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蕭宇天停了下來,後面的上官城也發現了前面的人,不禁笑了起來,“小兔崽子!這次你插翅難飛了!”

很快,前面十二個人影停了下來,其中有五個竟然都是明寂中期,其餘的全是明寂初期,後面還有一個明寂中期,總共就是六個明寂中期,這樣的陣容可比剛纔那等整容強大得多,蕭宇天不禁頭皮發麻,今日想走恐怕不容易了。

前面一個領頭的對着上官城道,“怎麼就你一個人?”

上官城臉色有些不好看,這事說出去都丟臉,便道,“他們都嫌麻煩,回去了,那幾個真是他嗎的傻蛋,米煒承諾的好處可是絕對抵得過來殺這個小子!上官風笛,你可別跟我搶功!不過你們既然來了,我也不會虧待你們,好處我得一半,其餘給你們!”

被稱爲上官風笛的中年男子打量了蕭宇天一番,目光停留在了腳下的那把寶劍上,頗有興趣地看了半晌,然後纔回上官風笛的話,“哦?是嗎?我看他們是追不上才走的吧!上官城,你小子可不耿直呀,這小子恐怕沒你說的那麼好對付吧,否則你怎麼會給我發訊號嗎,憑你明寂中期的實力對付這個元嬰初期的小子難道還需要我來幫忙嗎?”

上官城臉色更加不好看了,上官風笛一眼就猜出了大致情況,看來自己的好處是分不了多少了,不過上官城看了看蕭宇天腳下霸氣的寶劍,要是能得到這把寶劍,那些好處全給他們倒也無所謂了。上官城笑了笑,“風笛兄果然是老道之人,既然這樣,那我也不隱瞞,這小子很棘手,今日我們聯手將他殺死,好處該怎麼分就怎麼分吧,免得你說我不耿直!”

上官風笛再次看了看蕭宇天腳下的飛劍,對上官城的話並不感興趣,以上官城的心機,能夠如此豪爽地分給他們好處,定是這小子身上有什麼比那些好處更加好的東西,現在看來,很有可能是那把劍,那把劍他竟然看不出等級,定是有所端倪。

上官風笛打起了小算盤,蕭宇天腳下的飛劍等會兒一定要第一個搶過來,至於好處,就分給手下好了。上官風笛笑了笑,道,“好吧,既然你上官城都能夠如此豪爽,我也不廢話,動手吧!我還得去參加拍賣會呢!”

上官城對蕭宇天早已心存恨意,讓他丟這麼大一個臉,定要將其狠狠地折磨一番,大喝一聲,“動手!”

前後兩方的人馬全部在這一聲令下動了手,前面鋪天蓋地的攻擊呼嘯而至,其中有一些還帶有五行屬性,威力很大。

只能戰了,拼了!蕭宇天渾身的強化鳳源之火猛地爆發,用玄階五品寶劍換過了腳下的霹靂喚雷劍,果斷地從體內取出了兩股能量,將還剩一半的能量猛地全部吸收。

體內的能量猛地爆滿,蕭宇天開啓了霹靂喚雷劍的全部刀刃,迅速揮出兩劍,三十六道強大的劍芒鋪天蓋地地朝前方呼嘯而去,將那一道道攻擊全部抵散,然後後面的三十六道劍芒直直劈向衆人。

蕭宇天瞅準了後面落單的上官城,靈魂力量傾力而出,飄渺雪中紅的強化火烈毒開啓,渾身的火焰朝上官城撲面而去,硬扛了幾道攻擊,然後靈魂力量猛地撞上了上官城,趁着那短短的停滯的時刻,撲到上官城身上,將強化火烈毒逼入體內,再用強化鳳源之火狠狠地燒了一番,一腳將其踢飛,再開啓霹靂喚雷劍的三道刀刃,朝他砍去。

上官城還沒搞清楚狀況,靈魂劇痛不已,清醒過來後,一看,不禁恐懼地發現,自己竟然渾身是傷,正在往下落,體內竟然還有一股可怕的烈毒正在侵蝕元嬰。“啊啊啊啊”,在一番慘叫下,很快,上官城不甘地閉上了眼睛,掉入了下方的荒山之中。

