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陣經久不息的掌聲。

“好了,大家各就各位吧,都散了,今天提前兩個小時下班,算大家的兩小時的加班費!”鄭蕾趁熱打鐵,員工一片歡慶,才散去。

作爲今天迅城當之不愧的主角的莫名,望着這一幕,咂舌的說道,“蕾姐,你們公司的員工太熱情了!”

“不是我們的公司,而是咱們公司的員工,你別不要忘記了你還是一個高級顧問呢!”鄭蕾說完,跟唐小靜相視一笑。

這時,冷酷男馬玉峯到了莫名跟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沒想到交易系統這個那麼巨大的項目,一般的網絡公司精英團隊,至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而且做出的交易系統,絕對沒有軟件覆蓋的功能全面,更重要的是你能夠把外匯交易功能無縫的鑲嵌在一起,在一週的時間之內就做成了,技術層面上,我不如你,我爲我之前不友好的態度,向你道歉,同時也希望以後,你能夠不計前嫌,能夠多多跟你請教!”

對方說的誠懇,一臉嚴肅,這是莫名沒想到的,真到這貨還是個臉上說放下就放下的主,還真拿得起放得下。莫名突然想起了馮樂,馮樂好像這廝的翻版,同樣是冷冷的,卻都是外冷內熱,一心除了電腦技術,對其他的東西都不太關心。莫名突然對這貨衝了好感。

市場部的經理傅衝也上前祝賀,“恭喜莫顧問,解決了迅城近期第一道大難題了,以後範總手裏,有多一門虎將了!”

傅衝這個笑面虎,在莫名看來絕對是那種在你成功時錦上添花做得順手拈來,失敗時絕對落井下石不會心慈手軟的主,莫名對這次充滿着忌憚,嘴上卻不動聲色。

“哪裏!哪裏!以後相互交流,還得多多仰仗馬經理、傅經理的地方呢!”莫名一臉客氣,真像一個青澀的學生,怎麼也看不出來這個有點清秀的小男生會是一個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裏七天七夜不眠不休的瘋魔人物。 衆人散去,莫名跟唐小靜隨鄭蕾到她的辦公室,這時鄭蕾親手給他泡了杯咖啡,“真是一個會給人到來奇蹟的傢伙!”


聞着咖啡的苦澀味道,莫名也噓噓不已,他也沒想到自己會神經質的把迅城的交易系統給搗鼓出來了。

唐小靜雙手叉着下巴,一臉崇拜的望着他,就像學生時代,女生崇拜着成績優異的男生一般。“你的腦袋裏到底裝的是什麼啊?交易系統那麼繁瑣繁雜的東西,你都能夠做出來,真像把你的腦袋掰開!”

“小靜,你還掰開什麼啊?乾脆把他帶回家好咯!反正莫名這傢伙在學校還是一條棍哦!”

“蕾姐!”唐小靜嬌嗔道!莫名沉默不語,對於這樣的話題,莫不敢發言。

這時,辦公室上的電話響起,鄭蕾接通,一會後說了一句“不見,把他轟走!”就掛了電話,怒氣衝衝。


唐小靜見狀問道,“蕾姐,什麼事啊?發那麼大的火?”

鄭蕾盛怒的道:“還能夠有誰,還不是林逸舟那麼死胖子!”

看着莫名一臉疑惑,唐小靜解釋道,“蕾姐嘴裏所說的林逸舟就是林際網絡科技公司的總經理,迅城貿易交易系統平臺前期談判合作的對象,而對方趁着迅城有難,竟然落井下石,要挾迅城要佔股,才能夠幫助迅城建設交易系統,那胖子最可惡了!”

