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兄,你是怎麼讓實力……”

葉磊又要囉嗦,蒼炎急忙出言打斷,“快飛吧,等會兒黃瓜菜都涼了。”

聞言,葉磊也是想起了比賽的事情,急忙道:“對了,比賽已經開始很長時間了。”

感應力探查之下,也沒用葉磊之路,蒼炎直接飛向試煉場。

……

舉行聯誼賽的特殊試煉場。

賽事採取三局兩勝制。

“第一局結束,由於規則是單打獨鬥,兩方學員抽籤作戰,鬼黃學院以六比四獲得勝利!”

場上裁判話音剛落,鬼黃學院看臺頓時全場歡騰。


“傾天學院可真是垃圾,第一局就被我們打敗了!”

“還是我們學院最強大!”

“這是毋庸置疑的,沒看到嗎,傾天只出動了九名學員,那個蒼炎肯定是被嚇的不敢上場了。”

“……”

與鬼黃學院相反的,傾天學院的看臺盡是唉聲嘆氣。

“怎麼回事嘛,蒼炎怎麼還沒進場,要是他出戰的話,怎麼也是個平局啊,也就輪不到鬼黃那幫傢伙囂張了!”

“就算是上場也沒用吧,雖然蒼炎的實力強大,上次的雷火三年級聯誼賽也是力挽狂瀾,可是他終究只是個三年級生。”

“……”

艾伊莉一臉的焦急,“蒼炎、蒼炎你快回來呀。”

她堅信以蒼炎的實力,絕對不會輸!

傾天學院的九名參賽學員已經回到了看臺,面對廣大校友的質疑聲,他們卻是無言以對。

這時,院長龍聖明來到他們身邊。

“你們察覺出什麼沒有?”

聞言,此戰險勝的南宮嘉怡一臉的激動,“院長大人,他們……他們絕對不正常,每一個好像有着不次於靈力七階的實力。”

除了那兩名同樣敗下陣,蒼炎所不熟知的兩名學員外,其他的參賽者也附和出聲。

“院長,我自認爲跟着蒼兄學到了不少的東西,實力也是大增,要是同樣的靈力級別,我有自信絕對不會輸,可是鬼黃的參賽者,單論靈力卻好像要比我們強大不少。”齊鑫磊憤憤不平的道。

“他們很可能作弊,壓根就不是學員,而是用什麼祕法壓制了靈力跟我們打。”曲微微鎮定的道。

聽着他們的說法,龍聖明卻是一臉的深思,望了望看臺的學員們,由於開局就敗了,他們的心情都很不好。


“現在還沒有證據,一切都要等賽事過後。”

沉吟着,龍聖明又望向艾伊莉,“艾老師,葉長老還沒回來嗎?”

“還沒有。”情緒比較低落,艾伊莉緊緊的盯着試煉場的門口,希望有奇蹟發生。

“第二局馬上就要開始,請各方參賽學員上場準備。”

賽場上傳來裁判的聲音,雖然心裏還在期盼蒼炎的出現,但是大家不得不上場。

“葉磊去神教尋找蒼炎了,大家爭口氣,拿下這一局,等蒼炎回來,第三局我們就勢在必得了!”

院長龍聖明連忙鼓勵,雖然對於蒼炎何時回來他的心裏也沒有底,但是撒個小謊卻能給參賽學員們打氣。

果然,南宮嘉怡等人的眼中頓時火熱起來,“只要拿下這一局,拿下這一局就好!”

兩方學員已經站定,南宮嘉怡等人目光堅定,而鬼黃一方學員卻是在冷笑。

當!

預示着戰局開始的鐘聲敲響,衆學員立馬行動起來。

這一局不同於上一局的單打獨鬥,而是考驗集體作戰能力。

由於蒼炎沒有在場,臺下時,大家就已經投票決定,由傾天八傑老三杜連臣指揮。

“大家聽着,我方雖然只有九個人,但是隻要我們彼此之間相互信任通力合作,加上前段時間蒼兄的教導,我們絕對不會輸的。”

杜連臣吆喝着,將背後的巨劍猛然拔出直指敵方學員隊長,那是一個御使鋼鞭的武鬥士,上一局杜連臣正是敗在他的手裏。

九個人,五人居前,分別爲劍武帝杜連臣,槍武帝姜文浩,棍武帝齊鑫磊,劍武皇南宮嘉怡,還有就是那兩個蒼炎不熟悉的學員之一,刀武帝孔然,其他巫術師居後,畢竟巫術師在沒成長到靈力七階之前,體質要遠遠弱於武鬥士,分別是土系巫帝曲微微,水系武帝布水澤,沙系巫帝**蝶,還有最後一名學員,黑暗系巫帝徐奎。

