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加曼,不要害怕烈雀的眼神,越是表現出害怕,就越容易被打敗!如果感受到壓力,使用叫聲,提升自己的士氣!」

「波……波加!」

波加曼努力抬起了頭,將目光直面前方能用銳利目光帶來恐懼與害怕效果的烈雀。

對手明明和它一樣……

大家都是新人訓練家的精靈。

波加曼……

為什麼要害怕呢?

「我們遇到什麼困難,也不要怕,微笑着面對它,消除恐懼的最好辦法,就是面對恐懼!堅持……才是勝利!」

石勇的腦子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這是精靈對戰還是演講比賽啊?

口糊的這麼厲害?

更重要的是……

特么的石勇自己都被對手楊誕的話說的都振奮起來了。

畢竟他也是一個年少氣盛的新人訓練家啊!

彈幕:「加油!奧利給!」

彈幕:「6666……」

彈幕:「加油,波加曼!」

「烈雀,使用啄!」石勇繼續自信地下達攻擊指令。

瞪眼招式如果效果好的話,能讓波加曼害怕從而減少防禦能力,但現在看來效果一般,不過,沒有什麼關係。

對於石勇來說,他的烈雀,「瞪眼」可不僅僅只有降低對手防禦那麼簡單。

烈雀的瞪眼和招式「啄」,就像是一套組合技。

在飛準備攻擊的過程中,如果烈雀的瞪眼讓對手害怕了,那麼招式「啄」就能造成更可觀的威力,甚至可以命中要害,一擊擊潰對手,但如果對手沒有因害怕、畏縮降低防禦能力……

卻能夠因烈雀自身的桀驁不馴的性格,讓這一次的攻擊,變得更加瘋狂!

被烈雀瞪眼嚇到的對手,能讓烈雀展現出屬於猛禽對「弱者」的不屑,卻不會在攻擊中表現出任何的「仁慈」。

而烈雀瞪眼無法起效的對手,能激起烈雀身體內部更強盛的戰鬥慾望!

這就是為什麼石勇能夠成為華藍之星對戰俱樂部駐場訓練家的原因!

石勇沾沾自喜地說道:「水系精靈的初始招式……不外乎於水槍、泡沫,但這樣的招式,對於我烈雀來說,根本阻擋不了烈雀的進攻!」

楊誕面色微微有些古怪。

眼前的這個年輕的新人訓練家石勇,對戰經驗確實豐富,也確實有點東西。

他分析的都對。

新人訓練家的水系小精靈……

掌握的初始招式里,確實大多都是泡沫、水槍。

可是這一次,新人訓練家石勇遇到的……

可是楊誕和他的波加曼啊!

楊誕又沒說他想要泡沫來應對烈雀「啄」的攻擊。

泡沫,一觸就破。

「波加曼,準備,使用水流環!」

楊誕暗暗點了點頭。

如果烈雀的啄只有這種程度的話……

「什麼?!水流環?!」

石勇聽到楊誕的應對,眼睛頓時就瞪直了。

這踏馬是水系新人訓練家的小精靈能用出來的招式?!

可是那也不對啊!

水流環……那是攻擊招式嗎?

「烈雀,全力攻擊!!」石勇並不知道波加曼會弄出什麼樣的么蛾子,他現在能做的,就是讓烈雀全力攻擊,擊敗波加曼!

「波加!」

當波加曼的小翅膀上開始凝聚起湛藍色的光點時,精靈對戰場地之中,那一口小小的池水,就像是被一股奇特的力量所牽引……

水流環的施展,給波加曼帶來一種熟悉的安全感。

以及……

自信的力量!

「一寶」:「握草!握草!握草!」

「KAI瑪莎拉蒂」:「波加曼開掛了嗎!握草!」

「守護一聲」:「奈何在下沒文化,一句握草行天下!」

「丸丸丸子」:「(●●)好漂亮的水流環招式啊!」

湛藍色的水流環環流帶在波加曼的周身開始循環旋轉流動,同時形成一道防禦姿態的水流波紋防護屏障。

神色陰晴不定的烈雀,正思考着是否穩上一波,但訓練家石勇的全力攻擊指令,特別是屏障后波加曼那豎起的好像在挑釁它烈雀眼神……

那眼神,彷彿在說……

你……過來啊!