迅城最開始做的業務也是有傳統的下線貿易起家,然後趕場了國內電子商務的黃金時代,然後轉型做了線上線下一體化的服裝零售批發貿易公司。

技術部門的實力一直都不是迅城的強項,也因爲這個原因,一直沒有屬於自己的支付系統,交易平臺更是不健全。

也基於這個原因,交易系統反而成爲了制約迅城當前發展的第一隻攔路虎,本來想聯繫別的科技公司幫助迅城建立屬於自己的獨立交易系統平臺,沒想到能夠聯繫上的網絡科技公司,不是成本費很高,想要佔股,有的更是過分,一定到時迅城找上門來,直接不見客。他迅城的負責這一塊的副總鄭蕾氣的快要吐血。

迅城的高層也逐漸也是到,這是人爲的對迅城貿易的惡意打壓了。不然合作的支付公司支付額原本兩個公司的合作一直都是良性互利的,沒想到合約快到,對方就單方面的提升支付額了。

以此同時,所以有能力能力能夠承接網站交易系統建設的網絡公司,都是閉門不見客。商人本是唯利是圖,生意找上門,都往外推,傻子都知道這不正常了。

所以這段時間,迅城簡直是腹背受敵,線上的限售額明顯的下滑,差點就屬於癱瘓狀態。

林逸舟就是典型的落井下石的代表,更可惡的是這胖子就是一個色鬼投胎,看到美豔不可方物的鄭蕾,就一直想着辦法一親芳澤。一想到林胖子那副醜陋的嘴臉,鄭蕾就惡寒。

以前還委屈求全,現在莫名已經幫助他們做出了交易平臺,底氣也有了,鄭蕾可是一秒鐘也不願意見到那個胖子。

門外的辦公區域,吵吵嚷嚷的,大聲喧譁,還有玻璃杯子碎裂的聲音。

鄭蕾推門而出,莫名、唐小靜也緊跟其後,到了門外的中去辦公區域,只見一個穿着白色西裝的胖子氣急敗壞的在訓一個迅城的女職員,“混蛋,小小的前臺也敢攔截我,也不怕我讓你們鄭總炒你的魷魚!”

女職員的模樣有些狼狽,顯然是在接到鄭蕾的命令把對方攔截在外,沒想到胖子會用粗,把她推倒裝到辦公桌上,撞倒了被子,砸在地板,滿地玻璃碎片。


女職員有些委屈的看着鄭蕾,有些擔心鄭蕾真的會解僱她,想要解釋着什麼,“鄭總,我……”。

鄭蕾揮了揮手,制止她的話,“不用說了,我都看到了!沒有你的事!”女職員退下。

白西裝胖子林逸舟看到鄭蕾出來,換了一副自認爲溫和的面容,說道,“鄭總,你來了就好,我這一次來,可是很是有誠意的來跟你們談合作的事宜!沒想到你們公司的前臺擅自做主,把我阻擋在外!這不是胡鬧嗎?難不成這就是你們迅城的待客之道?”

“就是啊,你們迅城的職員也太沒有素質了,怎麼能夠把貴客阻攔在外面呢!”胖子身後一個胭脂俗粉性的女祕書嗲聲嗲氣的說道。

相貌其實還不錯,就是抹了很濃的裝,有些誇張的紅脣,觸目驚心,還真把莫名嚇一跳。更醒目的是一胸前那一對碩大無比的肉球,暗忖,這胖子還真有特殊口味啊啊!

聽到女祕書的話,鄭蕾不樂意了,“文小姐,我們迅城的員工有沒有素質,應該不是你一句話就能夠評定的吧?有些人啊,就是胸大無腦!”鄭蕾後面的話,雖然是小聲嘀咕,卻又剛好能夠穿到對方的耳中。

文麗娟氣急,“你!賤人,你敢罵老孃!我胸大無腦怎麼了?誰不知道你是一個被人甩的賤貨!”說完拿起一旁辦公桌上的一杯涼白開往鄭蕾的身上潑去,沒有任何準備的鄭蕾被潑個正着,一臉冰冷,一臉狼狽,潑玩就往鄭蕾的撲過去,扯着鄭蕾的頭髮。

