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出低低地呻吟,身體無法抑制地顫抖。 鳳瀾傾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跑了多少圈,她只是在跑的過程中發現,經脈內還沒有吸收完的靈氣,竟然又開始吸收了起來。這讓她十分的驚喜,完全忘了周遭的一切,沉浸在了吸收靈氣的快感中。

潛藏在她體內的靈氣,從各自潛藏的地方奔涌而出,通過條條經脈,最後匯于丹田中的那團霧氣之中。使得那團原本若有似無的霧氣,顏色也微微的加深了一分。

鳳瀾傾立即感覺到精神一震,雙眼也變得更加純澈明亮。吸收了剩餘的那些靈氣后,她也一舉突破了人級初後期,正式進入了人級中期。雖然還是很弱,但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到達人級中期,她已經非常滿足了。

鳳瀾傾漸漸的放緩腳步,停下來后才發現。不知何時,在她的周圍已經站了很多人。他們一個個震驚的看著她,眼中充滿了不敢置信。

無辜的摸了摸鼻子,鳳瀾傾走到同樣一臉獃滯的鳳瀾麒面前,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二哥!」

鳳瀾麒回過神,用怪異的目光上下的打量著鳳瀾傾。他伸出手一把握住鳳瀾傾的手腕,拉著她向著小樹林裡面走去。

來到小樹林深處,鳳瀾麒才停下腳步,目光銳利的注視著鳳瀾傾,冷冷的開口道:「你到底是誰!?」

「二哥你先放開我,我好痛!」鳳瀾傾可憐兮兮的看著鳳瀾麒。她知道這次是自己一時忘了形,露出了馬腳。看來以後一定得多注意言行才可以。

「別裝了!說!你到底是誰?」鳳瀾麒狹長的丹鳳眼危險的眯了起來,他的神情明顯的傳達著他的不悅。

「二哥你幹嘛這麼凶?我當然是瀾傾,不然還會是誰?」鳳瀾傾雙眸中閃爍著晶瑩的淚光,委屈的望著鳳瀾麒,「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問一些只有我們兩人才知道的事情啊!」反正她已經接收了前鳳瀾傾的所有記憶,他問任何問題,她都不怕會答不出來。

鳳瀾麒冰冷的臉色稍稍的緩和了一些,放開鳳瀾傾的手腕,想了下問道:「你上小學前的那個晚上,發生了什麼事?」

「上小學前的那個晚上…」鳳瀾傾微微的眯起了眼,開始搜索起自己的記憶。

隨即,她眼中閃過了一抹促狹的笑意,壞壞的看向鳳瀾麒,「那個晚上我去找你的時候,你正好在洗澡。我一時好奇,就偷看了。我還記得二哥你右邊的屁股上,有著一塊形狀有點像梅花的紅色的胎…」當時因為這事,鳳瀾傾還被鳳瀾麒狠狠得打了一頓屁股。直接導致第二天開學,她屁股腫的坐不下去。

「好了!咳咳咳!」鳳瀾麒巨囧!自己怎麼就想到問這件事呢?真是有種搬石頭砸腳的感覺。

他訕訕的瞪了鳳瀾傾一眼,低聲嘟囔道:「這丫頭怎麼記那麼清楚?連形狀都記得,真是!」不過這件事除了他們倆,就再也沒有第三個人知道了,所以也可以證明她的確是他的妹妹。

「你現在相信我是瀾傾了嗎?」鳳瀾傾「哼!」了一聲,一臉委屈的轉過頭,不再理鳳瀾麒。

鳳瀾麒自知理虧,拉過鳳瀾傾的手,輕輕的揉著被他抓紅的手腕,漆黑的眸子中充滿了不忍及心疼,「丫頭對不起!剛剛是二哥不好,只要你能原諒二哥,你要怎麼罰二哥都可以。」他知道以自己的力氣,一定是弄疼了她。

「真的什麼都可以?」鳳瀾傾斜睨著鳳瀾麒,一臉的不相信。

鳳瀾麒點點頭,一臉討好的看著鳳瀾傾,「丫頭說吧,你要二哥做什麼。」

鳳瀾傾眼珠靈動的一轉,呵呵一笑道:「那你背我回去。」她當然不會提出太重的懲罰。

「遵命!我的公主!」鳳瀾麒笑著行了一個童子軍禮,轉過身彎下腰,「公主請!」

「這還差不多,呵呵呵…」鳳瀾傾笑著環上了鳳瀾麒的脖子。心中突然覺得,其實有哥哥疼愛的感覺也是非常好的!