再看鬼黃學員一方,好像完全沒有將傾天學員放在眼裏,陣型也只不過是隨便擺開,要注意的卻是他們手中的武器,不管是武鬥士的刀劍之類,還是巫術師的巫杖皆是泛着強烈銀光的銀級上品,相較於杜連臣等人手中的銀級下品甚至是銅級武器,佔了不少優勢。


這也讓杜連臣等人無可奈何,畢竟銀級武器本就是稀少,又何況是銀級中的上品呢,就連仍在恐鱷島的八傑老大白戰楓所使用的也只不過是銀級中品的刀器。

傾天八傑還差兩個,雖然剩餘八傑的默契十足,但也是無法發揮出八傑合力陣法的威力,只能夠信賴蒼炎所教授的作戰陣法。

“廢物們,滾下臺吧!”

大吼一聲,對方隊長,名叫李釗的學員執起手中的銀級上品鋼鞭朝着杜連臣攻來。

“夥伴們,按照蒼兄留下的陣法配合好,我們不用跟他們硬拼,只要將他們逐一的趕下臺,就獲勝了!”

提醒着衆人,杜連臣並沒有主動迎擊,等到對方攻來,前方的五名武鬥士合力出擊,將李釗逼退。

雖然李釗真實靈力要比他們高很多,但是在比賽中,衆目睽睽之下,他只有壓制着,到了關鍵時刻,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狠招,卻又要控制力度,要是將對方學員打死,按照比賽規則,鬼黃學院就直接被判爲輸了。

“哼。”退回之後,李釗也意識到對方的厲害,不敢再逞能,而是大臂一揮,喝道:“一起上,先將這五個解決掉,再除去那幾個巫術師!”

聞令,十人同時出手,頓時,各色的靈力,伴隨着各種強橫的戰氣轟向傾天學員。

“巫術師注意遊走攻擊,其他武鬥士跟我一起上!”

手中巨劍一揮,杜連臣深知自己的指揮能力一定比不上蒼炎,但是目前蒼炎不在,身爲傾天八傑的老三,也是這其中最年長之人,他也只好挑起重擔。

看着襲來的靈力、戰氣,杜連臣衝着兩邊一打手勢,四人分頭躲避,由於鬼黃一方的打發毫無章法,可以說是一味的攻擊,不管第一擊成沒成功,就開始施放第二次攻擊。躲避及時,打頭陣的杜連臣幾人也只是受了些輕傷。

仗着本身的實力高強,李釗也沒有將對方的佈陣放在眼裏,一波攻擊過後,聯合着左右,提起鋼鞭直奔杜連臣而去。

強橫的戰氣迎面砸來,杜連臣急忙舉起手中巨劍擋住。

轟!

攻擊雖然擋住,但是戰氣透過巨劍襲來,杜連臣一口血噴出,再看劍身,已經多出幾條細密的裂紋。

“不行,要先牽制住他們,身後的夥伴才能夠及早施放陣法的威力。”


想到這,杜連臣不退反進,一招劍技使出,道道劍影迎上李釗的鋼鞭。

這時,姜文浩也是加入戰局,長槍趁機一挑,正中李釗肩部。


被自己眼中的廢物刺傷,李釗頓時大怒,朝着隊員們歷吼道:“先不要理會那些巫術師,將這五個武鬥士拿下。”

李釗的命令一出,就連本是遊走戰鬥的南宮嘉怡也感到壓力大增,實在是五個人對抗十個,而且本就靈力照他們弱,相當於一個打兩個,她頓時手忙腳亂。

對方雷火雙系合擊襲來,南宮嘉怡意識到雷系乃是火系變異而來,威力更是強大,也就顧不上火系,長劍刺出,劍身之上戰氣激盪,堪堪抵消了雷電。

正當火勢蔓延快要燒到她身上,一旁的孔然催動刀形戰氣劈滅。

見狀,本來對他沒什麼印象的南宮嘉怡感激的一笑,心中也是更信任夥伴了。

她沒有看到,在她轉身繼續迎擊時,孔然的嘴角冒起一絲譏笑。

杜連臣五人與鬼黃方的十人周旋了有一陣,目的就是要阻擋他們,從而保護身後的四名巫術師,身上雖然都已負傷,但還好的是,對方並不懂他們的陣法,也就沒有調出人手攻擊他們後方。

當然了,光憑他們幾個還是不足以守護身後周全,所以杜連臣最開始就下令,讓四名巫術師盡力遊走。

“三哥,陣法的靈力已經積蓄完畢!”

