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手咯。”


“握……握手?”

研苒顯然對於這一陌生的禮節完全不解,她並不知道這握手代表何意。

“哎呀……”

凌浩倒是自己牽起了她的手,象徵性的握在了一起,並上下甩了甩,說道:“這就是握手,看你害怕的……”

“哦……”

研苒嘴上雖是輕輕哦了一聲,但臉卻紅到了耳根,從小到大,她與異性也沒有如此親暱的動作,手牽到了一起。

凌浩看着她這一副青澀囧態,淡淡一笑,說道:“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凌浩在這的第一個朋友了!”

可喵喵哭仿似對於凌浩這番話語不滿,把人赤身裸體的睡了,卻來一句我們只是朋友,實在是坑爹!它對着凌浩呲之以鼻的發出“喵喵”幾聲,臭着臉,晃着頭,搖着身子朝外走去。

“嘿,我說你這個小傢伙,多大點年紀,想什麼吶你!”

凌浩看着喵喵哭這幅嘴臉,歪着嘴笑罵到。

研苒看着他們兩個似乎在交談着什麼,忙問道:“你們說什麼吶,我怎麼一點都不理解?”

凌浩看着研苒,腦袋瓜突然浮現那峭立的雪白的小山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紅着臉回答道:“沒……沒什麼啦……”

“咕嚕”

“咕嚕”

兩人相視一笑,互指着對方,異口同聲的說道:“你餓了吧……”

兩人再次一笑,都摸着肚子。片刻沉默之後,研苒說道:“行,你呆在這別動,我出去找點吃的,等我回來。”

“那你小心一點。”

研苒起身,莞爾一笑,點了點頭,示意凌浩不要擔心。

“喵喵……”

凌浩聽到喵喵哭的叫聲,看着它盯着腳下,連忙說道:“研苒姑娘,不必麻煩了,喵喵哭已經找到食物了。”

“看來你的獸寵還真是懂你,這小傢伙不錯,好羨慕。”

“喵喵。”

喵喵哭聽到研苒姑娘誇自己,得意的笑了笑,之後兩個虛影虎型浮現,噴出一口火焰,把地上放的一些乾燥的枯枝燃燒起來。

研苒笑了笑,回過身對凌浩說道:“那我幫你烤野物吃吃,順便找一找香葉,這樣味道才更香呢!你呆在這別動哦……”

凌浩乖乖的點了點頭,並微笑着看着她,回道:“恩,早去早回。”

凌浩看着她紅色背影漸漸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一種複雜的感情瀰漫心頭,他不自覺的笑了笑,卻又搖了搖頭。

(17k簽約審覈通過了,但是點擊收藏太少,不敢簽了。看到時候哪一個網站成績好,就去哪裏了。) 木拐少年

凌浩看着研苒走出了屋子,並把喵喵喵哭捕捉到的一隻野兔簡單處理了一下,放在了火堆旁邊烤了起來,之後她便離開了火堆,握着銀劍,尋找香葉去了。

凌浩重新躺在了雜草鋪成的牀榻上,回想着那一抹柔軟,輕輕一笑。他把雙手枕在了自己的頭下,看着頭頂那一扇寬大的樹葉,心中卻低低念道:“三十年……三十年的時間才能重新長出腿來……哎,這讓我如何是好……”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強迫自己不再去想這些問題,畢竟眼下,是否能活過三十歲還是一個問題。

“喵喵……”

喵喵哭見凌浩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再一次來到了凌浩的身邊,輕輕喚了一聲。

凌浩見喵喵哭蹭在自己的身邊,也是伸出手來,撫摸着喵喵哭黑色漆亮的毛髮,說道:“哎,小傢伙,你說你這是何苦,跟着我來受苦了!現在粑粑樂也不知道哪去了,萬一有一天你也消失不見了,我又該如何是好……”

失去了一條腿之後,凌浩更是害怕有一天身邊的一切都會慢慢的消失不見。也許這是多愁善感,但對於凌浩這個重感情、重情義的人而言,害怕的便是一種再見都來不及說出口就從生命中消失不見的結局。

“喵喵……”

喵喵哭顯然理解了凌浩這一番話,連忙縮在凌浩的懷中,一副撒嬌的模樣,惹人憐愛。

“來,凌浩小兄弟,試試這個。”

研苒手中握着一個樹杈做成的柺杖,其中的小杈枝都被研苒用銀劍消除乾淨,像是一個Y型,不過在Y分叉口之下卻又長出了一個筆直的樹幹,平行於地面,作爲其右手的支撐。

她輕笑着遞到凌浩的跟前,期待的看着他。

凌浩接過研苒這幅堅硬之木做成的柺杖,苦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想不到我小小年紀,卻需要靠這東西走路,實在是可悲!”

