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月的話,幾個大男人嚇得渾身瑟瑟發抖。

這個女人簡直不是人。

「姑娘,我們都是受他指使的,他才是幕後主使。」

蘇月笑的極為溫柔:「放心,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她轉頭同大俊說道:「關門。」

房門關上,她將一包女眉葯吹到了房間中。

五馬分屍哪裏能夠解得了她的心頭大恨,自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女眉葯吹到房間裏面之後,幾個男人的臉色紛紛變的一片潮紅,很快就喪失了理智。

大俊伸手拍了拍蘇月的肩,無聲安慰。

幾個時辰過後,蘇月和大俊二人再次回來,柴房裏面一片狼藉。

為了不嚇到女人,大俊伸手擋住了她的眼睛:「乖,我們待會兒再看。」

蘇月……

她想說她不害怕!

但是看着男人一臉擔憂的模樣,她也並沒有出手制止。

任由男人溫柔的捂住她的眼睛離開。幾分鐘后,房間裏面已被收拾完畢,幾個男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隨着蘇月進入房間,幾人的眼中紛紛露出驚恐的表情。

本來以為她就是一個弱女子罷了,想不到她的手段竟然如此的殘忍。

蘇月將視線落到趙錢還有另外兩個男人的身上,轉頭同大俊說道:「刀給我!」

對於不尊重女人的男人,留着那玩意也沒有用。

見到女人舉起刀的時候,幾個男人紛紛跪地求饒:「姑奶奶,我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饒了我們吧!」

大俊似乎也知道蘇月的想法,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這事你一個女孩子不太好,放着讓我來。」

蘇月眼神一怔,並沒有拒絕他的要求。

只是輕輕地轉過了頭,背對着幾人。

她的態度非常的清楚,要讓他們受到應有的代價。

然後就聽到了三聲慘叫,又聽到大俊的聲音冷冷說道:「撿起來!」

幾人忍着疼痛撿了起來,不讓女人看到。

當蘇月在男人的示意下回頭的時候,只看見地上流了滿地的血。

三個男人的頭上因為疼痛流出了幾道冷汗。

但是他們卻不敢叫出聲來。

其他的幾個男人見到這樣的一幕,更是嚇得冷汗直流。

雖然被切掉的不是他們,但也感覺褲襠一陣一陣的疼痛。

同時,內心也慶幸他們並沒有對蘇月生出那種想法。

饒是這樣,他們的結果也是被打斷了手腳,扔了出去。

至於趙錢和其他的兩個男人直接被扔到了狼群中,在絕望中死去。

解決完幾個男人之後,大俊再一次變得忙碌,只是每天晚上很晚都會回家。

因為他害怕會出現之前類似的事情。

二人之間的感情比起之前更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大俊每天見到蘇月的眼睛變得十分明亮,每一次蘇月出現的地方,他的目光一直都在追隨着她。

日子似乎又變得平靜起來,蘇月每天除了在家裏之外,就是待在風雅苑裡面。

而大俊害怕她在遇到之前的事情,所以便讓他的貼身侍衛暗中保護蘇月的安危。

其實那個暗衛跟着她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了。

但是考慮到那個暗衛並沒有給她的生活帶來什麼特別的影響,她也就沒有拒絕。

蘇月在一次送蘇小寶的時候無意間遇到王二花的時候,她也在翰林學院送她的兒子上學。

她的兒子已經10歲了,是她家的那個男人和他亡妻生的兒子。

不過,她兒子上的是那個啟蒙班,而不是鍾夫子帶的班。

所以兩個人一直都沒有見過面。

見到蘇月拉着蘇小寶出現在學校門口,王二花扭著腰肢來到了她的面前,故意在她的面前顯擺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還有各種首飾。

「呦!原來是蘇月啊!怎麼你也想把你弟弟送到這裏面讀書嗎?還是別浪費時間了,還是趕緊回去吧!」

眾所周知,翰林書院是二郎鎮最好的學院,很多達官顯貴的孩子都在這裏上學。

所以她根本就不認為蘇小寶能上得起這麼好的學院。

就是以前蘇興思在這裏上學的時候,也是因為蘇季同能幹的原因。

現在蘇季同的屍骨早就不知道埋到哪裏去了,所以他絕對上不起這麼好的學院。

然而她的繼子好像不太給她面子,見到王二花同蘇月搭話的時候,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女人,你在這和這個鄉巴佬廢什麼話,還不趕緊送我進去,小心我讓爹爹打死你!」

聽到他的話,王二花的臉色變了又變,卻還是強顏歡笑的掩飾:「小孩子就是喜歡開玩笑。」

說完,就帶着繼子進入了學院中。

。 瓊華殿中歌舞喧囂,酒過多巡,眾人開始隨意遊走,尋找著對象喝酒聊天。

靖王本也算是這宴會的主角,可卻是遭了讓人冷落,沒有一人來向他敬酒。

不過對他來說,這樣也好,他還懶得裝笑臉應酬。

靖王喝至微醺之際,便是向身旁伺候他的太監道:

「麻煩公公引路,本王欲行個方便。」

「靖王請。」

太監聞言,便是領著靖王往殿外而去。

靖王路過齊驍占處,看了一眼徐長風,徐長風隨即會意地等靖王離開了宮殿,才湊上前與齊驍佔道:

「何處可解手。」

「嘖,你也沒喝酒,怎麼還需要解手?!」

齊驍占顯然覺得徐長風有些麻煩,他說著就想要起身,打算親自領著徐長風去。

「齊將軍!」

然而,這時,昭陽公主也從上殿走了下來,端著個酒杯,直奔齊驍占。

「……公主。」

皇帝就坐在上頭看著,齊驍占也不好意思直接不搭理昭陽公主,只得被迫打斷地停留在座位上,應酬起昭陽公主來。

「齊將軍近來可還好?

