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著她,讓她在上面。看著她得意洋洋的笑容,他瀲眸欣賞風光,享受極了。

動作很輕柔,彼此都很忍耐。初春的季節,汗卻滲透了髮絲,做這種事情,這個時候,若是等事後一定會染了風寒的。

拿著衣服、氈子,把庄煙包裹嚴實。「來人,去打桶熱水來。」

「我們去泡著熱水池子吧。」庄煙緊露出兩隻眼睛了,含著水的眸帶著一點撒嬌的乞求。

他很受用。

擔心她會受涼,用了風遁帶她去熱水池子。

「沒想到你這麼猴急,難道知道了我想在這裡和你再做一次?」

把她放去池子里看著她粉粉的透亮的皮膚,親了幾下。「剛才已經做過了,你的身子很累了。」


未來寫文養娃記 ,只要拿開她身上的氈子,就可以下水了。再看看禛禮,身上衣物一絲不亂,好像剛才未曾跟她歡愛一番似的。

起身,扯開他腰間的玉帶,他鉗制住她的手,她抬起無辜的雙眸,「我只是想讓你也泡泡而已,你也得洗澡不是么?」

身上確實黏答答的,遂讓庄煙把他寬衣解帶了。

到了池子里,庄煙總是粘著他,手圈著他的脖子,腿也盤上了他的腰。

一副任君享用的樣子。

他嘆氣,沉入。「你是我的劫!」

就是想折磨他,看著他想要有怕傷害她,蹙著眉頭拿她沒轍的表情。眸子里染滿了笑意,嘴角揚起。

饜足之後,庄煙已是筋疲力盡了,聽說男人在這種時候最好說話,她開口提了要把姐姐的肉糰子接來身邊,可是禛禮就只道讓她寬心,肉糰子有人照顧。就閉上眼睛,摟著她,睡著了。

他已經有多少日因為擔心睡不著覺了,他每日都必定會問太醫庄煙的身體情況,每一次聽完太醫的話,他的眉頭就蹙的深一些。

有些事情他來承受就好,萬不能告訴她。

「皇上,微臣真的是儘力了。庄娘娘的胎兒怕是保不住了,就算能平安的等到生產,生下來的皇子也是個死胎。」

溫太醫戰戰兢兢的說著,跪在地上的雙腿抖的厲害。

宮裡懷孕的,目前被皇上臨幸的就只要庄煙一人,太后雖封了庄娘娘嬪位,封號也隨意就以她的姓氏,可依照皇上對她的寵愛,怕是將來只會位居於皇后之下,他怎會怠慢?況且這還關係到他的性命。

「保不住也要保,保不住小心朕要了你的腦袋。」

「來人啊,加派些人手去找離淵!」

希望只能寄托在離淵的身上了,哪怕是換血,只要可以,他願意。這幾天,庄煙總是昏昏沉沉的,一天只能醒來兩三個時辰。她的身子骨本就不還,原本是不能懷孕的,只是他體內有血晶,播出的種子生命力頑強。庄煙近來情緒不穩定,影響到了胎兒。

「禛禮,你怎麼發這麼大的火氣。」太后老遠就聽到他的聲音。

她今天來,只不過是聽到了果兒訴苦而已。那丫頭支支吾吾的,若不是她逼問,也不會知道禛禮居然寵著庄煙讓果兒丟進顏面。庄煙真的是越來越放肆了!本是來責怪他,卻不知他今天發了這麼大的火氣,大抵是為了朝政,所以她就先為開口言語些什麼。

禛禮越過桌子,攙扶年莫瑤坐下。

「母后,兒臣剛才服下了斷腸草。」他避而不答,直接說了這麼一句。

年莫瑤心驚,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確定禛禮不是在騙她。她學醫學毒,只不過是年少時,發現唐氏的族人都會玄術,而她自己卻不會,為了學點防身的東西,才學了醫,到宮中為了生存,又學了毒。

「你服毒想從哀家這裡得到鮫珠,又是為了庄煙!」太后冷著麵皮篤定道。

她的兒子在想什麼她豈會不知,祖訓太子是立嫡立長,他是想等著庄煙生產,母憑子貴,立庄煙為後,所以來遲遲拖著不登基。

那顆鮫珠沒有被離淵拿走,是他心小,容不得庄煙的心裡記掛別的男人。

那顆鮫人珠是被年莫瑤安排在禛禮身邊的暗衛帶回來皇宮。

她生養的好兒子,心思全在那個女人身上,她絕不允許!「你對她付出多少,她都不會喜歡你的,因為你是殺害她母親穆氏族人的兒子。」

這事情她想告訴禛禮讓禛禮死心,他的麵皮依舊平靜絲毫沒有詫異的神色。

「你早就知道,為何還要這樣!你不知道留下她,在我們的身邊,我們隨時都會被她死死咬住喉嚨么?」

「兒子的命早就是她的了。」

「你想逼死母后么!」現在她得到了夢寐以求的一切,卻發現失去了自己的兒子,她的兒子為了別的女人可以連性命都不要!

