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循聲望去,只見東北方的天際之中,飛舞著一頭體型龐大的藍色飛龍,飛龍的嘴邊不斷噴出一股股白氣,白氣所過之處,大樹的樹梢盡皆被其冰封,原來竟是一頭極為稀有的冰龍!

冰龍的身後,密密麻麻地跟著數十隻兇猛的獅鷲,每一隻獅鷲的背上,都騎著一位召喚師,他們熟練地操控著獅鷲,不停地對冰龍發出火焰攻擊,而遠處地面上,也跟著上百頭暴龍,每頭暴龍的背上,也同樣騎著一位召喚師,暴龍在他們的指揮下,不停地沖冰龍噴出一道道粗大的火柱。

「是星月國的皇家龍騎隊和皇家獅鷲隊!」雲辰逸一眼便認出了那些人來,「看來這頭冰龍是在所難逃了!」

「果然夠氣派!」沐雲不禁贊道,「不愧為聖洛大陸上擁有召喚師最多最強的國家,單憑這駕馭魔獸的手法,也絕不是其他國家可以比肩的!」她發自內心地佩服星月國召喚師的軍事素養。

「你們兩個是什麼人?」獅鷲隊中一個領頭的白色獅鷲背上,一個身材消瘦的青年男子沖沐雲和雲辰逸大喊起來,「竟敢在我皇家御林軍的警戒範圍內出現,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白色獅鷲沖著沐雲兩人飛了過來,巨大的雙翅展開足有七八米寬,只輕輕拍打了一下,獅鷲的身子便快速滑翔到了兩人身旁,兩隻巨大的金黃色利爪一伸,沖著兩人身上便抓了過來。

「轟!」就在利爪離及兩人身上一米多遠時,雲辰逸的右手忽然伸出,一道粗大的火柱衝天而起,瞬間將獅鷲的兩隻爪子籠罩在內。

火焰灼傷獅鷲,發出「嗞嗞」的聲音,「唧!!」獅鷲悲鳴一聲,急忙騰身而起,兩隻巨爪痛得直在半空中慄慄發抖。

「好大的膽子!竟敢傷我的獅鷲!」獅鷲背上的青年男子怒喝起來,「來人,把這兩人殺了喂我的獅鷲!」他忽然轉身沖著身後獅鷲群大呼道。

獅鷲群忽然齊齊振翅,分出一半獅鷲沖著沐雲兩人飛了過來,另一半獅鷲繼續追擊冰龍。

雲辰逸大罵一聲:「**!給臉不要臉!非逼著老子爆粗口!」沐雲聽他如此說話,驚得連連看了雲辰逸好幾眼,這個看上去極為紳士的男子,原來也有這粗獷的一面啊!

「就你們有召喚獸是么?」雲辰逸怒道,「幾隻小麻雀,還敢拿出來丟人!」說完,他口中迅速念動咒語,隨後雙臂同時向前一揮,「嗷嗷!」兩聲震耳欲聾的虎嘯響起,隨後便見兩頭身型巨大的劍齒虎出現在半空中,兩頭劍齒虎的虎背上,還各插著一雙巨大的翅膀,他的召喚獸居然是大陸極為稀有的雙翼飛虎!相比之下,那些獅鷲在飛虎面前,果然就像一隻只麻雀。

「你還是個召喚師啊!」沐雲眼前一亮,有些驚訝地看著雲辰逸,隨後沖他拱了拱手,道:「佩服佩服!」雲辰逸揮了揮手,笑道:「淡定,淡定。」

「呼!呼!」兩隻形態一模一樣的飛虎,同時扇動著巨大雙翅,颳起一陣陣勁風,將前方衝過來的數十頭獅鷲颳得身形東倒西歪,無論如何也靠近不了,那些皇家獅鷲隊的召喚師們見到如此情景,一個個嚇得出了一聲冷汗。

