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沒多久,總之你現在出來一下吧,找你有事。”電話那頭的男子說道。

“那好吧,在哪見?”葉寒聳了聳肩。

半個小時後,葉寒驅車到了一個名叫牛哥大排檔的旁邊。

葉寒走下車,緩緩的走向大排檔。

大排檔裏只有三個客人,而且都是坐在一起的。

其中一個人站了起來,面帶微笑的走向葉寒。

男子剪着一個平頭,鋒利的目光彷彿一把刀插進你的心裏,國字臉,渾身散發着男子氣概。

“司徒修,真想不到你這貨還活着。”葉寒大笑着,跟男子擁抱了一下。

司徒修用力的拍了拍葉寒的後背,大笑道:“葉寒啊,我們有很長時間沒見了吧,真想不到你居然在東海。”

“來,介紹一下我的老婆和我的女兒,你們今天已經見過了。”司徒修拉着葉寒走向大排檔,“真的要謝謝你救了我女兒的命。”

葉寒看了一下坐在餐桌旁的女人和小女孩,頓時就明白了。

“原來啊,真真是你的女兒。”葉寒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真真,笑道。

“是啊,她叫司徒真真,已經九歲了。”司徒修拍了拍葉寒的肩膀,“我老婆,你應該已經忘記她了,但她的代號你應該沒忘,‘紫皇后’”

葉寒挑了挑眉毛,“‘紫皇后’原來是你,想不到當年的那次戰鬥,你活了下來,而且還成爲了這貨的老婆,我們都以爲你死了。”


“我應該感到榮幸吧,在死神的手下居然還活了下來。”‘紫皇后’輕輕的笑了笑。

“‘紫皇后’原名沈念薇,你的威名當年可是名震天下啊,話說你啥時候跟這傢伙好上的。”葉寒笑着,拍了拍司徒修的肩膀。

“九年前,你還在龍牙的時候,我有一次執行任務,然後,咳咳,你懂得。”司徒修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然後她就有了我的孩子,她把孩子生下來後,就繼續回去當殺手了,當初在你手中重傷,幾乎喪命,但被我遇到了,然後我就把她救了回去,後來她纔跟我說起真真的事情,我真的虧欠她太多了。”

司徒修看向沈念薇的時候,目光中帶着溫柔。

“原來如此,話說我當初差點把你老婆給殺了,你這傢伙不會要復仇吧。”葉寒往後退了一步,做出一副要開打的準備。

司徒修哈哈大笑了兩聲,搖了搖頭,“怎麼可能,當初你們倆也是迫不得已,兩個陣營,我怎麼可能會怪你,再說了,你救了我的女兒,如果不是你,我女兒估計都….更何況,我也不是你對手啊。”

葉寒這才放下心來,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翹着二郎腿,“咳咳,你知道就好,我可是你女兒的救命恩人,話說,今晚這頓是你埋單吧,那我就不客氣了。”

“老闆,什麼菜最好都給我上一份,再來一箱啤酒。”葉寒對着大排檔的老闆大聲吼道。

司徒修的額頭冒出三根黑線,而沈念薇也捂着嘴笑了起來,而司徒真真則躺在沈念薇的懷中呼呼大睡。

“你這小子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都沒變。”司徒修拉過一張椅子,坐在葉寒的身旁。

“哈哈,你也和以前一樣沒變,依然那麼猥瑣。”葉寒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笑道。

“靠,老子很帥的好不好,要不然想當年的美女殺手‘紫皇后’也不會愛上我,老婆你說對不對。”司徒修看向沈念薇,不停的眨着眼睛。

沈念薇白了他一眼,然後低下頭,眼神溫柔的看着司徒真真。

“啊哈哈哈哈。”葉寒笑的拍着自己的大腿,“看吧,我就說你猥瑣,連你老婆都不給你面子。”

“額,咳咳。”司徒修有點不好意思,然後轉移話題,“話說,幽靈呢?他還欠我一頓飯。”

“你以爲幽靈像你這樣天天閒着啊,別忘了他是我手下的人,當然忙了。”葉寒喝了一口茶,淡淡道。

“要不把他也叫出來,還有小強,咳咳,好久沒見他們兩個了。”司徒修的眼裏閃過一絲懷念。

“好,小強這傢伙,我也很久沒見他了。”葉寒拿出死神殿的轉用通話器。

“幽靈,叫上小強,來我這裏,至於我在哪,你自己定位吧,這裏有個老熟人,快點。”

“啪。”

葉寒很瀟灑的說完,把通話器掛斷。

“嘿嘿,你就這樣對你手下的人,是我的話就不幹了。”司徒修鄙視的說道。

“你懂個籃子,這樣這樣才能訓練他們。”葉寒倒是不以爲然,死神殿的人都習慣了。

這時,大排檔的老闆擡了一箱啤酒出來,將啤酒放到葉寒他們面前後,老闆憨笑道:“各位,再稍等一會,菜馬上就好了。”


葉寒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而司徒修拿出三瓶啤酒,分別放到葉寒和沈念薇的面前。

“來,乾杯。”司徒修咬開瓶蓋,站起身說道。


沈念薇也跟着站起身,手裏抱着司徒真真。

“哈哈,敬當年讓人聞風喪膽的‘血手’司徒修。”葉寒拿着啤酒站起身。

“砰!”

