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王乾的臉色微微一沉,隨即也是不解的道:“的確,我一直都沒有想明白你是如何穿過他們的陣法的,而且在那麼短的時間就能將這些頭目直接

的轉移!”

北微微一揮手,頓時在他的手上出現了一張看似不起眼的黃符,這張黃符之上有着一些奇怪的符文,不過這張黃符出現在北的手上的時候整個黃符都在不斷的變化,那無數奇怪的符文從那張黃符之中飛出,在北的手上匯聚成了一個古老的“地”字!幸虧我小時候看了一些關於這些古代常見字的樣子,不然此刻絕對不會認識。

“什麼!這是……”不等王乾說話,北揮出的手微微一握,那個古“地”字便緩緩的鑽進了他的身軀之中。

北只是微微笑了,並不在說話。

這會兒八兩叔上前一步笑着道:“王乾,或許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已經不記得當年的事情了,但是你絕對想不到我能夠在那場大浩劫之中逃過一劫,就是爲了這一天,地葬之棺你要是執意和我搶奪的話,我不介意讓你止步屍皇!”

八兩叔說話的時候霸道至極,這是我第一看看到如此盛氣凌人的八兩叔。

“你究竟是什麼人?還有你!”

王乾的臉色此刻變得厲害,自然我這會兒心中也是完全被眼前突然出現的變故震驚了,從之前八兩叔的表現我完全沒有看出來八兩叔有什麼特別之處,但是此刻眼前的八兩叔不管是從氣勢還是語氣完全不是之前那個八兩叔。

“我是誰? 桃花千里縱難尋 哼,那你可要仔細看清楚了!”

八兩叔說話之間一步踏出,這一刻我看到眼前的八兩叔的面容竟然開始變化,那原本的國字臉竟然有一半開始緩緩的脫落,露出了一半滿是血色的皮膚,而且那脫落一邊的臉頰上的眼睛也是變成了青色。

不但如此,八兩叔的身軀也是開始變化,那看似平凡的的身軀緩緩的開始出現了一股青色的火焰,從右手開始蔓延到了整個右肩,然後整個身體的右邊,都顯現出了淡淡的青色光芒,而且在右肩還伸出了一塊恐怖的骨頭,這塊骨頭雖然森白,但卻是猶如一柄利刃一般,包裹着整個右肩,氣勢逼人。

看到這裏我的心中頓時顫抖不止,八兩叔究竟是人還是鬼!

看着這個一直陪着我八兩叔,我瞬間有些難以接受了。

而這個時候四城和洛氏兄妹看到八兩叔的變化的時候,瞬間退後幾步,沒有說任何話,直接跪在了地上。

這又是唱的哪一齣呀,一時之間我完全的搞懵了!

八兩叔真實的身份究竟是何方神聖?

(本章完) 眼前的這一幕實在發生得太快了,完全沒有給人任何反應的機會。

八兩叔究竟是什麼人?

爲什麼連四城和洛氏姐妹都要向他下跪。

民國之絕代商女 看到這一幕,王乾的身子微微一顫,隨即有些不敢相信道:“你,你是那個家族的人?”

八兩叔搖搖頭,隨即答道:“我只是一個看門的!”

此話一出,我仿若被悶雷擊中一般,八兩叔說出這話的時候,滿臉的自豪,絲毫沒有覺得自己他們口中那個神祕家族看門的而掃面子。

“王乾,記起來了吧,當年要不是我,你早已經被小少爺給打死了,沒想到你恩將仇報,你當年跪在小少年面前立下毒誓,不將這個祕密傳出去,沒想到你竟然爲我們招來如此大的禍事,要不是小少爺最後將青鬼之體傳給了我一半,我早已在身死,不過天無絕人之路,一年之後我化作了一個遊魂,並且在那個時候我到了崑崙山,在崑崙山我一直等待一個機會,一個和我有着相命數的人,最終讓我等到了,陳家莊雖然是一個風水寶地,陳浩然也是一個絕頂聰明的風水先生,而且他也有些際遇,當年人葬之棺其實也是我讓他安置在陳家莊的!”

“什麼,人葬之棺竟然是你安置在陳家莊的?”

