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苟半仙,他竟然是苟半仙。

他跟色鬼男是一夥的,是主持這邊冥婚的司儀老頭,他還沒死,剛開始白楊應該是知道了,所以纔會情緒大變。

“你這丫頭,你你你……你…”苟半仙跳了起來,完全沒有了剛纔那種神祕的氣勢,整個人都發抖的指着我。

“犯錯了,你……你犯大錯了。哎!”苟半仙整個人臉色難看的成了鐵青色。

我愣住了,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候,一聲悶哼從色鬼男的嘴裏發出,我在場看的時候,他的身體,熊熊燃燒着火焰,一股很強的怨氣黑霧擴散,黑霧裏面無數密密麻麻的血鴉速騰飛舞,就好像是要去抓那些紅線。

這些紅線是纏繞的因果,每一條都代表設下的詛咒,從他設下的人,鏈接到他的靈魂。 這樣的詛咒最爲歹毒,能夠生效的機會也微弱的可憐!

但讓人驚訝的是,詛咒竟然生效了。

現在他衣服爛的不像樣子,雖然把生魂紙人,和人皮鬼嬰幹掉,可是因爲本身好像就存在了傷,加上詛咒一瞬間爆發,弄了一身狼狽,他的目光緊緊地的看我,眼神複雜。

他邁開腿往這邊走來,但是被一個機械的邁着步子,側面看是平板樣的人,在那邊看被風灌起來,鼓鼓囊囊的,一個皮影攔住,他根本不看,冷冷的說了聲:“滾。”

那勾魂皮影直接飛掠而出,此時色鬼男壓根就不管身上的詛咒紅線,黑氣繚繞間整個人成了惡魔,從裏探手一抓,勾魂皮影被扯住,扭動着掙扎了兩下。

嗤喇!

整個身體攔腰而斷,接着是一個紅色的影子,這是詛咒的血影,奪皮四煞,但是壓根還沒靠攏過去,色鬼男的漆黑的袖口裏滑出來一把幽幽的刀,泛着幽冥之域的寒光。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動用武器,那刀猶如墨勾,帶刺,彷彿是是地獄凶神神的骨頭做出來的死神之鐮,隨意的往前一刀。

我突然聽見一陣陣哭聲,先是很小,後來像是殺豬樣的哭喊,那血影瞬間直接從中間豁開,通的一聲,一股黑霧從地面冒了起來,就連我這沒有陰陽眼的人都能看出那陰氣繚繞,那些黑霧不要命的往外逃。

不知道是不是那黑氣帶上來的,我看見那地上居然像是冒泉一樣開始冒水。

水在風水學上稱爲水龍脈,又一說,山是龍的勢,水是龍的血。

一刀不見風雲,卻斬斷了這亂葬崗的陰間風水,我不知道風水,但很顯然就是這隨意一刀,直接砍斷了什麼,讓整個老墳圈子的怨氣都從地下冒出來,不要命的逃竄。

踏踏……踏踏,有腳步聲在那邊的墳頭上傳來,剛纔被色鬼男像是石頭一樣砸到地下的他的屍體重新爬了起來。

他出來後還望我這邊看了一眼,然後身子又往他那邊撲去。

似乎是被壓抑久了,他的屍體起來後嗷的尖叫一聲,手上指甲變長,我聽見地底有悶雷聲,就像是在河裏用雷管炸魚一樣的悶悶的聲,現在整個墳地氣場都不一樣了。

他自己的屍體到身邊之後,他低聲喝了句:“跪下!”