三個酒瓶碰在了一起。

PS:今天有點事情,很忙,好不容易抽出時間寫了兩章,各位不好意思! 「哼!你們謝家還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再留後手,那就等著滿門被滅吧!」

佔了上風,清靈把一個狂妄少女的表情演的活靈活現,剛剛痛折手臂的謝陰氣憤不已。他目光狠狠的盯住清靈手中的鋼棍,不敢相信那鋼棍竟然能夠打折自己的手臂!鋼棍能有那麼厲害嗎?

眼前別無他法,只好呼叫供奉出現。在謝家,除了他的實力最強之外,就是兩位供奉了。

謝陰忍痛拖著殘廢的手臂,從腰間取出一枚玉牌,放在嘴邊用牙齒將之咬碎,謝家府邸之中,一股強烈的凶氣爆發開來,來勢洶洶,讓謝陰滿面激動。

有了強大的供奉,何愁不能報仇呢?

雖然他謝家只有兩名供奉,卻不弱於雷家的五名供奉之下,因為雷家的兩位供奉都是元嬰初期的修真者。因為修鍊邪術,因此修為進度較快。

一股凶氣暴起,另一股凶氣也隨之轟然炸開,兩名身披黑色斗篷的元嬰初期修真者從謝家府邸後院御劍凌空飛來。甚是威風。

清靈並不害怕,手中鋼棍橫在身前,對付兩位元嬰初期的修真者,她連法寶都不用,而且不打算用出真元,純粹的看看自己的身法在迷霧森林中鍛煉有多少成效。

「是何人膽敢在謝家囂張!」黑袍修真者中,一男聲傳來,聲音沙啞,聽起來如磨石般難聽。

「管他是誰,既然送上門來的新鮮貨,我們就不客氣的收下吧。」一女聲隨後傳來,目光落在風玄身上一看,『咯咯咯~~~』的嬌笑起來,「那位小公子就讓給我了,那個丫頭就留給老怪你了。」

說完,就要伸手向著風玄的方向抓去。

「等一下!你們兩個都由我對付!」

清靈趕在黑袍女人出手之前大聲喊出,讓正欲出手的黑袍女子身體正正的停在了半空中。

兩位黑袍男女都如同看死人一般看著謝家院內手持鋼棍的清靈,戲謔之意顯著。

「小丫頭,既然你找死,那就先料理了你好了。」黑袍女子忽然掉頭,趕在黑袍男子出手之前向著清靈飛去,一人出手,黑袍男子則停住了身形,看著獵物被解決。

清靈手中的鋼棍在身前被她一甩,挽了個花,這個時候她竟然還有心思活動活動筋骨,一旁癱瘓的謝陰瞪大眼睛,退了很遠,他清楚,供奉動手破壞力是極大的。

「醜女人,看打!」清靈一躍而起,跳的雖然不高,可也足以使手中鋼棍打到黑袍女子身上。所有人都認為這一擊會被輕易躲過,可是『砰——』的一聲悶吭響起,一棍子實實在在的打在了人的身上。

「啊呀……」黑袍女子吃痛驚叫,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會中招。本來清靈是從上往下打的,她只用閃身躲開就可以了。可沒想到,清靈的身體能夠靈活到不可思議的程度,竟然在半空中迅速轉變身體,一棍子打下來,變成了橫掃黑袍女子的雙腿。

雖說黑袍女子速度極快,可也被結結實實打中。


這一棍子足可打斷兩米粗的巨樹,黑袍女子硬生生的扛了下來,雙腿暫時是不能用了。雖說沒有被打到斷腿的地步,可也相差不遠。

因為是在空中忽然變動身形,清靈雙手使的力度就不是十分,因此才沒有打斷她的雙腿。

雖說黑袍女子速度極快,可也被結結實實打中。

這一棍子足可打斷兩米粗的巨樹,黑袍女子硬生生的扛了下來,雙腿暫時是不能用了。雖說沒有被打到斷腿的地步,可也相差不遠。

因為是在空中忽然變動身形,清靈雙手使的力度就不是十分,因此才沒有打斷她的雙腿。

「老怪,動手!這丫頭有古怪!」那樣的力度實在不是一個凡間普通人能夠施展的出的,黑袍女子很清楚。

在黑袍男子動手的片刻,黑袍女子向後退去,退開幾仗遠,用體內的真元治療起雙腿上的傷勢。

真元在體內運轉三圈,她抬頭向著清靈和黑袍男人的方向看去。卻看到了令人驚訝的一幕,元嬰初期的修真者,在凡間是仙人一般的強大,竟然此時被一個手持鋼棍的丫頭踩在腳底下一動不動。

看來她的同伴是重傷或是昏倒了。至於死亡……她還沒有感覺到黑袍男人的死氣。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黑袍女人驚訝也害怕了,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竟然只憑著一身蠻力在片刻之間打到了一位元嬰初期的修真者,這樣的事情發生也太逆天了!

