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管了。

先吃避孕藥再說,這次不管有沒有,全當自己酒後失德了。

但她與安辰真的是回不到過去了。

害怕安辰再次折回,冷雪鷲迅速逃離了酒店。

只是當她在剛剛走出酒店門口之際,她竟然再次鬼使神差的碰到了秦一。

“幾天沒見,和你的未婚夫怎麼樣了?”一見面秦一便對着冷雪鷲打趣道。

“挺好的。”冷雪鷲苦笑着回答,對於秦一的問題真的很讓她感到無語。

“挺好就好,如果真的要舉行婚禮,就告訴我。做爲朋友,我當然要參加的。”秦一無奈的聳聳肩,而後對着冷雪鷲鬱悶的笑道。

話說,對於冷雪鷲與李揚的這場婚姻,他真的不怎麼看好。

“一定的。”冷雪鷲故做輕鬆的回答。

這段時間,每當有人提及自己與李揚的婚禮,冷雪鷲總是感到內心莫名的憋悶。

“咦?你這裏怎麼了?”距離冷雪鷲很近,秦一突然發現冷雪鷲的脖間有幾片瘀青的吻痕。

“啊–沒……沒什麼。”冷雪鷲迅速將自己低領的t恤故意向上拉了拉,但卻依舊沒能將脖間安辰所留下的吻痕完美掩蓋。

“呵呵,老實交待吧,是不是那個賓利男留下的?”秦一用蠱惑的神情望了望身後的酒店對着冷雪鷲戲虐的笑道。

“是我不小心……不小心……”冷雪鷲滿臉通紅想要解釋什麼,但卻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哈哈,只是回家不要讓你的未婚夫看到就好。”秦一無奈的搖了搖頭對着冷雪鷲告誡道。

“……”冷雪鷲的臉當下便在秦一的調侃中更加的紅潤。

“要不要我送你回家?”秦一似乎看到了什麼,突然對着冷雪鷲問道。

“不用了。”冷雪鷲笑答,上次因爲李揚無故誤會秦一的事情已經很讓她感到抱歉了。

“唉,這次不管你用還是不用,反正你的剋星是又來了。”秦一突然附在冷雪鷲的耳畔,向其身後不遠處指了指。

“李揚–”冷雪鷲回頭,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她的臉剎那間一片慘白。

她迅速抽出一張紙巾立即護住脖頸,而後迅速對着眼前的秦一催促道:“你趕快走啊。”

“切,我不走。這種小肚雞腸的男人我根本不屑一顧。”秦一很鬱悶,他與冷雪鷲根本就沒有什麼,李揚憑什麼這樣誤會自己?

對自己的未婚妻連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這種男人不要也罷。

秦一一幅要將冷雪鷲與李揚之間本來就已經很糟糕的關係徹底攪黃的架勢。

“秦一,唉!!”冷雪鷲急的直跺腳。

無奈之下,她只好用手中的紙巾緊緊的護着頸部,然後勉強從臉上擠出幾絲笑容而後迅速向李揚跑去。

不管怎麼樣,李揚曾經對自己與陽陽恩重如山,即使是李揚不理解她,但她也絕對不能傷害李揚。

然而,面對冷雪鷲對自己的刻意取悅,李揚卻根本就不在意,他此時在乎的只是遠處的秦一。

他此時雙目含恨的望着不遠處的秦一,眼中那股可怕的憤怒幾乎要將秦一至於死地。

一大清早,冷雪鷲便與他在酒店門口拉拉扯扯,說他們沒有關係誰會相信?

李揚早就嫉火如焚,他此時根本不能明辨是非。

緊攥拳頭,李揚勢有找秦一生死決鬥的意思。

而遠處的秦一則衝着李揚挑恤的笑起來,像冷雪鷲這般善良、這般美麗的女孩子怎麼能夠嫁給這般小肚雞腸的男人?相較之下,秦一倒是對那個賓利男產生了幾份好感。

遇事不驚,那纔是大丈夫所爲。

“李揚–,秦一–,”冷雪鷲大喊兩聲而後跟着李揚的步伐又迅速折了回來,他們這是要幹什麼?又要打架嗎?冷雪鷲內心糾結萬分。

只是她手中那張用來刻意遮蓋她脖間脣痕的紙巾卻由於她的慌亂而無意被風吹走。

然而,就在此時,李揚卻突然回頭。

看到冷雪鷲脖間被另外一個男人吻的體無完膚的脣痕,李揚竟是突然怔在原地。

“……”發現李揚一直盯着自己的脖子看,冷雪鷲這才意識到她手中的那張紙巾已經不知道在何時不脛而走:“李揚,你聽我說……”冷雪鷲的臉色當下更加慘白,長長的披肩長髮迎風飛舞,將她耳畔的瘀青脣痕竟是也爆露無疑。