上官風笛看到蕭宇天劈出的劍芒,發現竟然是雷元力,不禁眼中露出熾熱,“小子,你的劍給我吧!”,然後準備攻擊蕭宇天,不過,當那一道道劍芒到了身旁時,他才發現,這不起眼的劍芒當中竟然蘊含着強大的威力,這時候才慎重地抵擋,不過已經有點晚,兩道劍芒打在身上,頓時出現了傷勢。

上官風笛大罵,可是迫於只有一把飛劍,又不能使用劍招,只能使用低級一點的招式,一拳打出,一隻氣勢洶洶的老虎頭張着血盆大口帶着空氣的嘶叫朝蕭宇天兇猛地咬去,其老虎呈雷霆的藍色,其中還有一些小小的霹靂柱滋滋地閃爍着。

蕭宇天體內的熾焰雷元力在剛纔幾擊下被霹靂喚雷劍猛抽走了一半,體內猛地爆滿,又猛地空虛,痛苦不堪。雷霆之力只剩下微弱的一些了,蕭宇天咬着牙再次吸收一股能量,手中霹靂喚雷劍不停地揮舞,一道道威力巨大的劍芒鋪天蓋地,連綿不絕地落向衆人。

蕭宇天的真元力供應足夠,霹靂喚雷劍的真實威力也被拿了出來,以前大概只能使用其十之五六的威力,現在的威力至少也得有十之七八,其威力大漲,即使是明寂中期的高手捱上了也不好受。

上官風笛不得不慎重起來,但是,剛剛準備抵擋劍芒的時候,靈魂猛地一痛,與身體暫時失去了聯繫,身體停滯了一下,等清醒過來後,發現自己已經捱了數道劍芒,傷痕累累。

“小雜種!”,上官風笛打得一個憋屈,不禁大怒,但是卻又不能使出殺手鐗,心裏那個火,早知道就在地上打,在空中打吃盡了虧。

上官風笛很明智,想將蕭宇天引到地上,到時候使用飛劍蕭宇天可就是死路一條了。不過,當上官風笛降到地上時,蕭宇天對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後滑溜地換上飛劍,以極快的速度飛向了雲中城。

“草!小雜種別跑!”,上官風笛惱羞成怒,趕緊踩上飛劍去追,但是眼前已經沒有了任何人影,那小子跑得比狗還快,眨眼間就沒了人影,肯定已經到了雲中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上官風笛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瘋狂地怒吼,將手中飛劍狠狠地往地上一摔,仰天狂吼,“啊啊啊啊!小雜種!老子要將你碎屍萬段!”

其餘的人也降落下來憤怒地發泄,這片荒山造了八輩子孽,被這幾人翻了過來,又翻了回去。

空中,蕭宇天心裏頗爲暢快,這樣的打法最他嗎爽快,看見敵人被自己氣得要吐血,心裏那個爽,無法形容。

虧得自己給米貞元祛毒得到了這些個寶貝真元力,否則今日拍賣會就去不成了。

到了西雲城,蕭宇天打聽了一下方向,來到了拍賣會。

拍賣會外面有幾個雲家之人在專門接待貴賓,進去的人當中,蕭宇天看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是米貞元,還有一些米家之人。

蕭宇天拿出貴賓牌,走到了大門口,門口那幾個雲家的人看到蕭宇天手中跟別人有一點特殊的貴賓牌,立即換了一副臉,接待其他的貴賓時臉上雖然也帶着笑容,但是明顯不是很燦爛,此時來接待蕭宇天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那叫一個燦爛,彷彿要開出花兒來了。

“蕭公子請跟我來,我們已經等候多時。”,幾人當中領頭的一箇中年人上來熱情地招呼了蕭宇天一聲,然後客氣地將其引到了場內。

那人路上熱情地做了一個自我介紹,他是雲家的三級雲者雲程,專門負責接待拍賣會貴賓。


蕭宇天對這個三級雲者有些不解,這個地位等級分得有些奇怪,但是也沒有問,只是默默地跟着雲程走。

走了半分鐘,到了拍賣會後方,拍賣會後方正忙得火熱,正在準備拍賣會要拍的各種東西,其中每一個人的氣息都非常強大,絕對比剛纔些人任何一人都要強大得多。

一個負責這些事的中年人接待了蕭宇天,客氣地道,“蕭公子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您的飛劍還請先交予拍賣會,等會兒在拍賣會上拍出。”

