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所受到的苦也將毫無意義。

“快,給她發信息。”閆妮提醒安辰。

撒旦老婆冷冰冰 迅速編了一個短信將情況發送給了冷雪鷲,但卻一直沒有信息送達的簡訊。

安辰擰眉,再次撥打冷雪鷲的電話,冷雪鷲的電話竟然處於關機狀態。

“靠–”安辰簡直快要瘋了。

“安辰,不要急,我去李揚家裏找冷雪鷲說清楚。”閆妮望了一眼無所謂的站在一邊,一直像看演員投入表演的雄雷則是衝他鬱悶的撇了撇嘴。

這傢伙以爲大家是在演戲啊,這麼淡定!

“要我說啊,千子也不錯,多金又漂亮,身材又好。你乾脆娶了她得了。”誰料,雄雷卻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滾蛋–你怎麼不去娶她?”安辰真想將雄雷一拳頭砸死,都到這個時候了這小子竟然還在說風涼話。

“那種陰險狡詐的女人,我娶了她以後害怕會做噩夢的。”雄雷立即搖首,一幅聞狼而色變的驚恐表情。

“這不得了,快替我想想辦法。”安辰一個拳頭砸在雄雷的胸膛示意他趕緊閉嘴。

而在距離安辰、閆妮、雄雷三人不遠處正有一雙陰鷙的眼睛盯着他們。

而這個人則是李揚。

自從冷雪鷲從家裏被閆妮約出來,李揚便一直跟在冷雪鷲的身後。

他目睹了整個事件的全過程。

回到李揚家裏,冷雪鷲便一頭撲到了自己房間的大牀上。

她的心情很糾結,明明想見到安辰,但理智卻告訴她她絕對不能再見他了。

矛盾的心情讓冷雪鷲覺得這一切就快要把她擊垮了。

頭有些昏昏的,冷雪鷲很快進入了夢鄉。

而此時,卻有一個身影悄悄走進了冷雪鷲的房間。

這個身影拿起冷雪鷲牀頭的手機,迅速開機,很快便有一條短信進來。

“冷雪鷲,我已經爲我們的將來安排好了一切,回到我的身邊吧,我已經買好了明天飛往加拿大的機票,我們帶着陽陽一起離開。”

信息是安辰發過來的。

這個身影因爲這個信息身體而狠狠的顫了顫。

而這個身影則是李揚。

閉上眼睛沉吟片刻,李揚很快將那條安辰發過來的信息無情的刪掉以後再次將冷雪鷲的手機關機。

“咚咚–”

而此時,家裏的房門則被人敲響。

李揚迅速將冷雪鷲房間中的門關上,透過門口的攝像頭他看到閆妮正站在門外。

李揚的臉立即變得嚴肅起來。

他將手扶上房門中的門把手,卻又迅速撤離。

此時,他不能放閆妮進門。

如果閆妮進來了,冷雪鷲與安辰之間的一切誤會便會解開,而冷雪鷲便要永遠離開自己了。

李揚重新走回客廳,他對門外閆妮的敲門聲不理不踩。

他的心情很緊張,但他卻又感到很興奮。

如果這次冷雪鷲沒有離開,她或許就真的變成自己的了。

“嗡–”

李揚的手機則在閆妮敲門無果後被閆妮震響。

李揚臉上的表情一緊,但他卻迅速將手機調成了靜音狀態,從而對於閆妮打進來的電話也不理不踩。

大約過了十分鐘,李揚家的房門以及手機都變得安靜了下來。

閆妮應該是走了吧?

李揚想着便向房門走去準備一看究竟。

“咚咚–”

只是在此時,家裏的房門卻再次被人敲響。

這個閆妮,怎麼還不走?

李揚在心中暗暗叫苦,如果她一直守在門外,她一定會等到冷雪鷲的。

而自己想要把冷雪鷲留在身邊的想法也將會永遠的成爲水中花、鏡中月。

“咚咚–”

房門再次執拗的響起。

李揚有些氣餒,他重新走向門口的攝像頭。

“怎麼會是她?”看到門外的人竟然並非閆妮,李揚立即擰眉。

這個女人怎麼會找上門來?

她來找自己有什麼事情?