“冷雪鷲,沒想到,你竟然令我如此失望。”李揚突然仰天大聲咆哮一聲,而後見他憤怒的眸底突然渡上一層晶瑩,那是知道冷雪鷲背叛自己後所爆發的絕望。

“李揚,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李揚的表情快要把冷雪鷲嚇哭了,她突然上前祈求般的拉住李揚的手想要向他解釋。

“哈……哈哈,你昨天晚上夜不歸宿,難道就是與他在一起鬼混嗎?”李揚一把將冷雪鷲推翻在地,他指着身後的秦一痛苦的質問冷雪鷲。

難道他對她還不夠好嗎?

她竟然要在婚期來臨之前背叛自己。

“滾吧,你這個小肚雞腸、喜歡猜忌的男人。”秦一實在是忍無可忍,被李揚屢次誤會真的讓他感到很憤怒,他突然揚起拳頭迅速衝上來一拳將李揚打翻在地:“這一拳,是爲了讓你清醒的。這麼好的女孩你不好好去珍惜,卻一二再再二三的誤會她,你還是一個男人嗎?”

“秦一–”冷雪鷲想要讓秦一住手,但秦一似乎已經打紅了眼。

“咚–”揮起拳頭,秦一再次將拳頭重重砸在李揚的身上:“這一拳是爲了我自己,我秦一辦事一向光明磊落,從來不挖別人牆角。”

揮了李揚兩拳,秦一方纔憤怒的拾起地上他剛剛丟掉的外套而後鬱悶的離去。

“李揚,對不起,對不起。”冷雪鷲的內心錯綜複雜,此時她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向李揚解釋了,她扶着呆若木雞的李揚眼淚決堤而出。

“……”面對冷雪鷲的道歉,李揚只是苦笑一聲卻並沒有說話,抹了一把脣角被秦一擂出的血絲,李揚甩開冷雪鷲的手而後踉蹌着腳步絕望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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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揚–”望着李揚落魄離去的身影,冷雪鷲痛苦的喊道。

“已經走遠了,喊也沒用了。”誰料,就在此時,冷雪鷲只聽耳邊傳來一聲嘆息,安辰竟然不知道在何時已經站在了自己的身後。

此時,他的目光幽邃而詭異。

看到安辰,冷雪鷲感到內心剎那間涌滿了委屈。

都是他,都是他。

如果不是他,自己與李揚絕對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啪–”

冷雪鷲氣急敗壞的將手中安辰的手錶以及那天從酒店偷偷拿走的他的耳鑽重重的摔在安辰的身上:“還你的手錶,還你的耳鑽。從此以後,不要再讓我看到你,不要–。”冷雪鷲對着安辰咆哮幾聲而後掩面而去。

