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夜一擊手刀就砍在了諾克的脖子上,而諾克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直接就被砍暈了過去。

看着昏倒在自己面前的諾克,媚夜伸手就放在了他的額頭上,提取起了他腦海中的記憶來。

良久之後,媚夜才把自己的手收了回來,有些恍然大悟道:“呵呵,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三個會議長,一個意外死亡,剩下兩個都被那個華國人殺了。這暗黑議會,還真是越發展越弱了啊!

不過那個華國人,應該就是吾主叫我找的人了吧!實力還真是不錯呢。”

眼中閃過一抹好戰的光芒,媚夜盯了諾克一眼,想了想,還是直接就離開了這裏。

本來她是想要一掌拍死這叛徒的,不過爲了不得罪那個華國人,也只能留他一命了,算他命大。

“嘿嘿,華國人嗎?我期待與你一戰。”眼中戰意涌動,媚夜向着華國快速的趕去。

“這裏是?看來這傳送卷軸還是有些偏差啊!”看着自己出現的地方,流逸雲撓了撓頭,有些無奈的感嘆道。

剛剛傳送過來,流逸雲就發現自己來到了一處荒山之中,正是他以前來過的石頭山。

幸好這地方和自己家並不遠,不然的話,流逸雲可就真的是鬱悶了。

搖了搖頭,就在流逸雲打算直接離開這裏的時候。“砰砰砰”一陣陣的槍響聲突然傳了過來,使得流逸雲一愣。

“這鬼地方怎麼還會有槍聲?”有些好奇的嘀咕了一聲,流逸雲也不高興馬上回去了,向着槍聲發出的地方飛了過去。

“該死的,你們這些混蛋,我的同事會逮捕你們的。”石頭山的山頂,上官雪正一臉憤怒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幾個身穿防彈衣,手持***的白人。

這次她本來請假在家裏休息的好好的,這幾個傢伙突然就闖了進來,拿槍抵住了她的頭。使得她不得不跟着他們來到這裏。

幸好的是,在離開自己家的時候,她就已經祕密的給自己的同事發了消息了,哼哼,只要自己拖住他們一會,自己的救兵就到了。

“嘿嘿,上官小姐,你是想要拖延時間嗎?不過要讓你失望了,嘿嘿,我們的飛機馬上就到了,到時候去了美國,你想回來可就難了。”

聽見上官雪的話,一個領頭的白人一臉笑意的對着她說道,語氣中說不出的譏諷,完全看穿了上官雪的計謀。

“你。。。哼,到底是誰叫你們來抓我的?”臉色一白,上官雪有些慌亂的問道。

看了上官雪一眼,那領頭的白人一臉笑意的說道:“好了,上官小姐,不要再拖時間了,我們的飛機已經到了,還有我們嗜血僱傭兵是絕對不會出賣僱主的。”

“什麼,你們是嗜血僱傭兵?”聽見那白人的話,上官雪一愣,隨即有些驚恐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衆人,渾身打了個冷顫。

對於這國際上臭名昭著的嗜血僱傭兵,她可是也聽說過的。這支僱傭兵絕對是屠夫中的屠夫,但凡他們接取的任務,目標人物就沒有一個是可以活下來的。

他們一直奉行的就是趕盡殺絕,想起這次抓了自己的是他們,上官雪就忍不住有些害怕。

看着上官雪的表情,那白人一臉淡然的說道:“看來上官小姐你還是聽說過我們的,不過這次你放心吧!這次我們並不會殺了你,畢竟你們上官家的勢力還是有些威脅的。”

“哼”怒哼了一聲,對於這白人的話,上官雪並不相信,在國際上這嗜血僱傭兵的信譽可是0。誰相信他們的話,纔是在找死呢!

“轟轟轟”就在此時,一陣螺旋槳的聲音傳來,那白人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直升機,一臉紳士的對着上官雪說道:“好了,上官小姐,現在讓我們登機吧!”


說完,提起上官雪就向着直升機走起。

“混蛋,放開我!”被白人拎在手裏,上官雪瘋狂的掙扎了起來,可是無論她怎麼掙扎就是無法逃脫。

就在她有些絕望的放棄抵抗時,一道笑聲突然傳了過來:“嘖嘖嘖,綁架別人這可是不對的哦!你們這些洋鬼子還真是野蠻啊!”

