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小學的課程很淺,再加上團團的心智確實已經成熟了,只是有時候行爲上會像個小孩子而已。

他倒是融入正常社會生活很期待,只是有一個要求:“我晚上回來可以和妹妹玩一會兒嗎?”

“可以?”你們兩個一個一米多的身高,一個才那麼點大,怎麼能玩到一起。我完全無法理解,或許是小孩子懂小孩子?

我自己出去怕有危險,所以一般都是我和景容送他出去。同時我回來後會買些好吃的還有他的生活用品。真的是將他當兒子來照顧。爲此景容吃了不少次的醋,甚至還在我滿了一個月之後開始欺負起我來。

真的是欺負哦,而且毫不留情。

我這個鬱悶,完全沒想到景容會有這麼大的精力。應該說是他不收斂起來的時候簡直是要人的命啊!

一晚上我都在求饒。他的牙齒很容易的在我身上留下痕跡,我是又疼又麻,拍打着他道:“你停下來,別咬,好疼。”

“忍着。”

“景……容,你別這……樣,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問題既然已經發生了,你就要有所犧牲。每次你因爲那個男人的孩子忽視我們,那麼牀上這一遭你就躲不過。”

他的動作別提有多生猛,到了後來別說講話我連哼哼唧唧都不敢了,怕咬到舌頭。而景容卻壞心的咬了我的耳垂兒。性感的道:“叫出聲來,否則……”

“孩子們……”在睡覺,聽到了怎麼辦?

可景容纔不聽我的呢,一臉陶醉的表情。長髮在我的肩膀上劃來劃去弄得人心裏癢癢的。

劇烈運動後所流下來的汗珠兒顆顆滴落一來,那性感與癡迷的樣子看得我的心都醉了。

終於放開了自己(不放開也不行),很快我就好似飛上了雲層,在雲端飄浮着。非常的舒服,舒服到了極點。

突然間,有人敲門。

我從雲端被敲門聲給拽了回來,可是起不來。心還在跳,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

景容還沒有完事,他的身軀緊緊貼在我的身上,有些微喘道:“什麼事?”

“母親大人。您做惡夢了嗎,爲什麼我聽到你好似很痛苦的聲音。”

我直接捂臉,伸手想推開景容。真的要羞死了好嘛,竟然真的被孩子聽去了。 可是景容卻完全不在乎,他伸手將我的爪子在臉上拉下來,然後報復似的繼續……

“去睡覺,她沒事。”

可是團團似乎不打算走,站在那裏不動道:“母親大人。”

他看來有點死心眼兒,這點隨他爸爸了,我這樣想着。於是開口道:“我沒事……嗯。”被頂了一下,整個人沒有防備,差點沒飛到牀下去。

“真的沒事?”

“沒事,你回去吧!”

團團這才相信的走了,我使勁打了景容幾下,可是他仍然冷着一張臉。甚至擡起我的下巴使勁的欺負上來,用力的吻着,道:“剛剛是不是想到那個男人了?”

好神,你爲什麼知道?

我一瞬間暴露了自己的想法。然後就後悔了。可是後悔已經晚了,一晚上我整整上了雲層三次。

而我的男人,一晚上兩次。

雖然網上瘋傳男人一夜七次狼很厲害,可是我用親身體驗來告訴你們。最厲害的不是一夜多少次,而是一夜他一次能堅持兩個小時以上。

如果兩次呢?

五個左右小時,等完事了,天也快亮了,我甚至聽到附近有人家養的公雞都打鳴兒了。

現在富人們成會玩,鬧鐘什麼的都弱暴了,他們養雞,每天報點很準確。基本我被虐待完,它們就報點兒了,天天聽到它們叫我就鬆了口氣,終於可以休息了。

不對啊,明天是送團團上學的日子,這要遲到了可怎麼辦?

只睡了不到一個小時我就起了,還好景容已經叫他起來吃飯了。而他坐在一邊,看着報紙,在搖着搖籃,典型的好爸爸模樣。

我大的黑眼圈被團團注意到了,他擔心的道:“母親大人,你是不是沒有睡好?”

“咳,睡的還好。”

“但是您有些憔悴。”

“是,是嗎?”

“你是不是在做惡夢?”

“沒沒有。”

“以前我總是會做惡夢,但是遇到了您纔好一些。”

“你做惡夢?什麼樣的惡夢?”遇到我之前,他應該是剛出生不久纔對。

“我常夢到自己被扔在雪地裏。很冷……”

“是嗎,沒有關係,以後沒有人將你扔在雪地中。”

“吃飯,時間來不及了。”

景容總是喜歡在我關心團團的時候打斷我們講話。不過他說的沒錯,確實很晚了。我連忙道:“快點吃,吃完了去上課。以後每天都這個時間去學校,然後晚上放學回來。中午的時候要帶便當或者回來吃,但是你現在不會自行車,到時候可以在學校買東西吃。”

其實如果是小孩子最想聽的大概就是在學校買來吃,可是團團卻道:“我想回來。”

“那我們中午去接你。”

這所學校離我們這裏其實不太遠,下了山一拐彎就到,大概有四五里地。而且路好走,要是開車應該用不了多少時間。

“不用,我走着回來,很快的。”

“我怕你迷路。這樣吧,先熟悉兩天再自己走回來可以嗎?”