衆人誰也沒有想到,對方說着就像個潑婦一樣的動起手來。

唐小靜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被弄楞住了,也沒想到要去救駕。鄭蕾也被扯着頭髮,目若呆雞,胖子林逸舟冷眼旁觀,似乎對於文麗娟的如瘋婆子般動手潑人,一點也不意外,顯然是事先授意,就是想讓鄭蕾在下屬面前丟進了臉。

眼看鄭蕾的內穿的襯衣就被扯出,露出雪白的酥胸,想象着鄭蕾這個裝高貴的少婦,袒露一大片在自己眼前,胖子露出一連賤笑。

不過顯然,胖子忘記旁邊還有一個清瘦的男子,所以場面沒有跟他所料想的一般發生。

莫名立即衝上前,左手用力一扯文麗娟的頭髮,對方被他突如其來的蠻力,給扯得一聲慘叫,

啊……

慘叫聲還沒斷,莫名右手又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文麗娟對這一巴掌給打蒙了,原本作勢要撕裂鄭蕾衣襟的手也鬆開。

“賤人,你撒潑罵街的下三流招數用錯地方了!”

不等對方回答,又是一巴掌。



扇完了右臉扇左臉。

對方被他扇退了好幾步。

文麗娟怎麼沒想到這個毫不起眼的清瘦男子,會是一個瘋子,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

看着他那雙沒有感情的眸子,文麗娟吃軟怕硬的性格,在莫名的注視之下,竟然打了一個寒顫。

文麗娟,不敢對莫名撒潑,不代表她就是一個打破牙齒往裏吐的主,立即大喊大叫起來“林逸舟,你這個胖子,插着老孃的時候,你倒是很男人,現在老孃都被打死了,你也不哼一聲,你是不是男人啊?”

林逸舟看到下屬受辱,不得不站出來說話,“鄭蕾,我今天帶着誠意過來商談的,沒想到你們迅城的員工就是這樣街頭流氓混混的素質,竟然動手起來大人,似乎你們公司的交易系統是不想創建了,要知道這可是你們的最後機會,別不知道好歹!”

“鄭蕾,你必須讓你的下屬,給我們道歉,不然你們迅城別想創建交易系統了!”

結果鄭蕾一語不發,胖子覺得很沒有面子,接着威脅莫名說道,“小子,你要是不給我們賠禮道歉,我保證你在江城市裏混不下去!”

“哪個褲襠裏露出來的玩意,在這裏丟人現眼!”莫名這話一出,一旁的鄭蕾、唐小靜噗通一陣笑聲。

林逸舟,氣急敗壞,手指一直指着莫名的額頭,厲聲道,“小子,你有種!老子不整死你,我跟你姓!”說完,作勢要抽莫名。

莫名當然不依,一個徒手就能夠跟南邊之地出來的殺手以命相搏的主,對方一個胖子,分分秒秒的事。

結果對方的手,還沒有挨近他,他直接一腳,就把胖子踹飛,撞到了辦公桌,剛好撞倒桌上的盆栽,跌落下來,不偏不倚,正好砸到胖子的頭上,頓時,盆碎血濺,夾雜着胖子的殺豬般的慘叫聲。

文麗娟趕緊過去把胖子扶起來,沒想胖子順手又是一巴掌,“臭**,都是因爲你!”這回文麗娟不敢出聲。

“小子,你死定了,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胖子一邊起身,一邊大呼小叫的恐嚇到,卻不敢上前,顯然是被莫名瘋子般的一腳踢怕了。

鄭蕾、唐小靜怎麼也沒有想到,莫名這個清秀整日掛着純良笑臉的小男人,暴戾起來,會有那麼可怕,不過卻很讓人心安。

這時,中央辦公區已經圍滿了迅城的員工,看着場面一片狼藉,鄭總披頭散髮,一臉溼漉漉的,還有兩人躺在地上攙扶的男女,面面相覷,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倒是趕來的傅衝,走到林逸舟的面前,不知道說什麼,一臉賠笑到,胖子才罵罵咧咧的在文麗娟的攙扶下,走出了迅城,臨出門前,還不忘記威脅道,“小子,你死定了!”