她絕不會留下庄煙!

良久,太后順了氣,平靜的看著他。「這次你失算了,哀家這裡還有兩顆斷腸草的解藥。你答應過哀家要立果兒為後的。只要你登基,向大昭子民宣布了她就是你的皇后。鮫珠哀家就會給你。」

斷腸草雖是致命的毒藥,但是她手裡有解藥。

幾乎是沒有絲毫的猶豫,禛禮就答應了。

他不能讓庄煙忍受失去孩子的痛苦。

「有些事,當斷則斷,不要總是拖著。牢獄里的庄丞相滿門是不能留著的,還有雷將軍他們一家,就把他們流放就行了。」

庄煙這麼得寵,又權傾朝野,有些勢力得趕緊瓦解,方能安心。



扶起禛了,「你也知道果兒為你犧牲了多少。你每次來這裡泡葯池,果兒都會跟過來,她自小就喜歡你。儘管,她知道你那是非正常人也願意跟著你,哀求哀家好些日子,讓哀家把她賞給你。她自小就在哀家身邊長大,在哀家眼裡她就像是哀家的女兒一般,對哀家噓寒問暖,無一不是照顧的面面俱到。把她賞給你,那時你還是痴兒,哀家恐她吃苦,果不其然在王府中,庄煙如此對她,哀家屢次問她,她都之口不提在府中受的委屈。委實是個讓人心疼的孩子,皇后之位本就是她該得的。」

聽著他母后的一番話,腦海里呈現的全是他痴傻時,庄煙照顧他的情景,為他受盡委屈,吃盡苦頭的一直都是庄煙。年莫瑤見禛禮沒再聽她說話,大怒。「皇上,哀家希望你今天晚上就臨幸果兒,這也是作為給你鮫珠的條件。」

「母后還有什麼條件都提出來,別等到日後又提齣兒臣做不到的事,那豈不是之前所做的都是徒勞?最後想得到鮫珠也成了一場空。」他語氣疏離,漠然的看著太后。

年莫瑤震怒,怒極反笑。「你真是哀家生養的好兒子!」

開始她就覺得庄煙會搶走她的兒子,幾番試探,確定禛禮真的對庄煙上了心。為了庄煙,禛禮居然對她處處防備,生怕她傷害庄煙一絲毫髮。

到底是宮中的活到現在最大的贏家,只要動一下心機,不需要她動手。不是還有個長樂么?那個傻姑娘跟庄煙處相交甚好。

思慮許久,年莫瑤讓宮中婢女和太監在長樂面前佯作竊竊私語,大肆渲染禛禮臨幸童余果。

「嫂子,你沒事吧?」臉上一副擔憂的神情,欲言又止的。

一大清早問這麼奇怪的問題。庄煙笑開,「我能有什麼事?」每天除了容易犯困,雙腿腫脹,也沒什麼大事,也不必這幅樣子。

「你沒聽說今天晚上皇兄要寵幸童余果么?雖說皇上本來就是三宮六院,女人繁多。可,長樂知道嫂嫂是真心待皇兄的,皇兄要寵幸的又是童余果,長樂怕嫂嫂心裡膈應不舒服。」

無論是誰,庄煙她都會膈應。被別的女人碰過的男人她就不要了,和別人分享一個男人,對不起,請恕沒這麼大的肚量!

庄煙抱起正在睡覺的毛球,順了順它的毛髮。「那今天準備好茶水點心,我們去圍觀。」

宮中能傳到長樂耳中的消息是不是真的。她一直都是禛禮的老婆,為了他,自己吃了苦頭,受了委屈,這男人要是在身體上再背叛她,她還要他幹嘛!

昨天晚上聽禛了提到她那丞相老爹一家,庄煙覺得,禛禮把他們關在牢獄中,並未處斬,或許有些人還有一線生機。

丞相老爹是一步錯,滿盤皆輸。平生沒做過什麼錯事,如今淪落到滿門抄斬的下場,也真夠可憐的。

大昭律例是連坐九族,這麼算下去,她和禛禮還有皇宮裡的所有人都應該被處斬。

總之,她太困了,沒有聽到禛禮說什麼,就睡著了。禛禮要是親口告訴她,他要臨幸童余果,庄煙會賞他幾個巴掌,再把皇宮給炸了,給姐姐、姐夫救出來,然後去陵廟找皇祖母一起生活;禛禮要是瞞著她,臨幸童余果,她會讓禛禮不能人道做太監,然後也還是要把皇宮炸了,個姐姐、姐夫救出來,然後去陵廟找皇祖母一起生活。

