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從哪裏來的啊?”向南天問道。

龍陽想了想,纔是道:“一個小城市。太小的城市。”

“我也是啊,聽師傅說他揀到我的時候,就是在一處小山村啊。”向南天哈哈一笑,沒有任何隱瞞。

龍陽一愣,盯着向南天,可是向南天卻完全不在乎,彷彿放開了自己的心扉。

人都是有故事,有些時候,只是他們願不願意說而已。

又是靜默了一段時間,向南天突然道:“龍師弟,你父母長什麼樣啊?”


聲音之中帶着重重期待,龍陽一怔,沒想到向南天會問這個問題,愣了一下,纔是道:“見過,他們很慈祥,就像天上的神仙一般。”想起父母的模樣,龍陽內心止不住傷感起來。

撲通一下, 向南天猛然坐了起來,看着龍陽道:“是怎麼的嗎?哦,我以爲父母是非常難看的,”

龍陽聽到這話,眉頭緊皺,突然之間,恍然大悟了,什麼話也沒說,靜靜聽着向南天講着。

“小時候,我以爲父母是特別恨得野獸呢,”向南天哈哈一下,就是繼續姜道:“後來師傅有了小師妹之後,我才知道原來父母就是人啊,…”

“我是不是很蠢啊。”

“其實,我…."

那一夜,向南天講了許多,龍陽也是做了一個合格的傾聽者,將向南天所有的話都聽完了, 也不知道何時才休息的。

第二天,天微微亮,龍陽就準備收拾東西,想要離去,回七玄門去。

向南天沒有挽留,楚月小妹子還在睡覺根本沒有出現,龍陽揹着伏龍鼎就是準備離去,猛然想起昨日的疑惑,就是問向南天道:“向大哥,問一下,你們器宗爲什麼人這麼少呢?”

向南天完全把龍陽當自己人了,道:“我們器宗也就是七個人啊,而在外面活動的器宗弟子都是假的,我們和師妹上次也是第一次出山門,”

龍陽一聽這話,頓時驚呆住了,七個人的宗派居然是可以活下來,這他.媽.的該有多逆天啊。

“我們器宗有着守山獸,那自然是有守山戰士了啊,那些都是我們器宗的祕密,那就不方便告訴龍師弟了。”向南天澀澀一笑,擺手說道。

龍陽沒有說話,他知道這門派的規矩,可是聽到守山戰士時,不由心中產生疑惑了。

教練,我沒吃!

“守山戰士是?”

“與守山獸一樣,都是將魂力貫穿於紫晶之中,不過守山戰士可比守山獸需要的紫晶多許多啊。”

龍陽一聽這話,頓時想起了自己身後伏龍鼎中的壯傀儡,不禁心中升起一陣喜悅,猛然道:“向大哥,那宗主在哪裏,我要去找他。”

向南天一看龍陽那表情,頓時疑惑了,但是什麼話也沒問,就是帶着龍陽向內堂走去,他知道能讓龍陽這般驚慌的事,定是十分重要的。

此刻,內堂之中,楚寒天正在盤膝打坐, 急促腳步聲破耳而入,眼睛睜開,一陣疑惑,等待來人。

龍陽入了內堂,看到楚寒天之後,也許是奔跑太過急了,氣都是喘不上來,許久纔是看着楚寒天,道:“宗主,我有一事相求,不知肯說不肯說啊。”

楚寒天最禁欠別人人情,一聽這話,直接道:“說。”

“我又一個傀儡,他手傷了,我希望宗主將他做成守山戰士那樣的東西。”龍陽說道。

楚寒天一聽這話,眉頭緊皺,目光看向向南天,頓時明白了幾分,就是道:“守山戰士乃是我器宗的東西,這…..”

千金契約,傲嬌酷總太難寵 ,龍陽頓時有些着急了,就是跪了下來,道:“我那傀儡彷彿有了靈智,更是從唐雲龍那混蛋搶來的,我想讓他歸我所用。”

“什麼?”楚寒天不淡定了,猛然站了起來,問道:“你是誰傀儡有了靈智?這怎麼可能?將你那傀儡帶出來我看看啊。”

龍陽點了點,正要祭出伏龍鼎,不禁遲疑了一下,伏龍鼎這東西太過神祕,滅火說不要在任何人面前展露,如今這等場面,若是不拿出來,那壯傀儡可就沒救了啊,若是拿出來,這後果又不知道會如何。

想到這裏,龍陽緊緊咬着牙,就是道:“靠,老子豁出去了,什麼後果等發生以後再說吧,”

頓時,從後背解開包袱,將小伏龍鼎置於手中,另一掌猛然催動魂力,頓時,破濤洶涌全都一股腦子灌入了伏龍鼎上,鼎身上下紅光泛起,上下縮動起來,頓時一個轉身,將伏龍鼎拋了出來。

楚寒天看着伏龍鼎, 目光中一種吃驚的神色,禁不住豎起大拇指,誇讚道:“好鼎啊。”

