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當初老先生讓上官塵暗中讓我修煉第四股玄力,差點要了我的命,我之前一直對老

先生懷恨在心,所以得到第三朵無根之花,也就是幽冥戟的時候,就沒有再回來。

老先生見我不說話,呵呵笑道,“你不必爲難,我來替你說吧,你是不是擔心回來之後,我會想辦法把你殺掉?”

我老臉一紅,只好輕輕點了點頭,老先生說得沒錯,我當初的確是但心回來之後他會把我殺掉。

“當時我不明白老先生的良苦用心,所以……”

我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老先生打斷我道,“你不用解釋了,你當初的擔心是正確的,如果那個時候你回來找我,我必定會將你擊殺!”

我聽完一愣,連忙問爲什麼。

老先生輕嘆一口氣,緩緩道,“因爲你是蓋世殺神,我知道你湊齊三朵無根之花的時候,蓋世殺神的身體就會完全淨化,當你完全覺醒的那一天,也就是這個世界的一場浩劫,所以我必須阻止你。”

我聽完後,納悶兒道,“那您現在爲什麼又不殺我了?”

老先生接着道,“因爲我發現我當初的判斷是錯誤的,在不久的將來,這個世界的確會有一場巨大的浩劫。不過那不是因爲蓋世殺神的覺醒,人類的貪婪殘暴自私冷漠,這些東西纔是造成這場浩劫的罪魁禍首。”

“無字石碑在這個時候出現你的名字,並非就是暗指你是帶來這場浩劫的人,反而是暗示着這個名字,將會是這場浩劫的救世主。兩點多年前,你戰敗之後之所以沒有將你打得魂飛魄散,而是讓你重新進入輪迴,恐怕那個時候上天就已經預知到了今天,也就意味着,在兩千多年前你戰敗被殺的那個時候,一切就已經註定。”

我對老先生這番話有些聽不大明白,不過擔心耳機哥他們的安危,也就沒再過多的糾纏。

蓋世殺神也好,救世主也罷,這些我統統不感興趣,我唯一想做的只是讓自己迅速強大起來之後,好好保護自己以及身邊的人,僅此而已。

我的這份心思可能被老先生看透,只見他輕嘆一口氣,道,“希望我這次的選擇是正確的,剛纔的那些也只是我的推測而已,不過我現在只能和自己賭上一把,在蓋世殺神和救世主兩者之中,我賭你以後一定是阻止這場浩劫的救世主,我希望你今後不論遇到什麼事,都不要讓我賭輸,這算是我對你的一個懇求。”

我點點頭,對老先生道,“老先生請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輸的。”

老先生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嘆了口氣道,“好了,時間不多了,你現在按照我說的去做,我先讓黑龍的神核融入你的體內,將你的神力激發出來。”

緊接着,在老先生的指點下,我盤腿坐在地上,將神核放在面前,然後放空大腦,全神貫注的用意念將身上的玄力,按照老先生說的路徑導引着在體內緩緩流淌。

不一會兒後,那顆神核開始慢慢動了起來,然後緩緩飄到我的頭頂,緊着發出一抹黑光將我籠罩其中。

在黑光的包裹之下,我感覺體內的玄力開始飛速的膨脹,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像是快要被撐破了一樣。

血液如同岩漿一般炙熱,在我的每一條血管裏沸騰,這種痛苦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千萬要撐住,不然的話就就會被體內的神力撐得爆裂而亡!”

老先生的語氣也有些緊張,繼續指引道,“曲池、膻中二穴開啓,百會、左宮,天勞三處大穴關閉……”

我強忍着地獄一般的痛苦,將源源不斷涌入身體的神核之力,按照老先生所說的法門導引着在身上游走,一陣子後,痛苦的感覺慢慢減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舒暢感覺,感覺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充滿着一種前所未有的能量,源源不斷涌入身體的神核力像是一股暖流一樣,清洗着我的五臟六腑和經絡血管,我甚至能聽到骨頭髮出輕微的咔咔聲,有點脫胎換骨的味道。

我導引着這些暖流,遊走在老先生指導的穴位之中,縱然我現在感覺全身暢快無比,可也絲毫不敢馬虎。

因爲神核力遊走的這些穴位異常兇險,一百零八個要害穴,和三十六個致命穴,這些穴位每一處受到外力打擊都足以致命,更不用說這強勁的神核之力,只要稍有差池,我就會萬劫不復。

約莫一個小時之後,隨着一陣劇烈的黑光一閃,我感覺身上如同被強大的電流電了一下,那神核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老先生看起來比我還要緊張,見我安然無恙之後,長吁一口氣道,“你剛纔至少有五次和死亡一線之隔,不過我現在要恭喜你,神核的力量已經全部融入你體內。”

我站起身來,抖了抖胳膊腿兒,感覺渾身上下暢快不已,腦子也是前所未有的清醒,覺得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充滿了巨大的能量。

我問老先生,“我現在的修爲,至少直有三階了吧!”