不過她還是希望她剛才盤算的事情不要發生。

這幾天閑著無聊,以為太後會發招刁難她,可是等了一天,都沒有動靜,不過她不會天真的認為太后是老了,所以想安生不再繼續鬥了。

長樂擔心庄煙想不開,所以一直在咸福宮裡陪著她,到了晚膳的時候禛禮還是沒有過來,而是派了一個小太監過來傳話。

「庄娘娘,皇上今兒個不過來了,讓奴才來傳個話,讓您早些休息。」

看來傳言並非都是虛假,淺笑回道:「麻煩公公了,你回去告訴皇上,本宮今兒尤為睏乏,會早早歇息的。」


平日里她是容易犯困,這個禛禮是知道的,可是今天可能寶寶也感應到了要有大事要發生,所以也格外的安靜。今天她精神頭十足,怎麼感覺她這是要抓丈夫和小三出軌似的。

照例給了公公賞錢,送走了公公。

剝著從番邦今天剛進貢的葡萄,「長樂,今天晚上要陪嫂嫂一起看戲么?」

「嫂嫂,長樂勸勸你,還是不要了。若是惹皇兄不高興了怎麼辦?」

「你還是長樂么?」庄煙不敢相信。以前的長樂若是有這種戲碼看,一定是恨不得馬上就去看。

讓映雪好好的為她梳妝一番,看看到底是不是懷孕的女人沒有魅力了。

「映雪,我要你準備的點心和茶水都準備好了么?」又丟了一粒葡萄在嘴裡,囫圇道:「把這葡萄也打包一下,再去問問宮裡還有沒有葡萄了。」

利索了打包好,「娘娘,這個時節是沒有葡萄的。番邦一共就進貢的是不少,只是運到宮裡能吃的就這麼幾串,其餘的都爛掉了,就連皇上知道您愛吃都沒捨得吃。」

更別說太后和宮裡的其它女人了。

長樂點頭贊同,「是了,嫂嫂。宮中的確只有你這裡有葡萄,長樂沾了你的福氣,才吃到葡萄的。」

看她來這也沒敢吃幾個,還以為長樂不愛吃葡萄,原來是捨不得吃呢。

都打包好了,映雪才問道:「娘娘,這些打包是要送給長樂公主么?」

「不是,這裡我留著和她一起吃的。糕點一定要多準備些,毛球很貪吃的。我今天去長樂那住一宿,你不必等我了。」庄煙抱著毛球,點了點毛球的鼻子。

今天把毛球帶上,加上長樂,就算自己身子笨重,動起手來,一定吃不了虧的。末了還是決定把手槍帶著,萬一禛禮真的對不起她,他幻術那麼厲害,手槍也能讓禛禮斷了子孫。

若是長樂知道庄煙的想法又該佩服庄煙了,這心不是一般的強大。

庄煙這麼多,雖好奇為什麼要去長樂公主那住,但也相信庄煙的話,她是去長樂公主那住了,大抵是今晚皇上不過來,娘娘想找個陪她說話的伴兒。

走到鳳儀宮有一段路程,庄煙怕累著,讓人抬轎攆送她過去。

坐著轎攆走到半路的時候,一個太監差點摔倒。陡然落轎子,把庄煙心驚了一下。她的身子可不能有個磕磕碰碰的。

「怎麼回事?你個***才,是不要命了么!」長樂上前扶庄煙下轎攆,怒斥道。

小太監戰戰兢兢的渾身發抖,「公主饒命,庄娘娘饒命!奴才不是故意的,這條道上鵝卵石一直都很多。所以,奴才才不小心滑了腳。」

「你不會挑別的路走么?」庄煙慶幸沒有出事,肚子沒有覺得不舒服。

小太監磕了頭才繼續回答,「不是奴才們非要走這條路,著實是因為咸福到鳳儀宮的路就只有這麼一條。」

「是你們偷懶了吧,打掃的奴才都做什麼吃的?!小心本宮告訴皇兄,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長樂非要追究此事,讓打掃的奴才都過來問話。

咸福宮到鳳儀宮的一條路上跪滿了太監、宮女,而且長樂專門讓他們跪在鵝卵石上面。良久長樂才開口問道:「都長記性沒?這裡為什麼沒有打掃乾淨?」

「是太後娘娘交待的,說是咸福宮裡的主子和鳳儀宮的皇后不會有來往,所以太後娘娘體恤奴才們辛苦,所以就交待這條路不用打掃了。」

庄煙挑眉問道:「那也不該有這麼多的鵝卵石,頂多就是一些落葉罷了。」

一群奴才又猛的磕頭,「都是奴才們的錯,是奴才們偷懶。起先是鳳儀宮的太監們把清理的鵝卵石到在路上。奴才們偷懶就跟著學了,昨兒個,庭軒閣的主子李娘娘要清理荷花池,把原先的鵝卵石撈出來,然後再換上新的。所以這裡有許多都是荷花池裡打撈上來的,奴才們覺得太多,送出宮外麻煩,就偷懶全扔在這裡了。」