這烈雀心中升起無盡的憤怒!

不就是一道水流防護屏障嘛!

當烈雀以全力衝刺的姿態一頭扎入到水流環形成的屏障之中時……

水流環內旋轉的水流力量,水的柔和,瓦解了烈雀的全力攻擊!

「水流環里……有太極的韻味,以柔克剛!」

楊誕的目光落在從水流環中掙脫掉落到場地之中的烈雀時,烈雀身上已經沾滿水、徹底濕潤的羽毛,同時混合著對戰場地地面的泥土、石子……

精靈對戰最開始時候的緊張,楊誕的內心,現在已經徹底平靜了下來。

烈雀的行動必然受阻,變得不適,甚至很可能飛都飛不穩。

是時候結束對戰了!

「波加曼,使用泡沫!」

「波加!」

波加曼看着烈雀在地面上踉踉蹌蹌撲棱著翅膀的模樣,心中早就樂開了花。

叫你凶我,叫你凶我!

現在凶不凶了?

凶不凶了?

哼!

波加曼:(Θ’)

……

烈雀失去戰鬥能力!

新人訓練家,楊誕:

新人訓練家,石勇:

波加曼,首戰勝出! 數着日子,三十年即將過去時,三人才被斷仙藤送回迷失沼澤。

站在迷失沼澤的邊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三人都有一瞬的沉默。

「分頭行事?」夜久然率先詢問,不知什麼時候,他也學會了陌昊羽的精闢用語,幸好還有兩人都懂他話里的意思。

「等!」陌昊羽微微搖頭。

「是!」許恆樂跟進了句。

「那好,走吧!保持聯繫。」

一如進迷失沼澤時一樣,夜久然率先走出迷失沼澤,展開疾行訣,眨眼便遠去。

「陌大哥再見。」許恆樂沖陌昊羽揮手,然後朝着南方一路絕塵而去。

「嗯!」陌昊羽握了握手,目送着她遠去,擔心了這麼多年的人,終於知道她比他想像中活的都好,也就放心了。

三十年,換防在即,各方修士撤回,四方戰場上的廝殺,已逐漸停止。

林銳在逐野城的城門下徘徊:師妹啊!你失蹤了這麼多年,也該回來了吧!

許恆樂不喜歡殺他族修士,他能察覺到,可如今他們的戰鬥結束了,也該回來了啊!

他搖著頭嘆氣,然後便聽到有人在叫他:「林師兄。」

他一愣,隨即大喜,轉身相迎:「師妹啊!你終於回來了,那天逸陽師叔說你們中了埋伏,後來他們脫困后,就再也沒找到你,你究竟去了哪裏?擔心死我了。」

林銳話說的很大聲,修士五感又靈敏,他這麼說話,別說進出城門的修士,就是城門附近的修士也全都聽到了。

許恆樂心頭頓時有感動流過,避戰,不戰,可都是重罪啊!別說會沒命,但被罰去靈礦去做曠工,那是逃不了的,林銳這是刻意在等她,然後告訴所有人,這位師妹,由他護著,你們不許找她麻煩。

許恆樂不是個不知好歹,感動的同時,忙說道:「別說林師兄,那天被黃沙掩埋后,不知怎麼的,就直接傳進了迷失沼澤,差點就沒命了,好不容易,最近才掙扎了出來。」

許恆樂說的有點誇張,林銳卻是比她更誇張:「是嗎?哎呀幸好幸好,只要平安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兩人邊說,邊穿過城門,向自己小屋走去。

關門,開啟隔絕陣,林銳這才長長的舒了口氣,隨即又緊張的問:「師妹你說的不會都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