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地位可不比飛駱駝低,甚至飛駱駝見了她,也會特別的客氣,恭敬的也喊她一聲大米姑娘。

可是當初對張先生最恭敬,最體貼的丫鬟花月影,居然在這裏問自己,張先生是誰?

好可怕!

“哦哦哦,還有這樣的人?恩恩呢,也對,那種很乾淨的人,我當初好像見過,不過不敢靠近,距離很遠,遠遠的看過一次,好了,好了,你像下去吧,對了,我明早晨要吃你說的什麼五穀粥……”

花月影似乎沒多想,直接告訴大米,她明天早晨要吃粥。

卻沒有發現,大米此時有些魂不守舍的,從花月影這裏出來後,大米在屋外站了一盞茶的功夫,然後卻是悄悄了去了飛駱駝的那邊,

飛駱駝聽到有人來報,說大米姑娘要見他,這會連衣服都是隨意披在身上,就衝出了房間,看到大米魂不守舍的模樣,也是嚇了一跳。

“喂,你被罵了嗎?沒事啦,月影姑娘脾氣不好,心腸卻是不壞的,他還抽過我,我現在不也沒事了嗎?”

飛駱駝第一次見到花月影這個模樣,還以爲她被罵了,這邊還出聲安慰了二句。

卻見大米臉色蒼白,渾身在發抖,然後突然湊近了飛駱駝,像他低聲說了一些話

“你,你有人能不能去火焰城,打聽一下,張先生的消息,我,我覺得有點不對勁,月影姑娘,不對勁……”


大米這話還沒說完,渾身發抖,整個人就像是生病一樣搖搖欲墜,只因爲這件事情對於她來說,實在是太嚇人了。

“我,你也感覺到了,我,也其實也早察覺了,這個花月影姑娘會玩火,和以前的花月影姑娘有點不對勁……”

飛駱駝長吁一口氣,終於有人也發現了不對勁,可是他們這麼做,萬一被花月影姑娘知道了,會不會憤怒之下,要了他們的命?

可是,大米都發現不對勁了,自己也發現了,他們也不能掩耳盜鈴,這事,真的派人去找張先生。

很快,飛駱駝想到一個主意,這事情喊誰去他都不放心,還不如自己親自走一趟。

兩人又商量了一些事情後,大米這纔回到自己住處,然後手裏還提着一袋子五穀雜糧,她還記得花月影說過,明早要吃粥。

月光灑落在大地上,花月影有點睡不着,索性起來走走,打算在附近看看,山上有沒有好吃的東西,給自己打打牙祭。

可等到她起來後,卻看到廚房裏依舊是燈火通明。

大米,一個人在廚房裏忙碌着,正在低頭數着什麼,這讓花月影很奇怪。

“大米,你在幹什麼?”

“啊,我在找這種黎,這種煮粥不好吃,我想把它們都挑出來,而且,熬粥得好幾個鐘頭,我想把粥熬好後,主人你一早起來就可以吃了……”

大米有些驚慌的站起來,她沒想到這都大半夜了,花月影居然還沒睡下?

“傻丫頭,你怎麼這麼傻?對我,怎麼這麼好?”

不知道爲什麼,聽到大米的話語,在看桌子上她挑出來的那些米,花月影的眼睛就有些溼潤,從有記憶開始,似乎從來就沒有人對她這麼好過。

大米可真好。

她實在是很喜歡她,想到這裏,花月影突然跑到大米的跟前,一下子把她抱進了懷裏,緊緊的擁抱了一下,花月影的這個親暱的動作,讓大米瑟瑟發抖。


臉色更加蒼白了,也更加堅定了一件事情。

這個花月影,不是他們認識的那個花月影,怎麼辦? 那個曾經救下她,給她和爺爺一碗飯,給他們水喝的花月影。

不是眼前這個人,她也不是張先生的奴婢,她們不是一個人。

那麼眼前這個人是誰?

