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遠樹也走了進來他在找外套,可是高遠樹怎麼找也沒找到,那就奇怪了,難道外套被他放在了最裡面了嗎?高遠樹繼續往裡走

該死,偏偏在這個時候沒電,夏林果手機里的電量過低沒辦法開手電筒,夏林果說:「奇怪了,我走了這麼久為什麼還沒到出口呢,時間要沒電了,怎麼辦」

夏林果順著玻璃走,現在手機沒電了,她只能這樣了,夏林果走到一個長椅旁,她的腳撞到了長椅,夏林果知道前面有東西就要避開,誰知道她無意間把長椅上的衣服弄掉下來了,夏林果穿著的高跟鞋踩到了扣子就摔倒了,夏林果的額頭撞到了長椅把上,夏林果用手捂著額頭,她發現額頭上有些濕漉漉的,是什麼東西啊好重的腥味,夏林果意識到了原來她的額頭被撞出血了,夏林果沒搞清楚方向就捂著頭往裡走,誰知道她一瘸一拐的又撞到了一個長椅,頭又重重的砸在地上,她暈過去了

高遠樹走了好久還是沒找到他的外套,高遠樹幾乎要放棄了,但是他卻看到長椅旁有一件衣服,高遠樹就跑過去看看,誰知道真的是他的外套,還好他沒放棄,但是這裡這麼會有血呢?這血是往裡面去的,怎麼回事?高遠樹順著路上殘留的血跡一直走一直走,他看到有一個人躺在那,高遠樹趕緊跑過去,高遠樹扶起她,怎麼是夏林果,高遠樹看到夏林果額頭上的傷,原來剛剛那些血跡是夏林果弄得,高遠樹用手輕輕拍著夏林果的臉,他一直叫著夏林果,一聲又一聲,夏林果可能是聽到高遠樹的呼喚吧,她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到了眼前的高遠樹,高遠樹見夏林果醒來了,就問:「你沒事吧,還能走嗎」

夏林果回答:「高學長,你怎麼在這」

高遠樹說:「我來找一些東西,先別管這麼多了,我先帶你出去吧」

高遠樹扶起了夏林果,兩個人就攙扶著走出去,在路上夏林果走不動了昏了過去就倒在地上,夏林果這一摔把高遠樹給扯了進去,高遠樹無意間親到了夏林果,此時高遠樹大腦一片空白,怎麼會這樣子,高遠樹猛的起身,現在沒辦法了高遠樹只能背夏林果出去了,高遠樹把夏林果背到了外面,一行人看到高遠樹背著夏林果就圍了上去,楚世娜看到夏林果滿臉是血都被嚇到了,剛剛她還跟夏林果通電話呢,現在怎麼會變成這樣

高遠樹對著大夥說:「快打120」

「哦」花之語感覺拿著手機撥打了120,隨著120的到來,夏林果被台上了救護車,高遠樹顧不了那麼多了,他直接跟救護車走了,一旁的重人都看呆了,他們從沒見過這樣的高遠樹,不過看呆歸看呆,他們還是坐上了計程車去了醫院,救護車上高遠樹緊緊的握著夏林果的手,她這個樣子像極了小雨,高遠樹在心裡想這次我不會再讓你有事,相信我,高遠樹拿著夏林果的手緊緊的靠著自己的臉

一旁楚世娜不知道該不該給吳長風打個電話,但是吳長風現在有事啊,還是去看看情況再說吧

醫院裡高遠樹在手術室外等著,手術室的門開了,醫生走了出來

高遠樹問:「醫生,林果怎麼樣了」

醫生回答:「請節哀,我們儘力了」

此時高遠樹腦子裡一片空白,怎麼可能呢,高遠樹拉著醫生的衣領說:「怎麼可能呢,她只是撞到了頭部而已,怎麼可能會就這樣沒了呢,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緊接著高遠樹放開了醫生,整個人癱瘓在椅子上,醫生說:「我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們儘力了」

從手術室里推出了一張病床,病床上躺著一個人,是用白布蓋著的,是夏林果嗎?醫生讓高遠樹最後看她一眼,高遠樹走到病床旁什麼話都不說內心無比的掙扎,求求你,不要這麼對我,你知不知道這麼做對我好殘忍,你醒過來好不好,正當高遠樹要翻開白布看死者的臉時,一個聲音叫住了他

