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團座!」一個士兵急匆匆的進入了團部指揮所「講撒!」川軍101團的團長王光先不耐煩的問道「團組,我軍右側出現大量日軍!人數大約在四千左右!」

「啥子?四千人?哪裡來的撒?」102團的團長熊磊一驚,跳起來問道「我說老熊,這還要問嘛?自然是東城門調過來的日軍!這幫小鬼子真是不利索,要進攻怎麼南城門這麼多人不進攻?偏偏還從其他地方調兵過來?」王光先有點鬱悶的說道「那麼現在咋辦?萬一我們跟旁邊的小日本乾的好好的,這南城門的日軍過來,我軍肯定全軍覆沒了!」熊磊大嗓門繼續吼道「南城門這麼多日軍為啥不出動?我看肯定不是他們不想出動,而是南城門裡面有什麼牽制住他們,你們要想想,南城門內可是318師啊,人家可不是咱可以比的!小日本可以拿我們當軟柿子,但是他們卻害怕南城門裡面的318師。我敢斷定,這幫小日本肯定不敢出來,即便出來數量也不算很多,這樣,老熊,你留一個營看著南城門。剩下的跟著老子去會會這幫小鬼子。即便是老子的部隊拼光了,也不能讓這幫玩意騎在我們頭上拉屎。」王光先狠辣辣的說道「我說老王,咱不是說好了以退為進嘛?咱要是和鬼子硬拼的話,就咱這點裝備和人估計也是去送死的貨啊!」熊磊有點無奈的說道「老熊,我也是準備日軍不來主動和我們交手,我們就觀望觀望,但是現在日軍明顯想除之而後快,這種時候我們還怎麼退縮?難道你想要咱們的後輩們戳著我們脊梁骨說我們是看到日軍就逃跑的孬種嗎?我是想少點犧牲,但是你看看,小鬼子欺人太甚!老子豁出去這條命不要,給要給他看看咱中國人是不是好欺負滴!」王光先拳頭緊握,顯然已經是氣憤道極點「行,老王,反正你怎麼干,咱就怎麼干,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瓜娃子們,給老子去和小日本拚命去。他娘的,老蔣讓我們送死,我們死也要多拉點小日本墊背。」熊磊吼吼道王光先和熊磊二人原本是想保存實力,待日本人攻入寶山之後,自己自然可以不用在增援寶山了,可是想現在日本人的第一目標已經變成了他們,他們怎麼能夠忍受小日本這種鳥氣?人的思維有時候變的就是這麼的快,前一刻還瞻前顧後,后一刻就很決絕。

天古一雄看著前面的支那軍很快的把陣地進攻的方向轉變成自己的方向,心中冷笑,既不是318師又不是攻堅戰,這幫支那軍怎麼能夠承受的住帝國軍隊的怒火呢?

天古一雄揮揮手道:「第一大隊準備衝鋒!」

隨著天古一雄的命令發出,整個南城門外圍開始了震天的炮聲和各種槍械發出來的聲音,彷彿這裡在舉行著什麼震撼的表演一般。

第一大隊日軍的衝擊相當的猛烈,川軍兩團不斷的回擊著日軍,日軍的戰鬥素質顯然高於川軍團,他們的隊形在川軍團一次又一次的進攻下,始終不亂,開始不斷的接近著川軍團的陣地。雙方互有傷亡,但是總的來說,進攻的日軍略佔上風。

川軍團有許多的士兵都是第一次用這種新槍,自然不是十分的熟悉,所以經常出現打不中的現象,顯然不熟悉自身的武器對於他們來說是一個致命的弱點。

眼看著日軍一步步的臨近,王光先下達了炮擊的命令,近二十門迫擊炮的轟炸,讓第一大隊的進攻如潮水般的褪去。日軍的第一次進攻已失敗而告終。

「八嘎,天古一雄這個蠢貨在幹什麼?他不會一起上?在最短的時間內結束這場戰鬥?」吉佳良輔顯然對於這樣的結果很不滿意。

天古一雄彷彿聽到了吉佳良輔得訴說一般,很快他組織起第二次有效的進攻,這次是除了第一次參加衝鋒的隊伍以外,剩下的三千人集體衝鋒。炮彈依舊不斷的落下,但是日軍的兵力很是分散,炮彈起到的作用顯然沒有那麼的明顯了。日軍的炮彈也不時的落在川軍團的陣地上,雙方你來我往的進攻,終於在三個小時以後打破了。

第一批日軍衝進了川軍團的陣地,不過很快就被川軍團的人消滅光,但是短暫的時間讓更多的日軍進入了川軍團的陣地。一場廝殺已經不可避免。

吉佳良輔看著城下開始放棄射擊,開始白刃戰的雙方,心中暢快的笑了笑。他已經知道了這場戰鬥的結果了。

底下的川軍團的士兵們和日軍扭打在一起,咬、抓、斯、掐等等等等的動作都有,可謂是無所不用極其。在生存的強大信念的支撐下,似乎每一個人都爆發著前所未有的能量。整個寶山南城門外圍一片慘不忍睹的景象。

是不是的傳來幾聲槍響,又或是一聲爆炸聲。戰鬥不斷的持續著,人數不斷的減少。日軍和川軍都殺紅了眼,現在他們的眼中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殺死敵人,殺死敵人!

王光先看著周圍的士兵越來越多,心中憤恨,讓熊磊把左翼防守的一個營也給拉上來,現在他們的唯一想法就是儘可能的殺掉眼前的敵人。王光先和熊磊都知道,他們今天是不可能活著出去了,他們唯一要做的就是消耗日軍的戰鬥力。

又是一個營加入到戰場之中,注入新生力量的川軍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反擊,日軍的死傷也很慘重,目前為止已經有超過一千五百名日軍倒下。而川軍方面已經損失至少兩千五百名戰士。白刃戰對於一般的國軍來說或許有點難。但是對於川軍來說,這可是他們的強項。

日軍雖然還是佔有優勢,但是優勢不是那麼的明顯,所以損失自然也很慘重。天古一雄心中很是鬱悶,原本他以為這幫支那軍怎麼可能和帝國受到正規訓練的勇士拼刺刀呢?可是事實擺在眼前,支那軍拼刺的能力一點也不弱。至少現在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吉佳良輔那不善的目光正在注視著自己。因為這次的損失顯然超過了吉佳良輔得預計。在吉佳良輔的預計中,天古一雄最多損失五百到一千左右的兵力。可是現在已經損失了一千五百人左右的兵力。

而支那軍這邊顯然還有至少一千五百人,吉佳良輔不明白為什麼天古一雄一開始就要強行進攻進行白刃戰,難不成他不知道帝國的白刃戰雖然厲害,但是真正厲害的是他們的機械化部隊和武器?或許318師他們不敢說自己多牛叉牛叉,但是相對於這些國-軍難道他不知道自身的優勢在什麼地方嗎?又或許是已經把所有的對手都當成318師這個等級的對手了?

