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凡腳步一挺,想了想說道:「好吧,不過,稍微等我一會兒,我還有一點小事要處理。」

穎舞見慕容凡答應了下來,如釋重負,不過,卻也好奇地看向了慕容凡,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卻見慕容凡大步走出了大廳,卻是幾步趕上了一位正要離開的修士。

「道友,請留步!」慕容凡聲音不大地叫道。

前面那修士一愣,卻也即刻回過身來。

穎舞看清了那修士之後,卻是一陣疑惑,因為,慕容凡叫住的那修士,竟然就是今晚號稱最窮酸的那個「土鱉」修士。

穎舞不知道,慕容凡叫住他到底為了哪般。

那個被叫住的修士,同樣地疑惑不解,警惕地看著慕容凡問道:「道友,何事?」

慕容凡微微一笑說道:「道友,我看你到練氣期巔峰也有好一段時間了吧,一直沒有突破,是否是缺少那築基丹呢?」

「是啊,是有怎麼樣?你以為你有三粒築基丹,就可以取笑於我嗎?哼。」那修士竟然有些惱羞成怒。

慕容凡聞言卻是笑著說道:「別誤會,在下既不是要取笑於道友你,也不是你所想象的一樣,只有三粒築基丹。」

那修士一聽慕容凡這話,倒是一愣,問道:「什,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還有一粒築基丹!」慕容凡手一翻,手心裡便即刻又出現了一隻那樣的小玉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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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玉瓶,這修士自然不陌生,一晚上被它們刺激得眼睛都疼了,知道那裡面就裝的是至寶,築基丹。

這修士就不由得一陣狂喜,舌頭饑渴地舔過了嘴唇,露出了極度渴望的神情,只是,狂喜過後,那修士卻是警惕地看著慕容凡說道:「你,你知道我買不起你這築基丹,我的全部身家你都看過了,沒有什麼值錢的能換你的築基丹的,你為什麼還要找上我?你有什麼企圖?雖然我長得很帥,但是,有悖倫常之事,我是不會答應你的。」

那修士一邊說著,甚至一邊雙臂蜷曲了起來,護在了自己胸前,竟做出了一副彷彿即將被強暴一般的模樣。

慕容凡一見他那模樣,簡直是啼笑皆非,一聲笑罵:「你想什麼呢你?實話跟你說,我是看了你包里的那塊玉牌,那玉牌與我頗有淵源,要是你肯把那玉牌送我,這瓶築基丹,就是你的了。」

「玉牌?」那修士聽了慕容凡這話,才終於放下了雙臂,瞪大了眼睛,即刻上自己的儲物戒指里,翻弄起來,片刻之後,就拿出了一塊四四方方的玉牌,驚喜地問道:「你說的可是這個玉牌?」

「沒錯。」慕容凡點了點頭。

「你,你說的是真的?只要這塊玉牌,就可以換取你的築基丹?你沒有騙我?」那修士簡直有些語無倫次。

「當然,我不會騙你的,在這天王島上,最講究的就是誠信。」慕容凡笑著說道。

「好,太好了,你可不要反悔。」那修士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把那面玉牌塞到了慕容凡手,而且,即刻抓過了慕容凡手的那瓶築基丹。眼睛里充滿了天大的歡喜,幾乎不敢作片刻停留,就即刻跑得無影無蹤。

跑到了無人處,才把那瓶築基丹死死地捂在了胸前,喘著粗氣說道:「祖師爺啊,看來弟子我今天是財星高照啊,不但那一百萬的入場費退了回來,更是平白得了一瓶築基丹,哈哈,那塊爛玉牌,放在我手裡已經五年了,我各種辦法都用過了,也沒有研究出,那玉牌里到底有什麼秘密。上一次清理儲物戒指的時候,險些就把它扔了,哪知道,竟然被這有錢的傻帽換走了。哈哈,這才叫有福之人不用忙,無福之人跑斷腸呢。哈哈……」

這修士險些樂得暈過去,平靜了足有半個多鐘頭,才驚喜萬狀地離開了天王島。

而慕容凡,此刻正打量著換來的玉牌,那玉牌上古樸的山川圖樣,看起來很是熟悉,慕容凡手一翻,手便憑空再度出現了一塊幾乎一模一樣的玉牌,那玉牌正是慕容凡得自緬甸那對兄妹的那塊藏寶圖。

據陳圓圓說,那藏寶圖玉牌,一共有四塊,慕容凡至此,已經得到了兩塊,怎麼能不欣喜過望呢?

