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媽咪是小壞蛋,偷聽我們說話。”看到冷雪鷲,陽陽對冷雪鷲的行爲頗爲不滿。 “你這個小叛徒。”冷雪鷲輕刮陽陽的鼻尖撇了撇嘴。

“唉,偷聽就是偷聽麻,幹麻不敢承認?”此時,秦菊花也極其興奮的走到房間門口對着冷雪鷲很不齒的說道。

“暈。”冷雪鷲暗喊一個暈字,什麼時候她倒像是個外人了?

“告訴我籠子裏面到底是什麼?”看到安辰很神氣的走到門口,冷雪鷲有些獻媚的對着他說道。

“不告訴你。”安辰挑起眉頭故意要逗冷雪鷲玩。

“對,不告訴她。”很顯然,陽陽此時與安辰正站在同一條戰線上,兩個人的步伐那是相當統一協調。

“對,就是不告訴她。”誰料,秦菊花的戰線也全然傾斜在了安辰那邊。

“不告訴我,我自己會看。”冷雪鷲趁安辰、陽陽、秦菊花三人不注意迅速奔向秦菊花房間中那兩個依舊用黑布蒙着着兩個籠子。

掀開其中一個籠子,冷雪鷲立即被震在了原地。

“老天,竟然是一沓人民幣。”

再掀開另外一個籠子,冷雪鷲更是震驚。

“老天,原來是一隻大老鼠。”

“……”如此兩樣令人匪夷所思的東西竟然被安辰突發奇想裝在籠子裏。

“這錢是安辰賠我的狗錢。”看到冷雪鷲朝自己翻白眼,秦菊花立即解釋道。

“你的兩條狗值這麼多錢?”冷雪鷲嘆了一口氣反問,秦菊花啊秦菊花,你何時才能看到錢眼睛不冒綠光呢?唉!真是一個見錢眼開的傢伙。

“還有跑腿費、辛苦費、外加利息……”秦菊花立即反駁,說的理直氣壯。

“那這隻老鼠呢?”冷雪鷲再問。

“既然小區不讓養看家狗,我就養老鼠啦……”秦菊花對冷雪鷲撇了撇嘴角,安辰說了如果自己肯將這隻老鼠照顧好,他就按一個月五千塊錢的薪水付給自己工資

試想?這麼佔便宜的事情誰不幹?誰聽了不開心?