重生之窮追不捨 吉佳良輔又不能去罵天古一雄無能,這個時候最重要的是團結。吉佳良輔只有無奈的搖搖頭,看來天古一雄完全不適合帝國少將的軍銜,打這些支那軍居然損失這麼多帝國勇士。

王光先等人用最後的一千五百名士兵,又拼掉了近八百日軍。他們一共消滅了兩千三百多日軍。 民科的黑科技 就連王光先最後死的時候都帶著一種滿足的笑容,四千人的代價拼掉了日軍兩千三百人,是大勝嗎?是大捷嗎?或許國民政府看在自己這樣拚命的份上可以給自己的家人多一點照顧吧。這是王光先最後的想法。

兩個川軍團整整四千人,在於日軍的交戰中無一倖免。時間僅僅用了不到12個小時的時間。此時的天色已經完全的黑了下去。天古一雄帶著不甘和一絲懊悔回到了東城門。在天古一雄看來如論怎麼進攻自己也不應該損失這麼多人,可是現在的情況讓他無比的憤懣。

第三戰區收到兩個川軍團訣別電文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半,那時的川軍團已經不足一千人。王光先就沒有想過自己和自己的兄弟能活著回去。但是訣別電文還是要發的。 兩個川軍團一天之內全部陣亡的消息,很快傳到了第三戰區長官部,開始的時候是由川軍團101團團長王光先和102團熊磊聯名發布的電報。電報上的內容就是他們已經陷入與日軍的纏鬥之中,目前已經消滅超過一千六千名日軍,他們決定以身殉國,殺生成仁!字數不多,但是卻透入著一種決絕。

第三戰區長官部收到這個訣別電文的時候,顧祝同正在與陳誠等人商量著整個淞滬戰場應該怎麼運作才合理。

「總座,我覺得羅卓英部應該堅持在羅店範圍內與日軍展開爭奪,羅店的位置異常的特殊,雖然只是個小鎮!」陳誠說道「總座,北部目前形勢很不明朗,寶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失守,我也同意陳總司令的意見!」薛岳緊接著道「寶山失守的時間現在是個未知因素,不過我相信至少可以堅持一個星期以上的時間。可以說318師已經很好的完成了任務。他們才多少人?可以拖住日軍師團整整一個多月的時間。」張治中將軍沉聲說道「整個上海目前的形勢都很不明朗,尤其寶山地區的形勢更是撲朔迷離!我們不能把希望寄托在未知的因素上,我們應該爭取更多的主動!」顧祝同道「總座,現在日軍的進攻異常的猛烈,自從寶山南城門失守的消息被傳開以後,日軍就好像吃了興奮劑一樣,不停的狂攻。我們如果在不阻止有效的反擊,日軍很快就會控制住淞滬地區的形勢!」薛岳又道「薛總司令說的是沒錯。沒有想到整個淞滬戰場的形勢會變得如此的糟糕。寶山那邊有沒有什麼新的消息傳來?」陳誠點點頭說道「沒有」顧祝同搖搖頭說道:「自從我們上回的電報發出去之後,寶山縣城裡面在也沒有回過一封電報,看樣子…」

「哼,換做是誰都不可能心平氣和的!318師在淞滬戰場上的戰績無人能及,但是現在最需要支援他們的時候,卻是這麼一副樣子,就連我也感到很痛心!」張治中將軍想起這事,心中依然憤憤不平。

「好了,好了,這些都是上面做出來的決定嘛,何況上面不是也派了兩個團去增援了嘛,我看至少可以撐幾天!」顧祝同打著圓場說道,張治中的脾氣是出了名的,即便是顧祝同的軍銜比他高也不是隨便可以的得罪的。

「兩個團? 豪門契約:誘拐小嬌妻 面對與數倍與幾的日軍?幾天?可笑!」張治中將軍的怒火似乎被點燃了「老張,鎮靜點!」陳誠拉扯了一下張治中,張治中冷哼一聲不在言語氣氛似乎一下子尷尬起來,薛岳咳嗽一聲說道:「目前針對寶山可能發生的改變,我軍已經做了部署,防區的左翼我已經派兵補上,日軍一時半會不會衝過我的防線,但是時間久了就很難說了!」

「恩,日軍的機械化部隊一旦展開,薛總那邊的兵力就顯得有點捉襟見肘了。目前上海人口最密集的地方是租界,想想真是可笑,最安全的地方居然是我們國家被強行出租出去的土地。」陳誠有點自嘲的笑了笑「報告,寶山急電!」

「恩?是318師的嗎?」顧祝同心頭一跳問道「不是,是101團和102團的!」

「念!」

「是,委座及第三戰區所有長官:川軍第101團團長王光先、川軍第102團團長熊磊率全團四千官兵在此訣別!我軍已於日軍交戰數小時,殲敵一千六百餘,目前我軍只剩下最後之千人,決心以死報國、殺生成仁!民國二十六年十月十三日晚六時於寶山縣城南城門外。」

「什麼?兩個團近四千人就這麼沒了?」陳誠一臉不信的問道「這才過去多久?他們好像是昨晚才到達的吧?」薛岳也是滿臉的震驚「已經很不錯了,他們消滅了一千多日軍,也算是為寶山做出了一點貢獻!」張治中將軍語氣平淡的說道,雖然心裡有點小小的震驚,但是總體上並沒有出乎他的預料之外。只是他沒有想到日軍被318師給憋的太久,所以不要命的發動攻擊,才導致短短十二小時之內,101團和102團的覆滅。

「這…這不是真的」顧祝同滿臉的不信,他不相信裝備整齊的川軍團居然會只堅守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可是事實上這種訣別電文是可以隨便發的嗎?顧祝同主要擔心的是對委座交代不了。那次與委座通話,委座的意思表達的很明確,必須讓援軍堅持三天以上。否則國人怎麼看待他蔣某人?