「丫頭你的體力怎麼會這麼好?連二哥我都要甘拜下風了。」

「因為我是鳳家人啊!鳳家的人哪有體力不好的?」


「那倒也是!哈哈哈…」

鳳瀾麒背著鳳瀾傾一路說笑著回到住院部,剛走出電梯,就看到了走在前面的洛熙羽。

「熙羽!」鳳瀾麒喊住洛熙羽。

洛熙羽停住腳步,回過頭看到是鳳瀾麒兩人,俊秀的臉上揚起了一抹優雅的微笑,「瀾麒!瀾傾!這麼早去哪了?」

「剛剛晨練回來,你來查房嗎?」鳳瀾麒背著鳳瀾傾走到洛熙羽身旁,與他一起向著病房走去。

「嗯!」洛熙羽點了點頭,看向鳳瀾麒背上的鳳瀾傾,關心的問道:「瀾傾你不舒服嗎?」

「沒有!只是剛剛跑步有些累了。」鳳瀾傾看到洛熙羽,就想到了自己昨天在手術室調戲他的情景,唇角微微的勾起一抹邪邪的弧度。

「這樣啊!」洛熙羽輕笑著點了點頭,不經意間對上了鳳瀾傾那雙靈動的雙眸,他的心猛地一震,「你是她?!」就是這雙眼睛,他絕對不會認錯!瀾傾就是昨天那個她。

鳳瀾傾一臉的茫然不解,「熙羽哥哥你說什麼?我不明白!」這個男人的感覺還真是敏銳,竟然一眼就認出了她。不過她昨天戴著口罩,還特意變了聲音。只要她裝傻到底,他又有什麼辦法肯定她就是她。

洛熙羽打量著鳳瀾傾,見她滿臉無辜茫然的表情,微微的眯起了眼。他仔細的注視著鳳瀾傾的眼睛,跟自己腦中的那雙眸子做著對比。

鳳瀾傾的眼睛明亮、純真而又清澈,好似完全不知人世間的險惡。就像她的人一樣,純真乾淨。

而那個神秘的她,雖然有著和鳳瀾傾相同的眼睛,但是她的雙眼卻好似盛裝了滿天的星辰,邪氣而又勾魂。

若不是巧合,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鳳瀾傾藏的太深,將所有的人都欺騙了。可是她的病卻又是真實的,因為他是醫生他最清楚。難道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嗎?

看到洛熙羽目光一直停留在鳳瀾傾的身上,鳳瀾麒不禁有些詫異,「熙羽你怎麼了?什麼她不她的?」

洛熙羽回過神,笑著搖了搖頭,「沒有!我只是覺得瀾傾跟我昨天遇見的一個人很像,所以一時認錯了。」

「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對我妹妹有意思呢。呵呵呵…」鳳瀾麒開玩笑的說道。若是洛熙羽能成為他的妹夫,他倒是真的沒有意見。

「少沒正經!」洛熙羽沒好氣的瞪了鳳瀾麒一眼,轉移話題道:「把瀾傾放到床上,我給她檢查一下。」他和鳳家四兄弟一起長大,所以瀾傾也就像他的妹妹一樣,他怎麼可能會對她產生妹妹以外的情感? 等到洛熙羽幫自己檢查完,鳳瀾傾開口問道:「熙羽哥哥,我什麼時候才可以出院?」這醫院她待得實在有些悶。

「下午我再幫你做個檢查,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洛熙羽也沒有想到,鳳瀾傾會恢復的這麼好。剛剛一番檢查下來,竟然都達到了正常的標準。

