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還未落,那些淫宗門弟子身形忽然飄動起來,在沙毒風的面前不斷交替變幻,他們行動極爲靈敏迅捷,他們每個人所站的位置代表着一種屬性,施展剎影訣需要六人共同唸咒結印,形成一種陣法,而後這六人在這陣法之中以各種法術攻擊被困的敵人,達到以快制敵的效果,這也正是剎影訣的獨特之處。

這招邪影殿獨門絕技剎影訣,是淫宗門的掌門赤陽九陰花費了百年精心研製出來的,淫宗門雖然不是旁門左道,可從來不插管弘王朝的事情,即便是魔族大軍攻陷大陸,淫宗門也一樣坐視不管。

剎影訣原本是爲防止別有用心的門派闖入淫宗門所煉製的法術,只因天羅門封印魔族通道之後,淫宗門便很少用到剎影訣,除非逼不得已的情況下,因爲施展剎影訣的弟子,都會在第三天全身血管爆裂而死。

若不是黃虎牙這次下了大手筆,淫宗門又豈會平白無故的搭上這幾名弟子的性命呢。

沙毒風忽然欺身而下,試圖想要脫離剎影訣的範圍,可不曾想,那六名弟子如同鬼魅一般,無論沙毒風走到哪裏,他們便是迅速的跟到哪裏,絲毫不給沙毒風喘息的機會。

“嘿嘿,沙毒風,怎麼樣?這淫宗門的剎影訣夠你狗日的喝上一壺了吧,啊?”黃虎牙他歪着嘴舔着脣,看着頭頂上四處飛竄的沙毒風,猥瑣猙獰的譏笑道。

“哼,休要猖狂,等下再找你算賬!”沙毒風冷冷說道,隨後身形向着上方豁然而去,正當淫宗門弟子準備攻上前時,六人只感覺到面前有一股寒氣撲面而來。

倏然,只見無數彷彿月牙一樣的刀刃,從沙毒風的斗篷之下四散飛出,帶着一絲空鳴之聲寒光閃閃飛速的掠向了那六人。

這是沙毒風的法寶月邪刀,此刀受沙毒風控制,能夠任意飛行,且此刀之上抹有劇毒,但凡被月邪刀割開一道傷口,無論用什麼良藥,都無法使傷口癒合,非得使用沙毒風自己配置的解藥才行。

愛情,不期而遇 ,此刻紛紛跳動身形,極力避開月邪刀,可這刀的確不負盛名,除非刀口舔到血。除非是沙毒風將它們收回,否則的話它們是根本不會停下來的。

六人多半是在這之前聽說過月邪刀,此時,他們齊齊雙手結印,一道光芒閃過,所有人都消失在衆人的視線之中。

沙毒風眉頭緊蹙,他從口袋中抓出幾粒黑色的丹丸,夾在自己的手指之中,隨後,他化作了一道光影,在月邪刀直接來回穿梭。

沙毒風面色凝重,他猛然朝着前方丟出一粒丹丸,喝聲說道:“雕蟲小技,給我現身!”

那粒丹丸在空中瞬間炸開化作一團濃烈的黑霧,而隨之,淫宗門其中一名弟子從這團黑霧中彈出,他未等沙毒風追上,便又是口中念動法訣,轉眼間又消失不見了。

緊接着,沙毒風將剩餘的丹丸皆都拋了出去,那些弟子紛紛被黑霧彈了出來,沙毒風眼神中殺氣騰騰,他連忙催使着月邪刀,趁着那幾名弟子還未結印之時,來勢洶洶的掠過去。

那幾名弟子見狀,紛紛身形飄然,四下飛竄,看的黃虎牙在地面之上是焦急萬分,他口中不停的喋喋罵道:“他孃的,玩什麼鬼把戲,直接給老子乾死他不就行了!”

黃虎牙話音還未落,一道身影便是疾速的從他身旁掠過,那月邪刀寒光一閃,陡然升起一團血霧,竟是生生斬斷了沙毒風的馬匹,嚇得黃虎牙冷汗直冒,大呼驚險。若是這一刀下來,砍的是自己,恐怕這會兒已經去鬼門關報道了。 “這剎影訣果然是不同凡響,想不到淫宗門竟有此等奇異之術!”陸少承頗有感慨的說道。