這也是機緣巧合,若不是那修士情急之下,抖落出自己的全部家當,慕容凡又怎麼會知道他的儲物戒指里有這塊自己遍尋不到的藏寶圖呢?而這東西一經出現,以慕容凡神識之強大,血瞳之毒辣,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那一刻慕容凡就上了心,而對於這種相對貧窮的修士,又是久處於練氣期,苦缺築基丹,慕容凡自然可以輕鬆搞定。

所以,此時此刻,那窮酸修士,還以為慕容凡是個有錢的大傻帽,而實則,慕容凡是佔了大便宜了。

滿意地收好了這兩塊玉牌,慕容凡大步回到了大廳之內。

劉針也沒走呢,正在這裡等著慕容凡,而此刻這大廳里卻是籠蓋著一種極為壓抑的氛圍。

慕容凡知道,這自然是因為那托盤內黑漆漆的那個贗品墨玉葫蘆所致。

一個宮服少女見慕容凡回來,即刻走到了慕容凡面前,深深地一福說道:「先生,堂主,請您去後堂一敘。」

「好,請帶路。」慕容凡說著,和劉針打了個招呼,示意劉針稍等自己片刻,便跟著那宮服少女,到了後堂。

那後堂就在這大廳之後,裡面芳香四溢,布置得極為雅緻,顯然是穎舞的私人空間。

而此刻,那穎舞正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在地上焦急地走動著,哪裡還有半分在人前的氣度?

一見了慕容凡進來,穎舞即刻走到了慕容凡面前,秀眉微蹙,狠狠壓下了心頭的各種負面情緒說道:「先生,多謝先生今晚直言不諱,否則,賠錢事小,砸了天王島的金字招牌,穎舞可是吃罪不起。」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而且是我的話,陷姑娘於如此焦灼境地,在下心裡委實難安啊。」慕容凡說道。

穎舞搖了搖頭,顯然,這件事對她的打擊太大了,已經讓她到了崩潰的邊緣,一伸手捉上了慕容凡的胳膊,穎舞說道:「先生,穎舞有一不情之請,還請先生成全。」

「穎舞姑娘但說無妨。」慕容凡急忙說道。

「我想敢問先生,先生既然能看出那贗品的關結,是否也知道,這各門各派之,又有哪些人是擅於造這等贗品呢?這件事兒,我絕不能就這麼算了,我一定要為自己討回個公道。」穎舞說道最後,語氣一片怒意。

慕容凡聽了穎舞的話,卻也頗感到為難,不由得實話實說道:「穎舞姑娘,這個事兒,在下恐怕是幫不了你了,想你穎舞號稱江湖活地圖,都不曾知道這類門派,在下也實在無從知曉,想來,多半是某一兩個精於此術之人,私下裡的處心積慮,想要報次一箭之仇,委實是難啊。」

穎舞聽了慕容凡這話,算是徹底絕望了,抓著慕容凡胳膊的手,都忘了鬆開,整個人搖搖欲墜。

慕容凡急忙把她扶坐在椅子上,並且伸手為其度過了一絲真氣,稍稍壓服她體內狂暴的情緒。


過了良久,穎舞才終於稍稍好轉,再度對慕容凡施禮說道:「對不起先生,穎舞失禮了。」

慕容凡搖了搖頭說道:「姑娘遭逢這事兒,心裡難過是必然的,我可以答應姑娘,日後行走江湖,一定為姑娘留意這造假者,一旦有任何線索,便會即刻通知姑娘。」

「先生此話當真!」穎舞一聽慕容凡這話,倒是即刻來了精神,不知道為什麼,眼前之人修為不算奇高,但是,卻是總是讓穎舞有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因此,一聽慕容凡這麼說,穎舞便立時覺得或許一切還有希望。