如此熱鬧的一幕早已引來了幾個路人的圍觀,身爲堂堂安氏集團的總裁竟然在街頭被一個女人向身上丟東西……

太丟人了。

“……”拾起地上那顆母親留下的耳鑽,安辰狠狠的一腳將其旁邊的名貴手錶踩碎。

一雙眸子沉的格外難看,安辰刀削斧鑿的臉尤如十二月的冰棱透着刺骨的寒意。

夏威市有一條著名的紅燈街,每當夜幕來臨的時候,便有數不清楚的妖嬈女濃妝豔抹的徘徊在這裏尋覓着她們的獵物。

這條街甚至沒有路燈,只有街道兩旁的門面房中曖昧的粉紅燈光將其充斥着的格外挑逗的顏色照耀在街心。

趁着街心斑駁而朦朧的粉紅光影,此時但見有一個外表陽光帥氣,但神情卻萎靡不震、渾身酒氣的男人路過此地。

“帥哥,要不要來坐坐?讓妹妹替你療療心傷?”這種男人一看便是被情所傷,在這條紅燈街做了三年皮肉生意,柳紅早已學會了將嘴裏的話專門向男人的心坎裏說。

“心傷也可以療?”李揚歪歪扭扭的站在原地目露頹廢,他望着距離自己不遠處的柳紅,她的妝化的太濃,讓他的看起來有些失真

“心傷當然需要心藥醫啊!我就是你的心藥。放心,我一定幫你好好的療傷。”柳紅也算得上是紅燈街的老人,她相中的男人其她女人休要搶走。

但見柳紅將其凹凸有致的玲瓏身軀曖昧的向李揚身上一靠,紅燈街上其她的女人便各個面露嫉色。

像李揚這種外貌帥氣的男人是很少到紅燈街來尋樂的。

來紅燈街尋樂的大都是50塊錢一次的貧窮貨色,在昏暗處脫下褲子五分鐘就完事的邋遢男。所以,對於李揚這種高等貨色的到來,凡是在紅燈街上成天轉悠的女人沒有一個不想把他搞定的。

換句話說,就是白白被李揚佔了便宜,她們還願意倒給他錢。

此時,已經完全失去理智的李揚隨着柳紅一具柔軟性感的身子向他身上那麼一靠,平生第一次,他有種極欲想要通過找女人來發泄心中委屈與鬱悶的強烈願望。

一把扶上柳紅的纖腰,李揚滿身酒氣的脣便在柳紅半露****的脖間尋覓。

昨天晚上冷雪鷲也是這般被那個男人壓在身下的吧!

李揚在想到這個場景的一剎那突感頭痛欲烈。

只是這種痛似乎唯有將緊貼在自己身上的柳紅吃掉才能得以緩解吧。

被柳紅半拖着,李揚跟着她進了她的房,上了她的牀。

“你是第一次?”柳紅被李揚不到位的撫摸搞得皮膚生痛,但她卻內心感到極其澎湃,沒想到自己竟然遇到了純情帥哥。

“恩。”李揚輕哼一聲不置可否。

不僅僅只有女人才看重自己的第一次,做爲男人的李揚也一樣。

他本來是準備把自己完完整整交給冷雪鷲的,可是冷雪鷲呢?即使是她已經給別人生了一個孩子,可是李揚依舊執拗的認爲她很純潔。

只是冷雪鷲的這種純潔卻在今天早上被李揚看到她被另外一個男人所留下的滿脖的脣痕後而蕩然無存。

不知道到底是誰佔有了誰,當李揚被柳紅曖昧風情的壓在赤。裸的嬌軀之下,他便失去了所有對冷雪鷲愛情的忠貞,只是對於這種背叛李揚也完全沒有了一頂點的內疚與歉意。

已是傍晚十分,冷雪鷲獨自一個人坐在家中的角落裏,她沒有開燈,她怕燈光會刺瞎她的眼。她懊惱的拿着手中那盒七十二小時的緊急避孕藥,想起李揚那雙絕望的眸,冷雪鷲感到一股隱痛瞬間涌入心間。

她真的不是有意要背叛李揚的,她真的是喝醉了,她什麼都不記得了。

“嗡–”

此時,冷雪鷲的電話開始劇烈的振動,冷雪鷲卻依舊面如死灰的坐在原地,她此刻懶得去接電話,她甚至懶得去思考。

然而,五分鐘的時間裏,她的電話卻依舊執拗的響着,從未有一刻的停歇

冷雪鷲最終拿起自己的手機,一看上面竟有十五個未接電話,看看來電全部都是閆妮,冷雪鷲再次沒有好心情的想將電話扔向一邊。

而就在此時,電話再一次振動起來。

“閆妮。”

一看還是閆妮,冷雪鷲最終有氣無力的接通來電。

“冷雪鷲,安辰打電話給雄雷讓我轉告給你一件事情,昨天你們根本什麼也沒有發生。所以,你不用對李揚感到內疚。”閆妮連珠炮的話就像一顆炸彈在一剎那將冷雪鷲轟的腦漿到處亂飛。

冷雪鷲突然有一種劫後餘生的喜極而泣。

原來,她還是完好的,她並沒有背叛李揚,沒有!