“的確如此,對於淫宗門,我並不是太瞭解,但是據說這個門派也從來都是特立獨行,從不主動插手其他門派的事情!”莫凝凡輕嘆道。


“還真是個奇怪的門派”陸少承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聳聳肩說道。

“弘王朝這麼大,有一些奇怪另類的門派,並不稀奇啊!”莫凝凡笑了笑。

“那倒也是”陸少承讚許的努努嘴。

衆人只見場中藍黃光芒不斷閃動,月邪刀如同電光織網一般在淫宗門弟子身後緊緊穿梭,就在此刻,淫宗門的六名弟子忽然在空中一個翻滾,手中又是一道金文亮起。

隨後他們身後出現了形狀不同的光輪,那六名弟子眼中透出一股紅芒,竟然主動朝着月邪刀迎去,紛紛用手抓住了月邪刀。

沙毒風有些吃驚,他萬不曾料到,這幾人竟然可以徒手接住月邪刀,沙毒風眉頭緊鎖,他口中唸唸有詞,那些月邪刀又化作一道寒芒,飛入了他的手中。沙毒風忽的從空中疾速飄至地面,將自己的斗篷迎風而展。

赫然間,他的斗篷便是長了數倍,遮住了一大片的地面,只見此刻風沙四起,遠處響起如同哀鳴一般的淒厲聲響,在這荒蕪的空地之上,平添了幾分鬼魅之氣。

那空中六名淫宗門弟子不知沙毒風又將使出什麼邪術,此刻紛紛身影在空中跳動着撲向了沙毒風,黑風山寨那幾個留在地面的手下,也舉着各自武器法寶從馬背上躍了出去,擋在了沙毒風面前。

但是淫宗門的剎影訣也絕非是浪的虛名,就在沙毒風那幾個手下剛剛握着各自的法寶準備應戰時,六名淫宗門弟子卻忽然在衆人面前憑空消失了,當真是如同影子一般。

雖說沙毒風修行高深,可他手下的那些人與他相比還相差甚遠,淫宗門弟子從虛空中毫無防備的現身,只見各種法術光芒閃動,黑風山寨的幾個手下便被打得七零八落,毫無架招之力。

“都給我撤回來!”沙毒風一聲令下,那些手下也不再戀戰,紛紛撿起了各自的兵器法寶,擋在了他身前替他護法。

而此時,沙毒風的斗篷被撐的鼓了起來,他瞬間又是化作一道光影,將那六人陣法衝散了。此時,衆人才發覺,沙毒風的斗篷之下都是一些如同霧氣般的骷髏。

沙毒風扭頭望了一眼在一旁幸災樂禍的黃虎牙,厲聲說道:“你給我等着!”

說罷,沙毒風化作一道光影飄向了空中,一股股綠色的光芒從那空洞的頭骨中不斷溢出,沙毒風猛然將自己的斗篷扯開,那些骷髏發出一陣陣怪叫聲,衝向了淫宗門的六名弟子。

這些霧氣化成的骷髏頭是沙毒風煉製的邪術之一,它們是用九十九個枉死之人的怨氣煉化而成,因此煞氣極爲重,但凡被它纏住的人,瞬間便被煞氣侵蝕成皚皚白骨。

沙毒風只不過是最近剛剛煉成,一直還未曾有機會試過,今日恰巧可以試一試它的威力。那淫宗門弟子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奇術,哪會想到它竟如此歹毒,有一弟子未曾來得及使用法訣,便被幾個骷髏緊緊纏住,瞬間變成了一堆白骨從空中掉了下來。

那堆白骨恰巧落在了黃虎牙的身旁,把他着實嚇得不輕,他臉色煞白的望着那空中亂舞的骷髏,不由自主的嚥了咽口水,他伸出不停顫抖的手擦拭掉額角的冷汗,身後跟來的幾個手下更是嚇破了膽,紛紛尖叫着抱頭鼠竄,極爲的狼狽。

“他孃的,你們這羣狗崽子,拋下老子就跑了,回頭看老子怎麼修理你們!”黃虎牙見自己的手下紛紛逃竄,氣的他連連跺腳,大聲罵道。

淫宗門其餘幾個弟子大吃一驚,剎影訣必須是六人共同施展方纔有奇效,此刻忽然失去一人,這剎影訣的威力便也已經大打折扣,剩餘五名弟子顯然沒有先前那般得心應手。

“這種邪術,可比黑妖魔君的魔功還要狠毒三分啊!”陸少承愕然的望着那地上的白骨乍舌道。

“可不是嘛,如此心狠手辣的邪術,也只有沙毒風才能修練出來,不過,我倒是覺得奇怪的很,他們爲什麼敢一直盤踞在黑風山,而沒有人除掉他們,按理說,以五大門派隨意一個掌門的修爲,平了這黑風山都是輕而易舉之事!”莫凝凡秀美的面龐升起一絲疑雲,她擰着眉,怎麼都想不通。