老先生笑道,“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你根本不必來這裏,以你的完全淨化之身,就算在外邊,用不了多久,你也很快就會突破三階。”

我聽完一愣,“那老先生的意思是?”

“你現在的修爲,已經是天階高手了。”

我驚訝得好半天合不攏嘴,完全不敢相信我的修爲竟然會直接跳躍到天階。

老先生見我一臉不相信的模樣,笑了笑,道,“你可以把你的幽冥戟召喚出來,一看便知。”

我將信將疑的將玄力運到手腕處,輕輕一抖,頓時黑光乍現,一柄通體黝黑而又巨大的幽冥戟頓時出現在我手裏!

這次可是真正的幽冥戟,和我當初在夢裏的那支一模一樣,不再是那根醜乎乎的晾衣杆和那根初具雛形的小玩意兒。

這次是一杆大戟,一杆充滿着冰冷殺伐的真正大戟!

“我真是天階高手啦!”

我激動得說話都帶着顫音。

以前對我來說,天階的修爲非常遙遠,我甚至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我也會成爲天階高手。

如今從二階直接跳躍到三階,這份激動和欣喜,完全不能用言語表達。

老先生見我激動的模樣,笑道,“這才只是個開始,就把你樂成這樣了,那待會兒你還不得樂瘋過去啊!”

我一愣,不可思議道,“你是說……我的修爲還能往上在跳躍一級?”

我感覺整個人都懵了,天階再往上,那可就是傳說中的神階了啊!

(本章完) 聽龍小蠻她們說過,自從兩千多年前的蓋世殺神時代出現過幾名神階高手之外,直到現在再無一人達到過神階的修爲。

我不是什麼聖人,得知自己快要晉級神階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找到阿木,找到唐家,被他們欠我們的是被奉還。

至於天下蒼生的疾苦暫時與我無關,只要不要惹到我和我身邊的朋友,我沒那麼份善心去操心那麼多事。

我想這些事的時候,老先生目不轉睛的盯着我看,半晌之後,才緩緩開口道,“神階沒你想得那麼容易,我無法幫到你,以後還得靠你自己一步步修煉,至於能不能夠晉級神階,恢復蓋世殺神之身,還要看天意。”

我聽完之後頓感一陣失落,同時心裏也暗暗嘲笑自己真是想多了,那可是傳說中的神階啊,哪兒有那麼容易輕易達到。

“老先生,謝謝你,我得離開了,我朋友他們還在外邊等我去救。”

我恭敬得對着老先生行了一禮,心裏邊還掛念着耳機哥他們,便急着要走。

“不急!”

老先生教主我,緩緩道,“再沒有達到神階得情況下,你知道天階高手和天階高手之間得實力強弱是由什麼決定得嘛?”

我想了想,道,“應該還是取決於玄術得修爲吧,就像一階二階三階一樣,每一個階段得玄力也有高低,剛晉級一個階段的人,自然打不過已經晉級這個階段許久的人。”

老先生點點頭道,“你說得不錯,每個階段也玄術修爲也有強弱之分,尤其是在天階以前得幾個階段尤爲突出,一個晉級二階已久,並以達到三階瓶頸的修行者,其實力要遠超剛進入此階段的人,而且差距還不是一星半點兒。”

說着,老先生看着我繼續道,“不過這種差距在天階高手之間就不那麼明顯了,一個剛晉級天階得人,甚至可以擊敗一個已經晉級天階十幾年得高手,你知道這是爲什麼嗎?”

