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那個鬼地方還真是有緣啊!差一點,我就說出本來就要去蠱村的話了……假如外面沒有一個女人尖叫的話。

“有血啊!”

叫聲剛起,龍十三跟另外一個人就衝了出去,像兩頭獵豹發現了獵物,快得我都沒反應過來,他們就衝到門外。

很快,他倆退回來,龍十三皺着眉頭說:“沒看到人?”

我聽出那是朱麗的聲音,有點急:這女人又回來幹什麼?

龍科長也聽出來了,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說:“是你那個女同學的聲音吧?”

“什麼?”我裝傻,又琢磨朱麗偷偷回來,還突然叫這麼一聲,是不想讓我說出蠱村的祕密吧?

龍科長換了個話題:“那好,我們再說說蠱村的事,你不會說沒聽過蠱村吧?”

“我說真沒聽過蠱村,你不會信吧。”我苦笑着說。

在場的幾個人明顯不信我的話,龍十三又揚手想揍我,被龍科長攔住了。龍十三火大的說:“科長,這小子他三分顏色就要開染房,你讓我好好修理他一頓,保證他就老實了。”

“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知道蠱村在哪兒啊。”我不想吃眼前虧,對龍科長說:“你們找個催眠師不難吧,你們乾脆把我催眠,看我有沒有說謊。”

(本章完) 龍科長跟他們幾個交換了一下眼色,顯然是都信了我的話。 愛上千面伊人 他也沒爲難我,說:“我相信你說的是實話,那麼接下來,你就聽我們的指揮,配合我們的行動,沒問題吧?”

“要怎麼配合?”我問。

龍十三是橫看豎看都看我不爽,逮着機會又罵:“廢話真多,告訴你幹嘛,你就幹嘛,不然就老實呆着。”

“那你沒讓我拉屎,我也不用去衛生間了吧。”我不無惡意的說,還故意作出解皮帶的動作。

回答我的,是龍十三的一記無影腳。尼瑪的,直接把我從沙發踹到了衛生間門口,差點就讓我一頭撞在門框上。

被我抱在懷裏的奚芸,及時伸手撐在門框上,讓我在撞上門框的瞬間站穩了。同時,我聽到“咔嚓”一聲微響,奚芸的手腕骨折,痛得她眼淚直飆。

“你幹什麼!”

我回頭憤怒的吼道,一股不可遏制的殺機暴發,有種把龍十三生吞活剝的想法。可是奚芸說:“主人不要跟他打,你打不贏的。”

這個打擊簡直比被龍十三暴打一頓還狠,我一下子僵住了。

“主人,我說錯話了嗎?”奚芸小心翼翼的問,羽片般的睫毛顫動,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她甚至都忘了手腕骨折的痛。

我無言,抱着她進了衛生間,把她放在洗漱臺上,打算找東西給她包紮。一轉臉,我居然看到一張女人的臉映在窗子玻璃上,還有一根繩子在她腦袋後面,被風吹得搖搖晃晃。

是朱麗!

我差點驚叫出聲,幸好及時咬住舌頭。

朱麗無聲的說:“出來。”

爲了節省時間,我顧不上給奚芸包紮骨折的手,把窗子拉開。等我爬上窗臺,朱麗已經麻溜的順着繩子滑了下去。

“抱緊我。”

我低聲說了一句,奚芸聽話的摟住我的脖子,臉挨着臉,手腳都跟章魚觸角一樣纏在我身上。這姿態真的很刺激很銷魂,尤其是我抓着繩子往下滑時,繩子晃來蕩去,她很怕,纏得更緊了,又扭動了幾下,扭得我身體某處也起了反應。

龍十三突然在上面一聲吼:“他跑了!”

聞聲,我擡起頭,跟他視線相接,腦子裏突然短路了一樣,手一鬆,整個人倒仰着摔下去。這時候,離地還有三米多高,我摔個後腦開花也不稀奇。沒想到奚芸突然一翻身,變成她下我上的姿勢。

轟!

