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現在時間緊迫,你馬上跟着我一起去救其他人,因爲現在時間不多了。”

“好的,我知道了,走吧救人要緊。”

因爲郝健爸剛剛纔從小熊跳跳怪的手裏逃出來,知道被抓被折磨的下場,所以也不多說廢話,就趕緊跟着郝健走了。

這時,郝健再次聽見了手機系統發出的消息——王胖子已成功營救出苟蛋子。

畫面切換來到胖子這一邊,王胖子趕到苟蛋子被困的地方。

一個巨大的鍋爐,這鍋爐就像鍊鋼廠的燒鐵水用的鍋爐。火紅的爐碳不停的吐着火蛇,燒得噼裏啪啦的。

苟蛋子在鍋爐上被烤得哇哇直叫,而且喉嚨都沙啞得不行了,感覺都有一種鴨子叫的感覺。

胖子趕緊過去準備把苟蛋子給放下來,但是周圍也沒有梯子也沒有什麼其他可能借用得東西。

不過,還好胖子有一個百寶袋,裏面這些個雜物還是有的。胖子從百寶袋裏拿出一根繩子和一把匕首。胖子先做一個套馬套,然後用力一拋。捆住苟蛋子往旁邊一拉,拉離鍋爐上方。

等苟蛋子往旁邊挪動出了鍋爐上方。胖子一匕首甩出去,割斷繩子。

苟蛋子啊得一聲就掉了下來,胖子一個前撲接住苟蛋子。誰知道重力太強,沒有接住。於是兩個人就抱在一起不停得在地上滾呀滾。

還好現在鍋爐旁邊沒有人看到。不然,大家都會不約而同的說:“快看,那兩個基佬在滾牀單了,還滾得那麼開心。”

“苟蛋子,你個畜生。怎麼比老子還重,你要把老子砸死麼?”胖子第一次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感覺是說不出得怪異。

“日你二大爺,老子那裏變胖了,老子被烤的油都少了好多斤。是因爲太高砸下來,不是因爲老子長胖了,老子是標準身材。”苟蛋子也是有苦說不出。

“滾蛋,人都快死了。你還在乎什麼身材。”胖子也是有點生氣了。

“頭可斷血可流,髮型不能亂。”苟蛋子也淡定得回道。

“好了,不要再屁話了。現在時間緊任務重,我們趕緊去救其他人吧!”胖子也把現在危機得情況告訴苟蛋子,然後讓苟蛋子陪自己一起去救其他人。

畫面再一次切換回郝健這一邊。

郝健帶着郝健爸不停得向前走,在走了一陣子後,連續使用了影身術和遁牆術。

郝健和郝健爸終於來到了郝靜被困住的地方。

郝靜被一羣赤裸着上身的大漢逼在牆角,身上的衣服都被幾人七手八腳的抓得稀爛。還好,郝靜緊緊得護住自己的身體。

郝健看到這一幕,氣的肺都炸開了。這還了得!

郝健一個箭步衝過去就是一招健哥無敵抓鬼大法第一式,耳光式。

只聽見啪、啪、啪、啪的一陣耳光聲響起,這幾個大漢全都捂着臉。

但是他們又很茫然,因爲他們連人都沒看到就被人打了耳光,這讓他們感覺很驚恐。然後,眼珠子到處亂轉,到處找敵人到底在哪裏。

可是郝健不會再給他們找到自己的機會,馬上使出健哥無敵抓鬼大法,第二式抓咪咪。

然後,只見這幾個大漢的咪咪全部都被人扯了好長好長,然後猛的彈了回去。這幾個大漢就全部痛得躺在了地上,雙手不停的揉着自己的咪咪。

“啊!你到底是人是鬼,有種出來和爺爺單挑?”

“畜生,只會躲在暗處放冷箭的畜生。”

“大爺,我們能真刀真槍的幹好不,不要再在背後出手了?”

“大家圍成一圈,我就不信了,他還能從天上出來。” 第817章爹地就是宇宙壞蛋

她想她被陸司寒寵壞,怎麼能吃兒子的醋,真的不應該!