剛氣勢洶洶的那屍體,就像是見了自己的王一樣,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跪倒在地上。

他手搭在自己屍體的頭上,瞅着我。

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知道這瘋子要幹什麼了,他打算硬生生的扯下屍體的腦袋。

咔嚓…

似乎是骨頭斷裂發出來的聲音,在怨氣的老墳場,顯得清脆而滲人。

“不要!!”見到他竟然瘋狂一樣的拔自己的腦袋,這種場面讓我覺得毛骨悚然。

尤其是,就在我面前,如此近的距離。

他猛地擡頭望我這邊看,我渾身顫抖了一下,這時血劍劇烈顫抖,他的手略微翻轉。

一根尖銳黑色所化的刀鋒幻化,那漆黑的眸子放射出寒光,冷的窒息,沒有絲毫停頓,手指彈出,刀鋒帶着黑氣飛掠而來。 我的臉色本能的一變,將手擡起,而赤紅色的血劍,狠狠的刺進了他的胸口。穿透而過,這幾乎是本能的想要跟他同歸於盡而做出來的反應。

我也知道肯定自己無從躲避,幾乎赤紅血劍刺穿他胸膛的瞬間,我就感覺自己左側臉龐一凜。

隨後耳邊‘嗤啦’一聲,等我反應過來,回過頭卻看到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我身後的一個人皮鬼,手裏攥着一把亮錚錚的剔骨刀,已經站在了我的身後。

而他那把黑氣所化的刀刃,直直的插進了紙人的眉心,從其中穿透,人皮鬼就好像泄氣的球,嘭的倒在了地上。

這人皮鬼,是最開始擡轎子迎親的隊伍,其中的一個,竟然繞到我的後面想要殺我?

他的全身狠狠顫抖,帶着不敢置信,帶着不解。但卻淒涼的對我笑着:“原來,你那麼想要殺我。”

“不,不是……不是這樣子的。”我退後,腦袋裏那瞬間成了空白,驚愣慌張的看着他越來越虛弱的模樣,胸口插着一把散發紅光的長劍。

他冷笑,笑的逐漸可怕,笑的猙獰,彷彿是最親的人背叛自己,他忍着刺入魂魄的痛,慢慢的將長劍拔出,‘哐當’一聲,長劍落地,我的面色一下子變化,可還是晚的一步,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化爲黑影閃爍到我的面前,右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慢慢的將我生生的舉起。

我的腳尖脫離地面,脖頸傳出的疼痛和窒息感讓我呼吸困難,我的冷汗和眼淚混雜在一起,盯着將我托起的男人,那張冷酷可怕的臉。

漲紅的臉面和窒息感,讓我的意識都模糊了起來,舌頭不受控制的伸出來。

“對…對不……起。”我艱難的擠出這幾個字,我知道,他開始那瞬間救了我的性命。可是我,卻真的將劍刺入了他的靈魂。

就在我意識處於潰散邊緣的時候,他面色緩和了下來,將我放回到地面,我一下子軟到在地,像是魚兒重新回到水裏,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等我擡頭的時候,他捂住自己冒着黑氣的胸口,疼痛讓他彎起了身子。

他在來的時候不知道什麼緣故受了傷,接着被因果線纏身,詛咒之力爆發,驅魔劍本來就是至陽至剛的聖物,有侵蝕毀滅靈魂的力量。

在那麼強烈的痛楚下,他的身軀越加的透明,發出的光芒從璀璨開始逐漸暗淡,慢慢的。就要回歸平靜,而在那虛火火焰消失的時候,他也不復存在!

他有哀傷,但臉色卻帶着笑容,他承受着靈魂被侵蝕的痛,卻還是笑吟吟的看着自己,他在飛快地消散,火焰開始暗淡,逐漸的熄滅…

他要死了,這個惡魔要死了。

我報仇了,可是怎麼一點都開心不起來。怎麼心底會很酸,會感覺隱隱作痛!?

怎麼會覺得好像自己正慢慢的失去了一種對自己很重要的東西!?

這個敢跟勾魂聖使做鬥爭,一揮手風雲翻卷,一踏步山海皆顫的惡魔。

爲什麼他還會死!? 但是在最終,他還是伸出了手,碰觸到我的臉頰,一絲幽暗的氣息從皮膚裏傳出,一縷縷涼颼颼的氣渡了出來,軟軟涼涼的,就好像絲滑冰涼的泉水,蘊含着一股清淡的香味,順着皮膚流遍全身血液。

這冰冰涼涼的氣息讓我猛然驚醒,上次我受傷的時候他曾經渡給我一些,他擡起頭,漆黑深邃的眼眸彎了彎。

“原來,這就是世間萬物的情,原來,心底慢慢的存在她,就會情不自禁的想幫她。”

他笑了,他竟然在這個時候笑了。

這一次他的笑,竟然一點都不冷,紳士溫潤,菲薄的脣角微微上揚,深邃睿智的眼眸讓人深深迷戀,他微微淺笑的樣子真好看,彷彿能將人魂魄勾去。

“我好像,知道愛是什麼了!”

