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劍月卻是熱情地回應著孟朗,帶著朵朵紅霞的面容靠近著孟朗,櫻桃小嘴吻住了孟朗,雙手僅僅地抱住了孟朗,剛欲有所動作,劍月眸中的赤紅突地消退,接著,孟朗就被狠狠地踢下了床,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揚起陣陣塵埃。

「咳咳…咳咳。」

孟朗修為被封,毫無防備地被如此全力地襲擊,竟被打出了內傷,幾縷血絲被孟朗咳出。

「你……無恥!」

「我要殺了你!」

劍月真氣運轉,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不知從哪裡摸出來一把短劍,便是拿著短劍走向了孟朗,面若冰霜,眸子一片冰封,好似進入了一種魔怔的狀態。

孟朗咬了咬牙,強行提著一口氣站了起來,閃身撞在了窗戶旁。好在劍月真氣似乎不太穩定,走路也是左搖右晃,只是眼中的冰霜怒火讓人背脊發涼。

孟朗回首看了一眼冰霜美人,頭皮一麻,立即翻身而去,看到暈倒在地的護衛們,孟朗加快了腳步,利用《無上法》中的身法,左搖右晃地逃出了死寂的飄雪城,不過片刻,又是一個身影追來,踏著屋宇而行,好似廣寒仙子,不食人間煙火,踏月而行,不一會就接近了孟朗。

身影身著薄紗,曼妙的身姿在皓月的照耀下更顯誘惑,肌膚若凝脂,好似羊脂玉的皮膚讓人口乾舌燥,吹彈可破而絕艷的面容更是讓人垂涎三尺。而孟朗卻是對此毫無感覺,恨不得再快一點逃離此地,等待其恢復理智,或是自己恢復修為。

終於,孟朗還是被劍月追上,孟朗乾脆也是停下了腳步,回首看著冷麵美人,臉上陰晴不定,嘆了口氣,苦笑道:「我被陷害了,你信嗎?」

劍月聞言,只是冷笑,似冰的冷笑,寒意逼人,讓這方山林再無半點聲響。劍月劍指孟朗,怒極而笑道:「我不管!孟朗,你,我要殺了你!」

孟朗聞言皺了皺眉,沉聲道:「既然如此,別怪本座手下無情了。」

劍月哈哈一笑,怒道:「今天小女子可真是看了眼界,哈哈,有趣,有趣。」

孟朗眸子陰沉,臉色鐵青地說道:「既然你不聽勸,我會用實力讓你聽勸。」

「哼!你已然被封住了真氣,你又能如何?」 千象林腹地,較外圍安靜許多,不過卻是危機四伏,於此地居住的凶獸無一不是兇殘嗜血,數量雖少,一旦碰上那便是九死一生。

不單單隻有凶獸,還有那千幻萬象林,玄元之境中幾乎無人敢入。

而姬長空告知軒嘯這千象林這的情況僅限於外圍,與芍冥說的全然是兩回事。

不過在軒嘯的腦海中,卻沒有「怕」這個字。

數萬年來,入得腹地之中全身而退的,絕不超過十個人,芍冥知道三個,一個算是與她同族,那人實在太強,這世上基本沒有地方能難住他。

這第二個便是水月老祖,這也是唯一一個以玄元境便敢朝千象林腹地闖的人。在芍冥看來,他是被逼無奈,渡劫在即,若沒鎮神果護住元神,他可能真會魂飛魄散!

而第三人便是她自己,她入得其中,原因有許多,絕不單單是為了鎮神果,更是為了忘掉許多事情。她冒著永遠輪迴於幻象之中的危險進入千幻成象林之中,最終全身而退,實力大漲,這林中隱居了多少老怪物,沒人知道,但她的實力絕對屬於中上。

而此次她卻讓軒嘯一人前往,臨行之時,駱閑一改瘋顛的性子,對軒嘯言道:「保住小命,比什麼都重要,我還等著你回來,帶我去找楊稀伯,那小子說要帶我逛花樓,該兌現了!」

而芍冥什麼也沒交待,軒嘯只能靠自己。

…….