“會不會,他們和某個門派暗中有聯繫,因爲有其他門派暗中罩着,所以,纔沒有人敢隨意動他們?”陸少承沉思了片刻說道。

“嗯!這倒是很有可能,只是,不知道他們的後臺究竟是誰!”莫凝凡不解的說道。

很快,那幾名淫宗門弟子便落荒而逃,黃虎牙見情勢不對,便搶了一匹馬就準備逃離這裏,沙毒風收起那些骷髏,他身影一晃,已經出現在黃虎牙的面前,一腳便是將他踢翻在地。

沙毒風的手掌泛起一層光芒,瞬間便是化作了一把鋼刀,橫在了黃虎牙的脖子前,他冷然漠視着黃虎牙說道:“你還有什麼話說?”

此時的黃虎牙早已經如同打了霜的茄子一般,那骷髏邪術實在是太過驚悚,他跪在沙毒風的面前,不停的扇着自己的耳光,大聲說道:“沙…沙爺爺,我錯了,我不是人,我該死,我就是一個敗類,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我吧!”


“真是個窩囊廢!”陸少承嗤之以鼻的罵道,莫凝凡聽後掩嘴一笑並未接話,多半是被陸少承的風趣給逗的說不出話來了。

“哼!留你?我沙毒風豈不是給自己找麻煩!”沙毒風冷哼一聲,神情冷淡的說道。

“沙爺爺,只要您不殺我,我可以給您透露一個天大的消息!”黃虎牙忽然提出了一個條件。

“說”沙毒風有些不耐煩的喝道。

“再過五日是通楚國向大弘王朝洽談合作的日子,根據我打聽到的消息,到時候通楚國會帶着成百上千的珠寶經過七空山,沙爺爺,我可把我知道的都告訴我您了,您放我一條生路吧”黃虎牙哭喪着臉說道,此刻,他早已經被嚇破了膽子,不住的求饒。

“好,看在這條消息的份上,我暫時留你一條狗命,還不快滾!”沙毒風收回手掌化成的鋼刀,滿臉憎惡的說道。

那黃虎牙彷彿得到敕令一般,又對着沙毒風磕了幾個響頭,隨後便消失在了蒼茫的風沙之中。

“你們兩位看了這麼久的熱鬧,是不是也該現身了呢?”沙毒風忽然望向二人藏身的地方朗聲說道。 聽見沙毒風的這聲叫喚,二人不免心中一驚,沒想到躲在這隱蔽之處,沙毒風竟然能夠發現他們,陸少承心想,既然已經被發現了,就沒有再繼續躲藏下去的道理,否則,豈不與那黃虎牙沒什麼差異。

想到這,陸少承將焚焰背在了身後,口中念動法訣,蛟龍罡魂瞬間騰繞出體,他隨即縱身踏在罡魂之上,便是朝着沙毒風直直掠去,隨後莫凝凡也是馭着自己的罡魂一同現身。

陸少承收起罡魂面無懼色的望着沙毒風說道:“沙寨主,你打算怎麼處置我們呢?”

“你怎知我要處置你們?”沙毒風有些吃驚,他瞳孔微微顫動的望着眼前這個極爲普通的少年問道。

“這不明擺着嗎?你恐怕早就發現我們的蹤跡了,你故意等到現在才讓我們現身,必定是想如何處置我們!”陸少承也不狡辯,心中無所畏忌的一股腦全都說了出來。

“哼!你們兩個膽子倒是不小,敢偷偷跑到我的地界,你們真是活膩了,來人!把他們兩個給我押到黑風山寨去!”沙毒風不禁對陸少承產生了興趣,這個少年雖說修爲並不算高深,可是卻有一副精明的頭腦,而一旁的那個少女,也有一種與衆不同的氣質,沙毒風冷冽的目光從二人身上掃視過後,口中沉聲說道。

“慢着,沙寨主不如先聽我把話說完,再決定抓我二人也無妨。”陸少承目光炯炯,他冷靜地望着沙毒風說道。

“好!你倒是說說看”沙毒風冷冷的瞟了陸少承一眼,隨後不動聲色的說道。

陸少承鼻中輕哼一聲,隨後慢條斯理的說道:“沙寨主,我們二人雖然貿然闖入你的地界,可曾未曾對你黑風山有任何威脅。更何況,你沙寨主修爲如此高深,我二人恐怕也沒有機會溜走,況且,我猜想這附近的山頭必然有你埋伏的手下!”