「飛虎,你們倆自己去抓幾隻麻雀嘗嘗鮮!」雲辰逸忽然沖兩隻召喚獸命令道,沐雲將雙手抱於胸前,饒有興趣地看向了前方。

「嗷嗷!」兩隻飛虎同時興奮地大吼了一聲,身上忽然閃爍起鮮亮的紅芒,雙翅一振便向著獅鷲群里撲了過去,兩隻飛虎伸出巨大的雙爪,沖著自己的獵物便拍了過去,獅鷲們被飛虎散發出的威勢所震懾,全部都在瑟瑟發抖,所有獅鷲都無法動彈半分,只得任由飛虎們肆意屠殺。

「噗噗噗噗!」獅鷲的鮮血濺得漫天飛灑,彷彿下了一場血雨一般,那些召喚師失去坐騎之後,紛紛掉入下方森林裡,慘呼之聲不絕於耳。

飛虎十分具有靈性,獨留這領頭的白色獅鷲沒有攻擊,兩隻飛虎飛到白色獅鷲身旁,用巨大虎目瞪著獅鷲背上的青年男子,青年男子嚇得蜷起身子,剛才的狂傲囂張之色,此時已然消失不見。

「你,你們是什麼人?」青年男子嚇得連說話聲音都顫抖起來,「你,你們可知我們是星月國陸元帥的御林軍?」

「哼!」雲辰逸怒道,「那你又可知,只有護衛皇室的親衛軍,才能叫做御林軍?你們陸元帥難道想造反嗎?」

「可,可是皇帝陛下都沒有反對我們用這個稱號。」青年男子解釋道,「你,你管得著嗎?」

雲辰逸一聽,頓時勃然大怒,罵道:「陸正豪這個狗賊擁兵自重意圖謀反,現在居然連屬下的護衛隊都敢用御林軍的稱號!」沐雲聽他對星月國皇室之事如此了解,又聯想到他的兩隻天域聖獸飛虎,便懷疑這雲辰逸的身份一定不會只是個魔法師這麼簡單。

「你如此辱罵陸元帥,就不怕,不怕被殺頭嗎?」那人開始試探起雲辰逸來,「不過,你若能放過我,我便會向陸元帥求情,饒過你屠殺御林軍的罪行。」

「哈哈哈!」雲辰逸忽然大笑起來,面上漸漸升起一抹殺氣,「今天,老子不把你打得滿眼直冒五角星,看誰都像御林軍!老子就不叫雲辰逸!」


說完,他雙臂一揮,數百個拳頭大的小火球,鋪天蓋地地向著青年男子狂涌而去,男子嚇得急忙站起身子想要躲開,但那火球在半空中卻忽然分開,將男子嚴嚴實實地包裹在了中間,「嗚!」火球帶著呼嘯聲,迅速向內收攏,「轟轟轟轟!」一連串的氣爆聲在空中響起,一陣火光四射之後,青年男子已經被炸的面目全非,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青年男子只覺得腦袋一陣眩暈,眼前直冒金星,一個踉蹌「咻!」的一聲從獅鷲背上掉了下去,摔了個死翹翹。

「太子殿下,」沐雲忽然開口沖雲辰逸道,「作為朋友,你總該跟我說說事情的真相了吧。」

「你怎麼知道我是太子?」雲辰逸非常詫異地看著沐雲。

「你的姓氏,你的召喚獸,以及你剛才聽到御林軍時的那種神情,再加上光明聯盟對你如此感興趣,你以為你還能瞞得下去嗎?」沐雲眉毛一挑,沖雲辰逸搖了搖頭道。

「呵呵,兄弟果然天資過人,」雲辰逸贊道,「難怪能與皓軒成為朋友,不過兄弟,」他話鋒一轉,忽然壞笑起來,「好像你也有許多秘密吧!要說,咱倆得一起說才公平。」

「不行!」沐雲一口回絕了,「是你求我幫忙的嘛,當然得是你說,至於我說不說嘛,那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好吧好吧,」雲辰逸也不再和她爭,「我告訴你便是,不過現在我們得立刻離開此地,否則被人認出了我的身份就不好辦了!」