「嗯!」鳳瀾傾高興的點點頭。雖然她腦中有著這個世界的記憶,但是她還是很想出去走走,親身感受一下這個和前世不一樣的世界。


「你是什麼人?」門口傳來護衛低沉的聲音。

「我是鳳瀾雪,鳳家的七小姐,我是來看我五姐的。」一道溫柔的聲音緊接著響起。

「你等一下!」護衛說完,走進病房,對著鳳瀾麒敬了一禮,「報告小首長!七小姐來了!」

鳳瀾麒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沉聲道:「讓她回去!」若不是因為她和楚軒,丫頭怎麼會進醫院?

「是!」護衛再度敬了一禮,向著門外走去。

鳳瀾傾眼眸微轉,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對著正要跨出病房的護衛說道:「你讓她進來吧!」

「丫頭!?」鳳瀾麒有些不解的看著鳳瀾傾,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

「二哥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鳳瀾傾給了鳳瀾麒一個安心的笑容,「經過這次的事後,我突然明白了很多。過去的我真的是太柔弱了,所以才會時時都需要人保護。以後,我再也不想如此了。我要靠著自己的力量強大起來。而現在便是我跨出的第一步,我不想再逃避任何事,任何人了。」

她這麼說就是想讓鳳家的人先有個心理準備,畢竟她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鳳瀾傾了。就算裝得再像,也總會有露出馬腳的一天。所以她不如就藉助這件事,為自己的改變找一個借口。

「好!二哥會一直支持你的。」鳳瀾麒聞言不禁有些動容,對著正等待命令的護衛點了點頭。看來人真的是要經歷一些事,才會成長。

不多時,一個身材修長的女子走了進來。她臉上化著淡妝,一雙杏眼清靈透亮,小嘴紅艷誘人,一頭精心打理的短髮,讓她看上去很是俏麗可愛。

「二哥!」鳳瀾雪向鳳瀾麒打了個招呼,走到鳳瀾傾的床前,『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五姐我是來跟你道歉的!對不起!這次都是我的錯,請你原諒我的情難自禁。但是我真的很愛楚軒,跟他在一起也已經很久了。因為怕你傷心,所以才一直沒敢告訴你。五姐請你成全我們吧!我真的不能沒有他,你要打我罵我都可以…」鳳瀾雪淚眼婆娑,楚楚可憐的望著鳳瀾傾。

鳳瀾麒緊握著鳳瀾傾的手,目光緊緊的注視著她,生怕她再次受到了刺激。

洛熙羽也擔憂的緊盯著鳳瀾傾,手上已經準備好了鎮靜的針劑。只要發現鳳瀾傾的情緒發生變化,他就會毫不猶豫的為她打下針劑。

「我沒事!」鳳瀾傾語氣平靜,她輕輕的推開鳳瀾麒握著自己的手。

從床上走了下來,踱步來到鳳瀾雪的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她,那犀利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看穿一般,「你說要我成全你和楚軒是嗎?」

「五姐一切都是我的錯!你打我吧!只求你原諒我跟楚軒…」鳳瀾雪抬起臉,梨花帶雨的雙眼哀求的望著鳳瀾傾。

「好!」鳳瀾傾冷冷的一笑,甩手就給了鳳瀾雪一個巴掌。

「你!」鳳瀾雪捂著臉,愣愣的看著鳳瀾傾,她完全沒有想到鳳瀾傾真的會打自己。她就是認準了鳳瀾傾不會打她,她才故意這麼說的。

而且她今天來醫院,並不是真的來道歉的,而是抱著刺激鳳瀾傾的目的來的。自己明明什麼都比她優秀,為什麼偏偏什麼好東西都要歸這個神經病所有。她不服!所以只要是鳳瀾傾的東西,她都要想盡辦法搶過來,包括鳳瀾傾的男人。