「高學長」

高遠樹轉頭一看,哼!是夏林果,夏林果沒死是自己搞錯了,高遠樹跑過去保住夏林果,夏林果不知道高遠樹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這麼激動,夏林果說:「高學長,你怎麼了」

高遠樹說:「沒什麼,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高遠樹和夏林果坐在花園裡,原來高遠樹是以為剛剛那個病床上的人是自己啊,夏林果覺得有點感人又有點好笑,夏林果說:「高學長,你怎麼會認為那個人是我呢,還有就算那個人是我你怎麼會那麼傷心」

夏林果這話說到高遠樹心底里去了,高遠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夏林果的問題,只好敷衍著說:「因為我們是朋友啊,為朋友傷心有什麼不對嗎」

夏林果笑著看高遠樹,她覺得高遠樹的眼睛好眼熟,就是想不起來,夏林果轉臉過去捋了捋頭髮,高遠樹看到夏林果右手上的那條手鏈,高遠樹抓住夏林果的手,看了看那條手鏈,夏林果見高遠樹一直盯著這條手鏈看就問:「高學長怎麼了,你喜歡這條手鏈」

高遠樹問:「這條手鏈你在哪買的」

夏林果說:「這個我不記得了」

高遠樹說:「你可以把它脫下來給我看看嗎」

夏林果把手鏈拖下來,高遠樹看了看他發現這條手鏈上有一個樹子,這不是他當年送給那個小女孩的手鏈嗎?怎麼在夏林果這,難道夏林果是當年的那個女孩嗎?那上次她出現在向日葵花園是因為她就是花園的主人了,高遠樹把手鏈還給了夏林果

夏林果說:「高學長,你怎麼了」

高遠樹說:「你這手鏈挺特別的」

夏林果說:「如果你想買的話,我也不知道在哪有賣,這個應該是人家送我的,我戴了好久了」

楚世娜他們趕到了醫院,看到了夏林果和高遠樹坐在椅子上,楚世娜說:「找了你們好久,原來在這」

夏林果說:「姐,你們怎麼來了」

楚世娜說:「你都這樣了我能不來嗎,對了,要不要告訴吳長風」

聽到吳長風夏林果馬上說不,吳長風有重要的事不能打擾他,況且我這不是沒事嗎,好吧,既然夏林果不希望吳長風知道,那楚世娜就不說,看到大夥都在這夏林果讓楚世娜把他們都請回去,因為自己讓所有人擔心了,夏林果挺過意不去的,好在夏林果沒什麼事也可以出院,只是額頭這個傷,夏烈陽恐怕要擔心了 陰魂不散,從來就不是什麼好事。

我看着那地下深坑,只覺得那深坑宛如一張大嘴,不住吞噬這天地間的生氣。心裏暗暗擔憂:“拓跋爺爺和李進該不會真的有事吧?”似乎那深坑之中有一種力量拉扯着我,必須要下去一探。

我轉頭看那一架鬼推星盤,卻看到那鬼推星盤之上,那兩隻鐵鑄的小鬼身上的顏色此刻更加黑了。

我心裏的不安更加濃重了。我對拓跋星道:“星星,咱們趕緊下去,要不然爺爺和李進恐怕會有危險。”

拓跋星點點頭。

我隨即從背後揹包之中取出一根長繩,而後又取出一根鐵釺子,將那鐵釺子釘入一側的雪地之上,這纔將那長繩結結實實的栓在鐵釺子之上。隨後將那一根長繩擲了下去。

待那一根長繩不再晃動之後,我這才抓着那一根長繩溜了下去。

我跟拓跋星約好了,我到了下面,要是發現洞底沒有什麼危險,就扯動長繩三下,讓她知道,倘或半路發現什麼危險的話,那我就扯動長繩一下,讓拓跋星將我拉上去。

我抓着長繩,一路向下慢慢溜去。目光不住在這洞壁四周查看。

只見這洞壁四周竟是直如刀劈斧削的一般,直上直下。看上去讓人頭暈眼花。

我一路強自忍住心裏的那一股不適,慢慢溜到洞底,四處一望,只見這洞底四處竟是一個宛如葫蘆狀的洞窟。

這洞窟底部更是有數條長長的通道宛如蛛網一般通向四面八方。

拓拔野和李進此刻卻是影蹤全無。

我心裏一沉,心道:“看來拓拔野和李進真的進了這其中的一條通道之中,可是這二人爲何擅自進去,也不和我們二人聯繫一下? 帝少的億萬啞妻 真是奇怪了。”

