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屋子的空間彷彿凝固了,許志的手掌無法在往前一步,定格在原地。

柳無邪手掌神秘出現,速度要比許志快千倍。

單手捏住許志的脖子,將他的身體提起來,雙腳在空中亂顫。

這一幕,讓所有人駭然大驚,柳無邪的實力,居然強悍到如此程度。

星河境在他眼裡,猶如豬狗一般。

難怪罵他們是垃圾。

果然都是一群垃圾。

站在一旁的杜偉和臉色驟變,連守在門外的男子,手中長劍也在微微發抖。

他們居然沒有看清柳無邪是如何出手,明明看到許志的手掌已經觸摸到柳無邪的脖子,為何突然靜止了。

詭異!

太詭異了。

沒有人看清,連星河境都沒看清,藍余等人更是一臉懵逼。

「啊啊啊……」

許志嘴裡發出一陣陣嘶啞的聲音,說不出話來,柳無邪的大手,像是牢不可破的鉗子,死死的捏住他的脖子,渾身太難受了。

「現在誰是垃圾!」

柳無邪嘴角浮現一抹邪笑,手掌一點點用力,許志慘叫聲越來越撕裂。

雙手亂舞,想要抓住柳無邪的腦袋,總是相差那麼一段距離。

「柳無邪,你找死!」

杜偉和出手了,還有柳無邪身後的男子,兩人一起出手。

恐怖的氣浪,將屋內的桌椅全部掀飛。

貝承嗣實力最低,根本無法靠近,急的團團轉,卻沒有辦法阻止。

小刀會的人要是死在佰利商鋪,他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小刀會肯定會將怒氣發泄到他身上。

他不過小小商鋪老闆,無法跟小刀會這樣龐然大物抗衡。

「哼!」

柳無邪一聲冷哼,手掌突然用力,許志的身體軟綿綿的倒在腳邊,徹底失去了意識,被柳無邪捏死。

殺死許志之後,柳無邪消失在原地,杜偉和還有身後男子一擊落空。

柳無邪必須要速戰速決,以免他們攻擊范臻三人。

他們實力太低,承受不住星河境攻擊。

邪刃出現,一刀斬下!

「咔嚓!」

從身後衝過來的男子,直接被一刀劈開。

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身體一分為二,化為兩瓣。

杜偉和怔在原地,忘記了出手,柳無邪太太恐怖了,一掌殺死許志,一刀斬殺師兄。

剩下他一個人,自認不是對手,突然朝窗戶跑去,打算逃走。

「我准許你離開了嗎!」

柳無邪給過他們活命的機會,是他們自己不懂得珍惜。

原本打算瓦解小刀會,不想殺他多人。

失去經濟來源,小刀會不攻自破,這才是柳無邪的目的,他不希望天道會留下弒殺的名聲。

是他們自己找死,就怨不得自己狠辣無情了。

手指一點,恐怖的寒芒,將窗戶凍住了,杜偉和失去逃走的路線。

寒冰刀法對高級星河境都有克制力,何況是小小的低級星河境。

杜偉和看到去路被堵死,心一橫,突然朝貝承嗣撲過去,打算挾持他做人質。

貝承嗣距離柳無邪有段距離,想要出手營救已經來不及了,直接被杜偉和控制。

抓住貝承嗣的肩膀,右手長劍架在他的脖子上,嚇得貝承嗣不敢動彈一下。

「柳無邪,你再過來我就殺了他。」

挾持貝承嗣後,杜偉和發出一聲厲喝。

「他死不死,跟我有什麼關係。」

柳無邪攤了攤手,貝承嗣雖然跟天道會沒有恩怨,卻也沒有任何瓜葛,死了就死了。

杜偉和一愣,柳無邪說的沒錯啊,貝承嗣是小刀會的合伙人,死了跟柳無邪有個毛的關係啊!