蕭宇天淡淡道,“飛劍太多,我讓人送來了,你等一下,我現在去取來。”

那人熱情地道,“這等小事怎能麻煩蕭公子,飛劍在哪裏,我讓拍賣會的人去幫你取來,蕭公子去拍賣會貴賓席上休息即可。”

蕭宇天哪裏讓人送來了,現在正躺在戒指裏呢,這戒指說好也好,說麻煩也麻煩,蕭宇天道,“不必了,我自己去取。”

那人微微一怔,隨即笑了起來,“呵呵,蕭公子既然不放心,那隻能由蕭公子去了,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還請快去快回。”

蕭宇天微微笑了笑,拱手告辭,出了拍賣會,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將飛劍全部取了出來。

這飛劍實在太佔地方了,九千五百把飛劍取了出來,如同一座小山似地碼在了地上,蕭宇天苦笑了一下,弄了十多個大袋子,將這些飛劍裝了進去,再用熾焰雷元力阻隔了其威壓,在衆人奇怪的眼光中硬着頭皮將其託上回到了拍賣會。

蕭宇天將這座小山往地上一放,頓時拍賣會的後場被佔了大片地方,雲程目瞪口呆地看着這座小山,有些結舌地問道,“蕭公子,這些…都是飛劍?” “有什麼問題嗎?”蕭宇天道。

雲程立即道,“沒有,沒有問題。”,然後將袋子打開,一股濃濃的威壓頓時瀰漫了出來,在場的人都呆呆地看着這一大山飛劍,這些飛劍竟然都是玄階七品!

雲程將所有袋子打開,一大山飛劍千篇一律,全是一個樣子,除了有一千五百把是玄階八品,其餘全是玄階七品。


當初蕭宇天在西雲城魔核店拿材料的時候,是他安排的人送去的,一萬份黃階一品的材料,如今短短几天時間,這些材料竟然全部變成了飛劍,而且是玄階七品,生生提高了四個等級,這樣說來,眼前這年紀輕輕的小子煉器水平肯定還在玄階七品之上了。

雲程實在無法想象,三天時間怎麼才能夠煉出萬把飛劍。難道用幾百個鼎,同時煉幾百把?太荒謬了。

雲程膛目結舌地看着這一山飛劍,半晌,反應了過來,立即過來熱情地招呼蕭宇天到拍賣會入座,不過,此時他看蕭宇天的眼光比之前更加充滿了客氣,還多了一絲敬佩。

“蕭公子年紀輕輕竟有如此本領,真是天縱奇才,真是令人佩服…蕭公子請跟我到貴賓席入座。”,雲程恭敬地給蕭宇天引路。

拍賣場非常大,比米家那個會場大了不止多少倍,光座位就有幾萬個,還有很大的空地給地位較低的人站,總共算下來,至少也能容納個十幾萬人。

拍賣場如同米家的大會場一樣,中間較低,拍賣員在正中央的那個臺上進行拍賣,臺的正後方是一大片空地,跟拍賣臺一樣高。左右兩邊是幾萬個座位,居高臨下,正前方是非常豪華的貴賓席,只有寥寥二十個座位,座位也最高,彰顯了貴賓的高貴。貴賓席旁邊還有幾片一樣高的座位,是供雲家主辦之人,還有云家的煉器公會的人坐。

拍賣場現在已經滿是人,座位早坐滿了,站臺上也佔滿了前來開開眼界,或者想拍些小東西的人,貴賓席上也全部就座完畢,只差米家之人入座,拍賣員上臺了。

貴賓席上,全是雲國幾座城市當紅的家族族長,其中有一人蕭宇天認識,是米貞元,米貞元坐在貴賓席的最下面角落的一個位置,看來米家在雲國所有家族之中地位算是最低的了。

在全場人驚訝的目光下,蕭宇天霸氣地出場了,一旁還有非常客氣非常恭敬的運程給引路。

全場的人都非常驚訝,這個不出二十的毛頭小子,面生得很,怎麼能讓雲程這樣的雲家管理如此恭敬地帶路?