他的雙腳飛快地化爲灰燼消散着,慢慢的從下到上,最終。他閉上眼睛,輕聲呢喃。

他爲什麼在這一瞬間,要說這麼奇怪的話,對了,他跟我說過,我問了我兩次。

他到底是一個怎樣的怪人,他難道就從來沒有體會過愛麼?

我看見現在的他仍然看着我,一直盯着看,連眼睛都不眨,尤其是他的眼神彎彎的,原來他微笑起來,竟然是這般好看。

但我發現他眼睛裏沒神了。

似乎,就快要死了。

我恨他入骨,但真的看見他出事之後,心裏感覺很彆扭,我顫巍巍,蹣跚的靠過去。

剛開始我希望他死了,我好恨他啊,就是眼睜睜看着我媽的那瞬間,我好恨。

但我又不希望他死。

可我發現他空洞的眼睛真的沒了神采,最後嘴角這是什麼表情,怎麼會有一點酸楚?

這個睥睨天下,說話高冷嚴峻的冷血動物,怎麼會眼神看我的時候會出現複雜和酸楚。

“怎麼會變成這樣!爲什麼?”眼淚不知不覺的就流了下來,順着臉頰滴落在了他的臉上。

“女人,當時你在那塊鏡子裏,看到了誰?”面前的他似乎是沒了力氣,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魔鬼,也會變得虛弱無力啊。

不是應該什麼事情都沒有嗎,不是應該像小說,電視裏面那樣無論怎麼打都還能站起來麼?

爲什麼會這樣!

他已經無法壓制的黑氣在不停地翻滾,好像燃燒起的黑色火焰,可他的面容特別溫潤,露出了蒼白,虛弱到極致的臉。

他的身上有紅線不停地閃爍,那絲絲網狀般的紅線包裹着,從他的身上瀰漫,好像在不停地吞噬他本身的靈魂。

我知道,詛咒還在不停地爆發。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我顫抖着呢喃。

他冷然的笑着,但再也沒了先前那樣的不羈:“我最討厭女人哭。能把你的眼淚收起來麼?”

扶住他的時候,我又感覺到,他的整個身體完全已經空了,只有那層黑色霧氣還在不停地維持着他本身的意志,明明自己虛弱到了極致,還做出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他輕輕地挑起眉頭,只是黑氣遮掩他的輪廓,讓我已經分不清他那張痛苦的扭曲變形的臉了。

“你是不是很恨我?”

我紅着眼睛看着他,發現他已經隱隱站立不住了,緊緊咬住嘴脣,想要對他說話,可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恨他,我恨他的絕情冷漠,恨他對任何事都沒有絲毫的動容,更不會出手相救。

我也恨他明明就知道這一切,可是在我的面前傷害我媽,那麼麻木不仁。恨他要帶走姥姥院子的那具女屍。

可是看到他如今的這個樣子,我竟然哭了。

“你也很想解除我們的契約,對麼?”

他整個人就好像隨時都會消散一般。只是到了這個時候,他竟然還隱隱的透露出笑容。

他笑起來,真好看。

他擡頭,凝視着我的輪廓,即使在虛弱的外表,卻也擋不住他銳利的鋒芒,他嘴角邪肆一笑。

我看見那瞬間他的額頭慢慢裂開一道黑縫,我心裏百味交集,死了,這妖孽死了。

“現在,你自由了。”

說完,他倏地散成一團漆黑的濃霧,包括我身後插在人皮紙人眉心的,他的那把死神之鐮,也扭曲的化爲一道黑煙。

他給我的鎖心玲,叮鈴鈴的響了幾下,彷彿是傳出的悲鳴,他幻化的霧氣,消散了。

我顫抖的伸手去抓,但是那些霧氣一下就散了,只是低頭不敢擡起,整個人顫的厲害,眼淚啪嗒啪嗒的掉。

清冷的墳場樹葉被冷風吹起,打着旋兒飛遠了,我的腦袋一片空白,

他死了?