“咚咚–”

門外的女人繼續淡定的敲着房門,似乎知道李揚在家裏一樣。

“你有什麼事情?”沉吟片刻,李揚最終打開了房門。

他冷冷的對着門外的女人冷聲說道。

“怎麼?你不歡迎我來嗎?”門外的女人對着李揚嫵媚一笑,而後竟然不請自到的走進了李揚的家中。

“我與你之間似乎沒有什麼話可說的。”李揚冷喝,這個不速之客他是真的不歡迎。

“是嗎?難道你真的不歡迎我嗎?據我瞭解,你的雙手已經好了,你怎麼能繼續欺騙冷雪鷲呢?你知道欺騙冷雪鷲的後果會是什麼嗎?”女人冷笑,這個道貌岸然的男人休要在她面前假裝正經。

他能騙得了那個笨冷雪鷲,但他卻騙不了自己。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被人當面指出了軟肋,李揚剛剛初好的雙手則狠狠的抖了抖。

千子這個女人怎麼知道自己的手已經好了?

自己的雙手恢復了知覺的事情他連靳雪如與李父都沒有告訴,而這個女人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頓時,李揚的眼中對閆妮充滿了敵意。

“真不知道她到底有什麼好的,竟然讓兩個男人同時願意爲她赴湯蹈火。”千子再次冷笑,只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卻同自己一樣可悲。

自己是在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手段迫使安辰與自己結婚。

可是這個男人卻在用最原始的方式來換取冷雪鷲對他的憐憫,從而贏得心上人的心。

“對不起,我們這裏不歡迎你。”李揚沉眸,眼前的這個女人太危險了,冷雪鷲還在房間裏睡覺,他必須要把這個女人打發走。

如果被冷雪鷲知道自己的手已經好了,而自己卻一直在欺騙她。

以冷雪鷲的性格她一定會不辭而別的。

如果是那樣,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將可能會成爲泡影。

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他不能再鬆手了。

“是嗎?呵……呵呵呵,李揚,不要僞裝的太正經了,我們是一路貨色,爲了得到想要得到的人願意不惜一切手段。”千子冷笑,李揚的嘴臉她早已經看的清清楚楚。 他又何必在自己的面前假裝正經呢?

“是又怎麼樣?只是,我請你現在立即給我出去。的越多,他則越感到心虛。

那種被人窺探了內心祕密的心情令李揚感到很暴躁。

“如果我要幫助你留下冷雪鷲呢?”千子繼續冷笑,她突然將話鋒一轉:“如果你想聽聽我的計劃,十分鐘以後在你家對面的哥德咖啡廳裏見。”

說完這句話,千子則在李揚驚愕的神情中淡定離去。

十分鐘以後……

如千子所料,李揚果然出現在了哥德咖啡廳裏面。

看到千子,李揚冷着臉走過來。

“我只有十分鐘的時間,請你長話短說。”李揚沒敢直視千子的眼睛。

眼前的這個女人太危險了,她甚至可以洞悉別人的內心世界。

“五分鐘便夠了。”千子停下攪動眼前咖啡的手,突然從手提包裏拿出一張房卡推到李揚面前。

“什麼意思?”李揚不解的蹙眉。

“上面的內容看過以後就請撕了吧!”千子從手提包中再次拿出一張寫着字的白紙推到李揚的面前。

“……”而當李揚拿起面前的白紙看完了上面的內容以後臉上則是滿眼的驚愕。

他不得不配服千子手段的高明。

只是,這麼做卻會深深的傷害冷雪鷲。

他還不想讓冷雪鷲無辜受到傷害。

“中國有句老話:大丈夫敢做敢爲。 最重要的事情我都已經做了,只是一個小小的要求而已,你就做不到嗎?”千子的臉上是對李揚譏諷的笑容:“要想留下她你就必須得按照我的計劃行事。否則,你我的下場便都會很慘。”

“你準備一下吧,晚上七點我準時等你。”千子起身也不理會被震在原地的李揚,而後迅速閃身走出哥德咖啡廳。

而李揚則一直緊蹙眉頭驚坐在座位上。

對於千子的計劃,他有些猶豫、卻也有些期待。

擡腕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此時已經下午五點鐘。

也就是說他尚有二個小時的準備時間。

迅速將千子留給他的字條撕了一個粉碎,李揚大踏步向家中走去。

現在冷雪鷲應該醒了吧?