下秒冷風吹來,但是南初感覺後背非常暖和,原來溫熱胸膛已經貼到她的後背。

「抱的緊些,這樣不會冷的。」

耳邊傳來一道陸司寒獨有磁性嗓音。

南初臉頰不由自主爆紅,甚至耳垂開始泛粉,格外可愛。

「你你你,趕緊鬆開,這是外面!」

「待會他們都要出來,看到我們在這摟摟抱抱不像話的!」

「說的都是單身,而且我抱我的老婆,他們敢有閑話?」

奶包站在他們面前,突然覺得身上這個衣服,它就不香起來。

他還以為剛剛爭寵,自己獲勝,但是現在看來,果然是他過於年輕,不懂什麼叫做套路!

爹地這顆萬年鐵樹開花,真是騷的不行!

最後沙灘邊,奶包看著他們緊緊貼著,緊緊抱著,互相取暖,而他顯的格外多餘。

「這是蘋果送的,粉色的,好好看。」南初獻寶似的拿出手中貝殼,給陸司寒看看。

「喜歡粉色,正好保險柜里有顆粉鑽,成色不錯,鑲嵌在項鏈中送你。」

「不用,不用浪費。」南初連忙搖頭,結果導致腰間的手,將她抱的更緊。

「嘖嘖,真幸福,老婆已經開始知道省錢。」

「但是要學會相信老公,就算每天換著珠寶穿戴,我們還是不能破產。」

奶包忍不住翻出大大白眼,聽聽,這是爸爸該說的話?

這是屠狗現場!

「三哥,三嫂!」

身後傳來一道聲音,奶包興奮朝後看去,盛叔叔簡直就是天使,終於過來解救他的尷尬。

「盛叔叔,抱抱!」

「叔的心肝,幾天不見,怎麼看著變帥很多。」

盛雲帆幽默的說,就他一向都沒正形。

南初覺得不好意思,連忙掙脫陸司寒懷抱,乖巧站在旁邊。

「三嫂不用在意,從前你們一直這樣。」

「原本不該過來打擾,只是兩位國外好友,一直想要結交你們,所以過來搭線。」

聽到盛雲帆這樣說,陸司寒與南初,發現他的身後果真跟著一對夫妻。

男士穿著深灰色西服套裝,長著標準外國五官,看起來成熟內斂。

而他身邊這位女士,挽著他的手臂,穿著一身典雅端莊旗袍,同時帶著黑色蕾絲面紗,不能看出她的具體五官,只能看到一雙眼睛。

不過從她眼睛包括身材就能看出,她是亞洲面孔。

「尊敬的議長閣下,議長夫人,晚上好。」

「我是霍普·威廉姆斯,這是我的妻子梅莉·柯克。」

「F國商行總裁,怎麼來到A國遊玩?」陸司寒笑著同他握手。

聽到他的姓名,對應他的外表,陸司寒心中已經明白他的身份。

「愛妻梅莉,非常喜歡A國,我們打算居住一段時間。」

「不過梅莉住在錦都沒有要好朋友,希望能和議長夫人多多接觸。」

霍普說著,推推梅莉。

梅莉帶著黑色蕾絲面紗,微微頷首,朝著南初伸手。

南初心想說是總裁,肯定不能得罪,連忙握住梅莉。

梅莉手掌冰冰涼涼,南初感覺非常難受。

這種難受一點一點從心底泛出,感覺噁心。

「我就知道你們能夠成為朋友。」

「前段時間三哥同我說起三嫂失去記憶,錦都沒有玩伴,現在一切通通解決,真好!」盛雲帆沒心沒肺笑著說道。

夜幕漸漸變深,霍普約著過段時間一起好好聚聚,很快帶著梅莉離開。

梅莉穿著開叉旗袍,離開時候,南初看到她的腳腕處很多青青紫紫痕迹。

這些痕迹彷彿曾經遭受毆打。

難道梅莉正被霍普家暴!