穿過毒霧山谷,有一條小溪,溪水清清澈見底,緩緩流趟。軒嘯想打些水來解渴,念力散開之時,卻發現這溪流之中,竟連條魚也沒有。或者說是連一隻活物也沒有。

一道元氣探入溪水之中時,方才知這溪流之水劇毒無比,再看他身後這些植物,通通如是,難怪有毒霧山谷的存在。

在這千象林之中真是一點不能大意。

掠過溪流,軒嘯腳下生風,朝前疾行,剛出不過十丈,腳下突然一緊,身形頓時不受控制。被倒提了起來。

放眼看去,腳下竟被一條繩索給勒得死死的。可這千象林之中又何來繩索?

當軒嘯被提上十丈高空之中,發身自己身在幾棵大樹之中,而頭頂一張巨大的網正等待著他。

軒嘯頭皮發麻,終於知道這「繩索」是何物了,當是蜘絲才是,不過這蛛絲這般粗,那蜘蛛該有多大?

念力所及,軒嘯清晰感應到右側大樹之後。一頭龐物大物正緩緩向軒嘯靠來。


而軒嘯則被直接提到蛛網之上,周身被粘連其上。軒嘯並不反抗,靜等那大傢伙靠近。

果然,幾息之後。一隻全身豹紋,足長丈許的蜘蛛爬到這張大網之上。

它竟然生得三隻眼,獠牙駭人無比,張牙舞爪地朝軒嘯靠過來。軒嘯的鎮定。亦讓這畜牲有些遲疑,能修至此等境界的凶獸與人的心智無差,軒嘯有恃無恐。似有后招,亦讓他不敢冒進。


軒嘯心中訝道:「這畜牲倒是聰明,不過面對我這美味,它又怎麼可能忍得住?」

軒嘯不知在何處聽人提起過這類蜘蛛,名為三眼食人蛛,據說它的蛛絲以特殊藥材浸泡,可製成無畏水火,不懼刀劍的繩索,而它亦全身是寶,就拿它的毒囊來說,可以入葯,可害人,更可以救人。


他已打定主意,要將這畜牲給宰了,正巧送給駱閑,讓他去討好芍冥,這招一定有用。

果然,三眼食人蛛兩三步便爬到軒嘯的身上,用它那長滿鬃毛的腹部對著軒嘯的面部狂蠕動,讓軒嘯忍不住的噁心。

不時,刺鼻的氣味傳出,熏得他眼淚直流,讓他不禁忖道:「這畜牲不會是放了個屁吧!」

念及此處,白色液體突然從它腹部那密密麻麻的小孔之中噴射而出,隨即化作那絲線一般,將軒嘯的臉遮了大半。幸得眼睛還依稀能看見外面。

這時,三眼食人蛛掉轉身來,對著軒嘯的軀體狂流涎液。


軒嘯心中暗罵不已,「你這畜牲,是嫌老子長得丑,非得將我的臉擋住,你才吃得下?」

氣急的軒嘯眼見三眼食人蛛朝他喉頸咬下之時,周身元氣狂涌而出,周遭瞬時便得灼熱無比,蛛絲失去粘附之力,軒嘯腹生黑洞,大火隨即狂噴而出,剛猛的氣勁直撞在三眼食人蛛的腹下。