他那麼厲害,他怎麼會死!?

哪怕你是個鬼,我其實內心挺喜歡你的,爲什麼不好好的,怎麼就成了這樣?

那天,你問我的問題,我還沒回答你!

你對我說你好像體會到了什麼是愛,我何嘗又不是如此。

愛是什麼?

那種感覺好像突然有了軟肋,也好像突然有了鎧甲,在無聊的時候,總是會想到那一個人罷了。

愛一個人又是什麼?

當想到他的時候,喜歡就掛成了嘴角的笑,心臟就停頓那一秒,他就像是刺心的玫瑰,燒心的毒酒,那怕清楚會使自己遍體凌傷,卻還是會情不自禁的想要握緊。

那怕他傷了你,可當看到他孤獨一人的時候,還是會不知不覺的靠近。

可是爲什麼就成了這樣,我還沒對你說,那天我在那鏡子裏,看到的是你啊。

“爲什麼!”

我低垂頭,低聲喃喃。

“嘿嘿,七丫頭,咋地了這是,咋哭了,他死了不正好,他殺了你娘,他死了你應該高興纔對,咋還哭呢。”

我突然一怔,猛地回頭往後看,在最開始擡轎子那冥婚隊伍裏,從轎子後鑽出來一個濃妝豔抹的東西,還帶着地主帽,穿着藏藍色的紙紮的壽衣,一走一頓足,就跟皮影戲的人一樣。

一個塗抹紅脣綠腮的人皮鬼。

這人皮鬼很古怪,就跟召喚出來的生魂紙人一樣,肯定比其他製造出來的要精細的多。

這聲音像是一個老婆婆的,而且我竟然感覺非常熟悉,我有些驚恐的看着從最開始的冥婚隊伍裏走出來的那個人皮老鬼,失聲的衝那緩緩走過來的紙人喊到,“你是誰?”

“是你!”苟半仙在一旁看出了名堂,驚呼一聲。

“七丫頭,你說,我是誰?”

一句話,兩個人說出來的,那個紙人,另外一個是從冥婚後面傳出來的,陰霧翻滾。

重生校園:帝少,很會撩 一個老太婆子彎着腰陰森森的從裏面走了出來,顴骨很高,兩鬢斑白,臉色暗淡無光,佈滿皺紋,那皺紋使他的臉象樹皮一樣粗糙。

更關鍵的是,那老婆子一隻眼睛沒有眼仁,鼓鼓囊囊的,死魚眼白非常滲人。 “你……是你!?”

我當時差點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了,瞎子婆,剛纔那說話的居然是瞎子婆!她,她詐屍了!?

她可是神婆,她要是詐屍,那肯定厲害的不行!

但我瞬間醒悟了過來,不對,詐屍的人應該會比較僵硬,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僵硬感覺,但是瞎子婆走路不像是詐屍後的樣兒。

“你…你沒死!”我終於知道自己剛纔那閃過的想法,脫口而出的喊了出來。

我完全愣住了,瞎子婆死了,我當初還和楊嫂守靈去了,她怎麼活過來了!我腦袋裏靈光一閃,隱隱好像感覺出來什麼。

瞎子婆跟當初在世的時候我見到的情景一樣,滿臉褶皺,笑起來就跟扭動的蚯蚓,擰過頭衝着露出陰陰的笑容,那隻翻着白眼鼓囔的眼球嚇人的很。

“七丫頭,你倒是挺聰明的,可惜,現在已經晚了!我做這一切,也是爲了你啊,我要是不死,咋能騙你姥姥,咋能騙你那個對象,可惜啊,差一步,就差一步,你那對象還是出現了。”瞎子婆陰笑着走到了姥姥的墳頭,望着我姥姥的墳嘿嘿一笑,“老姐姐,枉你英明一世,到頭來,還不是落的這個下場?你最終還是救不了你這個乖外孫女啊。”

瞎子婆有些感嘆,但更多的是那種爭鬥多年而成功的喜悅,她站在姥姥墳頭笑了一會兒轉過臉望着我,說道,“七丫頭,你知道你姥姥是做啥的不?”