這個想法簡單冒出,很快南初就從心底否決。

霍普看著非常正派,而且非常寵愛梅莉,沒有道理做出這種事情。

況且現在天黑,或許就是自己看錯。

這點事情,只在南初心中泛起一絲漣漪,很快褪去。

晚上十點,一家三口終於抵達琉璃別院。

陸司寒早早就讓廚房準備薑茶,看著南初,蘋果喝光,才能同意他們上樓睡覺。

儘管這樣,等到第二天,南初還是感冒。

不過感冒並不嚴重,只是原本說好去趟霍普家中看看梅莉計劃,最終擱淺。

蘋果因為想要南初快點恢復健康,花費很多力氣,先是每天薑茶伺候,再是每天感冒沖劑備著。

沒有辦法,他在同學面前已經打過包票,等到活動這天,一定要讓他們見見自己媽媽。

好在一周過後,感冒開始好轉,趕上學院活動。

時間很快就到周末早上,已經十一月中旬,但是天氣格外好,室外帶著陽光,溫度適宜。

蘋果懶散慣,而且跟在權叔叔,盛叔叔身邊,最多學的就是騷包,與眾不同,平日總是不愛穿著學院校服讀書。

只在這天,穿戴整整齊齊,坐在餐桌上面,按捺激動心情喝著牛奶。

「一看,我就知道,我們少爺心情很好。」

「恭喜少爺,終於能夠得償所願,能由爸爸媽媽親自送著參加活動,不用孤孤單單自己一人。」徐管家感慨道。

少爺由他看著成長,其他同學都是爸爸媽媽,只有少爺每次都是自己一把老骨頭接送,實則內心肯定難受。

「沒有心情很好,平常心,平常心,不過就是一場活動而已。」

蘋果嘴角微抿,只是眉眼當中笑意已經出賣他的內心。

偏偏陸司寒一向都是喜歡和兒子唱反調,喜歡捉弄兒子。

「既然只是平常心,正好事情很多,我們就不去,改成管家送你去趟學院。」

「爹地!」

蘋果氣的嘟唇,眼眶隱隱浮起淚光,爹地就是宇宙混蛋,永遠都是這樣欺負自己!

南初看著有些心疼,連忙推推陸司寒的手。

「開個玩笑而已,真是口是心非。」

「兔崽子,能不能誠實些。」

陸司寒捏捏蘋果臉頰,繼續開始吃飯。

早上九點,一家三口出門。

「爹地,這次我們能不能坐著你的汽車過去?」

暖婚蜜愛:BOSS大人難伺候 「不能,兔崽子,教過你幾遍,不準攀比。」

陸司寒直接拒絕。

這是他的教育方式。

他可不想兔崽子將來年紀輕輕仗著繼承者這個身份,胡作非為。 郝健把郝老爸安置在了一處安全的地方,叫妞妞隨時保護他,設置了自動保護攻擊程序。

郝健一把就把郝靜給拉了過去,藏在了他的身後,郝靜有點慌張,她以爲又是什麼鬼東西想佔她便宜,這幫色鬼,就拼命地掙扎了半天,還連忙捂住自己的身體,對着空氣大罵道:“你幹嘛?!不要碰我!!!”

那羣男鬼這才更加的確信,這屋子裏果然有還有一隻鬼!

“靠,大哥,莫不是哪個死鬼想跟我們分一羹吧!?”一個渾身是血,瘦弱得只剩骨頭的黃毛小鬼對他身後的一個頭上插着一把刀的男鬼說道。

這個頭上插着一把刀的男鬼,看起來像是他們的頭頭,腦袋上插着一把刀,鮮血還在狂飆,鮮血把他那滿頭的白髮已經染成了紅髮,你可以想象一下,一個像蘿蔔似的腦袋瓜子上面插着一把刀,這完全就是一個“叉燒包”嘛!

沒錯,正是一個叉燒包!

“哈哈哈!”郝健不由得想起來了一首歌,特別搞笑的就笑着唱了出來,“叉燒包叉燒包,這是一個叉燒包,又大又長的叉燒包!”

“誰,有本事出來。”

“擦!你眼瞎啊!”另一個紅毛小鬼把腦袋瓜子在脖子上旋轉了180度,對着他旁邊的黃毛小鬼大罵道,“大哥,那小子居然敢笑你是叉燒包,他這分明是想獨吞啊!你這個樣子叫,豈不是剁了大哥的威風。”

“走着,兄弟們快圍起來,我們幹(gan)他丫的!”他們口中的那個插刀大哥大聲喊道。

想幹(gan)我沒門!