「嗯,你先等等!」沐雲回道,「我去去就來!」說完,她將仔仔召喚了出來,隨後身形一閃,沖著下方那些受傷的獅鷲掠去。

幾分鐘后,沐雲帶著仔仔又飛了回來,雲辰逸的眼睛盯著沐雲瞅了半天,眼神中不僅充滿了好奇,而且還有震驚,他好奇的是,沐云為何將那些獅鷲都收了起來,震驚的是,沐雲的召喚獸居然是地獄三頭犬,只一會工夫,這一人一獸便將現場清理得乾乾淨淨,沒有留下任何痕迹。 秋季,是狩獵魔獸的最好季節,星月國每逢這個時候,便會組織一次大型的狩獵活動,由都城的雲家、陸家以及秦家三大家族為三個陣營,誰捕獲的魔獸等級高,數量多,誰就是獲勝者,獲勝者的獎品是非常豐厚的。

雲家,便是皇室家族,陸家家主是兵馬大元帥陸正豪,秦家家主則是當朝宰相,由於雲家的地位尊崇,所以秦、陸兩家表面上都對雲家相讓,而他倆之間卻是明爭暗鬥,由於陸家是武將出生,所以實力要稍微強過秦家,但秦家依仗皇室的偏袒,也能和陸家斗個旗鼓相當。

沐雲與雲辰逸兩人一路疾馳,終於抵達了星月城的門口。

星月城與天龍國的城市不同,因星月國的國風崇尚強大的召喚獸,所以這裡習武和修鍊魔法的人幾乎沒有,星月城不僅城牆要比大陸上任何城市的城牆高大,連城門都是天龍城的數倍之巨,因為這裡的人大多數都是召喚師,而攜帶召喚獸上街,是對他們身份的一種象徵。

星月城的上空沒有魔法結界,但卻有許多隊皇家龍騎兵日夜在空中巡邏,強大的飛龍騎兵,數量超過萬人,是聖洛大陸上最強的隊伍之一,召喚師的整體實力都在高階高級召喚師以上,加上已接近狩獵大會舉行之日,所以星月城中不僅人數忽然激增,便是連各種召喚獸也忽然增多數十萬之巨,整個城內的上空都被飛行的召喚獸遮擋得一片陰暗。

幾天的飛行路中,雲辰逸已將自己的身份家世以及星月國的政局等等所有情況都交代了一遍,沐雲雖然聽得腦子發漲,但多少明白了現在的時局趨勢,現在星月國以陸正豪元帥勢力最為強大,皇帝對其隱忍相讓,若非有秦家從旁壓制,恐怕陸家早就起兵造反謀權篡位了。

雲辰逸告訴沐雲,這次回城,他要顯得十分高調,讓陸家的眼線以為自己還和以前一樣驕橫自大,這樣一來可以讓敵人放鬆警惕,也減少對他這個太子的防備。而沐雲則要化妝成雲辰逸的同學,這次是陪他一起回家遊玩和參加狩獵比賽的。

沐雲穿著一件魔法長袍跟在雲辰逸身後,雖說這是雲辰逸以前的衣服,但穿在沐雲身上卻是十分合身,雲辰逸一到城門口,便將自己的飛虎召喚了出來,為隱藏實力,他只召喚了一隻,門衛見到如此巨大的召喚獸,不禁都對雲辰逸投來尊敬的目光,兩人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城內。


星月城裡,彷彿任何建築都要比其他國家的高大,因為很多場所,都是帶著召喚獸一起進去的,「兄弟,餓了吧?」雲辰逸沖沐雲問道,「我請你去城內最大最好的酒樓美美地吃上一頓,你看怎麼樣?」

「那感情好!」沐雲聽到美食,立刻便饞了起來。

星月酒樓,是都城內最大最豪華的酒樓,雲辰逸故意選此處,一是因為這酒樓的老闆是陸元帥的侄子,二是他早就打探過,這酒樓不僅消費極高,而且服務態度極差,仗著陸元帥的勢力欺壓民眾,連達官貴人在此處都討不到好去,但奇怪的是,那些官員卻非常樂意去討這個下賤,每日中晚幾乎都是必到,其中的奧妙不言而喻。