日子過的很快,漸漸的秦菊花在別墅裏的生活也逐漸適應了很多,與劉媽的摩擦也越來越少了。

冷亞出院以後也理所當然的住進了安辰的別墅。從此,別墅裏似乎比以前更加的熱鬧了。考慮到冷亞身體虛弱的原因,安辰還特意吩咐劉媽給冷亞分一個下人專門照顧冷亞。

一來二去,秦菊花對安辰這個準女婿則是越發的喜歡。

而隨着時間的流淌,似乎安辰臉上的笑容也比往常多了很多。

而一向總是冷麪孔的劉媽也在漸漸的適應了突然之間擠別墅中的這一大幫子人後臉上也總是和顏悅色的。

但做爲秦菊花來說,雖然在安辰的別墅住的很開心、也衣食無憂,但當她久久不見安辰向冷雪鷲求婚時,秦菊花便顯的很是着急。

這天晚上吃過飯以後,秦菊花準備主動出擊。

“冷雪鷲,你去把這個給安辰送過去。”秦菊花削好一個蘋果對冷雪鷲說道。

“要送你自己去送。”冷雪鷲低頭專注於自己手中的那本雜誌上不理秦菊花。

“你去,快點。”秦菊花抽回冷雪鷲眼前的雜誌堅持道。

“好吧。”冷雪鷲懶得跟秦菊花計較。

“咚咚–”冷雪鷲敲響安辰房間的房門。

“進來吧。”安辰說。

“你在幹什麼?”冷雪鷲進門,看到安辰正在揮着一支毛筆舞文弄墨。

“呀,你的書法寫的真好。”走近一看,冷雪鷲看到安辰正在練習書法。

看到安辰的毛筆字寫那麼好,冷雪鷲忍不住誇獎道。

“很意外?”安辰挑起眉頭對冷雪鷲說。

“恩,確實很意外。”冷雪鷲望着安辰專注的神情老實的說道。

她以爲安辰除了會賺錢、會做總裁以外,像這種修身養性而又代表細膩的書法他根本不會,即使是會也肯定寫的不怎麼樣,沒想到他卻……

“呵呵,你要不要也來試試?”安辰停下手中的筆,對冷雪鷲說道。

“可以嗎?”冷雪鷲很興奮。

“當然了。”安辰將毛筆遞給冷雪鷲。

“呵呵,不行,我寫的太醜了。”在白紙上寫了一個“冷”字,冷雪鷲發現自己的毛筆字竟然到了如此慘不忍睹的地步。

“你看,這個“冷”字要這樣寫。”爲了教冷雪鷲寫好“冷”字,安辰自然的握住冷雪鷲的手而後站在冷雪鷲的身後自然的將冷雪鷲擁進懷中。

而此時,正全身心投入到書法中的冷雪鷲與安辰兩人卻不知道正有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悄將安辰的房門關上並從外面反鎖

“怎麼樣?這樣寫好看多了吧?”安辰依舊擁着冷雪鷲,成功寫了一個很美妙的“冷”字,安辰對着冷雪鷲自豪的說道。

“恩,確實好看多了。”冷雪鷲興奮的笑起來。

“呵呵,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突然,安辰的話鋒一轉,而後對着冷雪鷲問道。

由於距離安辰太近,又被安辰從背後擁着,冷雪鷲甚至能感受到安辰淺淺的鼻息。

淡淡的古龍香水味襲來,又是一股迷情的味道。

“啊–,我來……我來給你送蘋果。”如果不經安辰的提醒,冷雪鷲甚至忘記了她是來幹嗎的。

此時,冷雪鷲的臉一紅,她逃跑似的迅速爭脫安辰的懷抱而後尷尬的說道。

“只是爲了送一個蘋果嗎?”安辰凝望着冷雪鷲的眼睛輕聲問道。

“恩。”冷雪鷲重重的點頭,心跳加速。

“難道就沒有其它的事情嗎?”安辰凝眉,此時的冷雪鷲可是比四年前的那個野丫頭矜持多了。

“沒有。”冷雪鷲尷尬一笑,便要轉身離去。

“難道就沒有想我?”安辰突然再次從背後環緊冷雪鷲的纖腰溫柔的說道。

“安辰,我們不要這樣。”冷雪鷲的心狠狠的顫了顫,不知道爲什麼面對安辰她很想親近,但卻又顯得很羞澀。

“好吧,忙了一天了,你去休息吧。”一想到這麼多日子已經過去,自己卻依舊不能給予冷雪鷲什麼肯定的答覆,安辰便很泄氣。他再次將懷中的冷雪鷲努力的擁了擁,而後戀戀不捨的說道。

“你也早點休息。”冷雪鷲轉過身,臉紅的像一枝嬌豔欲滴的紅玫瑰。

“好。”安辰輕輕的在冷雪鷲的額頭上留下一個吻,在沒有給冷雪鷲任何承諾以前,這次他一定要小心翼翼的對待冷雪鷲、對待他與冷雪鷲之間這份美好的感情。

冷雪鷲對着安辰再次羞澀的一笑,而後轉身向門口走去。

而當她伸手去拉房門之時,她卻發現安辰的房門似乎被人從外面反鎖了。

“……”冷雪鷲的臉一下子漲得更紅。

–冷雪鷲,你去把這個給安辰送過去。

想起之前秦菊花的話,冷雪鷲的臉皮鬱悶的直抽。

怪不得秦菊花會那麼好心的讓自己給安辰送蘋果,原來秦菊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乎將自己與安辰關在一個房間裏過夜。