「不是你讓我打你的嗎?怎麼難道你只是嘴上說說而已嗎?」鳳瀾傾嘲諷的看著鳳瀾雪。她可不是原來的鳳瀾傾,自然不會跟這個裝腔作勢的女人客氣。


鳳瀾雪一愣,連忙搖頭,「不!不是的!我真的是來道歉的,五姐請你原諒我好不好?」剛剛挨了那一巴掌,她再也不敢叫鳳瀾傾打她了。她可沒忘記鳳瀾傾是個患有神經病的病人。

「啪!」鳳瀾傾可不管那麼多,再次抬手一個巴掌重重的甩了下去。

看著鳳瀾雪已經高高腫起的雙頰,鳳瀾傾滿意的一笑,「這樣才對稱嘛!看起來順眼多了。」

鳳瀾雪紅唇抿得死緊,隱含著濃濃的怒氣。卻是敢怒不敢言,因為她怕自己開口,又會招來鳳瀾傾的巴掌。

鳳瀾麒和洛熙羽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這一幕。他們沒有想到一向善良的鳳瀾傾,竟然也會動手打人。難道真的是因為這次帶給她的傷害太大了,才讓她的性格發生了巨變嗎?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她並沒有再因為這件事而受到刺激。看來她是真的從這件事中走出來了。

同時他們也覺得,鳳瀾傾個性的改變,未必就是壞事。至少現在的她,比原來柔弱純真的她更多了一份生氣。不再如一個瓷娃娃那般,需要人小心的呵護了。

鳳瀾傾不再看鳳瀾雪一眼,伸手抽出兩張餐巾紙,仔細的擦著自己的手。彷彿手上有沾到什麼髒東西一般。

將餐巾紙扔進一旁的垃圾桶,鳳瀾傾慵懶的打了個哈欠,優雅的轉身回到床上,嬌憨的對鳳瀾麒說道:「二哥我困了!麻煩你清理一下閑雜人等。」

「沒問題!」鳳瀾麒憋著笑應道。他沒有想到一向如小白兔般的妹妹,發起狠來,也是不容小覷的。

鳳瀾麒目光一改剛剛看鳳瀾傾的寵溺,冷冷的掃向還跪在地上的鳳瀾雪,「你是要自己走,還是要我扔你出去?」她是他的堂妹又如何,傷害了瀾傾,他同樣不會給她好臉色。

鳳瀾雪憤憤地從地上站起來,不甘的看了一眼斜靠在床上,一臉看戲的鳳瀾傾,轉身向著病房外走去。鳳瀾傾你等著!今天所受的屈辱,總有一天我會百倍千倍的還給你!

------題外話------

感謝(oujiayi、fuwenjuan520、岸芷汀蘭夜未央)送給紫雨的禮物,么么噠~╭(╯3╰)╮ 七煌伸出手,手指輕輕的摩挲過她的臉,聲音低啞呢喃,「你可知道,想要解陰陽煞,你唯有與身具神力之人交合。而在這演武大陸之上,沒有人會擁有神力。」

「但我,可以。」

七煌捧住她的臉,緩緩低下頭去,少年白皙地面頰染上了如雲霞般地紅暈,他地聲音也第一次帶上了情動地沙啞,「一因結一果,是你的星辰領域,讓本尊提前凝實了身體,重新擁有了神力。」

「慕顏,別怕,我……會救你的。」

七煌緩緩低下頭,目光焦灼在少女那粉色地唇瓣上。

身而為萬古器靈。

它已經在這天地間生活了千千萬萬年,卻從不知道何為情,何為愛。

這一次,他想要試一試。

他想要知道與眼前這個一次次震蕩他神魂地少女親昵到底是怎樣的感覺。

轟隆,天空中,雷聲大作。

七煌地唇幾乎要碰觸到慕顏地唇。

慕顏卻猛地伸手,一把推開他,嘶啞地聲音壓抑著無盡地痛苦與情潮:「滾開!」

七煌被慕顏一巴掌打的偏過頭。


他臉上地神情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幽靜的看向慕顏:「為什麼我不可以?只是因為我不是帝溟玦?若我告訴你,有一日,本尊會比帝溟玦更厲害呢?」