我們砸在地上,又滾了兩滾。有奚芸當肉墊,我油皮都沒蹭破一塊,等我跳起來,把她撈在懷裏,她還傻傻的問:“主人,沒摔傷吧?”

“你傻啊!”我心疼的吼道。

“快逃啊!”朱麗着急的吼了一下,拉着我就跑,跑得飛快,幾乎不到十秒的時間,我們就跑到路邊,上了停在路邊車門打開的出租車。

“開車!”

就聽朱麗喊了一聲,我還沒來得及關上車門,車就飆了出去,在我懷裏的奚芸被甩了出去,嚇得我魂都差點飛了:“快停車!”

“笨蛋,用鈴鐺收啊!”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朱麗掉頭過來,罵了一聲。

“收……個毛啊,那破鈴鐺關鍵時候掉鏈子!”我急狠了有點結巴。詭異的是,在樓上掉過鏈子的鈴鐺,這時候居然有用,話音沒落,奚芸居然就回到了我的懷裏,像我媽養的那隻波斯貓蜷在我的懷裏。

出租車司機不知道上哪兒了,開車的是鍾良。齊楠就坐在我左邊,關切的問:“奚芸沒事吧?”

他的眼裏只有奚芸,讓我很不舒服,有種自己的寶貝被覬覦的不爽。我把奚芸放到右邊,讓她自己坐着,托起她骨折的手腕,問:“朱麗,奚芸的手骨折了,我們要去醫院。”

“你怕那幾個宗教局的傢伙抓不到你,還是想給醫院送個小白鼠去解剖?”朱麗沒好氣的說。

奚芸趕緊說:“主人,我沒事的,骨頭斷了,我吃點東西就會能自己恢復。”

吃,那種蠱食嗎?

豪門豔:澀女時代 我想問,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朱麗坦然說:“是啊,楊烽,你就不要瞎操心了。等回了蠱村,給奚芸補充一點能量,她就能自己恢復了。”

“真的必須讓奚芸吃蠱食嗎?”我忍不住問,聲音在發顫。

“她也可以不吃,一直餓着,反正不死不滅。還有她的手,沒有補充能量,就一直這樣了,你要是不心疼,就隨她吧。”朱麗說,帶着不加掩飾的惡意。

奚芸乖巧的不說話,可是她不說話,我也心疼啊!天人交戰,我還是沒法看着奚芸受苦,決定隨她自己吧。我掉頭看向齊楠,問:“你的臉沒事了?”

齊楠揭掉臉皮,露出慘白的沒有一絲血的肉,往外滲一種無色的黏液,湊近了,還能聞到散發出新鮮魚腥草的味道。

“臉上的皮整塊掉了,我揀着留作紀念,看到那些人在屋裏,我就把這臉皮給貼上了。”他說,很淡定。

哪怕他沒有半點責備我的意思,我也十分的愧疚:“對不起,都怪我。”

“讓我成爲你的蠱奴吧,我來保護奚芸。”他說,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很認真,有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執拗。

我聽懂了,他的話裏話外的意思,無非就是奚芸爲了保護我搞成這樣,他覺得我沒用,覺得他跟奚芸在一起,就能保護她。

這讓我感到很狼狽,也沒覺得他成爲蠱奴是我佔了便宜,沒好氣的說:“你沒瘋吧,我不需要蠱奴,也不會讓奚芸永遠這個樣子的。”

朱麗插話說:“其實,你要是不收他當蠱奴,他也活不了幾天了。”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我吼了一嗓子,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趕緊問:“朱麗,剛纔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朱麗冷哼兩聲,沒搭話茬。

奚芸扯了扯我的衣袖,小聲說:“蜘蛛蠱咬過齊楠,他中了蠱毒,要是不能解毒,七天之內必死。”

我急得都冒汗了,吼道:“爲什麼之前不說!”

“你吼奚芸幹什麼?”齊楠更大聲的吼

,沒有臉皮的臉上,兩隻眼睛灰濛濛的,像死魚眼多過像活人的眼。

冷汗,從我額頭上冒出來。我害了奚芸變成現在這鬼樣子,又要害得齊楠也不人不鬼,下一個,還有誰會被我害死?