李揚想着,五分鐘的時間,他便已經以最快的速度抵達了家門口。

推開家門,李揚看到冷雪鷲果然已經醒了。

此時,冷雪鷲正靠在沙發上,眼神迷離的呆呆望着窗外,看到李揚回家,冷雪鷲則立即掩了眼中的那份糾結而迅速起身。

“心情不好嗎?”李揚故做鎮定的問冷雪鷲。

“沒有。”冷雪鷲搖搖頭。

但她卻不知道李揚早已將她身上今天中午所發生的事情瞭解的一清二楚。

“冷雪鷲,我們出去逛一逛吧,老憋在家裏,不好。”李揚已經開始在爲他即將配合千子的計劃做前期準備工作了。

“恩–”冷雪鷲點首,她是需要出門溜一溜了,再這樣一個人呆下去,她真的會發瘋的。

於是,冷雪鷲便習慣性的拉着李揚的手走出了家門。

他們彼此親密的牽手讓外人看來儼然就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而雙手已經完全恢復直覺的李揚則在感受着冷雪鷲掌心溫暖的溫度之時滋生出更多的則是對冷雪鷲更加濃郁的愛。

李揚發誓,如果冷雪鷲離開他,他真的會瘋掉的。

於是,李揚則更加想要配合千子,實施她的完美計劃。

“凌叔,幫我把安辰擡到金悅大酒店的A710房間。”千子對凌叔說道。

如此重要的計劃她只相信凌叔。

“丫頭,如果安辰醒了,你……”想起上次的借種事件,凌叔便想提醒千子:迷暈安辰然後再製造一些桃色事件只會讓安辰更加厭惡千子。

並且這種做法也絕對不是最根本的解決問題的方法。

“凌叔,我沒有時間了。據我瞭解,安辰明天晚上就要帶着冷雪鷲飛往加拿大,我必須制止安辰的這次行動。我和他的婚期就要到了,如果他跑了,父親以及日本櫻花跨國財團的顏面將何在?”千子望了一眼正躺在牀上睡覺卻被自已打暈然後注射了迷藥的安辰慘笑道。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不是她想放手就能夠放手的。

“丫頭,告訴凌叔,你快樂嗎?” 緣起笙安 凌叔用糾結的目光望着千子。

千子現在的做法絕對是在自我沉淪。

“凌叔,我不快樂,可是我不甘心。 ”千子倔強的說道。

而隨之卻見她的臉色在瞬間變得格外蒼白。

“小姐,你沒事吧?”凌叔迅速扶上千子的胳膊將她扶到牀邊,而後迅速將醫藥箱打開取出一支針剎爲千子進行了注射。

“凌叔,謝謝你。”千子對凌叔虛弱的笑道。

但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緊接着便是她的一陣猛咳。

“凌叔,我胸口悶的厲害。”千子剛剛平復下來的臉色突然變得更加的蒼白。

緊接着她“哇”的一聲便吐出了一口鮮血。

“快把這些藥吃下。”凌叔從醫藥箱中翻出幾粒白色的藥丸而後迅速塞進了千子的嘴中:“小姐,我看你今天的計劃還是暫時擱淺吧!你的身體……”凌叔扶着千子的後背將她放在牀上,而後心疼的對千子說道。

“凌叔,你知道我是必須要做的。所以,你別勸我,我躺一會兒就好。”千子無力的擺擺手,示意凌叔不要再勸她。

“唉!好吧,我先把他背到車上。”凌叔嘆了一口氣,千子的身體如此狀況,他似乎只能順着她的意思來辦事了。

“凌叔,麻煩你了。”千子的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等凌叔出門,千子方纔擡腕看了看手錶,此時時鐘剛剛指向晚上六點鐘。

也就是說,距離計劃實施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似乎有些緊張了。

所以,千子便強撐着身體從牀上坐起來,而後扶着酒店的牆壁向電梯口走去。

“冷雪鷲,我有個朋友住在金悅酒店,我們去看看他吧。”陪着冷雪鷲逛了街,李揚看了看手錶已經指向了六點半鐘,李揚便對着冷雪鷲說道。

“金悅酒店嗎?”冷雪鷲反問。

“是啊,一個很喜歡說笑話的朋友,跟他在一起說話你會不自覺的感到很自信、很快樂。”李揚對冷雪鷲繼續杜撰道:“而且,我們也好久沒有見面了,他一直居住在國外,今天上午打電話想與我聚一下。”

“可是,我去合適嗎?”冷雪鷲吸了吸鼻子,她其實不太喜歡見李揚的朋友的。

“當然合適了,全當是你散散心吧。”李揚努力使自己的謊言聽起來更加真實。

他在極力說服冷雪鷲去金悅酒店看他那位子虛烏有的朋友。

“恩,那好吧!”這段時間冷雪鷲的日子過的未免有點灰暗了,她確實需要跟快樂的人在一起也好被他們的快樂所感染。

打車大約20分鐘的時間,李揚便與冷雪鷲一起抵達了金悅酒店。

根據今天下午千子所交給他的計劃,來到金悅酒店後李揚便先借口去廁所而去停車場看了看千子的車是否已經到了。

來到停車場,李揚便很輕鬆的找到了千子所駕的那輛紅色寶馬。