我仔細琢磨了一會兒,對老先生得這番話不大想得明白,只好老老實實得搖搖頭說不知道。

老先生道,“一旦晉級到天階以上得修爲,其玄力增長得就會非常緩慢,就算是已經晉級了二十年的天階高手和剛進階一天得天階高手,其玄力差距也是微乎其微,甚至可以直接忽略。”

我聽完後,感覺有些摸不着頭腦,既然如此的話,有些天階高手與普通天階高手得差距那可不是一星半點兒。

就拿阿木來說,他是什麼時候晉級爲天階高手無人知曉,但龍小蠻說肯定不會超過二十年,拋開他現在藉着前些日子得玄力元素大爆發抵達神階的瓶頸不說。

就算是他以前,手中那把黑刀不知道戰勝過多少天階高手,龍小蠻有一次還和我提起過,那是後龍小蠻還小,一次大戰中,阿木甚至以一人之力,同時對戰五名天階高手,而且還沒落下風。

而龍致遠當年在巔峯狀態得時候,聽龍小蠻說就算是兩個阿木也不是龍致遠得對手,而龍致遠卻也只是一名天階高手而已。

既然不是玄力上得差距,那又是爲什麼呢?

老先生接着道,“天階高手與天階高手之間的強弱之分,從根本上取決於玄技!”

“玄技?”

我聽着一愣,又是個新鮮詞兒。

“說得通俗一些,玄技就如同

人類格鬥術當中得功法,就像武俠小說裏獨孤九劍降龍十八掌的那一類,精湛而上乘的玄技,纔是左右天階高手之間強弱的根本。”

“玄技按照等級,分爲天地玄黃四個等級,龍致遠當年在巔峯狀態之時,修煉得就是一本地級的玄技,當時若論膽大獨鬥,在那個時代幾乎可以稱作天下無敵。”

“地級得就那麼厲害了?就沒有修煉天級的玄技高手壓制住他嗎?”我疑惑的問道。

老先生呵呵一道,“天級得玄技自兩千多年前蓋世殺神等幾個神階高手滅亡以後,就再沒有在世間出現過,所以地級的玄技,就是人類玄技當中最頂級得玄技,地級玄技鳳毛麟角,就算僥倖得到,其中奧妙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參透的。”

“當時得玄術界,也只有龍致遠和崑崙山劍聖,以及終南山得朱雲忠成功得練成地級玄技,只不過朱雲忠和崑崙山劍聖行蹤詭祕,無心插手玄術界中得事,所以天下第一的位置,就一直都被龍致遠牢牢佔據着。”

我聽完後問道,“那既然龍致遠當時這麼厲害,可是後來怎麼又被人弄成了活死人?”

“這個世界上其實沒有真正的天下無敵,龍致遠成爲當時那個樣子,其實是敗給了他自己,他的修爲在當時的確已經登峯造極,可是他的狂妄和貪婪卻讓他萬劫不復,張展寧,你要記住,最危險的敵人,永遠是自己的內心,在玄術界,頂尖高手栽在無名鼠輩裏的例子比比皆是,只有時刻把控住自己的內心,才能真正做到無敵!”

我認真得聽着老先生的沒一個字,用力點了點頭,“我記住了!”

龍致遠的遭遇,龍小蠻和我提起過,其實一切都是阿木在從中作梗,龍致遠的狂妄和盲目的自信,讓他被被人在背後捅了刀子都不知道,老先生說的一點不錯,他的確是敗給了自己。

老先生點頭道,“好,現在,我將傳授你一套上乘的玄技,乃是三國時代得呂布所留下來的,論對大戟得駕馭,這個世界上至今爲止還沒有任何人能超過三國呂布。”

我聽完之後心頭一震,呂布留下來的玄技?

這簡直不可思議,話說呂布乃是三國時代大名鼎鼎得無敵戰神,一杆方天畫戟使得出神入化,就連關羽張飛劉備三人和其交戰都能不落下風。

我的玄器正好就是幽冥戟,如果能夠得到呂布留下的大戟玄技,那簡直就是如虎添翼。

老先生用元神顯現在我的面前,單手一揮,立刻製造出一杆大戟的幻象,衝我道,“我現在將這套大戟的玄技演練一遍,你要用心記住我的沒一個招式,這套戟法名曰滅世天戟,一共分爲九式,每一式暗含十八種大變化,每一個大變化之中,又暗含四十九種小變化,第一式,狂雷天翔……”

老先生的元神一面說着,一面將手裏的大戟幻象舞得虎虎生風,在我一邊目不轉睛得記下他的每一個微小動作。

這套戟法無比精妙,劈、砍、刺、挑、撩,招式詭異,角度刁鑽,變化莫測,每一戟的揮出,都暗含着衆多精妙的變化,可謂天衣無縫!