“一定還有辦法的,是不是,朱麗?”

過了好久,我猛的抓住朱麗的肩膀,把希望寄託在這個邪門的女人身上。可是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居然看白癡一樣看着我:“你傻啊,收了齊楠當蠱奴,他也可以不死不滅。有他跟奚芸斷後,纔有希望纏住後面的追兵,我們纔有機會逃掉。”

後面隔了五百米遠,是一座石拱橋,過橋就是岔路口,朝左的路是平整寬敞的水泥路,朝右的就是我們的車正在走的這條舊石板路。

大多數的車下了石拱橋都駛上了水泥路,只有兩輛越野吉普車,一前一後朝右轉。用腳趾頭猜,也能猜到車裏必然是龍科長他們。

我算是明白了,就算有辦法救齊楠,朱麗現在爲了自保也不會說出來。我忍着掐死這女人的衝動,冷笑道:“逃,能逃到哪兒去?那些警察本來就是在找蠱村,我們去蠱村,正好給他們帶路。”

鍾良猛的一剎車,吃驚的問:“他們在找蠱村?”

朱麗的臉色也陡然變了,滿臉戾氣,反手掐住我的脖子,指尖都掐進了我的肉裏。她咬牙切齒的說:“混蛋,你怎麼可以告訴他們蠱村的存在?”

“朱麗放手!”奚芸不幹了,伸手來掰朱麗的手指,一使勁,居然掰斷了朱麗的中指。她還火大的威脅:“你再敢傷我主人,我就吃了你!”

朱麗嚇得夠嗆,手指斷了都不敢喊痛。

鍾良忽然說:“朱麗,我們倆走吧,不要跟他們在一起了。”

這種情況下,我也不怪鍾良不講義氣。要是害得他也跟齊楠一樣,也許我會先崩潰掉。我跟着說:“停車吧,我們分開走。”

“鍾良,你要是不怕後面的警察滅口,你可以下車。”朱麗幽幽的說完,又苦笑了一下,指了指後面,接着說:“我們的車一停,後面的車也停了。只要我們跟楊烽分開,他們會認爲我們是要通風報信,擊斃我們也不是稀奇事。”

我回過頭,看到那兩輛吉普車停在五百米外,簡直像是量好的距離。

鍾良說:“這跟蹤也太肆無忌憚了,他們就確定我們非得去蠱村嗎?”

我心裏一動,說:“朱麗,我們可以禍水東引。你多少總該知道一點黑蠱師的消息吧,隨便把他們引到哪個黑蠱師的地盤上,讓他們狗咬狗去。”

朱麗搖頭說:“不好操作,黑蠱師也不是隨便就會出手的。”

“不是還有我這個香餌嗎?”我說,語氣平靜得連自己都奇怪。什麼時候起,我都能看破生死了?

“有道理哦!”朱麗眼亮了,馬上讓鍾良開車。一路上,她不停給鍾良指方向,車走的路越來越偏,到了傍晚,車到了磨盤山下的加油站,她說:“鍾良去加油,楊烽,我們倆去超市買點吃的,今晚連夜趕路。”

(本章完) 我牽着奚芸下了車,跟着朱麗進了加油站旁邊的超市。

收銀臺的胖子一看到朱麗就吹口哨,格外熱情的說:“妹子,看中啥隨便拿。”

朱麗居然賣弄起風騷,還給那胖子拋了個媚眼,嗲嗲的說:“真的可以隨便拿嗎,我沒帶錢嘍。”

我很無語,拉着奚芸先走開,拿了一大堆吃的喝的。等我們回到收銀臺,我準備掏錢付賬的時候,一摸褲兜,壞了,只有那隻鈴鐺,錢包沒了。我好喊了一聲:“朱麗,我沒帶錢包,你來一起付錢吧。”

“還付個毛的錢啊,快過來爬窗子逃吧!”朱麗從最裏面的貨架後探出頭來,朝我們招了招手。

我心虛的看了看收銀臺後的胖子,才發現他趴着一動不動,又是一驚:“朱麗,你殺了這胖子?”

