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離開了。”他的聲音中透露着濃濃的不屑。

我哼了一聲,“我是不是無罪釋放?”

“嗯。”年輕警察敷衍的應了一聲,隨後小聲的嘀咕着,“也不知道跟楊警官有什麼關係,明明是個殺人犯,居然還能這麼輕鬆的釋放。”

雖然我沒有殺人,我是清白的,但是我還是得感嘆一下,尼瑪關係戶就是好!

走出警察局的時候,很多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估計都是以爲我是走後門的。

然而事實上,我是真的走了後門,但是我根本沒有殺人!

出了警局我在外面看到了楊天虹,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羽絨服現在雪花紛飛的街道上,看到我出來,他的臉上淡定如斯一點也沒有變。

“出來了,走吧。”楊天虹淡淡說道。

“老大你的傷沒事了吧?”我小心的問道,畢竟楊天虹從這麼遠的地方趕過來,我怎麼也得表示關心吧。

楊天虹的眼神依舊淡淡的,我奇怪的看着他,他以前看我的時候眼神裏滿滿都是嫌棄,可是現在爲什麼……

腦子裏突然靈光一閃,對,面前的這個人肯定是神祕的那個楊天虹,因爲這個楊天虹的身上沒有傷,而真正的楊天虹應該在家裏養傷,現在來的人是另外一個楊天虹!

“那個,你不是老大吧,我該怎麼,怎麼稱呼你?”不知道爲什麼,我總覺得這個楊天虹的身上有一種比較特別氣質。

“我叫古拂曉。”他說道。

我以爲他會跟楊天虹一樣,姓楊什麼的,卻沒有想到,這兩個人的名字完全不一樣。

“呵呵,拂曉你好。”我笑了笑說道。

古拂曉能用楊天虹的身份幫助我出來,他們之間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聯繫的。

我不禁在心裏偷偷的思考,沒有想到古拂曉似乎是知道我在想什麼一樣,他淡淡的對我說道,“別亂猜測我和楊天虹的關係。”

好吧,我不猜,我也是鬱悶了。

“那我們現在去哪裏?”我問。

古拂曉沉默了幾秒說道,“酒店。”

呃?又去酒店?我現在一聽到酒店兩個字都頭疼,而且之前住的那家酒店肯定是不會再讓我們住了。

"你的事情忘川之前跟我說了,根據分析那個和你長得一樣的女人每次出現的地方,都是在酒店,所以要想找到那個女人,酒店的機率最大。"古拂曉說道。

他說得很有道理,不知道我現在有沒有進入那些酒店的黑名單?

"我還能住到酒店嗎?"我弱弱的問到。

“不是事。”古拂曉說道。

這樣說的話我就放心了,在之後的時間裏我知道了古拂曉雖然和楊天虹是兩個人,但是他出現的時候都是用的楊天虹的身份,這兩人除了穿衣風格和氣場不一樣外,其餘的都沒有差。

從警局出來後,天色又晚了,真是的,我不禁很懊惱,又浪費了一天的時間,現在已經晚上了,我們又來到了昨晚吃烤串的那家店,胖老闆還是十分的熱情,也許是我臉上的胎記十分的好認,那個胖老闆一下子就認出我了。

“嘿嘿,大妹子今天要吃點啥啊?”胖老闆熱情的問道。

我看了一眼陸梵音,還是讓她先點吧,不出所料的,陸梵音又是點了一大堆,我嚴重懷疑這個傢伙其實上輩子是一隻豬。

我隨便點了一些,而古拂曉根本卻是一點東西都沒有點,他坐在桌前雙手環抱着胸,一點也沒有要點東西吃的樣子。

我不禁問他,“ 古大哥,你點一些吃的吧,想必你趕過來幫我擺平這件事情也已經餓了。”

而古拂曉只是搖了搖頭說道,“我從來不吃東西。”

從來不吃東西?!我震驚的看着他,人是鐵飯是鋼一日不吃餓得慌,人哪能不吃東西呢?而且我看古拂曉是正常人的樣子,也不像什麼妖魔鬼怪的,怎麼能不吃東西呢?