我擡頭向上望去,只見上面的洞孔宛如一隻眼睛一般,透着一點天光,拓跋星已經變成了一個極小極小的影子。

我看了看自己帶的這一根長繩,心中暗道好險,要是少了一些,估計也到不了這洞底了。

我站在下面搖動長繩,連搖三下。

那站在上面洞口的拓跋星會意,立即抓着長繩,慢慢溜了下來。

到了洞底,拓跋星鬆開手中長繩,四處打量,看到這洞底那幾條宛如蛛網般的通道,拓跋星一怔,隨即口中喃喃道:“爺爺去了那裏?”

我急忙安慰她道:“彆着急,咱們試着給爺爺打個電話,聯繫一下他。”

拓跋星這才勉強定下神來,隨即取出手機,只見手機到了這洞窟之中,竟然是沒有絲毫信號,我和拓跋星的心都是沉了下去。

我看着那幾條通道,然後對拓跋星道:“咱們循着這地上的足跡,也許就能夠找到爺爺了。”

我和拓跋星隨即低下頭去,在這幾條通道口細細查看足跡,片刻之後,便在向南的通道那裏,看到有兩個人雜亂的足跡。

拓跋星一喜,指着地上那腳印甚寬的足跡,對我道:“我認得這個,這個腳印是我爺爺的。咱們快進去。”

我擡起頭,看了看那一條黑漆漆的通道,心裏暗暗發憷,但是爲了星星,我也要豁出去。

我背起鬼推星盤,戴上四爺爺的祭酒帽,然後將那招魂符揣在懷裏,手裏摸了摸衣袋之中的糯米,心裏這才漸漸凝定下來,然後對拓跋星道:“咱們走。”

我和拓跋星一前一後,慢慢向那通道里面走了進去。剛剛走出數米,便聽得那通道深處,似乎隱隱傳來一陣喃喃低語。

這低語聲像是歌聲,又像是一個人在這幽暗深邃的通道之中,輕聲自語。

我和拓跋星都是一呆,隨即都是凝神傾聽。

青蛙王子蛤蟆 只聽這聲音低聲道:“走鬼印,渡鬼人,盤龍嶺上鎖亡魂。勾魂手,鬼見愁,相逢莫忘米五斗。

百鬼囊,鎖無常,千魂萬魄囚明堂——

我和拓跋星站在那陰測測的通道之中,聽着這隱隱約約的低語聲,心頭都是升起一絲莫名的恐懼來。

我也終於聽明白了,原來這真的是有人在這地下洞窟之中唱着這鬼魅般的歌謠。

而且這聲音竟然還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我心裏暗暗納悶:“莫非這地下洞窟之中還藏着什麼女子的冤魂?”

拓跋星聽着這歌聲,一張粉面也漸漸蒼白起來,而後看着我,她的眼中竟是充滿了恐懼之意,而後低聲對我道:“小五,這是鬼唱的離歌。”

我不大明白拓跋星的意思。

拓跋星給我解釋道:“我們遼東這裏,有人死了,就會請人在死者的靈前,請人來唱歌,熱鬧一番,尤其是歲數大的老人死了,叫做老喜喪,更是會大操大辦,老人的子女,尤其是女兒,就會出錢,請人唱歌。熱鬧一番之後,這纔出殯下葬。我們拓跋家的人也是如此,家裏有老人死了也會唱歌,我們拓跋家的人管這個叫做唱離歌。

可是幾年前,我二奶奶死的時候,出完殯了,晚上還是有人在我們厚土屯的村子後面,在墳地裏面唱離歌。我們家裏的人納悶,就去看看是誰在墳地裏面唱離歌,可是找了一番之後,卻是什麼也沒有找到。可是第二天晚上,第三天晚上依舊有人在唱,一直唱到頭七,這才停止。頭七之後,就再也沒有人在夜晚,到墳地上的樹林裏面哼唱了。”

我聽得心裏發毛,忍不住問道:“就一直沒有找到什麼人在晚上哼唱嗎?”

拓跋星搖搖頭,眼中露出一絲恐懼,慢慢道:“我們拓跋家的人都說是鬼唱的離歌。”

我一呆,心道:“星星爲什麼說到這鬼魂的時候,會眼露恐懼?她們拓跋家的人是渡鬼人,怎麼也會怕鬼?”