“只是打昏了他,別大驚小怪了,快點過來,不然鍾良就要發現了!”朱麗低聲叫道。

她這是要甩掉鍾良跟齊楠了!甩掉鍾良,也是對他好,我倒不反對,可是齊楠那種狀態,被甩了就是個死吧?我猶豫的說:“我去把齊楠帶上吧。”

朱麗跺了跺腳,沒奈何的說:“齊楠只有兩條路,要麼死,要麼成爲你的蠱奴。第一條路,我們走,不用管他。第二條路,我們走,也不用管他,讓奚芸帶上鈴鐺,去收他當蠱奴。然後,鈴鐺會自動帶他們回到你的身邊。”

“沒有第三條路嗎?”我不死心的問。

“有啊。你回車上,坐等追兵找到你們,等他們確認你們找不到蠱村,直接毀滅你們,免得你們爲禍人間。”

聽朱麗說頭兩個字,我心裏一喜,聽完之後,有掐死她的衝動。可是,在她爬窗子出去時,我把鈴鐺塞給了奚芸,低聲說:“按她說的,去找齊楠。”

“好的,主人。”奚芸聽話的轉過身,跑出了超市。

我翻窗出去,跟朱麗會合。

超市後面是一片針葉松林,林帶一直延伸到山上。我跟着朱麗在林子裏跑,深一腳淺一腳的,根本沒有路,我好幾次都被老樹根絆倒,還有幾次腳踩到坑裏摔倒,狼狽不堪。倒是朱麗靈活得像猴子,不停的催促:“真是笨啊,跟着我也會摔跤!”

聲音雖小,在這寂靜幽暗的林子裏,也格外的響。我自己都搞不清是羞愧,還是怕被人聽到,沒好氣的低喝:“不說話,你嘴巴疼啊!”

接下來,朱麗還真的就不說話了,只聽到沙沙的腳步聲跟風颳動枝葉的響聲,還有被驚動的鳥蟲的叫聲。暗夜無光,林子裏越來越黑,簡直伸手不見五指。她走得很快,差不多要我小跑才能跟得上的速度。

也是詭異啊,我的視力突然變好了,在這麼黑的林子裏,可視範圍居然超過十米。始終沒超過我前面五米的朱麗,包裹在緊身褲裏的翹臀誇張的擺動幅度,簡直就是對我的一種挑逗。到後來,我不得不懷疑起她是故意的。這女人很邪門,一定知道我視線不受黑夜

影響,能看清楚她,纔會那麼誇張的扭腰。我嘟噥一句:“也不怕把腰扭斷了。”

“悶騷的少年,關心人家,就直接說好了。”朱麗壓低聲音笑。

“我是怕你折了腰,出不了林子,晚上要露宿在這林子裏。”我說。換個美女,或許我還求之不得孤男寡女的露宿野外,可是朱麗,就算了吧,她實在是太邪門了,有她在,我得格外小心謹慎。

朱麗聽了,回頭一笑,笑得很有點邪氣,我一陣毛骨悚然。她沒再說話,我也不會沒話找話。很快,我們穿出了這片陰森幽寂的林子,前面不遠就有個村子,很荒涼的感覺。不過,就算這樣,也總好過在林子裏住吧,我樂觀的想。

進村之後,我就不那麼樂觀了。

天還沒黑透,村子裏就安靜得像墳場,看不到人,也沒有家禽牲口,連風都吹着涼颼颼的。村子中央是一片被火燒過的廢墟,南北兩頭的房子都是老式的木屋,房樑上掛着些串成串的紅辣椒。

看了看四周,我心裏發毛,小聲說:“這村子像鬼村,我們換個地方投宿吧。”

朱麗絕對是故意惡整我,用一種甜得發膩的腔調說:“也不是不行,不過,這裏最近的村子都離得有三十多裏,有地在這附近的人家,都搬到別處去了。你確定我們再走三十多里路,再找地方投宿?”