剛進酒樓,一個服務生似的人物便沖著雲辰逸大喊起來:「喂喂,說你呢,把你的召喚獸收起來,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顯擺什麼呢?」

雲辰逸沒有理他,帶著沐雲徑直向著二樓雅座上走去,身後飛虎路過服務生身旁之時,故意打了個噴嚏,弄了他一頭一臉,服務生剛想發作,雲辰逸便將飛虎收回了二次元空間。

「服務生!」雲辰逸找到一處空位,大咧咧地坐了下來,沐雲打量著整間酒樓,當真是氣派十足,跟皇宮都有的一拼,光是極品白曜石製成的吊燈就有數百盞,整塊紫色水晶石雕琢成大圓柱就有數十根,桌椅板凳,茶具酒具,更是用稀有木材製成,連服務生們都穿得跟那些貴族一樣,難怪他們個個都趾高氣揚的,後面進來的幾個官員模樣的人,見到他們全都顯得十分恭敬,生怕得罪了服務生。

此時那個被飛虎噴嚏噴到的服務生走了過來,他彷彿是故意報復,將擦拭身上的紙巾扔到了沐雲面前的桌上,「說,想吃什麼?本店東西都貴的很,你們要是沒錢,就趁早滾蛋!」服務生拉著一副死人的嗓音沖雲辰逸道。

「我靠!這裡的服務生也太牛了點吧!」沐雲不禁在心中暗嘆,「這種態度,不是找抽的嗎?」

而雲辰逸卻絲毫不以為意,彷彿早就習慣了似的,他手腕一翻,掌中多出了一個黃色魔晶,將魔晶往桌子上一扔,隨意地道:「有什麼好吃的好喝的,全都給爺拿上來,爺窮的就剩下錢了!」

服務生將黃色魔晶拿到手中掂了掂,並未顯露出多麼驚訝的神色,只嗤笑一聲,回道:「就這麼點錢,只夠吃本店一個特色菜。」沐雲驚得眼睛都直了,這黃色魔晶相當於一百萬金幣,普通家庭花一輩子都花不完了,卻只能買這裡的一道菜?

「嘩啦啦!」雲辰逸又從空間袋中甩出十多個黃色魔晶,冷哼一聲,道:「夠了吧!趕緊的,上菜,再他娘廢話,小心老子我剁了你!」

「嘿,有錢了不起啊?」服務生來了脾氣,「你碰我一個手指頭試試看!」他將衣袖往上卷了卷,又繼續道:「也不打聽打聽,這星月酒樓是什麼地方?整個星月國里有幾個敢來這裡撒野的!」


「把你的手指伸出來。」沐雲忽然介面道。

「你說什麼?」服務生沒有搞懂沐雲的意思。

「把你的手指伸出來。」沐雲又重複了一遍,「 鮮妻入豪門:大叔輕一點 ?」

服務生哈哈一笑,隨後將右手伸到了沐雲面前,非常囂張地道:「你有膽子碰一下我瞅瞅,我包管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噗!啊!」一道血光濺起,服務生凄厲的嘶吼聲在酒樓里回蕩起來,他都沒有看清是怎麼回事,自己右手的五根手指已經齊根被削了下來,鮮血如泉涌般從手掌上流出,他慌忙蹲下身子去揀自己的手指,沐雲卻有意無意地用腳踏了上去。

「你有種!」服務生臉憋得煞白,左手使勁捏著受傷的地方,但鮮血依然潺潺流出,「你們給我等著!」說完,他踉踉蹌蹌地沖向了樓下後堂。 雲辰逸沖沐雲豎起了一根大拇指,對於沐雲的表現,他十分滿意。

不多時,樓下便衝上來十多個身材壯碩的大漢,他們個個膀粗腰圓,每人手中都拎著一把寬厚的大砍刀,渾身上下溢出淡淡的白芒,實力應該在初階白銀戰士的水平。一到樓上,這十多人便將沐雲和雲辰逸二人圍在了當中。