向南天看的呆住了, 沒想到這傢伙居然有等寶器啊。

只見那壯傀儡的身軀從伏龍鼎中,徐徐而出。 紅色血腥之色將整個內堂都是照亮的極爲耀眼。

頓時,傀儡的身軀出現在衆人面前。

楚寒天一看,瞳孔微縮,目光眯成一條直線,盯着傀儡不放。

此刻,一個大窟窿佔據了壯傀儡身軀的一半,傷口模糊十分,看起來猙獰極了。

楚寒天見狀,就是快步向傀儡身旁靠近而去,蹲下身子,仔細觀察着傀儡的傷口。

窟窿之中裸露在外的心臟陣陣血管澎湃着,猶如要炸裂一樣,映的楚寒天雙眸盡是些猩紅。

這時, 傀儡的瞳孔咕嚕嚕的轉,看着楚寒天,眼中盡是一些憂愁,彷彿下一秒就要落淚似的。

楚寒天一怔,頭上冷汗流出,他覺得在那傀儡嚴重看到一股不想死的執念,和一種想復仇的熱火,這感覺讓楚寒天渾身不自覺,竟是生生顫抖了一下。

龍陽看着楚寒天這般模樣,目光穿出一股急切,邁步向前,就是着急問道:“楚宗主,他還有救嗎?”

楚寒天深沉看了龍陽一眼,又看了看受傷的傀儡,道:“有,但是很難,我不知道他爲什麼會受這麼重的傷,但是我特別想知道一點。”

這時,楚寒天的目光直勾勾盯着龍陽,冷聲說道:“他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恨意?我想是那股恨意刺激了他的神經,也是讓他有了靈智。”

龍陽聽到問題之後,低頭沉凝了一會兒,纔是擡起頭,面對楚寒天,道:“是背叛,是放棄。”

“背叛?放棄?”

“對,”

想起唐雲龍所做的一切,龍陽都止不住捏緊拳頭了。

“我願意救他,當然我只是說我願意,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是我可以一試。當然,還有一點值得說的是,若是失敗,他的身軀定會被摧毀成沫。”楚寒天停頓了許久之後纔是道。

龍陽聽到這話,重重的點了點頭,心想若果讓傀儡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那股深深的恨意是永遠也釋放不出去的,如今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個機會,豈能讓它跑了,不成功的話,就當時自我解脫了,而要是成功的話,那後果….

龍陽笑了,他堅信一定會成功的,有了信念什麼事幹不成。

這時,楚寒天帶着龍陽走出內堂,兩人擡着傀儡來到另一個房間裏,

這房間上什麼標誌都沒有,打開門之後,龍陽驚呆了,沒想到外面如同普通屋子而內部居然是別有洞天。

只見內部居然是用紫色石頭砌造而成,那紫色石頭看起來晶瑩剔透,龍陽一愣,突然想起剛纔向天南口中所說的紫晶,又是看了看那紫色石頭,頓時怔住了。

“我靠,房子都是用紫晶造成的。太奢侈了吧。”龍陽強忍住震驚,將傀儡放在地上,纔是四處打量着周圍。

只見這屋子裏空間十分之大,不過卻被紫晶佔據了一大半。

這時,龍陽低頭一看,臉上頓時升起一陣驚愕,只見地上居然是雕刻着一副太極八卦圖,看起來竟有一股淡淡的力量向外漂浮着,看到這龍陽不由愣了起來,他猛然覺得這與東楚學院之後符盟後堂那副太極圖竟有幾分相似的感覺。

這時,楚寒天徐徐走近太極,示意龍陽將傀儡的身體拖過來。

龍陽見狀也是迅即會意,將傀儡放在太極黑白相接的那條線自上,兩臂舒展開來,平攤開來。

做好一切之後,龍陽纔是後退了幾步,看着楚寒天到底要做什麼。

這時,楚寒天大步踏出去, 總裁的嗜血戀人 ,蹲了下去,將那紫晶放入那大窟窿之中,然後站立起身,後退了微微一小步,頓時將眼睛閉了起來,雙手緩緩舉起,頓時,陣陣魂力噗嗤而出,一股淡淡的模糊感將楚寒天的手臂遮擋。

這時,一股虛影將楚寒天的身軀包圍,龍陽遠遠看去,竟是有幾分驚愕,那種感覺太過熟悉了,就好像是精神力。

這時,那股朦朧之感從楚寒天的手臂飄了出去,盡數落在傀儡的腹部,竟是將那塊紫晶包裹起來,仔細看去,那精神力一進入紫晶之後,一股淡淡的紫色霧氣飄了出來,同時那紫晶也是盡數融化起來,竟如同流水一般。

龍陽見狀,升起一陣震撼,沒想到楚寒天居然是將精神力練得是這般強悍,頓時,心中一股燥熱升起,好久不用自己的精神力,竟有一種熱血澎湃的感覺,他低下頭,拳頭緊握,精神力也是奪體而出。

