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聽到盟主說道,「待會兒會給你們一人準備一籃子的藥材,而這一籃子當中,有著數十種煉製丹藥的藥材。

不過這些藥材,並沒有標記是什麼藥材名,有常見的,或者是不常見的。

但是都要靠你們自己去分辨了。

藥材分辨完成之後,你們要從這些藥材裡面至少煉製出來兩種不同的丹藥。

當然了,這些丹藥也都是新品,沒有名字的,你們大家今天是出來的純度高的丹藥,那麼誰便會勝出,得到豐厚的獎勵。

也可以得到我們煉丹堂的獎勵,還會得到我們煉丹堂的邀請,來這裡做一些職位,享受高等福利等等……」

盟主大人這個老狐狸眼睛笑得眯了起來,他還沒有比賽完,就開始招收人才了。

夜冰依一聽心中就開始急了,現在他便把人才給招走了,那麼她待會兒上哪裡找人才去?

畢竟這最有名的煉丹師,差不多也都彙集今天這裡來了,若錯過這個村可沒這個店。

於是,夜冰依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舉起了自己的手。

看到夜冰依舉起手來,盟主大人便笑著望著她,「夜姑娘,你是有話要說么?」

夜冰依點了點頭,「沒錯,盟主大人,雖然這個時候我說一些廢話不太好,但此時乃一件非常神聖,榮耀,關乎著我的身家大事,還是必須要說的。」 倪子寒既然能做到大隊長的位子,辦案的經驗也不用多說,看到陳志凡的動作,立馬會意,帶着笑,和陳志凡打情罵俏起來。

陳志凡一邊和倪子寒曖昧的說笑,一邊偷偷打量着外面的那個人。

按那個人走路的樣子來看,應該是個中年女人無疑。

可陳志凡總感覺這個女人有些似曾相識的樣子,具體在哪裏見過,陳志凡一時想不起來。路上雖然也有燈光,可依然很黯淡,又怕刻意的去看的話會打擾到她,陳志凡一時沒看清女人的樣貌。

等那個女人過去,陳志凡還在皺着眉頭回憶,忘了還抓着倪子寒的手呢。

唐時明月宋時關 倪子寒對着陳志凡,道:“陳警官,是不是考慮一下拿開你的髒手?”

陳志凡這才反應過來,尷尬的笑笑,道:“一着急給忘了,對不起啊倪隊長!”

倪子寒白了陳志凡一眼,急忙起身,往外走去。

陳志凡也不敢耽擱,急忙跟着出去。

陳志凡隨意的扔給飯店老闆幾百塊錢,走出了飯店。

飯店老闆沒想到自己還能遇到這樣的好事,看陳志凡的樣子,應該是和倪子寒吵架了,臉上帶着笑道:“要是天天有這樣的事就好了!”

那個女人走的很快,不過還是沒脫離陳志凡和倪子寒兩人的視線。

因爲怕被發覺,陳志凡和倪子寒不敢離的太近,躡手躡腳的跟着,大概有一百米的距離。

其實如果是陳志凡一個人,就算是在那個女人的面前晃悠,她也決計發現不了。可現在還有倪子寒,就不得不小心一點了。

興豐村的發展不錯,可好像沒有經過同意規劃,房子任由村民自己建設,所以道路七擰八拐的。要是有稍微大點的車輛想進村,有有些困難了。

陳志凡和倪子寒不敢大意,死死的盯着那個女人。

快到那個女人住的地方的時候,陳志凡和倪子寒跟着的這個女人停下了腳步,左右觀察了一圈。

陳志凡和倪子寒急忙找了地方隱蔽了起來。好在興豐村的路彎曲,卻恰好給跟蹤提供了便利。

女人沒發現什麼異常,便快步走到了女人租的那個房子裏。

這時候陳志凡和倪子寒你忙快速的跑過去,想聽聽她們要說些什麼。

遺憾的是,兩個女人在一個房間裏面,發出了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倪子寒雖然沒結婚,但對於這樣的事情多少有所耳聞,這也多虧是在晚上,夜色多少幫倪子寒打消了一些尷尬。

別看倪子寒平時一副拼命三郎的架勢,但遇到這種事,尤其還是和一個男人在一起,那個尷尬勁就甭提了。

十幾秒之後,倪子寒壓低嗓音道:“走吧!”

陳志凡沒想到倪子寒的尷尬,低聲道:“先別急,再等等!”