一套滅世天戟九式演練下來,我在旁邊都看得呆了。

“你記住我剛纔得招式沒有。”老先生的元神再次回到他的本體,朝我問道。

我輕輕點了點頭,實話實說,道,“大的套

路基本記住了,可是那些個細微的變化,卻一時半會兒領悟不到。”

我不敢在老先生面前說謊,滅世天戟雖然只有區區九式,可是每一式的變化都非常多,只是一記看似平淡的挑刺,就暗含着數種玄妙的變化,讓我在這麼短時間記下,根本就不可能。

老先生道,“能記下大得套路就已經不錯了,滅世天戟之術高深莫測,不是短時間內能夠領悟的,我呆會兒會將滅世天戟的心法傳授於你,你要每日勤加練習,當你把這套滅世天戟完全領悟之時,也就是你蓋世殺神之身徹底覺醒之日!”

“記住,滅世天戟的招式威力無比,而且每一個細微的變化都充斥着極強的殺伐之氣,你在修煉滅世天戟的時候,一定要管控好自己的內心,千萬不能被滅世天戟的戾氣所左右。”

“當年呂布將滅世天戟修煉到了登峯造極的境界,可最終還是戰敗,就是因爲他在修煉滅世天戟的時候,忽略了對內心的修煉,最終被滅世天戟強悍的戾氣所左右,最終落得個悽慘的下場,前車之鑑,不可大意!”

說着,便將滅世天戟的心法通過神識傳遞到我的大腦之中。

我對老先生恭敬的行了一禮,道,“老先生放心,我日後一定會好好修煉滅世天戟,同時也一定會好好把控住自己的內心,絕不會讓呂布的悲劇在我身上重演。”

也不知道爲什麼,老先生聽我說完這番話後,對我露出了一個非常奇怪的表情,像是有些無奈,又夾雜着些許的悲涼。

“罷了,以後你會怎麼樣,我也看不到了,希望你能好自爲之,在任何情況下,都要最大限度的保持清醒的頭腦,萬不可被情緒所左右,到時候鑄成大錯,對你自己,還有你身邊的人,甚至整個天下蒼生都將會是一件非常嚴重的後果。”

我聽完後微微一愣,“老先生這話的意思是……”

老先生輕嘆一口氣,緩緩道,“前一陣子,那羣修羅鬼將地獄裏充斥着暴戾的玄氣元素放了出來,我已經用自己的身體將其封印,而且我的性命也即將化去,成爲新的地獄之門,以後將永生永世封堵在這裏。”

我聽完後感覺鼻子酸酸的,心裏邊對老先生肅然起敬,對其恭敬的鞠了一躬,也不知道該說點兒什麼。

“老先生,我可以給你立下一個誓言,這場賭局,我一定不會讓你輸的,我一定會用手裏的這杆幽冥戟和你傳授給我的那套天級玄技,去阻止外邊的這場浩劫!”

這句話我是發自內心的,老先生爲了天下蒼生,每日遭受着最殘忍的地獄天劫,最後還要用自己的生命化作新的地獄之門,徹底消失在輪迴之中,爲的就是天下蒼生。

比起老先生這份心懷天下的胸襟,我感覺自己特別慚愧。

老先生點了點頭,道,“罷了,我現在就送你出去,切記,無論什麼時候,都要保持着一顆慈悲心。”

“還有!”

老先生頓了頓,緩緩補充了一句,“這套滅世天戟並非是天級的玄技,而是天地玄黃中,最底層的黃級玄技。”

“啥?黃級的!”

我差點沒忍住吐血,弄了半天,我還以爲老先生傳授給我的是什麼無上玄技,不說天級,至少也是個地級的吧,卻沒想到,折騰了半天,只是最底層的黃級玄技而已……

(本章完) “張展寧,好自爲之!”