她驚喜而迅速的扔掉手中那丸七十二小時的緊急避孕藥–毓婷,冷雪鷲開始給李揚打電話。

但與此同時,李揚的手機雖然一直開着,但卻始終沒有人接聽。

因爲此時,李揚正與柳紅一起在牀上醉生夢死。

總統我們離婚吧 或許是因爲初生牛犢不怕虎,李揚此時正激烈的馳騁在柳紅軀體之上這幅性感的人肉沙場上瘋狂博弈。

第一次見到女人的身體,李揚在柳紅的挑撥之下正戰的興致盎然。

衣袋中的電話在不停的震動,與堅硬的地板摩擦成激情的音符。

只是,不管電話如何執拗的振動,卻怎麼也驚不醒正在柔軟的大牀上正與其她女人翻雲覆雨的李揚。

打了N遍電話,冷雪鷲很泄氣,看來李揚這次是真的傷心了。

“嗡–”

此時,冷雪鷲手中的電話突然再次震動起來。

“您好,是冷亞的姐姐嗎?冷亞被查出來得了緊急白血病,請您速到醫院。”電話是冷亞的同學打來的,聽到這般像是給冷亞下了死亡通行證的電話,冷雪鷲立即感到眼前一片天旋地暗。

“是不是醫院搞錯了?”冷雪鷲想要提醒冷亞的同學是否現在就帶冷亞再去檢查一次,她馬上就趕到。

“已經確診了,檢查三次了。”冷亞同學的語氣聽起來也很泄氣與糾結,她們都願意相信這個事實,這對於一個年輕的生病來說太殘酷了。

“她知道嗎?”冷雪鷲的心緊緊的繃着,此時這個問題是冷雪鷲最爲關心的問題。

“還不知道,你快來吧。”冷亞的同學掛了電話,這讓冷雪鷲更加感到手足無措。

而在這個時間,秦菊花正帶着陽陽出門散步,而冷迪也正是晚自己時間,他的手機一定是關機的。

這個噩耗突然令冷雪鷲感到非常無助、非常害怕。

在這個時候她特別特別想要找一個人來依靠。

此時,冷雪鷲的腦海中只有一個人的名字–李揚

與李揚相處這麼久以來,冷雪鷲早已將李揚當成了愛人、朋友,更是親人。

她再次迅速翻出李揚的電話開始一遍遍的撥打,她的手由於太過慌張已經開始發抖,她甚至不敢一個人去醫院面對得了白血病的冷亞。

因爲她怕自己眼中由於冷亞得了白血病的痛苦而被冷亞看穿。

“喂–”終於,李揚的電話終於被接通了,在這一時刻冷雪鷲的心猛的向上提了一下,這個時候,她最能依靠的人也只有李揚了。

“您是哪位?他已經睡了。”電話中柳紅疲憊的打着哈欠,將李揚隨意搭在她胸前的大手移向一旁,柳紅用慵懶的聲音對着電話中的冷雪鷲說道。

“你是?”有女人接聽李揚的電話,冷雪鷲實感意外。

“你是誰?”柳紅很正大光明的反問冷雪鷲。

“我是她的未婚妻!”冷雪鷲疑惑的回答。

“未婚妻?”柳紅一聽是李揚的未婚妻,知道自己似乎闖了禍,她的聲音下意裏猛的提高了幾個分貝,卻不想驚醒了睡在她身邊赤身luo體的李揚。

聽到是冷雪鷲打來的電話,李揚當下心中一急便迅速從柳紅手中奪過自己的電話:“你這個妓女,你怎麼能夠隨便接我的電話?”李揚氣急敗壞,但他卻忘了按下與冷雪鷲的通話結束鍵。

“呵,你睡了我,我不收錢你的錢,你已經很佔便宜了。”閱男無數的柳紅根本不把李揚的怒斥放在心中,這種男人她見多了。所以,她根本不在乎他們罵自己什麼。

反正,這個小白臉的第一次是成功被她得到了。

驚天絕寵,蠻妃獵冷王 “……”

而與此同時,電話那端的冷雪鷲卻將李揚與柳紅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李揚竟然去找妓女!!

剎那間冷雪鷲感到自己的心裏就好像突然從胸口被人釘進了一顆鋒利無比的釘子,痛得冷雪鷲肝腸寸斷。

李揚竟然在婚禮快要舉行之前背叛自己?

他還是那個口口聲聲說要保護自己與陽陽一輩子的李揚嗎?

他說過,他不在乎自己與安辰之前的曾經,他會好好的疼自己一輩子的。

可是,他呢?

在她爲可能背叛他而感到深深愧疚的時候他卻躺在一個妓女的牀上。

冷雪鷲“啪”的一聲掛了電話,晶瑩的眼淚在此時順着她心形的臉頰垂直而下,她突然在房間裏極爲痛苦的大喊一聲。

那種被李揚背叛的痛幾乎可以將她的靈魂毀滅。

她覺得她的整顆心都要碎掉了。

冷亞得了白血病,而李揚卻要在她最爲脆弱的背叛她

爲什麼命運會對自己如此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