隨着曲微微提醒,杜連臣心中大喜,面對着對方十人的又一次強力進攻也是鬆了一口氣。

五人合力又一次扛過攻擊,雖然身上的傷勢越發嚴重,但趁此一擊,退到後方。

剎那間,在全場驚愕的目光中,只見水土沙黑暗四系靈力光芒大放,直直的衝向試煉場頂部,快要撞到頂棚之時,猛地炸散。

正下方,是曲微微、布水澤、**蝶、徐奎,她們組成四角,原地站定,手印頻頻變化,意在控制空中的四股靈力,這時,四股靈力已經達到了平衡,她們四人必須齊心協力相互配合,否則陣法一旦崩碎,不緊無法傷到敵人,還會使他們自己被陣法反噬,受到重創。

“是時候了,施放戰氣!”

杜連臣大喝一聲,將巨劍舉起,靈力六階的戰氣猛地施放而出,捕捉到空中的土系靈力,進而向前方一劈。

一堵土牆橫在了正要攻來的十人面前,見此,他們雖然心裏驚異於武鬥士爲何能夠施放巫法,卻不耽擱,急忙放出攻擊意圖粉碎土牆。

這一陣法說是陣法,其實也只不過是個很簡單的妙招,早在訓練的時候,蒼炎就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將聚星之力分別打入他們體內一點兒,就是爲了等他們在賽場上,能夠借用聚星之力的特殊性,將靈力與戰氣融合在一起。而曲微微等人在開戰時,已經開始聚集大量的靈力,待到快要爆發之時施放到天上以免靈力攻擊到實體浪費掉,然後再以四人之力控制着靈力走向,水土沙黑暗這四個屬性雖然不能共融,但經過各自的主人控制也不會相互抵消,就這樣,四種靈力相互依偎在空中,再加上相互撞擊轉移方向,靈力達到平衡,再任由曲微微等四名巫術師控制,將四股靈力送到己方的武鬥士面前。

…… “哈哈,好玩,我也來試試!”

齊鑫磊忙舉起手中的長棍,待到吸收了沙系靈力,他一套棍技舞出,頓時飛沙走石刮向鬼黃一方。

李釗等人頓時手忙腳亂,但卻不敢明目張膽的暴露真實靈力。

再看看臺上,傾天學院的學員們歡呼出聲,開局到現在,己方的參賽者可算是佔了上風,而鬼黃學員們雖然着急,但其中,院長鬼悠然卻是面色絲毫不變,嘴角甚至噙着一絲淡淡的笑意。

“太好了,將他們趕下臺!”

隨着一位傾天學員牟足勁大喊出聲,一衆學員頓時齊聲高呼。

“趕下臺!趕下臺!趕下臺……”

聽到己方學員們的吶喊,杜連臣等人頓時自信心暴漲,更是賣力的吸收空中的靈力,然後配合着戰氣爆發。

“哈哈,再接我一擊,黑暗棍法!”

“看我的,爆浪刀!”

“……”

一擊一擊的轟出,杜連臣等人興致盎然,就好像不再是比賽,而是一場表演一般。

四股靈力相互維持着平衡依然飛舞在空中,時不時的落下來提供給己方的五位武鬥士,曲微微幾人用心掌控的同時,也是滿頭香汗,但心中卻是歡喜異常,認爲這一場勝利在望。

“隊長,還不開始行動嗎?”鬼黃一名學員被打的憋氣,悄悄的向李釗問道。

舉起鋼鞭再次扛過一輪攻擊,李釗搖了搖頭,“再撐一會兒,待到他們的靈力消耗到一定程度,上空的靈力平衡一定會脆弱,到那時……,我們一舉將他們轟下臺。”

“快!已經將他們逼迫到擂臺邊上了,咱們再加最後一把勁兒!”杜連臣大喝一聲。

正當曲微微等人要指揮靈力再一次落下之時……

隨着李釗的一個手勢,傾天一方的徐奎突然放棄了靈力維持。

僅一瞬間,空中突然少了一股靈力,直接失衡,其他三股靈力就像脫繮的野馬一般朝擂臺上亂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