“好小子,我倒是很賞識你這份膽魄和智慧,若是你願意留在我黑風山寨,將來也必定是個蓋世豪才,我沙毒風絕不會虧待了你。”沙毒風此話一出,令陸少承二人頗爲驚訝。

“我呸,要我當強盜?做你的鬼夢去!”陸少承豈肯淪落爲山寨馬賊,他當即啐口罵道。

“臭小子,別給臉不要臉!”沙毒風手掌赫然光芒一閃,月邪刀已然出現在他的手中。

“你想怎樣?”陸少承將焚焰從背後抽出,緊緊握在手中怒然說道。

“上古神器焚焰?你小子倒是很有福分,此等法寶都能落入你的手中,不過,我看你修行一般,難道你們以爲憑藉自身的法寶就能全身而退嗎?”沙毒風話音剛落,月邪刀便已經發出泠泠聲響,懸在了二人面前。

“那麼,沙寨主要怎樣才肯放了我二人呢?”莫凝凡自是知道,憑他二人目前的修爲,想要取勝沙毒風是決然不可能的,她當機立斷攔住了陸少承,看着怒氣衝衝的沙毒風語氣緩和的說道。

“這位小姐,倒也是頗爲識趣,我看你生的也極爲標誌,倒不如跟我回黑風寨做我的壓寨夫人,我一定會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沙毒風眼神邪惡的盯着莫凝凡說道。

“混賬!滿口.淫.詞浪語!”莫凝凡聽聞這話柳眉一豎,她冷視着口無忌憚的沙毒風,手中明邪泛起一層金芒,一陣破空之響,明邪鞭已經霍然升起。

“莫凝凡,我們跟這蠻不講理的土匪無話可說,就算打不過也要打!”陸少承說完身形向前飄去,手中焚焰光芒大閃,陸少承刀芒一轉,沙毒風只覺得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沙毒風猛然向後一撤,月邪刀頃刻飛出擋住了焚焰,不過焚焰畢竟是上古神器,儘管陸少承的修行不夠,但月邪刀此等邪魅法寶終究是抵不過焚焰的神力,片刻之後,竟又朝着四處彈開。

而此時,莫凝凡怒叱一聲,口中默唸法咒,明邪鞭凌然朝着沙毒風襲來,沙毒風騰起身形,手中不斷變幻着法印,他的身前赫然現出了一道淺綠色的屏障,將明邪鞭生生攔在屏障之外。

陸少承見狀,連忙快步朝着沙毒風而來,他霍地拔地而起,胸口紫芒大漲,焚焰刀刃瞬間升騰起一片火焰,紅光萬丈如同咆哮的野獸一般,霍霍砍向沙毒風。

沙毒風眼芒閃動,毫無避讓之意,就在焚焰刀快要接近他的時候,沙毒風忽然迅速的伸出手,用手指夾住了焚焰,他冷聲笑道:“上古神器果真是不同凡響,不過在你手中,還欠缺火候!”

“什麼?”陸少承驚愕萬分,他根本不曾料到,沙毒風竟然用手生生接住了焚焰。

就在此時,沙毒風手指間猛然作力,只聽見一聲脆響,陸少承頓時覺得虎口一陣麻痛,隨後竟然被生生彈開,焚焰刀也隨之掉在了地上。

沙毒風的手下見狀紛紛操起武器,架在了陸少承的脖子前,陸少承知道已無還手之力,只得無奈的束手就擒。

莫凝凡心急如焚,她執着明邪鞭口中念動法咒,後背一道奪目的光芒閃過,頓然生出一對翅膀。她忽的向斜後方飛去,手中明邪金芒大閃在這風沙之中顯得極爲醒目,莫凝凡猛然一揮明邪,便又是朝着沙毒風撲了過去。

沙毒風眼色煞變,他忽然周身泛起一道光芒,月邪刀呼嘯着朝着莫凝凡掠去,莫凝凡柳眉怒張,她揮動着明邪將自己緊緊罩住,月邪刀與明邪鞭擦出一絲火花,隨後又紛紛飛回了沙毒風手中。

莫凝凡一聲怒叱,口中念動法咒,體內罡氣陡然間附在了明邪鞭上,她在空中如同鷂子翻身一般,明邪鞭一改勢頭,在她的手中旋轉着掠向沙毒風。

沙毒風沉哼一聲,忽然伸出一掌,只見一道光波從他的掌心迸發而出,瞬間便是擊中了莫凝凡,莫凝凡痛呼一聲,罡魂也瞬間消失,她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倒去,腰間繫着的鑲絲布帶也飄落出來。