胖子離去,唐小靜疏散了衆人,今天還真是迅城的多事之日了。

鄭蕾喊着莫名到她的辦公室,兩人入內,鄭蕾關上了旁門,這個舉動讓莫名內心一跳,望着鄭蕾暗想道,該不會是以身相許吧?

鄭蕾哪裏知道這小子的腦子亂想什麼,抽出紙巾擦拭着自己的臉頰,沿着鎖骨處慢慢的擦拭着胸前的水珠,這舉動充滿了無盡的誘惑。緊接着,鄭蕾走到了莫名的跟前,靠近了他的耳根,吐氣如蘭,“小弟弟,今天幸好有你在,不然姐姐我,可就被那個潑婦症的狼狽不堪了!”

也沒等,莫名說話,蜻蜓點水般的親在了莫名的臉頰。

“今天,姐姐我這裏很亂,就不留你了,你讓小靜送你回學校吧,關於交易系統後續的事情讓你的範老師再跟你細談!”

說完,不等莫名回話,拉開房門就把莫名往外他推,讓期待還有點什麼的莫名好不失望,不過摸了還帶有溫熱的臉,傻傻的笑了。


鄭蕾把莫名推出後,背靠着房門,拍了拍自己的柔軟的酥胸,像個未經人事的少女,熟透的臉龐佈滿紅暈,整個人都癱了下來,大口喘着氣,有一種偷情怕被捉到的異樣的刺激。

這一天,莫名清瘦的身影,在鄭蕾的心理,偉岸無比。 莫名這一次並沒有拒絕唐小靜送他到W大,在迅城呆那麼長時間後,他可真是歸心似箭了,倒不是他有多想念303衆人,而是在社團辦公室連續呆了一週,沒有洗過一次澡,莫名琢磨着自己身上的污垢差不多都到下水道的級別了。

下了唐小靜開的鄭蕾粉紅色的轎車,等倒車的唐小靜離開,做了個以後電話聯繫的手勢,拎着揹包飛奔上樓。

什麼不管不顧,到303寢室,衆人不在,估計都跑去上課去了,畢竟想他這樣的一個病假就掙兩個月怪胎,還是很少,也顧不上聯繫303衆人。第一件事就是衝進衛生間美美的洗一次熱水澡,熱水紛灑在頭頂,莫名覺得這便是世界上最愜意的事情了。

沖洗完畢,神清氣爽,感嘆道莫哥兒我終於告別原始社會回到現代化文明世界了。

手機關了整整一週後,重新充電開機,滴滴滴滴,手機一陣響鈴,全都是短息,三個宿友、馮樂四人、班長楊曉、還有來自鄭蕾的,二三十條短息,基本上包含了他三年的人際圈子了。

洗完澡後飢腸轆轆的莫名,顧不得回覆就跑去地下一層的一食堂,大魚大肉的犒勞自己,整整一週麪包泡麪咖啡開水,莫名看到一食堂的飯菜都像禁慾多年的勞改犯遇到女人,眼冒精光,連連點了四份葷菜,讓大菜窗口的美眉,目瞪口呆,暗忖,這貨遇到三年***了?

就在莫名在手機跟盤子兩頭奮戰時,大口吃魚大口吃肉,埋頭苦幹大有不把盤子裏的東西消滅掉不擺休的架勢,突然看到地板上多出一雙帆布鞋,盈盈而立的長腿,然後傳來一聲女孩的驚訝聲,“莫名,你怎麼也在啊?”