對我姥姥,我瞭解的很少,在我的印象裏,她跟村裏人那些老人沒什麼區別,對我一直都很疼愛!

“我這隻眼睛,就是你姥姥給弄瞎的,你姥姥陰毒啊,想要禍害咱們村子的人,不光是這樣,她作下妖,還要你來償,還給你找了一門冥婚,你說,她壞不壞?”

我沉默,瞎子婆嘿了一聲,有點譏笑的說:“老姐姐,你看見沒,你乖外孫女都覺得你是壞人,你說說,你這一生算計太聰明,就算是生前再厲害有啥用呢啊,到頭來還不是黃頭骨頭,兒孫全怨恨你,哎,忘了忘了,你這一生,是沒有兒孫的。”

我感覺瞎子婆說話有點怨恨,我有點聽不下去了。

“婆婆,我姥姥……”啪的一聲,我感覺臉上一熱,火辣辣,她凌空一揮,扇了我一巴掌。

怎麼做到的,她是怎麼做到的,隔着這麼遠,她怎麼可能打到我?

我現在糾結這個,低頭時候,卻看見一個白花花的東西,晃得我眼睛疼。

一個白花花的小男孩。

人皮小鬼!

我一愣,整個人反而覺得清醒了很多,我意識到這一切好像竄連起來了,從我回來碰到瞎子婆的時候,好像都註定了。

“是你,這一切都是你做的?”我瞪大眼睛,有些難以置信的對着瞎子婆。

我回來碰到瞎子婆,她給我說的那些話,間接性的告訴我冥婚的弊端,並且也是她告訴我血木劍在什麼地方,能夠傷害到色鬼男的東西。

總裁的祕密情人 瞎子婆死的哪天出現的人皮鬼,還有色鬼男突然出現,那個神祕的老太婆,就是她,村裏的楊嫂也是她害死的,她卻把這一切都歸於我姥姥的頭上。 我守靈的那個晚上,瞎子婆屋子裏發生發火,可是她根本就沒有被那場發火燒了,她壓根就沒死。

“爲什麼,你到底想幹什麼,是不是我的冥婚也是你給我配的?”我問。

瞎子婆連連搖頭,說:“七丫頭,這可不是,你太高看我了,這真的是你姥姥替你找的,多好的歸宿,要是你真嫁了,那還能有婆婆搗鼓這一出好戲,你說對不,你說說你這丫頭,咋死心眼,要不是你這個對象,當初村裏頭楊嫂死的哪天晚上,死的就該是你了,你看看,多好的對象啊。”

當初楊嫂死的時候,那天晚上回來跟着我後面就是一個黑影子,看來真的是衝着我來的,一定是色鬼男暗中幫我處理了。

還有村裏被勾魂那天晚上,聚魂棺,還有在瘸老六家裏剝皮,還有對付勾魂聖使的時候,都是色鬼男在幫我處理,還有剛纔,要不是他,我早就死了。

“你對象好啊,暗中幫你處理了這麼多事,要不是他,這個事也拖不到現在,說到底,婆婆還得感謝你,想不到你那麼恨他,竟然還用麻楊婆的詛咒對付,要不是你用那把赤焰血劍殺了他,婆婆我可不敢在這個時候出來。”

“可是,他害死了我媽!”我心痛,用喊聲想把升起來的酸楚壓下去。

“他那是幫你,要不那樣做,你們一家那天晚上都得死。”瞎子婆露出一絲猙獰,但馬上又笑了,“好了好了,這些都不說了,來七丫頭,你都承認了,你姥姥是個壞人,過來幫婆婆一把,把你姥姥挖了!”

我沒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村子裏的瞎子婆,竟然是幕後黑手,我萬萬沒想到,她有這樣的手段。

可是我想不明白,我跟陳祖皓存在關係,那也是因爲從小家裏人定的娃娃親,讓我和他存在了這一樁因果,可是這瞎子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