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墨靖堯從此再也不是他的情敵,墨靖勛就心情大好了起來。

喻色受不了了,「墨靖勛,能不能不要這麼自戀。」

「小爺這不是自戀,這就是小爺,風一樣的小爺。」

「噗」,喻色笑噴,「墨靖勛,雖然我不怎麼喜歡你,不過不得不說,你有時候就是個開心果。」

「小爺我全身上下都是優點,早晚有一天你會喜歡上小爺的,到時候你只要悄悄給我一個暗示,小爺我不用你先來表白我,小爺我主動表白你,哪有讓女生倒追男生的,就算是你有那個想法,我也不同意,什麼時候都是我追你。」

「噗」,喻色再次笑噴,「你這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明明就是他要追求她,反倒是說成他要成全她追他,她真是服了。

「只要你愛聽,小爺說幾然瞎話心甘情願,有錢難買小爺樂意。」

這就是所謂的樂天派吧,時時刻刻都充滿活力的感覺。

「墨靖勛,你說你和墨靖堯都姓墨,他身上怎麼就沒有你身上這樣的活力四射呢?冷冰冰的。」喻色忍不住的問墨靖勛。

「誰知道呢,不過我悄悄與你分析一下,你可不能告訴任何人。」

「你說。」喻色被挑起了所有的好奇心。

又或者,她對墨靖堯一直都存有好奇心。

「應該是因為他爸吧,就是我叔。」

「你叔他爸怎麼了?」喻色豎起了耳朵,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八卦一下又無傷大雅。

「他爸有好幾個女人,養了好多個私生子,所以從來都沒有關心過他。」墨靖勛壓低了聲音,彷彿怕被車外的人聽去似的。

「呃,我沒聽說過。」

「你自然沒有聽說過,老太太就因為這事,不許我叔回來T市,不過也是默許了他在外面尋歡做樂,總是她親生兒子,就算是人品再差也改變不了是她親生兒子的事實。」

「呵,彷彿你比你叔強多少似的,你以前還不是一天三換的換女人,比你叔有過之而無不及。」喻色笑著調侃起了墨靖勛,不過,在聽到墨靖勛說起墨靖堯他爸的事情的時候,忍不住的就替墨靖堯心疼了一把。

怪不得他全身上下時時刻刻都冷冰冰的既視感呢。

是的,那冷冰冰的感覺眼睛都能看見的樣子。

原來是因為家庭的原因。

這樣一想,就覺得他其實比她也好不到哪裡去。

她爸她媽不愛她,不過好歹把她養大到今天。

而墨靖堯幾乎就沒有與父親一起生活過。

這樣看來,原來不可一世的洛婉儀過的並不幸福。

嫁給一個從來不回家的男人,就算她事業上再成功,家庭上也是不成功的。

不過,她一直都不喜歡洛婉儀。

洛婉儀對她有敵意,她對洛婉儀更有敵意。

喻色真沒想到,只是蹭了一下便宜車,就能聽到關於墨靖堯的家事。

蘭博基尼駛進了半山別墅區。

墨靖勛一直把喻色送到888號。

那是洛婉儀和墨靖堯的別墅。

車停了。

墨靖勛親眼目送喻色下車,忽而好奇的問道:「為什麼不交給我轉送給四哥?」

「這葯從頭到尾我都沒有假手任何人,倘若是假手了你,萬一出了差錯,我豈不是連累了你?」一個都沒假手,就算是有人想鑽空子,也鑽不了。

她吃過祝紅的虧,再不會吃那樣的虧了。

再來一次,她就不是笨,而是蠢了。

墨靖勛一下子就聽懂了,「多謝維護。」

喻色到了。

她伸手就去開鎖。

上次她來給墨靖堯送手機的時候,指紋鎖一點門就開了。

可是這一次她點上去的時候,鎖沒開。

喻色還以為是自己的指紋沒有對正掃描,便又點了一下。

結果,還是沒開。

再來第三次,也是沒開。

喻色皺起了眉頭,想了想,拿出手機撥打起了墨家的固定電話。

「你好,墨宅。」

是張嫂的聲音,聽著就親切,「張嫂,我是喻色,幫我開一下大門,指紋鎖好象失靈了。」

「哦,好……好的。」張嫂說完就掛斷了。

不過,並沒有立刻去給喻色開門,而是恭敬的看向了沙發上正看電視的洛婉儀,「太太,喻小姐來了,要給她開門嗎?」

洛婉儀看都沒看張嫂一眼,淡淡的道:「開。」

喻色來做什麼,她知道。

喻色是來給兒子送葯的。

要是喻色真的能治好兒子味蕾的病,喻色來幾次她都同意的。

如果說最初她還不信喻色治病救人的本事,現在她是深深相信的。

就連老太太都念叨喻色醫術厲害,那就是真的厲害了。

張嫂這才摁下了摁鈕,開了大門。

喻色拎著藥包走了進去。

一眼看進去,從園子到別墅,一如她上次來時的樣子,沒有任何的變化。

但是,她感覺上這裡就是有什麼在變化著。

那是她肉眼所看不到的變化。

直到推門而入,她終於覺察出來是什麼不對了。

。。 「看到那些愚蠢、天真的人上當,我真的是——」

「頭禿。」

「頭都大了。」

「頭皮發麻……」

「受害者已經夠多了,到底還要出現多少受害者,這些蠢貨才能明白自己上當受騙了呢?」

「咳……別說場內人是蠢貨了,換成你,你自己覺得自己能躲過嗎?」

這條彈幕一出,屏幕上瞬間安靜了1秒。是整整的安靜了1秒,季柚所在的屏幕一片乾淨,沒有一個字一個表情……1秒之後,才有人開口,說:「這我要說一句中肯的話了,不是他們太蠢,是騙子太狡猾了。」