那受傷的服務生,右手已經包紮好,此時陪同著另一個身穿華服的中年,緩緩走了上來。

「老闆,就是他!」服務生用左手一指沐雲,「就是他砍了我的手指!您要替小的出頭啊!」

「哼!」酒樓老闆冷哼了一聲,目光十分不屑地看著雲辰逸和沐雲,「你們兩個小子,可知道我是誰?居然敢傷了我的手下!」

「老子管你是誰!」雲辰逸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既然你不好好管教手下,那麼老子就替你管管,你能把老子怎樣?」

「找死!」其中一個大漢忽然舉起右臂,將手中百多斤重的大砍刀狠狠地劈向了雲辰逸的頭頂,「當!」 千金歸來:追妻365天 ,卻絲毫不能動彈。

所有大漢包括酒樓老闆、服務生和其他食客,都驚訝地望著沐雲,沒想到這少年小小年紀,居然只用一雙筷子輕鬆夾住了一白銀戰士的全力一擊。

「給我一起上!」酒樓老闆面露狠厲之色,將右手一揮,其餘大漢一起將手中砍刀砍向了沐雲,沐雲出手如電,將夾著砍刀的筷子迅速收回,隨後在自己頭頂上方輕盈地旋轉了一圈,只聽「噹噹噹噹!」一連串的金鐵交鳴之聲響起,筷子夾著砍刀,將其餘砍刀盡數擊回,震得大漢們手中一陣劇痛,一不留神,所有砍刀都掉落了地上。

「嗚!」沐雲將砍刀刀刃放在了酒樓老闆的脖子上,雙目冷冷逼視著對方。

「你敢殺我試試!」酒樓老闆雖然被沐雲的實力震驚,但底氣依然還是很足,他面露狂傲之色,一字一句地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哦?說來聽聽。」雲辰逸彷彿很是好奇的樣子,他緩緩走到老闆跟前,將沐雲的刀刃輕輕撥開,「我很想知道你為什麼這麼有自信。」

見雲辰逸口氣變得溫和起來,酒樓老闆面上的傲然之色更加濃烈了幾分,旁邊的服務生搶著道:「我們老闆是皇家獅鷲團的團長!也是個高階高級召喚師!而當今兵馬大元帥陸正豪是我們老闆的大伯!」服務生說出老闆的背景后,面上顯得十分得意,「你們兩個不知死活的小子,今天死定了!」

「哈哈哈,」雲辰逸大笑起來,隨後開口問道,「那你可知道,我又是誰嗎?」

「你是誰?」酒樓老闆不屑地看著雲辰逸,「不過是個窮酸的魔法師罷了!」

雲辰逸從懷中掏出一個雞蛋大的白色圓球,遞到了酒樓老闆的身前,淡然地道:「想知道我是誰,把這個東西扔到窗外去就行了。」說著,他用手指了指窗戶。


「哼,你就裝吧!」服務生上前一把搶過白色圓球,隨後快步走到窗戶旁邊,隨手一扔,圓球便飛出了窗外。

「嘭!」白色圓球剛一落地,便發出一聲氣爆聲,隨後便見一道白芒從圓球中衝天而起,「唧!」一聲極其尖銳的清嘯聲,瞬間充斥了整座星月城,人們紛紛抬頭看向天空中升起的那道白芒,不一會兒,天空中忽然變得更加陰暗了起來。

「發生了什麼事?怎麼皇家龍騎兵都向著星月酒樓飛去了啊!」

「連龍騎兵團的總指揮都跟過去了!一定是有什麼大事發生!」城內的人們一邊議論著,一邊向星月酒樓方向跑去。

「昂!昂!昂!」一聲聲龍吟在酒樓上方的天空中回蕩,「嘩嘩!」隨後便聽見街道上一片嘈雜的翅膀扇動聲響起,雲辰逸緩緩走到窗戶旁,沖著外面喊了一句:「將星月酒樓封鎖起來,不準任何人踏入半步。」

「是!」下方響起整齊的回應聲,服務生和老闆的面色忽然變得蒼白,嚇得急忙跑到樓下去看個究竟,還未到樓下,便看見一大隊人馬排著整齊的隊列沖了進來,正是皇家龍騎兵團的精英們。