聽到這裏王乾一臉驚愕,我的心中也是震驚不已,這裏面竟然有着怎樣的故事,我已經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

八兩叔微微笑了一聲,然後轉身看着四城和洛氏兄妹,揮揮手道:“都起來吧!”

在隨後八兩叔的講述之中,我才得知道了這個準備了接近三百年的借屍還魂事件。

原來八兩叔的真名並不叫做八兩,但是在那個神祕的家族之中他叫什麼名字已經不重要,按照八兩叔的說法,在那個家族之中他就只配看門,而且他以此自豪,在說到這個家族的時候八兩叔用了一句話。宇內陰陽第一家,就算是當初最強大的八大勢力也根本就不及那個神祕家族,卻就是不說這個神祕家族究竟是什麼家族。

當年王乾爲了想要得到空葬之棺,便將這個祕密告知了妖魔,而空葬之棺乃是九葬之棺的核心,按照八兩叔的意思九葬之棺的核心便是空葬之棺,而這個空葬之棺之中還隱藏着更大的祕密,關係到了整個陰陽師世界,所以當時妖魔來搶奪這口空葬之棺的時候,家族便動用了一種上古的禁忌之術,這種陰陽禁術將所有來攻伐家族的妖魔完全的滅殺,並且將整個家族直接沉入了地底,但是當時家族之中也出來了幾人,不過似乎都一離開家族便被妖魔殘殺了,而八兩叔當年則是保護他口中的小少爺離開,他們遇到了恐怖的妖魔,他口中的小少爺重傷最後將自己的宿命之體青鬼之體斬開了一半交給了八兩叔。

八兩叔回憶起那段歷史的時候熱淚盈眶,我能夠看得出這個承受了三百多年的老人心中的苦痛。

三年前那一場逃逸之戰,八兩叔和小少爺都遭遇到了不測,但是或許是命不該絕,八兩叔身死但是魂魄完整,而且八兩叔還機緣巧合的在一個絕壁之下找到了傳聞之中的人葬之棺。後來八兩叔便成了一個遊魂藉助着青鬼之體和人葬之棺,八兩叔很快便修煉成了一個鬼王,那個時候的八兩叔心中依然想要查清楚這件事,爲自己的家復仇,畢竟他從小便在家族之中修煉,雖然只是一個看門的,但是小少爺待他如親人,就連最後生的機會都要給他一半,八兩叔爲了感恩,便來到了崑崙山,只是那個時候的蒼龍閣還不像現在這般隨意的出動,那個時候的蒼龍閣乃是一個隱世的門派一般,鮮有人知道。

也是因爲八兩叔的到來,讓蒼龍閣在短短的百年之內,聲名鵲起。

爲了能夠找到和自己想通命數的人借屍還魂,八兩叔苦等了兩百多年,最後終於一個機會,而那個時候陳八兩的爺爺陳浩然也是算到了自己的孫子命中註定如此,沒有辦法最後只有不遠萬里來到崑崙山,那個時候八兩叔根本就不見陳浩然,因爲這一切都是不是陳浩然能夠抗衡的,先不說龐大的蒼龍閣,就連八兩叔這個修煉而來接近三百年的鬼王絕不是一個小小的陰陽先生能夠抗衡的。

但是那次和陳浩然一起來的還有一個人,也真是因爲這個人,纔有了後來這一切的故事,這個人就是靈,也就是我的奶奶。

當時陳浩然用祕法想要開啓崑崙的結界,最後被拒之門外,最後奶奶出現願意出面幫助陳浩然談妥此事,但是必須要讓陳浩然幫他辦一件事,陳浩然當時一心想要保護自己的孫子的性命,便毫不猶豫的答應了,然後奶奶便直接破開結界來到了蒼龍閣內部。

因爲奶奶的到來,整個蒼龍閣如臨大敵,八兩叔說起我奶奶的時候並沒有說其他的話,直說了四個字。

深不可測!