拓跋星似乎看出我心裏的疑惑,慢慢道:“咱們五斗米門下,雖然是渡鬼招魂,但是並不是所有的鬼魂都可以爲咱們掌控,有些是不被咱們掌控的,而且咱們也控制不了。——我二奶奶死後,有鬼在我二奶奶的墳上唱離歌,我爺爺就拿着渡鬼印前去驅趕,可是那鬼,第二天晚上還是來了,依舊在我二奶奶的墳上唱歌,一直唱了七個晚上。”

我吶吶道:“就是唱的這一首離歌嗎?”

拓跋星點點頭,道:“是啊,可是這一首離歌總是唱的不全。我沒有聽過全的,那一隻鬼也沒有唱過全的,而且更奇怪的是,我們村裏聽過這一首鬼離歌的人,說法都不大一樣,有的說是男人唱的,有的說是女人唱的。而且說的人都不像是那種經常說謊的人。”

我也是暗暗詫異,心中暗道:“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拓跋星看着我,似乎有什麼話要說,但是遲疑一下,還是沒有說。

我忍不住問道:“你想說什麼?星星?”

拓跋星看了看我,終於慢慢道:“我覺得我爺爺和大哥哥李進他們掉到這洞窟下面,也許就是因爲聽到了這鬼唱離歌的原因,這才循着聲音找了下去,因爲這一首離歌裏面似乎包含着我們遼東盤龍嶺厚土屯拓跋家的一些隱祕。”

我心裏暗暗道:“這倒是,這渡鬼印,勾魂手,百鬼囊那是你們門中三寶。聽這鬼離歌裏面的意思,似乎這盤龍嶺下面還埋藏着什麼亡魂,這一首離歌應該很久很久了,離歌裏面的亡魂豈不是也是很古老很古老的一個鬼魂了?”

一想到這一座地下洞窟裏面,深邃的黑暗深處,還潛伏着一隻古老的亡魂,我心裏就有些隱隱驚懼。

拓跋星繼續道:“我聽我爺爺說,在他小的時候,就已經聽過有人唱這離歌了,不,是有鬼唱這一首離歌。我爺爺所以印象這麼深,這一次掉到這洞窟下面,一定是聽到這鬼離歌的聲音,這才心中好奇,找了下去。”

我點點頭,道:“咱們去找爺爺,也循着這聲音的來處,也許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找到爺爺呢。”

拓跋星點頭,隨即跟着我,我晃動手電,向前照去,然後和拓跋星深一腳淺一腳的向着洞窟裏面走了過去。

走出十來米之後,這通道的一側石壁之上便漸漸現出一些壁畫來。

這壁畫是有人陰刻在這石壁之上,壁畫上還上了一些顏料。所以使得壁畫上的人物栩栩如生。可是這壁畫上畫的又大多是地獄下面的場景,所以就着手電的那一點微光看過去,這壁畫上的那些鬼魂就顯得有些怕人。

我們在這通道里面深一腳淺一腳的行走,手中手電晃動之下,那些壁畫上的鬼影就不住晃動,竟似要從那石壁之上覆活過來一般。看得我暗暗心驚。

我急忙取出兩張四爺爺生前寫就的辟邪符籙,給了拓跋星一張,讓她揣在衣袋之中,我也取出一張,揣在兜門裏面,貼着那些糯米緊緊挨着。

這辟邪符和糯米的雙重功效,還不能擋得住一些鬼魂的陰氣嗎?

新妻入局 我壯起膽子,和拓跋星繼續前行,剛剛走出二十來米之遙,只聽得身後有什麼東西,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

拓跋星似乎也聽到了那聲音,招呼我停住腳步,我和拓跋星都是回過頭去,向來時的通道望去。

只見在我們二人身後,十來米之遙的地上,趴伏着一隻不大的灰撲撲的老鼠。

那灰老鼠身上遍體黑毛,只有在頭頂之上有一縷白毛從頭頂一直通到灰老鼠的尾部。看上去頗爲詭異。

那一隻頭頂白毛的灰老鼠看着我們,吱吱叫了兩聲。

拓跋星看着這灰老鼠,臉色突然一變,對我顫聲道:“不好,這是棺材鼠,咱們快逃。”

我心裏奇怪,不明白爲什麼一隻小小的棺材鼠竟然讓這個曾經釣鬼的女孩子這麼臉色大變?這一隻棺材鼠很可怕嗎? 早上夏林果和楚世娜一起來上學,楚世娜擔心夏林果的傷勢,一早就來到夏林果的家等夏林果了,楚世娜攙扶著夏林果一步一步的走進教室,看到所有人都在座位上姐妹兩還以為遲到了呢,大夥目不轉睛的看著夏林果和楚世娜,他們今天是怎麼了?幹嘛要這麼看著我們呢?