“怎麼了?”此時,安辰也發現了房門的異常。

“我……我媽,好像……好像把門從外面鎖住了。”冷雪鷲極爲的尷尬。

“呵呵,伯母想的可真周到。”安辰當下開心的壞笑。

“你還笑?”冷雪鷲嬌嗔的瞪了安辰一眼

“呵呵呵。”安辰望着冷雪鷲發囧的神色更是忍不住大笑起來。

“懶得理你。”冷雪鷲再次瞪了安辰一眼,便要拿出手機給秦菊花打電話。

然而,當她一抹口袋,卻發現手機根本沒帶。

“把你的手機借我用用。”冷雪鷲對安辰紅着臉說道。

“即來之則安之麻。即使你打電話過去,伯母也不會過來給你開門的。”安辰繼續調侃冷雪鷲。

“可以打電話讓劉媽來開門啊?”冷雪鷲暗罵安辰是死腦筋。

“你還覺得劉媽和伯母之間的摩擦不夠多嗎?”安辰用食指搗了一下冷雪鷲的腦袋提醒她。

“那怎麼辦?”冷雪鷲鬱悶的望了望安辰房中的那張大牀,一顆心再次慌亂的顫了顫。

“一起睡。”安辰低頭望着冷雪鷲故意壞笑道。

“不行。”冷雪鷲當下便要跳起來。

“我睡這邊,你睡那邊?”安辰再次含笑徵求冷雪鷲的意見。

“也不行。”冷雪鷲再次拒絕。

“那怎麼辦?”安辰反問。

“我睡地上,你睡牀上。”冷雪鷲鬱悶的說道。

“呵呵,算了,我睡地上,你睡牀上。OK?”安辰伸出手在冷雪鷲倔犟的腦袋上愛憐的揉了揉笑道。

“答應我,晚上不能上我的牀。”冷雪鷲再次鬱悶的對安辰警告道。

“OK!”安辰對冷雪鷲打了一個放心的手勢。

夜深人靜,當安辰房間裏的燈熄滅,但見有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掂着腳尖緩慢移到安辰的房門前將耳朵緊緊的貼在安辰的房門上。

“好靜。”聽了大約五分鐘,秦菊花的臉色很不好看。

一對熟男熟女竟然在一起可以這麼平靜?

秦菊花很是糾結。

唉,算了,讓他們培養一下感情也好。

秦菊花的眼珠子再次一轉,一個大膽的計劃卻在她的腦海之中運營而生。

秦菊花悄然離去,安辰的房門前再次恢復平靜。

“陽陽,媽咪來救你了。”靜謐的夜間,突然正躺在牀上熟睡的冷雪鷲大喊一聲,而後她抱起一個枕頭重重的砸向躺在地板上正熟睡之中的安辰。

“天……”安辰被冷雪鷲扔在地板上的枕頭當場砸醒。

雖然這個枕頭很軟,但在半夜三更突然從天而降對於安辰來說還是有些夜半驚魂的嫌疑。

安辰鬱悶的臉皮直抽,他苦惱的坐起身,卻見冷雪鷲轉了一個身卻再次美美的睡去

看來她還沒有從上次劫匪綁架陽陽的事情中解脫出來。

嘀咕一聲,安辰迷迷糊糊的站起身將地上的枕頭重新放在牀上,而就在此時安辰卻發現冷雪鷲的睡姿竟然如此令人不敢恭維。

四肢努力的張着,像極了一個誇張的“大”字,薄薄的被子還被她殘忍的壓在身下。看到冷雪鷲的睡姿安辰鬱悶的嘆了一口氣,真不知道她晚上是怎麼照顧陽陽的?如此睡姿她也不怕壓到陽陽嗎?

“安辰,不要走。”突然,冷雪鷲在睡夢中再次低喃道。

“呵呵,真是一個小傻瓜。”聽到冷雪鷲喊着不讓自己走,安辰的心瞬間快樂起來。

他溫柔的將冷雪鷲身下的薄被拿起來而後小心的蓋在冷雪鷲的身上,然後方纔小心翼翼的走到自己的地鋪前躺下。

此時,正有柔美的月光透過安辰房間的玻璃投射進來,在柔美的月光浴中,正有面帶幸福笑容的兩個人沉睡在夢鄉。

第二天很快到來,又是晚上九點鐘。

爲防今天晚上秦菊花再次使詐,不管秦菊花讓冷雪鷲去給安辰送什麼東西冷雪鷲都堅決不去。

“好了,你不去我去。”依舊像昨天那樣,秦菊花削了一個蘋果後給安辰送去,只是今天她還外加給安辰多送了一杯菊花茶。

“謝謝伯母。”秦菊花給自己又是送蘋果又是送茶的,這讓安辰很感動。

很禮貌的向秦菊花道謝,安辰突然想起昨天秦菊花所刻意安排的一幕,但他卻並沒有怪她。

不管秦菊花的動機如何不純,她最終的目的卻是希望冷雪鷲與自己能夠有一個完美結果。

送走秦菊花,由於今天安氏集團的事情特別多,安辰便在書桌前忙碌起來。

“死妮子,菊花茶你喝不喝?”給自己倒了一杯菊花茶,秦菊花問冷雪鷲要不要喝。

“恩,可以。”冷雪鷲頭也沒擡便回答道。

“喝吧。”秦菊花將菊花茶遞到冷雪鷲面前緊張的盯着冷雪鷲。

“等會再喝。”冷雪鷲的頭依舊沒擡,她還沉浸在昨天那本沒有看完的雜誌中。

“菊花茶涼了再喝會傷胃的。”秦菊花很執拗的將茶端在冷雪鷲的面前。

“有冰糖嗎?我要加一塊。”冷雪鷲說。

“好,我去給你拿。”秦菊花今天似乎變得對冷雪鷲相當有求必應,她再次望了一眼手中的菊花茶而後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立刻起身去廚房爲冷雪鷲拿冰糖。