這也是當時整個蒼龍閣對奶奶的評價。

那次之後,陳浩然便帶着封印着鬼王陳八兩的人葬之棺回到了陳家莊,並且設下一座大陣將人葬之棺埋在整個陳家莊風水地穴的中心位置,讓人葬之棺能夠吸收整個莊子的氣運。

而雙方定下的時間便是我的命劫到來之前,也就是之前八兩叔說的他的命劫,躲也躲不過的命劫。

聽到八兩叔說到這裏,我不禁會想起了那晚在陳家莊,八兩叔被風鐮重傷之後,最後自己一個扛着棺材帶着爲她推算的袁婡離開了一段時間,而在那之間發生而來什麼事沒有人知道。

八兩叔說,其實從陳家莊人葬之棺鬆動開始,他便開始慢慢的接替這具身體,慢慢的融合命數,不過八兩叔一直都沒有將自己的實力展現出來,因爲他一直在等一個機會,那就是此刻,因爲這些年的追查八兩叔早已經清楚了當年那件事情,而且他最後也從袁婡那裏知道了這件事不可避免,就算王乾不將這件事告訴

妖魔兩域,家族也會有這樣一劫,這便是所謂家族命劫,根本無法逃避。

命劫,其實就是一個人的壽命終結!

八兩叔說話時候看向了我,因爲我的命劫還有一個月左右便要來臨了,不知道到時候我能不能逃過一劫,那晚八兩說說這就是他的命劫,我還以爲八兩叔因爲袁婡的關係逃過了命劫,原來這一切都是假象。

就像當初的那個八兩叔說過他爺爺從小就說過,讓他必須在三十歲的時候找到一個身懷鬼脈的人,並且幫助他度過命劫。

看着眼前這個八兩叔,我的腦子裏突然想起了我第一次遇到趙半仙,第一次遇到八兩叔,那個時候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對於這個陌生的世界完全是懵懂。

是趙半仙帶着我認識到了鬼的存在,是八兩叔教我開了煞穴。

可是現在這一切都變了。

一切都已經變了!

太子妃又作妖了 八兩叔看着我,長長嘆息道:“其實,北說的很對,我們都不過是棋子,從一開始就是一枚棋子,這麼多年我已經不想在去追尋什麼,森兒,當年我曾經親口答應過你奶奶,會爲你取得地葬之棺,取得九葬天衣,並且引導你跨入陰陽師的大門,如今雖然似乎這一切都提前了,但卻是完全按照靈曾經和我們交流的路線在發展,並沒有任何的偏離。”

說話之間,八兩叔上前幾步,走到王乾的身邊,輕聲道:“王乾,如果今日你要交手,我陳八兩奉陪,正好一報當年之仇,但是如果今日你主動退出的話,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以後說不定我們還能站在一條戰線上,我只想告訴你,就算當棋子也要知道自己下一步會往哪裏走!”

王乾站在那裏,滿頭緋紅的長髮肆意飛舞,這一刻的王乾失去了之前的霸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茫然。

“站住!”

在八兩叔走過王乾身邊的身後,王乾突然一聲厲吼,隨即道:“這次地葬之棺我可以放棄但是我尋找九葬天衣,乃是爲了尋找到萬靈芝水,如果你現在能夠答應我,幫我取的萬靈芝水,我馬上退出!”

八兩叔走出幾步,停住腳道:“還望你能遵守諾言!”

我看到王乾站在那裏看着八兩叔的背影,久久才吐出了一個字。

“走!”

跟在他身後的幾人自然不敢說一句,頓時在王乾揮手之間便化作了一股森嚴的屍氣消失在了這個空間之中。

“陳八兩,記住你今天的話,如果你做不到,我王乾終其一生,也勢必要剷平整個崑崙!”

聲音不大,卻是讓站在這裏的每一個人都能聽到。

我看着那站在大門前久久不動的八兩叔,心中是百般滋味。

八兩叔轉過身,久久不語,好半天才吐出了一句詩詞。

“人間自是有情癡,此恨不關風與月!”

……

(本章完) 我後來才知道王乾的故事,對於王乾這個人我也是在聽到了他的故事之間纔對他有了明顯的改觀,就如木道人一般,他們或許都有自己堅守那個誓言,執着的活陰命行陽事!