大米覺得自己都要崩潰了。

可是這些她不敢說,什麼都不敢說,只能接下來熬粥,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掩飾她心底的驚恐和慌張。

飛駱駝第二天一早就出門了,說是去查看周圍還有那些馬賊,反正花月影也不怎麼管他,所以他的離開真正的原因,只有大米知道。

而大米也更小心用心的服侍花月影。

哪怕只是熬一碗粥,都非常的用心,這讓花月影對她十分的滿意,高興的時候,甚至直接開口,讓她在大廳接受衆人蔘拜的時候,讓花月影站在自己身邊。

這再一次的彰顯着花月影對大米姑娘的重視,讓這山寨之中,衆人心目中知道,除掉花月影姑娘,也就大米姑娘地位最高。

所有的馬賊都異常羨慕的看着大米姑娘,誰也沒想到,此時的大米藏在心底的祕密。

經過一夜休息的張凡,穿上白色的衣衫後精神抖擻。

他身上這件衣衫,是早晨穿戴整齊的紅兒親手伺候穿上的,雖然通體都是白色,但是袖口領口等地方,都用黃金拉成金絲製成的。

這就讓件衣服變得很有分量了。

張凡本來不打算穿的,可是看看紅兒準備的另外幾件幾乎全部用黃金打造的衣服,他還是選擇這件。

鞋子,張凡也選擇了一雙白色的鞋子,因爲,在人界白襯衫是很正常的。

但是在這裏,白色就是最奢侈的衣服,沒有人敢穿白色,風沙塵土太大了,白色衣服最多隻能穿一天就要清洗,水,以前很珍貴。

而現在,張凡似乎很喜歡白色,所以在火焰城就有了一道不成名的規定。

火焰城以白色爲尊,所有人除掉張凡以外,沒有誰可以穿白色!

這是隻有他才能穿的顏色。

而去火焰城正中心最高的宮殿的時候,張凡是被人用白色的軟轎擡着去的,不這樣的話,張凡就要踩着一羣羣匍匐在地上人的後背上,走到大殿上去。

他覺得,擡着去比踩着人後背強。

而等到張凡坐在那特製的,最高的椅子上,低頭俯視他的那些人的時候,突然生出一種坐在雲端,低頭俯視衆生的感覺。

而在下面,莫漢爾一族在老族長的帶領下, 全部匍匐在地上,等到儀式開始的時候,老族長開始第一個親吻張凡的鞋子。

那下跪的姿勢,無比的虔誠,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真的滿懷着崇拜,親吻他的腳尖。

那種感覺,張凡有點彆扭,莫漢爾的族長年紀也不大了,孫女比自己小不了多少,可是人家樂意這麼做,而且還是第一個上來。

他親吻鞋子的表情,張凡可以感覺到,周圍有不少羨慕的目光,看着老族長。

而那老族長也覺得無比的榮耀,他可是第一個親吻尊主鞋子的人。

隨後,莫漢爾一族重要的族人,一個個都來親吻鞋子,而張凡只用坐在那裏,就可以感受到,那些來對他行跪拜禮的那些人,一個個激動的心情。

因爲他, 跪拜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一個個喃喃自語,眼神都帶着炙熱, 寵妻無度:毒王的神醫狂妃 ,甚至還有當他面發誓的。

“我發誓,永遠的忠於尊主,忠於我的神明,一生一世都都不會背叛!”

類似這樣誓言,實在是多的張凡都不想去記了。

而等到莫漢爾一族全部跪拜後,吉利爾一族則激動的帶着族人,上來像張凡行禮叩拜並且激動的親吻着他的腳尖。

這吉利爾一族的族長站起來後,手一揮,就看到從他身後走出來十來個奴僕,而那些奴僕的手裏,都端着一個很大的盤子,盤子裏面都是禮物。

有漂亮的水晶打造的各種精美的擺件,還有各種紅寶石藍寶石祖母綠和翡翠做成的首飾,璀璨奪目,讓莫漢爾一族的人眼睛都直了。

這些寶石好漂亮。

而火焰山城裏雖然出產寶石,但是像這麼美麗的寶石,在市面上買都買不到,全部被吉利爾一族給收藏起來了,這次都獻給了尊主。

而且吉利爾一族這次的手筆可真大,這麼捨得,估計這點東西,差不多掏空了吉利爾一族的一半身家還不止。

畢竟這些東西,太值錢了!