「當然!」慕容凡認真地點了點頭。

「啊,那我就稍稍好過了一些。」穎舞深深地舒了一口氣。

秀目微抬,略一沉吟,卻是說道:「先生,可否讓穎舞知道您的高姓大名?」

慕容凡微微一笑,卻是即刻除去了臉上的易容面具,以真面目出現在了穎舞面前,笑著說道:「在下慕容凡,江市人。」

穎舞看著慕容凡的臉,有一陣的錯愕,失聲說道:「竟然如此年輕。」

話一出口,卻是覺得自己有些失態了,急忙說道:「對了,先生,您適才用兩顆築基丹換了那對兒紫電貂,實在是讓您吃了虧了,我們這裡還有些拿得出手的物事,先生不如隨我去選選吧?」

穎舞說完,就要向外走去。


只是,沒想到,慕容凡卻是搖了搖頭說道:「算了,穎舞姑娘,你此刻心緒不佳,慕容凡就不多打擾了,就此告辭了。」

穎舞沒想到,慕容凡竟然拒絕了,人都知道這天王島拍賣會上,奇珍無數,誰不想得之一二,沒想到,慕容凡竟然拒絕了。這讓穎舞也不由得再度對眼前的年輕人刮目相看。

留下了穎舞的聯繫方式,慕容凡便即刻出了後堂,來到前廳,叫上了劉針,二人便在穎舞的目送,離開了這裡。

依舊是沿著那石階,向碼頭方向走去。

劉針實在是提不起精神來,有些悻悻然,這折騰了一晚上,什麼收穫都沒有,想想也不能高興了。

慕容凡看著他那胖乎乎的臉上,寫滿了喪氣,不由地微微一笑,拉住了他,笑道:「劉兄,怎麼?何事如此不悅啊?」

「唉,慕容醫生滿載而歸,自然是喜出望外,我可是啥也沒得著,能高興得起來嗎?」劉針也不隱瞞情緒,如實說道。

「哦,原來如此,合著是嫉妒心作祟啊。」慕容凡笑道。

劉針一聽慕容凡這話,急忙誠惶誠恐地擺手說道:「喂喂,慕容醫生,我可不是嫉妒你啊,你得了想要的東西,兄弟只會為你開心,何來嫉妒之心?」

慕容凡見劉針要急了,不由得哈哈一笑,心念一動,便移出了小世界里的那對紫電貂,笑著遞到了劉針面前。

劉針看著慕容凡的舉動,登時吃了一驚,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愣愣地看著慕容凡,有些結巴地說道:「慕容醫生這是何意啊?」

「這對紫電貂,既然劉兄喜歡,就贈與劉兄。」慕容凡微笑著說道。

「什麼?送給我?」劉針一聽了慕容凡這話,下巴差點沒驚下來。

這對紫電貂,那可是慕容凡以一粒築基丹換來的,那可謂真正的價值連城。劉針雖然無限渴望得到這對兒紫電貂,卻也知道無功不受祿的道理,這份禮物,相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太貴重了。

所以,劉針慌忙擺手,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急忙說道:「這可使不得,慕容醫生,這,劉某不敢收。」

「哈哈,劉兄,我既知道你是為了這對貂兒來的,又豈可讓你失望而歸?這對紫電貂雖好,但是,我已經另有靈寵,倒也不十分放在眼裡,劉兄需要的話就拿去吧。」慕容凡笑著把那對紫電貂不由分說地塞到了劉針手中。