急病亂投醫,以為挾持了貝承嗣,會讓柳無邪投鼠忌器,看來他想多了。

「我知道你們天道會想要跟佰利商鋪合作,要是這個胖子死了,你們的合作也會終止,損失的還是你們天道會,只要你放我離開,我不會傷害他。」

杜偉和語氣沒有剛才那麼強硬,他只想活命。

「這天底下還沒有人敢威脅我做事,你是第一個,所以,你可以死了。」

柳無邪眼眸一縮,一桿長矛一閃而逝。 雖然看得並不十分清晰,但我憑直覺能夠認出,那正是奧斯頓。

昨天晚上他離開蘋果樹農舍,回到了朴次茅斯居住。然而在這個時間裡,他怎麼會出現在這兒呢?

我心中一緊,連忙奔了過去,「我但願沒出什麼事吧?」

「噢,不,什麼事也沒有,很抱歉我似乎嚇到你了。」

「真的沒什麼事嗎?那你——」

我的目光望向一欄之隔的這個男人,他也正看著我,看得極其認真。

看他的樣子,分明已經在這兒徘徊良久了。兩個人,竟是不約而同地失眠了——

一瞬間,我們明白了彼此的想法,又不約而同地輕笑。四目相對,周圍的一切彷彿都已經消失,唯有彼此,順著視線偷偷溜進了心底……

四周寂靜無聲,我卻渾然無懼,唯有幸福和快樂充斥在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里,這一刻我感覺自己擁有了全世界!

我的身體里突然湧現出了無盡的勇氣和信念,只要有他,即使前方有再多的風雨和坎坷,我也可以無所畏懼!

唯有愛,能給予人無盡的勇氣!

天亮后,當莫妮卡和安東尼起床后,看到坐在會客室的我和奧斯頓,自然免不了又是一番取笑。

我們吃過早飯後,就乘坐馬車去了普次茅斯,然後乘船抵達倫敦。

當我再一次來到格羅芙納廣場的布克芬尼寓所,遠遠地就看到一群人已經站在門口兩側迎接我們。

這群人里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對中年夫婦,他們的衣服看似低調,但實則華貴,男士和奧斯頓有五分相似,不難猜出正是他的父親。而女士雖然年歲不小,卻保養得宜,看上去風韻猶存。

不過這兩個人,神情都非常的冷淡——

我緊張地拽緊了裙子,突然一隻溫熱的大手覆上了我的手背,奧斯頓眸中含笑望著我,柔聲道:「不必擔憂,斯特林家的人看似淡漠,但對自己人卻有著一顆絕不缺乏溫情的心。」

想到初見奧斯頓時人們對他的誤解,我告訴自己別想太多,或許他的父母也和他一樣外冷內熱。

馬車停了下來,我就著奧斯頓的手跳下馬車,當奧斯頓帶著我走到他父母面前的時候,自然要為雙方作簡單的介紹。

他們表現得彬彬有禮,雖然沒有明確表示對我的喜愛和熱情,但也沒有任何失禮的地方。我心中喜憂參半,忐忑地跟在後面進了宅子。

我還是第一次來到宅子裡面,發現它的內部裝飾得非常舒適,但並沒有什麼特別豪華的飾物。這倒無形中緩解了我心中的不安,比起一座裝飾得金碧輝煌的豪宅,還是這樣舒適普通的房子更讓人輕鬆自在。

我們在休息室坐了下來,他們沒有把我帶到更正式的會客室,而是來到休息室,讓我既意外,又忍不住歡喜。這說明,他們沒把我當外人。

休息室一般是家庭成員休閑時的地方,這裡同樣擺放了一套真皮沙發,模樣不起眼,可一坐下來卻能明顯感覺到不同。特別柔軟,特別舒服,如果不是身份和時機不對,我幾乎都想立刻躺下去了。

我被請到了中間的位置坐下,在我的左手邊是喬瑟夫伯爵夫人,我的右手邊則是奧斯頓,而喬瑟夫伯爵則坐在了夫人的身旁。

我以為必定會被問起家庭情況,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難道父母們最關心的不就是這些嗎?