“嗯。”囑咐完,我和景容一起將人送到了學校。

因爲是收養手續所以辦什麼都快些,畢竟他們不會對一個被收養的孩子要那些有用的沒有用的文件。

很快,長相文靜看起來又有些內向老實的團團就被安排進了教室。等他揹着書包走進去後我才和景容離開。

送了團團上學後我好似鬆了一口氣似的,突然間道:“突然間有種時間錯位的感覺。”

景容是不會與我講太多閒話的,所以我自顧自的道:“等着事情平息下來,我似乎也要上學了。這兒子上小學,媽媽上大學,好像壓力有點大。”

“但必須等事件平息後。”

“是啊。”

“不過我突然間想起一件事,那就是我們的寶庫沒了,現在坐車山空,又要養孩子又要養寵物的,是不是要努力工作了?”

景容拿出了手機扔在我身上,道:“記事本。”

我打開來看,這才發覺景容最近接了兩份平面模特的工作,會有兩三萬的收入。而鑑寶方便也有一份,五萬已經定下來了。

“看來,完全不需要我出去找工作了。”

“怕我養不起你嗎?”

“不是,是我們花銷比較大。”

嗚嗚嗚。這兩天我好怕他。

景容終於捨得看了我一眼,道:“今天先回去休息吧!”

“好,我好累。”說到這裏我就將身體往車座上一靠,道:“我的體力已經非常厲害了,爲什麼還會這麼累?”

“你是女人。”

這就是原因嗎,男人與女人之間,女人永遠是弱者。

回到家後我仍是以兩個小寶寶優先,等餵飽了他們才跑去房間裏睡。結果睡了不到半個小時接到老師電話,這才第一天爲什麼會有電話來,難道團團受了傷還是不習慣校園生活逃跑了?

我嚇得連滾帶爬的接了手機,結果聽到老師比我還要緊張的聲音道:“是李初年同學的家長嗎?”

“是,請問有什麼事嗎?”

“他在學校裏和別人打架。然後,然後將同學打飛了……”

“啊?您別緊張,我馬上過去。”我放下電話連鏡子都沒照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可是景容追了上來道:“你緊緊張張的要做什麼去?”

“團團在學校裏和同學打架了,我要過去看一看。”

“我和你一起去,畢竟在外人看來我是他的兄長。”

謀愛成婚:總裁老公愛撒糖 “好好,我們馬上走,你讓小鬼照顧裏面的兄妹一下。”

“嗯。”

從我是特種兵開始簽到 我們兩個一起直奔學校,然後快步走到教室後就看到了一羣人,而我家的團團站在角落之中,抱着胸冷着臉,好似這一切完全與他沒有關係似的。

我們一到,就被指責了。

可是景容冷聲道:“原因。可以說下嗎?”

他的聲音清冷,很容易讓所有人都冷靜了下來,或者說被氣勢給嚇倒了。

一位男老師走了上來,道:“這位李同學和錢同學之間發生了點口角。所以,他動手打了人。”

“團團,發生了什麼事?”我覺得這個老師有點向着弱者講話了,卻根本都沒有問是什麼原因。

團團看我問話就開口道:“母親大人……”

“咳,母親大人吩咐過,一定不能說謊,你要說實話。”

“他……”團團指了一下旁邊並沒有受什麼傷,看來只是十分害怕似的某位同學道:“他問我家人都有誰。我實話說了。他說,想和我妹妹一起玩,讓我叫她出來。”

“嗯。”

沒錯啊,一起玩很正常。

“妹妹出來會感冒。所以我不同意。他說不同意就自己玩去,我就讓他出校門自己玩了。”

“出校門?”

我疑惑的問他,結果那個姓錢的小朋友委屈的道:“他把我扔出去的。”

“我有分寸,扔在樹上。摔不死人。”團團表示,自己很有道理。

我頭都大了,道:“團團,你這樣做是不對的。 我有一柄打野刀 以後不能隨便和同學打架了。不,是不要與同學們打架了。”

“我沒有打架。”團團看着我委屈的道。

我想了想,他所理解的打架大概就是與虯龍那種實打實的生死搏鬥吧,所以扔同學這種事情根本就是玩而不是打架嗎?

“哦好。那以後絕對不能和同學們有什麼胳體上的接觸。你力氣大,他們力氣太好,知道嗎?”

“嗯,知道了。”團團還是挺聽話的。我摸了摸他的頭。可是姓錢的同學父母卻不同意了,道:“這怎麼行?打了孩子就這樣完事了嗎,不知道這一次給我兒子帶來了什麼樣的心理創傷嗎?”