而後,再不多言,面帶微笑,單手一招,就放出了飛劍,即刻御劍而去。

劉針眼見著慕容凡變成了一道光華,消失在了天際,才終於從極大的狂喜和震驚中反映了過來,珍而重之地收好了那對夢寐以求的紫電貂,也急忙放出了飛劍,追了過去。

一會兒功夫,就追上了慕容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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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醫生,這,這真是讓我受之有愧啊,簡直無以為報。」劉針御劍在慕容凡身邊,一抱拳,誠惶誠恐地說道。

慕容凡擺了擺手,笑而不語。

「慕容醫生,您也知道,我拿不出什麼像樣的寶貝答謝您,就這枚奇獸的卵,還透著幾分玄奇,若是慕容醫生不嫌棄,就收下吧,權當是讓我安心。」劉針說著,又捧出了那枚玄天錦鴉的卵來。

慕容凡一見了這巨卵,倒是微微一笑,心道這劉針不愧能做到特勤組華東地區組長的位置,這份機靈,當真是別人所不能及的。

不過,好歹和劉針也算是熟人,慕容凡也就沒有瞞他,而是如實說道:「劉組長,可知你手裡這枚巨卵,到底是什麼嗎?」

「不知。」劉針答道。

「這是一枚玄天錦鴉的卵,若是孵化出來,可做坐騎,瞬息千里,亦可作為靈寵護主,實乃不可多得的寶貝啊。」慕容凡慢悠悠地如實地說道。

只是,劉針聽了慕容凡的話,卻是不以為然地搖了搖手,說道:「慕容醫生,您不必多說了,就算是玄天錦鴉的卵,想來那孵化的法子,也是千難萬難,放在我手裡,也是半點用途沒有,既然慕容醫生能認出這是玄天錦鴉的卵,那就證明你們之間頗有淵源,慕容醫生就莫推脫了。還是這對兒紫電貂,更適合我。我感激不盡。」

劉針說著,就把那枚巨卵,送到了慕容凡面前,而且,臉上一片赤誠。

「哈哈,那我就收下了,不過,我可明白告訴劉兄,我可是佔了你的大便宜了。」慕容凡笑道。

「能讓慕容醫生佔到便宜,是我劉針之幸,哈哈!」劉針亦豪放地笑道。

二人彼此得了心愛之物,志得意滿,於那高空之上,長袖善舞,御劍直向海城方向飛去。

只是,沒過多久,慕容凡卻是突然神色一凜,直直地收住了飛劍,堪堪定住了身形。

劉針見慕容凡停下了,也急忙在慕容凡身旁停了下來,失聲問道:「怎麼了,慕容醫生?」

只是,話一出口,劉針便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從下方一處荒島上傳來,隱約還有人聲。


劉針急忙放出神識,查探一番之後,臉上勃然變色:「好像是那拍賣會上出來的幾個修士發生了爭鬥啊。」

「是見寶起意,走,過去看看。」慕容凡雙目微眯,沉聲說道,而後,即刻化作了一道飛鴻,向那發出聲音的方向,疾飛而去。

「喂,慕容醫生」劉針想提醒慕容凡,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最好遠離是非,可是,顯然已經晚了,慕容凡倏忽間,就已經到了那荒島之上。

劉針暗嘆了一口氣,也只得跟了過去。

那不大的荒島之上,此刻共有四個人,兩男一女,那兩個男人竟然都是結丹期的修為,此刻,面上是如出一轍的兇狠淫邪。

而其對面的女人,劉針只看了一眼,便憑著那衣著和身段,認了出來,不是別人,正是拍賣會上的機巧山女修士。只是,此刻,那女修士的易容面具已然除下,露出了真容。

竟是一個年紀不大,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女孩子,面容清秀姣好,帶著一種久居上位者才有的隱隱的倨傲之態,只是,面對兩個結丹期修士的夾攻,即便她放出了那堪比築基期修為的金剛傀儡巨人,也是絲毫也討不到好處去。