……………………………………………………………… 「我說過,我叫清靈,是清嶼山來的!」清靈一邊腳下踩著一個黑袍人,一邊抬頭黑袍女人看去,傲然說道。

「清嶼山?那是什麼地方?……」黑袍女人實在不知道世上還有那樣一個地方,能夠出現清靈這樣的弟子來。

被問話清靈有些不耐,皺著眉頭,她來可不是講道理的,而是懲奸除惡,順便收回自己的領土,「什麼地方你不需要知道的太清楚,現在既然謝家沒有人能夠拿我怎樣,那謝家今後就歸我處置了,還有這金石島上的一切,都與你們無關,如果不想死的就帶人離開吧!」

清靈直接下了最後通牒,她可不願多生事端。謝家的人雖然壞人居多,可是也都是為虎作倀,靠著那些為首之人作惡,手下不見得全是壞人,她只需要殺一儆百,把謝家家主還有一干作惡多端的弟子們除掉就可以了。

過重的殺戮也不是她想要的。

「好大的口氣,你以為你打敗了老怪就可以把金石島據為己有嗎?也未免太天真了!」雖說知道清靈不好惹,可黑袍女人也不想就此罷休,畢竟她和那黑袍男人再次做供奉已經有數十年,忽然離開安身已久的地方,實在是不甘心。

他們這一類的邪修者還不同於正修的修真者們,不是哪個大家族都願意供奉他們的。當初謝家家主也是看中的黑袍男人的采陰補陽之術,和黑袍女子的采陽補陰之術因此才供奉兩人。

「不想走,那就只有把命留下!」清靈說話也是果斷,她可不是普通少女,膽小懦弱不敢殺生,死在她手下的性命不少於千,即使那些生命都是獸類,也不代表她不忍殺人。

「哼!你給我等著!」黑袍女子看看清靈腳下的黑袍男人,她的實力與之那人想必也是不分勝負,倘若此刻動起手來在清靈手下也逃不了好處,現在只有先離開再想辦法。

「那我就隨時恭候你帶人來送死。」清靈面色如常,語氣淡淡的說到,順便狠狠的一踩腳下那人,一腳吧人給踢了出去,「帶好你的同伴,滾吧!」

讓這兩人離開,他們一定會帶人找回場子的,而清靈等的就是那個時候,與其現在滅掉兩人,之後等著他們的幫手不知何時前來報仇,還不如讓他們引出所有人來個一網打盡。不是清靈狠毒,而是她不想多生事端。

謝家兩位供奉走後,謝家家主便沒有了任何依靠。清靈緩步朝著已經雙臂盡段的謝陰走去。看著他眼神中的恐懼之色,和顫抖的身體,明明雙臂痛的快要暈過去,可是他卻沒有一聲輕哼,因為恐怕已經讓他忘掉了疼痛。

「現在謝家可以讓權嗎?」清靈淡淡的說道。

謝陰一動不動,他不敢有所動作。

「不過就算謝家讓權,我也斷不能留你在這個世上,你身上的孽債太多了。」之前清靈就有聽說過謝家家主謝陰的狠毒之處,他修鍊邪功殺死的少年少女足有數百,這樣濫殺無辜的禍害實在不應該留在這個世上。

「我斷你雙手,再斷你雙腿,打斷你身上的骨頭,破掉你但丹田中的修為,讓你成為一個廢人,丟出去交給這金石島上面的百姓可好?」

清靈一字一句平淡的說道,可傳進謝陰的耳朵里簡直比毒咒還要狠毒,平日里他傷天害理,金石島上的百姓們對他痛恨萬分,如果沒有了力量被丟出去,他簡直會身不如死!

「不、不要,你殺了我吧……」

「小清靈,得饒人處且饒人。」坐在房檐上的風玄聽到清靈的一番話,也覺得她的手段似乎狠毒了些。風玄只會殺人,說到懲罰人這一點,他可是沒有一點經驗。

清靈抬頭,神色坦然的面對風玄,「你是覺得我這樣做手段過於毒辣嗎?這謝家家主做事可是要比我毒辣百倍啊!」

「殺了就是,何必多此一舉。」風險嗤之以鼻,他覺得謝陰有罪當殺,殺了也就一了百了。那樣惡毒的手段實在是不適合清靈去做,清靈應當是單純的。

「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有恩必報,有罪當罰,他做了惡事,就要有一個人站出來為百姓們討回公道。如果你覺得我的做法狠毒,今後你會看到我更加狠毒的一面!」

清靈不在乎風玄對她的看法,依舊我行我素。

………………………………………………………………………………… “葉寒,你別這樣叫我了,我早就不幹了。”喝過酒後,司徒修說道。

葉寒坐回位置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司徒修,“那你回國幹嘛,打醬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