莫漢爾的族長臉上有點不好看,吉利爾一族獻出這麼多好東西,他們送去的美女尊主都不要,這,他們又該送一些什麼東西?

總不能送尊主一些水吧?

原本那些水也很值錢的……

“尊貴的主人,這些都是奴僕們獻給你的禮物,我知道這些東西不成敬意,但是還請你收下,感受一些吉利爾一族對你的忠心……”

這個吉利爾一族不愧是做生意的,送禮的話說的也好聽,張凡本來被人親吻腳尖,心底還是有些彆扭,沒想到這個吉利爾一族這麼上道。

送的禮物,比黃金貴重多了,天地當鋪雖然有錢,但是好東西誰不喜歡?

收了,收了,都收下了……

不過等到吉利爾一族親吻他的鞋尖後,張凡則示意莫漢爾的老族長,他脫下鞋子,放到了那座椅上,表示,以後誰想表示對他的尊重,可以親吻這個鞋子。


至於他本人,則不願意再這樣被人親吻腳尖了。

彆扭。

張凡這一舉動,讓莫漢爾一族和吉利爾一族十分高興,畢竟整個火焰城,也只有他們兩家近距離的親吻過尊主的鞋子,別的家族想獻殷勤都沒機會了!

外面叩拜的人特別的多,一層又一層,而且張凡發現,那些遠遠像他叩拜的人,都換了一身新衣服,身上也都沐浴過,看起來相對乾淨點。


而空氣中,也不像自己剛開始來的那樣,臭烘烘的。

看來,被人崇拜着行叩拜禮,好像也不全是壞處,至少能讓這些火焰城的居民,慢慢在改變自己以前生活習慣,改變一生只洗三個澡的傳統。

張凡想到這裏很欣慰,而他不知道,遠處有一匹烈馬,正瘋狂的像火焰城趕來! “這鬼東西,到底跑到那裏了?”

還在火焰山上的花月影氣憤的罵了一句,這都多少天了,自己守在火焰山上,一直在靜靜的感受着,想尋找到三味真火的蹤跡。

可是,這三味真火就像是從來就沒有在火焰山出現過。

蒼穹使命 ,都快把她給鬱悶死了。

這讓她想到,這些天,只有一次,好像有被人偷窺過,可是那一次時間太短了,還沒有等到她確定是被誰偷窺,人家就消失不見了。

鬱悶!

這在找不到那三味真火,主人怕是都要生氣了。

自己估計一時半會都回不了天地當鋪之中,畢竟隨着天地當鋪裏面的物品增多,他們交易的客人也變得越來越多,越來越雜,實力也慢慢會增加。

而這個時候,作爲器靈的她,實力必須強大起來。

控水控火,等到她能掌控天地間所有的無形之物,那就會變成無比的強大,那個時候帶着一羣天地當鋪的奴僕,橫衝直撞的去天庭要債,就不是什麼難事。

哼哼,到時候倒要看看,那個廣寒宮的嫦娥,還好意思再次避開躲債?

再敢躲債,她把廣寒宮都給拆了!

一想到這裏,花月影心底就生出無限的豪氣。


然後繼續尋找三味真火,圍着那天池到處尋找三味真火的氣息,她就不相信,這火焰山存在了五百年,這三味真火也存在了五百年。

就這樣突然消失了,連一點蛛絲馬跡都不會留下?

在火焰城裏的張凡,心情有些不好,雖然沒有被人親吻腳尖了,但是莫漢爾一族說是想請他上馬車上巡城,讓讓所有人都瞻仰一下尊主的光彩。

而莫漢爾族長給他準備了一個金光閃閃的馬車,那馬車差不多有七八米高,由十頭馬匹拉着,馬匹上都打着純金的馬鞍,看着奢華無比。

這莫漢爾一族還挺喜歡黃金的,和他的愛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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