楚世娜說:「幹嘛呢?你們?」

一男同學說:「你們昨天是不是跟高遠樹他們出去玩了」

楚世娜走到男同學面前,雙手撐在課桌上,俯下身子說:「怎麼了?你跟蹤我。」

守護甜心之純白世紀 男同學回答:「無聊,誰稀罕啊,我只是聽說有一個人在海底樂園差點掛了。」

什麼,只他也知道,想來也不足為奇嘛!鞏凡可是上海名副其實的闊少啊,他爸爸鞏天明在上海可是擁有不少財產的,在上海所有娛樂場所都是他們家開的,飯店酒店幾乎都是在他們名下,可這個鞏凡對楚世娜卻是情有獨鍾,從小到大追他的女生是數都數不過來,可他偏偏只喜歡楚世娜。

夏林果聽到鞏凡這麼說自己,真的是生氣了,但是他也沒說錯啊!夏林果只好跟楚世娜拿自己的書包回自己的座位坐著,楚世娜看夏林果走了就白了鞏凡一眼。

夏林果在座位上坐下,嗯!長風哥哥呢,還沒來嗎?夏林果轉身看看後面,高遠樹也沒有來,還有王思允和方櫟宇他們都沒來,不會吧!都這個點了還不來,都要上課了,這個時候高遠樹他們走了進來,鞏凡看到高遠樹來了就上前去擋住高遠樹的去路,高遠樹要避開他的,但鞏凡還是不依不饒的一直擋在高遠樹前面,王思允忍不了了就說:「你幹嘛?」

鞏凡說:「應該是我問你們才對吧,好狗不擋道,你們幹嘛擋我的路。」

「你。」這話讓王思允差點要動手打人了,如果不是高遠樹攔著恐怕兩方要打起來了。

高遠樹說:「你究竟要幹嘛?」

鞏凡說:「高遠樹,你這個人好看是好看,就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高遠樹說:「那你倒是說說我怎麼個不知天高地厚了」

「你…」鞏凡說

楚世娜看到這場面就上前去阻止,誰知道忙沒幫到自己卻被講台的台階絆倒摔了一跤,夏林果看到楚世娜摔倒了就跑上去扶楚世娜。

高遠樹不想把事鬧大就直接繞過鞏凡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鞏凡本想拉住高遠樹的,但被楚世娜攔了下來,唉!也是無理取鬧嘛!誰讓高遠樹把他的名氣比下去了呢,之前一個吳長風就讓他夠受了,現在還多了一個高遠樹,讓他這個高富帥情何以堪啊!鞏凡沒有什麼心眼,只是看到楚世娜這麼喜歡高遠樹就想看看高遠樹究竟有什麼能耐,能讓楚世娜這麼迷戀,唉!看來楚世娜根本沒把他放在心上嘛!這可太傷他的心了。

上課了,吳長風和班主任一起走進了教室,這又是哪一出?吳長風是遲到了嗎?看到夏林果她們還站在講台上,老師就說了句還不回座位,所有人就趕緊跑回了自己的位置。

老師告訴同學們這是他們在高中的最後一個學期了,要好好努力,爭取考得好的大學,現在我們要像上個學期那樣進行魔鬼訓練了,尤其是高遠樹他休學一年,高三他並沒有讀完得加把勁了,老師開玩笑著如果考不上大學,高三不會不要你的,當然只是玩笑,班主任是看過高遠樹的成績的,他對高遠樹可是有點期盼的,除了高遠樹以外還有他最重視的兩個人,那就是吳長風、鞏凡,這兩個男生的學習成績是班裡男生最高的,老師當然比較看重他們了。

婚不由己 廢話少說,說干就干,剛開學的第二個星期高三所有師生全都進入了瘋狂學習、複習、學習、複習的階段,早上六點起床,晚上十點休息一周下來所有人都紛紛叫苦連天的,可這才是一周啊!還有得受呢。