這時,那紫色晶體融化之後,都是盡數向着那傷口流去,頓時,那乾焦的皮肉都是迅速變的幹嫩起來,猶如獲得新生一般。

龍陽見狀,一種狂熱升了起來,心想如果這樣下去,這傀儡必定能活下去。

突然異變發生了。在傀儡胸部,一陣紅光絢麗而出,猛然將楚寒天的精神力駁回,頓時楚寒天身形一震,目光一冷,又是繼續衝擊而去。

突然,傀儡的身軀上陣陣紅光泛起,身體猛然顫抖起來,滾燙的感覺悠然而生。陣陣熱氣蒸騰而出。


龍陽見狀,一陣疑惑,突然楚寒天大喊起來,道:“快去按住他的身體,千萬別讓他碎了啊。”

龍陽聽到這話,臉上升起一陣驚恐,身軀迅速向傀儡方向靠近,收起精神力,將魂力釋放出來,手掌猛然按在傀儡的身上,可是剛觸摸在傀儡身上,一股滾燙的感覺灼燒着他的皮膚。

龍陽眉毛緊皺,苦苦咬着牙,死活不放開,任憑自己的魂力與傀儡身軀碰撞。

此刻,傀儡動了越來越厲害,彷彿陷入了瘋狂之境,生生脆響在整個空間之中游蕩。

楚寒天臉上也是升起一陣熱汗,一股很吃驚的樣子,目光留在傀儡身上, 心想從來沒有遇到過這般情況,不過一想,這也是第一次在人身上種植紫晶啊,不禁咬了咬牙,陣陣精神力脫體而出。

傀儡身上的紫晶也是融化掉了。不過那猛烈的顫抖卻是絲毫沒有停下來的趨勢,而是越來越瘋狂,一發不可收拾。 此刻下玄門之內,楊辰老頭正在整理着某些資料,一臉着急。

突然,門哐噹一聲響了起來,一道人影匆忙奔跑進來。

楊辰也是被這聲音驚醒,頓時擡起頭,眉頭緊皺,目光之中帶着陣陣疑惑,盯着來人。

只見,那人跑的大氣都喘不上來了,許久纔是緩了過來,站直了身子,看着楊晨,道:“師傅,不好了。”

楊晨看着眼前這李聰,頓時心生疑惑,這弟子平日裏最爲穩重了,哪裏還會這般急躁,若不是遇到什麼急事,哪裏還會這般不淡定,就是脫口就道:“你怎麼了?”

只見李聰伸出手指直值山門,猛嚥了一口唾沫,大聲喊道:“師傅不好了,霸天堂帶着一羣人來了,彷彿說是來要人。”


楊辰一聽這話,不淡定了, 猛然站了一起,長袖一揮。臉色一臉,頓時佈滿陰容,怒聲喝道:“它霸天堂可是吃了豹子膽了嗎啊?”

頓時,丟下手中的資料,大步向門外踏去,李聰見狀,緊跟其後。

此刻,下玄門山門之外,霸天堂紅色錦旗飛揚,一個霸字被針線生生繡在上面。看起來威武至極,被一名小斯手抓着。

唐雲龍站在下玄門山門之外,橫眉冷對,目光猶如尖刀一般,橫掃這山門,彷彿要撕裂這七玄門,揭開這七玄門神祕的面紗。

這時,不遠處兩道人影出現,由最初的黑點徐徐擴大。

唐雲龍定睛一下,頓時,微微一笑,就是冷聲喝道:“楊道友,別來無恙啊。”

來人正是楊辰,跟在他後面的是李聰。

七玄門弟子一看自己的門主來了,頓時士氣高昂起來,陣陣歡呼,猶如驚雷一般炸起了,不停的朝着霸天堂的人豎着中指,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樣。

霸天堂那幫人怎麼能被人這般欺辱,都是朝着七玄門弟子咆哮起來,然後扭過身子,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屁溝,彷彿告訴七玄門弟子你們就是我們的大.便。

七玄門弟子怒了, 正想發泄,一聲暴怒傳了出來。

“所以弟子聽令,給我站好,要記住,你們是七玄門弟子,被狗咬了難道還要咬回來了嗎?”

此話一出,七玄門衆弟子都是面面相覷,相互對視一下,笑了起來,都是目光投向走來的楊辰,大聲呼道:“楊門主好。”

聽到那些辱罵,霸天堂的人放不下了,都是上下牙關緊咬,恨不得把楊辰給咬成碎片然後生生吞掉,手中操縱的傀儡不停的揮舞着自己的武器。

唐雲龍聽到這話,生氣歸生氣,但是作爲一堂之主若是這樣就被人用激將法激怒,那可太沒面子,這時,只見唐雲龍輕輕摸了摸了身旁的飛天傀儡,面對着楊辰笑道:“讓你大哥前來見過。”

唐雲龍嘴中的大哥便是上玄門門主劍塵。

楊辰一聽,如今敵人以禮相待,他怎麼能輸呢,頓時笑道:“唐堂主可是要失望了啊,我大哥早就去閉關了啊。恐怕,唐堂主可要失望了啊,”

此話一說,楊辰看着唐雲龍臉上的表情,由開始的自然變得開始扭曲,臉色有平常到現在的通紅,心想這傢伙肯定氣的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