現在新的問題又出現了,淞滬戰場目前的兵力不足,全國各地的官兵正在陸續的趕來,可是戰鬥力十分的低下,有些部隊千餘人只有幾十條槍,面對裝備精良的日軍他們作何感想呢?但是他們僅僅堅持了一天就敗下陣來,雖然消滅了一千多日軍,但是這是寶山,不是其他地方。

如果其他地方消滅一千多日軍,那麼他們早就宣傳起來了,可這裡是寶山,是消滅日軍最狠的318師鎮守的地方。消滅千餘人實在是宣傳起來難度很大。別人或許會說,那麼多日軍你消滅了個千把人也好意思拿出來宣傳?這些對於寶山有多大的幫助?是幫助他們拖延了敵人?還是幫助他們成功的突圍?顯然什麼都沒有。

這樣會讓蔣委員長很生氣,他的政治目的沒有達到,顯然是不會甘心的,這件事情*作的好,蔣委員長可以賺得盆缽滿體,可是一旦*作不好,那他蔣委員長就是迫害民族英雄,見死不救的爛人。口碑對於一個政客來說才是最重要的,也是他們賴以生存的關鍵所在,一旦失去了民心,那麼他失去的不僅僅是本身的東西,或許還有更多。

「委座,前去增援寶山縣城的兩個團全軍覆沒了!」顧祝同在電話里小聲的說道「娘希匹,你再給我說一遍?」蔣委員長聲音陡然提高「委座,他們遭到日軍的狂攻,最後…」顧祝同聲音依舊不大「一群飯桶,一群飯桶,幾千正規軍,連三天都堅持不下來,真是浪費糧食,浪費糧食!」蔣委員長此時已經是氣的七竅生煙了。這和他的設想一點都不一樣,一旦這個事情曝光出去,他蔣委員長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原本蔣委員長擔心的就是這個,其實蔣委員長聽完顧祝同的敘述之後,也知道這兩個川軍團能夠消滅這麼多日軍實際上已經是超長發揮了,可是蔣委員長氣憤的不是這個,而是他們跟日軍死磕,卻不知道先拖延一下時間。

可是事實上,王光先和熊磊二人本來的想法可比蔣委員長好多了,他們本來都不準備和日軍交火,就是個純粹的想來打醬油的,可是無奈日軍看上了他們,把他們拖入到決戰之中,川軍團被*無奈,逃也是死,站也是死。與其潰散而逃,不如臨死拉個墊背的來的實在。

王光先和熊磊二人要是知道委員長此時說的話,估計當時肯定立刻就跑了,最多咱去參加共-產-黨去,老子這麼拚命,你居然不但不給點表揚,還說自己是浪費糧食,有這麼欺負人的嗎?老子拚命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蔣委員長的名聲?真當別人都是傻子看不出來呢?

「委座,您看是不是要繼續增援寶山?」顧祝同小心翼翼的問道,他現在根本不知道委座內心的想法,不了解上位者的想法,你的位置還想坐穩嗎?

「增援?增援多少?哪裡來的物資和部隊?」蔣委員長反問道「委座,目前可以增援的部隊有川軍團的五個團,至於裝備,我看還是可以擠一擠的。」顧祝同小聲的回應著「又是川軍嗎?這幫人就算過去能抵抗多久?一天還是兩天?日軍恐怕現在還在笑話我蔣某人呢!哼」蔣委員長心中很是不爽「委座,這個消息我已經封鎖了,絕對不會透入出去的!」顧祝同道「恩,增援的問題還是讓我想想,你們要把整個淞滬戰場給我控制好了!」蔣委員長說完就掛了。

顧祝同掛完電話無奈的朝著幾人笑了笑道:「委座的意思是考慮考慮是否增兵。」

「目前就寶山縣城的形勢而言,增兵前去無疑是送死,除非整體實力超過日軍,否則就是日軍的盤中餐,我覺得再次增兵的話,對於我軍也是不利的。」薛岳道「我其實也同意薛將軍的說法。如果寶山縣城318師堅持不下去,即便是派再多的援兵也是白搭,畢竟損失的都是我們中國的國防力量。」張治中將軍也道「是否增兵寶山也不是我們說了算的,就等著委座的決定吧,如果委座不增兵,那麼此事就就此作罷吧!」顧祝同下了定義「那這次的101團和102團?」陳誠問道「目前戰局不利於傳出如此不好的消息,等一段時間再說吧!」顧祝同的意思很明白,這可是丟蔣委員長得面子,咱們還是保持沉默吧陳誠等人點點頭,戰場上是鬥爭,政治上也是鬥爭,只是一個是有硝煙的戰場,一個是沒有硝煙的戰場而已。 十月十四日中午,318旅師部門外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沒有開門就聽到張德恩的聲音大聲的吼道:「師座,小鬼子他娘的又來狙擊手了!我來跟你借點直屬隊的人,給那幫孫子瞧瞧咱也不是好欺負的。」

「怎麼回事?小鬼子的狙擊手哪裡來的?」王明宇起身急忙問道「師座,我哪裡知道,現在我們旅的損失挺慘重啊,有些兄弟想給那些小鬼子的狙擊手一些厲害瞧瞧,可是…哎…都是一槍爆頭!」張德恩頗有點無奈的說道「我知道了,從現在起,你帶著二十名直屬隊隊員負責南城門的的防禦。務必不能讓日軍衝破這一層防禦!」王明宇立刻有了決斷,「另外,通知弟兄們,盡量尋找死角或者掩體對外面的日軍進行射擊,防止狙擊手的再度偷襲。他娘的,小鬼子好了傷疤忘了痛?肯定是上回襲擊我們的那幫鬼子。」

唐風道:「師座,我去!」

「恩,唐風你帶二十人過去,記住保證他們的安全!」王明宇拍了拍唐風的肩膀說道「放心!」

「好咧,唐風咱們走,老子還就不信了,這幫得瑟的小鬼子!以前就知道炮兵轟完步兵沖的傢伙們,越來越會玩花樣了。」張德恩吐了一口道「呵呵,狙擊手的確是巷戰中最好的兵種,老張,你待會就知道了。好了去吧,有什麼事情不要隨便離開戰場!」王明宇點了一下張德恩張德恩撓撓頭道:「小鬼子鐵王八開來的時候我也沒有過來求援過,可是這狙擊手我是真的沒有辦法啊!」