“誰?”白人臉上一寒,一臉不善的向着聲音發出的地方看去。上官雪也一臉好奇的向着自己身後望去。

只見一位滿頭血發的青年正一臉的笑意的向着這邊走來。

“流逸雲,是你!”看着那熟悉的面容,上官雪一臉驚喜的叫道。

“呵呵,不要緊張,我馬上就救你下來。”嘴角劃過一抹笑意,流逸雲的身影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嘭嘭嘭”的幾聲傳來,只見那些白人都被流逸雲震碎的心脈,一臉不甘的倒在了地上,顯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上官雪也被流逸雲順勢收入了懷裏。

看着自己懷裏的上官雪,流逸雲的臉上帶起了一抹笑意,隨手一射,混沌元氣頓時就化爲了一道利劍射穿了那直升機。

“轟隆”一聲,直升機瞬間就爆炸了開來。

“這。。。這。。。流逸雲你還是人嗎?”看着流逸雲這一連串非人的動作,上官雪有些吃驚的問道。

“當然了,不是人,我還是鬼嗎?”有些無奈的說了一句,流逸雲直接就把那些白人的靈魂收了起來。對於他們爲什麼要抓上官雪,流逸雲也有些好奇呢! “好了,你趕快回去吧!我還有事要先走了。”放下自己懷裏的上官雪,流逸雲一臉笑意的說道。


“哦。。。謝謝你,流逸雲。”臉上一愣,上官雪雖然對於流逸雲是不是武林高手的事情有些好奇,但還是乖巧的說道。

而且現在上官雪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去追查那要害自己的是什麼人。竟然花了這麼大的代價去請嗜血僱傭兵來抓自己。

要是僅僅是針對自己的話,那還好,要是那幕後黑手是衝着她背後的上官家來的話,那事情就大條了。

看着流逸雲離開了這裏,上官雪急忙向自己的同事打了個電話,讓他們回警局去等自己。

放下電話,上官雪看着滿地的屍體,眼中厲氣一閃,在自己手機的通訊錄中找到一個隱祕的號碼就撥了出去。

“有什麼事嗎?”電話一接通,一個有些低沉的男聲就向着上官雪問道。

“我遭到襲擊了。”上官雪一臉淡然的說道。顯然對於電話那頭的人並不感冒。

“什麼?你把具體情況向我說一下。”電話另一頭的男聲一驚,隨即有些嚴肅的說道。


“嗯”點了點頭,上官雪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WWW¸Tтkд n¸c○

聽完上官雪的話,電話另一頭沉默了許久,這纔有些關心的說道:“好了,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家吧!剩下的我會去調查的。”

“回家?嘿嘿,那是我家嗎?”冷笑了幾聲,上官雪一臉堅決的說道:“好了,你放棄吧!我是絕對不會回去的。”


“這。。。雪兒。。。”

“好了,夠了!”男聲還沒有說完,就被上官雪打斷了。

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後,上官雪這纔對着電話另一頭說道:“好了,我是不會回去的,那些僱傭兵的屍體在sh市郊外的石頭山上,你自己派人來吧!”

說完,上官雪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把電話放回自己的口袋裏,上官雪看着流逸雲離去的方向,有些呢喃的說道:“流逸雲,你到底是什麼人呢?身手又好又會抓鬼,我對你還真是越來越好奇了呢!”

臉上劃過一抹紅暈,上官雪直接離開了這裏。

“啊切”正向着自己別墅走去的流逸雲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流逸雲暗自嘀咕道:“是誰在想我了。”

搖了搖頭,流逸雲也不高興多想,看着近在眼前的別墅,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但是一想到自己那彪虎的丈母孃,流逸雲又不禁苦惱了起來,嘆了口氣,流逸雲鬱悶的感嘆道:“希望她能夠早點回去吧!”

“嗯,是那個臭丫頭!”就在流逸雲準備回家的時候,突然發現姬夢那個臭丫頭,正在別墅前面觀望着。

臉上掛起一抹壞笑,流逸雲快速的跑到她的身後,“啪”的一聲,在姬夢的肩膀上就拍了一下。

“誰?” 都市之地府歸來 ,姬夢嚇了一大跳,有些驚慌的大聲喊道。

“哼,我是你姐夫!”看着姬夢那驚慌的樣子,流逸雲強壓下自己心中的笑意,板起了臉嚴肅道。

“額。。。哈哈,是你啊!那個。。。那個,我有事先走了。”看着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流逸雲,姬夢瞬間就尷尬了起來,有些心虛的說了一聲後,立馬就向着別墅那邊跑去。

看來她也是知道白訶的到來了。

一把拉住想要逃跑的姬夢 ,流逸雲板着臉說道:“是你把我們的事告訴雲姨她媽的吧!”