服務生和酒樓老闆向門外望去,驚悚地發現連守門的幾個衛兵都是高階高級召喚師,而且他們軍裝上都別著團長的徽記,上百個精英進入酒樓之後,將所有食客都驅逐了出去,隨後門口走進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正是皇家龍騎兵團的總指揮秦志新。

秦志新的身後跟著兩人,正是兩位副總指揮,見到三人進來,酒樓老闆的臉色忽然「唰!」地一下變得鐵青,心都涼了半截,而那個斷指的服務生此時已然嚇得昏死了過去,正躺在地上挺屍。

「參見太子殿下!」三人一見到雲辰逸便跪拜了下去,其餘精英也紛紛相仿。

「嗯,都起來吧!」雲辰逸面色顯得極為淡定,隨即又道:「限你們在半個小時內把星月酒樓給我砸了,記得把我這間留著,」隨後用手一指酒樓老闆,喝道:「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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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別哭了,趕緊地,讓廚房做些上好的吃食來,我和我的朋友都餓了。」雲辰逸有些不耐煩地道,「上菜晚了,當心我真要了你的狗命!」

老闆一聽對方沒有要自己命的意思,急忙千恩萬謝起來,「多謝太子殿下不殺之恩,小的這就下去準備!」說完,一溜煙地跑向了後堂,沖著那些夥計們便大罵催促起來。


沐雲和雲辰逸兩人一頓酒足飯飽之後,星月酒樓也被砸得七七八八了,此時酒樓老闆跑到雲辰逸面前再次跪下道:「太子殿下,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小的吧!是小的有眼無珠!」

「放過你?」雲辰逸面上閃過一絲不悅,「那不行,沒這麼容易!」

「那殿下您要小的怎樣,才肯放過小的?」酒樓老闆乞求道。

「你說呢?」雲辰逸忽然問向沐雲,沐雲思忖了片刻后,淡淡地道:「老闆,限你三個月內將星月酒樓重新裝修好,屆時讓我們再過來砸一次,這事就算完了。」

「還是你有辦法!」雲辰逸沖著沐雲伸出了大拇哥。 「簡直欺人太甚!」陸正豪的兒子陸天琪在陸家大院中咆哮起來,「這雲辰逸一回來就給了我們陸家一個下馬威,父帥,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陸正豪坐在院中的石桌旁,端起桌上的茶碗,用碗蓋輕輕颳了刮碗中的茶葉,放在嘴邊輕輕抿了一口,低沉地道:「天琪,你不覺得這對我們來說,是件好事嗎?」

「好事?」陸天琪疑惑地看著自己父親。

陸正豪面露一絲笑容,將茶碗放到桌上,平靜地道:「太子從小眼高於頂,性子狂傲,若非如此,皇上也不會那麼小就將他送去天都魔法學院磨礪,但這十年來,他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一回來就和我們陸家正面交鋒,被我們落下話柄,豈不是愚蠢至極?」

見陸天琪還有一絲疑惑,陸正豪又解釋道:「你想,這樣一個行事衝動的紈絝子弟,朝中有哪個大臣敢與他合作?最多礙於他的太子身份,表面上對他恭敬有加,暗裡還不是都得向我們陸家靠攏?」

「可是秦家和他的黨羽卻一直幫襯著他啊!」陸天琪又問。

「秦家不過是暫且找個靠山,好與我們陸家抗衡,」陸正豪繼續道,「皇上現在體弱多病,一旦駕崩,太子繼位,你說,以太子的這種作為,秦家和他的那些黨羽還會對皇室那麼忠心么?這官場上,無非為的都是自己的利益,利益面前,沒有永遠的敵人,更沒有永遠的朋友!」

陸天琪聞言,不禁暗暗點頭,「那父帥,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繼續對太子隱忍么?」

「沒錯!」陸正豪笑道,「太子殿下想要顯露一下自己的威風,那我們就讓他顯露個徹底,等那些大臣對他徹底失去了信心,便是我們陸家收買人心的最好時機!」

「父帥,還是您深謀遠慮!」陸天琪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