“一切醫藥費用由我們負責,如果您們需要看心理醫生也是一樣。”

我客客氣氣的道歉,可是他們卻並不同意這樣輕的處理,因爲團團沒有受到懲罰。 好說歹說這家姓錢的就不放過團團,我急的眼睛都有點發紅了。

景容吸了口氣道:“你過來。”

他這句話是在叫團團過去,團團這次很聽話倒是過去了。

景容道:“雖然這件事不不全怪你,但你也有錯。”

怎麼可能不全怪他呢?哦對了,我家景容是兒女控,要和他女兒玩,那得經過他同意啊,所以他看來是不同意,非常贊同團團將人給抽飛。

“嗯。”團團看了我一眼道:“連累母……煩惱了。”

我盯着團團。難道你們所說的錯是因爲我煩惱了?

好悲摧的,我默默的爲自己捏了把汗,覺得他們的三觀稍稍有點扭曲。要不要糾正一下呢?

“那麼,你至少要負點責任。”

“是。”

他們簡短的對話就這樣完成了,我正打算感動一下這父子般的友好相處時。就見景容一伸手。

是的,他一伸手,將團團打飛了。

景容的力氣大家都知道,團團整個人飛出去卟一聲就欠在了牆上。

學校的牆也不太結實,團團將那裏摔出了一個大坑。

一個女老師大叫一聲,用手一按頭卟嗵一聲倒在地上了。

都將人打在牆裏了。看來傷的一定很嚴重,她肯定要暈的啊。

而景容道:“還有問題嗎?”

他問的是姓錢的那家人,他們都嚇傻了,尤其是那個小男孩直接嚇哭了都。

“瘋子,瘋子。”錢家的爸爸帶着兒子和媳婦馬上就要離開,可是景容擋住他們道:“不追究了嗎?”

“不了,你們的孩子有事可別怪在我們的身上。”

“有事?你在說誰?”

景容冷冷的說完,就見着牆上一塊混凝土被推了下來,團團連傷都沒受的走了出來。他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然後走到已經下巴快在地上找不到的我身邊委屈的道:“破了。”

“沒……沒事,咱們以後買新嗒。”

這變態的一家人,我自覺的四十五度角望天。不敢瞧那些人的臉色了。

可是景容卻十分正經的道:“學校的損失由我來補償,現在沒有事情了吧?”

“沒,沒了……”

景容很客氣的要了銀行卡。然後轉賬給他們。接着帶着我揚長而去,並講晚上還會來接團團的。我本來是想安慰下團團的,因爲景容竟然動手打人。可是看着團團看景容的眼神明顯與以前不同了。我實在想不明白男人與男孩的想法,於是只能跟着景容走了。

不過團團打人的這件事被壓下來了,至少沒有人敢追究了。可是我覺得有點不對,因爲這樣的話以後他豈不是連朋友都交不到了嗎?默默的爲他擔心起來,而景容道:“男人總是孤獨的,而且他現在還不是一個人。”

“啊,也對。”

我指着一邊的超市道:“我們去買點好吃的回去吧。今天晚上我給你們做大閘蟹怎麼樣?”

“隨你。”景容將車停下,他不喜歡去超市所以也沒有與我進去。我一個人進去買了好多菜,出來的時候卻見到了蘇乾,他也在買些東西,不過都是些速食用品。

我看着他道:“蘇老師,你怎麼吃這些東西呢?會傷身體的。”

“沒有關係,倒是你怎麼自己出來了?現在還沒有確定是安全的。”

我嘆了口氣,道:“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好像變成了唐僧,沒有什麼事情有就被抓,以前抓我是爲了元元,現在抓我……是爲了拔刺。不過,即使不是我也那些刺應該也可以拔下來吧?”我們付了錢一起走出來,哪知道剛到門前景容就迎了出來,他接過了東西拉住了我,招呼不打走人。

我向蘇乾擺了下手。可是他卻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再去學校,我回去執教了。”

“是嗎,恭喜你蘇老師。我想過了年開春兒新學期回去。”

“回去後你應該從二年級讀起嗎?這樣需要考試。”

“考試?”

我一身冷汗下來了,要考試的嗎,好悲劇。

“到時我會幫你,走吧。”景容對蘇乾有防備之心,所以百分之百不想讓我們見面。

“蘇老師,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說完人已經被推上了車。

上了車後我無奈的道:“景容,我和蘇老師是不可能的。你別這樣格外小心翼翼的好嗎?”

景容不出聲,似乎完全沒有將我的話聽在耳中。

我瞧他的樣子就知道了,這位真的是個超級大醋罈子,絕對不會放過任何吃醋的機會。或許是因爲他一個古人所以十分不喜歡我們這種現代女人的自主自強作風?不過總會慢慢習慣的吧,畢竟從以前到現在我只有蘇乾一枝桃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