王乾的離開讓整個事情變得非常的戲劇化,我們一行人這會兒完全的放鬆了,兒子也是從我的懷裏探出了頭,我將兒子架在我的脖子上,朵朵也是不用在探路,停在了我的肩頭,八兩叔這會兒依舊沒有將面容變回來,半邊青色的身軀,一隻青色的眸子此刻盯着眼前的那扇大門看久久不動。

站在八兩叔身後的人沒有一個人說話,也沒有一個人動,就連北此刻也是看着眼前這扇大門久久不動。

“看來這裏果然三百年之前家族記載的那個傳言吻合了。”

“一畫一世界,一棺一天地!”

我站在那裏並不知道八兩叔說什麼,但是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我們每個人都是臉色大變,驚愕不已。

八兩叔上前幾步,咬破自己的手指,然後走到了那扇宏偉的大門之前,凌空畫出了一個奇怪的符文,雖然我看到了八兩叔符文運行的路線,但是我根本就不知道八兩叔所畫的是一道什麼符。

“顯!”

八兩叔身子微微上前一步,中指點在了那扇大門之上,瞬間我似乎看到了這扇不知道什麼材質的大門頓時劇烈的顫抖起來,兩邊的盤天龍突然之間發出了一聲龍吟,龍吟震天徹地。

一時之間,整個巨大的墓穴大門剎那之間開始出現了一道如水波一般的圓形波紋,看到這一幕八兩叔頓時退後幾步,然後站在那巨大的墓門之前激動道:“哈哈哈,果然如記載的那樣。”

兒子催促着我往前走,我走到了大門的面前,這會兒摺扇如翠玉一般的大門開始不斷的微微顫抖起來,一時之間,眼前的大門出現了一道道的水波般的圓形的波紋,並且在不斷的肆意散開。

“森兒,看到了吧,這便是所謂的結界,我曾經從小少爺那裏看到過關於地葬之棺的記載,當時我並沒有在意,也只是隨手記下了這個上古的符文,沒想到竟然真的能夠見到這樣神奇的一幕。”

那扇大門一點點的變化,八兩叔一邊講述着他所看到的關於地藏之棺的描述。

地葬之棺,乃是上古帝君的衣冠冢,用於鎮壓整個國家的氣運,而我們如今看到的地葬之棺卻並不是爲了鎮壓上古帝君的氣運,而是當年一個極爲厲害的陰陽師,說到這裏八兩叔還特別的強調,這是一個真正的陰陽師,那種貫穿陰陽的存在。這個陰陽師早已被人忘記他的姓名,但是既然眼前出現了和八兩叔所說的一模一樣的記載,那就很有可能眼前我們所追尋的這個地葬之穴便是八兩叔說的那個陰陽先生所佈置下的墓穴,而並非是一個上古帝君的墓穴。

因爲如果是有記載的上古君王的墓穴的話,在這個時代背景之下,而且是在金城這樣經濟發展迅速的城市,根本就不可能保存完整,那

麼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這個墓穴就如八兩叔說的,是一個真正的陰陽師佈置的,只有這樣那些盜墓賊才絕對不可能進來,而且之前王乾都不能進去,就更加的說明了八兩叔的說法。

八兩叔又接着說到了,關於墓穴之中的一些介紹,不過八兩叔說的十分的模糊,因爲他也不知道具體這個墓穴裏是不是真如他當初看到的那個記載上的那般,墓中不但機關重重,更有着上古的生物守護,這裏所謂的上古生物,便是靈獸。

靈獸不比我之前的見到妖獸,我小時候在山海經上有所見聞,而且得到了八兩叔的證實,八兩叔說靈獸乃是採集天地靈氣生長,雖然如今的世界,名山大川的風水大部分遭到了破壞,但是依然有着一些靈獸的存在,相比妖獸,靈獸不管是力量還是價值都要大得多,而且八兩叔說要是那記載都是真的話,他十分想要見見傳說之中的靈獸,畢竟他還根本就沒有見過靈獸。

我的心中卻是有些不安,這些靈獸是作爲守墓人一般的存在,當年那個無名陰陽師一定是對這些靈獸有所恩惠,這些靈獸纔會心甘情願的爲他守護地葬之棺,可正是因爲這樣,我們要是遇到靈獸的話,必定會受到靈獸的攻擊。

就在八兩叔介紹之中,眼前的這扇大門之中瞬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這個漩渦我能夠感覺到格外的真實,而且這個漩渦猶如一副美麗的畫卷,兩邊的盤天龍則是這幅美麗畫卷的卷軸。

衆人都是看傻了眼,我此刻也是難以抑制心中的激動。

眼前出現的這個如星河一般的漩渦,就如是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門。

人都是好奇的,對未知世界的探索永遠都是充滿着期待。

“走吧!”