“那你都不餓嗎?”我好奇的問道。

古拂曉本來一動不動盯着前面的眼睛突然轉向了我,“你不需要知道得太多。”

聽他這麼一說,好吧,我還是不問了。

我和陸梵音兩人只好邊扯淡邊吃烤串,在接近十二點的時候,這燒烤店又來了一個人,我一看就有了印象,真是昨天凌晨在這裏喝悶酒的男人。

不用說,這個男人又是來喝悶酒的,我再次看見了他的背上趴着兩個未成形的嬰兒,這兩個嬰兒雖然皺巴巴的未成形,但是手緊緊的抓住了這個男人的衣服,而我看見那個男人額頭上的黑氣更加的嚴重了。

我估計這個男人是要倒大黴了,非死即傷。

古拂曉擡眼看了那個男人一眼,隨後淡定的收回視線,彷彿什麼都沒有看見一般,反正我也當做沒有看見,我討厭重男輕女的人。

尤其我還是個女人。

陸梵音的吃相非常的不好看,就好像有人跟她搶似,這一頓又吃到了差不多凌晨,現在我們應該去酒店開房睡覺了。

我們就近來到了一家酒店,開好房,古拂曉拿出兩個小小的稻草人遞給我和陸梵音,“這個你們拿着,待會它可以當做你們的替身睡在這房間裏。”

“那這稻草人替我們睡在這裏,那我們呢?”陸梵音捏着稻草人頗有興趣的問道。

古拂曉說道,“當然是去捉那個罪魁禍首了,根據分析,她今晚應該會出現在這個酒店,我們先去監控室,守株待兔。”

我和陸梵音點了點頭,都覺得這個方法可行,只有忘川低垂着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戳了戳忘川的肩膀,問,“忘川,你在想什麼啊。”

忘川摸着下巴說道,“我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那個和你一樣的女人我感到非常的神祕。”

我也知道非常的神祕啊,等把這個女人給捉到了,看還神祕不神祕!

“先看看吧。”古拂曉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們只好點了點頭,進入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再睡覺了,我們先要潛入監控室,不然到時候那個神祕女人來了,我們卻沒有發現,這樣我估計又要背黑鍋了。

我和陸梵音將兩個稻草人放在了牀上,古拂曉讓我們分別滴下一滴血在這稻草人的身上,不知道他念動了什麼咒語,那牀上的兩個稻草人還真的變成了跟我和陸梵音真人一樣的東西!

“這障眼法只能維持兩個小時,其實這 障眼法主要就是欺騙那個冒充你的女人的,她等會兒一定會來看你有沒有真的睡着。”古拂曉說道。 聽到古拂曉這麼說,我只感覺到背後一涼,我有一種被人監視的感覺,想着在我睡着的時候,會有一個和我一樣的女人站在我的牀邊看着我睡覺,然後再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想想都覺得好可怕。

“時間不多,我們趕緊行動。”古拂曉說道。

接下來我,陸梵音和古拂曉三人利用障眼法進入了酒店內的監控室內,而忘川已經先一步進去搞定那盯着監控室看的人員了。

於是我們很容易的就躲在了監控室,我看着監控室內這幾個大屏幕上分成的小區,緊張的連呼吸都放慢了,現在的監控畫面一切正常。

我不知道那個女人什麼時候出現,或者是今晚不出現了,想到這些我的心裏又開始煩躁了,我覺得我還是不夠成熟,總是靜不下心來,遇到事情總是容易着急。

而此刻忘川冰涼的手輕輕的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涼涼的氣息傳入到我的身體裏給我一種比較清明的感覺,並沒有之前那麼的煩躁了。

我們三個人加上一隻鬼,在監控室裏待了一個小時,結果監控畫面上什麼異常的事情都沒有出現。

我緊緊的盯着監控畫面,眼睛都開始酸澀了,然而就在這時候,時針指向凌晨三點的時候,一個身影出現在了其中一個區域裏。

這個區域是酒店的五樓,就是我住的房間,我屏住了呼吸看着這個女人朝着我住的那間房間走去。

讓人震驚的事情發生了,這個女人只是輕輕的扭動了我房間的門把,這個女人居然不用房卡就能進入到我住的房間裏,女人進入了我住的房間,房間裏面是沒有裝監控的,所以女人進去後做了什麼,我們也無從得知。

“她這麼做是爲了陷害我嗎?”我問古拂曉。

古拂曉盯着監控畫面,一動不動的說道,“應該是這樣。”

“可是……”我想了想說道,“如果她陷害我是爲了置我於死地的話,那爲什麼不直接殺了我?”