隨後,莫凝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沙毒風凝目望着那條隨風舞動的鑲絲布帶,他霍然離地而起,一手抓住了那條布帶,上面繡着兩條金色的蛟龍圖案。

“原來是雙龍會門下弟子,好,既然如此,我就看在嶽子豪的面子上放你們一馬,你們走吧,不過,以後要是在胡亂闖進我的地界,我一定會輕饒了你們!”沙毒風眉頭緊蹙,說完,便將布帶重重的丟給了莫凝凡。

隨後,他跨上另一匹馬背之上,口中怒吼一聲號令,領着手下揚鞭而去揚起一片塵土,衆人瞬間消失在這風沙之中。

“他的邪術實在是太詭異了,我覺得黑妖魔君未必都是他的對手,大弘王朝有這樣的人存在,實在是一大隱患,我終有一日,一定會除了他!”陸少承望着揚長而去的沙毒風,有些憤慨的說道。 莫凝凡握着手中鑲絲帶,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的確是一大禍患,可是,我從來沒有聽師父說過,他和沙毒風有過任何交情啊?”

“我也覺得很奇怪,爲什麼他得知你是雙龍會的弟子,就放了我們呢?難道說,你師父就是他的臺柱?”陸少承神情頗爲誇張的說道。

“胡說,這麼怎麼可能呢,家師怎麼會和此等山匪成爲至交呢!”儘管莫凝凡心中也有所懷疑,但是口中卻無法承認這般看似荒唐的想法。

“那可未必,嶽老……”說到這,陸少承趕緊識趣的閉上了嘴,他內心實則想說,嶽老賊什麼事幹不出來,可轉念想到,若是這麼說,必然會引起莫凝凡的反感,勢必會讓自己這幾日在莫凝凡心中塑造成的形象,大打折扣,這對自己並不是一件好事。

陸少承自然是分得清事情的輕重,他嘿嘿一笑,急中生智接着說道:“嶽老掌門在這弘王朝至少也闖蕩了百年,他認識一些江湖人士,這也沒什麼稀奇啊!”

“話雖如此沒錯, 踏天神王 ,雖談不上名揚四海,可在弘王朝卻還是鼎鼎有名的,不少名門正派都極爲的崇敬他,我相信他絕不會爲了一己私利,而與此等歹人交情深厚!”莫凝凡極力的爲嶽子豪辯解着。

陸少承苦思了片刻,心中仍然感覺到,這嶽子豪不過是一個投機鑽營的奸佞之人,無非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罷了。可是他自己畢竟也只是個晚輩,況且這些不過是自己的臆想而已,多說無益只怕是禍從口出,免不了給自己造成麻煩。

想到這,陸少承將焚焰背在了身後,有些悵然的聳聳肩說道:“也許吧,我也只是隨便說說而已,你不要往心裏去,我們還是繼續趕路吧,這邊的風沙似乎是越來越大了!”

“嗯,那我們走吧!看情形,這座山頭很快會被風沙籠罩!”莫凝凡微微點頭,她望着這漫天的風沙頗有些擔心的說道。

二人見這風沙之勢越來越大,急忙馭着各自罡魂饒開風沙之地朝着前方飛去。

陸少承不經意的瞥了莫凝凡一眼,她那美麗的雙眸在此時顯得有些迷離,似乎在思考着什麼。陸少承不停的咬着嘴脣,他眉頭緊皺,心中卻做着一番強烈的鬥爭,他很想知道莫凝凡是不是會回雙龍會,儘管這個問題在此時聽上去極爲的慘白,但是陸少承卻迫切的想要知道。

終於,在經過一番苦苦思索之後,陸少承還是下定決心問道:“莫凝凡!你是不是準備回雙龍會了?”

一旁的莫凝凡顯然有些走神,她並沒有聽清陸少承說了什麼,半晌才反應過來,神情有些恍惚的說道:“啊?你剛剛說什麼?

雖然莫凝凡的神情頗有些古怪,但是陸少承也沒有往心裏去,他又將剛纔的問題複述了一遍,莫凝凡這才嫣然一笑,道:“當然啦,不過,從石洞中出來之後,我們都還沒吃過一點東西,不如,我們先找點吃的,再分道揚鑣吧!”

“額,也好,那我們還是下去找點吃的吧!”陸少承苦笑了一聲,隨後扭過頭去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

莫凝凡望着神色有些奇怪的陸少承,心中遲疑了片刻,隨後,她的秀眉微微一簇,:“你怎了?難道,是我說錯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