倪子寒以爲陳志凡是在聽這些聲音呢,紅着臉低聲道:“無恥下流!”

陳志凡茫然的回頭看了倪子寒一眼,道:“怎麼就無恥下流了?”

倪子寒還以爲陳志凡故意這麼說的,索性不再理會陳志凡,一個人躡手躡腳的往後退了。

陳志凡自然發現了這個問題,不過他這會也不敢和倪子寒爭論,只好也跟着退到了路上。

這裏距離出租屋已經有一點距離了,只要不是大喊大叫,房子裏的人是發現不了的。

倪子寒冷冷的道:“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陳志凡疑惑的道:“我是怎樣的人?你說什麼呢?”

倪子寒繼續道:“你自己清楚!你喜歡聽你一個人去聽吧,我不奉陪了!”

陳志凡聽倪子寒的口氣,這才知道,這位姑奶奶是誤會自己了,急忙解釋道:“我說倪大隊長,你想哪裏去了!”

倪子寒的火一下子上來了,怒道:“還我想到哪裏去了,你到底要不要臉?”

陳志凡強壓着心中的火,道:“我們查案子是不是要專心一點,所有的線索都不放過這有什麼問題?”

“可這和案子有什麼關係?你說啊!”

陳志凡覺得和這個女人真是沒辦法溝通,自從自己來西班市公安局以後,倪子寒就一直針鋒相對,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越想越氣,陳志凡就算涵養再好,也終於忍不住了,怒道:“你愛幹嘛幹嘛,我就不信,離了狗屎我這白菜就不種了!”

“你罵誰是狗屎呢?”倪子寒本來就一肚子火,現在被陳志凡這麼一說,火氣更加往上涌。

“誰搭腔就罵誰!” 俄羅斯大妖僧 陳志凡的忍耐力本來極強,可想到自己這段時間的遭遇,正在氣頭上,所以想故意氣氣倪子寒。

不料陳志凡這一句算是捅了螞蜂窩了,倪子寒聲音顫抖的道:“我去你媽的!”也不顧自己的形象了,說着就衝陳志凡的屁股一腳踢過去。

陳志凡沒料到倪子寒的脾氣會這麼大,會突然間起腳。他本就是仙體,有金身護體,就算是妖魔鬼怪,也輕易傷不到他。

再加上他在成仙之前,殭屍之體已經練到了登峯造極的程度,堅硬無比。現在因爲在人間行走,不得已才附在以前的肉身之上。

妖魔鬼怪都傷不到他,倪子寒又怎麼能傷到呢!

以前的時候,也有過別人打陳志凡的事,不過那大多是玩鬧,陳志凡都有防備,等別人的力道快到自己身上的時候,陳志凡會放出體內的真氣,減弱別人攻擊自己的力道。

可倪子寒這是在氣頭上,陳志凡也沒有防備,所以這一腳下去,可是結結實實的碰在了陳志凡堅硬無比的殭屍之體上。

只聽砰的一聲,倪子寒便坐在了地上,齜牙咧嘴的低聲呻吟起來。

陳志凡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後悔不已,急忙上前關切的問道:“你怎麼樣?”

倪子寒的腳雖然痛入骨髓,但心中怒氣更甚,冷冷的道:“不要你管,滾開!”

陳志凡經過這事,反倒是沒氣了,心中非常的愧疚,低聲道:“倪隊長,我真誠的給你道歉,剛纔的事是我不對,我不該擠兌你的,對不起!” 她一臉嚴肅的說道,盟主大人挑了挑眉:「哦?那不知是什麼事,夜姑娘請說。」

「其實吧,這件事情說大不算大,說小也不小。」夜冰依說著,望了一圈這些煉丹師們,「大家,我要宣布一件事情。

想必如今大家也都多半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沒錯,我是夜冰依,來自彩翼學院下一任的院長繼承人,而我們也自己建立了一個煉丹學院在那裡。

我們學院還需要還收你們這些人才,至於去了我們那裡都要做些什麼,什麼待遇,大家請看詳情——」

說完,夜冰依轉過頭看,向了自己的師父。

清樂大師立即從走了出來,然後從懷裡掏出一把傳單,一一傳遞給他身旁的煉丹師們。

一傳十,十傳百。

就這樣分到了在場的每個人的手裡。

看到這些詳情傳單都發放到每個煉丹師的手中,夜冰依這才笑了笑,又說道,「這張紙上就是我們對於來到我們煉丹堂的各種福利,大家放心,我們絕對言而有信,說到做到!大家請把握機會吧,就只是今天招收人才,今天過後,我們就不再收了。」

看到這一幕,眾人宛若五雷轟頂,嘴角止不住的抽搐,這簡直是……太厲害了,太牛逼了!