「行了,我還不知道你?呵呵,去吧!」王明宇笑著道張德恩帶著二十名直屬隊隊員迅速的回到了自己的陣地,張德恩這才對唐風說道:「唐風兄弟,這次日軍的狙擊手對於我軍的士氣有著極大的影響,一旦我軍不露頭,他們就派兵壓上,我們進攻傷亡就很大。暫時可以阻止日軍的進攻,我怕時間長了的話,我軍即便是有心也無力了。」

「張大哥放心,這事交給我們了!」唐風說完,做了一個走的手勢,二十名直屬隊隊員就悄然的消失在了張德恩的陣地上張德恩看著唐風等人離去的方向,心中想著:「要是老子的兵都是這種的,那估計就無敵了吧?啊哈哈」,不過這些也只能在心裡想想,他可是直到一個直屬隊隊員花費可是很驚人的。

南城門樓上,一名目光犀利、神情冷峻的大佐軍官對著吉佳良輔說道:「師團長閣下,這幫支那軍現在已經被我軍壓制,但是我估計再有半個小時左右,支那軍的特種作戰大隊很有可能就將與我軍進行正面對決。前兩次的失敗讓我總結出一個道理,支那軍的特戰部隊夜間的作戰能力十分的不錯。」

吉佳良輔道:「野上君有沒有信心取勝?」

此人正是上一次偷襲寶山縣城未果,而被寶宗武罵的狗血淋頭回到派遣軍司令部的野上滄狼,野上滄狼沒有想到吉佳良輔會主動聯繫他。在他過來之後看了看地形才發現,這些地方正是狙擊手的天堂。所以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幫助吉佳良輔,畢竟對面的支那軍讓他損失了很多優秀的士兵。

一般情況下一個狙擊手都配備一個觀察手,直屬隊裡面之所以沒有配備觀察手,是因為王明宇覺得在戰場上帶著一個觀察手顯然是很累贅的,所以王明宇把他們訓練成了狙擊手加觀察手。有的時候兩個人的威力是大,有的時候集合在一個人的身上威力更大,這一切都是需要戰場來決定的。

「信心自然是有,我軍參戰記錄不多,但是一直受到正規的訓練,這種正面戰鬥中,支那軍不會是我們的對手」野上滄狼很有篤定的說道,他始終認為一些沒有經過正規訓練的人也敢稱為特種兵?

吉佳良輔欣然頷首道:「喲西,野上君既然如此篤定,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野上滄狼緊盯著前方,似乎他已經感受到了對手的出現,這種感覺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野上滄狼拿起狙擊槍說道:「師團長閣下,目標可能出現了,我也該走了!」

吉佳良輔點點頭,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吉佳良輔不怕被狙擊手給弄死嗎?他當然怕,只不過他的位置已經被野上滄狼認定為死角位置,狙擊手不可能從前面半圓的任何角度打中吉佳良輔,除非支那軍的狙擊手能夠有他們不為人知的秘密武器。顯然是沒有的。

野上滄狼作為狙擊手中最出色的人物之一,顯然對於自己有著極其龐大的自信。上幾次的失敗讓他感到無比的憋屈,畢竟是在敵人的心臟地帶活動,受到的限制還是很大的。這一次他決定與支那軍好好的較量一番,給他們留下一個美好而又深刻的記憶。最重要的是幫自己的那幫手下報仇。

唐風等人已經悄然的準備就緒,唐風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微笑,雖然他沉默寡言,但是戰鬥會讓他變成另外一個人。或許他骨子裡也有一種嗜血的衝動。

唐風等人一個接一個的手勢交流著,直屬隊的隊員們已經通過不同的角度開始朝著城門上的日軍狙擊手瞄準著。

日軍的狙擊手顯然也觀察到了這些,開始不斷的移動,試圖干擾唐風等人的視線。

城門上的人員眾多,狙擊手夾雜在人群裡面很難辨認。而此時的野上滄狼更是一襲普通士兵著裝,混在人群中一點都不起眼。

野上滄狼的目的就是要利用城門上的日軍狙擊手作為誘餌,吸引著對面支那軍的狙擊手暴露出他們的位置。野上滄狼不管自己的部下死活嗎?當然不是,狙擊手這樣的兵種,從來都是優勝劣汰,野上滄狼的心中已經認定,如果這批狙擊手被乾死,那麼他們顯然沒有學精明偽裝與潛伏,學藝不精的後果他們是需要承受的。

野上滄狼的槍不斷的瞄準著對方有可能出現的位置,突然一個帶著鋼盔的人頭出現在了一個房子的頂端,「砰砰砰!」三聲槍響,很顯然那個鋼盔已經被打中了。

野上滄狼輕嘆了一聲,這是敵人的試探。也就是說自己的位置可能已經暴露了,野上滄狼迅速的切換了自己的位置,與此同時,剛剛在自己旁邊的一個普通日軍已經眉頭中彈,顯然是一槍爆頭。

唐風暗恨,他知道他並沒有打中目標,那個鋼盔是另一個直屬隊隊員的配合,顯然是為了讓日軍的狙擊手暴露自己的位置,但是唐風撲捉到的那名狙擊手顯然很謹慎,一擊不中立刻換了位置。

野上滄狼心中一緊,差一點就掛了。這些支那軍居然這麼厲害?在看看剛才暴露位置的兩名暗夜成員,已經眉心中彈而亡。

「混蛋,可惡的支那軍!」野上滄狼忍不住內心罵道日軍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到了,他們看著原本在他們身旁開槍的同伴突然間腦漿迸射而出,死了。一點沒有徵兆。只聽到對面三聲槍響,這邊已經死了三個人。一顆子彈都沒有浪費。

野上滄狼決定等待機會,這個時候直屬隊的一名狙擊手顯然已經發現了目標,他不斷的微調著自己的槍,只是他沒有想到,他在瞄準一名日軍狙擊手的同時,野上滄狼已經發現了他,兩人幾乎是同時開槍,這名直屬隊的隊員和那名被瞄準的日軍狙擊手同時死亡。死亡的方式近乎相同,都是被爆頭。