“因爲她殺不了你。”忘川在我身邊冷聲說道,“如果能直接殺了你,她何必這麼大費周章,她知道你今天被放出來了,所以她會繼續作案。”

“那她會不會知道我們在監控室?”我緊張的問道。

古拂曉搖了搖頭對我說道,“不會 ,我的人偶術至今還沒有人能看透。”

聽到古拂曉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如果被那個女人給發現了的話,那我豈不是又暴露了。

大約三分鐘後,那個女人從我住的房間裏出來了,她低着頭大步的朝着前面走去,看走去的方向應該是去大廳,難道她就這麼走了?

我覺得不可能,她該不會將在大庭廣衆下殺人吧?這樣的話,就有更多的證人可以指正我殺人了,這個女人殺人後肯定會逃跑的,我想她應該還會有另外一幅面孔,不然的話是不會這麼囂張的。

“走,去大廳!”古拂曉說道。

聽古拂曉這麼一說,我和陸梵音趕緊跟着 他溜出了監控室朝着大廳奔去,還沒有到大廳就聽見了一聲淒厲的尖叫聲,隨後變成多聲尖叫聲同時的響起,我在心裏暗罵了一聲,肯定是出事了!

古拂曉衝在最前面,我和陸梵音緊跟其後,當我出現在大廳的時候,那些前臺的服務員和夜晚歸來的客人看到我又是一陣尖叫。

我知道他們爲什麼尖叫,是因爲在我十幾米處正站在一個跟我完全一模一樣的女人,臉左眼角的胎記都是一樣的,看到這個女人我真的會以爲我是在照鏡子,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而此刻這個女人正拿着一把匕首割開了一個男人的脖子,血流如注。

那個男人就像是一隻死雞一樣被那個女人拽在了手上,我震驚得連話都說出來,看到那個女人殘忍的殺人,我彷彿是看見了我自己在殺人。

“古大哥快抓住他!”我趕緊喊道,我很怕這個女人跑掉,我想這個酒店的人已經報警了,如果這個女人跑掉了,待會被抓的又是我。

看到古拂曉那個女人的臉色一變,將手裏已經死掉的男人丟到了一旁,轉身就朝酒店外面跑去。

沒有人敢攔着這個手裏拿着匕首的女人,女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大家的視線裏,古拂曉也追了上去。

我也顧不上什麼了,也跟着追了上去,我跑得比較慢,一會兒就累得氣喘吁吁的了,忘川在旁邊輕輕的拉起了我的手,奇怪的是他拉着我一起跑,我竟然沒有覺得累。

陸梵音追着古拂曉的步伐,而追着陸梵音,有着忘川的幫忙我還是很輕鬆的追上了他們。

讓我懵逼的是,當我們好不容易追到古拂曉的時候,尼瑪竟然看見兩個古拂曉在打架,而且打得不分上下,還好現在凌晨大街上的人不符多,不然的話明天一定會上頭條新聞的。

“幫我。”兩個古拂曉同時轉頭對我說道,聲音相貌都一樣。

臥槽,這到底該幫誰啊?還是兩個都不幫?可是如果兩個都不幫的話,那真正的古拂曉受傷的話那就不好了。

“梵音,你有沒有辦法分清他們兩個。”我問站在一旁的陸梵音。

陸梵音仔細的看着兩個古拂曉,從她的眼神裏我終於看到了見這個女人之後的首次認真了。

“這是千幻姬,擅長僞裝模仿各種人。”陸梵音看了一會兒得出了一個結論。

“之前那個和我長得一樣的女人和現在另外一個古拂曉都是這個叫做千幻姬的人變的?” 我問陸梵音,而她則是嚴肅的點了點頭。

看着兩個古拂曉打得不相上下,我特麼該幫哪一個啊?我着急的問忘川,“這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啊?還有我應該怎麼幫忙啊?”