研苒連忙扶起凌浩,臉色微紅,安慰道:“沒事,以後我都會在你身邊……”

凌浩不知研苒的話中話,又是嘆一聲氣,答道:“呵呵,我會習慣的。即使是一條腿,我也能堅強的站起來。”

凌浩說完,欲掙脫研苒的手臂,靠自己站起。可是左腿斷了一截骨頭,完全沒了支撐之力,左腿中的**相互擠了擠,疼得凌浩身子一軟,咬緊牙齒,一副痛苦的模樣。

研苒連忙再次扶住他的身子,有些埋怨的看着他冷吸了一口氣,又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倔強的偏過頭,可是眼淚卻不爭氣的流了出來,力不從心的感覺讓他恨不得扔掉這支柺杖,自暴自棄,放任自流算了。

可是他看着研苒滿臉期待與鼓勵的面容,只能咬着牙齒,讓眼淚在眼中打轉,不讓其再蒼白無力的滴落。

“凌浩小兄弟,我知道你現在的感受,可是這並不能給你帶來任何的改變!自強者強,自立者立,誰的人生都不可能一帆風順!只有迎風破浪,不曾退縮,才能抵達想要的彼岸!不自暴,不自棄,一如既然,一往無前,才能笑傲羣雄!你若這樣,沒人會可憐你,且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難道自暴自棄的生命對你而言才更有意義麼?”

她鬆開了扶起凌浩的雙手,生氣卻心痛的看着凌浩滿臉青筋凸顯,小臉通紅,搖搖晃晃欲摔倒的模樣。


凌浩被腿上傳來的陣陣疼痛得有些眩暈,像快要倒下的陀螺,找不準重心。研苒看着他這幅模樣,內心也不好受,但是她還是打消了要再扶她一把的念頭,伸出的雙手停留在空中,只是靜靜的看着。

“啊!”

凌浩一咬牙,爆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喊叫,努力站穩身子。他右手緊握在那條橫枝上,向前痛苦的邁出了一步,全身卻已經被汗水溼透,可想而知他現在身體及內心所承受的痛苦。

研苒轉過了身子,不敢直視此時凌浩的模樣,偏過頭,捂着嘴,流着淚。因爲凌浩此時的種種,都是他因爲要救下自己,才迫不得已承受的。

可是,她卻無能爲力。

凌浩藉着柺杖的支撐,走到研苒的身邊,小手只能觸碰到她的肩膀,他輕輕的拍了拍,像是安慰自己,又像是安慰她的說道:“放心,我沒事。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或許,我還得謝謝你,讓我懂得如何面對這兒的生活,面對自己的勇氣。餓了,吃野味去。”

研苒輕輕轉過身,微紅着眼睛,看着眼前的這位兄弟,點了點頭,答道:“嗯!”

研苒伸出手來,想再次扶着凌浩,可凌浩卻搖了搖頭,說道:“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從今往後,這條柺杖就是我另外一條腿了!既然我又有了另外一條腿了,再讓人扶着豈不是讓人看了笑話!”

“恩恩,凌浩你能說出這番話,我真替你高興!我相信將來你一定會有一番作爲的!”

“借你吉言。走,咱們邊吃邊聊,你和我說說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世界。”

豔陽已經爬上了高空,密林之下的一塊樹蔭裏,傳出陣陣肉香之味。凌浩輕輕的坐在研苒的旁邊,看着她取下已經烤熟的兔肉,撕下一塊後腿,遞到凌浩手中,說道:“來,這大塊的兔腿肉給你,吃啥補啥,一定會很快好起來的。”

凌浩接過這燦金黃色油膩的肉腿,放在鼻子下聞了聞,不自禁的讚歎道:“哇,好香啊!不過可不能吃什麼補什麼,要不然我長出一條兔腿來,那我豈不是一隻怪物了!”

“呵呵,凌浩公子說笑了。”

她再次撕下另外一條兔腿,放到喵喵哭的跟前,看着喵喵哭兩眼放光的眼神,說道:“小傢伙,看你也是餓壞了!這條腿算給你的獎勵了,以後你可要呆在你主人的身邊,可不能到處亂跑哦!”

“喵喵……”

喵喵哭應了一聲,連忙狼吞虎嚥的吃起了這飄香的野兔肉來。

凌浩看着他們笑了笑,輕輕撕下一小塊肉來,放到嘴裏,邊吃邊問道:“研苒姑娘,你獨自一人來這森林之中所謂何事?若不是那天我們剛好出現在這,恐怕你已經……”

研苒放回了剩下的兔肉,目光看着遠處,略有所思,緩兒纔回答道:“因爲我的父親。”

“你的父親?”

凌浩不解的問到。

研苒收回了目光,看了看凌浩,之後又看着升騰的篝火,說道:“其實說來話長了……我們家族和冰靈門有過節,家父在一次衝突中中了冰靈門長老的玄冰晶。此玄冰晶卻依然留在家父體內,日夜煎熬着他。短短數日,家父已經消瘦成骨,一臉憔悴。他嘗試用體內武氣想把玄冰晶逼迫出來,可是卻無半點效果。如此下去,家父定然是凶多吉少。我來此處,是想馴服一頭刺虎,用其體內獸火,消融玄冰晶,讓家父身體好轉。”

“原來如此,可是此行未免也太過兇險了,難道就你一人來此?”