“今天媽媽好奇怪。”秦菊花一向凡事喜歡與冷雪鷲計較,沒想到今天竟然會如此乖。冷雪鷲擡起頭望着秦菊花匆忙去往廚房的背影而後疑惑的嘀咕道。

而與此同時,冷雪鷲卻意外的發現在她面前的菊花茶中竟然一隻該死的小蚊子。 夏天的蚊子真是多,只是這隻蚊子能夠在這幢超級乾淨的別墅裏生長簡直就是一個奇蹟。

冷雪鷲蹙眉,端起面前的菊花茶而後一點不剩的全部倒入腳邊的垃圾筒裏。

重新倒上滿滿的一杯,冷雪鷲看着菊花茶水中淺黃色的水暈在熾白燈光的映射下透明而純淨。

wWW● TTκan● C〇

“來,冰糖來了。”秦菊花此時已經手持冰糖罐快步走來。

將幾塊冰糖“噗通–噗通–”放入冷雪鷲面前的菊花茶中,秦菊花如負重擔一般長出了一口氣。

“喝吧,再放下去會涼的,對胃不好。”秦菊花今天似乎尤爲的關心冷雪鷲的胃。

“媽,你要不要也喝一點?”冷雪鷲端起面前盛有菊花茶的杯子放在嘴邊對秦菊花說道。

“我還是不要了,我不喜歡甜東西。”秦菊花的表情一緊張,迅速朝冷雪鷲擺擺手。

“我記得你以前是挺喜歡吃甜食的。”冷雪鷲輕抿了一口杯中的菊花茶,而後若有所思的說道。

“以前喜歡,現在已經不喜歡了。”秦菊花努力的探着脖子緊張的盯着冷雪鷲手中所端着的杯子中的菊花茶,當她發現冷雪鷲只才抿了一小口後再次有些焦急的對冷雪鷲催促道:“你多喝點,夏天容易上火,菊花茶敗火。”

“媽–,你今天是怎麼了?好奇怪!”冷雪鷲覺得秦菊花有些反常,但她卻還是端起面前的菊花茶“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了一個淨光。

看到冷雪鷲終於將那杯菊花茶下肚,秦菊花也暗自在心中大叫了一聲“yes”。

“你早點去休息吧,今天晚上我來照顧陽陽。”秦菊花若無其事的端起自己的菊花茶喝了起來心裏卻打着自己的小九九。

“好。”冷雪鷲擡腕看看手錶已經是晚上九點半,想起自己明天上班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冷雪鷲打了一個哈欠給秦菊花道了一聲晚安而後向自己的房間裏走去。

“沒想到這藥見效這麼快。”望着冷雪鷲直髮困的表情,秦菊花暗自高興。

聽說發睏是*發揮巨大威力的第一層效力。

一路小跑迅速跑向安辰的房間,秦菊花驚喜的發現安辰的那杯菊花茶也早已下肚。

“伯母,有什麼事情嗎?”看到秦菊花進來,安辰打着哈欠對着秦菊花說道。

“也沒有什麼事情,就是冷雪鷲這會有些有舒服,麻煩你過去看看?”秦菊花望着安辰心中一陣竊喜。

所謂乾柴烈火,現在他們各自喝了加了一點點*的茶水,再加上兩人早已情意已濃,我就不信今天晚上他們創造不出什麼火花!

突然,秦菊花似乎看到冷雪鷲正穿着美麗的婚紗與瀟灑帥氣的安辰正在舉行一場隆重的婚禮。現場優美的婚禮進行曲正在鳴響……

“伯母?你怎麼了?”看到秦菊花臉上帶笑似乎陷入一片無限遐想狀態,安辰問道。

“啊,沒什麼,沒什麼。你快去看看,冷雪鷲的肚子疼的厲害。”秦菊花的思緒立即從她的一片暢想中拉回現實,她催促着安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