忘川掃了我一眼說道,“你能幫忙的就是好好的保護自己。”說着忘川看向了陸梵音,“你去幫忙吧。”

陸梵音白了忘川一眼,“真是沒有良心,你的老婆就得好好的保護起來,那別人的老婆就得上戰場嗎?”

“嗯。”忘川很認真的對着陸梵音點了點頭,“反正你又不是我老婆。”

陸梵音差點沒被忘川氣得吐血,她幽怨的瞪了忘川一眼,還是上去幫忙了,只是看她有點手忙腳亂的樣子應該是不知道該幫哪一個?

我戳了戳旁邊的忘川,“你也去幫忙啊。”

四個人糾纏到了一起,結果陸梵音和忘川這兩個二貨卻因爲分不清誰是真的誰是假的古拂曉反而還把自己給弄得精疲力盡的。

我在一邊急得團團轉,我想到真的古拂曉應該和楊天虹有着非同一般的關係,如果我現在叫楊天虹的名字的話,梵反應比較大的那個人肯定就是真的古拂曉。

我當即大聲的對着他們身後喊道,“楊天虹,你怎麼來了!”

這時候左邊的那個古拂曉身子明顯的一震,隨後向着身後看去,而另外一邊的古拂曉卻無動於衷,看到這裏我想我應該知道哪個是真的 哪個是假的了。

“快,你們右邊的那個是假的,快抓住她!”

經過我這麼一喊,他們全部都回過了神,朝着右邊的那個古拂曉逼近,陸梵音和忘川將她一左一右給制住了,古拂曉似乎早有準備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符紙直接貼在了千幻姬的額頭上。

只見千幻姬的身子一陣抖動,隨後身形相貌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讓我震驚的是她的臉,可是說她是根本沒有臉的,因爲她的臉是一塊白板,根本沒有五官! 沒有見到過千幻姬的時候,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人是沒有五官的,面前的這個女人她的臉是一片光滑的白板,我之所以看出來她是女人是因爲她的胸部比較突出,看到這樣的人我很驚訝也很害怕,她可以變成任何人,做任何事就算是被發現,那也是原本的那個人倒黴。

所以這個千幻姬就是這麼坑我的。

“她沒有五官,所以她可以變成任何人,我現在已經用符紙逼出了她的原形,可以帶回去審問了。”古拂曉說道。

古拂曉和忘川兩人壓着千幻姬來到一個無人的公園,現在酒店是回不去了,只能先在這裏問問了。

我瞅着這個沒有臉的傢伙,我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在看我,畢竟她沒有眼睛啊 。

“古大哥,這千幻姬是人是妖還是鬼啊?”我不禁問道,向千幻姬這樣的傢伙我覺得都不像。

古拂曉沒有回答我,反而是忘川回答了我,“都不是。”

我一驚,急忙問道,“不是人不是妖也不是鬼,那是什麼?”

“異人。”古拂曉淡淡的說道,“她是被改造的異人,所以對付妖魔鬼怪的那一套對她都沒有用。”

“那……”我指了指貼在千幻姬額頭上的那張符紙,“這符紙不是用來治鬼的麼?”

古拂曉卻是冷哼了一聲,“他能改造異人,那我就不能改造符紙麼?”

聽起來蠻厲害的樣子,我覺得這個古拂曉看起來比楊天虹要靠譜呢,我們幾個將千幻姬給團團圍住。

“誰派你來得?”忘川眼神冰冷的盯着千幻姬,看這樣子似乎要把千幻姬給生吞活剝似的。

千幻姬不說話,我看着這一片白板的臉,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個傢伙該成哪裏說出話來。

陸梵音緊緊的盯着千幻姬,隨後看向忘川,“會不會是他派來的?”