祕巫之主 她竟然在人家煉丹堂來打廣告,他們就沒見過像她這麼牛的。

再看看人家盟主大人的臉色,是不是好像吃了翔一樣?

盟主這位慈眉善目的老人臉上,也是哭笑不得,但卻也沒有動怒。

至強掌門 隨後大家更好奇夜冰依到底給了那些人什麼待遇,這些人居然看了之後,臉上的表情就開始驚訝了。

「那詳情單上到底寫了什麼?居然讓這些人這麼震驚?」眾人微微驚訝。

該說的說完了之後,夜冰依輕咳了一聲道,對盟主大人笑了笑:「盟主大人,我已經說完了,你老人家可以繼續了啊。」

她對盟主大人甜甜一笑,盟主大人手一抖,鬍子險些又被揪掉一根。還說?說什麼說呀,話都叫她說完了,他早就被嚇得忘了詞了。

納蘭家主也是一愣,隨後他一巴掌狠狠拍在自己的大腿上,哈哈大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哈!依依真不愧是老子的家人,不愧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呀。」

這丫頭真是太對他老人家的胃口了,哈哈哈哈!

慕容院長和自己的好友也是哭笑不得,這是從哪裡出來的一個小活寶?

天大師,還有賀大師,吳迪大師也都是哭笑不得。

說起來夜冰依的到來也都有他們幾個人的份,他們這算不算是挖自己家牆角認的幫凶呢?

東靈大人冷冷的盯著台上的夜瑾瀾,然後朝自己身旁的一個人說道,「去告訴夜瑾瀾,他這次一定要贏,否則的話,他知道後果是什麼。」

她們夜族的人,絕對不可以輸給任何一個外人。

帝玄胤和夜雲澈父子兩人坐在一起,他們分別看著自己的妻子與娘親,兩個人的眼中都齊齊露出了一抹無奈和寵溺的神色。 夜瑾瀾好笑溫柔的目光落在夜冰依身上,正朝著自己的妹妹說話,突然,身旁有人和他談話。

他聞言,臉色瞬間變了變,然後又看向自己妹妹的方向,還有夜明月的方向。

夜明月開心的像個孩子一樣,對他來說,今天的比賽不僅僅是比賽。更是個遊戲,也是他平常喜歡玩的遊戲,他年少不知愁,夜瑾瀾心中卻在掙扎。

然後第二場比賽,就這麼開始了。她們每個人都被分了一個籃子,籃子里有著數十種藥材,這些藥材,有常見的,有不常見的。

她們要先做的第一步,就是先把這些藥材給分類,然後給標記出名字,再把它們給煉製成藥汁,再凝聚成丹。

只是這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就難了。

平時,他們都是拿著藥方,直接蔥好丹藥,再煉丹藥,可是現在沒有藥方也就算了,這些藥材也沒有名字,還都是混搭的。

他們想要把它們煉製成丹,很難,很多人根本也沒有嘗試過。

於是短短的時間,有許多人都已經徹底放棄了。

因為有的藥材很是稀罕,他們都沒有見過,連見都沒有見過,那還有什麼好比的?