莫名右手往嘴裏不停扒飯,左手拇指飛快的摁着手機回覆信息。雙手一嘴同時並用,那摸樣着實滑稽。

擡頭,看着雙手捧在餐盤在他面前的女生,莫名連忙嚥下嘴裏的飯,差點噎着。“啊……木子,你也下來吃飯?”

卻傳來一羣女生噗通的笑聲,順聲望去,莫名呆了,敢情都是熟人。

一臉嬌笑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班長楊曉,也只有小學生班長才敢在食堂這樣的公共場所肆無忌憚毫無淑女形象的哈哈大笑了。除了簡木子,楊曉也赫然在列,旁人還有兩個莫名不認識的女生,都是美女。

“莫名,你這唱的是哪一齣了?那晚上聚餐後,整整一週都沒有看到你的人影了,可也沒上,你到底跑去那個旮旯遠遁去了?可是讓我們家木子望眼欲穿呢!”楊曉捂着嘴巴,仍然止不住笑聲。

“哪有,楊曉,你笑話我!”簡木子不依了,作勢要打。

然後四個女生中氣質較好,身材高挑的,戴個眼鏡,有些女強人範的女生問道,“楊曉、木子、這位是?”

“他啊?他叫莫名,莫名其妙的莫名,我們班的一個男生,常年不見上課的風雲人物!也不知道怎麼就矇騙了我們木子跟他認識!”楊曉倒是一點也不給莫名留點情面,在室友面前很是耿直的撅了莫名的短,讓莫名翻身的機會都覆滅了。

高挑女子叫孟攀,聽完楊曉的介紹後,很是很矜持的點了點頭,“你好,我叫孟攀,是大四文學院的!跟你們班長楊曉還有木子都是室友!”

莫名苦笑道,“班長,瞧你說的,現在還屬於病假期間呢!”說完轉撞向陌生女生笑道,“你好!我叫莫名,很高興認識你!”

這回叫孟攀的女生也沒回話,有些拿捏架子,莫名不在意,對一個陌生的女子本來就沒有企圖,很是坦然。

倒是身邊一個看起來有點小迷糊的類似卡通少女的女生大叫道,“木子姐姐,他就是爲你跳湖的那個人啊!”頃刻,驚得了周邊的學生紛紛側目望過了,小丫頭才咧着嘴巴不好意思的做個鬼臉。

莫名暗忖,這丫頭說話怎麼那麼容易讓人歧義。

咳!咳!

莫名被她這突然起來的一叫震驚了。

相互介紹之後,莫名知道,這丫頭叫趙雨萌,也是江城市本地人,倒是人如其名呢,很萌很卡哇伊,粉嘟嘟的小圓臉,肌膚細如羊脂,估計一捏就會滴出水來。

自從那天簡木子到他們寢室撿女生蕾絲褲後,小高子開始打聽樓上的住的女生的整體外貌指數,事後王趙高一度念念不忘,聽說楊曉他們寢室個個都是一出場放到網絡專業都是班花系花級別,她們整個寢室的四人從小高子的嘴裏冒出來,絕對是屬於W大女生寢室裏食物鏈的金字塔頂端啊!

果然名不虛傳啊。盛名之下必不是凡品,莫名暗自咂舌。

在場的怎麼着也算是半個熟人了,莫名沒法子,只好裝着招牌式很純良的笑臉,對四個女孩點了點。

有班長楊曉這場,他敢不興風作浪,故作滄桑,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半是明媚半是憂傷的造型,在楊曉面前是行不通的,對方可是全都知道他的斑斑劣跡,估計這兩個就是那天晚上聚餐,楊曉打算叫出來一塊去酒吧卻適逢不在的室友,也算是久聞大名如雷灌耳,今天終於見到大佛真身了。

“你整整一週,到底幹什麼去了?找你也找不到,班上準備組織春遊,所有人都去了,就差你了,相聯繫你也聯繫不上!該不會半夜上街被拉過去劫錢劫色了吧?”相對於莫名是不是跳湖救人的主角,她更關心莫名這一週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