隨即,在雲程的指引下,蕭宇天瀟灑地坐在了貴賓席還未坐人的主席上,在貴賓席最上排的位置。

米貞元不免有些震驚,雖說以蕭宇天煉器師的身份能夠有資格參加拍賣會,但是若想坐在貴賓席,光靠這個煉器師身份可還不夠,得需要跟雲家的交情。難道這個蕭宇天跟米家還有交情?他不是初來雲國嗎?

更讓米貞元震驚的是,這主席可不是隨便就能坐的,以前都是北雲城慕容家族長在坐,慕容家是雲國公認的雲家之下最大的勢力,雖然跟雲家比起來只是一顆蒜,但是在四城當中是赫赫有名的當紅最強家族。這一次慕容族長不知爲何沒有來,這蕭宇天竟然坐入了主席,要是慕容族長知道了,定會氣得暴跳如雷。

米貞元看蕭宇天的眼神變了一些,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子總是那麼吸引人眼球,他那瘦小的身軀裏面到底裝的什麼?

蕭宇天坐了下來,雲程客氣地道,“蕭公子這是主席,您請稍等,拍賣會馬上就開始了。”

蕭宇天微微點了點頭,雲程便走了。

拍賣會中,嘈雜起來,衆人議論的焦點是這個名不見經傳的毛頭小子,竟然趁慕容族長沒有來,跑到貴賓主席上去坐,以後可有他好受的了,一個個都用幸災樂禍的眼神看着蕭宇天。

過了一會兒,一道強大的氣息出現,這道氣息渾厚如同大山,比起那些什麼明寂初期明寂中期,或者米貞元這種聚靈期高手,簡直就是浩瀚的太陽跟一隻螢火蟲相比,其耀眼的光芒直接讓這些都暗淡無光。

這道氣息一出現,全場立即安靜了下來。

一個老者眯着眼睛,揹着雙手,虛空踏步,走到了拍賣會中心上空。眼睛一睜,一股霸道的氣勢瀰漫全場,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被這強大的氣息壓得透不過氣來,從心底感到一絲無力,不敢跟這道氣息的主人抗衡,甚至連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老者蒼老的臉上面無表情,冰冷地說了起來,其威嚴的聲音,讓每一個人都提不起一絲反對的心,“各位!今日米家舉辦一年一度的拍賣會,規矩想必都知道。遵守會場秩序,保證每一個人今日都不會掃興而歸!現在,拍賣會開始!”

老者冰冷的眼神如同實質化具有威力的光一般,照射了全場一圈,讓每個人背後都流出了冷汗,生出一絲忌憚之心,然後繼續眯着眼睛,虛空踏步,走到了貴賓席旁供雲家之人就坐的主席上坐下。

隨即,一批雲家之人整齊地在空中虛空踏步,坐入了剩餘的位置當中。然後,一批老骨頭坐到了雲家煉器公會的專座上,一個個臉上都有着一絲自傲。

全場人都就坐完畢,一個妖豔嫵媚的女子走到了中心的拍賣臺上,這個女人乃是拍賣會多年的拍賣員芳奈兒,並不是雲家之人,但卻是一個非常有能力有頭腦的女人,雲家將他培養了起來。

芳奈兒其妖豔的氣質充滿了誘惑力,身材成熟飽滿,風情萬種,勾人魂魄,每一個舉動都散露出一股女人的魅力,讓在場每一個人渾身都有些燥熱,心中涌上一絲邪念。

芳奈兒咯咯地笑了一下,性感的腰肢扭動了一下,風情萬種地道,“大家有沒有想我呀?”

頓時場上的人們一個個眼睛發直,瘋喊了起來。

“芳奈兒我想死你了!今天終於看到你了!”

“芳奈兒我愛你!你嫁給我吧!”

“想啊!我想得快要瘋了!誰敢說不想我滅了他!”

芳奈兒露出一個魅惑的笑容,咯咯笑道,“呵呵呵呵,奈兒也想你們啦!”