「你難道不知道,這樣下去,你會死嗎?」

慕顏咬牙,啞聲道:「會不會死,是……是我的事……」

「可我若不想讓你死呢!」七煌靠近一步,猛然扣住她的雙手,將她按在地上,俊秀絕倫地臉一點點靠近,「君慕顏,若是我不想讓你死呢?我現在勉強能接受的主人唯有你,你死了,我就要再度陷入沉睡,我……不願。所以,與我交合,讓我救你,這是你唯一地生路。」

少年清幽地氣息,縈繞在鼻尖,無孔不入。

體內地陰陽煞,彷彿是感受到了誘人地氣息,陡然活躍動蕩起來。

慕顏悶哼一聲,腹中如有火燒。

她幾乎控制不住自己伸出手去,想要摟住七煌地身體。

然而,猛然間,雙手扣住了七煌地脖子,硬生生迫得他退開。

慕顏雙目赤紅,聲音嘶啞,「七煌,我以天魔琴主人,神樂師唯一繼承人地身份命令你,離我遠一點,若是你再敢碰我,我保證,從此以後,再也不會彈奏天魔琴。」

空氣像是在兩人之間凝固了。

慕顏地語氣緩了下來,卻又帶著睥睨天下地氣勢,「但我答應你,我不會死。區區陰陽煞,弄不死我。你不會失去主人,也不會陷入沉睡。」

「但這種事,我只會跟我喜歡地人做,所以,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下去!」

七煌眼中地慾望和偏執一點點褪去,被一種更為複雜地情緒所取代。

突然,他憤憤推開慕顏,惱羞成怒道:「不解就不解,你要找死,難道本尊還要攔著你不成?」

「哼,為什麼不是帝溟玦就不行?本尊哪裡比不上帝溟玦?」

「難道你試過了帝溟玦地qi大活好,所以看不上本尊?你不試過,怎麼知道誰的更好,誰的更大?」 鳳瀾雪剛走出病房,就與迎面而來的鳳瀾溪和鳳瀾禎撞了個正著。

等到看清楚面前的人是鳳瀾雪后,鳳瀾禎不悅的皺起了眉。

鳳瀾溪則根本沒有理會鳳瀾雪,直接兩步就衝進了病房。

「鳳瀾雪你怎麼在這?是不是前天的教訓還不夠?」鳳瀾禎目光冷厲的看著鳳瀾雪,看到她紅腫的雙頰時,不由的一愣,隨即揚起了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他一向不認為自己是正人君子,所以就算鳳瀾雪是女人,欺負了瀾傾,他也照樣不會手下留情。

聽到鳳瀾禎的話,鳳瀾雪害怕的後退了幾步,「我…我是來跟五姐道歉的。」前天她被鳳瀾禎逮到后,就被他綁在了樹上,直到半夜才被母親接了回去。

也就是因為這件事,她這口氣一直咽不下去。所以她才想著要在鳳瀾傾身上出回這口惡氣。鳳瀾傾不是因為自己和楚軒的事,才病發的嗎?那麼她就好好的刺激一下她。

可是她怎麼也想不到,鳳瀾傾就像變了個人似得,根本不受任何影響。而且還直接給了自己兩巴掌。若不是那面容還是鳳瀾傾,她都懷疑現在的鳳瀾傾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

「若是瀾傾有事,你就給我小心一點!」鳳瀾禎冷冷的留下一句話后,也疾步向著病房走去。他現在最想擔心的就是瀾傾的狀況。至於鳳瀾雪,量她也逃不到哪裡去。

走進病房,只見鳳瀾傾正安然無恙的跟鳳瀾麒三人聊著天。

鳳瀾禎頓時鬆了一口氣,笑著走到病床邊,「在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鳳瀾傾抬頭看向鳳瀾禎笑道:「四哥,我聽三哥說你前天晚上把鳳瀾雪綁在樹上了,是不是真的?」

「那丫頭活該,誰讓她欺負我家小公主的。」鳳瀾禎絲毫不以為意,笑呵呵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還好這次瀾傾沒事,不然鳳瀾雪的下場,就不單單隻是綁在樹上那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