野上滄狼暗自興奮了一下,這可是他在戰場上真正意義上殺死的第一名支那軍狙擊手,或者說第一名特戰隊成員,即便野上滄狼不認為他們有多麼的厲害,畢竟也是他消滅的第一個。

野上滄狼在不斷的開始尋找目標,但是漫長的等待似乎並沒有什麼效果,日軍這邊的狙擊手被連續消滅7名之後,好像對方的支那軍銷聲匿跡了。

戰場上所有的士兵都在看著他們的表演,雖然他們都愣頭愣腦的看著,但是感覺這場戰鬥與自己是那麼的格格不入,顯然雙方的交戰並沒有把他們計算在內,唯一死亡的一個普通士兵還是因為自己這邊一個狙擊手的離開。

以前都是關於狙擊手的傳說,但是真正的交鋒誰也沒有看見,可是今天他們算是見識到了,無論是318師亦或是日軍,都忘卻了暫時的鬥爭,顯然他們正在欣賞一出從未見識過的好戲。似乎打仗可以這麼打?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兩邊誰也沒有主動的進攻,而是等待著雙方高手之間的對決。吉佳良輔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他也不得不感嘆,這種對決很刺激,即便是他也有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怪不得野上滄狼能夠得到帝國的重視,這樣的部隊簡直就是偷襲暗殺等等的絕佳選擇。 吉佳良輔暗自的抹了抹頭上的冷汗,原先自己很囂張的站在城門上大喊大叫的,支那軍隨便給來一槍自己不就完了?

其實當時王明宇也有想過,只不過直屬隊原本就有著防禦的重任,而且他沒有想到吉佳良輔能夠出現在寶山縣城的南城門上,所以就沒有想到這一層。否者吉佳良輔已經死過好幾回了。

吉佳良輔現在似乎沉浸在這種氛圍當中,這種對決是他所希望看到的,誰能堅持到最後勝利,很有可能就會決定這一條街的歸屬,從而決定整個寶山縣城的歸屬。

吉佳良輔現在把希望壓在了野上滄狼的身上,似乎他已經忘記了曾經有人也把希望壓在野上滄狼的身上,可是結果卻是不那麼的盡如人意。

野上滄狼在支那軍沒有來的那一段時間可以說是完全控制住了這條街的局勢,狙擊步槍的射程已經超過了這條街,對於這條街的掌控,野上滄狼的暗夜絕對可以把握。但是目前支那軍也有了所謂的特戰小隊,而支那軍的特戰小隊從剛才的比拼中,吉佳良輔完全可以感受到不弱於野上滄狼暗夜的那種能力。吉佳良輔並沒有完全把希望寄托在野上滄狼身上,否則一旦野上滄狼失敗,那麼時間浪費就會很多,到時候玩不成松井石根大將的任務,這個責任誰來負?

吉佳良輔的想法就是,儘可能的野上滄狼消滅支那軍的小隊。

這一次對決再僵持中結束,但是這只是短暫的結束,明天必然有著更加殘酷的戰鬥,直屬隊這邊損失了一個人,自然讓唐風等人的心情倍加的鬱悶,唐風原本是看不起野上滄狼的,但是經過剛才的那一站,唐風知道,野上滄狼至少有著一個普通直屬隊隊員的水準,甚至更高。唐風依舊覺得他有把握擊殺野上滄狼,可是這種機會萬金難求,稍縱即逝。

野上滄狼此時也已經被支那軍這幫特戰小隊所震驚,如果他們沒有經過正規的訓練,那麼野上滄狼不得不承認他們是一群天才,天生的狙擊手或者是特戰隊員。野上滄狼不相信天下有不經過訓練就可以成為天才的人,可是事實證明的確有這麼一群人,根據特高科的資料他們根本沒有受到過任何的正規培訓,即便是他們的師長王明宇也只不過是中央軍校畢業,支那人的軍校,哼哼!至少野上滄狼也是不屑的,因為他是德國柏林軍事學院的高材生。

可是不屑歸不屑,野上蒼狼看他們的動作是如此的協調,就跟受過正規訓練也沒有什麼兩樣,不僅開始好奇,他們是什麼時候開始這種訓練的?這種特戰訓練顯然沒有形成體系,他們根本無法從書籍中得知。

既然無法從書籍中得知,那麼他們的訓練是怎麼的出來的結論呢?別告訴野上滄狼是從從戰爭中的出得結論,野上滄狼相信特種作戰是通過戰爭中不斷的總結得出的結論。但是他覺得不會相信這幫支那軍能夠總結的如此完美。與他這種受過正規訓練的也不曾多讓,只不過野上滄狼想著這些東西到底是他們那個年輕的過分的少將師長教給他們的,還是另外有人指點?野上滄狼選擇了相信神秘高人!

此時已經快要天黑了,野上滄狼拖著疲憊的身軀在回到了師團的臨時指揮部。

吉佳良輔此刻正一臉笑意的看著野上滄狼道:「野上君辛苦了,今天看到野上君那神乎其技的槍法,真是令人賞心悅目啊!」

野上滄狼只是乾乾的一笑道:「今天並沒有完成師團長交代下來的任務,真是有點慚愧!」

吉佳良輔搖搖頭說道:「接下來的三天依舊是野上君表演的日子,我希望三天之內能夠有點好消息傳出,不知道你清楚不清楚支那軍有多少像這樣的特戰隊員?」

野上滄狼搖搖頭道:「我知道肯定不多,不過具體多少我也不太清楚,探查情報是特高科的事情,就我接觸的而言,至少有五十到一百人!」

「這麼多?」吉佳良輔也是一驚「是的,師團長,支那軍的特戰隊有著不弱於我暗夜的實力,今天的初次交鋒,我們應該算是失利的一方,暗夜一下子損失了一名優秀的士兵。而支那軍那邊只損失了一名。」野上滄狼實事求是的說道,其實吉佳良輔都看在眼裡。