那兩個結丹期的男修士,倒也沒有立時就下殺手,也顯然不想毀了那價值連城的金剛傀儡巨人,所以,一直如同貓戲老鼠一般,不用全力,應對那機巧山的女孩。

只是,這倆男修顯然也是那淫邪之輩,舉手間,雖不傷及女孩的要害,卻是刻意破壞女孩身上的衣物,把一身明黃-色的衣裙,划的破敗不堪,一身細白的皮肉,若隱若現。

「小丫頭,小小年紀就能修鍊到築基期,可見,機巧山的家底,果然是豐厚至極啊,還不乖乖地把那昊天石交出來?」其一個男修惡狠狠地說道。

「交出昊天石,再乖乖地伺候我們一番,或許可以饒你一條小命,哈哈。」另一個修士,淫邪地嘿嘿笑道。

說話間,一道凌厲的掌風,就又撕掉了女孩身上的一塊衣物,把女孩嫩白的肩頭,裸露在了空氣。

那女孩也是剛烈之人,面對兩個修為遠遠高出自己的修士,又被這番欺負,臉上卻是沒有一絲軟弱和討饒的神色,反而是銀牙狠咬,把自己的一條紅色的靈器軟鞭,馭使到了極致,同時,心念也溝通那金剛傀儡,合力應敵。

只是,實力上的絕對差距,卻是讓女孩越來越絕望,香汗從頭上滴答而下,女孩神色發狠,但是,卻是顯見回天無力,想著自己不但要被搶去所有至寶,更是要被人輪番凌-辱,女孩銀牙狠咬,卻是一聲怒喝:「狗賊,姑奶奶我寧可自爆了元神,也不會讓你們討到好處去,你們做你們的春秋大夢去吧,我爹必會為我報仇的。」

「哈哈,我好害怕啊。」那面目淫邪可憎的修士一聽了女孩的話,就發出了一陣誇張的低叫,而後,卻是一抖手,就祭出了一個小巧的黃-色的葫蘆來,那葫蘆迎風而張,片刻就變大了,與此同時,一股淡黃-色的煙霧,就從飄散了出來。

那煙霧透著一種甜香,女孩聞到片刻之後,就突然感覺,渾身發軟,丹田內的真元,竟然漸漸凝滯了一般,手腳都難以抬起,更別說自曝元神了。

「呃?」女孩搖搖欲墜,驚恐欲絕。

「哈哈,不知道在這封元散之下,你是否還能自爆元神呢?」

「哈哈哈。」

二人哈哈狂笑,看來,為了防止女孩自爆,早有準備,此刻,更是已經把那女孩當成了砧板上的肉。

慕容凡就是這個時候,出現在了荒島上空的。

「什麼人?在那裡藏頭露尾?」兩個結丹期修士,自然是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慕容凡的蹤跡,即刻調動起渾身的勁力,沖著慕容凡的方向,一聲斷喝。

慕容凡根本也就沒有打算隱了身形,聽得對方的話,便施施然御劍落到了那荒島之上。

那機巧山的黃衫女孩子,此刻已經是筋疲力竭,搖搖欲墜,眼見著這島上又多出了一個男性修士,心頭的絕望便又多了一分,一陣急火攻心,竟然生生暈死了過去。

她一暈過去,那以她神識控制的金剛傀儡巨人,也便緩緩地停了下來,變得痴頭痴腦地站定在了原處。

原本那兩個結丹期修士,還以為是來了什麼厲害的人物,來分一杯羹,哪知道,看看慕容凡,也不過是個築基期後期的修士,兩人神色一松,其那長臉漢子,冷冷笑道:「區區一個築基期的小子,也想來分一杯羹嗎?勸你識相的,就繞路而行,這裡,你討不到好處去。」

可是,他的話音未落,另一個矮胖的就一擺手,攔道:「哎?大哥,既然這小子落入了這荒島,又豈有讓他就這麼離開的道理?哈哈,在我們閩門雙雄手底下,雁過都要拔毛,何況是個修士?咦?大哥,我看這小子眼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