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宇會心的笑了。

“好!我陪你一起回去。”

冷宇輕聲,一把拉住了女孩的手,就要往前走。女孩不動,冷宇笑着回過了頭,看向了女孩。

“怎麼了?”

見這時候女孩羞澀着用手杵着嘴,輕輕地搖晃着身子,撒嬌的說道:

“都這麼晚了,走夜路人家害怕。要不…要不今晚不回學校了,你陪我好嗎?”

女孩嬌氣的說着。聽到這話,冷宇心裏一下子樂開了花。女孩的意圖已經很明顯了。

忽然,他感覺好像有點不對勁。剛剛和她分開的時候,明明還是大中午。現在天怎麼一下子就黑了?

冷宇疑惑的看着漆黑的夜空,心裏很是不解。

“哎呀,走吧~”

說着,女孩用力拉着冷宇朝着他反方向的位置走去。

冷宇依舊在疑惑的擡頭望着天空,隨後他收回了目光,釋然了。

他轉頭擡眼朝前看着,只見前方一個諾大的旅店橫在了他不遠處。路邊四周燈光閃爍,燈紅酒綠。冷宇用力看了看,發現這一切居然都不是幻覺。女孩真的是要把他往酒店裏拉。

冷宇想着,渾身的熱血不禁沸騰了起來。渾然燥熱無比,心裏激動到了極點。女孩拉着她的手,他快步的緊跟其後。感受着女孩嫩滑的手溫熱的體溫,滿懷期待與激動就走進了那家高大的旅館。

走進門口,站在了酒店的大堂。金碧輝煌,奢華的裝束都要把冷宇的眼睛看花了。他擡頭看着頂上,那奢貴的玉蘭吊燈,鋥白的牆壁。奢華感十足,滿滿的不真實的感覺。

他激動着收回了目光,朝站在前面的女孩看去。可當他再次低頭朝女孩看去的時候,四周的一切居然忽然之間全都變了!

女孩揹着手,晃晃着身子,抿嘴一臉羞澀的擡眼看着她。女孩的身後,先前是酒店地大堂,現在取而代之的居然是一張諾大的鬆軟白牀!冷宇忽感不對勁!連忙再次朝頭頂看去,只見那朵奢貴的玉蘭白吊燈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圓形的紅色燈盤。

紅色燈光從頂上往下照射着屋裏的一切,所有的東西都被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紅色光芒。冷宇神色愕然,不敢相信的看着四周的一切。

女孩依舊是先前的模樣,只不過現在的她,已經被蒙上了一層紅光。俏皮可愛的她,現在在冷宇眼中格外的誘人。誘惑到,幾乎難以抵擋。

冷宇驚愕,瞪大着雙眼,不敢相信的看着女孩。冷宇已經反應過來,不正常!一切都不正常!!

“來嘛~今晚,我想你陪我~”

女孩溫柔的伸出了手,搭在了冷宇的雙肩上。一臉魅惑的微笑着看着冷宇,誘惑十足。

冷宇眼神驚恐,已是愣神。這一切在他眼中已經變了味道。女孩越是相邀,冷宇越是覺得毛骨悚然。

“來嘛~”

冷宇聽到聲音,再一次猛地朝女孩聲源處看去。

這時,見女孩已經脫光了衣物,斜身躺在了白牀上。火辣的身材肌膚盡在冷宇面前,讓人血脈噴張,鼻腔衝感十足。

但是,恢復理智的冷宇已經發現了不對勁。他冷漠的看着牀上脫光的女孩,冷冷地說道:

“你不是小雨!你是誰!”

冷宇淡淡的說着,眼神如一隻洪荒野獸一般,盯着牀上的尤物。

見這時,牀上的女孩嘴角輕微一笑。露出了一臉邪魅詭異的笑容,緊隨着,側躺躺在牀上她居然一點一點淡化,一點一點消失了!

冷宇大驚失色,連忙尋找着四周。四下都已經沒有了女孩的身影。

忽然,冷宇發現此時的自己現在居然身處在了學校裏面!

四下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羣,風華正茂的年齡臉上滿都是燦爛的笑容。冷宇站在路中央,他感覺自己彷彿是置身在外!所有人都如同看不見他一般,漠然的從他身邊路過!

冷宇突然之間慌神了,畫面接連切換,他已經明白,自己可能已經中邪!而現在身處校園,他急忙跑上去,攔住來人。

“同學!同學!!”

只見那人被冷宇攔住,任冷宇怎麼呼喊怎麼搖晃,那人都一如保持着剛纔的模樣,絲毫沒有被冷宇的出現所改變。就好像完全看不到冷宇一樣。

突然,冷宇一下子鬆開了把住那人的手。一臉不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掌心,剛纔那真實的觸感是怎麼回事?!

冷宇確信,剛纔他把住那人的肩膀,確確實實是感受到了!這一切都不是假的!都是真實存在的!