貅螭驀地現出真身,張翼凌空,口中電火之力朝那三眼食人蛛便是一陣狂轟亂炸。

弄得那三眼食人蛛一時之間有些狼狽。

而軒嘯側立時飄落在貅螭的背上,言道:「貅螭,這畜牲你吃不得,可別貪食,我還得將它送給駱閑前輩,讓他討老婆!」

貅螭不滿地哼哼兩聲,倒也沒反對,屈身收翼,如離弦之箭般朝那三眼食人蛛中殺而至,頭頂尖角寒光凜冽,直取三眼食人蛛腰身之上。

這大蜘蛛見勢不妙,噴出一條絲線,纏在數十丈開外的樹榦之上,頓時將龐大的軀體懸起,朝上疾飛,正巧避過貅螭致命一擊。

貅螭撲了個空,覺得在軒嘯面前大感丟臉,哼哼唧唧地猛一拍雙翼,身形頓滯,旋飛一圈,追著三眼食人蛛的身後便去了。

軒嘯早有感應,這三眼食人蛛哪會這般輕易的逃走,在這腹地周圍能生存下來的凶獸,均乃陰狠狡詐之流,讓貅螭窮追不捨,似正中下懷,腹下一團白色粘液照貅螭與軒嘯噴來。

軒嘯輕身飛起,與貅螭人獸兩分,貅螭被擊個正著,頓進撞在那巨木之上,被那蛛絲粘連在大樹之上,無論他如何掙扎,始終不無法掙脫這蛛絲的束縛,嘶叫不斷。

而軒嘯騰飛之時,那三眼食人蛛見軒嘯隻身一人,再無顧忌,不升反墜,那數只長足如同鋒利的大刀般,朝軒極速斬來。

「好畜牲!」軒嘯暴喝一聲,無傷劍鏘地飛入他手中,隨手便是一劍橫掃,只見三條長足,拋飛而起,與三眼食人蛛分離。

可軒嘯還不及得意,斷足之處轉眼又再生出幾條腿來,軒嘯心中那驚駭之情無比復加。

這畜牲竟然有肢體再生的能力,若能將這本事學會,這仙界之中,雖算不上無敵,但至少也沒人能殺得了他。

為證實自己的想法,無傷劍揮得呼呼生風,眨眼之間,軒嘯便將它的腿足斬了個遍,無一例外,這些腿足盡數都生長了出來。

軒嘯喜憂參半,撿到到個寶的同時,卻不知如何能將它給宰了。

就在此時,食人蛛那額上第三隻眼如同有魔力一般,讓軒嘯頓時頭暈目眩。

就在這失神一瞬之時,一隻長足猛然自然右胸穿過,軒嘯大意了,這畜牲以風屬元氣修行,身帶奇快,先前的一切都是它為迷惑軒嘯而為。

劇烈的疼痛感讓軒嘯清醒過來,當胸而斬,將那透體而入的長足生生斬斷,而食人蛛離他近在咫尺,軒嘯再不猶豫,長劍帶著電花,順勢刺入那第三隻眼當中。

三眼食人蛛痛苦不堪,口中發出那刺耳的尖嘯,腹部一吸,絲線猛朝他腹中收入,帶著那龐大的身軀,便朝空中疾飛。

軒嘯將那長足從胸口拔出,血花湧出的瞬間,傷口便癒合了,這也是他受傷之後身體上的變化,他這軀體已無限接近不死之身。

「想逃,太晚了!」當即化作一道流光,照那繩索般的蛛絲一劍斬斷,巨大的衝力讓三眼食人蛛再沖一丈之距,便無力騰升,腹下蛛絲再現,朝上射去。

不過軒嘯早算準它有些一步,早早在空中等著蛛絲射來,穿入他腹下黑洞之中。

此時軒嘯離三眼食人蛛不過一丈之距,巨大的吸扯力讓它緩緩上升。

正當他還在掙扎之時,兩道粗壯的觸手突然探出,將它死死纏住,一鼓作氣將它拉入黑洞之中。

軒嘯將它暫時將它封印在翻雲珠之內,到時可以送一隻活的給駱閑,制不製得住,就看駱閑自己的本事了。

……..

七日之內,軒嘯於千象林之中前進了至少千餘里,不知那傳說中的千幻萬象之地在何處。

幾日來,死在他手中的凶獸已有六隻,實力均是不弱,如果換作是受傷之前的軒嘯,定然是九死一生,不過現在看來,還不會對他的生命夠成威脅。

軒嘯不斷向前,這日,他眼前豁然開朗,沒有毒霧迷眼,亦無凶獸在側,山青水秀的風景,讓他頓時望記自己身在千象林之中。

經歷這林中的千難萬險之後,軒嘯變得極是小心,左顧右盼朝前方走著。

他的心中甚是疑惑,忖道:「難不成,我穿過了千象林,與千刀萬象之地交之交臂了?」

不可能,軒嘯立時否定了這想法,所謂腹地,那就一定是在正中央,就算要走穿這森林,至少也有數萬里之遙。

就在軒嘯驚疑不定之時,眼前出現的那株果樹將他吸引住了,那果樹孤單地立在那處,微光閃耀,而樹上不多不少,正巧兩顆果子,紅艷誘人。

軒嘯不自覺地朝那果樹靠去,念力遙感,果實靈氣涌動,絕非普通果實,倒是與芍冥形容的極為相似。

軒嘯自言道:「這應當就是鎮神果吧?可千幻萬象之地又在何處呢?」(未完待續。。) 月黑風高夜,夜鶯嘶吼,惡風咆哮,落葉紛紛,捲起千重浪。

孟朗臉色陰沉,皺著眉頭看著持劍走來的劍月,眼皮跳了跳。

一道寒光掠過,孟朗用盡全力挪動笨拙的身軀,但還是有幾縷黑髮飄零。孟朗冷哼一聲,揮動無情鐵手和劍月之劍相抗,電光火石之間,孟朗無情鐵手好似游龍,狠狠地打在劍月持劍的手臂,不料,劍月卻將身一扭,宛若水蛇地躲過了孟朗的一擊,一劍劃過了孟朗的胸前。