「沒錯呀,就是這騙子太狡猾了,我覺得給她一張嘴,她能騙到這場比賽結束。」

「看低她了,我覺得她能騙到整個聯賽結束。」

「同意。」

「同意+身份證號……」

「主要是這騙子不僅騙術高超,她還藝高人膽大,你們看,換做是你們,敢單槍匹馬在敵營裏面四處溜達嗎?她就敢。不僅敢,她還帶着敵人一起遛彎,順便讓敵人幫着她一起騙人。」

「說到這一點,我是真的服氣。敵營的那個李運、白輝,簡直二傻子中的戰鬥機,陪她一起騙人,還陪她一起摸清地圖……現在,被她一兩句話給哄的團團轉,我估計等他們到死還得對她感激淋涕。」

「傻呀。」

「真傻。」

「想到了那個夏冰冰……」這個時候,突然就有人提到了被季柚淘汰出局的夏冰冰,一時間,引得很多人產生一股莫名的幸災樂禍。

「沒錯,那個死的很慘的夏冰冰,跟現在的李運,白輝,不也一樣嗎?」

「話說,夏冰冰淘汰了,現在還關注比賽嗎?」

「肯定在在關注。」

「我打賭她現在一定在盯着屏幕。」

與此同時,夏冰冰盯着屏幕,看着這些字,眼皮子一跳,突然就升起了一絲不太好的預感,果然,不等她說點什麼,就見屏幕里一排排的在刷同一句話:

「夏冰冰,在?吱個聲。」

……

霎時間,滿屏幕,全都是這麼一一句調侃的話。夏冰冰嘴角抽搐著,然後,她忍了忍,還是沒忍住,氣憤的打出一行字:

「我是夏冰冰的室友,她沒看比賽,已經睡覺了。」

屏幕外:「……」

緊接着,雪花般的彈幕撲簌簌飄落:

「無中生室友,學到了。」

「哈哈哈……」

「夏冰冰的室友,請你轉告她,睡覺是解決不了生氣的,趕緊的起來觀戰呀,沒準你能看到比你更慘的人了。」

「夏冰冰,不要氣,敵人太狡猾,你死的不冤枉。」

「夏冰冰,不要氣,因為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還是會上當受騙,哈哈哈……」

……

夏冰冰看到這一幕,嘴角再次一抽,忍了忍,她乾脆就將彈幕消息之類的,全給關閉了,屏蔽了,於是,這下子徹底的清靜了。

然後,屏幕里就出現了一張季柚放大的臉。

季柚的臉,白白嫩嫩,彷彿能掐出水……

季柚的眼,漆黑明亮,彷彿自帶了一成柔光……

季柚的嘴……

咳!

這張嘴不能聽!

夏冰冰瞬間攥緊了拳頭,她發誓,等季柚從比賽場出來,她一定要狠狠的揍她一頓!

**

場內。

季柚一番慷慨激昂的發言,讓在場的學生,無論男女,都跟打了雞血一般,熱血沸騰!季柚絲毫不懷疑這個時候只要有敵人來襲,自己一聲令下,這些單純的孩子肯定爭先恐後地衝上陣殺敵。

哎!

有時候單純,絕對不是一件好事呀。

心裏諸多小九九,一一在心裏繞了一遍,季柚面上更顯嚴肅與莊重了,她看着為首的那名男生,面上終於閃過了一絲不好意思,道:「同學,我有一件事情,想拜託你。」

男生豪氣的拍拍胸口,道:「季柚同學,你儘管開口。」

其他人也等著季柚,絲毫沒有懷疑季柚的意思。

「既然大家都是同盟,是戰友,那麼我就不客氣了。」季柚狀似權衡了一番,終於下定決心,她突然抽出了自己背後的******,一把插在泥土裏,道:「這是系統賠給我的武器,但是,我拿着稍微有點不趁手,想找你這邊換一把武器,可以嗎?」

這把******,當時是跟劉嘉換過來的。******特別鋒利,一刀就能斬斷普通的鐵製品。說句實在的,季柚非常喜歡這把******,但此時,卻不得不放棄它,拿出來將******當做試探敵方軍事基地武器儲備情況用的一個道具。

男生聽了,微微一愣,道:「******不合適嗎?你想要換成什麼武器?」

季柚指著自己的小身板,語氣裏帶着一絲無奈,說:「系統的設定毫無根據,我這樣的身板子,怎麼可能擅長近戰呢?它配給我的******,卻是不合適我。」

略微停頓,季柚接着道:「我擅長遠攻,如果有槍、或者其他狙擊類的武器,也好。」

「槍?」

「遠程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