冷宇慌了,連忙攔持着周圍的路人,瘋狂的詢問着。

然而,那些人都如同最開始的那人一般。視冷宇爲無物,完全當做他不存在,絲毫沒有被冷宇改變目光。

冷宇徹底的驚了,所有人居然都好像看不見他一樣!

突然,他視線裏走進了一個人。

那人揹着雙肩的揹包,穿了一條黃色花邊短裙,細白嫩滑的長腿格外的惹眼,還有那精秀的臉蛋。

小雨!是小雨!

冷宇見那人,急忙的衝了上去,站在她面前,攔住了她。

“小雨! 穿成渣女被前男友組團轟炸 小雨!”

冷宇如瘋癲一般,把住女孩的雙肩,瘋狂的搖晃着她。完全出乎冷宇的意料,只見這時,女孩的眼珠,微微的轉動了…

黑色瞳孔,深深地望向了冷宇… 第307章你必須娶翟薇

「司寒,是你嗎?」

姜南初驚喜的從地上站起來,當看到眼前出現的人時,眼底閃過厭惡的光芒。

「嘖嘖,這種眼神還真是讓人傷心。」

傅自橫帶著儒雅的眼鏡說。

「是你把手槍給我,是你說議長一定會喜歡,該被抓起來的人是你才對!」

「不不不,其實遠不止槍,包括前幾天議長閣下手中關於你和簡梓佑的照片,也是我送過去的。」

傅自橫伸手抬了抬眼鏡,露出一抹腹黑的笑。

「傅自橫,你好卑鄙,你對付不了司寒,就沖我下手,懦夫,我看不起你!」

姜南初激動的說,恨他,但同時不得不佩服這個人心思謹慎,他的每一步都計算的太過於精準了。

「錯!我想針對的始終只有一個你,姜南初你傷害了我最愛的人,這就是代價!」

「什麼意思,你最愛的人是誰?」

「你沒有資格聽到那個名字,等著在牢房度過一生吧。」

「傅自橫,你這個混蛋,你把話給我說清楚!」姜南初撲到欄杆上面大喊。

傅自橫勾唇涼薄一笑準備離開,餘光在這時瞥見姜南初帶在脖子上的玉佩。

「這塊玉佩你是從哪裡來的?」

「笑話,我憑什麼乖乖告訴你?」

「我再問一遍,玉佩是你從哪裡撿到的!」

傅自橫一貫平靜的面容徹底破裂了,他在震驚,他在懷疑。

姜南初嘟唇不說話,免得又被這個無恥小人抓住把柄。

傅自橫在議長府畢竟是個外人,久待容易出事,暫時問不到玉佩的線索,他只能先離開。

夜越來越深,傅自橫如同丟了魂魄般跌跌撞撞回到家。

他想不明白,妹妹認親的時候什麼證據都帶了。

那份親子鑒定,包括身上獨有的月牙兒胎記,卻偏偏沒有那塊玉佩。

傅自橫原本還以為是玉佩弄丟了,卻沒有想到有一天會在姜南初的身上見到,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傅梧桐聽到樓梯間傳來腳步聲,立刻推開門迎了出去。

「哥,你回來了。」

「你可以答應過我一定不能輕易放過姜南初的,現在事情怎麼樣了?」

傅梧桐激動的問。

「議長閣下暈過去了,姜南初在議長府地牢關著,不出意外我想出不來了,那把槍永遠都是議長閣下的陰影。」

「哥,我真的好開心,你對我好好啊!」

傅梧桐激動的說,很快她的思緒又想到其他地方。

議長閣下暈過去了,看來身體並不是很好,憑藉傅自橫說不定她能夠嫁給戰珉這位皇太子。

「哥,你想不想讓傅家更輝煌一些,我嫁給戰珉好不好?這樣說不定未來我就是議長夫人了!」

傅梧桐自以為這個提議一定會得到傅自橫的支持,畢竟這幾個月的相處來看他是個很有野心的男人。

誰知道這句話剛剛說出口就看到傅自橫陰冷的注視著傅梧桐,這樣的他像極了一條毒蛇,明明什麼都還沒做,就讓傅梧桐連呼吸都不敢重一點,生怕惹惱了他。

「哥哥,你這樣看著我好嚇人,我說錯什麼了嗎?」

「嫁給任何人都可以,但是戰家的孩子你這輩子都不要想!」

「放心吧,你是我的妹妹,我保證會給你找一位世間最好的男人。」

聽到傅自橫這麼說,傅梧桐露出了勉強的一笑。

「是,我知道哥哥是最疼我的人。」

「嗯,還有件事情想要問問你,當年收養你的那戶人家,他們難道沒有留下一塊玉佩給你嗎?」

傅梧桐挑了挑眉,最終搖了搖頭,那個老不死的在遺書中只提到了月牙胎記和親子鑒定,根本沒說玉佩的事情。

「哥哥,是什麼玉佩這麼重要,需要我回帝都找找嗎?」

「不用了。」

傅自橫說完獨自回到了房間,但是這一夜他睡的並不踏實。

傅梧桐全部的條件都符合妹妹,而姜南初的眉眼像極了早已經離世的母親,會不會有些事情從一開始就弄錯了呢?