“我是瞞着家父偷偷跑出來了,她若是知道我來這萬獸山脈,定然是一千萬個不同意。”

研苒無奈的搖了搖頭,心神失落。

“哎,三春之暉,此生難報,希望你父親情況能有好轉。方纔聽你說想要馴服一頭刺虎,難不成你是一名馭獸師?”

凌浩雖然現在還不太明白何爲馭獸師,但是剛纔聽她說到了也就好奇的問了一下。

都市透視醫聖 ,回答道:“我並不是一名馭獸師。在這個世界,可以說馭獸師只寥寥數人而已。他們可以驅使野獸爲其戰鬥,馭獸師等級越高,操控能力越強,能駕馭的野獸實力也是越高,越多。可以說一人可戰一國,而立於不敗之地,可想而知這馭獸師的恐怖之處!”

“哇,這麼恐怖!我要是能成爲一名馭獸師那該多好!”

凌浩咂咂舌,羨慕的說來。

“這不好說,沒準你還真是一名馭獸師。在體內還沒有武氣之時,就有小傢伙跟在你旁邊,要是你擁有武氣之後,那還了得!”

“哎,其實是不是我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不過既然剛纔聽你說那玄冰晶需要刺虎的獸火,不知這小傢伙能不能幫到你……”

凌浩看着只顧埋頭吃着兔肉的喵喵哭,也是懷抱着一絲希望的說到。


“它?它不是一隻貓而已麼?”

研苒不置信的看了看喵喵哭,怎麼說她也認識眼前這隻黑色小傢伙,只是一隻貓而已,和真正的刺虎有着天差地別呢!

喵喵哭瞥了一眼說話的紅衣女子,也沒有反駁,畢竟它真的就只是一隻貓而已,雖然擁有了一些刺虎的能力。

可凌浩卻說道:“其實昨晚你昏迷的時候,它僅憑一貓之力就戰死了數十隻的獨眼怪物!你可知道爲何?”

研苒見凌浩此時賣起了關子,有些急了,連忙問道:“爲何?”

凌浩嘿嘿一笑,道:“昨晚我塞了兩顆刺虎內丹給它吃,噥,突然就爆發了!我都看傻眼了,雙頭刺虎在空中浮現,能噴出一大團的火球,把獨眼怪物全都燒死了,煞是慎人!”

可研苒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搖着頭有些不置信的說道:“但是這野獸的內丹可不能亂吃的!何況是刺虎內丹!你可知道要是直接這樣吞服會有什麼後果麼?不是被反噬就是爆體而亡,因爲內丹裏頭蘊含的能量實在是太大了,如果不煉化,那小傢伙的身子定然是受不了的。”

“啊!可是……”

凌浩看着喵喵哭吃的正歡,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適,可一想到粑粑樂至今未歸,一絲不解又爬上了凌浩的眉頭。 神州大地

研苒看着凌浩深思的模樣,見其又是欲言又止,倒是接過凌浩的話語,問道:“可是什麼?”

凌浩搖了搖頭,並沒有把內心的想法說出來。因爲他現在還不確定,如果真的可以的話,恐怕他在修煉一途可以快於常人。

因爲這刺虎內丹喵喵哭吃了一點事都沒有,還有了刺虎的能力,雖然差了些許。但這是不是冥冥之中說明他也可以直接這樣吞服野獸內丹呢?畢竟他和喵喵哭都是外來“物種”,或許可以不受這兒條條框框的約束。

一想到這,一絲喜意掩蓋不住的從凌浩臉上浮現,要是真的可以的話,恐怕集合萬種野獸之能,哪怕不驅使野獸,或許也有一人而戰一國之力!

研苒見凌浩傻呆呆的笑着,霎時就納悶了,之前還一副要死要活的嘴臉,現在又喜上眉梢。她看着眼前陰晴不定的少年,好奇問道:“我說你這傻小子一個人樂什麼吶?”

凌浩似乎意識到自己失態了,連忙擺手,連聲道:“沒沒沒,我就是想我這還有一顆刺虎內丹,昨天一不小心整到了三顆,給喵喵哭吃了兩顆,我還有一顆呢!”

凌浩說完,從褲腰帶中掏出剩下的一顆金色的刺虎內丹,遞到了研苒姑娘的眼前。

研苒見這顆刺虎內丹,忍不住驚叫道:“想不到我長這麼大都沒有見過這刺虎內丹,你卻小小年紀能夠得到三顆,我懷疑你是不是一隻怪物!這刺虎內丹在你手上要是傳出去,還不知道要羨慕死多少人呢!並且一不小心,還容易招來殺身之禍!所以我勸你,還是少拿出來炫耀!”

“不是,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