「那野上君認為這次和支那軍的巷戰你有幾層的把握能贏?」吉佳良輔問道「開始我以為是十層,現在看來最多五層!」野上滄狼如實的回答道「恩,有五層的把握也不錯,至少可以把一半的希望寄托在你們這。」吉佳良輔笑著說道「可是,師團長,要知道每次交鋒的人員超過三十名,那麼這麼點的戰場就容不下發揮了。所以明天的戰鬥,我會派出三十名暗夜成員,其餘的都作為預備補充,跟支那軍打消耗戰。三天的時間,我估計能夠找到支那軍的弱點和他們的作戰規律!」野上滄狼說道「這些你看著辦吧,明天我會撤掉一部分守軍,讓他們有更多發揮的餘地。」吉佳良輔說道「謝謝師團長閣下!」野上滄狼之所以這麼尊敬吉佳良輔,那是因為吉佳良輔給了野上滄狼一個很好的平台。無論這場對決的勝負如何,日軍都會看到這刺激人心的一幕,那麼他們的特戰隊就是成功的,至少特戰本身已經被神化了。

318師師部。王明宇看著唐風問道:「怎麼樣?今天的感覺是不是很爽?」

唐風點點頭道:「第一次與同類型的人戰鬥,感覺還是不錯的。不過犧牲了一名直屬隊隊員。」

王明宇道:「這是戰爭,並不是本身的實力高就能不死的,只能少死一點人。這些我們都明白,所以我每次要求你們一個不少的把他們帶回來,也是給你們一些壓力,但是戰場上的意外太多,誰能保證能把他們都帶回來呢?我?我也不行!所以你們不要自責,日軍侵略我們的家園,我們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把他們趕出我們的家園。」

「是,師座,我明白了!」唐風點點頭「你們的任務就是拖住日軍,現在時間就是勝利,我們每成功的度過一天,就離我們的目標就近了一天,呵呵,所以我們根本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外界都以為我們已經差不多把寶山丟了。可是寶山依舊在我們手中。」王明宇笑著說道,「接下來,就是你們的表演時間,如果能夠拖住敵人幾天,那麼我們就可以從容的布置南城門街區那邊的工事,現在張德恩那個旅正在抓緊加固工事。前方已經埋設了大量的地雷。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拖住敵人,拖住敵人!!」

「師座,他們那邊有一個人的特戰水準很高,我們那個隊員就是他擊斃的,他隱藏的很高,我有一次差點打中了他,可是他的警惕性很高!」唐風說道「對於這種人你們可要小心了,像這樣的人肯定接受過正規的訓練,對於危險他們總是有著敏銳的感應。他們肯定聆聽過許多有經驗的人的教誨,所以實戰中才能這麼小心翼翼。明天的戰場還是交給你們和張德恩旅,我能為你們做的也就是培養你們,真正的戰鬥還是需要靠你們去磨練!」

「明白了師座!」

「去把我教給你們的方法都嘗試著用用,那些日軍也抵不過層出不窮的手段吧?呵呵」王明宇笑了笑「師座,今天用了一招,幹掉兩個,還有一個老鬼子就是我剛才說的那個人,跑了!」

「一次能夠躲避,兩次能夠躲避,看看他是不是次次都這麼運氣好,要是這樣的話,那誰去也沒招,活著有時候也需要一種運氣。」王明宇看著遙遠的南城門彷彿看著虛無一般「恩,師座,那我在去和弟兄們研究研究,看看明天怎麼弄!」

「去吧!」王明宇擺擺手這些人都成長起來了,王明宇欣慰的笑了笑,他們都能夠開始獨當一面了,這也沒有枉費王明宇對於他們的辛苦的栽培!

王明宇相信,他們終究會在血與火的歷練中成長起來的,不是王明宇不想衝鋒陷陣,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偶爾王明宇也需要衝鋒陷陣,但是絕大多數時候的王明宇卻是作為一個領導者。王明宇知道一旦自己身亡,很有可能這支318師將不復存在,又或者即便存在又能堅持多久呢?他手底下的一幫子兄弟只有他才能把他們撮合在一起。別人行嗎?恐怕不行。

難不成自己身死之後王介還會把美國的那些錢交給他們嗎?或許會吧,但是更大的可能是不會。畢竟王介只聽命於自己。王明宇看著遠方,心中不僅開始惆悵了起來了,沒有想到高處真的越來越不好待了。原本自己以前就是個小人物,突然間的轉變,讓表面堅強的王明宇內心也是有點惶恐不已。好在王明宇還能不斷的掌控著局面,畢竟這種歷練也使得王明宇越來越成熟,他可是擁有著三十多年的經歷了。 十月十五日早晨,原本應該是兩軍交戰的南城門處此時異常的安靜,沉悶的氣氛讓空氣都感覺到有點稀薄,呼吸起來似乎有點困難一般。雙方似乎都在等待著什麼。

兩邊的士兵都沒有前幾日那種劍拔弩張的感覺,都在緊緊的盯著對方的陣地上,兩邊在經歷過昨天的那一場生死搏鬥之後,都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們還沒有看過癮。

昨天那一場戰鬥總共就開了十幾槍,但是幾乎都能穿透層層防禦命中目標,軍人天神崇拜強者,雙方的士兵也不例外,經歷了昨天的那一場特種對抗之後,使得雙方的士兵真正意義上第一次知道了原來這個兵種居然有如此強悍的戰鬥力。雖然他們的武器也比他們先進。

可是雙方的士兵都知道,如果換成他們,估計還沒有找到目標就已經掛掉了。不過雙方士兵都知道,今天依舊是雙方特種兵之間的較量。日軍沒有想到他們那邊居然出現了這麼一支部隊,如此的厲害。而第一旅的那些由俘虜組成的新兵和李世超團也都沒有想到,原來平時拿著高軍餉的直屬隊隊員的能力是如此的牛叉,以前只是聽說,卻沒有親眼看到過。

他們經歷過昨天一開始被日軍狙擊手打的沒脾氣的事件之後,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日軍那邊居然還有如此厲害的人物,就在他們心驚膽顫的時候,旅長張德恩去了一趟師部叫了人,然後自己這邊就出現了警衛營的那幫子人,只有二十個人,當時他們都覺得日軍那幫人如此厲害,就這麼點人怎麼能夠撼動日軍的那幫子神槍手呢?

可是結果讓他們大跌眼鏡,僅僅昨天一輪的交鋒,他們互有來往,最後日軍居然被乾死了七個人。自己這邊只損失了一個人。這戰績足以讓李世超等人震撼不已了。想想看吧,這幫子日軍打他們猶如老鷹抓小雞一般,而此時的直屬隊猶如神兵天降,怎麼能夠不在他們的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呢?