郝健動作特別快,很快就把郝靜給拉到安全地帶,那幾個賊眉鼠眼的惡鬼已經開始手牽手,背對背,開始行動了。

郝靜她個女生力氣始終沒有郝健大!可她使勁掙扎也沒法啊!郝健怕弄疼她,又把她給拉了過來,護在自己的身後,當他的手觸碰到郝靜的時候,發現她全身已經冷得冰涼直打哆嗦,然後他就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準備強行披在郝靜的身上。

等衣服快給她披上以後郝健再輕聲對郝靜說:“郝老師,你不要怕,我是郝子,上次你到上官家裏補習的時候我們見過的。我是來救你的,你別慌。”

“郝子?你不要騙人!我怎麼看不見你?”郝靜扭捏着,不配合他披衣服的動作,不相信道,“你幹嘛?你不要過來!”郝靜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就相信郝健呢?她以爲有是誰來騙自己,他在心裏不停的提醒自己不要上當。

“廢話少說,時間不多了。我稍後再跟你解釋。”郝健說完就把衣服給他披上了。轉身就對那幾個惡鬼道:“你們這些臭鬼崽子,你們以爲圍起來,我就沒有辦法了嘛!”

郝健在他們幾個快要圍成圈的時候,迅速出腿,飛身一躍就蹬正在其中一個人的腿上,然後順利的跳進了圈裏,再把那人一屁股給踹到了地上。

“你們這些色膽包天的小鬼,看健哥我的無敵抓鬼大法第五式,佛山無影腳,我踹踹踹踹踹!”郝健漂亮的使用了一個佛山無影腳,對着這些惡鬼的屁股就招呼了上去。只聽噌噌噌幾聲就踢到那幾個惡鬼的屁股上。

接着就只聽他們哎喲哎喲了幾聲,衆人全都摔倒在地上,捂着屁股嗷嗷直叫。

“你們這羣色鬼,現在知道你家健爺爺我的厲害了吧!”

“哎喲喂,你這陰人,還不現身!”摔倒在地上的男鬼痛得嗷嗷直叫也有人破口大罵,“我日你個姥姥哎,竟使這下三濫的招數!”

一個長得奇醜無比的惡鬼,他的身上還散發出濃濃的血腥味腐臭味。率先爬了起來,赤手空拳地揮舞着鬼爪子,窮兇極惡的對着空中就是一通亂打,亂撲,卻完全不知道郝健已經來到他的屁股後面。

他還對郝健放下狠話道:“你有本事給我出來啊!信不信被我逮着了,亂棍打死啊!打得你爸媽都不認識!”

——看健哥我的無敵抓鬼大法第三式,踢下陰!我踢踢踢踢踢!踢死你這幾個王八蛋,還敢欺負我家的小靜靜,看我不踢得你們斷子絕孫!

結果郝健對着那個不要命的傢伙的下身猛的一踢!

“哎喲!”狠話還沒落音,他連忙捂着下身嗷嗷叫,鬼哭狼嚎起來,“你個殺千刀的,痛死哥哥我了!”

“大家小心,這小子在暗,我們在明,千萬別大意遭了他的道。”一個較聰明的鬼小子大吼了一嗓子。

“別跟我們裝神弄鬼,暗地裏放炮,死不要臉。有本事跟我們出來單挑啊,來啊!”有人還故意用激將法激郝健。

實質上,他是爲了抓緊時間,組織他們幾個全都從地上爬起來,互相在耳邊輕聲細語,嘀咕了一串。這些,郝健其實都看在眼裏。估計又要出啥幺蛾子了!

果然,他們突然靜默了下來,郝健頓時就感覺不太妙了!

這時,那羣男鬼中有一個帶頭的大漢,腦骷髏骨頭360度轉個不停,眼珠子也轉個不停,還發出一串紅光,對着四周發射出高溫紅外線。

靠!還來這招!高科技呀!

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無數條交叉在一起的高溫紅外線,齊刷刷的射向四面八方。郝健連忙躲閃,不過發現他們也看不見他,趁機狠狠的一腳把最左邊的人踢飛,瞬間踢在了郝健他自己的面前,只聽刺啦幾聲,那人瞬間就被高溫紅外給五馬分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