“這。。。這怎麼可能,絕對沒有。”聽見流逸雲的話,姬夢趕緊狡辯道。

“是嗎?那你跑什麼啊!”臉上出現一抹壞笑,流逸雲一臉肯定的說道:“好了,不要不承認了,那個叫胡牛的已經和我說了。”

“什麼,這該死的笨牛,他出賣我。”姬夢一臉不爽的大喊道。

“哼,什麼叫他出賣你,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知道嗎?你以爲逃回我就收拾不了你了?怪不得你今天突然出去呢,原來在這裏等着我啊!”

看着姬夢,流逸雲恍然大悟道。

“額。。。這怎麼可能呢,嘻嘻,姐夫你肯定是誤會我了,我先回家了啊!”乾笑了幾聲,姬夢猛的就掙脫了流逸雲的手,向着別墅跑去。

看着姬夢逃跑,流逸雲也沒有去追,失笑的搖了搖頭,流逸雲也向着別墅走去。

“咔嚓”剛剛打開別墅的大門,流逸雲就看見姬雲正一臉焦急的站在門後。

看着流逸雲走進來,姬雲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笑容,對着流逸雲說道:“小云,現在怎麼辦啊!我媽她說什麼都不肯回去。”

“沒事的,不回去就不回去唄!誰叫她是我的丈母孃呢,雲姨你就放心好了,我會處理好的。”給了姬雲一個安慰的笑容,流逸雲對着她說道。

“嗯”聽見流逸雲的話,姬雲一臉溫柔的的點了點頭。

但是在她心裏對於這件事還是有些擔心的。她可是十分了解自己母親的,說的不好聽,那就是個“潑婦”。

要是萬一她有什麼地方和流逸雲起了爭執,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

似乎是知道了姬雲的心事,流逸雲一臉淡然的說道:“放心好了,雲姨,我不會和丈母孃起衝突的,怎麼說她都是你媽啊!”

“嗯,謝謝你了,小云。”感動的一笑,姬雲跟着流逸雲就走到客廳中。

“這臭丫頭!”剛剛走到客廳裏,流逸雲就看見姬夢正躲在白訶的背後,一臉調皮的對着自己做着鬼臉。

儼然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哼,小夢你跟我來。”跟在流逸雲身後的姬夢顯然也看見了姬雲的小動作。

不滿的嬌哼了一聲,拉着姬雲就向着樓上走去。

“唔。。。我不要,放開我!”被姬夢拉着,姬雲一臉掙扎,可憐兮兮的看着白訶。

對於姬夢的掙扎,白訶好像完全沒有看見一樣,目光死死的盯着流逸雲,就像要把他看穿一般。

在白訶的目光下,l流逸雲都不禁感覺到有些不自然,“咳咳”乾咳了兩聲後,流逸雲正視着白訶的目光,一臉堅決的說道:“伯母,你要相信我,我對雲姨絕對是真心的。”

“行了,真不真心,我女兒都被你吃了,還說這些幹什麼!我告訴你,以後你要是敢對不起我女兒的話,就算你多麼有錢有權,我都會讓你好看的。”

淡淡的看了流逸雲一眼,白訶一臉不爽的說道。

“這。。。伯母你是同意我們在一起了?”有些傻眼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白訶,流逸雲沒有想到這丈母孃這麼簡單就搞定了?

“哼,同意?你想的太多了,只不過是暫時允許罷了。”瞥了流逸雲一眼,白訶留下這樣一句話,直接就離開了客廳,走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這和我想象的有些不一樣啊!”撓了撓頭,看着白訶的離去,流逸雲有些發愣的嘀咕道。

“哎。。。”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白訶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伸手從自己衣服裏取出了一張發黃的紙條。

雙眼失神的看着紙條上的手機號碼,白訶有些感嘆的低語道:“我已經讓自己的雲兒受到過一次傷害了,這次的絕對不許她再被人傷害,現在也只能靠他了。”

想起那個人,白訶臉上的無奈瞬間就變成了咬牙切齒,雖然她這輩子都不想見他了,但是爲了女兒,這次也只能找他幫忙了。

。。。。。。。。。。

sh市飛往華國京都的飛機上,流逸雲正一臉舒爽的看着機窗外的藍天,雖然不知道爲什麼昨天自己的“丈母孃”她沒有找自己算賬,但是這是一件好事不是嗎?

而且自己這次前往京都比賽需要半個月的時間,想必等自己回去後,自己的丈母孃也應該回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