還有的人是認出來了藥材,但是他記得這些藥材根本就不能混合在一起。

不能一起煉製的東西,就是混合在一起了,不用說也是失敗,這些人也就放棄了。

還有的人也不確定,但是也不想就這麼認輸,破罐子破摔,就這麼煉製起來。

要是毀了就毀了,那也只能聽天命了,要是沒有毀,誤打誤成了,那就再好不過了。

夜冰依還比較好,她仔細觀察著這些藥材,只有一種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

她抓了抓頭髮,想了半天,卻也沒有想出來個所有然來。

好像確實沒有見過這種藥材,但是,夜冰依也沒有去糾結。

既然沒有見過的,她便先煉製自己認出來的,將這些煉製丹藥就好。

皓月還不如夜冰依,她只不過認出來幾樣藥材而已。

才認出來一半,不過他也跟夜冰依一樣,沒有發愁,很是樂觀的就用自己認出來的丹藥,先煉製丹藥。

皓月跟著夜冰依混的久了,知道的遠比這些人知道的多。

有時候帶藥方子上說的不能夠融合在一起,煉不成丹的藥材,或許他們自己也可以變通一下,也就煉製出來了。

而在他們的身旁,清樂大師卻笑了笑,好像一點難題都沒有。

畢竟他老人家可是吃的都比夜冰依見識的多,當然眼界也更寬了。

這一場比賽,比的也不是煉製丹藥的手法,還有你的觀察和認知能力。

再看看夜族的人,包括夜瑾瀾,夜闌珊,夜明月,他們居然都是一片輕鬆,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彷彿他們手裡拿的藥材,正是他們所需要,所滿意的藥材。

但其實,的確是有黑幕,因為這發藥材的,跟夜族剛好有著密切的關係。

眾人看了看這些人,發現夜族的人每一個都臉色輕鬆,而夜冰依這些人就落後了半截,想要超越他們,在速度上,那是不可能了。 “我說滾開你耳朵塞驢毛了嗎!”倪子寒絲毫不接受陳志凡的道歉。

陳志凡已經氣不起來了,心中記掛倪子寒到底有沒有受傷,上前關心的問道:“還疼嗎?”

倪子寒不說話,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倪子寒自從當警察以來,縱然是遇到多厲害的匪徒,也從未受過傷。

這一來是倪子寒以前在警校訓練的時候就特別努力,所以基本功非常紮實;二來是同事們都比較照顧她,發現她和人交手就急忙上去幫她。

最重要的一點,是倪子寒的運氣特別的好,不管多危險的事,到了倪子寒這,總能迎刃而解。

可不知道爲什麼,自從陳志凡來了之後,倪子寒就總是感覺縛手縛腳,什麼事都不順利。

倪子寒雖然比一般的男人都厲害,可終究是個女兒之身,受了委屈之後,不由的想哭。

陳志凡走上前,細心的開始檢查倪子寒的傷勢。

無奈光線太暗,倪子寒又不配合,陳志凡不小心又碰到了倪子寒傷着的腳了。

這一下,倪子寒再也忍不住了,嚶嚶的哭了起來。可能是職業問題,雖然痛的忍不了,但仍然不敢太大聲,怕驚動了屋子裏面的那兩個女人。

陳志凡一下子慌了神,急忙解釋道:“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你個王八蛋,看我這段時間對你冷嘲熱諷的,現在我受傷了,乘機故意欺負我!唔…”

陳志凡有些哭笑不得,雖說剛纔生氣的時候,確實有這方面的因素,但剛纔是實實在在的想看看她的傷勢啊。

陳志凡無奈的道:“不管怎麼說,你現在受傷了,我是你的同事,總得看看你傷的怎麼樣吧!”

倪子寒哭着道:“不要你管,你個壞了良心的,我就算是疼死,也用不着你來扮好人!”

陳志凡這會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抓耳撓腮,就是死活想不出辦法,只好任由倪子寒坐在地上哭泣。

到底是警察,哭了一會之後,倪子寒掙扎着想從地上起來。

陳志凡急忙上前幫忙,不料倪子寒一把推開陳志凡,厭惡的道:“你走開,我不想讓你這個齷齪的人碰我!”

陳志凡先是一愣,接着明白了,有些無奈的站在了一旁。

倪子寒掙扎了半天,還是沒辦法起來,看樣子傷的不輕。

自己沒辦法起來,又不願意陳志凡幫忙,倪子寒無助的又哭了起來。

陳志凡上前耐心的道:“不管我是什麼樣的人,你總得先回去吧!”

倪子寒一想,確實是這樣,但她現在非常討厭陳志凡的爲人,道:“你不會叫別人來嗎?120是幹嘛的?”

陳志凡無奈的道:“120一來,咱們不是全暴露了嗎?”

倪子寒抽泣着,繼續道:“那不是還有小趙呢嗎?你叫他現在過來!”

陳志凡急忙道:“姑奶奶,這都幾點了,現在叫小趙過來,他能找到這裏嗎?”

倪子寒根本不和陳志凡講道理,冷冰冰的道:“反正我不管,你休想再動我一下!”

陳志凡想着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索性一屁股做到了倪子寒的旁邊。

倪子寒厭惡的往遠處挪了挪。

陳志凡也不跟過去,無奈的道:“你明說吧,你到底要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