「今天,幸好本宮無事。你們今天都在這裡撿乾淨這些鵝卵石,等本宮回來,這條路上若還是有一顆鵝卵石,本宮就讓你們吃板子!」庄煙端起架子,拿腔拿調的說著,冷著麵皮,三分肅靜。

他們都謝了庄煙開恩,然後都開始清掃這裡了。

在這浪費了不少時間。這鵝卵石到底是有心還是無意,明白人都能看出來。若是庄煙今天不來這鳳儀宮就沒有今天這事,可偏巧她來了。能讓她來這看她不想見到的人,就拿了禛禮作引子。

這麼些的鵝卵石,昨天倒在這裡的。今天引她去鳳儀宮,看來本身就是個局。只是石頭而已,幸好沒有摔倒,不能阻擋她去鳳儀宮的腳步。

「長樂,你非要處理這些事情,是你知道些什麼,還是有心耽擱時間阻攔我,今天不能去鳳儀宮看這場好戲?」

長樂像是做壞事被抓包的小孩,心虛的看著庄煙,擺著手辯解道:「嫂嫂,不是的。我們今天去看戲也得等到精彩一幕出現了去才正巧,現下去了,是早了些。我們若是坐在鳳儀宮乾等著,怕是鳳儀宮的奴才會拿笤帚把我們掃出來。」乾笑著,說一些庄煙愛聽的話。

可,庄煙臉上一絲笑意都沒有,她訕訕的咳了一聲。

她是擔心嫂嫂好不好,是擔心嫂嫂懷孕不能受刺激。童余果是住進鳳儀宮的人,出來都是穿鳳袍帶鳳冠的人。

沒了轎攆,只能步行了。「鳳儀宮布置的是不是比咸福宮裡面的精緻?」庄煙忽然提及到。

「不是。」

她說這個是實話,裡面雖說富麗堂皇,奇珍異寶很多,可論布置的精緻只怕是比不上咸福宮的,咸福宮裡的物件都是罕有的,大多是異國奉獻的寶貝,宮裡只有一件的寶貝。

裡面的布置擺設都是禛禮事先弄好的,準備給庄煙住的,他記得庄煙的話,家不要大小,溫暖就好,她要的是家不是房子。

「那我還是住在咸福宮吧,今天就不打算把鳳儀宮裡的那位皇后給扔出去了。」

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長樂覺得嫂嫂和她是一路人,只不過嫂嫂比她穩重。有些事她做起來像是小打小鬧過家家,不痛不癢的,若是嫂嫂做,定然是精彩的。

「長樂啊,跟著嫂嫂,有嫂嫂護著你,你就不要收起你那些小脾氣。我倒是喜歡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你趾高氣昂的模樣。將來你嫁人之後不要委曲求全、處處隱忍。你將來嫁的人是達官顯貴定然也會有三妻四妾。」

她的禛禮都沒能讓她過一世一雙的生活,況且是其它男人。

長樂駐足,看著庄煙。「嫂嫂,長樂想和你一樣,嫁給一個寵我愛我的人,就知足了。長樂不需要他是達官顯貴還是王公貴族,最好他能只娶長樂一樣。長樂不像以後跟別的女人爭搶夫君。長樂不明白嫂嫂,皇兄愛你,嫂嫂也愛皇兄,為什麼不能和和美美的過日子?總是鬧彆扭。」

或許他們是想愛的,但是裡面參合的太多的東西,這份愛已經不純正了。所以不是特侖蘇不是她想要的純的味道。

她現在有時都會懷疑禛禮是否愛她,或者說是愛她,但是愛江山更多一些。

大抵是懷孕的女人通有的毛病,胡思亂想。

「好,嫂嫂答應你,除非你遇到想嫁的人,否則你皇兄不會把你嫁出去的。」庄煙笑得眯起了眼,彎彎的像月牙。

聊著聊著到了鳳儀宮,她們自己找了地方坐下,歇腳。良久,童余果才出來。穿著絹絲長裙,薄如蟬翼,裡面的金絲綉牡丹花肚兜都能看得通透。額心牡丹花鈿,眉毛細如柳葉,麵皮上塗抹了水粉,嘴巴也染了胭脂。披肩的烏絲柔亮飄逸,若說童余果全身上下有什麼地方是庄煙能看得順眼的,那大概就是她的頭髮了。

平日里童余果鮮少打扮自己,現下看來也是個五官端正的上乘美人。

看她身上的衣服,皮膚是白的通透,身上還有香水味,這架勢,看來真的是要準備引誘禛禮。

禛禮不喜歡任何香料的味道,和她一樣覺得刺鼻聞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