血,飛濺到了劍月眼前,這讓劍月眸中的血色更加濃厚。

孟朗按住胸口,大口喘氣,臉色鐵青地盯著劍月,看著染血的薄紗,宛若天人的容顏,赤紅的雙眸,暗道不妙,二話不說便是轉身而逃。孟朗心中憤怒,堂堂名門正派竟然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

孟朗面色蒼白,血染紅了衣襟,孟朗用盡僅有的些許真氣去堵住傷口,僅僅是有所緩解,加上孟朗在用盡全力地逃跑,血仍然在往外灑落,帶起陣陣血腥味。

不到一刻鐘,孟朗終於還是停了下來,臉色鐵青,面色蒼白,嘴上乾裂,只有一雙眸子還有著堅決的靈光。孟朗看著前方持而立的佳人,好似絕世清蓮,不食人間煙火,冷笑起來:「劍月,你還不醒來?」

劍月眸子一片清明,清明的讓人可怕,甜甜笑道:「孟公子在說何胡話?」

「看劍!」

劍月使出劍門名技,混元九劍,劍還未出,便是帶起陣陣罡風,颳得孟朗衣衫獵獵舞動,偏旁生疼。劍出,一劍,盪山河,一道雪白的劍影劃過,好似斬破了黑夜,所遇之物,皆斷於一劍之下,開山,裂石!

孟朗毛骨悚然,猛地側身躲過這可怖的劍光,背上卻是被肆虐咆哮的罡風掃過,直接皮開肉綻,鮮血直流,惹得孟朗頭暈目眩。孟朗幾步離去,回首看著手持雪刃的劍月,笑道:「劍月,夠了,不要逼我!」

劍月聞言噗嗤一笑,滿臉寒霜地冷笑道:「小女子正想試試。」

劍出,宛若鷹擊長空,龍翔萬里,帶出一陣白光,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掃向了孟朗。孟朗心中焦急,躲過第一劍,不料又是幾道劍光襲來,孟朗渾身血痕遍布,被重重地打得倒飛出去,大口咳血,面色蒼白,臉色鐵青,胸中怒火萬丈,眸中血色瀰漫,渾身血氣瀰漫,好似有什麼東西打破了禁錮,渾身一輕,冷森道:「你,夠了!」

強者,不容冒犯!

孟朗發覺真氣在緩緩恢復,並且越來越快,運轉著《無上法》的身法,便是襲向了劍月,怒聲道:「既然你不聽勸,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作殘忍!」

金石之聲不斷傳來,劍月終究還是吐出一大口鮮血,真氣混亂,難以御控,好似遺世獨立地冷漠地看著面目猙獰的孟朗,突地,一劍平淡地刺向了孟朗,沒有用一絲真氣,沒有任何聲響,孟朗卻是被一劍刺進了右胸,劍尖直接突破了孟朗的身子。

凝固的時間,孟朗慘笑一聲,嘴角不停地淌出鮮血,眸子變得猩紅,濃烈的血氣漸漸籠罩了孟朗全身,只剩得一雙猩紅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劍月。孟朗伸出右手,將劍月擎了起來,同時,左手將雪劍拔出,帶起朵朵血花,直咳鮮血。

孟朗將雪劍往外一扔,不知丟在了何處,目眩良久,死死地盯著劍月,血眸中好似藏著無盡的怒火,冷森道:「你不是作啊,本座讓你看看什麼叫作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投!」

孟朗渾身染血,黑髮散亂,血珠遍布,冷笑地將瑟瑟發抖的劍月放下,點住了劍月的穴道,雙手撕開了儘是孟朗鮮血的紗衣,露出雪白的身子,面色猙獰。

掙扎,掙扎,迎合。

月上柳梢頭,玉兔害羞地盯著這最原始的戰鬥。

孟朗渾身染血,面色平淡地看著渾身赤裸,眼中無神,不斷流淚的劍月,冷哼一聲:「你自己找死,這可怪不了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