八兩叔一馬當先身子一步踏出,下一刻便消失在了我們的眼前,接着北也是一步走入,眼前猶如是水波一般顫抖了一下,北便消失在了我們的面前。

接着是呆爺,我跟在呆爺的身後謹慎的走了進去,走進去的時候只感覺一陣微涼,一走進去便能看到整個空間一片銀白,而我們這會兒在一個高高的露臺之上,在我們的眼前隨意漂浮着一座座的山峯,只不過這些山峯並不是很大,可能也就方圓百來米,放眼望去在不遠方似乎有着一座巨大的高山,這座高山似乎並不像這些其他的小山峯一般漂浮在這片銀白色的空間之中,而是紮根在深不見底的地底,然後直插雲端一般,無數漂浮的巨大岩石直通到了那座飄渺的山峯。

眼前的一幕幕都是那般的充滿了奇幻的色彩,一時之間我感覺自己並不是在現實之中,而是在夢境之中。

“老陳,這是什麼地方,怎麼這麼奇妙,還有這一塊塊漂浮的岩石,這完全不是科學能夠解釋的呀!”

呆爺絲毫不在乎陳八兩的變化,說話也是極爲的隨便。

八兩叔緩緩笑道:“這個叫做天梯,不過天梯有很多種,這種是最簡單的,你們看到那座高聳入雲一般的

山峯沒,我們想要的東西可能就在那上面!”

上官曦兒緩緩笑道:“沒想到曾經在異聞錄之中所描述的天梯天峯都是真實存在的,只可惜姐姐不在這裏!”

聽到了上官曦兒的話,我的心中頓時一沉,這會兒兒子抓着我的耳朵道:“這有什麼,比這更神奇的我都見過,我在媽媽肚子裏的時候就已經見過了,老頭兒你趕快打開空間我們好過去,不然這麼遠,你讓粑粑他們怎麼過去!”

兒子這話似乎是直接針對八兩叔,八兩叔並沒有絲毫的生氣,相反的還是一種恭敬,輕聲回答道:“小凡,不是我不打開結界而是現在的情況我們要開始登天梯,絕不可能,而且這看似美麗的天梯,也不是每個人都能走上去的。”

“老陳,難不倒登這天梯還有什麼限制不成?”

叢峯上前一步問道。

八兩叔點點頭,突然從身上拿出了一張黃符,然後飛快的在手上紮了一個簡單的紙紮人,扎完之後中指一點血光點在那黃符紮成的小紙人上。

去!

輕喝一聲,那個小紙人瞬間朝着第一塊天梯石飛去,這個距離只有不到兩米,但是就在小紙人飛出的剎那在衆人的面前便出現了一層無形的結界,這層結界如果不是八兩叔這樣試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

那個小紙人在飛到一半的時候瞬間自燃,瞬間化作了灰燼。

“八兩叔,這是……”

“這就是小凡說的結界,叫做畫中乾坤,別看這似乎很簡單,其實每一個天梯石都離我們很遠,我們看到的都是幻象,想要過去,就必須以魂魄狀態進入這個結界的世界,然後走出這個結界世界,才能順利踏上天梯,走到那座高峯之上。像之前的小紙人便是無魂之物,所以一觸到結界便會瞬間被毀滅。”

聽到這樣的奇聞,我完全驚呆了,彷彿眼前的這個世界一時間變得比我想象之中還要陌生千百倍。

“粑粑,我們進入畫中乾坤!”

“兒子,有什麼禁忌沒?”

這會兒一個八兩叔,一個寶貝兒子完全顛覆了我之前再一次構建起來的世界觀。

兒子笑了一聲道:“粑粑,別怕,其實就是一個簡單的心靈幻象罷了,之前媽媽也進去過,一分鐘就出來了。”

衆人聽到了兒子這麼說,才紛紛送了一口氣。

八兩叔也是輕聲道:“其實沒什麼,就是小凡說的那樣,走吧,我們大家都進去,不過大家要記住進去了之後一定要堅持本心,不要被畫卷之中的事物所魅惑,一旦你被魅惑了,你的魂魄便再也不能回來了,要是三分鐘你還不能出來的話,你就永遠不能出來了,走吧!”