我有點惱火:“你有病吧,明知道這裏有問題,你還帶我來這裏。”

“你以爲,除了這個方向,從其餘的方向能擺脫宗教局那幫陰魂不散的傢伙嗎?他們比狗鼻子還靈,能聞到我們蠱族身上的血味兒。”朱麗忽然生氣了,語氣帶着責備,像個努力做了好事卻被大人責備的孩子,大大的眼裏透着委屈。

天吶,碰到一貫賣弄風騷的女生賣萌,真是傷不起,我突然有點尷尬起來,訕訕的說:“我也沒說你什麼,只是覺得這地方太邪門了。”

“我在你眼裏不也是個邪門的女人嗎?”朱麗冷哼一聲,眼神更幽怨了。

我只能嘿嘿一笑。辯解什麼的,就算了吧,這女人眼毒心細到誇張,要是我真傻不啦嘰的否認,一定會被她嘲弄,還有,這時候我的眼角餘光瞟到了一片陰影,似乎有個什麼東西無聲無息的出現在背後,差點沒嚇掉了我的魂兒。

“朱麗……我看,我們還是走吧。”我顫聲說。

沒料到,朱麗沒理我,揚起一臉笑說:“金蠱婆好。”

我一聽,才知道背後的是活人,放了心,轉身準備跟老人家打招呼的,結果,頭差點沒撞上一把刀尖。

金蠱婆,就是黑苗族的傳統打扮,很瘦,天黑看不清膚色,不過目測也不會很白,丟在人堆裏絕對屬於最醜的一類。她手裏拿了一把殺豬刀,刀尖正對着我的鼻子,距離只差一指,真讓我懷疑要是沒有轉身,她會不會就直接一刀捅進我的後腦勺。

光線不明,殺豬刀的刀尖跟近柄的刀身顏色不一致,有淡淡

的血腥味。金婆婆似乎沒有意識到拿着刀尖對着客人不禮貌,在我後退了兩步,還拿着刀對準我,說話卻是對着朱麗,嗓音沙啞:“你爺爺還好吧?”

“爺爺很好,還說等天氣好了,到這邊來轉轉,跟老朋友見個面的。”朱麗笑道,又踢了我一腳,說:“叫金蠱婆啊。”

“金婆婆。”我叫了一聲,卻被朱麗踢了一下更狠的,估計都踢青腫了,氣得我吼道:“又抽什麼瘋啊!”

朱麗咬着後牙槽低聲說:“要叫金蠱婆,聽不懂人話啊。”

“你纔是沒開化的……”本來我還想說在苗家稱呼女人“蠱婆”是罵人的,看到朱麗眼睛瞪得像青蛙眼,都快凸爆出來了,再一看金蠱婆剛好裂嘴一笑,肩膀上什麼東西在蠕動,她的表情也露出享受的表情,我有點毛了,覺得這根本不是一個正常人,趕緊改口說:“金蠱婆,您好。”

“兒子孫子都死光了,我不好。”金蠱婆說,卻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平淡得出奇。

我真不懂朱麗幹嘛要來這裏,冒知道會碰上這麼個怪婆婆,哪怕是露宿野外也好。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路,網上一查就知道,蠱婆都是會下蠱的,搞不好喝一杯茶,或者吃一點啥的,就能給你下蠱,快的幾天就死,慢的熬上幾年,都會死得很慘。

我偷偷扯了扯朱麗,想拉她離開這裏,而這時候,金蠱婆把刀尖在嘴刀撮了一下,嘿嘿笑道:“朱家丫頭,帶你的小情郎進來吧,我不會把他喂寶兒的。”

這話一聽,我差點嚇尿了。寶兒,用腳趾頭也能想得到是她養的蠱,把我喂她的寶兒,一聽就知道她經常拿活人喂蠱。

朱麗居然還笑得出來,很風騷的一甩那及腰的波浪卷,嗲聲笑道:“您老不要亂開玩笑了,他可不是我的小情郎。”

金蠱婆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很是嫌棄的說:“也對,這小身板哪經得起你折騰。還是把他餵我的寶兒算了。”

我都顧不得生氣了,嚇得大汗淋漓,被夜風一吹,身體涼透了,哪還敢繼續逗留,連忙對朱麗說:“天還早,我們走吧,不然宗教局那幫人來了,我們就玩蛋了。”

朱麗還沒說話,金蠱婆怒了,刀尖又戮向我的鼻子,陰惻惻的問:“宗教局的在追你們,是誰?”