期待,雙方的普通士兵們都在期待他們之間最強兵種的又一次對抗,這種期待令雙方的士兵都猶如打了雞血一般的興奮,彷彿真正戰鬥不是別人而是他們自己一般。

日軍南城門上,暗夜小隊的人猶如幽靈一般的靜靜的等待著,那些普通的日軍似乎並不知道,其實暗夜已經在他們的身邊,看似只是一名普通的人員,所有的日軍都在等待的暗夜居然已經隱藏在他們的守軍之中,這種偽裝是對於暗夜的人最好的保護。

或許有些人會以為,那些最強兵種的特種大隊以一種最華麗的出場才能顯得與眾不同,但是真正熟知特種作戰的人都知道,偽裝是他們必備的科目之一,只有最適合的偽裝,沒有最華麗的偽裝。越是普通越容易突襲成功。

而此時唐風等人也早已進入了戰鬥的位置,只是他們猶如蟄伏的獵豹一般,鷹隼般的目光靜靜的等待著對方露出他們的破綻。

一場對決已經開始有半個小時之多,那些普通的士兵們還在焦急的等待著,他們正在期待特種兵們上演昨天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唐風看著日軍的陣地上,此時的他已經隱藏的讓所有的日軍都找不到了,但是如果他稍微動一下你就會發現,其實他離那些日軍不過百米之遙。然後他身上的一切都已經融入到周圍的環境之中,如果他不動,日軍是不可能發現得了他的。

其實分辨日軍那邊的人也很容易,經過唐風這半個小時的觀察,已經確定至少五名狙擊手夾雜在一臉期待的日軍裡面,他們的表情凝重,完全沒有普通日軍那種低聲談論,亦或是站久了活動一下的情況,始終如一的姿勢出賣了他們,但是唐風不能動,只能目測。

三國之萬界帝皇 此刻的唐風已經悄悄的將自己的狙擊槍瞄準了一個日軍。果然那個日軍的槍上面有一層偽裝,應該就是瞄準鏡吧。唐風似乎發現了好幾個目標,但是不知道打哪一個。一旦開槍之後,其他直屬隊隊員肯定也會同時開槍。

唐風知道現在的機會很好,日軍似乎把目標大部分都鎖定在了街道下面的那一排排民房之中,似乎他們以為直屬隊會在下面偷襲他們一般。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幾乎是同時唐風這邊的槍聲響起,日軍陣地上瞬間隕落了十二人,有些人居然是一個腦袋上被洞穿兩次甚至三次,很多都是由於瞄準的目標一致造成的。

「砰!」一名直屬隊隊員的被擊斃了。

來不及思考和悲痛,唐風等人很快的利用民房的高低又消失在了原來的地方。

野上滄狼又一次在暗中襲擊得手,只是這一次他的損失又是很慘重,野上滄狼絲毫沒有擊中目標的興奮,他蟄伏在一個隱蔽的地方很久,很是支那軍開槍,他才一瞬間發現了目標,支那軍的隱蔽方式似乎比之他學習來的還要好。這一點讓野上滄狼有點接受不了。

難不成這幫子人居然比他們接受過最好的特種作戰訓練的人還要精通偽裝?野上滄狼從內心裡就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畢竟他是德國柏林學員的高材生,自己帶出來的人怎麼可能沒有這幫子人厲害呢?可是事實擺在眼前,沒有實戰經驗的他的弟子,已經損失了十二名。幾乎半個暗夜一瞬間就交代在這了。

同樣震驚的還有周圍的那邊多日本兵,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支那軍突然間就開了槍,原來戰鬥已經開始了,他們剛開始還抱怨這些支那軍是不是怕了?結果一瞬間這邊就倒下了十來人,這些支那軍怎麼能夠殺他們普通的士兵呢?

難不成這些支那軍怕了大日本帝國的特種兵拿普通士兵出氣?可是當他們看清楚屍體之後,都不僅倒吸了一口冷氣,暗夜特有的標誌在這些人的胸前,然而已經和他們呆在一起半個多小時,他們竟然見所未見,依舊在那期待。戰鬥早已經開始了…連自己這麼近都沒有發現,支那軍是怎麼發現的?想不通,實在是想不通,難不成對面的支那軍都是神不成?否則怎麼可能一個都沒有打錯呢?暗自慶幸的同時,又有一點后怕,如果他們這些人遇到支那軍的這些特種部隊是不是連抵抗的勇氣都沒有了呢?

其實早在之前,唐風等人就有過一次和普通日軍交戰的記錄,只不過當時藤田進並沒有如實上報戰績而已,否則唐風等人的戰鬥力早就被日軍所熟知了。可是這麼丟人的事情,藤田進怎麼可能上報呢?原本已經很丟人的藤田進是不是給自己來個火上澆油?顯然不可能的嘛。

日軍那邊炸開了鍋,顯然這一次是支那軍勝利了,然而支那軍就在他們眼前待了半個多小時,他們愣是沒看見,以為前方一個人都沒有,這種事實讓他們不得不承認,這些人真他娘的詭異啊。如果不是野上滄狼擊斃了一名直屬隊隊員的話,如果不是直屬隊隊員那屍體就活生生的擺在日軍眼前的話,他們都沒有想到,剛才那個地方居然就有這麼一個人,一直盯著他們半個多小時他們居然以為人家怕了不敢來了,多麼丟人的一件事情啊。

很多日軍都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那個支那軍的屍體,這…這實在是太讓人震撼了。比身邊死的那些暗夜小隊的人還震撼。吉佳良輔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那個支那軍的屍體,他想不通為什麼如此近的距離,他拿望遠鏡來來回回的看了數次,居然一個人都沒有發現得了。如果不是支那軍開槍的一瞬間迸發出的火苗,他有理由相信,只要支那軍在那不動,他估計看一輩子都未必能夠發現。

隱忍,這幫支那軍真的能隱忍。這就是真正的特種作戰人員嗎?吉佳良輔有點懵,他知道特種作戰是厲害,但是近在咫尺居然都沒有發現,讓他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額頭上的虛汗很能說明問題。怪不得野上滄狼一直宣傳特種作戰的好處,試想一下,如果戰爭剛開始打的時候,這一幫人前去暗殺了自己,那麼這一場寶山爭奪戰會不會以鬧劇收場呢?