前些日子,也不知道是哪個卑鄙小人竟敢誣陷將軍,害得將軍受冤入獄!

我跟父皇說,你定是被冤枉的,他還偏偏要把你交給大理寺去查!

將軍定是為此吃了不少苦,我瞧著將軍都消瘦了!」

昭陽公主一來,就是對著齊驍占各種噓寒問暖,展現自己的關心。

「……是么,臣倒是沒覺得自己哪裡瘦了!

況,臣雖是受冤入獄,但畢竟當時是最大的嫌疑犯,天子犯法都與庶民同罪,皇上將臣交給大理寺徹查,自然也是合情合理,臣從未覺得委屈,所以公主也不必為此事介懷。」

齊驍占官方地應對著昭陽公主的關心,徐長風見齊驍占被昭陽公主纏上,便是悄悄地退出了這聊天圈,一臉淡定地獨自離開了大殿,尋靖王去了。

林小芭見靖王走了沒多久,徐長風也走了,便是猜到他們多半要見面,可這裡是皇宮,守衛森嚴不說,一會兒齊驍占應酬完要是發現徐長風不在,追了出去,撞見他們兩個在一起,恐怕一眼就能明白他們之間的關係了!

他們要在這裡見面,實在是太危險了!

林小芭懷著一顆惴惴不安的心,悄悄地也挪到了門口的位置,一面看著齊驍占和昭陽公主的對話什麼時候結束,一面時不時地看看外頭的迴廊,徐長風什麼時候回來。

「……將軍,你不必擔心文試,文試是由我出題,我判分,屆時我想好了題目,就先提前……」

「公主!

臣做事向來行的端坐的正,從不尋捷徑,凡事只求個問心無愧!

還請公主屆時一視同仁,公正判分!」

齊驍占可是不希望昭陽公主給自己什麼特別優待,他巴不得到時候交白卷,哪裡還需要她來透題。

「可此事並非科舉考試,而是選拔我喜歡的人,我自然是以自己的偏好來評判誰有資格進入到最後的角逐之中!」

昭陽公主說得也算是很明顯了,她中意齊驍占,才會想讓齊驍占順利通過文試。

「公主!」

齊驍佔後退一步,抱拳作揖,鞠躬道歉道:

「如公主所言,這場試煉並非科舉,而是選擇陪伴公主一生之人,因此,公主更應當慎重選擇,尋一個真心愛護公主之人。

而臣,不在其列,望公主三思!」

齊驍占也明擺著拒絕了昭陽公主的示好,他說著就用餘光向後一掃,發現林小芭不在,一時又煩心地蹙眉,再道:

「公主,臣不勝酒力,就先告退回府了!」

齊驍占說罷,就丟下了臉色不好看的昭陽公主,扭頭往外走,邊走邊看,四處搜尋著林小芭的影子。

「……齊驍占!你居然為了一個下賤的丫鬟駁本公主的面子……你給我等著!哼!」

昭陽公主看著齊驍占那左顧右盼的背影,就知道他在找的是誰,她憤恨地握緊了雙手,杯中未敬出去的酒水灑了一地,她便是直接將酒杯丟下,咬牙切齒地轉身回殿上去了。

。說話間,突然一陣肆虐的風聲由遠及近響起。

「來了。」

楚橋話音剛落,撲面而來的黃色風牆已經席捲了她。

鏡頭中,一片狂沙捲起。

眾人這才相信了楚橋的話。

【我靠,真的有沙暴。】

【楚爺快跑啊。】

【趕緊躲避起來。】

楚橋看到了一

《荒野女主播》第二百六十九章沙暴中的龐然大物 木媽媽給丈夫打了個電話,木爸爸匆匆回來見到女兒,也沒有責備,只是說了兩句:「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木兮站在一邊,像個犯了錯誤的小孩子。

「爸爸,對不起。」

「沒事,下次出門記得跟爸媽說一聲。」木爸爸摸摸自家閨女毛茸茸的腦袋,忍不住叮囑道。

木兮悶聲應道:「嗯。」

「叔叔。」藍千河對於木兮爸媽一向是很有禮貌的,見到木爸爸也趕緊起來問好。

「千河也在啊,」

木爸爸已經從電話里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也以為閨女今天出去是跟藍千河出去玩了,所以,此時見到藍千河在自己家裡也不意外。

木爸爸牽著閨女的手,走到沙發旁,對藍千河說道,「坐,坐下說話。」

藍千河坐下之後,把剛剛對木媽媽說的話又對木爸爸解釋了一遍。

「叔叔,這次是我想的不周全,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