翌日清晨,陸司寒聽說戰錚樺醒過來的消息,立刻前往議長府。

此刻戰錚樺的房間內,方雅哭的眼眶通紅。

「老爺,我看陸司寒那個野種就沒安好心,那把槍說不定就是他安排的。」

「狐狸精生的兒子,常年養在外面,哪裡有我們珉兒體貼懂事呢。」

方雅趁著這個機會是拼了命的說陸司寒壞話。

「夠了,成天吵吵吵,吵的我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還有方雅,我勸你說話積點德,當年誰才是第三者,你心知肚明的很!」

「戰錚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當上議長,就可以忘記當年方家的貢獻了嗎?要不是我,你還在一個小小的市裡做市//長呢!」

提起當年的事情對於方雅來說始終是一根刺,她徹底沒有了優雅,破口大罵就好像潑婦一般。

「老爺,司寒少爺回來了。」

管家在門口說道。

「讓他進來。」戰錚樺從床上坐起來說。

方雅沉住氣,走出房間,免得讓陸司寒看了笑話。

「你來的正好,我也要找你,姜南初這個女人留不得,我會讓陳秘書解決,看在你的面子上給她一個體面的死法。」

「父親,你在和我開玩笑嗎?」

「我從不拿人命開玩笑,姜南初是個禍害。」

「就因為一把手槍,這算什麼罪!」

陸司寒提高音量質問道,他完全沒有想過事情會變的這麼複雜。

「總之這件事情你別管,不過就是一個女人而已。」

「是,你眼中女人永遠是低賤的,就好像我媽一樣隨時都可以丟棄。」

「司寒,為了姜南初,要把你媽也搬出來?」

說起髮妻,戰錚樺只覺得痛心,但當時他也無可奈何,方家手握軍權,權利面前他只能屈服,甚至連長子都要隨了別人的姓。

「我從未求過您什麼,但是這一次懇請您放過姜南初,從頭到尾她都是被迫卷進紛爭的。」

戰錚樺看了一會陸司寒,最終深嘆一口氣。

「要我放過姜南初可以,但是你必須娶翟薇。」 “走開”

小雨的語氣淡漠,不摻雜一點人類的感情。面無表情,就好像是在對着一個物件說話一般。

冷宇暮然愣住了,停止了搖晃她的胳膊。抽離了手,從她身前,慢慢的讓了開來…

看着何小雨遠去的背影,他心如死灰。心情低落到了極點,沒想到連他認爲這個唯一親近點的人,對她都如同視之無物。

小雨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頹然的走在校園裏的路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羣。自己卻好像置身於外界之中,沒人注意,沒人理睬。就如同道路上的一顆石子,從來不會受到路上一個行人專注的目光。不管自己怎麼吶喊,怎麼尋覓,都是這樣。

他冷靜下來,世界彷彿一下子寂靜了,只剩下了冷宇一個人。

他幾乎都要崩潰了…

這是他內心深處最害怕的事情,最害怕發生的事情。所以,他以前纔會那樣。

浮誇,是對他最真實的描述,也是他最真實的經歷。

他站在路邊,身邊陸陸續續的行人從他身邊走過。沒人理睬,沒人關注。他痛苦的蹲下了身子,抱住了頭。心靈如同被惡鬼侵蝕,渾身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惡寒一直遊蕩在他的身體裏面。

痛苦,恐懼…

前所未有過得害怕,雖然平常的他看起來是那麼的蠻橫霸道。但如今卻如一個沒有玩伴被摒棄在角落裏的小孩子一樣。

孤獨的感覺,隱藏在他內心最深處的孤獨一點一點被牽引了出來。

冷宇蹲在地上,痛苦的撕扯着頭髮,幾乎都要瘋了。

“冷宇!”

突然,在他前面,傳來了一聲厲聲呵斥!

冷宇一下子回過了神,緩緩地擡起了頭。這時候,只見他前方站着一個長相精秀的女孩,正在冷眼看着他。

“小雨!”

冷宇驚呼,急忙朝女孩跑去。可這時,他剛邁出第一步。背後又響起了聲音。

“冷宇!”

冷宇停住了腳猛然朝後看去。只見背後站了一個身材消瘦,面容暗黃的青年,光着膀子如同死屍一般站立在那擡眼盯着他。

“錢超?!”

冷宇大驚。

緊接着,這時四周接二連三的出現了各種聲音。那些人相繼憑空出現,繞成了一個圈圍在冷宇周圍。足有二十多個人,都在冷漠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