴渝胸口。僅僅一寸的位置停了下來:「我要點了啊。」

「……你點吧。」巴渝一陣好笑,僅僅一寸的空間可供蓄力,這一指怎麼可能有威力?他本來緊繃身軀,以玄力防禦胸口,現在也不由鬆懈了下來。

陡然間,一聲輕微的爆響傳出。巴渝的身軀,突然騰雲駕霧,高高拋起!他口中,嗆咳出大團大團的血沫,重重摔落在地!

「巴渝!」吞天獸族的四個選手。連忙奔上前去,將巴渝扶起。

有人翻開了巴渝的胸甲,卻見到他胸膛處,多了一大圈淤黑,入手軟綿綿,顯然胸骨碎裂了不少。


僅僅是一個照面的工夫,吞天獸族那囂張的巴渝,就被打下台!

眾人都沒有看清許陽的動作,就見到許陽手臂微微一動,巴渝就摔了下來,重傷昏迷。他們面面相覷,齊齊感到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