看她這架式,竟然是還想去找宗教局的人麻煩。換個人,或許我還會慫恿她去找麻煩,現在,我只想趕緊離開這個鬼裏鬼氣的老太婆。朱麗不知道出於什麼想法,也說:“那些人是追另一個黑蠱師,不過那個黑蠱師跟我們有仇,一直陰魂不散的追我們。他也是不想成爲宗教局關注的目標。”

金蠱婆很詫異:“還有黑蠱師敢追你們,是哪一路的,他不知道你爺爺是誰嗎?”

這話聽得我心一動,看來朱麗的爺爺在蠱師這一行也算是一方霸主吧,居然連這鬼氣的蠱婆都說出這話來。

偏執大佬的小可愛超甜噠 蠱村,我去了是不是羊入虎口?

(本章完)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我覺得當務之急是要先擺脫這個金蠱婆,免得她真拿我餵了蠱,那就真玩蛋了。

朱麗伸手來抓住我的胳膊,抱在懷裏,估計是怕我落荒而逃。她先瞪了我一眼,纔對金蠱婆說:“不清楚對方來頭,他一直追我們,怎麼也擺脫不掉。所以,我才跑到您這裏來了。我跟爺爺也說了,他說會親自過來接我的。”

“哦,那你們先進來吧。”

到了這時候,金蠱婆纔想到請客人進屋。不過,我寧可她沒有請我進屋,可是朱麗把我抱得很緊,她的力氣很大,我甩了一下沒甩掉,倒是在她胸前軟肉上蹭得兩人都有了反應,她嚶嚀一聲叫出聲來,害我本來就心猿意馬的,某處更是直接撐起了小帳篷。

金蠱婆扭頭桀桀的詭笑兩聲,頓時澆滅了我心裏的旖念,想起了現在的處境,心中開始大罵朱麗辦事不靠譜,帶我來這鬼地方,還不知道她會不會突然兇性大發,真把我餵了她的蠱。進屋後,我也不敢站,就站着假裝欣賞壁飾。

老式的木屋,牆板都被煙熏火燎的弄得黑糊糊的。屋裏一豆油燈,很老式的那種煤油燈,在城裏早就絕跡了,這燈光線不明,昏黃昏黃的,不時的燈花炸一下,燈光搖晃,更有種鬼影幢幢的感覺。

我有點奇怪,金蠱婆看上去也不是什麼有品味的人,牆壁上還掛了不少手工製作的裝飾物,有些像牙齒的串起來,跟辣椒串掛在一起,一紅一白,也很別緻。再往上面,還可以看到幾個像是骷髏頭拼成的六芒星……等等,那不是像骷髏頭,根本就是骷髏頭!

金蠱婆輕悄的飄過來,沒有腳步聲,可是她身上有一股腥氣,還有一股很危險的氣息,讓我第一時間就察覺到她過來,猛的轉身,她已經在一米之內,眯起的三角眼直直的盯着手,那把殺豬刀還沒放下,她用刀尖指向骷髏頭拼的圖案,桀桀的笑道:“好看嗎?”

媽呀,這時候我敢說不好看嗎?我張了張嘴,剛要說話,就聽朱麗說:“當然不好看了,誰會喜歡那種臭骷髏頭啊!”

我一想,也對,金蠱婆明顯就不是正常人,她的喜好也跟常人不同。估計,我要是真說了好,她搞不好會割掉我的腦袋。這預感,還真他媽準吶!我心裏剛這樣想,就聽到金蠱婆很遺憾的說:“他要是說好看,我就可以把他的骷髏頭也放上去了。”

也不知道怎麼搞的,我腦子一抽,很認真的說:“就算你現在割了我的腦袋,那還有頭髮還有肉呢,也不是骷髏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