場上一個個癡狂的人魂都被勾走了,再次瘋叫了起來。

蕭宇天有些無語,這些人真是一個個被慾望衝滿了腦子的廢物,幾個笑容就被迷成了這個樣子,以後定會死在女人手中。蕭宇天雖然心裏也被勾得悸動起來,但是卻穩穩地壓制了住,淡淡地看着場中。

風騷夠了,芳奈兒進入了正題,用充滿女性誘惑力的聲音說道,“現在拍賣會正式開始了,現在拍賣第一個物品!”

一個雲家之人迅速走了上去,遞給了芳奈兒一個東西,然後又迅速走了下去,手中又拿着一個東西,準備一會兒再次上臺。那人站的那兒有很多雲家強者守護,地上放了很多東西,全是這一次拍賣會要拍的物品,一件一件地送上去。

這場中可謂是高手雲集,雲家的高手真是不要錢,在場的每一個都至少得有比剛纔那幾個明寂中期之人強得多的實力,分佈在場中到處都是。場上還有云族大長老坐在主席上鎮守,這拍賣會的安全性絕對保證,不會有任何人敢鬧事出亂子。

另外,爲了防止拍賣會結束後殺人奪寶的事情發生,在這場拍賣會中參與了買賣的人,都會有云家高手親自護送到安全的地方。這拍賣會可謂是非常正規,規模龐大,各方面都很周到。沒辦法,雲家乃是雲國的支柱,自然要做得好一些才能彰顯其家族威嚴。

蕭宇天在場中掃了掃,突然,看到了幾個熟悉的面孔,剛纔那些人也來了,現在正站在站臺上,也在到處尋找蕭宇天,不過眼光始終在站臺上掃來掃去,明明擡頭就能看見蕭宇天,卻一直找不到。

蕭宇天心裏淡淡地笑了笑,這幾人現在已經不足以懼,並沒有將其放在心上,等回去了才找米貞元處理,現在先安心地參加拍賣會。

蕭宇天此行有兩個目的,一是將飛劍全部賣出,在一個就是想買一些火屬性的功法和法寶,現在他的熾焰之力纔是主流,雷霆之力很弱小,霹靂喚雷劍還有霹靂神掌這些都不能最大地發揮其潛力巨大的實力,雷霆之力只有等以後吞了雷靈再去研究。

若是有了火屬性法寶跟祕籍,蕭宇天有信心,再對上剛纔那些人,絕對不會如此狼狽地一個勁兒跑,不用吸收那幾股能量也能夠將其打敗,至少,全身而退沒有絲毫問題。 場中,芳奈兒手中拿着一本功法,扭動誘人的腰肢,將靈藥拿在手中轉了一圈,給在場的人都展示了一下,“這是一本黃階一品祕籍,名爲開天裂地掌,顧名思義,修煉大成以後能開天裂地,呵呵,有些誇張了,不過這本祕籍很實用哦,有興趣的朋友可以開始競拍了,底價五百金幣。”

芳奈兒此話一出,站臺上頓時響起了絡繹不絕的聲音,這種等級的功法那些坐着的人肯定不屑與其爭奪,因此只有站在站臺上實力較低的人在熱火朝天地競拍。

“五百五!”一個蠻頭大漢扯着粗嗓子大吼。

“五百五十五!”,一個長的瘦瘦精精地人看了看那個大漢,精打細算,叫出了一個比較丟臉的數字。

那個大漢不滿地瞪了那人一眼,再次扯着粗嗓子大吼,“六百!”

“一千!”,一箇中年人淡淡地喊出了這個數字,頓時那個瘦瘦精精的人就焉了,不再往上喊,那個粗大漢還在繼續加。

“一千一!”

那個中年人撇了粗大漢一眼,再次淡淡地叫道,“兩千!”

咄咄逼人,那粗大漢是個直性子,立即就火了,瞪着眼睛大吼道,“兩千五!”

“兩千六!”一個光頭喊了起來。

那中年人再次拿出咄咄逼人的氣勢,“三千!”


粗大漢大怒,脖子一橫,暴吼道,“三千三!”

另外一聲聲音響了起來,“三千四!”

場中坐着的人都很無聊,沒有心情關心這些爭鬥。

但是,這場爭奪雖然很低級,確實很激烈。

臺上的芳奈兒看着一個個爭得面紅脖子粗的男人,第一件東西就來了個開門紅,爭得越激烈越好,開了個好頭才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