說話之間八兩叔朝着眼前的第一步天梯石踏出,就在八兩叔踏出的剎那之間,他的整個身子消失在了衆人的面前。

“走吧!”

北緊跟其後,長髮無風自動,一步便踏入了眼前的結界。

(本章完) 在我走入結界的那一刻我不得不相信了一句話,那就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就如此刻,我帶着兒子和朵朵一進入結界便來到了一片完全是夢幻之中的世界,如夢如畫,這或許就是所謂的畫中乾坤。

兒子做在我的肩頭,開心極了。

但是我的心中卻是極爲的小心謹慎,畢竟我知道自己進入了結界之中。

兒子告訴我,其實結界分爲很多種,就像此刻我們遇到的這種結界並不會對人有什麼恐怕的殺傷力,更多的是一種對心裏的拷問罷了,其實也就是一個人心中的反應。

我卻是有些無語了,畢竟眼前這樣的世界我的腦子裏從來都沒有想過。

我沿着一條山間小路一直往下,這裏山清水秀,山間流泉潺潺,讓人沉醉。

兒時的時候我曾經想過如此生活,依山傍水,伊人在懷。但是那都是兒時的念想罷了,曾經我還幻想自己能成爲一個武俠世界的大俠,仗劍天下。

可是在這個社會之下,這根本就不可能,依山傍水居,沒有個幾百上千萬,你是萬萬辦不到的,就算花了這個錢或許得到的也是一個人工的依山傍水,就算兒時看到的許多美麗的山水如今也是完全被破壞了。那曾經兒時在初中課堂上看到金庸古龍而做下的武俠夢,都完全化作了夢幻泡影。

後來高中時候我讀到了陳平原先生的《千古文人俠客夢》之後,頓時驚爲天人,也是從那時,我將俠客夢隱於心,而想要將俠骨露於表,或是執筆當劍,最後卻都是沒有成功,落了下沉,大學時候雖然棲身中文系,卻再也沒有曾經那般執着。

沿着山道我越是往下走,便越是能夠看到自己曾經構思的零碎畫面,高山流水盼知音,一盞古琴不復彈。

“粑粑,你聽……”

兒子的話讓我猛地驚醒,頓時便聽到了在那一片潺潺的流水之間飄出了一陣琴聲,琴聲悠揚,讓人心情瞬間平息。

這便是曾經的夢,現在一一的實現了,在這樣的琴聲之下,我更是看到了兒時的身影,初中課堂上的白日夢,如今卻如是親眼看到了,一曲高山流水,讓我沉浸在其中。

但是潛意識卻是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不要停留,繼續往前。

“哥哥!”

朵朵的聲音叫醒了我,兒子更是用力的扯着我的耳朵。

我猛地一搖頭,眼前那裏有什麼琴聲,那裏有什麼流泉,在我的眼前是一片廣袤的荒原,肆意的狂風吹拂着整個荒原。

而我站在荒原的最地處。

我心中猛地一顫,如果之前那高山流水,依山傍水是我心中而是的俠客夢,那此刻的荒原又是反應着什麼,我不斷的往前

走,三分鐘,我必須三分鐘走出華中乾坤,不然就再也不能走出,華中乾坤便是想要通過自己心中的牽絆將自己留在這裏,從而讓自己魂魄永遠的困在這樣的幻境之中。

“粑粑,你看那裏!”

我走了大約三四十步,頓時便看到了在這片荒原之中出現了一座茅屋,而在茅屋前站着一個女子,這個女子一身白袍,長髮隨風飛揚,精緻的臉蛋,讓我一看頓時心中猛地一顫。

“小蝶!”

“粑粑,你怎麼了,不會出現了幻覺了吧!”

兒子不斷拍打着我的腦袋,但是我這會兒卻是真切的看到了小蝶一步步的朝着我走來,他從懷裏掏出了一張手帕爲我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