這是老先生和我說的最後一句話,隨着話音落下,我看見他的整個身體便化作一方巨大的岩石,然後緩緩從炙熱的岩漿裏沉了下去,頓時感覺整個空間的那種壓抑和殺伐之氣少了許多。

緊接着,我感覺腦子嗡的一聲,眼前黑了一瞬間,等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了地獄之門,站在了血巢的旁邊。

再一看,看見耳機哥他們幾個正在和一羣陌生的男人在血巢旁邊纏鬥在一起。

我來不及多想,連忙祭出幽冥戟便朝着一個離我最近的人攻了過去。

那人剛纔是和侯小飛纏鬥在一起的,看得出是個高手,我這一戟過去本來只是想起到騷擾的作用,給侯小飛騰出機會。

卻沒想到那人本能的回身用手裏的玄氣朝我格擋而來,只聽噗的一聲,幽冥戟便斜刺着從那人的左側肋骨插了進去,我再狠狠用力一旋,那人的身體直接被我挑成了兩半。

侯小飛有些驚訝的看着我,但我卻沒時間理會他這個眼神,揮舞着幽冥戟又朝別的人攻了過去。

在打鬥的過程中,我發現這些人並不像我想象中的那麼厲害,剛開始我只是想起到一個騷擾的目的,可是後來發現,我竟然能夠單獨將其格殺。

因爲我的突然出現,形勢開始一邊倒,沒多會兒功夫,這羣陌生人就全都被我們幾個解決了。

“你們沒事兒吧,那些修羅鬼呢?”我收回幽冥戟,連忙向他們問了一句。

“那些修羅鬼從地獄裏跑到人間逆了天道,被地獄派出的力量抓回去了,估計它們永生永世都得呆在地獄裏承受最殘忍的酷刑。”

侯小飛解釋了一番之後,目不轉睛的盯着我打量了起來,就跟我臉上長了花兒似的。

我被他這個眼神看得心裏邊有些發毛,就趕緊問,“我臉上長花兒啦,沒見我過我啊!”

侯小飛輕輕搖了搖頭,“你大爺的,你知不知道剛纔你在一招之內幹掉了一個天階高手!”

“啥!”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剛纔那些人是天階高手?”

“廢話!”

侯小飛看着我道,“如果不是天階高手的話,我們用得着那麼費力嘛,說,你都在地獄之門經歷了什麼,剛纔雖然你是從後邊突然偷襲,可那是天階高手啊,你竟然一招之內就給人KO了,我靠!”

我楞了一愣,連忙把剛纔在地獄之門的經歷給他們說了一遍,說完之後,有些遺憾的道,“只可惜,老先生只傳給了我一部黃級的玄技……”

“黃個毛線啊!”

侯小飛嚷嚷道,“就你剛纔的那一戟,要是偷襲我我未必都能擋住,再說了,三國大名鼎鼎的呂布留下來的東西,能是黃級的玄技?”

“可是老先生的確是這麼說的……”

我撓着頭,也感覺有些奇怪,老先生費那麼大的勁兒,卻只給我傳授了一部最底層的黃級玄技,而且侯小飛說得也沒錯,三國呂布傳下來的戟法,又怎會是區區黃級?

可是,老先生也沒必要騙我啊!

這個時候,旁邊的耳機哥突然道,“這樣吧,你用這套戟法和安小天對打一遍,是什麼級別的玄技,一看便知。”

“這個主意好!”

侯小飛點了點頭,召喚出他的雙刀,衝我道,“動手吧,就用剛纔那套戟法,使出全力和我打一場!”

我對我的這部玄技也很好奇,所以連忙將幽冥戟祭了出來,直接朝侯小飛刺了一戟過去。

這一刺,是滅世天戟第一式的其中一個大變化,表面看起來只是一個普通的平刺,實則暗含多種小變化,角度能夠隨時調整,力道也能夠隨時變化,在刺出去的一瞬間,甚至還包含着十幾種虛假的動作,以混淆對方耳目。

雖然我還不能將這套戟法演練得如同老先生那般爐火純青,但腦子裏有了老先生的心法灌頂,倒也是能夠勉強將標準動作打出來。

侯小飛的身形快如閃電,且他的玄技本就是已輕靈小巧爲主,對我的這一刺他似乎有點不放在心上,只用了一個最簡單的側身想要閃避開來。

但當他剛閃避的一瞬間,突然間臉色大變,連忙交叉着雙刀加以格擋,再配合着用了一個極其精妙的身法,纔將我的這一戟化掉。

緊接着,我把滅世天戟的九式都用了一遍,侯小飛被我逼得節節敗退,剛開始偶爾還能還擊兩下,到了後來,就只有全力防守的份兒,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