周末夏林果一個人在家把一周學習下來的課程再複習一遍,當然誰不是這樣呢,有自覺的有被逼的。

王思允就是被逼的那個,他拿著筆放在耳朵上,一隻手扶著臉一隻手在桌上彈來彈去的,一臉的不屑,王思允的媽媽走了進來看到王思允這個樣子,就一巴掌拍了王思允的腦袋,放在耳朵上的鉛筆都掉到地上了。

王思允拍著頭說:「是哪個不長眼的打了小爺我啊」

姜紅說:「是我」

王思允回頭一看是自己媽媽,但王思允可不怕他媽媽,直接坐下翹著二郎腿說:「媽,下次別拍我腦袋了,會笨的。」

姜紅說:「你還怕笨啊,這些題寫完了嗎?」

王思允說:「媽,不著急,你看這離高考還不是遠著嗎。」

姜紅扭著王思允的耳朵說:「你在跟我不正經,就讓你爸來收拾你。」說完姜紅就走出了王思允的房間,王思允心想他爸那麼忙怎麼會有時間來管他呢,王思允隨手拿了一塊削好的蘋果往嘴裡一扔,然後就躺在床上睡覺了。

新的一天又開始了,每天到學校試卷是一張又一張,寫完了這張有下張,不斷的寫啊寫啊,複習的複習,學習完了就要複習,複習完了就要學習,連周末都沒能好好休息。

「什麼這次月考王思允你居然…」姜紅說

王思允拿過那種試卷,上面的題王思允都沒答對,這可把他老媽給氣得,姜紅拿著雞毛撣子滿屋子的追著王思允,說:「我辛辛苦苦送你上學,你竟然這樣回報我,看我不打死你。」

王思允邊跑邊說:「你又沒做什麼,學費是我爸開的,又不是你」

姜紅聽到這話就更生氣了,她也是辛辛苦苦照顧王思允的,雖然她是后媽可她一直把王思允當做親生兒子一樣,現在王思允這麼說她當然生氣了,王思允跑到門口那裡,姜紅追不上了就直接把鞋子脫了扔過去,王思允一個閃躲,鞋子恰巧扔中了開門進來的王爸爸王震聲,鞋子直接打在王震聲的額頭上,只聽見我爸爸一個哎呦,母子兩才反應過來打到爸爸了。

姜紅震驚的說:「老公。」

王震聲坐在沙發上,姜紅拿著葯幫王震聲敷,敷完耀后王震聲說:「你們兩個搞什麼啊,想要謀殺啊。」

姜紅嚇得說話都結巴了,唯獨只有王思允還在那站著笑,王爸爸看到王思允在笑就說:「笑笑笑,笑什麼笑。」

姜紅說:「哎呀!老公啊,思允啊他這次月考的成績下來了,哎呦不理想啊」

王震聲說:「怎麼不理想了。」

姜紅把試卷遞給王震聲看,什麼,王震聲看到空白一片的試卷,立馬站起來要動手打王思允,姜紅看到王震聲要到王思允就制止了王震聲,姜紅說:「好了好了,我打也打過了,罵也罵過了,行了行了。」

王思允說:「爸,你被媽騙了,試卷我沒給她看過,你看試卷還在我這呢。」

王思允把手中的試卷遞給了王震聲,王震聲看了看試卷,呀!王思允考了滿分啊!可是這試卷是怎麼回事?

王震聲說:「那這試卷是怎麼回事?」

王思允說:「你問媽咯,是她給你的,我先走了。」

王思允走到姜紅旁邊輕輕的說:「媽,你又輸了。」

姜紅說:「什麼啊!搞了半天你戲弄我是吧?虧我還怕你爸打你呢,你就這樣對我嗎。」

王思允和姜紅有時候像母子,有時候又像朋友,儘管姜紅不是王思允的親媽,但在王思允心裡他早已把姜紅當做自己的媽媽了。 房間里夏林果在東翻西找的,房間亂得像個狗窩一樣,李嬸聽見動靜這麼大就上樓去看看。

李嬸問:「林果,你在找什麼?」

夏林果回答:「李嬸,你有見過我的吉他嗎?」

李嬸沒見過夏林果的吉他,她也好長時間沒看到夏林果彈吉他了,怎麼了,難道吉他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