忘川確是搖了搖頭說道,“不會是他,他來了的話,小絃樂根本躲不了,我懷疑是之前給她下桃花煞的那個人。”

說到桃花煞我就覺得可怕,我就是想不明白了,爲什麼會有這麼多的人會想要我死?我死了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再說了,我又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人,想想都覺得非常的鬱悶。

“我想知道的是,到底是誰對我下桃花煞,目的是什麼?”我問忘川和陸梵音,我覺得他們應該是知道的,只是不願意告訴我,至於爲什麼不願意告訴我,應該只有他們才知道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這次忘川竟然看着我,眼神之中非常的嚴肅 ,“小絃樂,其實我不應該瞞着你,你的身上隱藏着一個重大的祕密,一個幾乎讓所有人都瘋狂的祕密,這個祕密只有你自己知道,其他人只知道這個祕密足以昏天滅地,究竟是什麼卻無從知曉。”

“所以爲了這個祕密,弦兒你真的很危險。”陸梵音也說道。

祕密?這話直接給我整懵了,忘川說的這個祕密只有我自己知道,可是我自己知道啊,我根本不知道什麼祕密啊?

而且既然那些追殺我的人想要知道這個祕密,那爲什麼不是抓我,而是殺我?

這點我想不明白。

“那你們告訴我,想要知道祕密的人爲什麼不是抓我,而是殺我,殺了我那祕密不就永遠的埋藏了嗎?”我疑惑的問道。

陸梵音對我笑了笑說道,“那些人要的本來就不是你的人,他們要的是你的魂魄。”

“那個祕密已經烙印在了你的靈魂裏,只要你死了,只剩下了靈魂,那麼那個祕密也就解開了。”忘川說道。

聽完忘川和陸梵音的話,我感覺到心驚膽戰的,忘川說我身上揹負着的祕密足以毀天滅地,那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更加 不能被居心叵測的人給捉到了。

古拂曉沒有說話,他一點都憐香惜玉的捏住了千幻姬的下巴,冷聲問道,“是誰派你來的。”

“桀桀桀桀——”千幻姬突然笑了起來,我很好奇她的聲音是從哪裏發出來的,仔細一聽竟然是從腹部,這個千幻姬居然會腹語,不過想想也對,她連五官都沒有,聲音自然是沒有辦法發出來的。

“你們想知道,我偏不告訴你們。”千幻姬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男人,更像是聲帶被毀掉了一樣。

這語氣中帶着濃濃的不屑,聽到這個聲音我是真的非常想打她,她明顯就是那種我什麼知道,但是就是不告訴的惹人發狂的東西。

難道她不說就拿她沒有辦法了嗎?我看向古拂曉,希望他有辦法讓這個千幻姬吐出真話。

古拂曉冷笑了一聲,“你以爲你的主人有辦法將你製造出來,我就沒有辦法殺了你麼?”說完古拂曉手掌一翻,一把刻着精緻龍紋的匕首出現在了他的手裏。

這把匕首的出現,我明顯的看見千幻姬的身子猛的抖了一下,看來她應該是十分的怕這把匕首。

古拂曉在匕首抵在千幻姬那一塊白板的臉上,輕輕的在她的臉上滑動着,“這個,你怕不怕,只要劃下去,傷口是永遠不會癒合的。”

“龍紋匕首!”千幻姬驚叫出聲,古拂曉卻勾起脣角笑了。

“既然知道龍紋匕首,那你應該知道龍紋匕首對你們這種異人的傷害,如果你告訴我你的主人是誰,我或許可以放了你。”古拂曉冷聲的說道。

千幻姬還在猶豫,而古拂曉握着匕首的刀已經在她的臉上淺淺的劃上了一刀,但是就是這淺淺的一刀,這千幻姬竟然殺豬般的嚎叫了起來,我想應該是很痛的樣子。

“傷口沒有癒合還會一直潰爛下去,你確定不說?”

聽到古拂曉的話,有種渾身發涼的感覺,這傢伙還真是讓人出其不意。

“可以說了麼?”古拂曉露出一個笑容看着千幻姬。

看到這個笑容,我的腦海裏竟然出現了一句話,真是一個嚴肅認真而又帥氣的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