然而喬瑟夫伯爵夫人卻問我平素喜歡做些什麼消遣,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以致於事先準備好的應對之辭全都沒能用上。

我想了想,如實回答道:「繪畫、讀書是我每天會做的事情,至於其它,不知道製作美食算不算得上是種愛好……」

喬瑟夫伯爵說道:「這麼說布魯克小姐十分擅長烹飪嘍?人們通常認為這是僕人們該乾的活兒。」

看來喬瑟夫伯爵對我並不滿意呢,如果是從前的我,必定會羞得滿面通紅,但是現在,當你內心堅定,當你願意為了所愛的人不顧一切時,這點兒刁難也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非常抱歉,請恕我無法認同您的觀點。」我平靜地看著喬瑟夫伯爵,繼續說道:「雖然對體面人家來說,烹飪這一工作往往會交由廚娘來完成,但難道這就能使烹飪本身變得低賤了嗎?我認為並不是這樣,古老的東方大清有一句話,民以食為天。再高貴的人也需要食物,而為心愛的人、為自己的親人和朋友親自動手製作一頓美食,是生活中最平凡樸素卻也最偉大的事件,因為它是愛的體現。拿我自己來說,能夠讓我珍視喜愛的人吃到我親手做出來的食物,這讓我無比驕傲,我為此感到自豪。」

在我說話的時候,奧斯頓一直深情地望著我,話音剛落,他立刻握住了我的手:「是的,愛麗絲,我真為你驕傲!你做出來的食物是我此生吃過的最最美味的東西!」

喬瑟夫伯爵夫婦對視一眼,喬瑟夫夫人突然笑了,這個笑容和她之前禮節性的笑容有著顯著的區別。她第一次用有些誇張的表情說道:「天哪,這還是我的奧斯頓嗎?」

奧斯頓無奈地瞥了自己的母親一眼,仍舊端坐著任她打趣,只是耳尖卻染上了粉色。

我想了想,談起了別的話題,喬瑟夫夫人頗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我不知道奧斯頓是否跟您提起過,事實上喬瑟夫的爵位不是祖傳下來的,而是依靠累累軍功被女王策封的。因為他上面還有一位哥哥,身為次子的他是沒有資格繼承家業的。」

「啊,這個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說,想來喬瑟夫伯爵一定是位驍勇善戰的將軍。」

「當然,他當然是。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奧斯頓像他的父親一樣,同樣是次子,不具有繼承爵位和不動產的權力。」

喬瑟夫夫人在說這話時,目光緊緊地盯著我,似有探究之意,不過我已經完全無瑕顧及了。我滿心滿眼的只有歡喜,甚至還有一絲慶幸。

。一想到要丟下獨孤小錦,鳳白泠又覺得一陣難受。

尤其是有了上一次的經歷,鳳白泠也曾擔心過,自己有朝一日帶著鳳小鯉離開,獨孤小錦會無法接受。

「鳳白泠,你這是怎麼了,你和獨孤鶩只是一年之約,小錦,他有獨孤鶩這個父王。」

鳳白泠強迫自己不去看獨孤小錦那雙乾淨剔透的眼。

《神醫娘親她又美又颯》367太子府之約「怎麼了,誰招惹你了?」拿起奏摺檢查了一遍,趙煦隨口問道。

「還不是平郡,遼郡的豪族。」劉福臉上如同掛著烏雲,「和接收上谷郡時一樣,這些豪族官員個個陽奉陰違,占著官位不做事。」

趙恆聞言冷笑幾聲,「這還不簡單,把上谷郡逼反本地豪族的事再來一遍不就行了。」

這件事很正

《從今天開始做藩王》第二百二十一章死灰復燃呼倫哲容被他嚴厲的質問,終於恢復了冷靜,知道掉眼淚有失體面,忙擦乾了淚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