或許吧,反正吉佳良輔是認為一旦作為第九師團的最高指揮官的自己被支那軍暗殺之後,第九師團至少在一段時間內不會有什麼戰鬥力,即便是新來的師團長也不一定一下子能夠控制得了第九師團。吉佳良輔已經想著如論如何以後自己都得把自己的安全弄好了。

吉佳良輔突然之間想到了第三師團的一個少將,就是被支那軍偷襲致死的,那是帝國在中國戰場上犧牲的最高指揮官。只是說了一下被偷襲致死,而他們正是和這個318師作戰的。原本吉佳良輔還嗤之以鼻,這堂堂的少將居然被偷襲致死,真是丟盡了大日本帝國的臉,現在想想,每一件事情的背後都有著很多的故事… 吉佳良輔還沉浸在剛才的后怕之中,野上滄狼的暗夜小隊已經開始了新一輪的部署計劃,狙擊手並不是死守陣地的那種。他們的優勢在於精通偽裝,善於偷襲,往往能夠出其不意,令對手防不勝防。今天的第一次交鋒以暗夜的完敗而告終。接下來就是他們的第二輪進攻了。可是野上滄狼覺得有必要先把他們的指揮官給幹掉,這幫支那軍特戰隊實在是讓人惱火。他們居然在日軍進駐陣地前就開始準備了。

誰也不知道他們在那呆了多久,但是他們那致命的一擊,的確已經給暗夜小隊的人精神上受到了一定的衝擊,狙擊手的較量有的時候就是意志的較量,耐力的比拼。誰更能耐得住寂寞誰往往就是最後的勝利者。支那軍的特戰小隊一開始就已經勝出了他們一籌。他們沒有想到318師的特戰隊會如此的早,其實唐風他們已經在那邊蟄伏了近三個小時,而日軍才來了半個多小時而已。

如果讓日軍知道這些人三個小時一動不動,恐怕他們會驚的連下巴都掉下來吧?野上滄狼不服氣,十分的不服氣,現在的野上滄狼已經完全沒有看不起這支草根特戰隊的意思,完全把這支特戰隊當成是一個超強的對手來對待,甚至野上滄狼感覺,自己有些地方都需要跟這個支那軍小隊學習。就比如說這次的偽裝,即便是野上滄狼,他也不能保證自己能夠做到如此的完美。

有學習才有進步,即便是一個十分不入流的小隊,也有他值得學習的地反。戰爭中,只要這支小隊一直存在,那麼必然有著他存在的理由,或許人家的底牌一直藏在暗處,但是他們只要生存下來了,就不能小看。野上滄狼知道一開始自己是看不起這些似乎沒有經過正規訓練的特戰小隊。現在的野上滄狼終於想起了德國教官的一句話:「當你認為自己比別人高一等的時候,那麼你離死就已經不遠了。」,想到這句話,野上滄狼不僅心中一陣哆嗦,原來輕敵的下場就是如此?

野上滄狼也算是痛改前非了,他已經在兩次戰鬥中損失了很多暗夜的人,但是他始終不承認自己的失敗,那是因為自己的自尊心在作祟,殊不知戰爭是勝利者抒寫的篇章,失敗者陪在他們身邊的只有冰冷地面。

唐風和特戰隊的隊員們說道:「剛才大家表現的很好,現在你們休息一下,我去會一會這幫日軍,記住他們必須在短時間內恢復一下自己。我們剛才又損失了一名兄弟,這不是你們衝動的理由。事後我會向師座請罪,現在你們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殺光那幫鬼子的特戰隊,讓他們知道知道,誰也不可以在我們318師面前撒野。」

「是,隊長!」眾人點點頭,很快調整了心態,畢竟他們不是刀槍不入,自然打仗就會有犧牲。

唐風一個人拿著一桿槍消失在了眾人的面前。

野上滄狼眼中閃過一絲炙熱,他看見一個身影動了,對,只有一個身影。或許這個人就是他的目標,這次支那軍的指揮者。又或是背後的那個神秘高人?也許吧,一切都有可能!此時的野上滄狼渾身充滿了戰意,他渴望用敵人的頭顱來為自己的晉陞之路抹平障礙,這次在這麼多帝國軍人的關注之下,能夠斬殺對手的首領,無疑會給整個帝國在支那戰場上豎立起一個標杆。

唐風的一剎那身影閃過,使得野上滄狼心中無比激動,這是唐風還不知道野上滄狼已經把他當成是為暗夜開拓名聲的最好的鋪路石,要是知道沒準唐風還真的找野上滄狼說道說道,你丫咋就這麼無恥呢?都被打成個篩子了,還在這嘀嘀咕咕的做夢呢?

唐風的人影一閃而過,野上滄狼並沒有下令進攻,而是一個人在混亂的人群中已經開始尋找自己的目標,他的目標就是剛才他敏銳的捕捉到的那一個身影。

唐風此刻已經藉助掩體開始不斷的遊動,不固定的人藉助掩體不斷的遊走之下,即便是再厲害的狙擊手也很難擊中目標。野上滄狼也不可能因為一個不確定就暴露他的目標。他知道狙擊手的判斷是很厲害的,也許前一秒你剛剛射擊完,下一秒子彈就會射入你所在的位置。

野上滄狼的鏡頭裡唐風一直在也沒有出現過,此時的日軍這邊已經吵雜一邊,野上滄狼並未受到他們的任何影響,作為一名合格的狙擊手他已經可以適應一切環境,現在他的眼睛里只有一個,那就是他的目標。

唐風的位置已經數次變幻,野上滄狼瞄準的地方已經不可能在找得到唐風,野上滄狼還是仔細的尋找著唐風留下的破綻。

兩人就這麼在雙方的吵雜中開始了新一輪的對決。「砰!」的一聲,野上滄狼再一次開了槍,因為他發現一個地方露出了一絲衣角邊。野上滄狼顯然是想震懾一下這個狡猾的支那人。但是或許他沒有震懾到唐風,卻已經震懾到了雙方在看熱鬧的士兵們。

戰鬥又開始了?士兵們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緊接著所有的吵雜聲都看不見了,就看著野上滄狼開始變幻自己的位置。野上滄狼對於日軍來說,已經是完全的暴露了目標,現在的日軍可以光明正大的看著野上滄狼的表演。可惜唐風暫時是看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